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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4 18:24:18    跟帖回复:
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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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5 10:43:14    跟帖回复:
692
杨任重和郭方雨也来了。他们当初是分配了工作以后,在单位被捕的。出狱以后仍然回到单位,捧一个吃不好饿不着的铁饭碗。坐过牢的人一般会有一付“官司面孔”,是高压高闷环境在人的神情上造成的无形有状的印迹,几分晦暗,几分无奈。杨任重1970年出狱以后,想做点小买卖,又被以投机倒把罪关进去两年。此刻和郭方雨坐在拐角沙发,像是乡村里两个做过官却被贬斥抄家的员外郎,落寞而踞傲。当年参加二司的人看见这两位老头领,纷纷过来打招呼,问近况,眉宇间充满同情。有几个代他们取来了红酒和冷食。两人接过谢了。
  林博源也来了。她的人生境况混得不怎么样。虽然当年是保守派的得力干将,而且保守派先败而后胜,与先胜而后败的“三种人”杨任重郭方雨流完全处在不同的势位上。但林博源一没有纪延玉般的家庭背景和人脉关系,二缺乏在现实生活中闪转腾挪将利益最大化的本事,因而成绩平平。丈夫与她一样是个假革命,但假的成分不如她,是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角色。两个人都在普通工程师的职位上,工资虽然比改革开放前有较大提高,但物价也贵了。丈夫已经退休,但退休待遇双轨制,拿到的退休金还没有邻居一个在行政编制单位看过门的退休老头高。大儿子虽然考了个公务员,却年过35仍然打光棍。小儿子连饭碗都没着落,在家啃老。这一家子比起社会上出现的许多“先富起来”的人,已经是穷人了。于是林博源不知不觉地将思想观点转到了落后一边,认为打击“三种人”是错误的;认为文革整走资派没有错,是该整;认为毛主席最担心的资本主义复辟终于发生了。因此当她发现杨任重郭方雨这两个老造反头子也来了时,竟热情地走过去,把高脚玻璃杯换给左手,右手伸出去。
  “你是胜利者,我们不同你握手!”郭方雨说。
  “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失败者。走资派才是胜利者。现在不但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社会上也到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整个社会正在烂下去!”
  这位老保守派突然亮出的造反观点十分出人意外,二人终于和她握手,笑说:“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你们被吓坏了?在监狱里被改造好了?认怂了?走资派还在走你们不斗争了?现在出现了许多让人气愤的事情,连毛主席都有人敢否定!”
  “是吗?谁反对毛主席我们就砸烂谁的狗头!”杨郭二人说起文革中这句流行语,却嘻皮笑脸地。
  郭方雨说:“博源,看样子你没‘先富起来’。要是先富起来就不会这样说话了。我们属于错误的‘三种人’,没前途。你却是正确的三种人,理应受重用的咯,怎么也混得看起来不怎么样呢?”
  “重用个差火!当年要是你们造反派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继续掌权,我倒有可能重用些。后来都是走资派,重用要塞钱。我没有钱,也没有门路。现在一个处级要多少钱你们知道行情吗?——不谈了不谈了!看样子你们早已蜕化变质,提起毛主席也嘻皮笑脸的。和你们没有共同语言!”
  博源悻悻离去。郭方雨说:“她还是极左世界观,坚定的毛泽东主义者。刚才应该和她谈谈民主选举、三权分立、允许私人办报不许政府办报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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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5 19:51:28    跟帖回复:
693
    纪延玉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皮夹克红领带的领导干部走上台来,说:“先生们女士们,我向大家介绍一位老朋友,新群友,广西来的李红遇书记。可能有不少的人认得。他是当年我们三司的副总勤务员,李副总,曾经领导我们向党内走资本道路的当权派斗争。现在成为党内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这次来黄鹤参加经济合作研讨会,听说我们有这个群,非常热情地要求参加进来。我现在宣布:欢迎李书记,李副总,参加文革经历者群!大家鼓掌!”
