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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 8:11:52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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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和牛书记定亲了?山大,我都搞糊涂了。”刘水秀不解地望着他。“那你叔呢?”

    “我叔不是出事了吗?婶就和牛书记......”

    刘水秀怔住了,半晌,她在人群搜索了一下,问山大:“牛书记他人呢?”

    山大说:“牛书记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要中午才能过来。”

    刘水秀愣了一下,又问:“小菜花呢?”

    月月说:“她在屋里,我叫她去。”

    月月向屋里跑去。一会,小菜花火急火燎地跑出来,一见刘水秀,近乎急迫颤栗地喊了声“刘同志”,一边就朝刘水秀身上扑过去。

    “刘同志,你可来了!”小菜花说着,就犹如决堤似的伤心地哭了起来。

    刘水秀越发地愕然了。她扶着小菜花的肩头安慰说:“小菜花,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小菜花却哭得更加伤心了。这时牛家的人和村里的人都围着议论起来。山大见状,便招呼牛家和帮忙的人去大队部食堂,说那里已准备了饭菜。等人都散去了之后,山大便让刘副市长去屋里坐。

    进了屋之后,刘水秀便问小菜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菜花哭着说:“的宝哥他出事了!刘同志。”

    “这事我已经听说了。”刘水秀说。“可你怎么又和牛书记定亲了?”

    “刘同志,我、我是......”小菜花又哭得泣不成声了。

    月月拿来毛巾给她擦拭眼泪:“婶,你别哭了,慢慢说。”

    “是啊,小菜花,你说,你都等了你的宝哥这么多年了,怎么又会去和牛书记定亲?”

    小菜花止住了哭声,刚要说,山大又抢着:“刘副市长,叔不是出事了吗?婶不能再跟着他了,就和牛书记定亲了。”

    刘水秀说:“你不要说了,我要听小菜花说。”

    山大不作声了,两眼却紧盯着小菜花。小菜花望着刘水秀,又望了望山大,犹豫着。

    “小菜花,你说呀!”刘水秀催着。

    “婶,你有什么难处就都跟刘副市长说了吧。”月月也劝。

    小菜花突然像是鼓起了勇气,对着刘水秀哭着说:“是牛书记他......”

    “他怎么了?你快说呀!”

    “牛书记他、他占了我的身子!”

    大家都一起惊讶地震住了。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这怎么可能呢?小菜花,这话可不能乱说!”刘水秀一脸严肃地说。

    “是啊,婶,这怎么可能呢?牛书记怎么是那种人?”山大也板起面孔说。

    月月也睁大着疑惑的眼睛。

    小菜花急了:“刘同志,这是真的,他真的占了我的身子!”

    “小菜花,我还是不相信,牛书记不会是那种人!”刘水秀还在疑惑地摇头。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说着,小菜花又哭了起来。

    刘水秀沉吟了一会,对山大说:“你去,把牛书记找来,现在已经中午了,他也该来了。”

    山大望了望小菜花,又望着刘水秀,迟疑起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刘水秀催着他。

    山大只得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不放心地望了小菜花一眼。山大一走,刘水秀就对小菜花说:“现在这里没有男人了,你跟我说具体的,越详细越好。”

    小菜花哭诉着说:“那天,在牛书记的家里,我被他弄到他床上去了,我昏昏迷迷的,我醒来时,我发现我的衣服乱了,裤子也往下脱落了,身上也被他咬了好几个牙印......”

    刘水秀默然地听着,沉思起来。一会,她问小菜花:“你去他家干什么?”

    小菜花低着头不语。月月说:“婶是为了叔的事,和山大一起去找牛书记,牛书记正在开会,就让婶去他家等着。”

    “那山大当时在干什么?”

    “他说他送婶到牛书记家,他就回来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2 7:23:4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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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月,你是听山大说的?”

    月月点头:“后来我也问了大队部的人,都说山大是很早就回来了。”

    刘水秀又问小菜花:“你发现你被人占了身子的时候,牛书记他在干什么?”

    小菜花说:“他当时在堂前。”

    月月说:“听牛书记说,他是散了会才回家的,一回家就看见婶从他房间里出来。”

    刘水秀问小菜花:“这么说,你也是猜疑是牛书记占了你的身子?”

    “不,刘同志,就是他,他知道我为了的宝哥愿意做任何事,我以前也求过他,他......”

    刘水秀似乎没听明白小菜花说的话,月月便把最近小的宝出事以后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跳河并答应嫁给牛书记等许多事情都告诉了刘水秀。

    “这么说,牛书记也是出于无奈才同意定亲的?”

    月月点了点头。刘水秀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她站了起来,对小菜花说:“你跟我来。”

    小菜花愣着。刘水秀走过去,把她往房间里拉。月月也愣了,不觉跟在后面。刘水秀转身对月月说:“把房门关上。”

    月月关上了房门,不知道刘水秀要干什么。刘水秀要小菜花到床上去,又要她把裤子脱掉。小菜花脸一红,霎时怔住了。

    “小菜花,你听刘同志说。”刘水秀望着她,又望了望疑惑不解的月月,说。“你是一直都没有结过婚的女人,真要是被牛书记占了你的身子,也就是说,他强奸了你,你就让刘同志给你看看,相信刘同志比你懂。”

    月月明白过来,说:“婶,刘副市长说得对,你让她给你看看。”

    小菜花还犹豫着。刘水秀又催了她一遍。小菜花只得上了床,把裤腰带松了......

    一会,刘水秀说好了,让小菜花把裤子穿上。小菜花下了床,穿好了裤子,不安地跟着刘水秀来到了堂前。刘水秀在椅子上坐下,脸上依然在沉思着。

    “刘同志,你说话呀!”小菜花急着问她。

    “婶,你别问了。”月月高兴地说。“婶,你没事,你还是个没开怀的黄花大闺女。”

    小菜花一愣,又去看刘水秀。刘水秀冲她点了点头。小菜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可没一会又烟消云散了,脸又阴沉起来。

    “婶,你又怎么了?”月月不解地望着她。

    “可我还是被他看了我的身子,我身上还有他咬过的牙印。”小菜花说。

    “这事等我问过了牛书记再说吧。”刘水秀说。

    “婶,你总算是没有失去身子,你应该高兴才是。”月月说。

    “不,月月,我对不起你叔啊,我没有守住我的身子。”小菜花说着,又哭了起来。

    刘水秀忽然问月月:“小的宝呢?怎么不见他?”

