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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6/26 18:12:3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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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小说

    武林系列之,杀(下部)

    “我们以前还以为,要对付多么了不起的人呢。”“没想到你是最没出息的,”“你知道朝廷里面的大臣,怎么评价你吗?”“他们说,你这种人一直在想要打压朝廷。”“踩在朝廷的上面。”“你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艾,你告诉我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们就喋喋不休,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越说越多,在他筋疲力尽的时候,更加不停的诉说,更加高声掉的说。并告诉他:“你还是不明白。”

    中年人的情况越来越差,后来他开始贩卖玉石,开始阅读一些书籍,结果,情况更差了,

    黑衣红斑人,借助他读书的时候,以及各种情况,趁机把他折磨出了更严重的问题,他双眼模糊了,紧张更加的加剧,于是完全丧失了自己能看见的,睁开还是闭上,双眼当中都是那些人通过蜘蛛网一般的手段,对他的经脉和头颅的控制,

    后来他生存无望,并且他们说:“朝廷认为,这样,你就欠我们的,并且,最后你会真的发疯。”“我们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可以告诉你更多的知识。”

    中年人每天早上起来,想要练习剑术,只看到那些在他的昏花的眼睛里面,施展路数的,好封锁他想的路数,他不再关闭眼睛思考,把剑拿在手中,从缓慢,到快速,但快速的时候,他的剑把衣服和头发都削掉了,因为经脉被控制的更加深刻了,越是紧张,骨骼变形更严重,

    看天空的时候,发疯的双眼好像看到白云组成了龙的形状,但不是正常的龙,而是狗一样的龙,没有威严,也没有站立在众生之上的可敬可重,偏偏只有偷鸡摸狗的,和肮脏的暗示,和对天下的肮脏的践踏,

    他咬紧牙,和更加疯狂,毫无能看清楚的一天,毫无能表达的自己的真实的感情,

    孩子们在跳圈,大人们在画圈,中年人经过小巷,好像走到大街上,一大早,一个一个的人,只是在准备什么,城门口,充满着还没有扬起的尘烟,

    想起当年的树林,建立在充满了塔楼一样的镇摘外,偶尔走出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树梢,就好像看到了树梢,好像没有看到树林,就已经看到了,

    后悔过去,希望时光倒流的情绪,不止一天的不时在充满了憎恨,极度的痛苦的心灵当中,手指颤抖着握着剑把,不停聆听到那些人,他的剑不是瞎子侠客的,而是没有了良心的剑,“冲吧,冲上去自杀吧。”

    季节变迁的之间,树叶的繁茂,与树叶的稀少,在不同的树木上,呈现相反,或不同的情况,在同一棵树上,在不同的树枝上,也呈现不同的情况,

    一道一道的剑影,虚假的呈现在其间,好像可以收割所有的繁茂,安装在不太过刻意还没有自然生长的树枝上,让没有自然生长的树木,充满了感怀,让自然生长的树木,充满了恐惧和懦弱,

    一道一道的光英,在已经昏花的双眼之外,并逐渐的渗透到,日渐紧缩和日渐凋零的心理,他努力的咬着牙,后来口腔开始干燥,有点溃烂,他睁开着,错误的,扭曲的,已扭开的双眼的方向,希望能在虚假的世界,和已经半虚假的世界之间,找到一个,可以固定下来的位置,

    后来,一声声的谩骂,一声声的道德上的对他的谴责,一个一个的必须得理由,越说,越是站得住脚,无论理由互相搭建,怎样得越来越牢固,越来越高大,但有一个地基,是他们一直表示要承认的,“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朝廷要杀了你。”

    建立理由的大楼的,是在天上建立的,他看着天,巍峨高大,永远没有建立到尽头的一天,也永远没有,

    一道一道的刀刃一样的光芒,一道一道的割下来,他只能低下头,扭曲着浑身的骨骼,树叶在影子之间,有些就好像是树叶的影子之间的果实,他把剑,拔了出来,当作拐杖,在地面拖着,在那些影子的虚假的果实,和影子的半虚假的树叶之间划过,缓慢的,无力的疲乏的拖着,

    他无法斩断那些影子,无论虚假到怎样的地步,一把剑,连影子,连虚假,都不是对手,他转动着,向前走着,好像喝醉了后来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天空好像黑了,也可能没有,他的手指扭曲着,让剑把,比较端正地握在手中,尽量地站立好,以避免走路歪斜得越严重,

    他立在地面,不停绘画一样的运动自己的肩,以减少对肌肉的使用,身体不动,用没有招数的纹路,充满了错误,也毫无进攻的特点,无法更加地向前进攻,也无法防御,也许因为以前没有这样试验过,当感到好像可以暂时投入一点真正的精力,于是就一直划了下去,而不想时间了,好像绘画,但始终想着剑法,比以前更长时间的坚持着,希望绘出自己能想到的纹路,后来的所有的纹路,仅仅凝固在一起,不是剑术,凝固到了错误和正确,完全凝固的排列在一起的地步,

    那些人给他指点的路数,就比以前少了一半,他的手指还是无法控制好,而且能感受到,但比以前,起码,很少看到了,明确给他指点的路数的虚影了,他心里起码有一半是比较空的,能自己想一些建树,想又有什么用,绘画的和心中所想的,并不一样,何况大量的错误,他坚持这样下去,是几年来,第一次有了至少一半的时间,自己思考了,防御和进攻是一体,错误和正确一并的无法分开,只能完全凭来在一起,因此没有进攻防御,错误正确,朦朦胧胧的仿佛无剑法,他理解这每一道的意义,将其当作来理解,只有自己勉强看到看懂,手指的扭曲和疼痛,继续加剧着,上身坚持一动不动,这样在少被影象的过程当中,勉强思考着,他的第三层剑法,而是固定的,好像坚固的疼痛,他终于坚持不下去,疾病更严重的身体也越来越扭曲地向前走去,

    之后,眼前的虚影,就开始增多了,喋喋不休的谩骂,和说讲,说教,产吹出各种知识,尽力打断着他,以弥补让他无法继续刚刚的思路,继续下去,他所有的思想,凝固成一团,无法理清,于是他把一套错误的剑法,记录了下来,在玉石当中,在木头当中,第一杆市中,第一更坚实法,是他自己少年的时候的,第二层是青年的时候,第三层剑法,是刚刚的,只要有了前三层,以后如果有人能完善,就有了一个起码的,

    他的剑法的残缺,超出了想象,剑法的错误,也超出他的想象,他后来,也没有把这剑法术,卖出哪怕两套出去,日日夜夜的咒骂,殴打,在他的浑身静脉,骨骼,头颅当中不停的蔓延,长展,好像是网络,蜘蛛网一样渗透到了每个角落,

    二十五年,希望能早一点到,他咬着牙生活着,骨骼一点一点地缓慢的碎裂着,眼前后来类粹,再也看不见自己想要看到的,无论思考什么,那些人都能察觉,立刻打断,然后的时候,竟然就告诉他相关的知识,好让他在了解这些知识的时候,每一步,都受到他们的引导,和必须接受他们的,如果有良心的话,只能感恩,而如果没有良心的话,那就更好了,他们另有一套治理的办法,

    滚,吧,滚吧,滚出去,滚出这个世界,滚出你自己,

    他们谩骂着,不停的谩骂着,每分每秒的谩骂着,只有他从所有的经脉当中,肌肉和骨骼的振颤当中,可以清楚地听到,但如果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

    有一天,他躺在地面,试图放松全身,这是延长生命的办法,但难度很大,很难坚持,是浑身经脉,被网络控制到严重的时候,双腿扭曲,变形,双脚扭曲向与小腿完全不同的方向,他就惨号,后来逐渐掌握了对骨骼的掌握,才不再害怕,眼球头颅的脉,都可以控制了,

    但那里没有任督二脉,也没有轮脉,有的只有密走在整个头颅的非常复杂的脉络,与深甚精细,甚精细的神经系统即为密集的排列在一起,吸入的气息只有从那里,才能到达双手的食指,但经脉完全被控制了,不能运行,最复杂的脉络在谩骂,殴打,经脉的不停扭曲中横生,和骨骼的扭曲变形不停的抽与偶尔的晃动,头颅外观在变形,最后在这种情况下,努力入静,起码得气脉的奔走,或者快,或者慢,或者细微,或者广阔,全都无法正确掌握,但也不能任其如常人一样自然,两种都不行,他坚持练习,从不懈怠,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办理了,因此对经脉的掌握不足,但是对入静的心理,他已经达到了同时很少有人能达到的都经不任,但这是错误的,如果没有那些黑衣红斑的人,利用特殊的手法,用网络掩去,就是用那些看不见的细绳,穿头而过他的所有的经脉,并远程的折磨他,那么,以他现在入境的心理,甚至可以在闹市达到一般粗浅的功夫,如今即便在野外,在灿烂的星空下,在乌云的无风的,没有重鸣的时候,也无法达到最简单的水准,甚至是不如普通人在安静时候的说话的水准,他因为经脉,骨骼,都紊乱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这些如果有人站在他旁边,感觉他只是面孔表情奇怪,眼睛乱跳,但看不出内在的紊乱,已经到了不虐不停止的地步,

    那些人可以很快杀了他,但偏偏控制在一个非常稳当的紊乱上,不让他崩溃,也不让他安宁,他如果尽力安宁,他们就努力让他崩溃,他如果快要崩溃,他们就稳健一点,甚至说安慰的话,让他欣慰的话,甚至说他可以战胜整个朝堂,

    他也知道这是假话,但人的心理,再加上那些人的控制,立刻直接控制他的心脉,他的心脉变得很像是普通人在开心的时候的心脉状态,再加上句假话,所起到的作用,他就算不想平稳,也会平稳下来,而不会彻底崩溃,他不会彻底崩溃,但是会逐渐得发疯。必须很长时间,

    天上的在他的眼中,是觉得错乱的,好像是琴谱,又好像是有时候掉落的雨滴铃铛和充满了幻影的酒盅,反映着人的影子,天上的星在五线谱,和零乱的碎影之间不停地偶尔交换,脉也是如此,偶尔拉平的控制为紊乱,偶尔零碎的控制为紊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没有一刻真正的入静后的,但有在临终前的,对其脉的勉强的维持,他不是为了活下来,是为了维持骨骼,为了活更久,他不会立刻死亡,但就在这样的练习当中,不断地在心理上对入静的境界,并最终只是延长痛苦,在气脉最小的时候,气脉最大的时候,他让心理,达到了但不是,真正能控制好气流,天上的五线谱,和天上的雨滴,在最后最高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操控发生了错误的理解,而合在一起,好像两种紊乱,同时出现,他仍然能达到安静,他眼睛偶尔不停的弹跳,偶尔自动的拉平,这两种之间,头颅的脉也是如此,于是,一个一个的花朵,仿佛出现在星空上,不停的旋转了一半,每一个都硕大无比,好像以前的能彼此连接的星星,后来才分散到,看不见彼此的联系,也许人的脉也是如此,先天的时候,只有一条经脉,后来才分成了无数条,而最初的已经找不到了,或者变成了两条,或者两个中也没有一个是最初的脉,他这样想,天上的星星,变成了几朵巨大的花朵,看似彼此连接,却也无法融合成为同一个星系,同一个银河,不到最初,也不知最后,人的脉,是分散到还复杂,还多,而临终,变成只有最后的一个,僵硬到完全死去为止,

