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9 18:30:56    跟帖回复:
286
    
    (14)
    ——根据另外两份资料,情况并不如树人所描述的那样。羽太信子出身贫寒,当过女佣。树人母亲说过:这个日本媳妇(羽太信子)勤劳好学,有上进心。她对婆婆也相当孝敬,比如,婆婆患肾炎,需要吃西瓜;为了让婆婆在冬天也能吃到西瓜,信子就想出了煎熬西瓜膏冬天保存的办法。这让老人家非常满意。信子对丈夫周作人和孩子们的照顾也很周到。另外,徐淦《忘年交琐记》长文中专有一节记羽太信子后半生的表现,说:“上街采办,下厨做饭,扫地抹桌,洗洗刷刷,全由羽太信子里里外外操劳不停。她完全是日本型的贤妻良母,鞠躬如也,低声碎步,温良恭俭让,又极象绍兴的老式妇女。使我一点也看不出从前知堂(周作人)当教授、做伪官领高薪时她会变成阔太太,如今过苦日子才变成这样勤劳、朴素。”
    又,羽太信子生前,每餐必先在三个牌位(母亲鲁老太太、周作人女儿若子、周建人儿子丰三的牌位)前供上饭食,然后才让全家人用膳。1961年羽太信子病笃说胡话时,讲的居然是绍兴话(而不是母语日本话),使周作人大为感动。

    因此,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会像树人所说的那样,在当上教授太太的那段时间里,就忽然大手大脚起来,后来,又能勤俭异常。另外,如果说她对周建人恨极,怎么可能去供他儿子的牌位呢。再说,如果她对朱安不恭,树人你自己把朱安当人吗?会在乎吗?

    而且,即使是那些奢侈和不恭,也不过是生活琐事,一旦分开居住,兄弟还是兄弟,要闹到一辈子决裂吗?

    不妨看一下周作人的绝交信,信的开头是,“ 鲁讯先生:我昨天才知道,”表明周作人对事情是刚知道的,如果说是其妻挥霍浪费,雇佣了好多仆人,他不可能昨天才知道。往下的一句话是,“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难,”显然表明他受到了伤害和侮辱,其中“幸而尚能但受得起”这句话,更表明了这种伤害和侮辱是十分严重的。结合信开头的那句话“我昨天才知道”,表明这种侮辱不是直接施加于他本人的,唯一可能使他受到如此伤害的,只可能是他的妻子受到了性侮辱。

    信的最后是,“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后面的院子是女眷住的,他要求树人不要再去,其含义已经十分明显。最后,又称“愿你安心,自重”,表明他认为树人的行为很不自重和很不端了。

    那么,这不自重究竟指的是什么呢?外界的传闻是鲁迅似乎偷窥了弟媳洗澡。这就非常难听了。在中国,偷窥女人洗澡是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行为,只有一些小流氓才干得出的下流事,一旦被人发现,必定会被揍得鼻青眼肿,封建社会时会扭送到县太爷那里,五十大板是逃不了的,即使改革开放的今天,送派出所至少也要拘留十五天。然而,偷窥弟媳洗澡也不至于作人要用铜香炉砸树人的脑袋瓜要他老命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0 12:07:21    跟帖回复:
287
    
(15)
    树人此信的第四段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然而,树人尽管在第三段,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文字,到了这关键地方,他偏偏语焉不详了“此后的事情,可能我知道得还不如你们清楚,她说了什么?周岂明为什么愤怒。岂明不说,我也不答。她是日本人。日本人洗澡似乎是不避男女的。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

    那么树人究竟有没有偷窥呢?树人回避了正面回答,既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就含糊过去了。

    尽管这段文字简略,但是,却是经过十分周密的思考的,水平之高,只有绍兴的刀笔吏才能写得出来。我们不妨分析一下:

    假如,树人承认有过这样的事,那无疑将声名狼藉,再也别想抬起头来了。

    但是,如果他坚决否认呢,那就意味着其弟和弟媳造谣,万一他们不想背上这个黑锅,抬出人证来,那怎么办?一般来说,偷窥这种事,总是偷偷摸摸的,被偷窥者往往不能自知,倒是被第三者发觉,比如一些女佣等人偶然撞见。一旦这些证人出来作证,那不是更加麻烦?

