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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6/20 18:15:15    andro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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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感到恐惧的,是时下年轻人不了解鲁迅,鲁迅被从教科书赶走。那么优秀的文章被湮没。真担心鲁迅笔下的阿Q,小D,王胡,吴妈再出现。铁屋子还在,人们还在沉睡。还是那句结尾,救救孩子们?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6/20 23:11:22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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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别当真君友感言!《鲁迅全集》在,其它就无所谓了。鲁迅不可能成为政治意义上的燎原烈火,但他文学上的意义,却会浸入人的灵魂深部,其恒温是永远的,这也是一些人无论如何都奈何不得的事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6/21 0:26:1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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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必顶!


或许,鲁迅真地成了一个文化符号——鲁迅真的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6/21 10:01:36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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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18楼第 18 楼 杨里克 2016/6/21 0:26:11  的原帖:好文必顶!


或许,鲁迅真地成了一个文化符号——鲁迅真的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谢谢里克兄赞读和指误!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6/23 22:49:2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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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下,对“国民性批判”的“再批判”,己经成为一些人狺狺攻击鲁迅先生的一大法宝。其实,在这类“峨冠博带”的阳面文章背后,拾起来的只不过是一些新保守主义、解构主义、后殖民主义、后现代主义的余渣。这些人按后现代主义的逻辑推理,就得出了如下的结论:鲁迅是启蒙主义者,而启蒙主义本身就充满罪恶;鲁迅以人为目的,而人本身就是一个神话;人己经死了,还成什么目的?鲁迅努力于现代性,而现代性早己过时,正需要深入的反思和批判。同时,又用赛义德的后殖民主义理论、杰姆逊的第三世界文化理论,以及实为“文革”土产而打了“法兰克福商标”的各种五花八门理论,一起来“逻辑”鲁迅的“思想死结”,指其是一个他者化了的文化典型,一个地道的文化臣属者,一个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代理人,一个专门出中国人洋相而讨好洋人的危险人物。同时,还臆断鲁迅“国民性批判”的思想,正是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思想根源”,并又由此得出一个“逻辑结论”:鲁迅喜欢尼采,而尼采是法西斯希特勒的“精神支柱”;而鲁迅又被毛泽东喜欢,鲁迅就是“专制主义的精神盟友”,是一切“暴力”的源头。等等。

    那么,我们也不妨反过来顺着这种逻辑指向推而广之,也可以用更时髦的海德格尔的“还原论”,来把鲁迅“还原”为尼采,“还原”为希特勒,“还原”为“现代本.拉登”……这样,鲁迅、以及鲁迅笔下那些虽然非“暴力”却“丢了中国人的脸”的阿Q、祥林嫂、孔乙己、润土、赵四爷、假洋鬼子等 等人物形象就一股脑儿成了这类“理论”供奉桌上的“祭品”。不过,——是的,不过——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只是一个个膨胀起来的汽球,一吹即破。他们背离中国的现实,无根;他们东拼西凑的“理论”,无底。一切都太轻太轻了。鲁迅毕生致力于国民性批判,从无“风雨飘摇日”,至始至终,一以贯之。这在当时和眼下,具有这种操守与恒心的中国人,尤其是“中国文人”,实在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太少太少了!鲁迅的“国民性批判”实指“国民劣根性批判”。这些劣根性就是:愚昧、保守、奴性、麻木、卑怯、狭隘、看客心态、精神胜利法等等。“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蔽常取类型”。鲁迅作为一位清醒而深刻的文学家,一位以其批判性而为社会文明发展提供清醒参照的知识分子,其对国民性的批判正是我们民族更新改造自己的苦口良药。面对“风雨如磐”的中国,面对胡适所说的“五鬼闹中华”的国民,“启蒙”,本身就是“凤凰涅磐”的需要,毫无伪饰的真实才能让人在麻木中重新发现自己。鲁迅以直捣人性底蕴的气魄和淋漓酣畅的文风,把人最内在的本性赤裸裸地揭示出来,无论是学理的层面或是形象的展示,都使人震颤,给人启迪。

