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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中的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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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说好的跑一百个马拉松就嫁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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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中的野鹤 于 2019/7/2 9:53:3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一



    今天对于刚子是特别的一天,因为他即将征战自己的第一百个马拉松。

    小芳说了,如果他跑满一百个马拉松,就嫁给他。

    想到这,刚子一晚上都没睡着,一会想着如何向小芳求婚,一会想着婚后去哪些地方旅游,甚至生几个小孩是男是女都想到了。

    伴随着他想象的,是下了一晚没停的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客栈的屋顶。刚子想:天上下的如果不是雨,而是钞票多好,那样他就不用跑一百个马拉松了。

    尽管是夏天,但这里却分外凉爽,怪不得号称凉都。一夜雨洗过的街道清爽而洁净,天空高远、辽阔,蓝得象画里一样,似乎每一缕轻盈的白云都写着幸福两个字。刚子想起自己老家的那个西北小城,觉得真是不堪入目,到处灰蒙蒙的,即便是夏天空气中也飘荡着一层脏兮兮的煤灰。

    主席台边上的舞台,两大排少数民族少女穿着绚丽的民族服饰在跳舞,她们的年纪都和小芳相仿,一个个明眸皓龄、婀娜多姿、身材曼妙,但她们都没有小芳好看。不要说她们,就是林志玲、刘亦菲、范冰冰也没有小芳好看,小芳是独一无二的,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而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答应刚子,他跑满一百个马拉松就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而今天,他就将完成这个目标。

   二



    刚子和小芳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父亲也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两人的父母和邻居,都笑说两人将来要结成一对。初中那年,同在县里一个煤矿打工的两人的父亲,在一次事故中出了事,小芳的父亲死了,刚子的父亲也折了一条腿。小芳的父亲临死前拉着刚子的父亲,让他好好照顾小芳母女两。

    从此,刚子觉得身上多了一份责任:他要保护小芳,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

    小芳本来学习成绩很不错,但县里有机会考上大学的高中都是私立的,一年几万的学费,家里根本支付不起,只好去读县里的职高。而刚子成绩不如小芳,本来职高都不想念,但为了陪小芳,进了同一个学校。

    毕业前的那个冬天,学校就业指导处的王老师,带着小芳和另一个漂亮女生,去本县最有名的魔方歌厅,说是进行就业洽谈。刚子早就从同学们耳中听说王老师经常介绍一些漂亮女生和县里的有钱老板认识,做那种龌蹉下流的事,觉得这次找小芳去,准没啥好事。于是,从天黑的时候开始,他就守在磨方歌厅的门前。

    从傍晚开始,天就开始下雪,之后越下越大,漫天的雪花笼罩着整个县城,将平素肮脏的县城装点得纯洁如一个童话世界。而北欧建筑风格的魔方歌厅,那尖尖的屋顶象一杆标枪,直直的插向天空,似乎要将这天也搅得七零八落。北方的县城,晚上本就人少,这个晚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刚子一个人孤傲、倔犟的兀立在魔方歌厅的门口,满世界的鹅毛大雪,他只听得到内心的一个呼喊:无论如何,他要保护好小芳。

    临近午夜,雪渐渐的停了,魔方里的人一个个醉意朦胧、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身材矮墩墩的王老师,陪着两个满脸横肉,一身阔气的中年男子,两人一个搂着小芳,一个搂着另一个女同学。两人头都歪着,斜靠在两个中年男人身上,似乎已经神志模糊。王老师舔着脸,稀疏的山羊胡子微翘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去给两个男子拉车门。门刚拉开,刚子飞起一脚,将车门关上了,转身从两个男子身边拉过了小芳和另一名女同学。

    呃呃呃,你干什么?

    刚子没有回答,又是一脚将王老师踹翻在地上,带着小芳和那名女同学回到了学校。

    刚子被学校开除了,但他丝毫不后悔,甚至因此而感到舒畅、自豪,他保护好了小芳。

    他在学校不远的肉店帮人卖肉,这份工作从早上开始,下午就结束了。卖完肉,他就揣着店里切肉的刀,到校门口站着,不动,不语,一直站到学校关门熄灯。每当王老师从校门口经过,他就把手伸向怀里,直直的望着他,看得王老师头皮发麻,身上冷汗直流。那以后王老师变得温良恭俭让起来,嘴角的胡子也不翘了,走路的声音也小了,象一只猫一些细无声息。

  