  掌声零零落落。毕竟,这些群友原来都不是一家人。现在满腹牢骚的人不少。也已经不是轻易就能鼓掌的年龄。
  “啊——啊,我想起来了!”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利索不太显老的人兴高彩烈地喊说,“你就是在南下学生辩论会上发言,介绍自己时说世代贫农,解放时家里穷得只剩一条绳子差点便用它来上吊的那位!”
  李红遇料不到有人记性这么好。尴尬地笑说:“别提,别提过去!别提万恶的旧社会,也别提我们年轻时那穷光荣的时代。现在改革开放,大家都富起来了。”
  “你富起来,我们可没有富起来!”一个人说,“我们这些老知青穷得家里也差不多只剩下一条绳子了!”
  许多人大笑。纪延玉也笑,说:“别那么誇张嘛!最多只能说暂时还没有富起来。现在,李书记和他的党内走社会主义道路当权派同志们,正在带领大家实现中国梦,走向共同富裕的明天!”
  “对呀,对呀!”李红遇说,“每想到还有一部分人没富起来,我就忧心得睡不着觉。我这次来黄鹤开两地经济合作研讨会,这个会正是为了开拓创新型经济,更快地提升全民富裕的速度。相信不理想的状况很快会得到改善。我们群主纪大姐也参加会议了,久别重逢,说起黄鹤市有文革经历者QQ群,我感到非常宝贵,要求也加入到群里边。我们都是同时代人,经历了史无前例举世无双的文化大革命,人生因这场革命而变得更加精彩。我们当年是毛主席的红卫兵,现在是老当益壮的改革开放的中坚力量。我愿与大家一道来重温激情澎湃无限荣光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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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6 11:34:03    跟帖回复:
694
“别来无恙啊李书记!”一个敦实的老头拱手喊着走上台来,红遇定睛一看:是杨任重!吓一跳,是不是要来一场拳击比赛啊?
  台下百把双眼睛探照灯似的聚焦在杨、李脸上,都知道当年全市最大的两个学生组织,一个二司,一个三司,斗得你死我活。此刻,二司司令和三司副司令台上见,会演哪一出呢?
  李红遇惊着双眼,却也下意识地拱手,以礼相见。“你好啊杨司令!一别四十年,你受苦了!看起来身体还好,见到你很高兴!”
  “李书记啊,”杨任重说,口气平缓,“尽管当年我们是对立的两派,后来的结局也不同;现在你在天上我在地下;但我心态平和得很,对人生世事看得开。想想我们生而为同时代人,鸿蒙大学同学,也是缘份不浅。所以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情不自禁上来与你叙叙旧。想来你这个大书记,不介意与我这个刑余之人聊聊天吧?”
  纪延玉招呼朱珠拿酒来。“啤酒?红酒?”“不,白酒!”
  “老杨啊,我虽然现在当了个书记,其实咱们是平等的,你说对不对?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的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也就是说,人民是主人,而我们当干部的,是仆人,公仆。”
  “这么说起来,我,以及台下这些先生们女士们,是主人,而你是仆人咯?”杨任重笑说。底下的人也笑。
  朱珠一托盘三杯酒很快拿来了。纪延玉取一杯在手,对李、杨说:“两位文革干将今日相谈甚欢,相逢一笑泯恩仇,好!见到这个场面我特别高兴。来,让我敬两位一杯!”
  两人各从朱珠托盘里取酒。
  “今日相逢请畅饮,共忆文革话当年!”纪延玉举杯说。
  台下鼓掌,喊:“好!”
  “小将如今变老将,你我共做中国梦!”李红遇说。
  台下鼓掌,喊:“好!老杨也来一句!”
  “往事如烟不堪忆,且向梦里觅故乡!”杨任重说。
  台下热烈鼓掌喊“好!”热烈的气氛充满整个大厅。
  纪延玉举杯向两位,又向台下众人致意,“来,大家一起喝!”于是台上台下一片叮叮当当碰杯声。
  杨任重喝一口,吁气,看着杯子说:“这酒够劲!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了,是说李书记你是我们的仆人?”
  “可以这么说吧。”李红遇吱唔着,“老杨,我们虽然在不同的位置上,却都是为人民服务。当年做学生的时候对立着干,现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很好的嘛。其实也算不上恩仇,都是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嘛!”
  “李书记啊,我想问问,现在你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怎么看?对文化大革命怎么看?我们久别重逢,聊聊。”
  “十一届三中全会作了结论: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错误发动的,被四人帮利用了的十年浩劫。我当然也是这个看法,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嘛。不过,老杨,现在好像文化大革命变成敏感词了,不大喜欢人家提起。最好将它忘记掉。以后的人不知道文化大革命是啥玩意儿才好!”
