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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看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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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790214 于 2015/9/9 20:57:43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树梢上有一片枯黄的树叶,摇摇欲坠,自哀自叹。在烈日下遥想自己还是嫩芽时候的意气风发,缅怀自己碧绿的躯体曾给人间带来的清丽。而现在已垂垂老矣,和煦的春风已成回忆, 回忆不堪回首。微风过处,叶落了。
    叶落了,生命又开启了新的轮回。
    枯叶刚刚离开树枝,信心满满的哼着欢歌,如婴儿刚出世时骄傲的啼哭。这时候生命还只是一张白纸,稚嫩的小手可以肆意描绘。这片枯叶静静地旋转着、翱翔着,优雅的舞姿迷倒了路人,又熏醉的花草。随风飞舞着,飞到田园、村庄、道路、汪洋和荒漠……或者就躺在这树下,践行着“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诺言。
    落叶飘荡在空中了,这将是一段艰苦的旅程,只为寻找一个合适的归宿。现在的飞行方向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宽敞,初落时的方向决定了生命的趋向。正如幼时的成长经历能够影响人的一生,而今后的不懈奋斗只不过为圆幼时那个可爱的梦。落叶还要不停的旋转,它的视野越来越小了。落到一个有雨有阳光的地方,要对得起过去,看得穿未来。
    离地不远了。在走完这段旅程的同时,叶子意识到自己又复垂垂衰老,面临着生命的终结了。行将就木,对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会是怎样的打击呢?亦或是自己最好的归宿。除了拥抱大地,叶子已经没有选择了。而这块土地,正是自己坠落时选择的乐园,不管它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它属于我。
    看着一片秋叶的消逝,怎能不触动我的心灵呢?
    是啊,生命的过程正像这落叶。我们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寻找一个生命的归宿。每个人会有不同的归宿,属于我们自己的归宿。不过最好的归宿还是落叶归根,在生命行将就木的时候,深情地拥抱大地,把残损的肢体献给即将诞生的新生命。
    然后,生命随着秋叶,荡入流年,进入下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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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5/9/9 21:10:12    跟帖回复:
       沙发
    行将就木,对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会是怎样的打击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5 13:43:53    跟帖回复:
       第 3
        1

        一阵激烈的冲撞之后,肖冬喜喘着粗气,但仍然爬在唐雅莉身上不肯下来。

        “冬哥,你的身子死沉死沉的,压得人家都喘不过气儿来了……”唐雅莉感觉那个东西已经软了,正从她体内滑出来。
    “雅莉,你今儿怎么不高兴呐?宝贝,我这不是来了吗?”肖冬喜感觉到身子底下的美人有些异样,死挺挺的任他摆布,不像上次那样反应热烈了。
      肖冬喜是芜弛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现在压在他略显发福的身子底下的,是他手下大案队队长朱安顺的老婆唐雅莉。
      唐雅莉今年只有二十七岁,跟朱安顺结婚却已经三年多了。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身体既有少女的鲜嫩羞涩,又有少妇的成熟热辣,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而且唐雅莉从小又是学舞蹈的,从前在县文工团能歌善舞,几乎就是台柱子,现在到县文化局做了科室里的文员。不过她的身材却依然保养得极好,肖冬喜第一次哄得唐雅莉在宾馆开房间,他就发现了这跳舞演员的身体真是美妙之极。
      肖冬喜也算是御女无数了,可是像唐雅莉这样柔软的身子还是头回碰到。一般的女人在床上无法做出来的动作她都能轻松完成,从不同的角度和姿势让他体会到作为男人的福气,那一次,肖冬喜觉得自己三十七岁之前简直是白活了。
      “肖局,冬哥……”身下的美女欲言又止。  肖冬喜停在女人的有些干涩的身体里面,用胳膊肘儿支起来身子,看着身下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问道:“怎么地啦?宝贝儿,有啥话就说嘛。”
      美妇用哀怨的眼神儿看着自己身子上面的男人,眼角收不住滚落了一串晶莹的泪珠儿。

        肖冬喜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尤其见不得漂亮的女人流眼泪。看着自己跨下的美女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儿,他忍不住俯身下去亲吻那些晶莹的泪珠儿。
      “冬哥,”女人推开他的脸,“冬哥,我上次求你的那个事儿,你倒是帮我办啊还是不……办啊……”
      “嗨。是这事儿呀,办办。朱安顺调到长青派出所当所长,这事我在班子会儿上提了,回头我再跟牛局单独强调下,你看你,就这点事儿还把你哭成这样,哥都心疼了。”
      “不许骗我。”唐雅莉歪头嗔道。
      “你冬哥啥时候骗过你。来吧宝贝儿,让哥好好亲亲,瞅你这小样儿,让哥想把你吞下去吃了……”肖冬喜山一样压了下来,张开大嘴把唐雅莉的小嘴巴全都含住了,大舌头就直往女人的小嘴儿里面拱,顶开了女人细碎的牙齿,终于如愿,下面忍不住又怒涨了,于是腰胯一阵俯冲乱撞,底下的小女人张开了两条雪腿,身子软下来应承着……

      一个月前的一天中午,肖冬喜正在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眯着睡午觉,唐雅莉就悄没声地进来了。肖冬喜感觉到有女人的温香的小手在摸自己的脸,就醒转过来。他认识这香艳的女人,她是县局刑侦大队大案队队长朱安顺的老婆。

        唐雅莉就跟他抱怨说,朱安顺从两人结婚就一直在大案队,大案队是全局最忙的单位,两人结婚三年了,还没有怀上孩子,两家的老人都抱怨,说是朱安顺一个月有大半个月都不回家,就要他调动下,找一个能按时上下班的岗位。  可是偏偏朱安顺干得好好的,破了几个大案,从探长到副队长,最后被提拔到的队长的位置上来,这调动工作的事儿就一拖再拖了。  朱安顺是个不会求领导的倔强的主儿,没办法,唐雅莉就亲自来县局找过主管人事的常务副局长肖冬喜几次,开始肖冬喜还耍官腔,后来唐雅莉发现这位相貌堂堂的肖局长看她的眼神儿有些不对劲儿,老是瞄着她开口很低的胸脯,她知道自己的胸比较大,沟也比较深,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肉儿露在外面,惹得这位肖局眼珠子都要掉进那条幽暗的沟儿里面去了。

        唐雅莉就想到了现如今要找当官的办事儿,只有两条道儿,要么送钱,要么就送人。钱,自己和朱安顺都是上班族,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家里的房子还是按揭的,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还银行贷款就没剩下几个子儿了,结婚三年了,连孩子还都没敢要,哪里都要用钱,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的,还要双方的老人帮着填补。没有钱送礼,那就只有“送人”这一条道了。

        好在唐雅莉从小就在舞蹈队儿里面混的,早就跟男舞蹈演员们吃过禁果了,男女之事就一直看得比较开,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没有了那层膜,所谓贞操那都是给死心眼的女人定的规矩,女人的身子也就只有那几年的好时光,不好好利用,过期就没有用了,等到皮松肉烂的,上赶着送给人家都没人要了。

