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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泰尼里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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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口述历史.偷渡】青春不羁,破茧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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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泰尼里神父 于 2015/7/17 15:43:4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青春不羁,破茧冲关

              ——我的偷渡经历

               (一)

      我叫李煦,1952年出生,文革前广州第三中学初中一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在民国年间是执业律师,“走日本仔”时全家去了香港,香港沦陷后又去了澳门,抗战胜利后才回广州,没有几年,避内战又去到香港。那时香港也是民生凋敝,一家人生活无着。1951年,在我大姐的力主和鼓动下,全家回到广州。

    49年鼎革之后,律师这个行当就没有了,父亲后来从事化工行业养家。处身这个时代,大凡沾上“知识”都有“罪”,那时有过“高知”登记,我父亲坚决不去,小心翼翼地躲开了“历次政治运动”的伤害。

    我的大哥在1954 年就去了香港,二哥1962年也偷渡去了。父母及我和几位大姐留在广州。大哥在香港上警察学校,当上了警察,亏得有这个大哥,大饥荒年代经常寄些猪油、面粉上来接济,一家人得以度过难关,我年幼之时最开心的事就是见到大哥的邮包来了。

    1966年,我仅仅接受了一年的中学教育,“文革”就来了。学校停课,社会混乱,我们上街看看大字报,围观一下游行,武斗爆发,就呆在家中做逍遥派。如此混混沌沌过了两年。

    1968年11月 8日,我“上山下乡”,去了肇庆市高要县金利公社。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是,下乡仅仅十天,就被带到公社的一个会场,公社“贫下中农法庭”开会宣判几个所谓“地主仔”,他们的“罪名”是什么“恶毒攻击”、“阶级报复”、“聚众赌博”等等。会后,这几个年轻人被套入猪笼,被人扛着。大队浩浩荡荡行进到了西江边,把猪笼用船用船载到江中心,抛了下去。内中有一个猪笼浮上水面,众人又用船桨把他打了下去。这就是所谓“浸猪笼”了,这个传说中的“习俗”存在了千年,今天在“毛泽东时代”,披上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外衣又“发扬光大”,世界上没有比这“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更深刻的一课!

    那一年,我十六岁,在农村生活,艰苦且乏味,与报纸上公开宣扬的截然不同,你又见过多少个当红权力人物把儿女送来农村的呢?我在农村呆了不多久,就经常回流广州。

    回流广州干什么呢?上街看看、玩玩乐器,有段时间养热带鱼,繁殖出来拿到北京路禺山市去卖。没有口粮怎么办呢?两造收割之时回插队的生产队去分谷,口粮要靠工分来抵扣,没有工分怎么办?拿钱去买。拿到口粮之后,除了带部分回广州,剩余的部分就卖给有需要的农民,这样还能赚到差价。

    最令人烦心的是,时不时有街道片警与“街八”上门“旺格”(查户口),驱赶回流知青回乡。这些人最喜半夜上门,一手执水火棍一手持大电筒,气势汹汹,翻床揭席,一家人忍气吞声接受盘问和喝斥。

    日子日复一日过去,何时是个尽头呢?又长了几岁,前途何在?

             (二)

    一个偷渡潮正在涌动,有些得风气之先的知青,已经成功偷渡港澳,这些个消息像一块石子投向湖面,激起越来越大的涟漪。

    我亦为这一日早作准备,每天一早,与志同道合者到越秀山百步梯练体能,上下跑几个来回,练完登山,又去越秀山游泳场游水,游完水又去鲤鱼头打羽毛球、乒乓球......我们都把这里称作“百步梯军校”。还不定期去大金钟水库、去白沙河游泳,好几次实操从西村游到石门,一个来回,据说有二十公里。那时候在这个河段游泳的人可真多啊,经常几百号人同时下水,蔚为壮观,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为何来。