  “嗨,以后的人不知道文化大革命是啥玩意儿,那就可惜了!文化大革命可是十亿人花了十年时间打造出来的世界品牌。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是不是?耗费那么巨大的一场全民运动,我们的愚蠢,我们的疯狂,那么多人吊脖子,那么多人被杀甚至被吃,这一切怎么能够被遗忘呢?”
  李红遇举杯说:“来,喝!这酒够劲。老杨啊,你还是没改当年的脾气,说话带造反泡儿。世事往好听的方面说嘛。历史选择性地取舍嘛。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所以你混得没我好。这是生活的真经。纪大姐,那添酒的姑娘呢?你看老杨杯子空了!”说着仰脖,将剩酒倒进喉咙,将杯底向杨任重亮了一下,“这酒好。咱哥俩今天要喝个一、一醉方休!”
  朱珠提酒瓶大步走上来,给两男人添酒。两人又喝。李红遇一高兴,揽住杨任重的肩膀说:“兄弟啊,将生活过好才是硬道理。要紧的是顺应潮流。人最好变成一只小鸟,随时依偎在社会的肩膀上。纪大姐,找个地方坐坐,我和杨司令私下聊聊!”
  这时又有一个老头走上台来,边走边说“李书记,咱们可是同班啊!你发达了,不会认不出吧?”高个,络腮胡,背有点驼。李红遇定睛一看,是郭方雨!接着又一怔:方雨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却是林博源!博源直指李红遇的鼻子说;“李红遇,你肯定是个贪官。是不是?”
  纪延玉上去将林博源一把抱住,说:“博源你怎么才来啊?好,好,好,今日都是老同学见面,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将博源温和地推转身,跟大家招呼道:“你们都跟我来!小珠,找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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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6 19:33:26    跟帖回复:
695
朱珠前导,将四人安排到一个包间。纪延玉转身回到台上,说:“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现在我们大家继续吃喝,或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小珠,你来照顾,让革命老前辈们开心起来。放音乐。文艺小分队把舞跳起来。我去关照几位文革老头领,不要让他们喝醉互掐。”
  当纪延玉回到包间时,四个文革老将各自端着一杯酒在站着说话。还好,并没有互掐。李红遇正在说:“博源,你问我是不是贪官。我承认我是。你们不知道,现在官场上混,不贪还真不行。如果世人皆浊我独清,就没有朋友,人家就不信任你。不要说升官,混都混不下去。我们文革初期大批判,批《海瑞罢官》,说清官比贪官还坏。记得不?”
  “哈哈哈!大批判的成果没想现在显现出来!”郭方雨说。林博源则现出苦笑,脸上一片迷惘。
  “坐,坐!坐下说。”纪延玉招呼着。于是大家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早被朱珠摆满了酒和果品。纪延玉想起什么事,又出去了。
  “你说的情况,我在网上读到过。”杨任重口气沉沉地说,“世道的确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不但官场上贪风习习,便是网间也有许多赞贪言论。说‘要发展经济,就得容忍贪污腐败。道德洁癖人士是病态的,不健康的’说‘清官尸位素餐,没有进取心,并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说‘不贪则说明上进心不足,甘居人下’。诸如此类的发言很多。”
  “说这些话的,大约都是些嘴巴上沾着油渣的货色。”郭方雨道,“就是说,多少沾到了贪的利益,得到了实惠。倘毫无利益,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如果不是身在贪族之中,也必定是拿钱发帖。社会已经堕落到这地步:公开頌非而谤是!”
  林博源义愤填膺:“李红遇,虽然社会环境在滑落,但你作为当年正宗革命派组织的副司令,作为斗私批修时代由工宣队提拔入党的共产党员,应该洁身自好坚守正气立在正能量一边,与腐败现象作斗争呀!怎么能够同流合污呢?”
  “博源,我承认我做得不好,必须斗私批修触及灵魂。但灵魂是复杂的,世界是复杂的。不在其位不知其难。人一旦走到这地步,已经跋前疐后,斗私不能批修不得了。你们不知道,我一边享受着一边也是提心吊胆啊,说不定哪天就被双规了!还好的是跟对了人,目前看来没问题。不是有一句话吗:女怕嫁错人男怕认错行。我给加了一句:官怕跟错人!”
  “哈哈哈!”博源破怒为笑,“说得我倒有些同情你了!不在其位不知其难,不在其位不知其苦。倒不如我们平头百姓,不怕双规不怕破产。无官一身轻。仿佛什么书上有一句话,是不是唐吉诃德说的:良心是最好的枕头。”