    也许第四层剑法,不必是剑法,而把前三层的剑法,更进一步的编成一招,并在当中把所有的变化都容纳,他想,他无法继续考虑,那些人开始不停地说话,告诉他该怎么进行各种路数,但他努力不考虑,只是希望所有的,都只有一个最简单的路数,然而骨骼不能支持,他不都融会贯通,始终,无法写出第四招,

    但后来,他只是把想法,写了下来,但却无法完成,

    一般的残卷,都没有凑够十层,而他的残卷,连第四层,都没有凑够,连第三层,都充满了大量错误,这样的未完成的,他不感到,死亡之后,有益于后人,甚至可能有害于后人,

    那些声音,也不停地告诉他,这会有害于后人,他的一生,还会有很多有害于后人的,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影,血,匀,改,杀,应该自己了断,而不要让朝堂,“因为你的事情,而感到,好像办事,办理得不够聪明,”“不够狠,”

    中年人在几年快速的老去,他以前是中年人,却偶尔看起来好像刚刚到中年,还带有点青年人完全没有退去的样子,这短短几年来,他成为了中年人当中,接近晚年的样子,头发才只有几根白色的,而面孔大多数地方,都充满了裂纹,双手也如此,或者更是如此,双眼中也布满了红色的裂纹,如果走近他看,注意他的双眼,会仿佛是红色的蜘蛛网,在双眼当中,

    远处的房屋的窗口,或者在他的眼中,好像有一侧,是倾斜的,或者房屋的顶端,有一侧是倾斜的,并每个房屋,陡变瘦长的,不再是宽的了,就好像是他很早以前,看到过的寨子一样,也只是略有点类似,他就想起了很多年前,头脑回忆起当初的样子,很想要发力,想当初一样,任意的用出来辉武宝剑,然而只能好像一个古怪的人尽力维持着筋脉的紊乱,手指一刻也无法放松精神,

    谩骂和殴打的感受在全身和耳朵,以及头颅当中,不停地回荡着,他好像怪物一样,无人之心的活在世界上,

    “活捉~~~~~”的意思是说,活着,

    他把紊乱严重的手,略微向另一侧后方,和以前的习惯相反,这是为了更好的控制紊乱最严重的那只手,以便于全身扭曲的骨骼配合,走向了城市,只要骨骼有一点晃动,努力也是白费了一样,浑身再次严重扭曲起来,看来错了,筋脉之间互相交缠,

    城市当中靠近了,就不再是远处看的样子,也不再有当初从远处看寨子的感受了,喧嚣的声音,暂时压过了脉当中的和骨骼当中的声音,暂时听不清楚他们说话了,后来就好像能看清楚了什么,又好像看不清楚,好像没有幻觉了,只有眼前的真相,也许连眼睛当中的网络也模糊了,他这样想着,向前走,有一刻他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放松,并且放松的跌倒地向前,后来,让两个胳膊,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很像,这是因为,全身的骨骼,向着一个方向偏折,

    虚假的举止,虚假的握剑的姿势,虽然把被控制的情况,尽可能降到了最低,然而从手指,到头颅的每一个动作,还是在被一个红衣人所控制着,如果无视,就会更严重,如果自己想办法控制,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哪怕不能加剧,但那个人的特征,在握剑的姿势就更加明显了,他没有自己的脚步,眼神,双手,只有镶嵌的方向,好像是,却因为双眼的昏花,不能看见,是否走对了,后来来到了一个地方,并且站立在那里,试图分辨眼前的一切,然而眼睛再次昏花了,并且紧张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眼睛更严重了,之后可能是和他的敌人,也可能是和他的敌人所指是给他的敌人,就是朝堂,或者朝堂中的一个,也许是知道他的情况,也许不知道,或者起码明白,这是一个反对朝堂的,

    于是,红衣人的衣服上,不但有着鲜艳的颜色,而且,还要有着鲜艳的颜色,清晨的泥土,好像有着鲜血的气息,又好像是生命的气息,但是很淡,隐藏在植物当中,泥土的沉着当中,万物的懵懂,和陈静当中,有很淡很少的生命,好像悔恨偶尔很偶尔的,隐藏在这种沉静当中,有的有着悔恨,有着痛恨,有着无法挽回,也有着一些不停留缓慢的漫长的在一个漫长的清晨当中,逐渐,上升成为了日中高照,并且火焰烧着大地,烧尽了所有的鲜血的气息,烧尽所有的植物和泥土的所保留下来的,不多但却曾经有过的真实的杀戮。

    时间一点一点的划过,然后,所有的反抗者,所有的说话的人,或者想要练习的人,都一一的消失在黑暗当中,越来越多的人被放到了名单当中,或者留下来,或者不留下来,更不能留在民间,大网就越来越广大,广大到了再也没有一点缝隙的,铺满了所有的地土,

    后来有一天,许许多多的侠客,剑客,站立在杀戮的广场上,观看着遥远的喊杀声,

    他们知道谁是强者,谁是弱者,

    当他们看到了强者的时候,就摘掉了帽子,迎接真正勇敢的勇士,来到这片真正有着最厚重红色的地毯上,

    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站起来,带领着许许多多想要跟随的,去勇敢的证明,这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有许多侠客,许多剑客的地方,

    当所有的武器,都冰冷的放下,又经过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有不用兵器,只使用暗器的人,代替了剑客,终于从四面八方,来到了广场,

    直到又经过了的时间,让许多的暗器,以及再次出现的许多的蜘蛛网,再次,不留痕迹的,铺满了所有的地方,连一点缝隙,也不能留下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7/2 23:49:4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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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小说

    云中楼的续章(上部)

    [注释:大概可能是二十年前左右,电视上看的动画片,虽然几乎没有看内容,但注意了有些集数的题目,里面的题目可能为了节约,说什么什么的续集的续集的续集,这样的题目,至今还有印象,所以有此影响,用写过的文章的续章作为题目,]

    在两层的云的大地上,建立仿佛别墅和别墅之间的花园,以及池塘,还有树林都是中空的,并且非常轻,在云之上的云,比云之下的云还要轻,当根本没有风的日子,云与云之间的相互推搡,就让云之上的云,好像被风吹动一样的,在边远扩展着,

    并不是从这里,飞翔到那里,只是从中间,向四面扩散着,就算这样的轻的云,在上面也能以种植更轻的植物,都不是实用的,只是观赏的,比塑料袋还要轻,

    后来在那里的人就不再是比较聪明的,身体比较轻的人了,后来就连身体比较沉重的人,也说在云上居住的人们,他们当中比较沉重的人,相对来说,吃得比较多的,也能在上面观光了,

    因为技术的提高,越来越多地云朵上面的云,在向四面扩散,后来成为了很大的一片,很普通的云中人也到上面观看了,这并不是为了更大的必要,和以往不同,云上的云很快就不再受到重视了,起初也只是观赏用的,所以继续增加也没有必要,减少也没有必要,变得贵重没有必要,即便削减,任意安排,任意试验,也不会增加那里的任何问题,

    因此成为了非常次要的地方,有一个肥胖的歌手,他的歌声一般,但肚子很大,并且还有着很大的胸脯,他的歌声一般,却有着一般的歌手所做不到的,那就是不但憨厚,还显得很广阔,还显得很幼稚,就这样,成为了独一无二的歌声了,他自己爬到那么高的地方,觉得自己很不容易,在他以前,这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刚刚爬到上面,他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管理这里的一小片地方,有一片很平凡的湖泊,上面有着波纹,但也仅此而已了,湖水不大,但却觉得与周边的环境相得益彰,这里在某片云上云的边缘,可以瞭望远处,胖歌手感到这里很不错,非常感谢能来这里唱一首歌,他在这里,歌声比在别处辽阔,更加感到是个好地方了,这里的管理者,是带着标志,拿着扑克牌,不断的切换,很无聊,但是为人和蔼,非常的客气,有点流里流气,又有着非常憨厚的口吻和表情,他不觉得那胖子有什么奇怪的,也不觉得很愚蠢,反而说是个不错的来客,听他会唱歌,让他唱了一两首,胖子就唱了,

    管理者说:还有行吧。

    然后让他留下来,让他任意唱歌,一点也不管束,好像朋友一样的招待这个胖子,

    胖子越来越习惯了,又经过了很长时间,也有一些人来这里,也有一些人离开,他逐渐得熟悉了,也熟悉了偶尔来往的,还熟悉了周边的一些地方,

    比如有其它的大湖泊,好像海洋一样广阔。比如有着其它的大型金属建筑,都好像塑料一样的轻,好像是公寓阁楼一样的广阔。他对这些地方都走了很多次,熟悉了,也觉得自己算得上比较不错的人了,

    比起其他的人,比如一些站岗放哨的,或带着一大群人,冲到东边,又冲到西边,又冲到南边,又冲到北边,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样子。他很不错了,

    以前胖子害怕吵吵嚷嚷的人,但在这里,他不怕,因为这里的人大多身体轻盈,像他这样肥胖的,倒是比较少,但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特别轻的,走路飞快,比胖子快得多,这样的人才能一大群人站立在一起,也不怕掉到下面,人群聚集的时候,都非常轻,他们大多都非常害怕胖子,

    胖子后来不怕他们了,胖子发现在这里,他在这里游刃有余,当高歌一曲,别人远远躲开,显得很害怕,要么站住聆听,显得很惊讶。

    他熟悉了所有,也就无所不惧。无所惧怕了,反正已经混乱了,有什么大不了,他就整天在云上云的陆地上,到处横行霸道一样的乱走和乱唱,当然,他最热衷于还是回到那个最小的湖泊那里,在那里安宁的唱一首歌,但回到这里,并不喧闹。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左右。

    有一天,他很劳累的醒来,肥胖和压住了胳膊,非常的劳累,精神很快就振奋了,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振奋,是劳累后的,就好像一个小孩只睡了几个小时,突然醒来之后,想到了家里面有一大群朋友在,就突然变得振奋,好像很清醒,

    胖子就是这样,他慌忙跑到了旁边的有着巨大湖泊的地方,准备在这里也嚎叫一首,哪怕不算唱歌,通常唱之前,他先清了清嗓子,说一番话,因为正准备唱歌,把自己的话也顺便提前录了下来。

    立刻有人过来询问:“那反对什么?”