    毕竟自己老婆被人偷窥也是十分难堪的事,老弟能不说就不说,所以,只要自己保持低调,老弟也就不会再对外说什么,所以就来了句,“岂明不说,我也不答。”传递信息过去,双方达成默契。

    当然,还得防一手的,万一对方真的捅出来怎么办,树人先生毕竟是高手,又布下了一道防线:

    “日本人洗澡似乎是不避男女的。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

    似乎是,日本女人被男人看到洗澡是无所谓的,没啥了不起的。日本男人看得,难道我就看不得?

    可是,即使日本弟媳无所谓,中国人的弟弟周作人也会无所谓吗?那也没有关系“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是啊,中国人尽管对此很重视,也不至于将洗澡与贞节牌坊挂上钩,你发什么火?再说,我树人素来是反对封建的吃人礼教的,贞节牌坊是要彻底砸烂的,更何况仅仅是洗澡呢?被人家看看有什么了不得?

    可是,虽然当年日本有男女共浴的习惯。但是,男女共浴时,如果男人故意盯着女人看也要若麻烦的,更何况偷窥。据老人讲,当年日本鬼子占领上海,一次,男子公共浴室里,忽然进来几个赤身裸体的日本女人,吓得浴池里的中国男人纷纷从浴池里跳出来,落荒而逃。他们说,原因有两个,一是中国人的羞耻心;二是害怕,谁分得清是故意看还不是故意看的?要是闹了误会,被抓到日本宪兵司令部去,就是“巴格呀噜,死啦死啦的!”

所以,树人无论是年青时在日本,还是后半生在虹口的日战区,共浴是可以的,偷窥还是不成的,除非他有内山完造这样的间谍后台出来撑腰。

进一步分析,树人是故意往轻里说,只是承认有偷窥事,却掩盖了他与羽太长期性交往的重大情节,一般人也就被忽悠了。其实,树人在日本就已经与羽太信子同居,经济学家行家驹有文章披露了这一事实:
http://mini.eastday.com/bdmip/180410003408301.html#

    他的辩解是不是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味道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2 7:59:27    跟帖回复:
288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2 22:52:23    跟帖回复:
289
   (16)
尽管朱安是非常贤惠的女人,勤劳操持家务,孝敬婆婆,但是,树人回到绍兴后却不愿回家住宿。到北京后,朱安对树人体贴入微,树人生病时,体贴照顾,然而,都只能换到树人的冷面孔。就这样直到1926年,朱安在长达20年之久的噩梦般的婚姻生活中,一直被自己的丈夫不理不睬。可以想象,她暗自掉了多少眼泪,她渴望学习和进步,不识字可以学,小脚也可以放。可是,这一切,树人都没有去做,他就是要用钝刀子慢慢折磨她,不让她得到性福,同时也折磨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母亲。


朱安20年的噩梦远远没有结束,1926年,树人把一个可以做女儿的年轻情妇带到了家里,她就是许广平。当着母亲和妻子的面与情妇调情。任何一个女子能忍受如此大的侮辱吗?可是,朱安默默的承受了,尽管她的内心在滴血。

以后,树人又与许广平南下广州,最后同居上海。许广平也就由小三被提携为小二——从第三者升格为二奶了。从此,朱安就和婆婆相依为命,远离树人居住在北京。

树人在《祝福》一文中,对受封建礼教残害的祥林嫂给予深深的同情,然而,对同样是受封建礼教所害的发妻却如此冷酷和残忍。从他表现来看,他新婚时就计划好,要以极其冷酷的方式报复这门强加给他的亲事,要让这个女人一辈子在寂寞的冷宫中痛苦生活。也让自己母亲一辈子在悔恨和自责中煎熬。这是典型的冷暴力,是最无人道的恶行。树人不仅没有把她们当人,而且是发泄仇恨的工具。何等可怕的阴毒心理!