    月月说:“我知道他在哪,我去叫他。”说着她朝门外跑去。


    第五十章  退亲

    月月跑到河边,见小的宝还坐在石头上发呆。她喊了一声“叔”。小的宝并没有回头。月月直跑到他跟前,说:“叔,刘副市长来了!”

    小的宝望着月月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叔,你没听见吗?是刘副市长来了!”月月又重复说了一遍。

    小的宝依然没有起身,也不动声色。

    “叔,你这是怎么了?刘副市长她要见你,你快去吧。”

    小的宝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月月,你回去吧,我不想见她。”

    月月大惑不解:“叔,你怎么连刘副市长也不想见了?”

    小的宝不语,又低下头去。

    “叔,你还是去吧,刘副市长可以帮你。”

    “她帮不了我。”

    “不,刘副市长一定能够帮上你,她也一定会帮你。”

    “月月,你不知道,我是真犯事了,谁也帮不了我。”

    “不会的,叔。”

    “我现在谁也不想连累,更不能去连累刘同志。”

    月月愕然而又不解地望着他。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3 7:22:03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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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菜花,你真傻,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救得了你的的宝哥?”月月去找小的宝了,刘水秀则趁机在开导着小菜花。两人坐在桌子前,小菜花的情绪好了许多,她给刘水秀泡了杯茶。

    “刘同志,我也是没有办法,再也想不到好的方法能救的宝哥。”小菜花说。“的宝哥出事后,我就找过山大,可山大说,这事也只有牛书记能救得了的宝哥,所以我才......”

    “山大怎么能这样说呢?”刘水秀很是不满。“这个山大,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跟你说?”

    小菜花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你就信了山大的话?愿意嫁给牛书记了?”

    小菜花点头。

    “你也不想想,小菜花。”刘水秀叹了一声,说,“牛书记虽然很喜欢你,可问题还是归问题,他也是个党的干部,也不敢胡来的,”

    小菜花说:“可人家毕竟是公社的领导,山大说,的宝哥的事就归他管。”

    “归他管他就能胡来?”刘水秀笑了。“他要是胡来,他不同样要犯错误?”

    小菜花也笑了笑,说:“刘同志,你要是早来了就好了。”

    “早来了不也是一样?你就想看着你刘同志也犯错误?”

    小菜花不作声,但刘水秀的话她听着舒坦。过了一会,她告诉刘水秀,她和月月曾一起去市里找过她。刘水秀一愣,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是你在省里学习的时候,你不在,我们就去找了你爱人姚局长。”小菜花说。

    “哦?”刘水秀不觉拧起了眉头。“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小菜花犹豫了一下,说。“以后让我们不要再找你了,要相信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个老姚!”刘水秀低头自语了一句。

    “姚局长他没跟你说?”

    “他这个人,可能是忘了。”

    这时,月月回来了。小菜花见她一人回来,便急着问她。“你叔怎么没来?”

    月月望着刘水秀迟疑着:“叔他说,他说不想见刘副市长。”

    刘水秀一愣。小菜花却愤然不满了:“的宝哥他这是怎么了?刘同志来了他也不想见?!”

    刘水秀皱着眉头说:“看来这个小的宝,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刘同志,我去找他!”

    “不用了,一会我会去找他的。”刘水秀望着小菜花说。“这个小的宝,他就眼看着你就这么嫁给了牛书记?”

    小菜花没有作声。

    “叔说,他不想连累刘副市长。”

    小菜花愕然。刘水秀却突然笑了起来,说:“小菜花,看来,你们可真是天生的一对,一对大傻人!”

    听说牛运来从公社开完会到大队部了,刘水秀赶到大队部。见了牛运来,就直接把他叫进了一个小房间,并关上房门。牛运来还没来得及跟她寒暄,刘水秀就直接切入正题。

    “我今天可要先批评你,牛书记。”刘水秀一开始就很严肃地板起了脸孔。

    牛运来上午就接到了山大打给他的电话,告诉他,刘副市长来了。他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果然,刘水秀一开口就说要批评他。他还是很平静地望着她,没有作声。

    “你今天的这门亲事不该定。”刘水秀沉着脸说。“你不是不知道,小菜花和小的宝同志的关系,小菜花为了等小的宝同志,这么多年都没有动过要嫁人的念头,现在她答应要嫁给你,是因为小的宝他出事了,而你在这个时候娶她,是不是有不纯洁的动机?是不是有利用自己的权力来换取这门亲事?”

    “我没有,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意思。”牛运来预料到她会这样说他,所以他说得很平静。“刘副市长,你刚来,你还不了解情况,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完全出于无奈。”

    “我虽然是刚来,但情况我还是了解一点。”刘水秀说。“当然,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是这样,刘副市长。”牛运来于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小菜花去找他、后来跳河、月月又去找他、他才答应这门亲事的事说了一遍。

    刘水秀一直静静地听着,牛运来说完之后,她沉思了一会说:“这么说,你这样做是出于无奈,是担心小菜花会继续做傻事?”

    牛运来点头。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4 7:30:28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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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这么做,还是不对的。”

    牛运来不解。

    “你就没想过,你这样一来,对小菜花,对小的宝,也对你自己,都会造成伤害的。”

    “我不这样认为。”牛运来开始有点情绪了。“我当时也没想得太多,只是担心小菜花会出问题。”

    “你想,你要是和小菜花结婚了,你会因此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小的宝同志开脱吗?”

    “不会。”牛运来肯定地说。

    “我相信你不会。”

    牛运来默然。

    “可是,小菜花会怎么想?”刘水秀接着说。“依她的性格,恐怕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来!”

    牛运来望着刘水秀,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能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她,你虽然是出于同情,你答应了她,可别人会这么想吗?甚至群众也会猜测你是出于私心。”

    牛运来有点激愤了:“刘副市长,在这件事情上,我绝对没有出于私心!我可以用我的党性担保!”

    “我可以相信你,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刘水秀说。一会,她又严肃地问起他。“你刚才说的小菜花跳河的事情,你说,你那天一进门,就看见小菜花从你房间里出来?”

    牛运来点头。

    “你敢保证你没有对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保证,我同样以党性保证!”牛运来斩钉截铁地说。

    刘水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我也同样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牛运来感激地说:“谢谢刘副市长对我的信任!”