    胖子说:“反对什么呢?是反对云的世界呢?还是反对以前的大地的世界呢?”

    那个人就不说话了。

    之后据说,有穿着星光闪闪的衣服的人,其实正在远处,就消失在远处,不知道回报什么。这是胖子很多年之后听说的。

    胖子那天唱了半首声音,然后去别处了,一直到夜晚,他都睡不着,眼睛瞪得很大,但是他不知道,据说到了夜晚,在迷迷糊糊瞪大眼睛并坐起来的时刻,有一个左脸,好像烧焦一样的仿佛略微褶皱或略微抽搐的瘦子,出现在他的背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的脊背,然后伸出手好像是拿茶杯,又好像是拿着什么很重要的任务的一个手势,这是一个孤独的单调的手势,好像习惯又好像是准备下手的样子。这人戴着帽子,然后一脸严肃地坐了下来,他的板凳消失在云朵当中,连同他好像是消失了,之后胖子的表情,有点和那个瘦子的眼神略微相似了。(注释:好像侧脸的人物形象,是听说的,这里借用了。)

    胖子后来的唱歌好像青蛙的鸣叫,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变成黑乎乎的声调,单调了不大声了,没有高音了,坚持了一段时间,

    出现了两个人,一个穿白衣,一个穿着星光闪闪的但暗淡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背后,他看不见,那两个人隐藏在云朵当中,时而干脆彻底消失了一样,他们能让胖子唱歌好像唱出了粉红色的打结的声音,不像高音也不像低吟,不是平常的声调,而是一种打结的,胖子的喉咙正在改变形状,那两个人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的时候,胖子一唱歌声音就打结,

    好像两个人只要动一动手指,胖子的嗓子就跟着改变声调,

    胖子看不到这些,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声音和谁的手势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呢?那时候的他就算亲眼看到有人动一动手指,他的嗓音就跟着变调,他也不会相信有什么关联。

    后来,胖子常常感到浑身不舒服,仿佛腿被虫子着了,脖子或肩膀被什么碰了一下,又或是面孔或者是嘴唇,之后他就扭动一下脖子,转动转动眼珠,继续下一个音节的歌唱,

    这些和他身后两个隐藏起来的人有关系。情况严重到,当有人晃动手指,还不停的摇晃脑袋的时候,胖子也一边唱歌,一边摇晃脑袋了。

    他说自己应该,完全伴随着本性,才能唱出好的乐曲,当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就伴随着这种不适唱出来,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一旦歌唱,就会忘记一切一样的歌唱,不是故意与周边的环境隔离,却自然做到了,

    而后来他一旦歌唱,双眼,身体,不断地给他的改变,他就注重所看到的随便的一瞥和身体晃动,但晃动是丑陋的,难看的,和歌声也受到误导,但不是真正的伴随了舞蹈,他只好像当作灵感,又加上他的打结的歌声,越来越古怪,他却觉得,这不是进步,也许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但他忘记了,他以为这就是本性,所以在按照本性唱歌,只要按照本性,就一定能唱出一首好的歌曲。他就竭尽全力的,

    夜晚和天明的交会之间,星光和阳光,同时出现在云朵当中,所以稀薄的阳光,在云朵当中的晶体当中,发出了星光,稀薄的星光,在云朵的背后,发出了稀薄的星光,两种星光一同站立在他的脚下,

    他想可以深情的唱歌,一边站立在湖边唱歌,一边尽情的晃,丑态百出的,不停打结的声音,偶尔牵强的发出了一个高音,让那个打结的嗓子出现一个自以为在高音之下,应出现的低音。

    隐藏在他背后的人,发出了奇怪的笑容,好像希望他真的能因为他们的控制,而真的长出来一首,让他们也感到说不出来的滋味儿的歌曲,好像是云朵上的神仙一样的山峦,好像天马,在云朵的边缘奔跑的样子,

    胖子的歌声连同越来越多地,自己不能理解的意境,在歌声和打结的喉咙当中,不停弯曲成为了星光与阳光不断改变的幻影下的所谓深情。他偶尔用力的撕喉,

    那时候,他还只是打结,还不是肮脏,就算据后来他听说的,已经被人用特殊的手法,但也并不是用肮脏的手法,当时,对他是比较仁慈的,最多让他死得难看,但确实不准备让他死得肮脏。

    经过了很漫长的许多年,他一直在这里唱歌,声音越来越难听,后来他离开了湖泊,去了遥远的地方,也是在云之云上,但不再有管理者,更加冷清,他连续换了几个冷清的地方,自以为地方越来越冷僻,但嗓子会越来越好,他不相信嗓子越来越坏这种说法,

    他后来也想,声音不纯粹靠着嗓子,而是靠着心灵这种看法,他自言自语这么说,而也许就是真正的道理,连别人也许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仍然有危险。因此不但嗓子,连心灵或许也应该改变。

    他坚持了很多年,嗓子更糟糕,但心灵并没有肮脏,他背后的湖水是黑色的,但上面的水花,无论是映照天空,还是映照白色的晨光,能反射出更加白色的光芒,好像深色的湖水,而更加的洁白了,

    但嗓子越来越衰老,他的心灵没有一点改变,越来越嘶哑的衰老的嗓子就像越来越脆弱,仿佛会脆弱到特殊的孩童和心灵的固执都因为声音衰老了,而愚蠢,弱小,会更加年轻了几个音节一般,是映衬之下的罢了,湖水一样的深色上的白色的波痕,和清晨的光芒,反映出来的越来越白的色调,好像出生的皮肤,其实只是越来越枯槁了,

    有一天,他听说,云的世界,已经换了主,

    新主是一个直率而有些显得无私的人,为了能让云的世界,更加得没有肮脏,所以,不惜与整个云的世界作战。

    他听到了之后,很担心,常常心中默念一些自言自语的话,担心那个与整个云世界的肮脏作战的新主,不至于因为年龄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不如年轻人,而变得比以前笨,却仍然不肯改变如今的义薄云天,

    他担心的很多,常常自言自语地说一些话,说不应该与敌人一开始就全面作战,必须逐渐陆续的清理云之世界的错误,也不应该年龄越来越大,生活仍然固执,古代的智者年长而逐渐的改变生活,调和环境,如果变得不如年轻人,就不依旧打持久的策略,这才是真正持久的策略,

    他想了两条,把后面的一条隐隐约约的写了其中的一半,刻画在一个不容易消逝的云朵上,是希望经过的人可以看一看,

    他没有写全,但常常那样自言自语,后来又经过了很多年,有一天唱歌的时候,他准备翻唱全部以前的歌曲,以前录制在携带器当中的音色很差,他能听出里面的旋律,

    那些天觉得,必须都翻唱一次,其中翻唱到了某一首,其中有关于年轻人吃饭的歌词的,

    他以前常规准备翻唱成短歌曲的,不准备把这类加长的,是有着明确旋律的歌曲,一般不准备加长太多,这样能保持原来的曲调,而有着不明确旋律的歌曲,才会翻唱的时候加长很多,

    那些天他的作风,在所在的地方,好像因为听说有了整顿的计划,大量的云朵会重新进行安置,然后再恢复原样,是为了保持云上云的稳定,

    尤其是因为他突然不能常常在云上云,比以前劳累了不少,有其他的原因,他劳累到一种非常劳累的程度之后,睡不好了,睡觉前开始后脑勺疼痛,睡上一会儿就会惊醒,然后不睡了,准备立刻翻唱以前的歌曲,当翻唱到那一首,就是有本来旋律的,其中有一个歌词是说年轻人的饮食的,

    但他没有把这首歌,按照以前的习惯,翻唱成短的,而开始了长篇大唱的,变成一个漫长的诗歌一样,

    这是最近才进行的,他的嗓子本来不能进行太长的歌曲,最近他能连续三天三夜不停地唱歌,他说是独一无二的能力,但也需要扩音器,他用假嗓子唱歌了,又好像用气唱歌的能力也学会了,不张嘴巴的,和张嘴巴的,不张开牙齿的,张开牙齿的,不顶着舌头的,顶着舌头的,他都突然会了,

    但越来越懒惰,身体越来越差,不锻炼身体,已经不刷牙洗脸,整个人精神紧张的站立在那里,又大量的饮用新买的一种饮料,是新买的,比以前的分量重了很多倍,就靠这个,他能连续三天三夜的唱,中间有很短时间的休息,他自言自语地说,只要连续唱歌,就能唱出心灵的感受,哪怕嗓子有点坏,心灵的感受恰恰能在最疲劳的时候,不经意的唱出来,

    整个歌曲是不好的,其中总有一些段落,是最好的,他这样想,就满足了,还有很多这样那样的想法,当他开始唱,就不准备停止了,把一个毁嗓子的唱法,变成了唱短歌曲的人才会用的几乎不停顿的唱法,唱成彻夜不眠的长曲了,

    末尾他还唱道:这是个黄色的歌谣,黄色的天空将取代蓝色的天空。

    之后唱完了,但他不知道,那次三天三夜所唱的,不同于以前所唱的。嗓子声调更一步改变了。后来据说,那两个在他身后的人,已经消失了,从那天开始,他身后所站立的,是五个人,而不是两个人,不是原来的陪着他日渐衰老的人,而是五个年轻人,他们的任务如他歌中所唱的,是为了让黄色的天空,取代蓝色的天空。

    远处或很遥远的很遥远的地方,云朵好像岛屿的边缘,而在岛屿的边缘,天空就好像有着白色的波纹的海洋,波纹太少了并且在靠近最庞大的云朵的附近,才能偶尔看到这样,稀少的但广阔的白色的波纹可能是光芒的照射,所产生的海市蜃楼,也可能云朵当中,所渗透出来的非常浅的气息,就好像是蒸汽,在遥远的天上,逐渐的仿佛要远去,

    胖子之后半年到一年内,越来越沉迷于三天三夜的唱歌,而以前有时候是一天一夜或两天两夜,中间的休息次数比后来多,吃一些东西,但从半年到一年来,他坚持的时间更长了,休息得更短,不再吃东西,而更加大量的饮用不睡眠的饮料,加了很多分,

