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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鲁迅为何拜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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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zhairen 于 2018/7/5 17:30:30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鲁迅为何拜超人?
作者:关敏
鲁迅深受传统文化影响,依然把希望寄托在圣人似超人身上,因为他是进化论的信徒,深信人类可以进化为“超人”。 《文化偏至论》可以在网上搜索到,注意,括号内的文字是对鲁迅文言的白话翻译。

一,鲁迅抨击民主劣于专制

1907年,留学日本的鲁迅(1881.9.25~1936.10.19)作《文化偏至论》,抹黑压倒向欧美各国学习宪政民主的“近世之人”:“近世之人,稍稍耳新学之语,则亦引以为愧,翻然思变,言非同西方之理弗道,事非合西方之术弗行(近代人士,稍稍听了一些新学上的言词,便也引以为愧了,态度翻然而变,话不合西方的道理不讲,事不合西方之法不为),……乃复有制造、商估、立宪、国会之说(还有发展工商业与君主立宪成立国会的说法)……见异己者兴,必借众以陵寡,托言众治,压制乃尤烈于暴君(遇见异己方兴起,必定以多数派来欺凌少数派。借口民主的多数统治,压制比暴君还要厉害)。……诚若为今立计,所当稽求既往,相度方来,掊物质而张灵明,任个人而排众数(真要是为今天的中国做打算,就应当考察探求既往,抨击唯物主义而张扬精神,相信个人而排斥大众)。人既发扬踔厉矣,则邦国亦以兴起。奚事抱枝拾叶,徒金铁国会立宪之云乎(人的精神既然能够发扬振奋,国家就会振兴起来。何必要去做抱枝拾叶的末节,空谈什么“金铁主义”与君主立宪成立国会呢)?”

这里的“见异己者兴,必借众以陵寡,托言众治,压制乃尤烈于暴君”,就是鲁迅对于西方民主的理解和界定。

鲁迅3次提到“社会民主”都是深恶痛绝,说它“于个人殊特之性,视之蔑如”,还引“鸩苏格拉底”“磔耶稣”皆“从众志”为例,支持他的观点,进而抨击了19 世纪“其道偏至”的世界两大潮流“曰物质也,众数也”。

所谓“众数”,就是“多数决定”即民主政治。鲁迅对民主的理解是“以多数临天下”,而且还“暴独特者”。“必借众以陵寡,托言众治,压制乃尤烈于暴君。”“呜呼,古之临民者,一独夫也;由今之道,且顿变而为千万无赖之尤,民不堪命矣,与兴国究何与焉”。

言下之意,民主不过是与“独夫的专制”相对应的“众治的专制”。在鲁迅心目中,“千万无赖”压制之烈甚于“暴君”“独夫”。

因此,鲁迅崇拜超人的天才而极度鄙视凡人。他说:“若夫尼佉(即尼采),斯个人主义之至雄桀者矣,希望所寄,惟在大士天才;而以愚民为本位,则恶之不殊蛇蝎(至于尼采,更是个人主义的杰出人物,他说能给予希望的,只有德行高尚的天才;而对以愚众为本位的民主社会,如同对蛇蝎一般地厌恶)。意盖谓治任多数,则社会元气,一旦可隳,不若用庸众为牺牲,以冀一二天才之出世,递天才出而社会之活动亦以萌,即所谓超人之说,尝震惊欧洲之思想界也者(他的意思大是说,政治上一味地依靠多数原则,社会的有生力量就会毁于一旦,与其如此就不如牺牲放弃愚众,来期望一二天才的出现,天才一一出现,社会的进步也就开始萌发了,这就是尼采所谓的“超人说”——曾经震惊了欧洲的思想界)。由是观之,彼之讴歌众数,奉若神明者,盖仅见光明一端,他未遍知,因加赞颂,使反而观诸黑暗,当立悟其不然矣”(由此看来,讴歌民主,将它奉若神明的思潮,也只能是追求光明理想的一个侧面,不可能涵盖其他的一切,从社会不断的颂扬里,反而让人看到了它的黑暗面,应当很快地知道民主思潮中不合理的一面)。