    还有就是要熟习一些天文地理知识,例如计算潮汐涨退时间,以星象、植被形态来判断方向,比如说,树木生青苔的一面为北,光身一面为南等等。

    我第一次偷渡是在1972年夏天,与成为我女朋友的同学同去,同行的还有小学同学阿苏。

    我们为此准备了大胶袋,落水时,把衣物塞入胶袋里,封扎袋口,就形成一个浮水的气囊,用以借力浮水。当然,粮食、指南针、药品都不能少。

    我们乘汽车到了东莞,那时乘车要靠单位证明,不过东莞并非真正的边防地区,无须边防证,乘车证明还是好弄的,假的也容易蒙混过关。到达东莞,几经艰辛靠近“堆口”(大山),按事先做好的“功课”,在晚上“埋堆”(入山)。
    入山以后,方知道山路的艰险,连绵起伏不见尽头,晚上费劲爬上山顶,接着下山。白天则找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因为山上时不时有当地农民耕作、割草、打柴,需要避开。到了晚上,继续爬前面那座山。决定行进方向的,就是手头的一个指南针,究竟准确性如何?只有天知道。如果我们当时年长十岁,一定会左思右量,没有半点把握的事,说不定就放弃了。当时我们二十出头,正是不畏虎的愣头青年,再加上改变命运这么一点渴望,于是逢山翻山,逢水过水,一往无前。

    如此走了四、五晚,白天来临,我们正躲在树丛中,被巡山民兵发现,被喝令爬出来。这个藏身的地方我们自认为僻静,被押送时才知道就在防火隔离带旁边,靠近巡山通道。我先被送到深圳收容站,再转送樟木头收容站,接着“解局”,被送到广州沙河收容站,转解肇庆、高要收容站,最终解到公社所在金利镇,放人。我空无一文,如何回广州?亏得有同学在附近插队,我借得两元钱,坐船返广州。整个过程前后不足半个月。而女朋友则被送到她下乡的南海九江,比我更早回到广州。大家见面,分别几天,恍如隔世。

               (三)

    1974年夏天,经过两年的蛰伏,我又踏上了“起锚”的路程。这一次同行的有六人,我与女朋友、同学阿苏、阿平、阿杨,还有一位阿强。阿强是广州去海南知青,老家在惠州农村,老家有人,并答应协助我们“埋堆”,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有了邻近边防地区的人协助,成功的把握就会提高。我们每人凑50元给阿强的亲戚,用以购买必需品如药品之类,还有就是作为酬劳。

    这一次我们准备的干粮是“鸡仔饼砖”。何谓“鸡仔饼砖”呢?就是到“成珠楼”酒家买来鸡仔饼,用哑铃将其舂碎,把饼茸倒入四方砖模中,再用哑铃舂实,卸去模具,就是一块砖头模样,叫作“鸡仔饼砖”。因为鸡仔饼里面有肥猪肉、白糖、盐、面粉,提供的热量足,成为偷渡人士的首选。鸡仔饼砖用胶纸包好,以防入水,先行由阿强带到惠州。

    我们一行五人乘船去惠州,母亲亲自送我上船,当时母亲的心境我不知不晓,直到我自己亦为人父,才明白一个母亲,送儿子踏上不可测的路途,前面生死未卜,心里会有多慌乱多酸痛。父亲倒是反对我去的,他认为太危险,可是,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也就义无反顾了。  

    到了惠州,阿强突然说这次他就不去了,我们也不好问根由,随他啦。其余一切进展如常,不过同行人就变成了五人。阿强的亲戚预先把我们的物品送入“堆口”中,我们空身分批进入山,阿强的亲戚大概地指了方向,我们就正式“埋堆”了。

    刚刚入山,同行的阿平嫌我带着女朋友,认为带着女人不吉利,碍手碍脚的。唉,我听着也不好受,我心想好聚好散啦,同是赴难人,大家不要勉强,伤了和气。于是我们就分开走。结果,阿平与阿杨两个人自己走开了,我们三人另走一边。走了两晚,在一个滂沱大雨的晚上,山间野径中我们竟又不期然碰在一起!信缘分吧,我们又纠合在一起行动了。

