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说独创的民主改革思路

朱蓬蓬

最近一周的媒体高论，按照朱浩先生的推荐，是2012年6月11日《财经》发表的七千多字的长文《增量民主的改革思路》。作者是大家熟悉的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俞可平。大概是属于中央党组织管理的编译部门，正经业务不多，因此，从《民主是个好东西》起家，俞可平先生也成为了知名的民主政治的公共知识分子。

按照朱浩先生的推荐，这“增量民主（Incremental Democracy）”中的“增量”二字，乃借鉴自微积分的用词，左边有个逗号的X是变量，加个三角形的X则是增量。是俞可平先生独创的概念。而且，这个概念是十年前，即2002年，就在《新政治科学》（NewPolitical Sciencel）发表了的文章，《趋向增量民主与治理：中国理论与检验标准》（Toward an Incremental Democracy andGovermance Chinese Theories and Assessment Criteria）

把十年前独创的别扭文题，冠上“理论与检验”的大帽子，吓唬了外国人， 也麻到了中国人。但所谓的“增量”，本来就无须微积分，只要让幼儿园的孩子说一下就明白的。吃了一颗糖，再想增加一颗，这就是1+1=2的“增量”了，有那么故弄玄虚的高深吗？

姑且承认高深，且看十年前俞可平先生对增量民主的改革思路是怎么论述的？

摘引俞可平先生自己提出的“关节点”：

1、             程序民主决定实质民主；2、民主政治需要公民社会；3、党内民主带动

人民民主；4、依法治党带动依法治国；5、基层民主向向高层民主推进。

应该说，这5个关节点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反正是把普世价值的民主翻来覆去的倒腾，而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则在党的文件中早就说得清清楚楚了。编译局难道从来不编不译中央的文件？

但应该承认，俞可平先生中英文俱佳，善于玩弄文字游戏。譬如，按照俞可平先生独创的“增量民主的逻辑”所言：“中国的民主政治不仅不能离开中国共产党，而且在很大程度取决于中国共产党自身的民主化，特别是中共从革命党转变成执政党的进程。在全球化和现代化的新历史条件下，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将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于其推动中国民主化的实际进程。”

笔者查阅十年前俞可平先生的独创文章，并没有见到以上的说法。也没有“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的论述。所以必须肯定，这是从《民主是个好东西》发表以后俞先生的大进步。因为毕竟俞可平先生有厅级党员干部身份，吃的是共产党的饭，能离得开中国共产党吗？

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诸如“在很大程度上”、“在相当程度上”、“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含糊的不确定的模棱两可的试探言语，不具有理论性和科学性。

我们且来欣赏一下俞可平惯用的伎俩，那似是而非的文字游戏：

如：“不断地走向民主，是不可逆转的中国政治发展道路。”似乎可以肯定这话滴水不漏。不过，俞可平掌握的情报可能很清楚，在党的十八大召开之前，中央对于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和领导是坚定不移的，（可能要修改党章）而且这种顶层安排将延续到十九大和二十大。

“不断地走向民主”，这是当然的。但至少在现阶段，借用俞可平先生的用词，在相当程度上，从某种意义上说，众所周知的是，这民主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决不是全盘西化的议会民主或其他什么样的民主。

再如，俞先生说：“根据增量民主的观点，统治（government）的主体只能是政府权力机关，而治理(govermance)主体可以是政府组织，也可以是非政府组织。”

对于统治主体，笔者实在不敢相信，身在党中央的俞可平，难道不清楚，至少在现阶段，中国的统治主体按宪法的规定是中国共产党，90年党的历史实践已经证明，还将继续证明：是党领导政府，领导军队，而不是其他。从各省党代会选举的情况看，已经有党委副书记兼职政府工作了，是不是一种中央的意图和倾向，俞可平应该很明白。如果假装糊涂，那莫非真是骆家辉大使所赞叹的“潜伏得真好”，可以公开地在官方舆论上侃侃而谈……

关于社会主义民主，将按照国情民情，如果奇谈怪论少一点，阻力少一点，也许前进完善的步伐就快一点，与所谓的“增量”无关。

还是朱浩的推荐理由有一点说得明白：“存量难动，因有既得利益。”这既得利益，在改革中多多少少地涉及全国人民，当然难动。至于“增量易改”，是不是还有“因尚未来得及形成既得利益”的呢？即使有，也绝对很难说“易改”。

笔者以为，党的十八大大局已定，全党八千万党员，全国十三亿人民就少听谣，不造谣，不传谣，识别和揭穿那些妄说谬论，大家精诚团结，一心一意，做好本职工作，兴高采烈地迎接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吧！

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