鲁迅说:“多数相朋,而仁义之途,是非之端,樊然淆乱;惟常言是解,于奥义也漠然。常言奥义,孰近正矣(多数人相互勾结,仁义的道路,是非的端底究竟,就被纷乱混淆了;凡事只用平庸的言论来解释,对其蕴含的深意漠不关心。平庸与深奥哪个更接近正确呢)?是故布鲁多既杀该撒昭告市人,其词秩然有条,名分大义,炳如观火;而众之受感,乃不如安多尼指血衣之数言(因此,当布鲁多刺杀了凯撒大帝,昭告平民,他的言辞井然有序,不论是他的身份和他讲的大道理,洞如观火;然而平民大众受到的感动,还不如安东尼指着凯撒的血衣立誓为他复仇的几句话)。于是方群推为爱国之伟人,忽见逐于域外(于是布鲁多方才还被平民大众推崇为爱国的伟人,忽然间就被驱逐出境外)。夫誉之者众数也,逐之者又众数也,一瞬息中,变易反复,其无特操不俟言;即观现象,已足知不祥之消息矣(给他赞誉的是公众,驱逐他的也是公众,瞬息之间,变化反复,公众这种没有独立操守的特征就不需要再说了;即使只观察现象,已经足可以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二,鲁迅的治国方略是精英主义

“是非不可公于众,公之则果不诚;政事不可公于众,公之则治不到(是非不可交由公众裁决,公众裁决的不能保证结果的正确;政务也不可交由公众裁决,交由公众裁决就达不到治理的目的)。惟超人出,世乃太平。苟不能然,则在英哲(只有超人出现,世界才会太平。如果不能这样,就需要有英才)。嗟夫,彼持无政府主义者,其颠覆满盈,铲除阶级,亦已至矣,而建说创业诸雄,大都以导师自命(可叹呀!那些坚持无政府主义的人,他们充满了颠覆,铲除阶级等级的思想,已经达到极限了。而建立学说、功业的诸位杰出人才,大都自命为导师)。夫一导众从,智愚之别即在斯(就是说一人教导而大众跟从,智愚的区别就在这里)。与其抑英哲以就凡庸,曷若置众人而希英哲(与其抑制英才来迁就凡庸,何不放弃大众式的民主而寄希望于英才呢)?则多数之说,缪不中经,个性之尊,所当张大,盖揆之是非利害,已不待繁言深虑而可知矣”(所以服从多数的民主思想,是不符合正道的是错误的,而个性的尊严,则应当发扬光大,体察大众与个人二者之间的是非利害的,已经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和深刻的思考就可以明白了)。

显然,这是彻底反民主的精英主义。

鲁迅按照他反民主的逻辑,也一反近代以来与民主相因应的立宪国会。鲁迅认为中国人不可以实行民主,连“代议制”(国会制度)他都反对。他反对引进“众数”的主要理由有二:其一,民主制度的建立,在西方自有其“不得已”,若“横取而施之中国则非也”;其二,即使把民主制度建立了起来,在西方却已成过时之物,“使中国之人,由旧梦而入于新梦,冲决嚣叫,状犹狂酲。夫方贱古尊新,而所得既非新,又至偏而至伪,且复横决,浩乎难收,则一国之悲哀亦大矣” (使得中国人,旧梦幻尚未清醒又进入的新梦幻,如决堤之水叫嚣而下,状态犹如狂醉一般。不难想到,中国刚刚树立起抛弃旧传统尊崇新思想的理念,而所得到的还并不是新的思想,就又陷入了极偏极伪,而且又超出常规,呈溃堤之势,如果大到难以收拾的地步,给国家造成的悲哀可就大了)。