        更何况,自己一见到这位肖局长就有好感,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脸的儒雅,看上去很干净,穿着很讲究。这么年轻就是常务副局长了,这本身就是男人的魅力,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女人眼中的抢手货。唐雅莉就想,委身于这样的男人,自己也不算吃亏的,只要瞒住自己的老公,不让别人知道就好,而且自己这样做,完全都是为了家庭,为了给老公换一个安定些、有油水的岗位。
          于是在朱安顺去外地办案的时候,唐雅莉主动在县里的华腾宾馆开了房间,约肖冬喜局长过来“谈事儿”。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5 13:45:44    跟帖回复:
       第 4
        2

        几次接触下来,肖冬喜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了,唐雅莉既然要为她丈夫求情调转工作,自己正好分管人事,这不是啥难事儿,其实局里也有意识要培养像朱安顺这样的业务骨干,已经有了调朱安顺去长青派出所接替快要退休的老所长的意向,只是大凡这样的人事任免在局里没有正是下文公布之前是绝对保密的,只有少数几位县局的班子成员知道。
         肖冬喜暗自觉得这女人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上了她也没什么,自己是常务副局长,掌管着中层干部的职务升降考核大权,也就是说,朱安顺今后的前途都攥在自己的手里,他朱安顺和唐雅莉双方的家庭没有任何背景,十几年的官场经验告诉他,吃定这样的主儿,非常保险。
         那天肖冬喜也清楚朱安顺去邢焦市办案抓人了,就心情愉快地前往县城的华腾宾馆赴约。结果在女人的半推半就中成就了好事儿,那一天的床上缠绵交欢,让肖冬喜感受到了极品女人的功夫,他见到好吃的舍不得撂筷儿了,心里就产生了要把这个女人长期霸占的想法。
         结果在年初公布的一批人事调动名单中,并没有朱安顺的名字。这当然是肖冬喜做的手脚,他事前跟县局一把手牛基坝局长说,小朱的调动不急,长青所的老所长也还有半年才退休,这次就先不要公布了,等半年后再公布,这样对老所长也是个安慰,对朱安顺来讲,等半年也无所谓,年轻人需要更多的历练。      牛基坝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岂不知,这是肖冬喜想要多占有唐雅莉一段时间的计谋,不然调动完了人家还会这样积极主动地投怀送抱吗?这就是运用权力的技巧。
         果然,人事调一公布,猎物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肖局,你轻点儿啊,人家都半个月没做过了,里面紧着呐,别把俺给捅破了……”女人嘤嘤地哼着,在男人的耳边说着浪荡的话儿,惹得男人更加大动起来。
      这小女人太会装腔了,浑身都是浪肉儿。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做的,明明水多,还说怕捅破了,整个就是个无底洞……
      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哼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肖冬喜终于把持不住,大泄了一回,女人挺直了身子,酥胸挺得更高了,张开了嘴巴合不上,一直敞开胸怀接纳着男人。肖冬喜突然想到了那句歌词:我家大门常打开。
      肖冬喜整个瘫软在女人的肚皮上,大口喘着粗气。
    “咯咯,冬哥,你好棒啊,比俺家朱安顺还厉害。”女人没有忘记在男人耳边说着鼓励的话。
      “雅莉,冬哥答应你,很快局里就会下文,你先别跟你家朱安顺说啊,给他个惊喜。”
    “嗯哪,冬哥,很快有多快,你给我个期限好不好?”女人俯身在瘫躺在一边的男人身上问道。
      肖冬喜点了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肖冬喜闭着眼睛说道:“雅莉,只要你让哥高兴,就很快。”
      “你坏,刚才还没有让你高兴?”唐雅莉伸手在肖冬喜的软下来的宝贝上捏了一把,疼得肖冬喜绻起腿来。唐雅莉揉了揉茅草窝里的软虫,“你有本事就再来嘛。”
    “别闹,给哥弄弄,刚才太快了,哥还没过瘾呐。”
    “你还要怎么过瘾啊,我又不是你媳妇,坏冬哥。”女人很会撒娇,她爬上来,在男人的胸膛上亲吻着。肖冬喜闭上眼睛吸着香烟,把自己完全沉浸在男女欢爱的氛围中……

        在华腾宾馆一直呆到下班的时间,临走之前肖冬喜跟唐雅莉又狠狠地做了一回,这才尽兴。他从来不在外面过夜,既不把女人带回家,也不到女人家去。跟女人的事情,都是上班时间办,因为自己是局级领导,没有人会过问自己工作时间干什么去了。
      安排这种活动的时间肖冬喜是有分寸的,他都是在局里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溜达出去,有时下班前还回来。他不用司机,都是自己开车,局里给配的一辆桑塔纳,很实用又不招摇,做人要低调,做官更要低调,这是肖冬喜对自己的告诫。
      家里还有个徐娘半老的老婆苗翠英,也颇具姿色,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谁知道二十六岁那年生下儿子以后,老婆的身子就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了。苗翠英比肖冬喜大三岁,当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可是现在看来真是不应该娶个比自己岁数大的老婆,自己三十七岁正当年,可是老婆已经奔四十了,属于女人的黄金阶段已经过去。

        肖冬喜驾车回到自己的家里,一上楼就闻到飘香的炒菜味儿,苗翠英有一手烧菜的好手艺,在女人的肚皮上耗尽了太多的能量的男人,此时此刻闻到饭菜的香气,顿时感觉到家庭的温暖来。
        “冬喜,你今儿回来挺早啊,怎么,知道我给你做红烧肉啊?”苗翠英笑呵呵从厨房迎出来。
      “呵呵,还真饿了,你今儿怎么又没上班?”肖冬喜知道自己的老婆不爱上班,一门心思要给自己当全职太太,尤其是自己提拔到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上之后。
      “嗨。我那个破班上不上也不开资,俺们厂子马上要倒闭了,我们都得转三产,我干脆办了买断,还能捞俩钱儿,去了三产还说不定啥样呐,都是饭店旅馆啥的,没有好活儿,就是伺候人,我要是去干那个,还不给你这大局长丢人啊。”苗翠英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说道。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5 13:47:14    跟帖回复:
       第 5
        3