    “可是,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刘水秀依然很严肃地说。“这事情太恶劣了,还差一点弄出人命来。”

    “可我听山大说,这也可能是小菜花怕我一时不会答应,才自己......”

    “那她身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她自己咬的?”

    牛运来哑然无语了。

    “这事跟山大有没有关系?”忽然,刘水秀警惕地问他。

    牛运来摇了摇头,说:“我打电话问他,他已经回到大队了,而且事后我还了解了一些情况。我家的一个邻居在上午十点钟左右的时间还看见小菜花一个人坐在我家的堂前;而山大是上午十点半左右的时间就回大队了,他是走路回去的,因为那天他和小菜花来找我时是不方便骑自行车,从公社到陈山大队有二十里地,就算走得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刘水秀想了想,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还是要调查一下。”

    牛运来点头同意。

    “另外,你和小菜花的亲事先退了吧。”

    牛运来一时无语,低下头去,既显着不情愿,也隐含一种怏然不满。

    “你不同意?”刘水秀两眼直盯着他,这多少让她有点意外。

    “我没说我不同意。”

    “那是你不愿意?”

    牛运来脸上露出一片难色:“刘副市长,现在聘礼都已经下了,全公社的人都知道了,现在你一来,就退亲了,群众知道了会怎么想?而且,我的家人他们又会怎么想?”

    刘水秀沉吟起来,一会说:“这事,你可以先缓一缓,但必须要退,虽说是小菜花同意了要嫁给你,但毕竟有内情,这事等过一阵子,小菜花想通了再说,你说呢?”

    牛运来望着她,不悦地低下头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5 7:46:5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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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菜花去小河边找小的宝。问他为什么不愿去见刘同志。小的宝告诉她,他不想连累刘同志。小菜花急了,说:“的宝哥,不会的,刘同志是好人,她一定能帮你的。”

    小的宝冲她一瞪眼:“就因为刘同志是好人,我才不想去连累她。”

    “的宝哥,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也是个好人,刘同志会帮你的。”

    “你傻呀!”小的宝生气了。“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个好人!”

    “可我相信你,的宝哥。”小菜花急得眼泪又快出来了。“还有刘同志也会相信你。”

    “你去告诉刘同志,让她别管我的事,免得受到牵连,反正我现在是谁也救不了我!”

    “不会的,的宝哥,不会的!”小菜花急得连连说。

    小的宝低下头去,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缓缓地对她说:“小菜花,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忘了我,你去过你的日子,牛书记这个人不错,他也喜欢你,他会疼你的。”

    “不,不!”小菜花忽地站了起来,急急地说。“我错了,我不应该答应牛书记,我以为这样能够救你,刘同志已经批评我了,的宝哥,我是太急了,我是为你好,我差一点就......的宝哥,刘同志她、她给我看了,我身子没有被......我还是,还是你的人!的宝哥!”

    小的宝瞪着眼睛愣愣地望着她,好半天似乎才明白过来。

    刘水秀还在房间里和牛运来交谈着。刘水秀问起小的宝的事。牛运来告诉她前一段时间对小的宝调查和审查的情况。刘水秀认真地听着,心情也逐渐地变得沉重起来。等牛运来介绍完情况,她沉思了片刻,问牛运来:“目前还没有定性和做结论?”

    牛运来点头,说:“目前还是暂时挂着。”

    “为什么?”

    牛运来望着她,眼神有些闪烁。

    “是因为事实还不够清楚?”

    “不是,事实已经很清楚,他自己也供认不讳。”

    “那是为什么?”

    “我们是想等你从省里学习回来。”

    “等我?!”

    “对。”

    “这是你们公社党委的意思?”

    “我向市里领导汇报的时候,成副书记也有同样的意思。”

    “是因为我和小的宝同志有一种特殊的关系?”

    牛运来没有否认。

    “大概还因为我是市里的领导?”

    牛运来又不得不承认。刘水秀静静地望着牛运来,好半晌没有说话。

    “牛书记,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刘水秀露出了一丝苦笑,声调缓缓地说。“我承认,我和小的宝同志是有点特殊关系,这一点大家也许都知道,但不是说,小的宝同志出了什么问题,犯了什么错误,我就可以去包庇他,我是一个党员,党是有组织纪律的,你们基层的党组织应该按党的政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副市长,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牛运来解释说。“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小的宝同志......”

    “听听意见是可以的,毕竟我对他多少有些了解。”刘水秀说。“可我还是刚才说的那个意见。”

    牛运来点头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意见是什么。”

    “那就好。”刘水秀高兴了,忽然,她又问起山大。“他是什么意见?”

    “他?”牛运来突然不满起来。“他说要打成坏份子!”

    刘水秀惊讶起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6 7:40:4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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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是你叔,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之心?”

    “是啊,毕竟是亲叔。”

    “不过,话说回来。”牛运来想了想,又话锋一转。“也许正因为是他亲叔,他就想表现得比别人积极一点,好撇清关系。”

    刘水秀皱起了眉头。

    “我一开始并不主张查小的宝同志的。”牛运来说。“是他来反映他叔在流浪期间跟一个瞎眼女人非法同居。”

    “他怎么知道小的宝同志跟那个瞎眼女人的事?”刘水秀打断他,问。“是小的宝同志跟他说的?”

    “不是,他说他是听到小的宝同志和你的谈话。”

    “这个山大还真有心机的。”刘水秀沉吟着自语。

    “后来,经不住他的鼓动,我一想,把事情弄个清楚也没有什么不好,可谁知后来竟查出了偷种子粮、烧山头的事,这问题加在一起就大了。”

    刘水秀不作声了。一会,她又问他:“那你和小菜花的事也是他跟你鼓动的?”

    牛运来默默地点头。


    第五十一章  要相信组织


    刘水秀从大队部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小菜花已经做好了饭,她给刘水秀盛好了饭。刘水秀问她小的宝呢。

    “听月月说,的宝哥又去河边了。”小菜花说。

    刘水秀又问:“他还是不想见我?”

    小菜花点头说:“他说,他是不想连累你。”

    刘水秀笑了笑,说:“那只好我去找他了。”

    小菜花说:“刘同志可千万不要怪他。”

    “你说刘同志会是那样的人吗?”刘水秀又笑了。

    小菜花也不觉笑了。一会,她又阴沉下来,说:“的宝哥他说,他的事......”

    “他的事怎么了?”