    他不断自言自语,唱出了更多的内容,唱出更多的感情,但不是正常人的感情,而是一双老鼠的眼睛,他并不能看出来,还感到眼睛灿若星辰,大粗的嗓子也开始变成歪七扭八的有情的抑扬顿挫的低声细语,低声是低声中的,高声好像是低声当中的高声了,越多的词汇好像天才一样的闪现在不睡眠的脑海当中,

    歌词富有大量的形容词,这些好像是情歌,好像是无尽的唱情歌一样的双眼也现在歌声和飘荡在没有星辰,没有白昼的某些暗淡的时刻,就是深夜当中罪恶的,但充满希望的,肮脏的,但仿佛出自一点善意的光,

    声音时断时续,时而调变,后来习惯了,原来的本音就越来越少,唱的词汇全变成了只剩下的,但没有了原来的用词方法,于是好像一个一个新颖的石头画满了新颖的画面,是一些顽固的年轻人的特征,而不再是他那个时代的歌声了,

    可他的年龄早已不是这一代的人了,他的歌声却唱着这一代的年轻人当中的一些属于邪恶的那种人的性格的带着邪恶的怪笑,而且越来越进展,就越来越年少的好像一个穿着深色衣服,带着发暗淡的面堂的瘦削年轻人,有时候许多这类年轻人的合唱一样,但不是才能灵感,是集合了许多个年轻特征的歌,

    他以为在进展,另外一方面越来越肥胖,但皮肤在不断的断裂,脂肪与脂肪之间充满了断层,他无论吃什么,根本不能受到丝毫改善,只能得到其中的糖分,

    这样更加无法察觉歌声充满了的变化中没有才能。不是原来的特征,他感受到了,但感受不到这是什么,偶尔感到不是才能,偶尔说这就是才能。

    后来歌声竟然开始变成了女声的高音唱法了,他也不知道,再后来他部分骨骼开始瘦削,部分皮肤开始变大,他站立的姿势,歌唱的方法,变得更加古怪,连眼神中的景深,湖水的荡漾的白色的波痕,也好像眼中的白色一样,不断地扩大,好像皱裂的风,正席卷在周围,没有立刻发作,不断的积蓄力量,好让周边产生出一个可怕的龙卷风,好把这里的精彩,展现在更多的人的眼前,这里有了一个怪物,已经被精心打造了很久了,尤其是最近一年,怎么还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吗?耍一个人不能白白的耍这么长时间,必须让更多的人知道,才不浪费这么多的钱。不然就不聪明了,

    偶尔的从女高音变成了低男声,还要用力让嘴巴成了妖怪的开合,巨大的每一次都发出了气的声音,却乃至全身都在用力,脖子不停向四面八方偏斜,不公的但非常用力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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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小说

    云中楼的续章(下部)

    他吃完饭,浑身仿佛被着一个衣服,紧紧裹着穿上了用力的紧身衣一样,浑身的肌肉,骨骼,都严重的被控制住了,手段已经越来越成功,因为越来越紧凑,越来越有力,

    没过几天,就又要连续三天三夜,徘徊在湖水旁,好像遥远的好像是徘徊在周边的龙卷风,从一侧皱裂而愤怒的震荡后,到另一侧的舒缓而高升的,仿佛安慰表述着愤怒,愤怒表述于忍耐安宁与越来越成功的从暴躁通向了最终的气定神闲,

    他唱完这些歌曲,浑身肮脏,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唱,由于过于紧张,没有休息好,之后经过了一系列的肮脏的可怕的手段的影响,全身的肌肉被控制他也毫不担心,又犯下了一系列的错误,

    最后,让那些人认为时机可以了,胖子已经罪无可输了,可以和他好好谈谈了,就强烈的通过对肌肉和骨骼的敲击声,开始和他说话,通过对骨骼的和肌肉的拉动,向他表达各种意见,

    他们说:“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要成为一个凤。”

    胖子开始不太惊恐,后来对方说话越来越多,他开始惊恐起来了,

    五个年轻人,好像是控制着他的嗓子一般的说话,告诉他很多事情,关于这个云的世界的,告诉他,还有别的云的世界,

    “你会得罪诸多世界,全部的诸多世界。”他们说。

    胖子不相信,弄不明白唱的歌曲怎么了,经过长达两年左右的漫长的,每分每秒的,那些人不停和他说话,告诉他云世界的情况,

    对他说,他生活在云上云,没有像样的建筑,没有像样的生活,所以他就不了解这里,他必须更了解,人们就知道,他们不是在虐杀一个傻子,才能显得他们更聪明,

    胖子越来越了解所在的云所组成的社会,以及越来越成熟了,

    之后那些人说:你会老,你会死。不断说这些,还说那么听到百万遍,自己就能看见了。

    胖子了解自己的情况了,看着衰老的手,知道日子已经不多了,

    两年来的每分每秒,昼夜不断地听他们说话,展示各种图像,和极端难以置信的手段,

    胖子了解了处境,也更加了解别的人了,

    那五个人告诉他:“其实十几年前,你就已经得罪我们了,但那个时候,你不了解你自己,也不了解别人,所以,你不知道你得罪我们了,我们必须把你虐杀,但是上面说,必须让你明白,这样才能在虐杀的过程当中,更聪明点。”

    并告诉他,他以前是怎么得罪他们的,说是在十几年前,胖子说了一句话,得罪他们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他们一共说了两个原因,之后,是最近五年内得罪他们的情况,是因为一个原因,

    总体三个原因,而最早的原因他们说,是因为胖子,得罪整个云世界,

    胖子翻以前的录音,那五个人非常赞成,表示他早应该这样了,他们以前就说,你会找东西,找东西,这样的话,

    现在胖子终于寻找了,就听到以前某一次的录音,里面是在邻近的一个池塘附近的,是准备唱歌之前,他说到一个提前的用来测试的话,当时他说道:“请问,这里的管理者在不在,我可和这里的管理者不熟悉,这里和别处可不同,我必须先问一下,怎么问不出来,看来只有用手法问一问了,我反对云的世界!”

    那五个人说:“就是这句话,你得罪我们了,我们后来必须把你虐杀,但你明显是不明白,所以,我们没见过你这样的,但我们没见过你这样的,才必须杀死,我们的上面就是这样的,一看到没有见过的类型,就要杀死其中的一两个典型,好让社会明白我们,”

    还说这之类的话,用不同的词汇,方式,来表达相似的意思,让胖子更深刻的理解,这是必须的,

    他们说:“上面常常说,必须。”以及之后是说必须怎么办。

    胖子不再翻场以前的歌曲了,以前他也翻过录音,却理解不了,现在能理解了,这不是一两句话明白的,那些人必须对他反复的灌输,让他能深刻得明白和理解,他活该死去,

    上面是正确的,是有道理的,但这种道理,社会不明白,但又必须让社会明白。对社会又不能反复的杀死这样的人,来让社会明白,只能反复给准备杀死的人不停的灌输,希望能弥补一点,少杀几个。否则就只能多杀。杀不杀,是肯定的,能少点就少点,必须多,那也可以。

    “我们的上面说,新主子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手干净,他不想改变优点,你最好自杀。”“只要你自杀。”“死吧。”“你快死吧。”“你快滚吧!”“滚吧!滚吧!”

    他所在的地方,也逐渐改变了,刚开始在一些比较凝固的云朵上刻画的字,开始消失了,因为云的世界的云朵,有不少是凝固的,尤其是其中有些是更加凝固的,现在上面的字消失了一部分,

    这段时间,胖子回忆往事,也去过一次以前的地方,是以前唱歌的地方,发现那里也都改变了,以前最常去的那个安静的小池塘,就是蓝色的,并发出了金灿灿的清晨的黯淡的阳光,很快又变成了蓝色的,不再有金色,那很安宁的但很干净的小池塘,已经消失了,但是附近有着类似的池塘,规模略大,并且还好旁边还有着以前的绘画,是回忆以前的,

    他之前先去了有着许多金色的大片阁楼的地方,那里没有被拆,没有改变,但人少了,或者说没有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阁楼,一个都没有拆除,还是原样在那里,好像用来回忆过去的,

    他还去了并寻找了以前的紫色的但广阔的湖泊,但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以前因为人多,还开辟了分湖泊,也都没有了,全都彻底消除了,比他以前常在的地方好像消除得更彻底,

    他回忆起来过去在这里的最后,常感到脑袋疼,心中烦躁,再感受不到起初的快乐,如今他回来看一眼,也是如此,一阵阵的烦躁感上升,说不出来的奇怪,浑身乃至于胸膛的乃至于脑袋的肌肉,好像是呛人的,

    他以前就有过几次,是希望向这里的一些人表示歉意,但却张不开口,想要说明什么,但如今更不可能了,越是说明,越不能被理解,

    难道他能说,不完全是他的错,要说又该怎么表达,又该怎么说明,如今什么才能让那些人相信。或者,他什么都不说,才是好点的。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僻静的池塘,不再去看以前的地方,留在黑色的更安静的没有人管理的池塘旁边,看着这里云朵上的字体,后来也改变了,改变得更多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改变的,他的手控制不住了,不小心总是碰坏东西,后来碰坏控制器,这里的云朵的聚合需要这样,不小心碰坏了,他的手的肌肉总是发抖,他就自己改变了这里,这里已经不能留下他的歌声了,周围曾有过的龙卷风一样的好像平息了,不再有震荡的旋律,好像在一层一层的被割裂,连这里也留不下来了,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古怪,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说点让人不高兴的话,

    但胖子连肥胖的脸也凹陷着和充满了各种凹陷的看着这片地方,这里是云上云,不是脚踏实云的,也不是古代那样脚踏实地的,这里是空中楼阁的空中楼阁,何必和哭闹的丢人现眼的得罪人的离开,该去真正的云朵上,作为歌手的生命,也其实早就到了,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周围原来的虚假的蒸汽好像消失了,新的虚假的蒸汽,弥漫在云上云的下方,覆盖在云的世界,好像创造着一个一个的大楼,或者覆盖着,装饰着,后来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壮,好像覆盖是在塑造,能因为广阔,塑造得越来越高大,好像因为掩埋的越来越多,能因此在这种虚假之上建立起更大的大厦。

    于是必须把以前的打成旧的,变成尸骨,才能建立起年轻的,更有力的,必须没有以前的,才有继续的生命,只要是以前的,无论是明显的,不明显的,就必须被吃了,然后才能找到怎么长出一个年轻的,这就是天上的河流,一浪吃过一浪,才能越来越成长,并且只能这样,必须,

    越来越多的一样的雾气,从高空不断的弥漫在更加真实云朵之上的一个一个的大楼上,后来也开始席卷在云之上的本不真实的云朵,于是从上面的云也被新的虚假的雾气所覆盖着,成长着一层一层的吞噬着,