    事实上,这类立伪命题在前,搜寻“证据”在后,并以此编造五花八门的“理论”来“逻辑”鲁迅的东东,才真正应该“再批判”。所谓揭发国民劣根性“会丢中国人的脸”,这于古今中外都是少见的奇谈。如果阿Q会丢中国人的脸这个逻辑可以成立,那么我们就以此类推: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珂德就必然会丢西班牙人的脸;巴尔札克笔下的高老头就必然会丢法国人的脸;契诃夫笔下的“宝贝儿”就必然会丢俄罗斯人的脸;《阿甘正传》中的阿甘也必然会丢美国人的脸。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这些具有多重性审美价值的人物,连同阿Q在内,都是中外文学殿堂上闪闪发光的典型。尤其是唐吉珂德和阿Q,这是两个截然相反又殊途同归的文学形象。,唐吉珂德是勇猛地进攻和前进,完全不顾权力的逻辑和世俗的逻辑,不断地进攻,不断地败下阵来;阿Q则是一再地退缩,一再地寻找退缩的“理由”,是彻底的“胜利大逃亡”。这是两个多重矛盾多重性恪全方位组合的形象,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既具有审美意义上的无限复杂性和丰富性,更具有社会意义上的认识价值。罗曼.罗兰说他永远记住了“阿Q那张苦脸”,同样,阿Q 那张苦脸也永远会在世界文学的殿堂上经久不衰!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2 7:03:02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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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泽东有一句话说得还是很中肯,即:鲁迅的杂文掌握了辩证法,所以深刻(大意)。就是说,鲁迅看人议事的观点或者说方法,总是能够从纷繁复杂的世相中,抽去非本质的东西而抓住实质性的东西。这是深刻而非“偏激”。当然,人无完人,鲁迅也如是,某些时候其情绪也是激烈的,不过远不是全部。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3 10:50:3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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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百般诋毁诬指鲁迅的人,大致有三种:一是根本不明究里,或者根本未读鲁迅的书,以跟风为时髦的愤青;二是以权贵阶层利益为己任,总是这样或那样的大小“帮闲”们;三是喜欢“代圣贤立言”的道学家或伪伪道学家们。当然,还有其它,只是这三种类型尤甚。
    我一直认为,对鲁迅完全可以批评,甚至激烈的批评,但是造谣诬陷、恶意中伤的人身攻击,就已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批评,而是别有用心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3 11:21:45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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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特别是中学时代不喜欢鲁迅,现在年纪大了,真的挺崇拜鲁迅的,感觉到了鲁迅的博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3 20:28:02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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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23楼第 23 楼 一周三省 2016/7/3 11:21:45  的原帖:年轻时,特别是中学时代不喜欢鲁迅,现在年纪大了,真的挺崇拜鲁迅的,感觉到了鲁迅的博大。谢谢君友续言!有人说过,鲁迅的文章很“神气”,这“神气”即是“精、气、神”,正因如此,喜欢鲁迅就在情理之中。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4 7:58:25    3g
25