深挖一下,树人冷落朱安,原因是树人曾经与羽太相好,觉得朱安没味道。从树人对羽太的关爱可以证明,这也是作人用铜香炉砸树人脑袋瓜的原因。据统计,从1912年至1918年,树人给羽太信子写信42封,收羽太信子信35封。
另据树人日记记载:1912年树人到北京教育部任职后,除每月给绍兴家里寄生活费外,还每月到日本银行给日本东京的羽太信子的父母和弟妹寄钱,除固定的生活费,还负担羽太信子三妹福子的学费。直到1925年,树人与周作人绝交两年后,羽太重久还给树人写信说:“上月蒙兄长给予及时补助,非常感谢。对你长年以来的深情厚意和物质援助,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树人在一次关于易卜生的《娜拉》的谈话中说到,妇女没有自己经济能力,是无法反抗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娜拉出走后是没有出路的。许广平被大学开除后,也是没有了出路,树人这时候是扮演了骑士的角色还是乘人之危?从此,许广平只能一辈子当二奶了。


mso]�tk]��}���0000pt; background:rgb(192,223,224);mso-shading:rgb(192,223,22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4 12:24:25    跟帖回复:
290
   (17)

    树人的第二刀是砍向中G 的传统文化的,骂死去的人当然不怕人家来算帐,同样没有风险的。1918年,他的第一篇小说《狂人日记》发表于《新青年》第四卷第五号,树人文中的“狂人”说,“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四千年来时时吃人的地方,今天才明白,我也在其中混了多年!”

    “吃人”二字不厌其烦的在全篇文章中出现20多次,让人毛骨悚然。把四千年的中G 文化和道德体系统统看成是“吃人”, 也只有狂人或疯子才有这样的能耐。文章最后还假惺惺的呼喊:“救救孩子!”这篇短篇毫无艺术价值可言,只不过是几乎百年前俄罗斯作家果戈理同名小说的仿作而已。然而,树人是深有用意的。首先,文中的话是通过一个狂人之口说出来的,如果遭到责问,满可以说 “偶是疯子,疯子的话能当真吗?” 真是四两拨千斤,谁还去跟疯子较劲?另外,“狂人”这样的标题当然也很吸引人们的眼球。不出所料,这篇文章很投合当时一大批浮躁青年——或者说是愤青——的口味,顿时,树人名声大噪。在当时的情况下,年轻人由于不够成熟,急于改变现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树人已经是38岁了,早就过了而立之年了,依然还是那么不成熟?其实,树人的内心是由于极度的扭曲而处于发狂状态的,《狂人日记》里的话,实际上就是他癫狂状态下的内心写照,他确实是一直猜忌别人会“吃”他的。

    然而,试想一个民族的文明统统被诬蔑为“吃人”,予以彻底打倒,那么,这个民族将沦为什么状态?

树人紧接着就忙不迭的翻译日本书籍了,如日本武者小路实笃之戏曲《一个青年的梦》、日本厨川白村论文《苦闷的象征》和《出了象牙之塔》等一系列日本著作,以后,又一次次与日本文化“友人”合作。原来,他是要把中国文化扫除干净后,把日本文化堂而皇之的请进来,用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来救救中G 的孩子!

树人把当时的中G说成是一个铁的黑屋子,go-vern-ment专制无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是完全没有自由可言的。其实,无论是北洋go-vern-ment还是G民go-vern-ment对舆论还是相当宽容的,否则,树人的诸多毒草能够发表吗?

    北洋go-vern-ment时期,树人竭力鼓吹新文化运动,主张文学革命,然而,留学英G五年之久的章士钊则提倡尊孔读经,“捍卫G粹”,双方在杂志上展开激烈论战。章士钊此时身兼司法和教育两部总长,而树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科长与部长辩论,在今天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章士钊并没有以势压人。后来发生G立女子师范大学学潮,作为教育总长的章士钊必定要支持整顿学风的校长杨荫愉,而作为公务员的树人居然同学生一起闹事,自然不能容忍,于是,将树人免职。