    “他说,他的事谁也救不了。”

    刘水秀双眉一蹙:“他真是这么说的?”

    小菜花点头,又两眼直盯着刘水秀,担忧地问:“刘同志,你说,的宝哥说的可是真的?”

    “你叫我怎么说呢?等我见过了你的宝哥再说吧。”刘水秀站了起来,对小菜花说。“你把饭先放到锅里去吧,等我回来再吃。”说着,她就朝外走去。

    “刘同志,你还是先吃了饭去吧。”

    “不了,我还是先去找他。”

    刘水秀来到小河边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小的宝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两眼望着小河不知在想些什么。刘水秀没有叫他,慢慢地走过去,直到她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反应。

    此时暮色已经开始降临,远山和田野已笼罩在暮色中,只有西边的天上,云层已变薄了,被夕辉折透出光亮来。小的宝的脸是朝着西边的,刘水秀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满布着愁容,以及那脸上的那双依然闪着光亮而又透着忧思的眼睛。刘水秀明显地感觉到,他比她上次看到他,瘦多了,也黑多了,头发也近乎全白了,他人虽是坐着的,但她也能感觉得到他的整个背脊是佝偻的。她心下不觉悄悄寒了起来。

    “小的宝。”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小的宝慢慢地抬起头,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刘水秀,惊讶地一下,可并没有站起来,只是说了句:“刘同志,你来了?”

    “怎么,你现在连我也不想见了?”刘水秀问他。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7 7:42:4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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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宝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下去。刘水秀在他旁边坐下,他往边上挪了挪身体。

    “你在想什么?”刘水秀盯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在反思你曾经犯下的那些错误?”

    小的宝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她。

    “我都已经知道了,小的宝,你犯下的那些错误的确是很严重的。”刘水秀心情沉痛地说。“我真是没想到,你怎么就会做出那些事情?”

    “我错了,刘同志。”小的宝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心里难受地说。“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菜花。”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意思?”刘水秀严肃地说。“你当初就应该想到做那些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而且,我上次来的时候,你也没有都告诉我。”刘水秀见他不说话,又问他。“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不肯跟我说实话?”

    “我也是怕连累你。”小的宝说。“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而且我又离开了那里......”

    “你以为你离开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是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小的宝,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刘水秀望着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性质有多恶劣?后果有多严重?你这跟阶级敌人搞破坏有什么区别?!”

    小的宝怔住了。他望着她,见她气得脸色变青,嘴唇在微微哆嗦着。

    “刘同志,我也不是有意这样做的,而且......”

    “而且什么?”

    小的宝突然不说话了。

    “你说话呀!”刘水秀又生气了。

    “而且我也是有原因的。”

    “你有什么原因?你说!”

    小的宝又沉默了。刘水秀两眼又紧盯着他,声调变得冷冷地:“小的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那你说,你还有什么原因?”

    小的宝又沉默了一会,开始用一种低沉声调说——

    “那一年年成不好,天大旱,粮食不够吃,连地里的野菜都挖完了。她,就是那个瞎眼女人,她还有个娘,也是眼睛不方便,又有病,成天躺在床上。有一天,她得知她娘饿得快要死了。我和她赶到她娘家去看,她爹告诉她,她娘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一粒米汤下肚。她当时哭得死去活来,可又没有办法,当时她也没有一点粮食。后来,我们回家了,到了晚上,她突然跟我说,她想去偷队里的种子粮。我一听,吓坏了。我知道这种子粮是农民的命根子,而且要是被抓住了,是要坐牢的。可她还是没有听我的,等我睡熟了以后就一个人悄悄地去了......”

    “这么说,这种子粮并不是你偷的?”刘水秀突然打断问他。

    小的宝默然地点了点头。

    “可你在审查时,又为什么自己承认了呢?”

    小的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是这样,当时我发现时,她已经偷了,不久就被查出来了。她被抓去批斗,我当时看她被批斗得实在吃不消,加上她原来死去的老公又是坏份子,便说是我偷的。队里的人也就相信了。他们谁都不会相信一个瞎子能偷得了种子粮!其实她麻利得很,在黑暗中看东西比我还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8 7:59:3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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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这样帮她背了黑锅的?”

    “刘同志,不能说是背黑锅,是我自愿的,瞎子她对我很好。”

    “看来,你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刘水秀叹了一声。“那你放火烧山头是怎么回事?”

    “那是队里安排的活,在山脚下的田里烧草木灰。快要烧完的时候,我突然肚子饿得难受,她便要上山去找些野果子。我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山上的事我比她熟悉,因为我在香菇棚山上呆了很多年,什么果子能吃,什么果子不能吃,我看一眼就知道。

    “当时我就让她看着没有烧完草木灰,自己就跑到山上找野果子去了。等我找了几个野果子准备下山时,却看见山脚下冒起了浓烟,不一会整个山头都着起火来了。我当时吓懵了,后来才知道,火是从我烧的草木灰堆里着起来的。因为我走了之后,突然起风了,风把草木灰堆里的火刮向了山脚下,火趁风势很快就烧起来了。”

    “当时你走了之后,是她在看着未烧完的草木灰?”刘水秀问他。

    小的宝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看着还未烧完的草木灰?她不是看不见吗?”

    小的宝说:“这是我的疏忽,我知道她虽然看不见,但当时草木灰的确是快烧完了,可没想到的是,我走了之后,偏偏起风了!”

    “小的宝,这事说起来虽不是你有意纵火,但主要责任还是在你,你不应该在火还没有完全烧完的情况下让她一个人看着。”

    “我知道,这事主要怪我。”小的宝心情沉痛地说。“而且我也因此连累了她,加上上次偷种子粮的事,队里要把我们都打成坏份子,后来,还是因为她得了一种大病,这事就搁下来了。”小的宝突然心情变得越发地沉痛了,眼里也开始渗出泪水。“再后来,她死了,我把她葬了之后,便又去开始流浪了,直到恢复了记忆之后,我才回到了这里。”

    刘水秀默默地听着,小的宝说完了,她还沉浸在对方带给她的沉痛与忧伤之中。

    “你回来之后,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沉默了许久之后,刘水秀问他。“为什么没有向组织上说清楚这些事?”

    “说了又有什么用?”小的宝不以为然地说。“有些事情你是没法说清楚的,再说了,责任在我,她人都死了,我还能把一些事情推到一个死人身上?”