  “阿Q精神吧?”郭方雨笑道,“贪不到便说良心是最好的枕头。博源,我不知道如果你在可以贪污的位置上,会不会也伸出手去?”
  “那不会!”杨任重断然说,“说别人恨贪是由于自己贪不到,这正是网上一种人的无耻烂言。把普天下人性都说得毫无希望了!”
  “重要的是,要有好的制度来管理人性。”林博源说。
  李红遇上了趟洗手间,回来,走进门就说:“我不知道你们三位日子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各人给我一个账号,回去我给每人打十万块钱过来。长安居大不易,你们平常一定是过得紧绑绑的。老杨老郭几年牢坐出来,更加窘迫,这是可以想象的。博源家中也免不了有难念的经。兄弟我命好些。今日有幸相见,希望你们接受我作为一个老同校、老同班,博源还加上老同派,的一点孝敬!你们不知道,多年来我在官场上混,简直迷失自我,缺乏真话真情。今日见到几位,仿佛又回到纯洁的学生时代,我是把三位当成兄弟姐妹看的。倘三位能接受我一点礼物,我将非常荣幸,也是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一番话把博源说得眼泪水哗的一声就冒在眼眶上了。杨任重郭方雨显然也被感动,脸上冻住了一般。杨任重说:“老李,我真的很感动,看到人间诚挚的真情。但我不能接受你的馈赠。不排除今后的什么时间,人生社会说不定的,如果我或我的家庭碰到什么过不去的坎,那时不排除向你求援的可能性。目前我的日子倒还过得去。所以你的心意我领了,非常感谢你有这份同学之情。不过,老李,我倒想起我们国家还有千千万万比我还穷还艰难的同胞。他们老无所养,据说乡下自杀的老人多有。他们病无所医。我看到过一张相片,是一个年轻的母亲在街头给两岁的儿子下跪,因为她付不起孩子的住院费手术费。还有因没钱给孩子治病而带着孩子投河的。每看到这类信息,我几欲掉泪。乡下人壮无所业,不远千里进城打工,挣微泊的几个钱,乡下到处是留守儿童留守老人。那些孩子的生活和教育都很成问题。从你对我们的馈赠盛意可以看出你是个有慈悲心肠的人。我希望你把慈悲心扩展到广大同胞身上。你现在当着父母官,公门好修行,拜托你在党内多为百姓说话,多为百姓着想。不但搞好经济,同时也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使国家民族走向富裕兴旺。这是我的意见,代表我自己。方雨博源你们什么态度自己说吧。”
  “老杨说出了我要说的话。他的意见代表我的意见。”郭方雨说。
  博源说:“红遇,你的心意令我感动得泪水都差点冒出来。毕竟老同班,又老同派。大家都存着久远的感情。那次张庆余对我发怒开枪,幸亏你死命拽住他,也是救了我一命。如今又慷慨地想馈赠我金钱。十万在我看去不小的数字。我是有难念的经,但再困难也不能要你这个贪来的不义之财。刚才杨任重部分地说出了我的意见,希望你在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上多为人民着想。少贪点,多为人民说话点。我虽然也在党内,但人微言轻。你在重要的岗位,说得上话。中国往何处去,你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研究。”
  纪延玉在门口探进头来说:“你们要是聊聊到一段落,出来与大家一起乐吧。外边热闹着呢。”说完又消失了。
  郭方雨立起来,握住李红遇的手,说:“今天真是幸会。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红遇,但愿你平安,在官场不要出什么事。请接受我作为老同学老对头的良好祝愿!”
  杨任重和林博源也立起来,说“走吧,出去看看。晚会结束的时候再互留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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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7 17:48:55    跟帖回复:
696
他们出来到大厅。大厅里刚刚进行了一场“评选最悲惨的人”活动。有一个人忽发奇想,说他屋里保存有相当可观的文革物品,光大小像章就一箩筐,还有塑像,以及传单、小报之类。将来可能价值不菲。他无家无后,想把这些东西赠人。今天适逢聚会,干脆拿来当奖品吧。建议在与会者中间评选出一个最悲惨的人,他将这些文物奖给他(她)。大家对这个提议热烈赞成。于是互相推荐,代讲或自述悲惨故事。故事很多,谁最悲惨相持不下。最后,举手点数,评选出一个最悲惨的女知青。此刻,她正在为得到这个殊荣而泣不成声。
  从包间出来的几个文革老头领了解到这个情况,跌足说:“哎,我们错过了,早出来听听多好!”
  纪延玉觉得气氛太沉重,讲话说:“好啦,既然评选结束,现在大家乐起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向前看,不争论。来,文艺小队,把乐奏起来,舞跳起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8 14:28:08    跟帖回复:
697
邪路与正路之辩
  