    小芳职高毕业了,两人来到深圳,进了世界著名的F工厂。他们的工作是装配苹果手机,刚子的岗位是最后将手机组装成整机,而小芳的工作是品检。几年的时间里,刚子数不清自己组装了多少台苹果,但是他连一台苹果都没有打开过。他听说苹果手机的拍照性能特别好,一直梦想着能用苹果给自己和小芳拍一张自拍照,发给老家的亲人看,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收入根本买不起。

    两人尽管在同一个厂,但见面的机会却非常少。流水线上的工人,一年到头都在倒班,不分白天黑夜,要碰到两人正好都休息,一个月都难得一次。而每当那时候,两人就一起到附近的餐厅里,点两份饺子一起吃。那是刚子最幸福的时候,也唯有这样的幸福,让他觉得自己活着,是值得的。

    一次休息日,刚子到厂里的球场玩,看到一帮人在跑道上跑步,也许是因为实在无聊,于是也跟着跑了起来。一直跑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直到出了一身大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象虚脱了一样才停,而那些人还在跑,似乎要一直这么跑下去。很奇怪的感觉,这样的疲劳放空竟然让刚子感受到自由酣畅,所有的憋屈、迷惘、无望,似乎都消失在奔跑带起的风中。从那之后,他下班没事就去操场,有时候自己一个人跑,有时候和那些人一起跑,而距离也越来越长,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比那些跑了很久的人都快。他们都说刚子很有天赋,建议他报名即将开始的深圳马拉松,他想也没想,就跟着报名了。

    难得的又是一个和小芳同时休假的日子,但这次小芳没有和他一起去吃饺子,而是让他陪着去报名参加自学考试。小芳报名学会计,让刚子报名学习计算机,刚子本不想报名,觉得自己基础差,上班又辛苦,哪学得进去啊?但是既然小芳让他报名,他也就报了。报名后,小芳经常在微信上督促刚子学习,刚子总说自己在看书,但实际上他下班之后都在跑步,他觉得在跑道上挥洒汗水自由飞奔,才是他最充实最快乐的时刻。

    第二天,深圳马拉松就要举行了,小芳问刚子:明天的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刚子这才想起,自己报名后从来没翻开过书,谈何准备?小芳又说明天早上六点,两人一起去考场。

    六点,刚子起来了,去坐公交车,不过不是去考场,而是赛场,马拉松赛场。这是他第一次去市民中心,人好多啊,都穿着靓丽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就连那跑鞋,也炫目得让人眼花缭乱。从身边跑友的嘴中,他知道有什么亚瑟士、索康尼、布鲁克斯、安德玛等各种国际品牌,而他就穿着一双国产的特步,身上的衣服还是跑友送给他的。看着那些靓丽的小姐姐,气宇轩昂的帅哥们,刚子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但是,比赛一开始,刚子的自信就涌上了心头。发令枪一响,他就冲了出去,前几百米甚至和那些黑人选手并驾齐驱。虽然后来降速了,还走了一段,但他仍然比大多数选手都早到终点,那成绩让不少同伴称赞不已。尤其是赛后媒体对比赛的报道中,他与黑人选手并行的照片被放在醒目的位置,同伴们都羡慕的说刚子上头条了,成网红了。他自己也得意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仿佛自己成了明星。

    然而,当刚子兴冲冲的拿着完赛奖牌,上头条的照片去找小芳时,迎来的却是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去哪了?怎么没去考试。

    我去跑马拉松了,你看,这是完赛奖牌,我还上头条了呢。

    他打开手机中的照片给小芳看,然而,小芳根本没兴趣看。

    跑马拉松,跑马拉松能让将来有更好的工作吗?能让你赚到钱吗?能让我们将来在这里立住脚吗?你想过没有,你将来拿什么来娶我?

    怎么不能?那些黑人运动员跑一场比赛,能拿到几万美元的奖金呢。他们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哼,他们能做到,你也能做到是吧?你知道要达到那样的水平要经过多长时间的艰苦训练吗?我看你就是一时兴起,和你以前做任何事一样,过不了几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我要是能坚持下去怎么办?

    有本事你就继续跑啊,跑一个马拉松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就跑一百个马拉松。

    如果我跑了一百个马拉松怎么办?