    “不管怎么说,既然组织上已经在审查你了,你还是应该配合组织上把问题搞清楚。”

    “反正我也是真错了,我都认了,说不说清楚,我都无所谓了。”

    “那你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就算没死,也半死不活了。”

    “小的宝,你现在这思想有问题。”刘水秀严肃起来。“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你就更应该配合组织上帮你把问题搞清楚。”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都认了。”

    “你认了,组织上也会根据事实来做结论的。”

    “我也没说组织上冤枉了我,我的确是做了错事。”

    “可是,你要是把问题搞清楚了,性质是不同的!”

    小的宝默然了。一会,他说:“现在有些事情是很难搞清楚的,她人也死了。”

    “你要相信组织,组织上是能够帮你把问题搞清楚的。”

    “刘同志,这事你不要管了,我又不是真正被冤枉的。”

    “你想破罐子破摔?”

    “我已经这样了,我现在什么也不去多想了。”

    “小的宝,你难道就不知道,你现在这思想后果有多严重!”

    “我不怕,大不了,抓我去坐牢!”

    刘水秀愕然地望着他,心情不觉有些激愤起来:“小的宝,我真是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小的宝见她生气了,便默然起来。

    “小的宝,你就没想过,你要是去坐牢了,你让小菜花怎么办?她这么辛辛苦苦地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能为她想想吗?”顿了一会,刘水秀又越发地激愤地说。“听月月说,你还让她去找牛书记,去撮合小菜花和牛书记!你这样做,还对得起她吗?!”

    “刘同志,我这也是为了她好,我不能连累她!”

    “可小菜花是那种怕连累的人吗?你这样做,差点把她给害了!”

    小的宝伤心地低下头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9 7:48:36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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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刘水秀和小菜花睡一床。两人和衣坐在床头说着话,小菜花静静地听着刘水秀说她和小的宝的谈话。

    “刘同志,我早就说过,的宝哥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小菜花听完刘水秀的话,心情高兴了许多。

    刘水秀笑着:“看来,你还是真了解你的的宝哥。”

    小菜花也舒心地笑了:“刘同志,你也同样了解的宝哥,要不然,你也不会大老远的跑来。”

    刘水秀笑了笑,没作声。

    “刘同志,这次可是多亏了你。”小菜花由衷地说。“如果不是你,的宝哥他是不会说的,他就打算这么死扛下去。”

    “他也是有苦衷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刘水秀说。“他又不忍心把责任往死人身上推。”

    “的宝哥他就是总替别人着想。”小菜花感慨着。过了一会,她忽然去望着刘水秀,说,“刘同志,那现在的宝哥他以后还会有事吗?”

    刘水秀沉吟了一下,说:“这还很难说。”

    小菜花不觉又紧张了:“那、那以后该怎么办呢?”

    “相信组织呗。”刘水秀笑着说。“老姚不是都跟你说过,我们的党组织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的。”

    小菜花又是一愣:“刘同志,你不要拿他的话来吓唬我。”

    “这话可不是老姚自己发明的。”

    “刘同志,我信不过他,我就只相信你。”

    “相信我有什么用?”刘水秀纠正她。“要相信组织,组织上会更清楚的。”

    “刘同志,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那好,我们现在不说你的宝哥了。”刘水秀笑着说。“说说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小菜花愣了。

    “我是说,你和牛书记的事。”

    小菜花顿时无语了,呆呆地望着刘水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听刘同志的。”小菜花一会说。

    “这事你可不能光听我的。”刘水秀忽然严肃起来。“这是婚姻大事,要你自己做主,刘同志可不能干涉你的婚姻自由。”

    小菜花愣了一会,忽地说:“刘同志,我知道,我对不起的宝哥。”

    “你错了,小菜花,你没有对不起你的的宝哥。”刘水秀又纠正她。“你最多也是好心办了糊涂事。”

    “刘同志,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去跟人家说。”

    小菜花突然沉默起来,望着对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你是不好意思自己去说?”刘水秀似乎猜到了她的心事。

    小菜花脸红了红,低下头去。

    “小菜花,你当初为了你的宝哥,你可以去找他,愿意嫁给他,甚至还被弄到人家床上去了......”

    “刘同志,我可没有去上他的床。”小菜花急了,大声地说。“我是被他害的,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去上他的床,那是谁把你弄到他床上去的?”刘水秀拧着眉头问她。“难道你还是怀疑是牛书记?”

    小菜花默然地点头。

    “我相信牛书记不是那种人。”刘水秀沉吟着说。“他虽然很喜欢你,但他也不至于做出那种下流之事,他毕竟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同志,又是个公社领导。”

    小菜花还是疑惑地望着刘副市长,她不能相信刘水秀说的话。

    “小菜花,你再仔细地想想,当时还有什么情况?”过了一会,刘水秀又问她。

    小菜花摇了摇头。刘水秀陷入了沉思之中。小菜花呆呆地望着她。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0 7:24:1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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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说了,小菜花。”刘水秀突然说。“睡吧,我明天还要赶回去。”说完,她脱去了上衣,钻下了被子。

    小菜花也脱衣睡下。

    “小菜花,从现在开始,你可不许再做傻事了。”刘水秀叮嘱她。

    小菜花点着头答应。

    “小的宝的事,你要相信组织。”

    小菜花又答应了。

    第五十二章  我这不是干预

    山大从公社牛书记那里出来,心情就一直郁闷得很。他蹬着自行车往陈山大队去。脑子里老在想着刚才牛书记跟他说的话,以及这一、两天发生的事,越想越难受,似乎总有一团火窝在心里。他看看天快黑了,想骑得快一点,偏偏在马路拐弯的地方,他撞上了一个背着一大堆猪草横过马路的人。他随即翻车了,人倒在地上。

    他一个翻身起来,气呼呼地冲背猪草的人骂着:“你瞎了狗眼,哪有你这么横过马路的?你想害死老子!”

    他话音刚落,就一下子傻眼了,因为,他发现这个背猪草害得他摔了一跤的人竟然是白海棠!白海棠放下猪草,见是山大,愣了一下,便急忙问他伤了哪里没有。

    “老子摔不死的!”山大没好气地冲她发火。

    白海棠没有生气,见膝盖上和屁股上都是泥,便帮他拍去身上的泥土,又给他揉捏他的膝盖和屁股。山大不觉一恼:“你干什么?你当这是在床上啊?”