        肖冬喜脱了外套,洗了手坐下来,笑笑说:“回家来也好,看看,你这手艺又有长进,色香味俱全,把我那酒拿来,喝两盅。”
      “又喝那个,都说了,你这个岁数用不着补,这么早就补等老了怎么整?喝西凤吧,胖和尚下午过来拎了两瓶西凤,两条中华烟。”
      肖冬喜皱下眉头道:“胖和尚又来做啥?你还收他的东西,是不是他那帮狐朋狗友的又惹事儿了?”
      苗翠英坐下来,打开一瓶西凤,给肖冬喜倒了一盅酒,笑呵呵道:“胖和尚又不是外人,他不是我二叔的儿子吗,怎么地也叫你一声大姐夫的,他有个朋友,叫夏健仁,把人家给打伤了被抓起来了。”
        “怎么回事儿?”肖冬喜问道。
        “听说是在椰济挖沙子开沙场的,不是叫人欺负了吗,就拿铁锹给人家脊梁骨砍了,说是瘫痪了,年纪轻轻的,刚结婚的,人家能干吗,赔了二十万,可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报案了,你们椰济派出所去把人抓了,胖和尚的铁哥们,他们一块堆儿挣钱做买卖的,你看看能帮就帮帮呗,都不容易。”  肖冬喜吃了一口红烧肉,摇头道:“要是真把人打瘫了,那就是重伤害。不判个十年八年的下不来。”
    “那可不行。那夏健仁这辈子不就完了,你想想办法,人家肯使钱,你说个数,人家立马就送来。”苗翠英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肖冬喜的饭碗里。
      肖冬喜喝了一口酒,咂咂嘴巴,点头道:“西凤就是好喝。媳妇啊,不是我不帮这个忙,我现在不管案件,我是常务副局长,主管治安业务的是孙副局长,主管刑侦的是老魏,上面还有牛局,案子的事儿,我不好插手啊。”
    “得了吧,你别回家还跟我耍官腔。听话啊,这是个机会,你想啊,案子越大,咱给人家办下来,那不更显得咱有能耐吗?以后俺家那帮亲戚,谁不得高看咱一眼?”苗翠英凑过来,伸手在自己小老公的腿上摩挲着。
      肖冬喜最吃媳妇这一套了,别管自己在外边跟野女人玩得多疯狂,回到家里,只要自己胖媳妇的小肉手往自己的跨档一伸,隔着裤子给自己一揉,那叫一个舒坦。
      他一把按住还要往里面深入的小胖手,连忙说道:“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我先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儿,也不能就听胖和尚一面之词……”
      苗翠英咯咯乐了,胖乎乎的身子整个贴过来,伸手搂着丈夫的脖子就亲了一口,还端起酒盅喂了肖冬喜一口酒。“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啊,这事儿必须办好了,既然能判十年的案子,那咱也别客气,跟他要十万。不行,他赔人家二十万,捞自己也得这个数,咱跟他要二十万。”
      “姐姐诶,你掉钱眼儿里了,啥钱都能挣啊?这事儿我得先问问,你先让我好好吃饭,吃完饭我给椰济派出所的陈所打个电话,这么大案子,说不定已经转局里了。”
      “那你快吃,赶紧的,吃完饭就打电话。”
      肖冬喜三口两口把一大碗饭吃了,放下筷子就拿起电话,拨通了椰济派出所所长陈明的手机。其实肖冬喜一听老婆跟自己的讲的那个情况,就知道这事儿能办,椰济派出所的所长陈明是自己当所长时候的手下,他能当上这个所长,全都靠的自己提携他,所以他一听是椰济所抓的人,就知道,这事儿准成了。
      “陈明啊,你在哪儿呢?”
      “啊,是肖局啊,我在所里呐,有事儿啊肖局?”陈明似乎那边有些乱糟糟的声音。
      “嗯,有事儿找你,那啥,我待会儿开车过去问你点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肖冬喜说完放下电话,伸手一把将体态丰腴的老婆搂过来。
      “姐,这事儿我得去面谈……”
    “晚上还出去,在电话里面不能说啊?我还不知道你们男的,晚上出去办事儿,就没好事儿。”
    “你瞅你。俺这不是出去给你家办事儿吗,不是你要……哎呦,别掐了,掐坏了你就没有用的了。”肖冬喜话还没说完,下面就让苗翠英狠狠掐了一把。
      “出去也行,先把公粮交了再去。”苗翠英伸手就把肖冬喜的裤腰带给解开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5 13:49:4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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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交公粮,这是肖冬喜每天的责任和义务,只要苗翠英的大姨妈不来,这公粮是一定要交的,也不知是听谁说的还是从网上看来的,苗翠英说,女人减肥的最好办法就是跟男人亲热,高质量的跟男人交欢会最大限度地燃烧脂肪。
      看满大街走过的窈窕淑女,一个个水灵灵的亭亭玉立,说不定那都是男人的杰作。别的不说,就说这女人的胸,那是要自己心仪的男人用手用嘴来刺激才会发育得更加傲人。还有女人的腰,最好每天都被男人的大手抚摸揉搓,小肚子的赘肉就不会生出来。翘臀就更是不用说了,小屁屁挺挺翘翘的,那都是男人的手掌抓揉的结果。
      苗翠英就怕自己的小老公这一出去就后半夜才回来,尽管自己的老公从结婚到现在,总体上看还是“老实”的,晚上那个一般都不大出去,规规矩矩到点下班就回家,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但是平常跟自己要好的姐妹们、闺蜜们都说,男的没一个好东西,看着道貌岸然的一个个,只要逮着机会,一个比一个贱。
      所以,要想守住男人,关键就是不给他出轨的机会。现在晚上出来混的那些小妞儿,那自己的脸蛋儿画得跟小妖精似的,巴不得男人上来舔。男人晚上出去,正是骚浪的小妖精们出没的时间,那可是最危险的。  可是,男人都是借口有事,还都是“正经事儿”非得出去,那就还有个办法,那就是在他出门之前就把他掏空,逼他交了公粮。据说男人的花心是“粮”太多的刺激,只要把他的粮都放出来,他那个就力不从心了,见了骚货也挺不起来了。
      现在,苗翠英就要把自己的小老公的粮给下了。对此她有一整套的调理夫君的手段,她媚眼迷蒙地开始发嗲:“老公呀,那个事儿不急,姐姐这儿了,你快点给姐姐弄弄……”
      “回来再说吧,”肖冬喜知道老婆要干啥,那里面痒了,怎么整,就得把自己的水龙头伸进去给她灭灭火,可是自己下午才在那个朱安顺的老婆唐雅莉的肚皮上释放了全部的能量,这会儿功夫能积攒起来多少公粮呢?这“公粮”都变成“余粮”了,“去晚了派出所就把人犯移交了,就不好办了呀。”肖冬喜开始糊弄自己的媳妇。
      大凡在外头有“事儿”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本事,那就说谎话张口就来,绝对不用打腹稿不带脸红的,没有的事儿都能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这位吴副局长更是深谙此道。..
      “来来,不耽误事儿,很快的,姐姐的手法保你两分钟就缴枪。”苗翠英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了,一对儿大咂咂儿露出来一大半。还别说,苗翠英胖是胖点,也不能说是胖,是丰满,属于比较丰腴的那种,反到对男人有无限的诱惑。
      肖冬喜身不由己,被老婆按在沙发上。肖冬喜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快慰,他闭着眼睛,只想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束。可是偏偏他下午在那个舞蹈女人的身上耗尽了太多的粮食,现在越是想快点整出来点儿,越是出不来。
      老婆的身子很沉,撅得他感觉自己就要被弄断了。上面的苗翠英却欣喜若狂,往日里只要小老公只要一挨自己的身子,上去用不了三分钟,准得缴枪放粮,可是今儿不一样啊,这老半天了,这可太难得了。
      苗翠英的身体被唤醒了,她觉得今儿自己要丢一回了。她越发起劲儿地折腾起来……
    女人到底是体力不支,一会儿就支撑不住了,觉得自己的身子酸酸软软的,一下子就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肖冬喜努力在脑子里面把自己个的媳妇苗翠英想象成唐雅莉,他一手搂紧了女人的蛮腰,想象着唐雅莉,终于完事。
      苗翠英在男人的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起来,“行啊,冬喜,今儿你表现不错,姐姐着实美了一把,咯咯咯。”
    肖冬喜直挺挺躺着,老婆用茶几上纸抽里的手纸仔细地给他擦拭了……
    “我得走了,把车钥匙给我。”肖冬喜起身,收拾好衣裤,苗翠英拿着车钥匙,因为刚刚承欢滋润,一脸的光彩洋溢,站在他的面前。..
        “你喝酒了,别开车了,打车去吧。”
    “你给我,这点酒算啥,再说我喝酒怎么了,在县城里面还怕有人查我酒驾啊?”肖冬喜一把夺过车钥匙,“你就在家等着听信吧,我可能晚点儿回来,得把这事儿落实了。”
    “那行,你开车慢点啊。”苗翠英追出来叮嘱道。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5 13:51:5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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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冬喜驱车来到椰济派出所附近,他并没有把车开进派出所的院子,而是停在了派出所斜对面的一个叫梦圆的小酒吧的门前。酒吧门口一个保安,一看肖冬喜的车牌号就知道这是公安的车,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帮他引导车位。  肖冬喜并不下车,坐在车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明的电话。