    你跑了一百个马拉松,我就嫁给你。

    说完,小芳扭头就走,只留给刚子一个美丽的背影。

    



    三年多了,刚子终于完成了一百个马拉松。从三年多前的深马后,他就一直在朝着百马的目标而努力,尤其是春秋两季,几乎每个周末都在比赛,因为经常请假,扣工资不说,还老被主管骂,骂他傻蛋,他一怒之下辞了职。

    好在一个做快递的跑友收留了他。别人送快递都是尽量坐电梯,他则故意从楼梯跑上去,因为这相当于进行了跑步训练,但也许因为工作实在太忙,又缺乏教练的指导,训练不够系统,恢复也不够,所以尽管他参加比赛很多,但成绩并没有太大的进步,虽然也曾跑进3小时,但距离和黑人选手争夺奖金,实在是太遥远。现在刚子不去想和黑人选手争夺几万美元奖金的事情了,只想早日完成百马的目标后,去正式向小芳求婚。

    本来,他不大想跑凉都马拉松,因为手里实在没钱了。但他想今年七夕的情人节那天向小芳求婚,他觉得这样隆重的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一定要选择一个特别的日子来进行,而他又不想选西方的情人节,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中国人,不应该过洋节。于是,为了赶在七夕情人节前完成自己的百马梦,他只好在一个跑步群里向大家众筹参赛的路费,好在跑友们都很有爱心,很快就凑齐了路费,甚至还有剩余。本来他想将多余的钱退回去,但一想求婚时总得买束漂亮的玫瑰花,留着吧。

    只有个别跑友揶揄道:刚子,你确认你跑了一百个马拉松,你女朋友就会答应嫁给你吗?是啊,从那次立下约定之后,刚子就再也没有见过小芳了,每次约小芳,她都说自己在上课没时间。而刚子为了早日完成百马的目标,业余时间同样少。但是他想,自己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相信小芳同样如此,他有信心小芳会遵守当日的约定。

    七月七,情人节,深圳湾H大厦的楼下,刚子将一百枚马拉松将牌,摆成一个心的形状。他手里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站在这一百枚奖牌的中间。小芳已经通过自考拿到了会计专业的大学文凭,不久前应聘到了深圳湾一家公司工作,这是刚子从小芳朋友圈看到的信息,他为小芳高兴,也为自己而自豪,因为这个在高档写字楼工作的漂亮女孩,即将成为他刚子的爱人。他给小芳发信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下班的时候在她办公楼下等她,小芳答应了,难道她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百马的约定,知道自己会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向她求婚吗?

    这是刚子第一次到深圳湾来,之前他只是几次跑深马经过。跑友告诉他这里的楼盘十几万一平米,他根本想都不敢想。他在这座城市不拥有任何东西,或者说他在这个世界也不拥有任何东西,但他觉得只要拥有了小芳,他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着一袭白色长裙,披着一头如瀑黑色长发的小芳走了出来,美,太美了,如天上的仙女下凡。刚子激动得颤抖起来,觉得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即将来临了,而边上前来捧场的跑友也发出了哇的惊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刚子。他们一直以为刚子跟他们说不芳如何如何美,比林志玲、刘亦菲、范冰冰都美是吹牛皮的,此刻他们真的相信了。

    小芳。

    刚子亲切的叫着,那声音,让他想起刚上小学时,他叫小芳一起去上学时的模样,虽然两人再也回不到那时候的模样了,但他希望两人的关系仍象那时一样亲密,不,比那时更亲密。

    你这是干嘛?小芳错愕的看着刚子,一头雾水。

    小芳,嫁给我吧。

    刚子单膝跪地,双手将那如血一般火红的玫瑰举向小芳,连同他那颗执着而坚定的爱心。

    小芳的表情,在一秒之间变了一百遍,惊愕、尴尬、恼怒、同情、冷漠、果敢......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

    那声音似乎已经远在千里之外,比从深圳到故乡那个西北小县城更遥远。

    什么,没说过?一股血浆冲上了刚子的脑,几乎要冲破头顶,将整个深圳湾都用这鲜血染成红色。

    那天,你不是说如果我跑满了一百个马拉松,你就嫁给我吗?

    此刻,刚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种坚定,甚至有一种冷冷的感觉,他又想起了站在魔方歌厅门口的那个冬天,尽管七月七的深圳酷热逼人,刚子的身上却只感受到深深的寒意,这种寒意甚至比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更让人透骨的冰凉。

    我那是气话你也当真吗?你跑一百个马拉松,就算二百个,三百个,又怎么样?能让你在深圳立足吗?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有未来吗?