    有高大的烟,在一个地方上升,并且越来越广阔,从曾经地看不清楚,到后来的张烧着日,云朵上仿佛百日逐渐的暗淡下去,不再一朵一朵的之上的闪烁,被雾气不断的埋藏了,好像要只保留一个太阳,晚霞逐渐的上升,把闪烁的冰晶连同雾气,覆盖在更大的不可抗拒的必然之下,就加重这种力量,就好像是风助火势,火焰更猖狂,自认为必然,光的力量就弱小于雾气的成长,也更加因此而强大了,

    云上云的人越来越少,走向云中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最后保持最长时间的胖子,也只能走到云中,仿佛也会去帮助雾气的成长,覆盖在其中的楼房,并把所有的汗水和努力,用来使得这一切更加的前进,

    胖子的骨骼一点一点的断裂一样的疼痛,正如那些人说的,人是抗拒不了自己的精神病的,越是抗拒,就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就越是有害,所以只能选择一条害处最小的道路,也就是,帮助雾气,这样,才能更小的减少损害。

    汗水和雾气覆盖在地面上的仿佛雨水,云的大地的街道上,楼房之间在虚假的树木和虚假的花草上,胖子的虚胖少了,剩下来的是凝固在一起的干瘪的肌肉和没有完全凝固在一起的松散的肌肉,他把以前的衣服穿烂了,

    经过好像水晶一样的楼房的旁边,变形走样的胖子低下头颅,曾经是中等人以上的脸显得好像是一个骷髅。雾气日渐膨胀,好像逐渐得有了规模,变形的胖子走到一条只有水晶的道路,因为以前常走的道路突然拥堵了,道路上两边除了白色的树叶,水晶的树叶,就是水的地面,连地头都看到那张扭曲的面孔,他抬起感到疼痛的但这样走过去,于是整个街道开始扭曲一样,半目疼痛,错误的颜色洒在本来应该透明的两岸,后来他眼睛彻底赤红了,再就看不见雾气的本色,

    一天,他擦拭着大楼,双手不能被他控制,不停的滑动到别处,偶尔连胳膊都在警告他,他在什么处境下。

    楼房一两个角落突然被覆盖,又被显示了出来,整个世界的场面他就看不清楚了,但他仍然被不断的警告,说他仍然会有害于整个世界的世界,他们说不能放过这种人,不能让他有一天感到舒服。

    一个一个的街道,好像被雾气的拱廊所建筑着,好像是建立了每个街道的围墙,之前的对街道的整理是为了新建立的,扫清了障碍,新的努力在新的努力之后,被许许多多看不见整个世界的人们竭尽全力的,努力的塑造,也许有一天,变形的胖子走出雾气的时候,他想,他会看到一个,巍峨的大厦,立在不远的地方,高大到哪怕相隔两个云州那么远都能看到吧。

    他就低下头,继续用不断滑动的手,擦拭着大楼,一天夜晚,大楼内空无一人,他站到大楼的最顶端,看不见远处,也只有在云上云,或许那里也看不到远处了,他想起过去的事情,一瞬间就又被胳膊的晃动打断,他双眼开始刺疼,

    胖子想,过去的很多年当中,他从来不是唱出自己的歌声,他感受着是骂声,双臂上的被轻微控制的感受,如今更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他尝试着大声说话,没有回音,就继续说话,好像控诉,发疯或在哭泣一般,后来的胳膊好像断裂了一样的疼痛得让他在地面打滚了几下,才终于把情绪懦弱的控制住了。

    又一天了,这黑暗也许会散去,也许能看到旭日,在雾气的安排下在顶端显示出独角兽的独眼一样的光芒,照射在所有的大楼之上,只有到日中的时刻,才能闪现,像俯瞰着所有的一切,

    变形的胖子,扭曲的站立在大楼上,那些人就说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准备干什么,准备干什么,好让他连一点时间,都不能有,他一直聆听着,丧失了对肌肉的控制,也没有一刻的放松,越来越紧张的扭曲着,然后他就张开了口,然后缩回去,就好像是自己缩回去的,之后嗓子一开一合的,后来难听的哼唱,是一种老年人的声调,不是善意的和蔼的,而是嘲讽,是挖苦的,

    又是一句话,极端难听的,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的双臂开始了摇动,好像是跳舞一样,不是他自己动,而是丑态百出的,被那五个年轻人控制着他的肌肉的摇晃,

    他熟悉大概是年轻人当中有一个,伸出了一条手臂,然后,年轻人当中的另外一个,晃动着双臂,让被控制的胖子,更加痛苦的扭曲,他看着他,看他失控的时候敢不敢控制自己,看看敢不敢就这样一直听他们骂下去,唱下去,

    然后有一个年轻人开始敲打墙壁,然后开始了歌唱,于是好像合唱一样的在大楼上响起,

    第二天,人们看到了胖子的尸体,好像自杀的,或者不是正常的,好像扭断了脖子,

    人们打开视频,看到胖子的举动非常的奇怪,奇特,不正常,是想要跳楼,但犹豫不决,于是不停的晃动,这可能是很离奇的死亡,看到视频的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认为是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

    很多年这样过去了,人们没有能记住这个默默无闻的胖子,

    如果谁提起来,最多能想起来一个胖子双眼总是充满了憎恨,尤其死亡后的双眼的憎恨,完全没有了一点人类的感情,连死后都能看到双眼中的憎恨,没有其他的死者有这样的双眼,连死不瞑目的都不能比拟。

    肮脏的手指和包括了指甲在死后,甚至有一个,好像被检查的人说,是已经折断了,

    双肩都踏下去了,比正常人明显的不同,好像很劳累造成的,收拾他的遗物的人,能找到他的几个录音,无非难听的歌曲罢了,那个人旁边的同时热爱听歌的,就把这些交给了那个人,

    那人听了听,感到这是嗓子难听的人在唱歌,但好像不懂怎么用嗓子,好像希望很用力的长出感情,反而不少唱出来的是嚎叫,尤其到了高音,就更可笑了,后来的录音当中,这个人学会了变音,高音不再是很可笑了,而是很粗矿,或者很虚假,或者很衰老,或者很细点但虚假,或者好像用气在努力用出大声音,但没有一个唱出像样的,正常的歌曲,他听不进去了,

    这些录音,也被丢掉到了一个地方,再之后,就看不到了,

    后来一次,有人寻找录音来听的时候,可能找到过这样的录音,听了之后,知道拿错了,就换了更好的录音,放了出来,

    但是开玩笑的人,就故意再次把这个难听的录音,拿出来,好让那个人再次拿错,三次拿错之后,那个人也生气了,就干脆放难听的录音,

    几个工人在夜晚,在大楼顶听着一个变音的歌声,就互相的打闹着,远处的黑暗,笼罩得越来越古怪,越来越好像要覆盖上,好像只有眼睛发赤色的人,才曾经看到过的古怪的色泽一样,歌声不停的在夜晚回荡着,好像是一个胖子,不停的伸开双臂,不停的闭合双臂,好像是一个很虚假的,或者被控制的人那样,好像大声的歌唱着,一直歌唱着,连续唱下去,一点不停顿,一点不休息的长期的,准备几个小时的,几个小时的一直歌唱着,

    云之上,云之上的云朵,也覆盖在这样的黑暗下,也许,会看到一点好像不是黑暗的,好像有一种自由的,可以放声歌唱的过去,但可能会继续,可以有这样的声音,或相似的声音,不怕打扰到谁的,曾在遥远的,高处,仍然偶尔的,嘹亮的发出几个音节,

    但很快,会再次消失,伴随着年轻的消失,伴随着愚蠢的消失,直到有一天再也没有这样的了,好像是自由的但愚蠢的,哪怕难听的声音,能够在云之云的上面,更不会在云的黑暗当中,让任何人,听到那些,被控制着,被修改了的声音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7/12 20:34:0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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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木下(上部)

    排列在真正树叶之下的叶片一层挂着一层,从树木下,一直连接到了围墙和废弃的楼房旁,很久以前就有,后来被连接到一起,是生长在楼房上的藤蔓把两个院落的叶片连接到了一个围墙下,

    于是树木的树叶下,有了一层一层的挂在一起的藤蔓的和虚假的树叶的,从上到下,从不间断,又彼此层次分明,

    有些好像是紫色的,有些好像是紫色与白色的,有的是翠绿的,春季更到来的时候,树木的树叶,比下面的虚假的树叶,还要渺小,颜色更鲜艳,充满了生机,不因为长年的时间而黯淡,

    许多比指甲还要小的人,看到这里,就住到了这里,等着这里改变之前,都没有搬走,

    彼此争论一番,掌管这里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同,或者威严,或者聪明,或者狠辣,还有的又威严又聪明又狠辣但是却表现出来适当的温和,这里相当长时间,居住者和行动者井井有条,很少有不为大家所知的情况,

    但死者死得不太清楚,是很仁慈的,死那天,死去的人快乐的和大家说话一般,到夜间,死去了,临终的时候,仍然充满对这里的热爱,

    就算偶尔有着一点点的不满的,也仍有着信任,当时没有,意外的死者和阻拦过这里的,是带着巨大的怨恨,和痛苦死去的,

    活下来的快乐和更加幸运,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安定到更早以前不敢想象的程度,显得有了些繁荣的景象,

    树叶或者叶片被安排到更好的角度,建立其间的是房屋,或者什么,也越来越精致,季节的每天的任何的太阳照射下来的角度,都赏心悦目,偶尔制作出的烟雾弥漫一阵子,破坏了最好的几个时光,但不影响全部,

    哪怕不能说到处都是赞美的声音,但怨恨的声音也是可以允许的,

    而大声的喊叫,古怪的人,越来越稀有,

    谁提出不满的意见,也穿上了美好的好看的服装,温和,非常和善的声音,提出一些看似善意的提醒,礼貌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但内容有点问题,但态度上表现出来了绝对愿意等待,信任,绝对的等待着改变,与等待着为改变而服从,

    新生的指甲大小的人,也成长起来,看周围祥和,却不服不逊,觉得要和别的不太一样,但后来也一样,试了试有点什么改变,偶尔大声说过几句话,但没有被敌视,因为他们是刚长大的,大多很快学会和成年人一样了,最多两年,或一年左右,干脆有的孩子就已经学会怎么正常和别人打交道,刚成年只是试验了几个月,就知道该怎么了,稍作出一点调整,说话更温和,富有条理,或闲散的时候比以前更服从,严肃的时候比以前更闲散,或一些时间上的小的改变罢了,以前掌握了这些的,刚成年后稍加调整,也谈不上需要改变。