    “我这不是怕你伤到了吗?”白海棠陪着笑说。“你车也骑得太快了,这拐弯的地方......”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山大更冲了。

    “好了,大队长,算我错了,你过来,让我给你看看。”白海棠说着,把山大拉到了路边不远的一处草地上。

    “把裤子脱了吧,我给你看看。”白海棠说。

    “我不是说了吗,我摔不死的,我皮厚!”山大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下就想冲她发泄出来。

    “这里没人,就让我给你看看。”白海棠说,一边弯下腰去想把他的裤脚往上拉。

    山大看见她裤腰下露出一大片丰腴腻滑的白肉。他此时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感觉心头一热。她把他的裤脚拉起来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她宽松的内衣里那对晃动的圆鼓鼓而又硕大的乳房。要在平时,他一定会把持不住自己,可今天他的心情实在是太坏了。

    白海棠直起身来的时候,看到了他那异样的眼神,可这种异样很快就消失了。

    “真的没摔到哪里?”她还是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我说了没事,你不要烦了!”

    白海棠放心了。山大忽然一屁股坐了下来,叹了一声。

    “怎么了?山大。”白海棠发觉他神情不对,也坐了下来,她问他。“你今天一定是去见牛书记了,是不是牛书记又批评你了?”

    山大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他还能批评我什么?他自己都让那个刘副市长一顿好批!”

    白海棠愕然地望着山大。她知道刘副市长这次来是搅了牛书记和小菜花的定亲,尽管自己还劝过牛书记娶了小菜花,但还是觉得这事黄了的好,因为这样山大可能会死了心,不再去想着往上爬的事了。

    “她能批人家什么?这不都双方自愿的!”白海棠还是觉得有些不解。

    “太霸道了,简直就是军阀作风!”山大愤愤地说。

    “这事确实做过分了。”白海棠也愤然不平。“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刘副市长本来就跟你叔好,她当然极力反对小菜花和牛书记。”

    “我能不难过吗?”山大依然愤愤难平。“我花了多大的心思才弄成了此事,可谁知这个刘副市长一来就搅了,她还要牛书记把亲退了!”

    白海棠不觉愣了一下,说:“那牛书记答应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1 7:28:18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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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书记能不答应吗?”

    “那牛书记也太老实了。”白海棠说,她此时倒是真为牛书记抱打不平。“他也是朝思暮想小菜花的,这下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山大却扭头瞪着她:“你幸灾乐祸了是不是?”

    “我幸灾乐祸干什么?”白海棠不屑了。“跟我有什么相干?”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让我撮合牛书记和婶的?”

    “我是反对来着,可我后来不也劝过牛书记娶了她?”

    “那是你看见婶寻死寻活的。”

    “山大,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让你守本份一点,不要心高气傲,你就安心在这陈山做一个土皇帝吧。”

    “你就巴不得我不走,好罩着你。”

    “是,你说对了,山大。”白海棠不否认。“可我还不是为了几个孩子,”

    山大默然了。一会,白海棠劝他:“山大,你收手吧,人家是市长,你斗不过人家的。”

    “这事还没完,走着瞧吧。”

    白海棠不觉叹了一声。

    “那你叔的事呢,刘副市长怎么说?”过了一会,白海棠又问。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找叔谈了很长时间,不过,叔的事估计她也翻不了案,最多她也就搅了牛书记的亲事。”

    “那你婶可就惨了,她岂不是白给牛书记他......糟蹋了?”

    “你说什么了?牛书记是那样的人么?”山大恼了。

    “那,那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婶会跳河?”

    “你懂什么,婶就是那样的人,既然上了人家的床,当然就以为......”

    “山大!”白海棠突然睁大了眼睛疑惑地望着他。“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怀疑我?她是我婶,我做得出来吗?!”

    白海棠直直地望着他,眼里仍是一片疑惑。

    “山大,你不是常说,你婶和你家月月连城里的女人也比不上么?”

    “我是说过,可跟这事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呢?难道你不是想把陈山好看的女人都糟蹋了吗?”

    “白海棠,我警告你!”山大突然暴怒起来。“你一个小寡妇,成天胡说些什么?你是想成心害我是不是?”

    白海棠一时被山大震住了。

    “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过了一会,白海棠柔声说。

    “这事能随便乱说的吗?”

    “好了,你就知道冲我发火。”白海棠望着他,笑了笑,声音更柔了。“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窝着一肚子火,你想发泄就冲着我来吧,反正你不就是想发泄么?”

    山大却依然恼着:“我干嘛要冲你发泄?”

    “你难道不就喜欢冲我发泄?”白海棠依然笑着,脸上露出一种歪笑。

    山大望着她忽地一愣,似乎明白她的意思。

    “你还看着我干什么?有火就冲我发泄吧。”白海棠笑着,将胸前硕大的乳房挺了起来。“反正我也是个被你糟蹋过的女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要糟蹋你?”

    “我不好看,难道你会糟蹋我?”

    “你不就长着一身的肉吗?”山大说着,手便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

    白海棠没有闪,反而调笑着:“你们男人不都好这一口吗?”

    山大望着她,突然心里一阵悸动,不觉朝她扑了过去,把她压在了草地上,一只手便狂扯她的衣服。

    “你轻点!”白海棠止住他的手。“你要是把我的衣服扯烂了,我还怎么回去见人!”

    山大的动作随即缓了下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2 7:24:2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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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水秀回到城里已经正中午了,下班的时间也到了,便直接回了家。她洗了个澡,又开始把午饭的米洗了,姚局长就回来了。姚局长一见她,便急着问她在陈山大队的情况。刘水秀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上次小菜花和月月是不是来找过他。

    “怎么了,她们是来找过我,我说错什么了?”姚局长看见她问他时脸色不好。

    “你怎么能那样说呢?”刘水秀不悦地说。“你要人家下次不要来找我了,而且连门也不让人家进,就在大门口把人家打发了。”

    姚局长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刘水秀的气消了些,才说:“老刘啊,我这也没什么不对,有问题,要反映情况,应该找基层的组织;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

    “你怎么就为我好了?”

    “我了解你,你这个人重感情,拨不开情面,而我就无所谓了,我可以直截了当地跟她们说。”

    “你这样做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了?难道你一个市长就能去替一个坏份子说情?”

    刘水秀沉下脸来,大声地问他:“你听谁说,小的宝同志就是坏份子了?”