面对这样一种中国从未有过的政治文明,鲁迅的发问是:“将以众治为文明,则西班牙波陀牙(即葡萄牙)二国,立宪且久,顾其国之情状又何如矣(如果把民主当成是文明,那么西班牙葡萄牙两国,立宪很久了,但其国内的情况又如何呢)?
若曰惟物质为文化之基也,则列机括,陈粮食,遂足以雄长天下欤?曰惟多数得是非之正也,则以一人与众禺处,其亦将木居而食欤”( 如果说只有物质才是文化的基础,那么陈列武器,囤积粮食,就足以称雄天下了吗?如果说多数就是正确的,那么把一个人和一群大猴子放在一起,这个人也必须住到树上取野果而食吗)?

所谓民主,绝非鲁迅“以多数临天下”的“众治”。不过,在鲁迅对民主的误读上,这个民主的确是不宽容的,它确有其“众以陵寡”和“暴独特者”的一面,比如,苏格拉底作为一个独特者就为“众数”所“暴”,鲁迅举的这个例子应该说没错。但,错的也依然是鲁迅。鲁迅充其量只了解古希腊广场意义上的“直接民主”,而对自己所不屑的以立宪代议形式出现的现代民主,则所知阙如。

说起来,“民主”与“科学”是五四的两杆旗子,科学不论,民主问题,在鲁迅、陈独秀和胡适那里,居然是3人之间有两人不懂。鲁迅一辈子也没懂,陈独秀直到人生晚年,才彻底弄清了民主之“蒙”。这些启蒙者只会使人远离民主!

三,鲁迅“立人”是立的“超人”

在中国知识界第一次提到尼采(1844-1900)之名的是梁启超。1902年梁氏认为,马的社会主义和尼采的个人主义,是当时德国“最占势力之两大思想”。1904年,王国维在《叔本华和尼采》一文中,亦对尼采倍加推崇,所予颂词,令人肃然。如:“以强烈之意见而辅以极伟大之智力,其高瞻远瞩于精神界。”讴歌尼采的“工作”在于“破坏旧文化而创造新文化”。1907年鲁迅撰文推崇尼采。到1915年,陈独秀在《新青年》创刊号上发表文章吹捧尼采。郭沫若说:“尼采的思想是”五四时期“的意识中心”。诗人闻一多说尼采是“最前进的、最革命的、最富于理想的政治思想家。他的著作是生命力饱涨的象征,是生命的顶峰”尼采在欧洲所获的评价,远不及在中国所获的评价那么神圣和光荣。原因,欧洲有基督教背景,中国无。尼采反基督教的言论必然不受欧洲人欢迎而大受中国人欢迎。1980年代,中国又流行尼采,契合当时的新权威主义的兴起。

尼采说:人生之目的在于获得权力(The Will to Power)而成超人。人类之目的在于造成一种超人社会(Superrnam)。超人者,强人也。其弱者皆在淘汰之列,歼除之,摧夷之,毋使有噍类。世界者,强有力者之世界也。今之所谓道德、法律、慈悲、和平,皆所以捍卫弱者,皆人道之大贼也。耶稣教以慈爱为本,力卫弱者,以与强者为敌,故耶教乃人类之大患。耶教一日不去,此超人社会一日不可得也。慈悲也,法律也,耶教也,道德也,皆弱无力者之护符也,皆奴隶之道德也,皆人道之蟊贼也,皆当斩除净尽者也。

就尼采的思想谱系,虽然有“自由”,但那只是超人的自由,众庶是谈不上的。而“平等”和由平等推演而出的“民主”,尼采根本是反感的。同样,作为他律的“法律”和作为自律的“道德”,尼采一概视为“捍卫弱者”的敝屣。人道一词,也只是“超人”才为人,众庶则为奴,它原本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那么,当这些维系现代社会的基本词汇给滤去之后,剩下的是什么?“强权”、“权力意志”和“超人”。由这样一些词汇构成的社会理论,能否达成一个自由、民主、平等、法治的社会呢?不,尼采的社会将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赤裸裸的你死我活,赤裸裸的强权公理,赤裸裸的社会达尔文主义。