    有的慢一些,有的就更慢了。年幼的时候天天挨打的,天天惨叫。刚长大,发现和成年人打交道了,而是混乱的说话越来越语无伦次,成年人们看到,感到这是一个长大了,但是智商低的人,

    有些人终于改变了,走上了正常生活,最为罕见的是后来传说当中的,脑袋被卡住了,卡住的方法非常特殊,但也只是听说的罢了,

    到了冬季,一个脑袋出问题的,觉得成年了,不整天挨打了,原来这么容易,他任意大声惨叫,表明各种不幸,

    这事情,听说后来传达到了上面,有一个高层的上面,就听说了。

    之后,他起初断断续续,一年后大概后来就是持续的了,不自由自在的任意的表达,又不一样,看不出中毒的迹象,但效果是一样的。他拼命喝水,

    很久以后,到后来才有人告诉他,是他的敌人告诉他的,持续每天坚持说,数量多到不厌其烦,一直表明是希望他得罪越来越多的人,

    记得在早年,他刚刚变成说话结巴,只是说话少了,不觉得是因为不开心,因为年轻,总感到在昏头胀脑的每一天,轻松的起来胸膛闷的呼吸困难的时候,双眼充满了要瞭望很遥远的地方的兴奋与快乐,

    这个人早年的感受不能抵消他的力量,他自演的说,只要人的精神不垮,就不会垮。

    所以扭曲着一侧的手指,忍受胸膛沉闷,歪斜着脑袋,遥望远处,一层一层,从上到下,排列层次分明,密密丛丛,不间断的叶片,好像阻拦着什么,要等他扫清,好看更遥远的,更加多的一切,就算可以战胜这一切一般,不畏惧一切一般,哪怕死亡。

    一年过去,再一次冬季到来,和上一年的感受不同,他还能拖着沉重的步伐,站立有着寒冷的叶片上,仿佛体会到那种,中年人和晚年人体会不到的冬季的感受,不是寒冷,而是感情,不是冰冷,而是胸膛当中的暖意,哪怕双腿和四肢缩紧了,却等待着来自内心的力量突然会放到周边的所有事物上,到寒冷当中可以把什么都抵消,好像内在的力量不畏惧外界,可以不是真正的战胜,在精神上,在感情上,哪怕仿佛感到了热泪盈眶的时候,也不是认输,在外界的力量面前,感到了,明白了,好像明白了,却也毫不畏惧,这就是仍然不明白。

    敌人带来的也好,朋友带来的也好,环境好也好,坏境不好也罢,重要的仍然是自己内心的是不会燃烧殆尽的,这就是仍然不败。

    冬季的雪下来了,有些人已经不出来,

    有的年轻人哪怕独自一个,漫步在这样的雪片下,在出现大雪之前能走很远的路,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大雪,也不愿意想那么多,顾虑有什么呢?那看看,就那几样,所以,但不会想到会有,所以更不怕,

    这个世界上,哪怕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也不会因此消亡,大雪会消失,所以一直向前走吧。

    现在的谁知道,也许根本不会,永远这样的越来越密集,不认为越来越沉重,雪果然变得更密集了,走了很远的地方,从有着虚假的藤蔓的地方,有着真实藤蔓的地方,一直走到了树木之下,然后寻找挂在树木上的路径,希望站立在真正的树叶上,

    他经过藤蔓的叶或者虚假的叶,就抬头向上望去,密密丛丛的渺小的雪,好像暂时寂静了下来,寒冷却更加密集在他站立和停止的时候,从周边涌现而来,

    一年一年过去,周围的和一样的人们,越来越聪明了,但他没有太大的改变,外观没有变,但好像越来越傻,越来越迟钝了,

    周边的同龄人已经开始驾驶飞虫了,尤其冬季和夏季,有的可以快速的奔跑,还跳到一个飞虫上,用整理好的带子,很细的塑料或者很细小的绳子控制飞虫,虫子自己不会轻易碰撞到树叶上,但也会冒失,这是很危险的,一旦熟练了,好像危险,但不会真的有危险了,

    几年后,那个沉默的成年人看到,在夜晚,乘坐发光的,或者不发光的来往在树叶,叶片当中。当中最懒散的,也和其他的害怕的朋友,或和女性交流着,每天从早晨要去什么地方,完成类似于工作,事情,建筑,居住的时候,人们忙碌,办理哪怕最小的需要操心的,

    但越来越迟钝的成年人整天板着面孔,出外行走的越来越少了,总固执己见,但他仍然住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当中,在周边转移一小圈,回来了,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喘息,

    其实越来越无能了。这样十年过去了。有一天,他想起年轻的时候的愿望,就是在树叶上,绘画一些图案,他曾从事过一段时间,但说话结巴,记得有一片地方,供他绘画,他去了,发现那里改变了,他就离开了,

    后来又找到了一个地方,也可以绘画,有别人在那里绘画,人很少。他找了一个地方,在一些巨大的,被剪裁的,渺小的树叶上,起初进行得还可以,后来进行得越来越无趣了,

    他看到了有很多落叶,就决定在落叶上绘画,等到大风来的时候,把这些落叶刮走,这样看不到他的越来越糟糕的绘画了,

    他开始乱画,后来甚至把梦境都画进去,七八年前,他绘画过一些恐怖的画面,现在画面更恐怖了,他想这样才能反映心灵的真实场面,

    叶片废弃了,在大风来临,他感到不用太担心,不用着急,还和十年前一样,从不为自己绘画的什么,好或者不好,也不担心别的任何事情,生活成这样,绘画比生活更重要,他想,就应该这么认为,这么认为,才能真的让绘画,比生活更重要。

    头脑中麻点好像越来越多,只是感受,不是说看到了,他觉得这是才能展现的时候逐渐产生的错觉,

    十几年前其实不是这样的,但他越来越从事绘画,认为头脑在强大,有艺术气息了,说话越打结了。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两片树叶,偶尔不再摇晃了,后来就变成了五片树叶开始偶尔摇晃,

    他努力的绘画,肩膀越来越歪斜,随着五片树叶的摇晃,肩膀的歪斜成为了以前的两倍半的幅度。头脑内麻点多了,他自语这是天才的展现。身体的痛苦变成头皮的颤抖,他说这是才能的不断提高。

    他想多喝一些树叶和枯叶酿造的汁液,头脑内的麻点会呈现更多数的增加,他的才能应该从这个来证明。他喝了痛苦到让他睡不着觉的树叶汁,后来改了一种,但不太痛苦了,他彻夜不眠,开始绘画,绘画一个不断扭曲的人,被一个大手,一直旋转,扭曲了几圈几倍,身体都已经扭曲到了一定程度了,好像旋转着扭曲成为了一种好像是正常人的样子,但不是以前的样子,而是一个新的样子,之后在这个人身上,涂抹满了泥巴,然后等待泥巴晒干,之后,变成了一个好像正常人的塑像。非常的美观。

    还有一个画面,更残酷的,但被撕碎了,他忘记绘画了什么,感到可能是不小心,是风刮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放弃不回忆了,

    有时候准备绘画,忘记了某些部分的,不是整个都忘记,但忘记某些细节的,总不太满意,就用更多的树叶汁,忘记更多了,每天早上醒来,去看绘画,发现缺失的部分被填补上了。可能迷迷糊糊忘记了吧。于是把填补的地方又填补了一些,风格不断改变,与上一年相比,这不是才能的提升,仅仅风格的改变,

    他回忆年轻时候的冬季,却自言自语的开始嘲讽冬季,不再绘画了,

    不久冬季到来了,他躲在房屋当中,或者离开房屋也躲藏在绘画当中,不注意到冬季的景象,

    树叶当中,在真正的树叶,藤蔓的藤叶,或者在虚假的叶片当中,有些雪积压在那里,好像雪柱支撑着叶片一般,一些新一代的年轻的孩子,围绕期间,或者当作滑梯,这些雪竹大多都是倾斜的,只在这里很大的一个地方的一侧,有这样的景致,

    但更加迟钝的人就算听到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说这里什么的边网,也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绘画,没有生活,也没有了童年,越阴暗的画面在当中徘徊,他认为在进步,

    春季到来了,叶片之间的雪融化了,因为之前一个冬天,所以在这里所有树木、藤蔓和虚假的叶片的其中的一侧,就有了一些汇流,好像河流,不是平行在树叶之间,而是倾斜在树叶之间的,于是一点一点地溶化,在连续的一个星期之内,这种连续的汇成了一个立体的河道,并从上到下,从侧面到中间不停的流淌着一道一道的流水一样,在有些叶片上还形成了很小的仿佛池塘,又从有些叶片流淌而过,

    春季的花粉弥漫在春季不太炽烈的阳光下,密密层层的云遮挡着过分的光芒,却让偶尔闪现在云朵缝隙之间的一闪而逝的金光照耀在这里,并再次消失在某些叶片下,却无法遮挡流水之间的彼此反光和呼应。

    最近一年这个成年人对一切新生事物不感兴趣,固守于绘画,认为是创造力的持续不断,他大口的饮用流质食品,对于身上的变化,他以为是吃胖了,

    几年来他听说,管理这附近所有树木和叶片的人,是一位新主,和以前的主子们不同,新主在小事情上不和人商量了,大事情更不肯和任何人商量,

    他的仆从们不久以前到处说,这就是必须的,是没办法。要做出改变就必须要有这样的过程,历朝历代的明主,都必须经过这样的无奈的过程,说得很委婉,很无奈,

    后来赞成这里的人,和不太赞成这里的秩序的人,听到这委婉的,无奈的话,都发自内心地产生了一点感动,于是,不仅仅上层如此,连下层也如此,不论这边还是那边的,就连上下级,也都如此,立体的全方位的拥护,

    但很多是没有力量的,很快被轻视了,被认为不重要的,新主还发现,下面的人对他的赞赏,是一种可耻的,让他很没面子的事情了,他不让说什么了,他开始打压下面的人,是打过上面的人之后,进行的,很公道,有先后,

    站在他这边的,和站立在他那边的,立场相反,但他不论立场,只论承认不承认,

    他后来突然看不起下面的人,但他先打沉重的,再打渺小或不重要的和轻的。沉重的打完了他就不打沉重的了。轻的打过了,就永不止境的打,直到死为止,他中间不再过问,表态都不给,很多人都没发现他在这方面很聪明。