    姚局长一脸的不屑:“老刘啊,你也不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打成坏份子是迟早的事!”

    刘水秀平静地说:“可现在还不能定性。”

    “怎么,是不是你想干预?”姚局长惊讶起来。

    “不是我干预,而是这里面还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姚局长一愣。“你了解到了什么?”

    刘水秀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她跟小的宝的谈话告诉了他。姚局长静静地听完她的话,沉思了一会,说:“这也不能说明他没事啊。”

    “可性质会不同。”

    “那你的意思是......”

    “我会跟老成说,再调查核实一下。”

    “就凭他这一面之辞?”

    “难道对一个同志的处理慎重一点不好?”

    姚局长急了,声调却缓了下来:“老刘,你听我的,这个事你不要管了,这不是你工作范围里的事!”

    刘水秀不以为然:“我也不是要管,我只是给他们提个建议。”

    “提个建议也不行!”姚局长依然急得不行。“事情总会是可大可小的,要是万一小的宝打成了坏份子,你这样替他说话,可就有思想感情和立场的问题!”

    “老姚,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不是我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而是凡事都要先往坏的方面去想想。”姚局长耐心地说。“现在的形势,从中央到地方,不都在把阶级斗争的弦绷得紧紧的?你这次在省里学习,应该比我清楚。”

    刘水秀默然了,望着姚局长沉思起来。她知道,老姚说的在大的范围里是对的,可小的宝的情况毕竟是很特殊的。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老刘啊。”姚局长见她似乎有点被他说动,便进一步说。“也许正因为你和他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所以他一旦真的有问题,你就会说不清楚,别人要怀疑你的立场和动机就理所当然;何况你现在是个很关键的时候,这新市长的人选......”

    “老姚,你又来了!”刘水秀突然又恼了。“你怎么又扯到那上面去了?”

    “不是我要往那上面扯,是到时候会有人往那上面扯。”

    “好了,你不要说了!”刘水秀忽然大声地冲他喊了起来。

    姚局长顿时怔住了。他平时很少见到她这么大声跟他说话。刘水秀此时也在用一种惊讶的眼神在望着他:“老姚,我发现你现在确实是变了,变得不像以前了,变得自私自利了!”

    姚局长又是一怔,他感到委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3 7:16:1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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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啊,你这样说我,我有些难过。”姚局长很快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一种缓缓的声调说。“要说我变了,我承认我这些年是变了一些,可也是变得成熟一些了,考虑问题能够更全面一些了,同时也会经常为我们这个家庭去想一想了。”

    “老姚,你不要扯远了,我们现在只是说小的宝的事!”

    “老刘,不是我想扯远了,而是小的宝的事弄不好,它自己会扯出许多事情来!”

    “可问题是,小的宝他现在还不是个坏份子,还是我们队伍里的同志,我现在是关心自己的同志,这有什么错?”

    “可问题也就是在这里,小的宝同志犯错误了,很可能是大错误!也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对立面,我反对你去管他的事,是为了你好,他有问题,自有下面基层的党组织去管,也犯不着你一个市长去管!”

    “老姚,这事你不用再说了,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

    “老刘啊,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我已经说过了,这事你不要再说了!”

    第五十三章  重新调查

    下午,刘水秀一上班,王秘书就告诉她,成副书记刚打过电话来,问她回来了没有。刘水秀问他,成副书记说了什么没有。王秘书说,他没说什么。刘水秀说,我知道了。她处理了一下工作之后,便去了成本礼的办公室。

    成本礼正在打电话,看见刘水秀来了,赶紧放下了电话,让她坐。刘水秀没坐,问他什么事。

    “上次才跟你说了几句,你怎么就跑到陈山去了?”成本礼笑着说。一边还是把她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样,见到小的宝同志了?”成本礼问她。

    水秀点了点头。

    “你这次去,了解到什么情况?”成本礼又问。

    “正赶上小菜花定亲。”刘水秀淡然地说。

    “定亲?”成本礼一愣,说。“是和小的宝同志吗?”

    “不是。”

    “那是和谁?”

    “和牛书记。”

    “和老牛?!”成本礼惊讶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的宝同志不是出事了吗?”刘水秀说。“小菜花为了救他,就嫁给牛书记,希望牛书记能帮她解决小的宝同志的问题。”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成本礼突然恼怒起来。

    “老成,这也不能怪她,她自小就是讨饭的出身,没文化,不懂得我们党的政策......”

    “我说的是老牛!”

    “这事牛书记是有一定责任的,可也不能全怪他。”

    “老刘,我可不同意你的意见。”成本礼欿然不满地说。“老牛他毕竟是领导,受党教育多年,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老成,在里面有个情况,也许你也知道。”刘水秀等他气消了些,才缓缓地说。“他以前也是很喜欢小菜花的,只是小菜花一直没答应,而现在,他们都是单身,从法律上来说......”

    “我知道,可眼下情况发生了变化,他这样做,会在群众中造成很坏的影响!”

    “这事我也批评他了。”

    “不行,这事我要找他,至少要让他做个检查。”成本礼依旧愤懑不平。“他也太胡闹了!”

    “老成,这事就不要去追究了。”刘水秀劝他。“我知道他是你的一个表弟,你对他要求严格一点是对的,可这事也是事出有因的,当时小菜花寻死寻活的,一定要他答应,他也是出于无奈,想稳定她的情绪。”

    “但不管怎样,这事我还是要严厉地批评他!”成本礼气消了许多,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刘水秀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成本礼问起小的宝的事。

    “这事我也正想跟你说呢。”刘水秀说。

    “哦?”成本礼愣了一下,说。“你了解到什么情况?”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4 7:20:5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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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水秀便把小的宝说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成本礼静静地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这个小的宝同志,看来他是有一定内情的。”半晌后,成本礼感慨地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刘水秀说。

    成本礼站了起来,拧起双眉在沙发前来回地走了几步,又忽地扭头望着刘水秀,用一种征询的口吻说:“老刘啊,这事你看怎么办?”

    “我还正想问你呢。”刘水秀笑了笑说。“你这不是分管这事吗?”

    “可是这小的宝同志的确是有些特殊。”成本礼也笑了笑说。“他和你,当然也包括我,我们都是比较了解他的。”

    “所以我就想来跟你商量一下。”

    “可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看法。”成本礼又坐了下来,两眼直望着她。

    刘水秀迟疑了一下,说:“我的看法,这事是不是再组织一次调查,重新核实一下,你看怎么样?”