以后,树人以免职手续不完备为由,状告章士钊,居然赢了官司。充分说明了当时的司法还是有一定的公正性,另外,与章士钊的民主思想也不无关系,他没有利用权势干预司法,而是尊重法律,接受裁决。1927年北伐胜利后,南京成立了G民go-vern-ment。树人虽然在北伐时一头钻进了日租界,却想在G民go-vern-ment那里讨便宜。树人在“4.12”事件后,在G民party机关报《中-央日报》上对新go-vern-ment输诚,诬顾颉刚“反对G民party”,以图受赏。5月25日,G民go-vern-ment计划设浙江大学研究院,蔡元培是筹备委员之一。树人闻讯后,立刻通过同乡活动,结果失败,便大发牢骚,“浙江不能容纳人才”,“我常叹新官僚不比旧官僚好,旧者如破落户,新者如暴发户,倘若我们去当听差,一定是破落户子弟容易侍候,若遇暴发户子弟,则贱相未脱而遽大摆其架子,其蠢臭何可向迩哉。”在旧go-vern-ment还可以当个科长,在新go-vern-ment却没挤进门。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4 17:44:57    跟帖回复:
291


(18)


想去当听差,却被人拒之门外,冤恨之极。同年6月27日,国民go-vern-ment组建中华民国大学院,蔡元培任院长。树人再去活动。这次,没让他失望,蔡元培给他一个“特约撰述员”职位,不用上班,可以在家中自由研究学术,每月津贴300大洋(当时复旦大学教授的月薪是200大洋)。拿了go-vern-ment津贴后第三天,树人去暨南大学讲演《文艺与政治的歧途》,立刻变了腔调:“我以为革命并不能与文学连在一块儿”,“以革命文学自命的,一定不是革命文学”。

然而,树人虽然钱照领,却不搞学术研究。其实,特约撰述员一职,只认人不认成果,弊端不少,白拿钱不干活的人只管滥竽充数,所以,1931年go-vern-ment裁撤特约撰述员,停发这笔津。在此之前,树人领津贴四年,毫无学术成果。其实,搞研究也确实难为了他,首先须年轻时在教授指导下,从硕士、博士做起,一步步积累基本功,树人没有经过这番磨练;其次,得耐得住寂寞,安心钻研,而树人只知“四面八方地闹”,不肯“暂且静静,作一部冷静的专门的书”(1929年6月1日致许广平)。四年多时间里,白拿钱不干事,居然心安理得。

可是,当国民go-vern-ment停发了这笔津贴后,树人又大骂开了,他用笔名“阿二”在年底出版的《十字街头》中,丑化go-vern-ment人员参拜中山陵,“大家去偈灵,强盗装正经,静默十分钟,各自想拳经”;讽刺go-vern-ment会议“文的牙齿痛,武的上温泉…,聚首一堂来吸雪茄烟”;“一中全会好忙碌,忽而讨论谁卖国,…,似乎还在想火拼,中华民国老是没头脑,想受party治也不能,小民恐怕要苦了,….,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不过,虽然“四面八方的闹”,树人骂人不是没有分寸,他从不指名道姓的骂军阀和流氓。用他的话说是,他之所以不骂武夫,是不想中“借刀杀人之计”。也是的,即使躲在日租界里,军阀或流氓照样可以派杀手来刺杀,难道不想活了?但是,树人对文人就没那么客气了,要么不骂,要骂就指名道姓的骂。被树人痛骂过的文人多得不可胜数,越是有名,越是高学历,他越是骂的凶狠,一方面可以泄愤,另方面也特别吸引人们眼球。

    稿酬高高的,一箭双雕。被他点名痛骂的人中,最著名的有章士钊、杨荫榆、胡适、梁实秋、林语堂、徐志摩、陈源、李四光、成仿吾、顾颉刚、沈从文、施成蛰、朱光潜、徐懋庸等等,囊括了一大批当时中国的诗人、历史学家、文学家和科学家,简直要将当时之人才翘楚统统一网打尽。而且,动辄用“狗”、“叭儿狗”、“走狗”、“落水狗”之类的词汇,简直像是骂街。不仅骂胡适、梁实秋这样的“高等华人”、“金元博士”,他们是地道的资产阶级右派,活该痛骂。同为“左派”的战友,也逃不了挨他骂的命运。1930年3月,上海成立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树人与会参加,并作了重要发言。

1935年,面对日本侵略形势十分严峻的时候,周扬等人提出“国防文学”口号。树人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针锋相对,还把周扬、阳翰笙、田汉、夏衍、四人打成“四条汉子”。这四人因此在文革时吃尽苦头。左翼阵营内部从此口水仗打得不可开交。最后,闹到彻底散伙,树人的分裂抗日力量的目的就达到了。

按照“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说法, 面对日本的侵略,必须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革命战争来对抗。当时,中国已经到了被日本灭亡的生死存亡阶段了,还要号召在内部闹革命,自己先乱起来,不是痴人说梦话,还是居心叵测?口号如此革命,是不是对穷苦大众情有独钟呢?