    在行进路上,不时会与其他偷渡客碰在一起,大家同是沦落人,会交流一些信息,会共同走上一段路,最多一次,竟然有二十多人同一队伍。人一多,有时就放浪形骸,忘乎所以,深山大岭,风高月黑,有人高呼打倒天安门城楼上的那位,应者如潮,这也算一段难忘的记忆。内中有不少人参加过“文革”初期的红卫兵徒步串连,当年也是结队一路的走,可是前面一次是政治的狂热,走的是大路,这一次是亡命之旅,是对那种政治的背弃,这一切都让我们赶上了。

    还要讲述一下,这次我们每人都带着硫酸铜,作什么用呢?原因是我们预定下水的地方是大鹏湾,据说有鲨鱼出没。而偷渡人士中流传这么一种说法,说是硫酸铜可以防鲨鱼。于是我们每个人的裤头都缝上了一包硫酸铜,一下水就会渗透出来,当然,也不知效果如何。

    这一次在惠州“埋堆”,惠州在香港的东北面,下水地点预定在大鹏湾西部靠大小梅沙一带,从惠州去显然比从东莞去路程要长,故此我们都作了充足的物资准备。冤枉路肯定走了不少,我们所带的干粮日见其少,只得偷农民的番薯、木瓜来补充。在“起锚”后第十五日到了一个山头,终于眺望到了大海。

    可是,台风也不期然而至。我们潜行至半山腰,只见大风呼号,树木摇曳,海面上翻起滔天巨浪。我们被困在山上,粮食将尽,饥寒交加,真正是“望洋兴叹”,一筹莫展,只能在心中默祷台风快点过去。

    在半山腰足足等了两天两夜,风浪渐渐平静下来,似乎可以下海了。夜幕下垂,我们顺着山势走到海边乱石丛,忍住岸边碎石扎脚之痛,作下水前最后的准备。仓促脱下鞋袜衣衫,塞入胶袋中并捆扎,吃下最后一小块巧克力......,晚八点钟,天黑齐,正要下水,放置在岩石上的闹钟,被一个浪头打翻,没入海中不见了踪影,这预示着什么?

    就像冥冥中有个注定,没游出几步,白头浪又起,且渐次加大。游了几十米,突然一个大浪扑面盖下,我捆扎浮水胶袋的背带被浪头打断,整个胶袋瞬间被海浪捲走,除了穿着的那条牛头裤,我变成无所依傍的空身人。

    人生的生死关头到了,千辛万苦到了海边,下到水中通常被认为是有七分成功了,如果放弃就全白费啦。可是继续前游,我可能死掉,因为我只能够靠手划水浮在海面上,又冷又饿......

    黑暗中我大声呼喊,问大家:还搏不搏啊?这三五百米顶风搏浪的游程,已经让各人领教了怒海的威力,不知是谁提议:还是上岸去先避一避吧。

    一调头,十分钟内风浪就把我们推送上岸,大家叭在沙滩上,冷得牙齿上下打战,大家打开胶袋,换上了衣衫。可怜我衣物随胶袋被风浪打去,无衫可穿,只剩下一裤头。

    一行人在海边梭巡,只想能找到一间民居,弄一点吃的,暖一下身子,黑夜中隐约见到不远处有一组房子。来不及细思量及观察,推开房子那扇虚掩的门,完了,原来这是边防军的驻地,里面一排排营房,军人们正在歇息、纳凉......

    我们被喝令蹲在墙角,不捆不绑,哨兵说,放了你们你们也走不远。饥寒交迫熬到天明,“扮蟹”―一个个被绳子绑起来再串起来,押送去溪冲营部。押送途中,唯我最为狼狈,只穿着裤头,脚上无鞋,脚板被岩石割裂的伤口塞满咸海沙,一歩一钻心,直到麻木。路过一田基,路边一位农民大嫂给我扔过来一对旧塑料鞋,我得以穿上,人性的温暖,我铭感至今。