        “陈明,你出来下,我在你对面的梦圆酒吧门口呐,我在车里,我就不进去了,你过来我跟你说。”  保安见肖冬喜不下车,就只好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看着。肖冬喜点了支烟,推开车门下来,对保安说:“你该干啥干啥去,站这儿瞅我干啥?”
    “哥,没事儿,嘿嘿……”保安有些尴尬地笑笑。  这时陈明从派出所出来了,朝这边瞅瞅,大步流星穿过马路,老远招呼道:“肖局,你来了。”  肖冬喜点头道:“我刚到,车里说话。”
      陈明笑笑说:“进去吧,这家酒吧是咱警民共建联谊点儿,绝对安全。”陈明冲肖冬喜眨眨眼睛。..  “绝对安全?”肖冬喜笑笑说,看看旁边的那个保安说,“是他妈够安全的,这小子傻比一样盯着我看,你们这儿的人儿脑子有毛病吧。”  陈明哈哈一笑说:“人家是怕你,看见你开公安牌照的车子,又不认识你,能不害怕吗?”  “怕我干啥,公安牌照怎么啦?不能停这儿啊?”  “嗨。我的大局长啊,走进去说话,这家店儿他不是有那个啥吗,看见公安又不认识能不害怕吗。”陈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肖冬喜让进了酒吧。  话说这种有“那个啥”的酒吧,肖冬喜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进来过。酒吧他知道,去邢焦市里开会,也去酒吧一条街潇洒过,可是芜弛县的酒吧,他从来都没进来过。  一进来他就觉得哪儿哪儿都跟人家邢焦市里的酒吧不一样,这里光线太暗,一个一个的卡座,不点灯,就点个小洋蜡,还大多挡着个黑红天鹅绒的帘子,隐约看见两条雪白的腿儿若隐若现的。
      他是干公安的,马上明白了,这应该是一间藏污纳垢的情情色酒吧。吧台那边有几个画得跟小鬼儿一样的小姑娘,光着胳膊露着腿儿的,猩红的嘴巴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很抢眼。
      “来来,后面单间包房,这边走。”陈明轻车熟路引导着,两个服务生打扮的小哥迎上来,陈哥陈哥地叫着,看上去很熟落的样子。..  后面是一条更加昏暗的小走廊,迷宫一样七转八拐的,路过的一扇扇紧闭的小门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女孩儿的欢叫声,还有男人唱歌的声音。  来到最里间的一个包厢,磨砂玻璃门,推开进去,却别有洞天。里面的装修极其奢华,外面跟们看不出来,一圈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墙壁是软包的隔音墙,墙壁上挂着西方美女的光身子油画,整个一面墙的大屏幕,金色包边儿的茶几像双人床那么大……  “陈哥过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推门进来。
      陈明说:“我来介绍,这位是梦圆酒吧的老板贺强,这位是我大哥,你叫冬哥就行了,其他的别打听。
    ”  “哎哎,冬哥好,这是我名片,冬哥有啥需要,随时打我电话,叫我小强就好。”贺强一听陈明的介绍就明白,这位一定是上头的人物,手下人已经告诉他了,说是来了一位官样的人,开着一辆桑塔纳,挂着Z的牌照,Z是公务部门特权车牌,何况,人家对面的陈明所长都叫一声“冬哥”的。
      “没事儿,贺强你先出去吧,需要啥我叫你。”陈明坐下掏出来一盒软中华说道。
      “那行,两位哥哥坐着,这是一瓶轩尼诗,不成敬意,小店送的,两位哥哥唠着,要小姑娘就吱一声……”   “行,你先出去吧。”陈明一边给肖冬喜点上烟,一边说道。
      贺强最后出去,仔细地关严了磨砂玻璃门。
      “这酒不错,来,肖局,整一口尝尝。”陈明伸手就拿起已经开了瓶的酒给肖冬喜倒上。  肖冬喜接过酒杯,看着陈明说道:“这家店,是咱派出所的点儿?”
    “是是,不瞒肖局,咱椰济派出所的开支,一大部分全靠这家酒吧了。”  肖冬喜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难怪上次开会牛局说,咱们有的派出所,养鸡下蛋,说的就是你吧。”

        “嘿嘿。我也就是抓几个嫖客,肖局,你管常务的,后勤这一块也是你管着,你最清楚了,咱椰济派出所就他妈是后娘养的啊。我来也有一年多了吧,你就说警车,给我们派过一辆没?我不自己想招儿创收怎么整,弟兄们的福利待遇,不都是钱啊?”陈明又喝了一杯酒,牢骚话开始多了起来。  “赌资嫖资,罚没款,你们不上交私下里设小金库,私分,这早晚都是毛病,别说我当哥哥的没提醒你啊。”肖冬喜吸了口烟说道。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6 21:40:3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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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笑嘻嘻道:“谁说我们没上交?提留一小部分而已,这年头,家家卖烧酒不露是好手。咱是贫困县,财政都两月没开资了,我不自己想辙,派出所十几口子加上协警,都喝西北风去啊。”  “得了,我不是来听你哭穷的,县局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是来问你件事儿的,今儿下午你们所出警抓了个叫夏健仁的吧?”肖冬喜直接问道。
      “夏健仁?那小子啊,抓了,聚众斗殴,拿铁锹把一个地痞的脊梁骨给拍折了,我出的现场,把人给铐回来了,怎么地,肖局认识这人?”  “有可能调解不?”肖冬喜并不回答陈明的问话,而是接着问道。  “夏健仁家这边当然想要私了,可是受害人那头也不是一般人,是椰济对过的望泉乡书记刘权的外甥,叫高光亮,是个小痞子,专门敲诈勒索,这不是看人家夏健仁挖沙子挣钱了吗,就想法要勒人家大脖子,就打起来了,肖局,你啥意思你说话,我按你说的办。”