且看树人笔下的劳苦大众的形象:孔乙己、华老栓、单四嫂子、陈士成、祥林嫂、七斤…..,一个比一个愚昧、一个比一个迟钝,一个比一个窝囊,而最具代表性的人物阿Q则完全是既愚蠢又无赖。这些人就是树人眼里的劳苦大众。显然,这些真是树人在执行日本间谍组织的安排。

但是,在同时代作家中,在老舍、沈从文、李劼人和赛珍珠等人笔下的劳苦大众主人公,虽然有各种不同的命运,有的最终命运悲惨,但是,都是一个个有鲜活的人生,敢于抗争,敢作敢为,没一个像阿Q的。

在这些年月里,工潮和农民运动此起彼伏,最著名的有:1922年香港海员大罢工、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开滦煤矿工人大罢工,1923年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1924年全国铁路总工会成立,1925年上海“五卅惨案”、上海总工会成立,香港大罢工。可是,对这些声势浩大的劳苦大众抗争的运动,树人别说去声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而是规规矩矩的“充教育部佥事”“恪恭将事”从而“屡获奖叙”。

树人早就把中医说成是骗子,或许,当初中医师没能治好他父亲的病,似乎有杀父之嫌,可是,如绘画、戏剧这样的艺术应该与树人井水不犯河水了,但是,树人对张大千、齐白石等“海派”画家和梅兰芳也是照骂不误。

其实,阿Q的原型正是树人。了解树人家史的都知道,“老子先前比你阔得多”说的正是树人家族,其祖父曾经是京官,是当地豪门大户,后来其祖父犯了大罪才破落了,树人也就成了阿Q。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4 22:43:24    跟帖回复:
292

(19)  



树人尖酸刻薄到极点。他嘴里一个劲儿的咒骂中国:中国的传统是吃人,历史是做稳了奴隶和连奴隶都做不稳的,老百姓统统是窝囊废、官员是强盗、民族精英的知识分子是一群狗,甚至连狗都不如…,中国人都心怀最坏的恶意。总之,中国的一切都是一无是处。用他在《呐喊》自序中的话说,中国是“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 而拆毁铁屋子,他认定是“必无的证明”。当时,社会达尔文主义尘嚣甚上,优秀种族淘汰弱小民族被认为是天经地义。纳粹鼓吹日耳曼民族是最优秀的民族,日本军国主义在宣扬日本大和民族是神的后代。树人一再唱衰中国,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如果中国真是这样,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么,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呢?今天,很少有人知道二十世纪这段时光了。当时的中国百废待兴,内战还没有完全结束,外侮日盛,但是,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林语堂先生在1935年初版的《中国人》中所说到:当时国民go-vern-ment的内阁中有不少是国外留学归来的高级人才,建设得到飞速发展,国家经济和精神面貌迅速变化。他这样描绘当时的情况的:

    “用西方进步的尺度来衡量,下列事实是显而易见的:学校和学院纷纷建立,书报发行量的稳步增长,公路和铁路的飞速发展,妇女解放和妇女参与政治,统一的民族语言普遍流行。最重要的是人们有了全新的精神面貌,充满希望,不遗余力…。南京go-vern-ment却能投资成千上万到公众建筑、广播电台、码头、卫生检疫船、体操房、体育馆和铁路,单是科学研究一项,每月就要投资10万美元。“中国的新生得到进一步巩固,经济得以迅速重建,民族自卫在紧张进行,具体说来也有以下事例:币值的改革,国家银行的建设,…。全国巨大的网络公路建设的飞速发展,把南京和西北、西南连接起来(1921年,1185公里,1927年30000公里,1936年96345公里);四条新的铁路干线和四条支线的建设,最重要的是广东-汉口铁路的竣工,工作完全是夜间进行的。工人们在手电筒灯光下劳作。1936年该铁路全线通车;陇海线延伸到西安,上海到西安有了快车。一条连接杭州与江西南昌的铁路,穿山越岭在一年半内建成通车。