    成本礼略一思考,马上说:“我同意,既然有新情况了,就应该重新核实。”

    “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供你参考。”

    “不用参考了,这事就这么办。”

    “那好,那就这样。”刘水秀说完,准备站起来,忽然她心情想起老姚的“忠告”,便又说。“老成,我这不算是干预你的工作吧?”

    “你这是哪里的话?”成本礼严肃地说。“为了对一个同志的政治生命负责,本来就应该认真审慎,多听取各方面的意见。”

    “那就好,我就告辞了,不打扰你了。”

    “老刘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成本礼笑着说。

    刘水秀站起来,刚走到门口,本礼忽然又把她叫住。

    “你这次在省里学习,见到了方一平同志没有?”成本礼走过去问她。

    刘水秀点了点头。

    “没去他家看他?”

    “没有,不好去打扰人家。”

    “这怎么是打扰呢?”成本礼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就是这脾气,也老改不了,就是不喜欢去接近领导,还给自己找理由。”

    刘水秀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这个老领导了,还真是挺想念他的。”成本礼说。“他最近身体怎么样?”

    “看起来挺好的。”

    “其实,老刘啊,你这次应该去看看他。”成本礼忽然用一种关心的语调说。“方副书记分管组织人事,而你这次又是新市长的主要人选。”

    “怎么,老成,你也来拿我开心?”刘水秀突然变了变脸色。

    “这不同志们都在议论这事吗?”

    “别人议论我可管不了,你老成还不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老刘,你太谦虚了。”成本礼诚恳地说。“你的能力和人品谁不知道?当年我们在寒龙潭闹革命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的领导,工作不是做得很出色?”

    “可那都是方一平同志领导的结果,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怎么能那样说呢?”

    “另外,你别忘了,我当年在寒龙潭还犯过一次大错误呢!”

    “哦?”成本礼一时愣了。

    “当年不是由于我的疏忽,让孙雨南给逃跑了吗?”

    傍晚的时候,山大从田里查看完早稻回到大队部,碰到白海棠,她告诉他,说牛书记打过几次电话过来,你都不在,你回个电话过去吧,好像是有要紧的事。山大一听,愣了一下,没吱声,径直往办公室走去。白海棠跟了进来,见山大坐在椅子上发愣。

    “怎么了?山大,你不给牛书记打电话过去?”白海棠关切地问他。

    “你别管,我知道,一定是为叔的事。”山大阴沉着脸说。

    “你打过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25 7:29:36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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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我该怎么回答他呢!”山大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就知道是为你叔的事?可万一不是呢?”

    “错不了,这刘副市长一回城,这事准得有反复。”

    “你还是先打给牛书记再说吧。”白海棠劝他。

    山大只好拿起了话筒。果然,不久电话里就传来牛运来转达市里领导的意见,要求对小的宝同志的事做一次重新调查。山大默默地听着,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直到电话里牛运来在大声地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牛书记,你这让我说什么才好!”山大愤愤地说,并尽量压制住自己的不满。“我知道,这是她刘副市长的意见,她是不是也太不把下面基层党组织放在眼里嘛!”

    “山大,你冷静点,不要乱说话,这是市里其他领导的意见。”牛运来说。

    “我没有乱说话,这就是她刘副市长的意见,她还有没有组织原则?这是不是也太霸道了?她说重新调查就重新调查?”

    “山大,你别激动,你听我说,这里面有点变化,主要是你叔向刘副市长反映了一些新的情况,为了对你叔负责,上级领导要求我们重新核实一下,你明天过来,我们先商量一下。”牛运来说完,把电话挂了。

    山大气得把话筒狠狠地往电话机上一磕,一屁股坐了下来。白海棠怔怔地望着他,好半晌没有敢啃声。直到山大掏出了一支烟来抽着,她才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消消气吧,山大。”她说。

    “我不喝,你出去吧!”他冲她一吼。

    白海棠没有生气,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为他担忧着。

    “山大,你犯不着这样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过了好一会,白海棠还是好心地劝他。“你消消气吧,人家毕竟是市长,比你官大了好几级,你斗不过人家的。”

    “我就不信了,这案她就能翻得过去?”山大猛吸了一口烟,将大半截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地说。“叔他自己都承认了,白纸黑字摆在那,看她以后怎么收场!”

    “山大,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很多事情是提得起,也放得下的,你别这么心高气傲,想开点吧,你叔的那点子事,要不是你抖落出来,不也过去了?你何必呢?”

    “你懂什么?你出去!我的事你少管!”山大的火气依然很大,还是冲她吼着。

    “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你这样下去,弄不好,就连现在的官位也保不住!”

    “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为我好?你是在为自己好!”

    “为自己好又怎么了?”白海棠不觉也恼了起来。“别以为我要赖你来罩着我,你这样闹下去,真要是丢官撤职了,我就不信,新来的大队长就会把我这食堂的事给撸了?”

    山大突然怔怔地望着她好半晌,一副惊讶而又不屑的样子。白海棠愣了:“你、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是男人都会喜欢你那股骚劲?”

    “你说什么,你把老娘看成什么人了?”白海棠突然变了脸色。

    看见她真的动气了,山大便忍住不再说了。

    “我懒得理你了,免得让别人听见了现世、现眼!”说完,她朝山大悻悻地瞥了一眼,转身出去了。

    她回到食堂的厨房,一屁股坐在桌子旁生着闷气。她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想先回家给几个孩子做饭。她的家就在大队所在的村子里。她来到家里时,两个上小学的孩子还没有回来,最小的那个才四岁的孩子见她回来,就哭着。她本来就恼着,见他一哭,就烦了。她问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小儿子哭着说,是村里的几个孩子欺负他,说他是没爹的孩子。

    “没爹的孩子又怎么了?没爹的孩子就不要活了?!”她冲小儿子发起火来。

    小儿子却哭得更厉害了。她气得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小儿子一惊吓,哭着跑到屋外去了。看着小儿子满身的泥污,满脸的委屈的样子,她不觉黯然伤心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地走到厨房里开始给孩子们做饭。

    等她把饭做好了,热在锅里,她出来时,看见小儿子还蹲在门口哭泣着,她又火了。

    “别哭了,饭都做好了,等你两个哥哥回来一起吃吧。”

    小儿子依然哭着,没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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