    那一场台风,有多少偷渡客葬身鱼腹不得而知。在营部押解去深圳前,我们大约二三十个当晚在沿线落网的偷渡客,被集中在海边悬崖一个大大的水泥平台上,等待起解,脚下十几米处就是海滩,我们被勒令双手抱头背向海滩蹲下,不准东张西望。其实从囚室岀来时已经瞅见当时沙滩上有几个人正在埋死尸,我实在忍不住好奇,转头看了一眼,看见沙滩上散落大慨有五六条“咸鱼”(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了,此处不过还原当年的叫法)。转头动作太大,被持冲锋枪看守的边防军战士发觉,伴随一句国骂:“他妈的不老实!”,后脑勺挨了射点球力度的一脚。至今不能忠裆爱角,我认为是那狠狠一脚把我踢成的。

    再一次依这样的路径“解局”:深圳收容站——樟木头收容站——广州沙河收容站——肇庆收容站。没有上次幸运了,这次我从肇庆收容站被送到肇庆地区的石洞农场劳动,苦役一个半月才被释放,回到家中。

               (四)

    1976 年年初我被招工回城,到广州市建筑工程学校当校工。算是回了广州,有了饭碗。工作平常就是卖卖饭票、出去采购、搬搬桌椅之类,倘若安心干下去,忍得住清贫,工作轻松,两餐安稳,寒暑两假优哉悠哉,熬它几十年,翩然一翁......

    青春不羁,偷渡分子“人还在,心不死”,这时候,阿平找到了我。阿平,广州长大的河北人,其父是当年南下干部,好像当个邮电学校的校长之类的官,他的父亲在“文革”中被整得惨了,故此阿平产生了强烈的外逃愿望。一个外省人,港澳无亲无故,即使到了那边得怎样艰难求生,心中全然无数。但是他顾不得许多,一心就是逃离。阿平在上次失败后,几年间一直没有停步,不断尝试,也被捉过。有志者事竟成,阿平目前生活在澳洲。

    我们谋划再次偷渡,这一次得搞点有“技术含量”的,就是行话里说的“老橡局”。

    所谓“老橡局”就是用橡皮艇偷渡,我们只要有心,就不难从左右旁人口口相传中得到一些技术细节。分次分批到医药公司买医用胶布,这种胶布,一面是橡胶一面是布,防水,有一定韧度,粘合胶布使用单车补胎的胶水,好买。我们靠想象的形状剪裁,打磨毛边,胶水粘合,安上自行车气嘴......居然成型了。拿到珠江猎德河段去试验,能载起我们两个人,测试成功。

    1978年12月,我与阿平再次踏上了偷渡的征程。由于这一次是“老橡局”,不用游水,故此选择冬天。计划是这样的:骑单车穿过东莞,宝安,到达蛇口一带,“弃車”,然后乘橡皮艇过去。至于船桨,带着上路未免太招人注目,到达边防地区见机而作,找几块木板之类代替吧。

    我们买来两张边防地区居民的通行证,每张五十元。通行证是真的,只是换上我们的照片,造得还算逼真,钢印效果都出来了。

    阿平的朋友,替我们在东莞厚街备好单车,我们到达后过了一夜,骑上单车就向南进发。此行准备的东西也较为简便,因为设想用橡皮艇几个小时就能过去,故此连干粮都没有带。橡皮艇绑在我身上,由于我一米八的个子,冬天衣服厚,橡皮艇捆在身上真不太显眼。

    由于有了边防通行证壮胆,可以冒充宝安知青,我们放心骑行大路,一直往宝安奔去。到了东莞与宝安交界的下栅检查站,我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没有任何留难。过去后我在路边等候阿平,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的踪影。

    我等得不耐烦了,心想阿平应对是否有点问题,于是回头想帮他几句,结果一走近检查站,我也被控制起来,被带到礼堂剥去外衣,那艘橡皮艇就败露了。

    想来是阿平的样貌惹出麻烦,典型的北方人,鼻梁高高眉清目秀。再就是经不起查问,问他几个地名,哪里答得出来?我再回头搭救,也就成了自投罗网。

    我被转送回到广州的沙河收容所,学校的校长隔了十多天才来接我,回到学校,专门召开教职员工大会,批判我的“资产阶级思想”,随后,我被“调动”工作,到建筑公司当工人。



   阿平(左)自澳洲归国探亲,与我见面,时为八十年代初

             (五)