    乍浦、海州、南京防御工事的加强。新建空军迅猛发展。….。防洪堤的修建和河流保护工作的进行(1933年花费价值689万美元,1934年13.59万美元,1935年353.1万美元的中国货币)博物馆的修建和一个耗资700万元修建在江湾的码头,…。在杭州的钱塘江上修建了双层铁桥。“看来,中国好像终于走上了进步的道路,新的自信心诞生了。应该注意到,正是这种民族精神使得以上各种进步变得可能。”(1)这就是林语堂看到的当时的中国。

然而,树人对这样的大规模建设一概抹杀,攻击当时go-vern-ment是“除了大造监狱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树人的嘴里,中国不仅非常黑暗而且还是无药可治的。任何人提出的主张,他都要痛骂一番:胡适说“少谈些主义,多谈些问题。”他挖苦是问题主义;林语堂文学上的趣味主义和自由主义,被他说成是“麻醉文学”;林语堂主张宽恕之道和公平规则,他则说:“费厄泼赖(FAIR PLAY)应该缓行”,要痛打落水狗;梁实秋提出人性观点,他挖苦说“贾府里的焦大绝不会爱上林妹妹的”。(这一说法恐怕很难站得住脚,焦大不是不会爱上林妹妹,而是即使想爱又不敢去爱。)

树人与梁实秋争论了好多年,梁实秋责问他,“你这也骂,那也骂,那么什么是你主张的呢?”鲁迅回答说,“有一种主义我不骂。”梁实秋又问他不骂的是哪一种主义?树人避而不答。事实上,鲁迅对日本军国主义倒确实是不骂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5 22:37:12    跟帖回复:
293
(20)



三. 投靠日本间谍

    1926末至1927年是树人一生最关键的转折点,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从一个对日本的崇拜者完成了彻底投靠的过程。

    自从甲午战争之后,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猖狂侵略:1915年一月,日本提出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三月侵占沈阳;1919年日本在巴黎和会上提出侵占山东,全国掀起抗议浪潮,爆发五四运动;1926年日军炮轰塘沽,导致了“三一八”惨案。日本帝国主义灭亡中国的野心已经路人皆知,人人痛恨了。

然而,1927年,树人离开广州后,于10月3日抵达上海,入住虹口地区的日租界内。早在1870年,日本人开始侨居虹口地区,同年该地区被非正式纳入公共租界管辖范围。1898年日本参与租界管理。1910年,虹口地区日侨人数超过其他各国侨民,位居第一。1916年,日本巡捕接管虹口地区治安事务。1925年6月9日,日本派遣海军陆战队入驻虹口地区。

所以,树人入住虹口地区,是住进完全被日本势力控制的范围之内了。树人在1926年发生的“三.一八”惨案后,四月十二日发表了一篇题为《纪念刘和珍君》的文章,对刘和珍的死,尤其是刘和珍对自己崇拜,似乎悲痛欲绝。文中居然有这样的文字来说中国:“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等等中国人是具有最坏的恶意的,中国的文人是阴险的,中国军人是屠杀妇孺的凶手,整个中国是个似人非人的世界。——还有比这更坏的国度吗?最后,树人说,“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树人断言中国是衰亡之民族了。可是,说到“沉默”却有点儿莫名其妙。师生和社会各界纷纷起来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抗议了,怎么还能说是“沉默”?如果,说是“沉默”的话,那只是树人自己——一个死抱住职位的北洋go-vern-ment内的小科长。问题的关键是,刘和珍他们为什么要去请愿呢?事实上,刘和珍和学生们去请愿是为了抗议日本帝国主义炮轰我塘沽的,然而,文中却没有一字谴责事件的罪魁祸首——日本军国主义,通篇文章只骂临时执go-vern-ment,对日本鬼子却无半点不敬。

    尽管如此,还是深怕造成日本方面的误会,几个月后,树人急急忙忙抛出了《藤野先生》一文,详述了自己对日本恩师深切的怀念和感激之情。

    在全中国对日本侵略野心极度痛恨的时候,居然有个中国人出来说这番话。日本的谍报机关很容易嗅出,向他们献媚信号,这样的人在当时是实在太少了。树人的努力没有白费,不久,一个叫清水安三日本人,把树人推荐到上海的内山完造那里。