      肖冬喜呵呵一笑道:“不瞒你说,跟这个夏健仁合伙开沙场的苗新胜,外号叫胖和尚的,是俺家你嫂子的叔伯弟弟,这不是知道我这个当姐夫的在公安局上班吗,就求到你嫂子那里,你嫂子就逼着我来找你,你看这事儿?”  陈明马上明白了,连忙说道:“嗨。这都实在亲戚,还说啥啊,我明儿一早马上放人,人家夏健仁出了二十万,给高光亮看病富富有余,这点儿小事儿还让大哥跑一趟,电话里说不就完了吗。”  肖冬喜没想到陈明答应得这么痛快,就端起酒杯说:“来,哥哥谢谢你了。”  “谢啥呀,你是我老领导,局长说话我一个小小的所长不听行吗?”陈明笑嘻嘻道。  “啥局长,你的主管领导是孙局,我管常务管行政的,没有权利参与案件,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你。”  “孙局,别提他了,这个月又给我们所下任务了,每人两个人犯指标,罚没人均万元,我他娘的上哪儿整十多万罚没款去啊?你刚才还说我,孙局丫的就是这样下达的任务指标。”  “呵呵,你们业务上的事情我不好多做评说,那啥,就这样吧,我还得赶紧回去,你嫂子等着听信儿呐。”  “别急呀,肖局,你要办的事儿我都答应你了,你就陪兄弟把这瓶酒喝完再回去,行不?”  肖冬喜看看陈明笑笑说:“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在家喝酒了,这洋酒还真喝不习惯,要不整几瓶啤酒漱漱口,人家都说酒吧里头的洋酒十瓶有十瓶是假的,到酒吧就喝啤酒最保险。”  “嘿嘿,肖局你这话说的,他贺强给谁上假酒也不敢给咱整假的啊,那行,你喝不惯洋酒,我叫他们上啤的,别着急回家,这才几点啊,咱哥俩多长时间没一块喝酒了。”陈明起身走出去。  不一会儿,啤酒上来了,端着啤酒托盘的是两个年轻貌美的短发姑娘,都穿着统一的日式学生装,雪白的短袖上衣,衣领的开口很低,解开了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海魂衫的紧身胸衣,海蓝色的短百褶裙,两条藕棒一般的腿儿紧绷着,小腿是白色的网球袜套,脚上是雪白的运动鞋。  看得肖冬喜有些恍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吧?洋溢着青春美少女的纯情和妩媚,年轻真好啊,肖冬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冬哥,”陈明改口了,不叫他“肖局”了,这就是分寸,是懂事儿的表现。肖冬喜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下属,“冬哥,看看这俩妹子陪你喝酒怎么样?百威和蓝带,都是你最爱喝的牌子,这姑娘叫小丽,庄丽丽丽,那个叫小兰,乔玉兰,都是咱派出所的协警,在这儿执行卧底任务的……”  “啥玩意儿?她俩是协警?还执行卧底任务?”肖冬喜有些疑惑了。  小丽挨着肖冬喜坐下,一股幽香袭来,让肖冬喜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了。“冬哥,我叫庄丽丽丽,今年七月份警校毕业,来椰济所实习的,陈所让我俩来卧底的,嘻嘻。”  肖冬喜看看陈明,陈明笑了道:“就是来这里应聘领班的,随时掌握嫖客信息,她们不出台,就是领班,有钱的、上班的,只要来嫖的,她俩就负责取证,贺强也知道,他配合,这事儿挺好干的,也不累,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吃喝玩乐就把工作干了。”  “那人家贺强乐意啊?你这不是砸人家场子吗?”肖冬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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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玩意就砸人家场子了,我都是秘密抓人的,从来不在他场子里面抓,要不让她俩在这儿取啥证啊,我直接带人过来抓现行不就完了吗。我给贺强面子,他不能当成鞋垫子,这一亩三分地儿谁说了算啊?他想消消停停挣这个钱,就得配合我,这也是双赢,你说是吧冬哥。”  
    肖冬喜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就说:“你们基层民警也不容易,啥也不说了,来来,喝酒,我喝那个百威。”  庄丽丽丽马上起身伸手拿过一瓶百威,用瓶起子起开,给肖冬喜倒满了一杯泛着白色泡沫的啤酒。

        ..肖冬喜呵呵乐了道:“庄丽丽丽啊,哥教你怎么倒啤酒啊,你看像你这样倒,咕咚倒进来,全都是沫子,倒啤酒讲究个邪门歪道(倒)、卑鄙(杯壁)下流,这样倒才不会起沫子……”  肖冬喜紧贴着庄丽丽丽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给她示范倒啤酒不起沫的方法。一旁的陈明笑笑说:“冬哥对女孩儿真是体贴入微啊,庄丽丽丽,冬哥这人好不好?”
    “好,冬哥长得这么潇洒,一看就是大好人,来冬哥,小妹我敬你一杯。”庄丽丽丽是个爽快的姑娘,自己按着肖冬喜的方法满了一大杯啤酒跟肖冬喜碰了,仰脖就喝。  肖冬喜看着庄丽丽丽雪白的脖颈和脖子下面露出的一大截酥胸,心里想,名如其人啊,这样的年轻姑娘搂在怀里温柔一回,那将会是怎样的舒爽惬意啊。  他很自然地伸手搭在庄丽丽丽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庄丽丽丽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仰脖将杯中酒也喝下去了。  陈明乐了道:“冬哥今儿高兴,来,小兰,咱们一起敬冬哥一个。”  庄丽丽丽又给肖冬喜倒酒,肖冬喜的右手就从庄丽丽丽的香肩滑落到她的后腰,在腰弯儿那儿就搂住了,庄丽丽丽就势往他的怀里蹭蹭,已经大半个身子依偎在肖冬喜的怀里了。  警校下来实习的学生,那也就是二十一二岁的年龄啊,正是花开堪折的妙龄。肖冬喜嗅着少女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竟然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宝贝不老实地跳了一下。  老天,这是怎么了,下午和晚上已经被两个女人“吸”过了,现在居然还有反应,肖冬喜不得不惊诧于庄丽丽丽的青春无敌了。可是,他马上就冷静下来,自己是局长啊,庄丽丽丽就是个实习协警,第一次见面就太过轻薄,以后不好见面了。
      肖冬喜将右手抽回来,佯装拿烟,是害怕紧贴过来的庄丽丽丽的身子碰到他的胯间的异样,那样就糗大了。  庄丽丽丽并未觉察到这位冬哥的变化,看到他拿烟,赶紧拿起台面的一次性火机帮他点了。肖冬喜吸了一口盐,微笑着问道:“你俩都是本地人啊?”
    “嗯哪,俺俩都是芜弛县的。”庄丽丽丽忽闪着大眼睛说道。  陈明又给肖冬喜倒上酒说:“她俩都是咱们县的,毕业后都得分县局来,她俩表现不错,在我这儿协助抓了不少嫖客了。”  肖冬喜看看庄丽丽丽,又看看乔玉兰,说:“好好干,到时候让陈所给你们好好写实习鉴定,回头好分配。”