  李非
  
  西方民主宪政制度对中国来说,确实是邪路,而非正路。这条邪路已被很多作家所写伤痕文学所仔细描述,甚至有所夸大的历史有力证明。那段历史就是如此。可自由组织战斗队,就相当于自由组党。媒体完全开放,自由发表符合自己团体利益的文章。这就是开放舆论,自由造势。结果证明了什么?证明只要一放开,自然会根据利益站队。甚至家庭成员相互反目。夫妻、父子、母子因派成仇。社会形成的派性在稳定多年后才得以消除。
  
  人们之间的派性一发作,开始是文斗,后来是武斗。武斗中,除了飞机,坦克、大炮、机关枪全用上了。好在还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这个没人敢公开反。所以才由乱到治。反观西方,同样如此。同样的思想就是同样的宗教信仰,同样的民族认同。这才能形成小团体、小区域的选票制度。而在小区域、小团体的形成中,免不了同样的过程。这就是先文斗,后武斗的过程。
  
  苏联、南斯拉夫的分裂过程莫不是如此。最终,封建民主小国家形成,就算内部没根本利益冲突,外部还是发生激烈武装冲突。如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冲突,如伊斯兰不同教派国家之间的冲突。
  
  有许多人认为,在中国不会如此。果真如是吗?现在难道没有宗教吗?没有以某种宗教为主的地区吗?没有民族,没有民族地区吗?此外,就算同族,现在人们也能找到历史上曾经不同的依据。这种依据就是几千年前的若干诸侯国。如齐国、楚国、秦国、魏国、韩国、赵国、燕国等。再往后还可数到匈奴、西夏、女真、鲜卑等等。
  