有了清水安三的推荐,树人于1927年10月3日到达上海,仅隔了一天,10月5日就到日本人内山完造开设的书店去“买书”,此后,又在8日和10日两天继续到内山书店,而在12日,一天之内竟两次造访内山书店。而且,买好书后并不离开,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要书店把书送到他家里,显然是在等待老板出现。内山完造经过观察后,确认树人有高度诚意,于是出现了。

树人如愿以偿地与日本间谍组织接上了头。以后,内山完造在书店里专门为树人准备一张藤椅,放置在隐蔽角落,以避人眼目。树人则几乎天天都躲进内山书店。1976年,清水安三在《我怀念鲁讯》里说:“我向好多人说,在上海要是想会见树人,四点左右到内山书店就可以碰到。”这里的所谓的“好多人”,当然都是日本人。显然,树人可以在这里每天很方便与日本人“友人”频繁接触。而如果在自己家中频繁出入日本人,显然会引起极大嫌疑,而作为一名学者去逛书店则名正言顺,天衣无缝的安排!可见树人是特务老手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7 7:48:01    跟帖回复:
294


(21)



那么,内山完造是何许人也?1934年《社会新闻》第七卷第十六期刊登一篇短文《内山完造底秘密》揭露道:“内山完造,他是日本一个浪人,在家乡以贩卖吗啡等违禁品而曾被pol.ice监禁过,因为不容于故乡,流浪到中国来。他初到上海时,曾带了二千元,在上海经营书店事业。但因为狂嫖滥赌(他很喜欢中国的牌九),把二千元花得干干净净。单是书店的事业,眼见不能维持,幸而他神通广大,在领事馆pol.ice署中找到了一个侦探的任务,每月支二百元的薪水。那时,他的任务是专门侦探留沪日人及朝鲜人、台湾人的政治活动。一九二五年五卅运动起,日本外务省加紧注意中国的事情,于是内山完造由领事馆pol.ice署的小侦探而升为外务省驻华间谍机关中的一个干员了。为要使他的侦探工作发展起见,外务省曾提供了约五万元的资本,给他扩充内山书店,使他的书店由魏盛里小房子搬到施高塔路的洋房里,而且在北四川路开设了漂亮的支店了。一二八战事发生,他更忙得厉害,成了皇军一只最好的猎犬。

    施高塔路的内山书店,实际是日本外务省的一个重要的情报机关。”仅是一篇普通文章,不一定可靠。但是,中日战争爆发后,日本占领上海和南京以后,内山完造居然替皇军代为管理商务书馆等中国财产。1945年,日本投降后,他又成了上海数十万日本侨民的民选首领,这些都很能证明内山完造确实是一个很有背景的日本间谍。当时,日本派遣了大量间谍到中国,策划地图,刺探军事情报,收买汉奸,以至于抗战初期,对我方军事行动了若指掌。1934年5月上海《社会新闻》还有一篇短文说,树人与日本间谍内山完造关系密切,是“乐于作汉奸矣。”内山完造是日本间谍,树人与其交好,未必就是“乐于作汉奸矣”。证明树人是否“乐于作汉奸矣”需要关键性的三点证明:一是,树人是否知道内山是间谍?二是,树人是什么时候知道内山完造是间谍的?三是,树人在认识内山完造后,有没有危害国家的言行?

    这方面我们不妨先看看树人自己的说法。树人在其1933年出版的《伪自由书》的“后记”中讲到了内山完造。事情的起因似乎是,一次他和几位中国文人去内山书店,由于内山完造对中国文化出言不逊,一位文人后来对此予以公开揭露。按理,内山完造在作为一个老牌间谍,不至于犯侮辱对方国家的如此低级错误,很可能他是在抛出探测气球,试探对方的反应,物色是否有可以网罗的对象。树人此段文字就是针对那位中国文人的文章的,其目的显然是想撇清自己与内山的关系。树人这段文字可以说是绝妙的奇文,我们将其中相关的三段话列在下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8/17 15:35:02    跟帖回复:
295
    (22)

    1. “内山书店是日本浪人内山完造开的,他表面是开书店,实在差不多是替日本go-vern-ment做侦探。他每次和中国人谈了点什么话,马上就报告日本领事馆。这也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了,只要是略微和内山书店接近的人都知道。 ”——树人的这段话表明,他对内山的间谍身份一清二楚;

    2.内山对树人和同来的中国客人说:“中国的事都要打折扣,文字也是一样。‘白发三千丈’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诳!这就得大打其折扣。中国的别的问题,也可以以此类推……哈哈!哈!”