尼采呼吁:“上帝死了!——现在,是该由超人来支配世界的时候了!”原来,否定了一个上帝只为制造另一个上帝。这“上帝”如是呐喊:“你们更渺小了,你们渺小了的人民哟!你们破碎吧,你们舒服的人们!时候到了,你们将毁灭了!”“毁灭于你们的渺小的道德,毁灭于你们的渺小的怠慢(对尼采的哲学及尼采的‘超人’孩子们的怠慢),毁灭于你们的乐天安命!”这个上帝比“死了”的上帝更加严厉,“他”连渺小的人民乐天安命的渺小的权利都将予以毁灭予以剥夺。细分析之,“超人”哲学是反众生反人类的哲学,是比任何一种反动宗教还反动的哲学。因为宗教只不过从德行上驯化世人,而“超人”哲学咒一切非是“超人”的众生该下地狱。它直接所咒的是众生普遍又普通的生存权。

尼采的语录没有倾倒当年在美国的胡适,但却倾倒了当年在日本的鲁迅。1907年,鲁迅在日本作《文化偏至论》,整个论述基本笼罩在尼采的思想中(亦兼有斯蒂纳的无政府主义等)。鲁迅在该文最后说:要在天地之间求得生存,与世界各国进行争逐较量,首先要立人,人立住了一切都能开展起来,至于方法途径,就必须是尊重每个人的个性,张扬其精神。若不如此,不必等到下一代就会灭亡。中国在过去,本来就喜好物质而嫉恨天才,祖先留下的惠泽,一天天地消耗完了,等到蒙受外力的压迫,便柔弱不堪不能自保。

鲁迅主张“立人”。他说我们要把人立起来。鲁迅说这个国家有两种情况,如果每个人思想解放,有健全的个人主义,人格得以“立”,那么这个国家就是“人国”,是“人”的国家。如果这个国家没有经过启蒙,没有建立健全的个人人格,人们都是奴隶都是臣民,那么这个国家不能叫“人国”,而叫“沙聚之邦”,就是很大的一堆沙子;中国确实是沙聚之邦。鲁迅要把沙聚之邦建设成人国,其中一个重要的概念就是个人主义人格的健全。

这个世界并非鲁迅所说“超人一出,世乃太平”,而是世有超人,不得安宁。实际上,“超人”相当于圣人。中国人盼望了几千年的圣人,随后又鼓吹相信“超人”,鲁迅等为代表的中国人真是愚昧!在一个尼采不屑的民主社会,既无超人,又无奴隶。它或可有强势和弱势,但强势不得凌驾弱势,它正须为弱势打算,就像当年美国民权运动,是许多白人为黑人争平权。因此,不是尼采的“世界者,强有力者之世界也”。而是世界者,人人之世界也。

鲁迅的个人自由所以是“一”个人而非“每”个人,盖在于他的思想受到两种思潮的浸染,一是“超人”哲学的唯意志主义,一是“安那其”哲学的无政府主义。虽然,《文化偏至论》中的鲁迅认为,改造中国,首在立人。这个“人”泛泛而指是每个人,但考其语境,实则是指少数个人。在鲁迅眼中,既然“全体以沦于凡庸”,故尔“不若用庸众为牺牲,以冀一二天才之出世”,以便“一导众从”。这个“一”,就是尼采的“超人”,亦即“斯个人主义之雄桀者矣”。然而,力主“超人”,便无“人人”。鲁迅所立之人,看似众人,并非众人,而是众人之外的一两个“超人”。