    几个人闲扯了一会儿,陈明就让小姑娘出去了。陈明关上门说:“肖局,你看这姐俩怎么样,我安排下,今晚让她俩陪你怎么样?”  “扯蛋。将来这都是咱们的同事了,你可别喝点酒儿就瞎整,我问你,你跟她俩有没有事儿?”肖冬喜有些愠怒了,这可不是可以随便乱来的。  “没有没有,她俩搁我这儿实习,我要把她俩碰了我还是人吗。年轻漂亮的女的有的是,我还不至于吃窝边草,呵呵。”  肖冬喜说:“这还差不多,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再坐一会儿,你嫂子准来电话不可。”就好像约好了似的,他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老婆苗翠英打来了。“冬喜啊,你在哪儿呐?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我在椰济所呐,我还能在哪儿,这就回去了,回去再说啊。”肖冬喜把手机撂了,对陈明笑笑说:“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嫂子一天到晚把我看得紧紧的。”
    “呵呵,那是嫂子心里有你,不像俺家那个,我十天半月不回家,人家都不带找我的,得,走吧,肖局你放心,我明儿就把夏健仁放了。”  
    两人走出来,贺强又过来点头哈腰打招呼,庄丽丽丽和乔玉兰也送出来。在就把门口,肖冬喜打开车门上车,庄丽丽丽靠过来,将一张喷过香水的名片塞给肖冬喜说:“冬哥,有空就过来,来之前给小妹打个电话,小妹帮你安排包间儿。”
    肖冬喜看了她一眼,这丫头鬼得很啊。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车牌号,还有陈明对自己的态度,她也能猜出来自己是干啥的了。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啊。他潇洒地挥挥手,一脚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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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冬喜回到家里,老婆苗翠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呐。 “冬喜你可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半天?”她走过来帮肖冬喜将夹克外套脱下来挂起。  “事儿办成了,你赶紧给胖和尚打电话,那边明儿一早马上就放人了,这下行了吧。”肖冬喜走进洗手间,他急着要把身上的味道处理掉。  可是这会儿苗翠英的心思哪里还在他的身上,苗翠英立马拨通了胖和尚的电话。“胖和尚啊,我是你姐。你听我说啊,叫老胡家立马拿二十万现金来,现在,对,就现在,晚了人可就捞不出来了啊,我告诉你。……对对,钱一送过来,那边立马放人……你姐说话你还不信,那这事儿就算了。……德行,快点啊,现在十一点了,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钱,这钱不是我要,你姐我不缺钱,这么大事儿,不得方方面面打点啊,二十万还不一定够都……”  肖冬喜从洗手间出来,点了支烟坐下来,等苗翠英打完电话,笑呵呵道:“姐啊,你看你这事儿急啥,为嘛还得人家立马就送钱来啊,那人放回去了,人家能白了你啊。..”  “那可不行,人都放了,我找谁要钱去。再说了,胡家已经给姓高的二十万了,我怕晚了他家没钱了,老公,今儿这事儿你办得利落,你进里屋睡觉吧,明儿还要上班,我等着胖和尚。”苗翠英说道。  肖冬喜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说:“你呀,就知道钱钱的,我告诉你啊,我们局里来人上咱家送东西送钱的,一律不许接,明白不?老马还有一年多就到站了,局里一把手的位置,我们这几个副局长都盯着呐,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大意。”  “行了,你别说了,人都说当官不打送礼的,你可倒好,那人家送上门来我还给人扔出去啊?再说了,咱家孩子上市里的贵族学校,那一个学期好几万,明年孩子就小学毕业了,我还想攒点钱,把他送加拿大去留学呐,就指着你那几个工资?别人咱不说,你看人家牛局,孙子都去美国了,这年头,不赶紧整点钱把孩子送出去,都让人家笑话。你这辈子就窝在这个小县城啊,俺们娘俩可不能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  这苗翠英嘚咕起来就没完没了,肖冬喜皱下眉头,啥也不说了,起身进卧室睡觉去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7 21:37:3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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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苗翠英嘚咕起来就没完没了,肖冬喜皱下眉头,啥也不说了,起身进卧室睡觉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冬喜就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个手在摸着,在自己胯间的宝贝上摩挲。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见了庄丽丽丽,穿着一身的日式学生装,肉乎乎的身子压过来,他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自己的嘴巴被又湿又厚的嘴唇给吻上了……
    他的身体迅速升温,胯间充血。庄丽丽丽的手开始用力攥着他的宝贝,他的嘴巴被封住了,他透不过气来。庄丽丽丽爬上来,整个压在他的身子上,下面毛茸茸地磨蹭着他。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寻找洞口的蛇,他努力在草丛中探寻着,终于触碰到那个热乎乎湿乎乎的所在。
      自己又变成一曳大海中的小舟,庄丽丽丽正摇动着双桨;自己又变成一匹马儿,庄丽丽丽就是马上飒爽英姿的女骑手……  肖冬喜的肩膀被狠狠咬住了,他猛然间疼得醒转过来。自己身上的女人是苗翠英,不是庄丽丽丽。苗翠英此时正到了要紧处,她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不松口,全身石头一样僵硬着。