    之后他口中所眦骂的,是说虫子,渺小的,轻的,不重要的,这些人,别还让他不绝口。

    对沉重的,他不骂了,

    他身边的人,就全力寻找,打击下面的人,因为针对方向单一了,以后好办点了。

    于是一片一片的树叶奇怪的摇晃了起来,一个一个的隐藏的人,出现在普通的居民的身边,好像传着隐形的衣服,怀疑谁有问题,就暗中下毒,

    不是化学的,更不是酿造的,中毒的人察觉不到,到死都没有任何办法看出是中毒,

    因为轻微,只是折寿,不会立刻死去。延迟很多年后,有的突然变疯了一段时间,说奇怪的话给身边的人,然后就自杀了。

    有的很多年后,一切看似正常,才好像是很自然的死亡了,察觉不出有任何的迹象,或者伤痕,

    有的骤然得急病,好像物理性的某个器官的骤然疾病,就好像是常常受到挤压,但没有一个骤然死亡的人是因为全身逐渐衰竭,所以全都不像中毒,

    更有的只是有点折寿,和不长寿罢了,这些越来越多的发生,但却没有任何人怀疑,是有谁在到处下毒,“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不可能有中毒的人丝毫迹象也没有,没有这种毒,”“怎么可能呢?”“是发疯了吧。”“疯子会说这种话。”“要是科技有这种地步,人中毒了一点脏器衰竭的迹象都没有,那么已经是生活在外星球了。”

    雨后,听不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只好像滴滴答答的朦胧的景象,垂挂在遥远的地方,房屋,围墙上,或者在近处的树叶上,

    但越来越迟钝的成年人,除了绘画,耳朵好像聋了,他倾斜着脖子和头颅,常感到说不出来的开心,总压涌出来一种事业感,说不出来的沉重的疼痛也立刻变成说不出来的兴奋,

    他走出了屋子,走过寂静无声的雨声当中,然后又来到那个绘画的地方,看着他留下的好像多人修改过的画面,充满零零碎碎的创意,好像一大群人进行的,

    他再次拿起了绘画的燃料,开始在上面的涂抹,几天后,彻夜不眠除了绘画,大量用树叶汁,每次只睡眠几分钟,就起来绘画一会儿,又继续躺下来睡眠几分钟,

    后来懒惰了,只睡眠了几分钟,却躺上一两个小时,才有精神起来绘画,这之后常常这样,

    不仅如此,一个冬天过去,春季来临的时候,他犯下了严重的精神上的错误,

    这之后,五个叶片后的人,认为可以杀死他了,因为他的罪恶到头了,于是就走出来,不是人走出来,而是声音走出来,

    把迟钝的用根本听不到雨水的声音,把每一滴的敲击声,一个声之后伴随节奏,有人和他说话,有时候一边唱歌一边和他说话,有时候一边拉动着他的脖子一边和他说话,不只这几种,

    一根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穿过他的双眼,他的双耳,他的太阳穴,头颅被这些透明的丝线悬挂了起来,如捆住的渺小的不停地被拉拽着,聆听着五个摇晃的树叶后的嘲讽谩骂,威胁,

    但他们明确地说,他的绘画,是别人用丝线,暗中的修改的,

    他就双眼糊涂了,糊涂了,看不清楚了,

    那些人还告诉他很多,他愤怒的撕喉,但没有出息,除了绘画,希望用绘画让人明白有人在暗中杀人,但他只让那些人哈哈大笑,并不停的他们说,上面让他绘画,绘画的内容越聪明伶俐,上面越高兴,因为这说不定,有什么用,在将来。

    于是肥胖的充满了裂痕的成年人,好像是被卡断的样子,后来也看到,熟悉了那些丝线,是怎么在他绘画的时候,暗中改变了一些线路的,他越了解,看得越清楚,那些人也不停告诉他,他们是怎么修改他的绘画的,手段高明,

    这一年的争吵过去了,中年人的绘画,越来越差,脑袋上也被卡入了钢针,这是对他的惩罚,之后,他就更加绘画不清楚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7/12 20:44:0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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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小说

    树木下(下部)

    后来眼前有各种奇怪的点,他只能把这些点绘画成连线,如果无视,就必须头皮很僵硬,僵硬才能强行的继续,但绘画得更不好了,没有了创意,但他故意的逃避眼前的各种点,他的骨骼和肌肉越来越用力,

    他们嘲讽,还说,任何人看到他的绘画,尤其是专家能看出来,这是精神病绘画的。以后他们说出去,专家配合一下,就都知道,“你发疯了。”“不需要专家,很聪明的人都能知道,精神病的作品,对社会是有害的。”“你没有良心。”“但我们希望你画下去,”

    中年人错动着手指,错误的连线和试图逃避连线所进行的挣扎的画面,刚开始还有着轻的场面,起码是渺小仍然试图展现出来一点本性的,后来不能再说渺小了,而是只有罪恶的,

    “你是假意凛然的,”“你会是杀人犯,”“上面说了,让你的作品,让聪明人看到,就知道,这是杀人犯的绘画。”

    仿佛密密层层的好象雪片一样的,却不是描摹雪片的,而是描写仇恨的含义,覆盖在越来越朦胧的作品的不停的被修改着的过程,起初从轻的颜色,到密密层层的白色,再后来,是越来越阴沉的,虚假的,黑暗的颜色,

    那些人用钢针,磁他的头皮,他眼前是连线和点,

    他们也非常细心,详细地告诉他,他们是在怎么修改他的绘画的,有几个步骤,几个方法和角度,各自是怎么改变纹路的,

    让他更加痛苦,他想逃避那些被添加的纹路,越逃避挣扎,不停地擦拭画面,那些人继续改变其他的纹路,和其他的绘画,

    他倔强的认为,这是可以弥补他的罪恶的和无能的,他不停地擦拭绘画,又重新画上新的几个片断,画面不但朦胧,上面修改的假意凛然,仇恨的和倔强不认错但愧疚的,

    “你是个虚假的作家。”“你的作品当中,都是虚假的含义,”“这样,谁都知道,你是个骗子了。”

    瘦削又偶尔再次肥胖的成年人,不停的改变着肌肉和骨骼,那些人总有新办法修改他的绘画,还不停地对他说,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中毒了,那个时候是什么原因,

    他们反复说,没完没了,每天要说几次,几天就要严肃地说一次,好让他更绝望,

    “你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们可以告诉你。”

    他们可能在诬陷,也可能是实实在在的说的,

    成年人不确定过去,但他知道,他每天要听这些。

    “早有人想让你死了,”“你早就该死了,”“谁,都不会让你这样的,活下来。”“怎么,你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明白,那我们就可以告诉你,”“我们还是想要告诉你,更多的知识。”

    他们不停的灌输,包括了为什么,要杀死一个人,为什么要杀人,这样的知识,有这个知识可以开始拓展,并且,越来越多的知识,不停地说,不停的灌输,好像整个世界的核心,是在与杀,而不在于建立,只有找到了世界的核心,才能认识整个世界,如果找不到,就看不明白这个核心的最重要的几项意义,那么,就永远不会认识世界,就永远,会误会世界,

    “就会像傻子一样的,善意凛然,”“善意凛然的,都是女人,”“甚至包括我们上级中的一些人,不明白这些,也是女人。”

    他们嘲讽的说完,继续用看不见的丝线,拽着这个成年人的脖子,然后谩骂了一阵子,又让他绘画,夜晚他躺在那里,耸动着一边的肩膀,偶尔听到树叶外,好像有巨大的虫子的振动翅膀的声音,就好像是童年的时候,那时候听到的不可怕,而伴随着树叶的摇晃,巨大的虫子或者巨大的鸟儿就好像是凝固的画面或者塑像,尽管只暂时的凝固的和暂时的凝固的,能完全忘记声音,不是听不到,而听到了,但不是注意到可怕,而是注意到在清晨的不同颜色的树叶,在成年人看来,树叶的颜色都是一样的,甚至连两色的树叶,他们都看不到了,

    可是在孩童,不同的阴影,不同的角度的光,在树叶之间,看到的,不是两色的树叶,而是五色的树叶,而在五色的树叶在不同的光线的搭配下,好像搭配成了,油画一般的色彩,这些油画的叶片,和光线也如同油画的颜色之间,偶尔凝固的一个虫子的形状,和鸟儿的形状,就融化在自然的周边当中,好像一个印象的油画的画面的正中,周边都融化了,唯独正中的画面,还有看似清晰的,但又朦胧的,仿佛听到了声音的,但只有色彩,深深印在脑海里面,就永远不能停留下来,

    但在成年的他看来,恐怖伴随的不是融合与万赖的声音,比如风的声音听不到,但单独的声音被放大了,无论意义还是音色,掩盖了其他的一切,掩盖了颜色,双眼,光明,他空洞的双眼当中仿佛也变成了耳朵,耳朵更只能筛选出一种声音,虽然不在树叶之外看到虫子,却在声音当中,感到了浑身的刺疼,从胳膊到肩膀,尤其扭曲的身体的那一侧,仿佛劈开成了两半,

    一半的声音被掩盖了,另外一半的声音,被筛选了,什么活物的声音,震动的声音,在看到他的,好像也受到了看不见的丝线的控制,好像也被卡住了脖子,于是发出了奇特的旋律,

    一年过去了,他的绘画越来越像怪物,只能在画面当中,看到一个耳朵,而不再是眼睛。

    那些人告诉他,专家看他的绘画,一定会说,这是有害的,是病人,对看到的人,尤其是儿童,造成一生的损害,是没有良心的作家才进行的绘画。

    他们还告诉他,有些相同的意思,

    他说了一些话,那些人不相信,认为他在造谣,

    “我们不管什么是真相,我们不问真相。”他们说。“我们的上面,根本不想听你的细节,也根本不问原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说,让我们想办法,让你死,”

    喋喋不休的细雨冲刷着绘画上的痕迹,好像代替着他的涂抹,一个一个的斑点溶化在当中,几个还没有干的树叶上,还是新画的,

    成年人能绘画出来一个,希望是不知情的时候所进行的,以前不知道绘画会被修改,现在,他对身体的肌肉的变化,太敏锐了,任何颤动,他都知道,他很了解这些警告的背后,他正在向着错误的轨迹,按照其他的愿望行进,

    他希望都是他自己的绘画,哪怕是在自我欺骗,在那些下雨的几天之内,他没有睡眠,也没有喝下树叶酿造的汁水,一次只睡一个小时,就爬起来,忍受着各种疼痛,紧张,和心中的疼痛,忘记肌肉的变化,忘记绘画的轨迹,哪怕被影响了,有看不见的丝线的扭曲,他也全心全意,投入其中,