    青少年时的动荡生活,经常饥一餐饱一餐,我得了严重的胃溃疡病。建筑木工没干几个月就胃穿孔,动手术割除胃部四分之三。之后,香港实行全面反解,我彻底打消了偷渡念头。

    寒凝的大地,没有丝毫生气,昏暗中,统治者也出现了一些明白人,他们为了自救,首先摆脱了先皇的桎梏,开始了“改革开放”。社会上出现了“个体户”,报纸上开始宣传“万元户”,经济上多元化的时代开始了。

    1979年12月,我毫不犹豫地离开单位,跳出来自己“揾食”。这也是人性使然, 首先是对好生活的追求或曰对金钱的追求,其二是对“体制内”生活的极端厌恶。我这辈子领“阿爷”发的工资,总总共共就是招工回城后的三年多时间。    

    我先到一个“集体所有制”美术社打工,人家是真正的多劳多得,当第一次拿到伍佰元的月工资时,内心是何等的满足,那足足是为“阿爷”打工时的十倍啊。此后,我从事过装修、服装、餐饮、家具等等行业,1988年,广州第一批商品房穗花新村推出,我就成了业主。当时一套房子60平方米十万元左右,今天可说是区区小钱,但那时对许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了。自然,商海浮沉,能载人也能淹没人,我曾经拥有过百多万元存款,不止一套房子,却也试过每月亏损几万,把存款、房子亏得七七八八。

    不过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自由经济自己揾食能带来人格尊严。承父教,我一生厌恶衙门,连街道办事处的气焰也受不了(听说现在好点了),为了这个,我连乘车半价的“老人优惠卡”也懒得去办。

    我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是想给大众留一份记忆,希望后人能少受一些磨难,希望今后社会好一些,在我们的身边,再也不要出现亡命偷渡这样惨烈的事了。

   讲述者:  李煦
    记录者:  蒙泰尼里神父



   【口述历史.偷渡】泪洒香江
【口述历史.偷渡】六比一:失败的方向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5/7/18 15:53:01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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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7 15:56:13    跟帖回复:
       沙发
    再就是经不起查问,问他几个地名,哪里答得出来?
    回帖人:
    addans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7 16:21:43    跟帖回复:
       第 3
    见一次顶一次!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7 23:35:50    跟帖回复:
       第 4
    凝重的历史自述,清淅的还原这段后生们无法理解的当年偷越¨国境¨者的状态。当时那种百折不挠、拼命一搏的行为现在的人们可能会无法理解。但是,同时代人士懂! 好文章!祝福作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7 23:53:29   
       第 5
        有人九死一生游到香港,一上岸就被香港警察抓住,然后就是遣返大陆。香港人(港英当局)实在坏透了。

        而今,比毛时代还不如,苦难深重的中国人,连偷渡的地方都没有了。

        感觉还是毛时代好,偷渡被抓,也不过遣返,改开以后,一般就要判劳教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0:02:25   
    6
    老虎固然坏,但那把逃出虎口的人再送进虎口的人,难道不比老虎更坏百倍吗?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5/7/18 0:06:50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0:05:33    跟帖回复:
    7
    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就是那试图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世界上最坏的人,就是那些把别人推入火坑、送进虎口的人。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5:22:16    Android客户端
    8
    阿平后来怎么出去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5:52:09    Android客户端
    9
    佩服楼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6:50:26    Android客户端
    10
    祝伟大楼主万寿无疆、永远健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8:40:13    Android客户端
    11
    转至第6楼第 6 楼 人间正道1 2015-07-18 00:02:24  的原帖:老虎固然坏,但那把逃出虎口的人再送进虎口的人,难道不比老虎更坏百倍吗?
    就象把朝鲜逃人抓住送给朝鲜政府?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8:47:31    跟帖回复:
    12
    在这片土地上始终没有安宁,那时是偷渡,现在好多了,有条件的都在移民。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8:48:44    跟帖回复:
    13
    同时代的人问个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10:30:09    跟帖回复:
    14
    D
    回帖人:
    一环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7/18 10:40:13    Android客户端
    15
    楼主立志摆脱苦难改变命运的青春行动令人感动,顶!
    15352 次点击,19 个回复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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