  现在不是有某著名人士自称“齐国人”吗?只要找,总能找到曾经不同的依据。但这难道不是历史的倒退吗?企图倒退历史,就是邪路。这条邪路在上百年艰难困苦的年代,连李鸿章、康有为、梁启超、袁世凯、孙中山、蒋介石等想都没想过,更不要说有意为之。难道现代人思想反不如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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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8 18:20:57    跟帖回复:
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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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2/29 17:52:47    跟帖回复:
699
上面第698楼是本书末尾,被戴口罩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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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曾经发QQ邮箱联系的网友,由于我QQ密码找不回,再进不去了。请改发新浪邮箱联系。同时QQ聊天也进不去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6/19 11:50:23    跟帖回复:
700
传世之作。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16 20:16:08    跟帖回复:
701
    第2回  咬文嚼字问义革命  约定俗成难求解题
……
    这时博源已经找来字典在查,指着说:“字典是这样释义的:‘被压迫阶级通过暴力手段推翻旧政权,建立新的社会制度’。这就是革命!”
    “这就对了!”林父松了一口气,“经典的解释:毛著和字典。”
    “可是爸爸,我又有问了。”备源说,“推翻旧政权以后,革命者自己就摆脱了被压迫阶级的地位,变成统治者。依照定义,他们的政权也就变成了旧政权,已经处在被革命的位置。怎么还喊革命呢,这时应当反革命才对呀!难道要下层阶级来推翻自己?”
    林父正喝着茶,把笑声连同茶水一起喷出来:“这孩子,这孩子!”敛容思索了一下,……
——————————————————————————
楼主的水平不行,跟现在很多“小右”的谬论一样的。
哈哈哈。

记住,是推翻旧“政权”,建立新“制度”
并不是简单的“新政权”代替“老政权”的“改朝换代”。
    “新制度”也是会“进步”的。
——当时是“社会主义”,将来必定被“共产主义”代替。
这是典型的“制度论”啊。@范海辛
哈哈哈。

实际上,“人民公社”就是“新制度”,
以“新制度”带动社会的进步。
哈哈哈。

“文化大革命”,才是“文化决定论”的。
——“不破不立”,不打破“旧文化”,就建立不起来“新制度”。
这是对“人民公社”“制度建设”失败的经验总结。
哈哈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16 20:20:24    跟帖回复:
702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7/16 20:29:52    跟帖回复:
703
楼上的被封了,我就不多说了。

楼主的理论水平太低,不过是现在网上“小右”的水平,
小说,不过把现在网上“小右”的言论,搬到了“文革时期”,
就像“穿越”小说一样,把现代的观点,带到了古代。
——既不符合历史、不符合当时人的思想水平;也是逻辑上荒谬的。
哈哈哈。