      肖冬喜强忍着,他明白,自己的老婆这是高澎了,每当她高澎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全身紧绷,嘴巴咬着他的肩膀,有一次差点给他咬得出血。  苗翠英的身子沉甸甸的,还一抖一抖的,就像男人在“甩子”那个时刻的动作一样。肖冬喜脑子里面的庄丽丽丽的形象在迅速退去,自己丰腴的老婆苗翠英的样子越发清晰起来。  女人的浪澎持续了很久,才慢慢退澎。男人的宝贝上已经被女人的欢液洗了个头,黏嗒嗒滴热辣的感觉很难受。  女人终于松开了嘴巴,大口喘着,说道:“把你咬醒了吧,呵呵……姐没控制住……”她习惯把自己当成肖冬喜的姐姐,尤其是在床上,一想到自己在跟“弟弟”交欢,她就会有股莫名的兴奋,就会很快迎来高潮。  肖冬喜这时才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他看到床头柜上的小台灯还亮着,台灯下的一个电子小闹钟显示着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一点了。
      “老公,该你了,你刚才表现得真够劲儿,睡着还能把姐搞得飞起来。”苗翠英回复了平静,翻身下马,用纸抽里面的手纸给肖冬喜依旧挺立的宝贝擦拭着。  “该你了”意思就是我完事儿了,现在该你上我了。有时候肖冬喜两口子“干事儿”是分开两个阶段的,一般在相互抠摸亲吻之后,苗翠英比较强势,她要把弟弟一样的老公骑在下面,自己尽兴颠簸,深浅快慢都由自个儿掌握控制,反到容易“飞起来”,自己来过了,才下来换老公爬到自己的身子上随便折腾。  肖冬喜被搅得睡意全无,下面硬邦邦的支棱着,不灭火也是不行了。就嘿嘿一笑,翻身跪在苗翠英的两腿之间……..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 20:13:1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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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冬喜将双手扶在老婆的双腿膝盖上,稍稍用力向两边压下。苗翠英的胯档最大限度地分开了,方便着肖冬喜的进出。
    “姐,”在床上,肖冬喜总是要叫苗翠英姐姐的,苗翠英会很受用,“姐,那谁,胖和尚来了吗?”
      “呵呵,来了,你刚睡着他就来了,也没进屋,在门口把个破布兜子往咱家鞋架底下一放就走了,我锁好门一数,嘎嘎新的二十捆,一张都不少,数完钱我就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了,你说这可是你当上这个副局长两年多了咱家收到的最多的一笔钱啊。……你都快点啊,不温不火的,你好像不那么硬了……”
      肖冬喜走神了,二十万,自己一次收受二十万的现金,这要是让上边纪检部门知道了,自己别说乌纱帽难保,弄不好还得进去。他有些恍惚了,一时间脑子有些乱,他一点苗翠英说的那种亢奋的感觉都没有,相反,他觉得自己就想泄了气儿的皮球,有些沮丧和说不清楚的恐惧。
      “哦,我太累了,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明天还有个早会儿……”肖冬喜也感觉到自己软了丢当了,就势退出来,胡乱抓了手纸擦擦,倒下去盖被睡觉。
      苗翠英体贴地欺身挨过来,用手从面搂住自己的丈夫,把自己肥软的酥胸顶在男人的后背。“嗯,睡吧,咱家全指望你了,养好身体,都是姐不好,害得你半夜睡不好觉。”
      肖冬喜开始数着羊,逼迫自己快点睡着,他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靠躺在老婆的怀里。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肖冬喜早早就起来了。多年来养成了早起的好习惯,每天几乎都是第一个到单位的人,这在全局上下树立了良好的口碑,加上他平易近人,没有官架子,下属同事都对他印象很好。
      苗翠英今天不用早起了,她已经离职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全职太太了。昨儿折腾了一夜,加上因为那二十万的到手而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之中,到了天快亮了才睡着,肖冬喜啥时候离开家的,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肖冬喜下楼,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了早点,开上车子去县局上班。看看时间只有八点半,县里的机关事业单位都是九点才上班。
      今天阳光充足,天气很好。尽管才只有六月份,可是这个东北小县城已经是有了夏天的感觉。街上的女孩子已经有穿着裙子的了,这是个令男人春心激荡的季节,肖冬喜的眼睛透过车子的风挡玻璃,一直瞄着路边露着大腿的姑娘们。  县城本来就不大,开车从家里到县公安局的大院,也只有十来分钟的车程。他将车子开进大院,门口站岗的保安立正向他的车子敬礼。  当官有权的感觉真好,美女、钞票,还有人们对自己的尊重与羡慕,肖冬喜对这一切都感觉良好。他把车子在他的专用车位停好,夹着手机包从车里下来。  他将早上起来特意换上的米色休闲西装外套的扣子系上一颗,整理下本来就一丝不苟的头型,对着汽车的玻璃看了自己的形象一眼,车窗上是一位绝对潇洒倜傥的成功男士的形象。  自己只有三十七岁,这是男人最好的年龄段,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那么三十七岁,岂不正是含苞待放?既告别了毛头小子的青涩,又保留着轻狂少年的斗志,这才是男人一生的最佳时期。这个年龄,小姑娘见到,还可以叫一声“哥”的,要是真的过了四十岁,那就是“大叔”级了。  肖冬喜顿时感觉心情很好,尽管昨夜被老婆折腾得心态有些差了,可是今早上吃早点的时候他想通了,不就是二十万吗,这种事儿,比起见诸报端的那些动辄千万上亿的贪官们,啥也不算吧?区区二十万就把自己的心神搞乱了,这可不是一个成就大事的男人的风范啊。  他把一切的忧虑全都抛在脑后,昂首挺胸走进了县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作为常务副局长,他的办公室在七楼,八楼是一把手牛局,再下面六楼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魏长水,五楼是主管治安的副局长孙德福,一层一层的等级森严。  公安局的办公大楼总共八层高,有电梯在大门进来的旁边,也有宽敞的楼梯正对着楼门口。肖冬喜喜欢走楼梯,尽管自己的办公室在七楼。他觉得走楼梯既可以锻炼身体也可以在楼梯上遇到更多的同事,从相遇的相互打招呼中,可以品查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也许今天的确来的太早了,在一楼门口跟收发室的杨老伯打过招呼后,从一楼上到七楼,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他的办公室在七楼最里面,走廊里依次是政务办、人事科、档案室和打印室,这都是他的主管科室,是他的领地。  所有的门都关着,他走过档案室的门口,却发现档案室的铁门开着一条小缝。他停下来,从门缝看进去,不由得眼睛睁大了,这不是办公室文书施乐婷吗?她正在换衣服,背对着门口,一条长裙已经褪到了腿弯儿,一片白花花的美臀爆露无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2 10:23:53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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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乐婷是县局办公室的文书,兼档案室管理员。她是前年警校毕业分来的,因为长相出众,身材高挑,被当时负责干警招聘的肖冬喜一眼看中。经过了试用期,施乐婷自己很努力,又通过了公务员考试,肖冬喜不动声色地把本来分在下面派出所当户籍员的施乐婷调到局里办公室当了文书,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能每天看到这个亭亭玉立的高挑姑娘,当初并没有其他的邪念。
      可是,今天他突然发现,光着身子的施乐婷的后背曲线是那样的迷人,光洁滑顺,凸凹有致,紧凑明快,尤其是她的翘臀……
      施乐婷突然就回过头来,一张很卡哇伊的娃娃脸,微笑着,很像某位日本的优星。“肖局,我好看不?”施乐婷打开了自己,身上只有三点式的比基尼,脚上蹬着细高跟的瓢鞋。  肖冬喜一下子感到非常尴尬。原来这小丫头知道自己在偷窥?她是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的?
      “哦哦,好看,好看……”肖冬喜连忙移开自己的目光,转头去看走廊的入口那边,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过来。
      “咯咯咯咯。肖局,你脸红了,别怕,现在还没上班呐,全局只有你每天提前半小时来办公室,咯咯咯咯。”  肖冬喜觉得这样下去太不像话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堂堂的副局长,是她的领导。他干咳两声说:“你换衣服吧,我过去了。”他逃也似地走开了,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手竟然有些紧张,抖了两下都没有把钥匙插到锁眼里去。
      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个小文书吗,看了就看了,谁让她换衣服不关门呐。走进办公室,肖冬喜就释然了,他在大班台后面坐下来,就听见走廊里面传来“哒、哒”的高跟鞋踏在水磨石地面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肖局早。这是今天的报纸和市局的案情通报,还有两份文件,昨天下午您不在……”换了一身合体警服的施乐婷一脸公事公办的小样儿,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这小丫头,还真是穿警服的架子,看上去别有一番制服诱惑的味道。也许刚才这丫头是诚心让自己看的?现在这茬孩子,一个比一个鬼机灵,自己在局里还是装柳下惠的好,兔子不吃窝边草,这话昨晚好像陈明还说过。