    说完,小芳转身扬长而去,甚至都没有再转头看一眼刚子。而这一去,刚子知道是永远。

    



    刚子提着两个袋子,上了租住的农民房的楼顶,一个袋子里装的是那一百块马拉松奖牌,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十瓶啤酒。三年多来,刚子很少喝酒,既为省钱,也为了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但今天,他只想喝个够,最好是喝醉,醉到忘记世间的一切。

    房子在一条小河的边上,每天河里飘着各种稀奇、琐碎、光怪陆离的物件,怎么整治也整治不完。小河每天静静的流淌着,不言不语,将刚子的几年时光静静的带走。他不知道这条河从哪流来,也不知道流向哪去。

    虽然是在一座号称不夜城、灯光璀璨夺目的发达城市,但刚子所在的这个角落,却是黑魆魆的,没有一盏灯照亮他的周边,如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在无边的黑暗中。

    刚子打开啤酒,喝一口酒,就将一块奖牌扔入楼下的河里,河水响起咚的一声,但也只是咚的一声。只有在这咚的一声中,他才想起为着这些奖牌,他在操场上流过的汗水,在跑道上的追赶、坚持、超越,冲过终点后的欣喜,感受到自己曾经在这个世界活过。

    然而,随着那一块块奖牌没入那腐臭的河水中,他的生活也一去不复返了,无论是痛苦、孤独,还是欢乐、自豪,甚至连回忆都是那么稀薄。

    并没有多少时间,一百块奖牌就扔完了,如同他过往的人生一样简单,而周边的世界,依然是那么沉重的乌黑,没有一丝亮光。

    说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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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05:16    跟帖回复:
       沙发
    太油菜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21:10    跟帖回复:
       第 3
    昨天,紫薇与尔康说: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今天,紫薇嫁给了白子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26:32    跟帖回复:
       第 4
    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31:54    引用回复:
       第 5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26:32  的原帖: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这种残酷的青春小说,让很多人看得难受,但这却又是赤裸裸的现实。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41:09    引用回复:
    6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26:32  的原帖: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转至第5楼第 5 楼 秋风中的野鹤 2019/7/2 10:31:54  的原帖:这种残酷的青春小说,让很多人看得难受,但这却又是赤裸裸的现实。
    现实就是让青春看清社会本质的途径,只是大部分人都迷路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0:43:38    引用回复:
    7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26:32  的原帖: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转至第5楼第 5 楼 秋风中的野鹤 2019/7/2 10:31:54  的原帖:这种残酷的青春小说,让很多人看得难受,但这却又是赤裸裸的现实。
    转至第6楼第 6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41:09  的原帖:现实就是让青春看清社会本质的途径,只是大部分人都迷路了。
    真相总是很残忍的,所以他们宁愿生活在梦中。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1:24:03    引用回复:
    8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26:32  的原帖: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也不是为别人而活,关键是没有跟上对方成长的速度与方向。
    回帖人:
    polu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1:27:49    跟帖回复:
    9
        小芳本来学习成绩很不错,但县里有机会考上大学的高中都是私立的,一年几万的学费,家里根本支付不起,只好去读县里的职高。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1:41:46    跟帖回复:
    10
    现实总是残酷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1:46:57    引用回复:
    11
    转至第9楼第 9 楼 polu 2019/7/2 11:27:49  的原帖:    小芳本来学习成绩很不错,但县里有机会考上大学的高中都是私立的,一年几万的学费,家里根本支付不起,只好去读县里的职高。现在好的高中,特别是小地方,都是私立的,学费贵得很啊,小芳父亲出事故死了,家里供不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2:50:12    引用回复:
    12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张哥来了 2019/7/2 10:26:32  的原帖:无知!
    为别人而活的人生,不叫人生!
    转至第8楼第 8 楼 秋风中的野鹤 2019/7/2 11:24:03  的原帖:也不是为别人而活,关键是没有跟上对方成长的速度与方向。
    世界没有相同速度的两辆车,更何况人??
    爱就是包容,包容对方的不完美、不合拍,做不到这两点,就是没有爱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3:03:34    跟帖回复:
    13
    写的不够火候,比如芳子竟然没给他过一双鞋子,不符合哥妹的感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4:23:52    引用回复:
    14
    转至第13楼第 13 楼 老狼-03 2019/7/2 13:03:34  的原帖: 写的不够火候,比如芳子竟然没给他过一双鞋子,不符合哥妹的感情。哈俣,本身小芳对刚子就没多深的感情啊,她想要的不是刚子。
    回帖人:
    polu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2 14:34:37    引用回复:
    15
    转至第9楼第 9 楼 polu 2019/7/2 11:27:49  的原帖:    小芳本来学习成绩很不错,但县里有机会考上大学的高中都是私立的,一年几万的学费,家里根本支付不起,只好去读县里的职高。转至第11楼第 11 楼 秋风中的野鹤 2019/7/2 11:46:57  的原帖:现在好的高中,特别是小地方,都是私立的,学费贵得很啊,小芳父亲出事故死了,家里供不起。真的吗?县一中都没有?况且差的学校考个三本也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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