四,不得志的Fascist

再看看鲁迅所欣赏德国斯蒂纳的极端个人主义 。鲁迅说:“自我”是唯一的实在,是世界的本体。只有这个“自我”,才是自由的;主体既然有了,还到“自我”以外去寻求,这就发生矛盾了。自由需要有力量来争取,而这个力量就在个人身上,也就是个人财产,也就是权利。因此假使遭遇到外来的力量干涉,无论是出于少数人,还是多数人,便都是专制。鲁迅说“国家谓吾当与国民合其意志,亦一专制也。众意表现为法律,吾即受其束缚,虽曰为我之舆台,顾同是舆台耳。去之奈何?曰:在绝义务。义务废绝,而法律与偕亡矣”(现代国家所谓全民意志,也是一种专制。全民意志表现为法律,我就会受到它的束缚,虽然说法律是全民意志的奴仆,但我同样也是奴仆。怎么才能摆脱在法律面前的奴仆地位呢?只有拒绝履行法律规定给我们的义务。法律义务被废绝,法律也就一同灭亡了)。

1925年4月,鲁迅的《灯下漫笔》中终于出现了一次用英文拼写的“民主”即Democracy,却偏偏是从鹤见佑辅的《北京的魅力》中引用的一款反面教材:“现在西洋人也一样,嘴里虽然说着Democracy呀,什么什么呀,而却被魅于支那人费六千年而建筑起来的生活的美。”

鲁迅是一个“无神论”者,相信人是由猴子变来,并大肆宣传。1927年4月8日,鲁迅在在黄埔军校一次演讲里说,“生物学家告诉我们,人类和猴子是没有大两样的,人类和猴子是表兄弟,但为什么人类成了人,猴子终于是猴子呢?这就是因为猴子不肯变化,它爱用四只脚走路,也许真有一个猴子站起来是用两脚走路,但是许多猴子就说,我们的祖先一向是爬的,不许你站,咬死了。它们不但不肯站起来,并且不肯讲话,因为它守旧。人类就不然,他终于站起讲话,结果他胜利了。”鲁迅赋予了猴子一个像人类一般的意志思想,然后认为人类跟猴子区别是因为人类愿意成为人,而猴子不愿意成为人,这是个很奇怪的一个想法。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推论。“人是由猴子变来”的观点可能与“12生肖”、龙崇拜等有关。鲁迅相信“弱肉强食”是生命进化的动力,所以断定中国文化是吃人文化,并强调用吃人的阶级战争来建立那不吃人的共产主义社会。郭沫若说鲁迅是“新旧过渡期的游移分子,说他是人道主义者,这完全错了。他是一位不得志的Fascist(法西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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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鲁迅亲炙过的徐梵澄有一段回忆文字,记述了尼、鲁之间的灵犀:无可否认,在先生接受马列主义以前,受尼采的影响最大。《野草》是一部散文诗,鲁迅的得意之作,是受了尼采的“灵感”。

    1933年,鲁迅作《华德焚书异同论》,事缘希特勒上台后大肆焚书,国内有批评者将其类同于当年焚书坑儒的秦始皇。鲁迅对这比喻不满,遂作文为秦始皇辩护。当人们说到希特勒烧书像秦始皇时,鲁迅觉得希特勒岂可与秦始皇相比,因为“可比于秦始皇的车同轨,书同文……之类的大事业,他们一点也做不到”:这是为秦始皇一褒。至于烧书,鲁迅则认为“冤枉得很”:“不错,秦始皇烧过书,烧书是为了统一思想”。“统一思想”就是“上同”(即“同于上”),这个词来自于墨子。胡适称墨子思想为“中国古代极权政治的起源”。为什么?因为上同“就是下面一切要上同,所谓‘上同而不下比者’,——就是一种极权主义”。只是胡适认为墨子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极权主张,但秦始皇却替他实现了。秦始皇的“帝国成立后,极权制度仍继续存在,焚书坑儒,毁灭文献,禁止私家教育。……所谓极权主义的哲学思想:极权国家不但起来了,而且是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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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秋白与鲁迅之间好似马恩般的友谊.
    马是靠恩支助的,瞿就像恩格斯一样地支助鲁迅。正因为如此,鲁迅竭力营救被捕的瞿,并给予瞿的文集最高赞扬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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