    一个轨迹被修改了,他不努力涂抹,不重新进行,就按照被修改的轨迹,继续下去,

    他不再涂抹一大片,绘画好像流畅了一些,不铿铿粑粑,但很虚假,但不再是凛然的明显感情表达上的虚假,而是片断有被改的痕迹。

    他疼痛中呕吐着,虚弱中躺下来休息,精神萎糜了,好像以前还健康的时候,饮用大量的树叶汁水,一样的感受,

    身体垮了,眼睛双深陷了,他喝很少的水,吃很少的饭,或者吃很多饭,但还是喝会少的水,浑身干巴巴的,这样他感到他僵硬了很多,好像之后被修改的画面,能少一些,

    那些丝线,还是在他睡眠的时候,用肮脏的手段,不停的打击他,让他好象是一个肮脏的人,或者更肮脏的人,比他们还肮脏,

    他低着头绘画,双眼紧张的看画面被修改了一次,但他不涂抹,就在修改的基础上,又继续画下去,于是画面当中,被卡入了更多的谩骂,嵌入了更多的肮脏,

    在一个肮脏的轨迹上,他进行一个忏悔的轨迹,那些人在一个忏悔的轨迹上,增加一个仇恨的轨迹,他就在那之后进行一个诚恳的仇恨的轨迹,……

    可怕的绘画就在一个巨大的叶片上展开,上面有无数的弯曲的线路,无数想要不再弯曲的线路,然后又再弯曲的线路,满在周边,延迟向了树叶更遥远的每个轨迹,到了叶片的尽头,好像还看到,更遥远的弯曲的画面要向别的更遥远的不断的展开一般,

    无穷无尽的仇恨,肮脏,无穷无尽的谩骂,无穷无尽的,后来天晴了,

    黑夜暂时的来临,又好像清晨的暂时的来临,然而无论阴影,如何闪现在这些叶片当中,成年人已经看不清楚周边的光线,他双眼干燥的用力的挤压着,耳朵和喉咙都好像挤压出疼痛的泪了,但却很干燥,他感到肮脏,强烈的刺疼,他用力挤着双眼,向后站立,就看不清楚自己绘画出来的画面,

    他知道是虚假的,一个丑陋的一个巨大的画,但不全是虚假的,其中有些线路,总算表达了一点他自己的,不算完整的但只是反映了这两年来的感情,

    昼夜不断的,他满头大汗,但不是汗水,而是粘液,谩骂,拉扯,肮脏的,涂满了他的脑门,他的全身,不透气的喘息着,干巴巴的留下了这个干巴巴的最后留下的感情,

    雨水在外面流淌着,没有丝毫的声音,异常的安宁,经过了树叶,经过了绿色的痕迹,一直流淌到了地面,每一滴都如此安宁,没有叮咚声,不一样了,他的双耳,除了振动声之外,听不到别的,

    所有的树叶中那些距离地面,都是一样高的,或者相似的,一定在发出叮当声,能让孩子们听到,那才是自然的声音,是最美的,给与欣赏画作的孩子们,更好的,更美的画面,和声音,

    他松开了凝固的,被筋骨,颤然在一起的突出的手上的骨骼,一根,一根的断开,一根,一根的放松,

    一年一年地过去,这个无名的画家的绘画,没有能引起注意,

    树叶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在安排之下,更多的力量集中到了所有树叶的最顶端,那里不再偶尔的随着风摇摆,再偶尔的被固定下来,而是完全的固定好了,无数的枝条,无数的绳子,互相交缠,没有一个是无用的,没有不重要的,互相支持固定这里最高的树木的最顶端的树叶,

    上面安置豪华的审判席,要审判罪恶的人,在这些生活其下的人当中的虫子,把肮脏,罪恶,拿在案中,要让争议的话语或不争议的人们,都去歧视,

    无数的风,吹过低矮的叶片,让低矮叶片的某一侧不断点头,然后再次好像要昂起头来,却昂的不高,又再次点头,用更低来换取偶尔的反弹,

    而在最高的树木上,一切更加得坚固了,所有线绳把力量分散在了周边,周边又仅仅用看不见的丝线,就把力量继续分散在更低矮的地方,一直到那些最下面的一层树叶上,

    一阵巨大的风过来的之后,叶片当中的某一些好像渔网要被风掀开,很快沉静下来,再次有一天,振颤的最剧烈的地方,也突然塌了一样,就大概会有新的线绳,把力量集中到别的地方,或者集中到别的层面上,

    最高的树叶,不容哪怕最微小的一点晃动,而把最大的力量,最残酷的用在别的地方,

    聪明的人后来有的搬走了,

    但有的人后来并且伴随着这里的每天不停的摇晃,承担着被歧视的眼光,看不起的话语的留在这里,

    落叶的季节到了,春季的高端的细小的树叶变成了最大的树叶,翻盖着一切,每一片远远比下面的更大,而不是新鲜的,鲜活的并且翠绿的了,是沉稳老旧的,暗淡的,因为每一片的硕大好像有着深沉的暗淡,永远的覆盖在高处其上永远不会退去,

    如果改变,就要先从更小的树叶开始掉落,从萌发的更晚的,生长最缓慢的那些开始掉落,

    冬季的天空被阴沉绿色的云朵所覆盖着,温暖的风在冬季伴随不下雪的有点冷的但是干燥的气息,经过这里一层一层的落叶,不再如同古代那样从高空,从最高的几片开始,就是最远的,最勇敢的那几片开始,

    而要从最低矮的,渺小的,最懦弱的几片开始,那里距离地面很近,也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悄无声音的落到了地面,没有任何必要注意到一样,才一层一层的凋零伴随了整个好像黑暗的,有着绿色的光芒笼罩的黑夜,整个的有点温暖的又干燥而闷热的冬季,

    于是下面的树叶楼出了骨骼,好像渔网一样,而上面仍然有着暗淡的颜色覆盖,却无法再能遮盖所有这几层的渔网在落叶的落叶之下,

    一次剧烈的风,许多落叶被掀开了,很早以前的干枯的落叶中还有一些还在地面,也出现了,有古老的纹路,很早的落叶形状,以前气候和现在不同,叶片没后来肥大,更淡薄,好让阳光可以透过树叶与周边的叶片的与叶片的与叶片的与叶片的互相叠加的缝隙可以光线一致,但色彩不同,

    到如今,曾经单薄的叶干枯了多年,还有着当年的形状,枯萎了,更难看了,不成过去的形状,好像半边的星星的形状以前或许可以让黑暗与光明在其中的一侧,可以偶尔闪现一下,然后消失在周边的景象当中,然而其中有的因为是本来能好点的树叶被涂抹上了各种画面,

    可能恶作剧,故意的,有的干枯叶片上的纹路被修改过,不是剪裁的,而在边缘绘画,不同曲线在那边缘就像被扭曲,但没有真正的缺少,看过去就看不到半边的原本的形状,

    感到不满,而是让人迷糊的形状,是要掩盖什么,改变什么,反正不允许原来的淡泊透明的却有点遮掩不住光线在周边的环境于是一层一层的,一片一片的落叶之间,

    那几个干枯叶片,倒是显得更整齐了,天上的星星是不整齐的,单独的一个也是奇特的,互相联合才成为了美好的画面,这些叶片是整齐的,无论互相配合,还是配合都是迷糊的被稀释了边缘,又好像被加固了,

    所有半修改的,和没有修改的,不与周边的自然融为一体,当中在这些渺小的,生长在低矮的地方的,不是从高空掉落,于是没有被带往更遥远的地方,很多这些小的薄弱的树叶中也有大落叶,硕大的从别的地方运来,当作绘画的布一般,被扩宽一个很大的落叶上面,有着最多纹路,好像是一个生物的绘画,无论羽毛,翻滚的纹路都被修改,改几片地方,修改一个曲线又一个,许多年前的落叶当中这是最大的一片,被修饰过,放在没有修饰的落叶之间,与不自然的搭配在一起,

    冬季没有太阳却有着光的云朵之下,没有高处的落叶掉落,所有网络下的不剩余的季节中站立在下面的网络上的发抖的人的眼睛当中,地面的那些老落叶,也在掀动着,被风掀动要带走最后的,曾经被掩盖沉寂了几年的落叶,

    这些就真的开始了漂浮,好像要漂浮到很遥远的地方,从最轻的最小的开始,最不勇敢的,最懦弱的开始向上上升,后来一片一片的起来,好像海洋也曾经被风带动着要抵达天上那样,但真的起来了一层一层更高的落叶,向着空中飞去,到最大的树叶,也开始了摇晃,所有的漩涡的中心,伴随着周边卷动的浪花,成为风的一部分,

    后来这无数片叶的浪花的其中有一半,经过了网的一半,但没有根可以生长在如今的干枯的或凝固的网络上了,于是就自由自在的飞走了,虽然难看丑陋,不有年轻的当年的气质,但终于伴随着自然的调令所遗留的形状,到了空气当中,从最早的到最晚的,从最早的,到最晚的,终于,不但离开了地面,也离开了网络,把残余的画面最后仿佛留给在看到这些的人,连所有叶片中特殊的被修改成了样子的,当它们融合在整个所有的没有被修改的叶片当中,有一瞬间好像是自然的,好像没有被修改过,所有边缘互相折叠,再彻底分开,直到分散彼此无法联络,

    寒风好像再次到来了,再次变成了干燥的和不太寒冷的,伴随着这些度过这个冬季,只剩下最后几片干干净净的,但也干枯的但没有丝毫纹路的也没有丝毫修改的叶片,仍然孤独的,渺小的,在远处漂浮了一阵子,

    到远远的告别,告别这个曾经生活过,并最终死去的地方,天空把蓝色,暂时地穿过了所有的绿色的云,好像画笔一样,在那些最后干干净净的落叶的远处,绘画上了一笔,好像回忆许多年前的样子,

    然而蓝色的光,好像是彩虹一样的短暂,就被绿色的云朵所遮掩,但留下了下个时代的年轻人,看到的所有彩色中的景象,有个年轻人努力把这个画面绘画了下来,或者记忆在脑海当中,

    落叶好像变成了别的形状,却是更好的形状,和天空上永恒的蓝色,一起暂时突破了沉重的阴暗,哪怕沉重的阴暗之下的,更沉重的,更隐藏的黑暗,

    连通最渺小的,无论是肮脏的,被修改的,不肮脏的,没有被修改的,甚至是其中最干净的,和不太干净的,和最不干净的,

    都被天空接纳到很久以后,很久之后,才能突破这些,到了那个时候,所有掉落的画面,会被放在了天上的星星的旁边,放在了比云朵还高的地方,当这些云朵散开的时候,当更大的炽烈的光芒,休息的时候,让这些曾经的过去的星星,在无论出生在什么地方的,都能摆列在天上,

    他就绘画着,绘画了代替最炽烈的光芒,就让人们可以在黑暗当中,看到了曾经的努力,和曾经希望无论遭遇过怎样的修改和怎样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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