捏着鼻子再看两章吧。
看不下去,就“取关”不看了。
哈哈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1 23:45:19    引用回复:
704
转至第171楼第 171 楼 林顿 2017/4/14 15:23:25  的原帖:    4
    约半小时,由土砾路转上另一条公路。不久就到达国清镇,是武宣县地界。黑黢黢的各式房屋分布在公路两旁。从这儿穿过去,再骑五公里就到目的地宁远了。红遇决定歇歇。
    一道沙溪绕镇而流,公路架石桥通过。红遇车过石桥,肃杀气扑面而来。桥头榕树下闯出一伙民兵喝令下车,枪栓拉得哗啦响,大刀在空中挥两圈发出唿唿声。也是拉着一条红布标语“斩尽杀绝黑四类,确保江山万代红!”
    李红遇亮出路条,民兵班长看到家庭成份贫农,脸上才现出阶级兄弟的和缓表情。红遇又亮出鸿大学生证,民兵们不禁肃然起敬。更让人喜欢的是,这位大学生还挺有人情味:香烟一人一支敬过来。可惜还不够专业,没带火柴,未能恭敬点烟。但这已经够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的了。于是抽着烟聊了起来:
    听说黄鹤文化大革命搞得热火朝天?是的,热火朝天!杀了不少人?是的,杀一些。有没吃?吃什么?吃人呀!
    听到吃人,红遇现出惊诧的表情。“那倒是没有。”
    “为啥不吃?人肉挺好吃的!”一个黄胡子戴眼镜的民兵说。红遇还是首次见到有戴眼镜的民兵。“不信?等一会儿给一片你尝尝!镇内今天又要开批斗会。”
    说着,桥上走过一个干瘪老婆子,黑皮黑衣,白眼白发。挎着一只也是黑黑的竹篮子,一划拉一划拉的往前走。眼镜民兵笑指说:“诺,那老婆子是专门吃眼睛的。大约眼神儿不好,听说吃人眼能补眼。哪儿有批斗会她就去守在旁边。斗倒以后别人割肉取心肝,她尖刀挖眼掉头就走!”
    红遇有些惊诧,说:“你们县文化大革命倒是挺先进的嘛!”
    “是呀,”一个突嘴暴牙的汉子说,“像他们湖南道县杀了人往河里丢,弄得河水臭浑浑。像有的地方把人埋了。这都是浪费,落后!他们不懂!”
    另一个民兵说:“特别是女孩子、小媳妇,多浪费呀!杀之前我们都利用的!”做鬼脸,朝突嘴暴牙的汉子夹眼睛。
    又见三个老头子,干瘦弯腿驼背,从桥上走过来。前头的那个拿着一根尺把长的细铁棍,后头那个拿着一把铁锤。眼镜民兵又笑指说:“那是专门吸食脑髓的!”
    红遇愣了一下,问:“他们拿着铁棍铁锤做什么呢?”
    三个老头子过了桥没有往前走,决定到榕树下来歇一歇。眼镜民兵笑说:“哪里是铁棍?你看看!”从老头子手里取过那根“细铁棍”。红遇这才看清楚了:是一根中空的细铁管,头部斜削去一块,成笔尖状。削面亮亮的,似有血迹。红遇立即明白吸食脑髓的情形:把人批臭打倒之后,群众割肉挖心取肝,老婆子挖眼,剩下一付骨架了,这三个老头子便上去,将管子敲进脑壳,轮流趴下吸食脑髓!
    红遇仿佛听到吸食的咕噜声。大惊,跨上自行车欲走。黄胡子民兵说:“走啦?不尝一片?过个把钟头就有肉送来。”
    “生吃?”红遇问。
    “不会生吃!我们又不是野蛮人,我们是舌尖上的中国。你不知道,我们还要给被吃的人做思想工作,打通他的思想,让他甘心情愿被吃。那样,肉的味道会更好,更加补人。吃的方法,有炒、涮、炖、焖……还有就是这种,”黄胡子指着地上一个灶具:两块砖头上架一块弧形青瓦,底下挖一个小坑。坑里有灰烬,瓦上黑黑的显然是焦糊了的血迹,“这叫瓦烙人肉片!”
    “如果有现成的,我倒想尝一片。但个把钟头就来不及了,我还要赶路。下回尝吧!”
    5

地理知识有错,是广西水向湖南流,湖南道县与广西水系不通连,2.历史资料要严谨,“舌尖上的中国”一说为现代电视文人詮造,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农民是绝对说不出的。一假二油滑,影响文章风格。
回帖人:
林顿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2 8:56:02    回复 704 楼:
705
谭厚成《血的神话》是那么记录的,尸体大量地从潇水河漂下来。不光谭厚成,其它回忆文章也是说的这种尸体漂流情况,甚至更详尽。
如果是地理知识有误。那么,数量相当可观的尸体是从哪儿漂来的呢?它们只能由广西漂向湖南,而不能由湖南漂向广西!啊,这个我最好能实地考察一下。

至于“舌尖上的中国”,电视台也还没抢注商标。之前就不许别人,尤其是聪明的广西人,先想到这个词组了?况且艺术求异,不一定要丁卯分明地考究先后的。
之前有网友提出:六七十年代还没有盒饭、纸巾,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写进去了?我听取他们的意见,把纸巾改草纸。至于盒饭,那个时候是有的,只是内容物不同罢了。

谢谢指正!

回复704楼公共秘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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