        把施乐婷招进局里,只是为了一饱眼福,养眼而已,不想真的上手。可是今儿一早这丫头故意的给自己看她年轻活力的身子,这是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信号,这就不一样了,不妨欲擒故纵试探下。
      “嗯,放这儿吧。”肖冬喜低下头,从手机包里面把一盒玉溪烟拿出来,用打火机点了。  施乐婷放下文件并不出去,而是转身给肖冬喜接了一杯纯净水,笑吟吟道:“肖局,你穿这件西装真帅。”
    “呃,你还有事儿吗?”肖冬喜板着脸看了施乐婷一眼,这明显是拒绝聊天的意思。  施乐婷对肖冬喜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自己准备了好几天,就想逮着这样一个机会,也许就把这位年轻有为的常务副局长拿下了,自己自从去年面试的时候,就被这位年轻的局长深深吸引了,一年来的工作接触,她对肖冬喜简直就是从一见钟情到崇拜了,最重要的是那样自己在局里就有了靠山,可是,她现在却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不争气的泪水就在眼圈里打转了。
      “没事儿。”她快速转身,“哒哒哒……”高跟鞋敲出有些杂乱的鼓点,亭亭玉立的女孩儿抖着肩膀出去了。
      肖冬喜的嘴角掠过一丝的奸笑,他心里在偷着乐,这丫头已经是自己盘里的菜了。
      上班时间到了,走廊里面陆陆续续有人走路的声音,有男女说笑的声音。肖冬喜靠坐在大班椅上,舒舒服服地打开施乐婷送来的文件看。
      本来自己是不管业务的,可是像市局案件通报这秘密级文件也是要局里班子成员传阅的,看完了在上面签个“已阅”和自己的大名就行了。  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突然一行标题跳入他的眼脸:芜弛县金店抢劫案嫌疑人梁国庆拒捕,在邢焦市枪伤抓捕干警朱安顺后潜逃。
      朱安顺受伤了?他连忙仔细看了案情。原来嫌犯梁国庆在芜弛县持枪抢劫了如意金店,县局大案队的朱安顺根据线索前往邢焦市执行抓捕,结果在嫌犯的暂住地抓捕过程中,嫌犯开枪拒捕,朱安顺为了保护其他干警,自己冲在最前面,被嫌犯击中左臂,后嫌犯乘乱潜逃……
      看看时间,这份案情通报是昨天下午传真过来了,案发是在昨天中午。也就是说,自己昨天下午还跟唐雅莉在华腾宾馆颠鸾倒凤,可是她的丈夫却遭到枪击负伤了。
      干警有任务外出,按照纪律是不允许跟家里联络的,尤其是这样的重大案件的侦破工作。所以,抓捕中负伤并不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看案情通报。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加上现在的持枪袭警拒捕,这案子已经进一步升级了,枪击袭警发生在邢焦市,市局刑队已经接管了案件的侦破工作。
      办案中有干警受伤,这就是“事故”,是很大的工作失误,这次是朱安顺带队,尽管受伤的是他自己,但是,嫌犯没有当场抓住,那他就难逃问责,这样一来,他调动工作的事儿也许就会受到影响……..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2 10:26:4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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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焦市武警医院的外科病房。朱安顺左肩缠着纱布靠坐在床头,大案队的侦查员李兆年、岳为明、赵辉几个围坐在床边。
      “真他妈点背。你说我第一脚要是把门踹开,他梁国庆哪里有机会掏枪啊。”大个子李兆年一脸懊恼地自责着。
      “行了,大个子,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怨我,我不该下令咱们自己抓捕的,唉,明知道嫌犯有枪,要是按照条例程序作业,请求市局增援就好了。”朱安顺叹口气说道。
      岳为明一脸的不在乎道:“草。这事儿咱要是事前通报了市局,那抓着嫌犯就成了人家的了,不管怎么说,朱队是把我推开自己往枪口上撞的,要不是朱队,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赵辉说:“啥也别说了,人都跑了,说啥也没用。”  几个人正说着,病房的门开了。县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魏长水和县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郭志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县局办公室副主任沈会方。  “小朱啊,怎么样啊?伤到骨头没有?”魏长水第一个走到病床前问道。  几个大案队的侦查员都站起来,朱安顺挺起身子说:“没啥事儿,擦破点皮儿,大夫说这两天点两组消炎药就没事儿了。”  “那就好。那就养两天,案子移交市局了,咱们也就没事儿了,那啥,我代表局里来看看你,郭队沈主任都来了,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去市局移交这个案子的档案,你先歇着,你们几个留下一个护理,其他人都跟我车回去吧,都累了好几天了,都回去吧。”
    郭队长和沈主任也说了几句场面话,沈主任把拎来的一塑料兜水果放下,大家就都出去了,岳为明坚持要留下来照顾朱安顺,毕竟是朱安顺替他挨了一枪。  见众人都出去了,岳为明皱着眉头说道:“顺哥,我怎么看魏局的脸色不对劲儿呢?”
      “唉,肯定是挨市局批了呗。出了这种事儿,这属于重大事故,你干这一行时间还比较短,不熟悉这里面的道道儿,抓着嫌犯了,你就是中弹给打死了,那你是烈士,要是抓不着人造成伤亡的,那就是事故,就要追究责任。你们都没事儿,我这一次是难逃其咎了……”朱安顺起身下地,活动下身子。
      “顺哥,有那么严重吗?我可以做证,你是为了推开我才受伤的……”
      “我不推开你,你伤了,一样是我的责任,懂吗?走,不说了,去阳台抽支烟,要不是下午还有一组输液,我就出院了,住在这儿太难受了。”朱安顺抓起一包中南海香烟走进了阳台。  岳为明跟在后面,伸手给朱安顺点了烟。两人都不说话,看着下面走来走去的患者大夫护士们。
      朱安顺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市局的电话号码,他赶紧接了。“朱安顺啊,怎么搞的啊,听说你挂花了?”说话的人大嗓门,这是朱安顺的警校同学孙平,他爸是市里劳动局的局长,结果毕业后他通过关系分配在了市公安局,现在已经是市局治安处一科的科长了。
      “哎呀,是孙大科长啊。你怎么知道了?”在警校,两人的私交很好,毕业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断了联系。
      “草。我是谁啊,这么大事儿我还能不知道?俺们治安处也配合行动,我看了案情通报,一瞅我靠,怎么是你这个倒霉蛋儿啊,你在哪个医院我去看你。”
    “我在武警医院,外科三楼,你别来了,我也没啥事儿,下午点一组点滴就出院了,那啥,要不晚上聚聚吧?”朱安顺吸了一口烟说道。
      “对,聚聚,我请客,给你小子压压惊。我想想啊,咱同学,市里的都叫上,那谁,你俩好的那个童嘉欣,正好从省城刚回来,她老想你了,就这样啊,晚上我开车去接你,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孙平没等有些惊讶的朱安顺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童嘉欣是朱安顺的初恋情人,一晃八年了,从毕业童嘉欣回了省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朱安顺曾经到处打听过,可是都没有结果,到了毕业第五年,他才死了这份心,经人介绍跟唐雅莉结了婚。
      现在,童嘉欣居然冒了出来。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就在八年前的那个风雨之夜,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童嘉欣把自己的雏女宝献给了他……
      那一天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就要毕业了,童家为童嘉欣在省城安排好了一切,据说是去一家大型国企工作,断然拒绝童嘉欣再跟朱安顺这个芜弛县乡下的男生来往。
      “朱安顺,我不能不听我爸妈的安排,他们就我这一个宝贝女儿,你能理解我吗?”童嘉欣依偎在朱安顺的怀里,哭得泪人一般。  朱安顺紧紧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他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定格啊,就这样地老天荒吧,他在心底里大声地呐喊。
      “朱安顺。我把我给你,我现在就要做你的新娘。”童嘉欣推开朱安顺就开始脱衣解带。
      “不——”朱安顺绝望地大叫道。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童嘉欣的肌肤雪白,朱安顺的眼睛红了,他突然爆发了,野兽一样扑上去,撕扯着,抓挠着,舔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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