    “内山的话我们听了并不觉得一点难为情,诗是不能用科学方法去批评的。内山不过是一个九州角落里的小商人,一个暗探,我们除了用微笑去回答之外,自然不会拿什么话语去向他声辩了。….我们除了勉强敷衍他之外,不大讲什么话,不想理他。因为我们知道内山是个什么东西,而我们又没有请他救过命,保过险,以后也决不预备请他救命或保险。”——树人此段话表明,他不仅确信内山是间谍且人品不佳,并且,表明自己不屑于与这样的人物为伍,划清了界限;

    3. “至于内山书店,三年以来,我确是常去坐,检书谈话,比和上海的有些所谓文人相对还安心,因为我确信他做生意,是要赚钱的,却不做侦探;他卖书,是要赚钱的,却不卖人血:这一点,倒是凡有自以为人,而其实是狗也不如的文人们应该竭力学学的! ”——这段话又说内山不做侦探了,还要号召文人们竭力学他。

    前面1、2段文才说过内山是侦探,3段又说他“不做侦探”,“不卖人血”,才说过他是“什么东西”,后文却说文人们应该向他“竭力学学”!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的狂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来。

    由此可见,树人对内山的间谍身份早就是一清二楚的,因为,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那么,树人是什么时候知道内山是间谍的呢。我们可以从树人从广州到上海后的举动可以分析得出结论。树人才到上海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就先后5次造访内山书店,而且,最后一次,见不到内山就赖在书店不走。任何人都知道,一个人要搬家,有大量的家务事要处理,尤其是一个文人,光整理书籍就的忙上好几个星期乃至几个月,如果,内山仅是一个普通书店老板,没有什么特殊背景的话,树人会这样急吼吼吗?所以,可以肯定地说,树人在来上海之前,就知道内山是个有过硬背景的人物了,而这种背景当然是日本方面的。树人是来投靠组织的。

    至于,树人为自己辩白所说的:“至于内山书店,三年以来,我确是常去坐,检书谈话,比和上海的有些所谓文人相对还安心,….。而我们又没有请他救过命,保过险,以后也决不预备请他救命或保险”真是欲盖弥彰的天大谎言了。树人何止于仅仅是去翻翻书,《鲁讯全集》中收录了大量他与内山的书信来往,就是铁证。

    而且,早在此前的1930年,树人就避居在内山书店达一月之久。1931年 “一·二八”爆发沪凇战争,树人又举家避居内山书店。另外,树人由经内山完造介绍了一位日本医生须藤五百三,从此,此人就成了树人全家的家庭医生。此人曾经是日本陆军军医,随军到过中国和朝鲜,退伍后到上海开设医院。他是日本退伍军人组织臭名昭著的军国主义的“乌龙会”的副会长。

    树人通过内山完造的安排,把自己全家的生命健康托付给了这样一个军国主义者。怎么是“我们又没有请他救过命,保过险,以后也决不预备请他救命或保险”?我们再看看树人在结识内山完造后的种种表现。

    在内山引荐下,树人会见大批日本人士,仅1931年,通过内山介绍,树人结识的日本人就有:松本重治、金子光晴、前田河广一郎、室伏高信、长谷川如是闲、铃木大拙、横光利一、林芙美子、新居格、武者小路实笃、长与善郎等等。在多年会见的日本人中,有很多背景特殊的人,例如,松本重治是日本近卫首相的智囊团人物,后来参与策划了汪精卫投日。内山完造还多次邀请树人去日本访问,疗养等等,而邀请方大多是有背景的。在此期间,树人还多次与日本人联合举办文化活动。

40711 次点击,294 个回复  上一页 1 ... 16 17 18 19 20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此地无银三百两(转载)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