事实上民国有很多好作家,比如郁达夫、萧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4 11:05:35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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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25楼第 25 楼 宅男无忌 2016/7/4 7:58:25  的原帖:事实上民国有很多好作家,比如郁达夫、萧红…    谢谢君友续言!郁达夫、萧红二位对鲁迅也是极其尊崇的。他(她)们的尊崇绝非因为毛泽东的尊崇而尊崇,而是因为均是同时代人,看人议事就要相对客观得多。不像现在一些人,为了诓指鲁迅,总是先预设立场,然后东拼西凑一些网上飘来飘去的所谓“材料”或自我认定的“史实”来加以佐证。对这类子虚乌有且大言欺世的东东,根本不值得与之相论,直接鄙视即可!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6 8: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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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于鲁迅,就是中情于鲁迅的灵魂。在中国,无论过去或现在,我们可以见着许许多多的教授、学者、作家、诗人,但却绝难窥见涅槃再生的灵魂,这是不可复制的。这样那样的学者也者们汗牛充栋,而鲁迅却是唯一,或者说是若干唯一之一。鲁迅的深刻,是其解剖刀直指民族劣根性,看人透事入木三分,可以透到骨子里去。即令现在,只要不回过脸去,看看那些五花八门的世相,看看那些被金钱扭曲了的人心,并由此生发出来的各种冷漠和虚伪,以及各种假“爱国”或“民族”之名而兜售私货的近似于“爱国贼”的种种做派,就可以得出一个相对的结论,这一切实际上都是源远流长的民族劣根性的变异。那么藉此想一想,如何看待和对待鲁迅,就自会得出属于自已的结论。我始终认为,如若有选择,受着贫富悬殊和各种伪说百般挤压的绝大多数中国人,还是会选择鲁迅,选择呐喊的,因为那始终是一种不可或缺的价值尺度和精神坐标。
    无论如何,真正能与鲁迅结缘,起因绝不可能是人云亦云,更不可能是政治使然。鲁迅始终是文学的鲁迅。只有用文学的视觉,才能深刻地观照那一颗伟大而孤寂的灵魂。说它孤寂,是因为它一直在“无物之阵”的黑暗中独自抗争,灵魂一直被黑暗所包围,所以其呐喊就无异于悲号,之于纸笔,就异常的冷峻和凛冽,或许就是黑暗中生长出来的“恶之花”。就如鲁迅自已所说:“我如果把我身上真实的想法都说出来的话,世界真不知道要黑暗到什么程度。”正因如此,看不到这一点,就很难读懂鲁迅、走进鲁迅。当然,这一切都不能离开文学。是文学让鲁迅深刻,是文学让鲁迅深谙黑暗,是文学让鲁迅如同陀斯妥耶夫斯基一样拷问人的灵魂:从洁白中拷问出罪恶,又从罪恶中拷问出洁白。
    现在一些人,总是在用他们预设好的所谓“思想”、“政治”、“民族”等等旗号来污指鲁迅对国民劣根性的批判,污指这种批判是在污辱中国人,甚至污辱中华民族云云。这种抽掉了文学的本质,抽掉了文学作为人学的的载体,而把文学中的种种人物形象化为他们预设好的所谓“思想”、“政治”、“民族”的各种符号,硬把鲜活的人物嵌入既定的框子里,硬把阿Q、祥林嫂、孔乙己等等人物形象解构为“侮辱民族”、展示“民族劣根性”的代名词的做派,其用心是显而易见的,即这些人物在他们眼里全是不符合孔儒道统,不尊崇孔儒礼数,是“丢了中国人的脸”的异端,必须大加挞伐,而鲁迅无疑就首当其冲。不管他们如何转弯抹角的绕圈子,大家都是一眼即明的。说到底,正是鲁迅以及鲁迅笔下的阿Q、祥林嫂、孔乙己等等人物形象,以及这些人物形象所揭示的封建专制社会的种种黑暗,所展示出来的文学的、道德的、价值的力量,无情地戳破了他们把封建王朝作为柏拉图似的“理想国”来跪拜的美梦。
    事实上,鲁迅的伟大,绝不表征着某种政治符号。他被政治利用和神化,那是政治的事情,与鲁迅生前死后都无关系。有人说是政治抬高了鲁迅,这实际上是一叶障目、混淆视听,二十四卷本《鲁迅全集》是最好的明证。看一看鲁迅的追悼会,看一看成千上万人长歌当哭的场面,看一看那面覆盖在鲁迅遗体上的“民族魂”三个大字,就知道鲁迅是怎样一个用大字写成的人!郁达夫说:“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因为鲁迅一死,使大家看出了中国还是奴隶性很浓厚的半绝望的国家。”因此,不管过去、现在、或将来,鲁迅的灵魂都是无法告别的。我从来不相信血统论。但是若把鲁迅于此作参照物,我却十分相信:龙就是龙,虫就是虫。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6/7/6 22:46:12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6 23:07:33    跟帖回复:
28
    【杂谈】 莫向君王鼓与呼


    在当下光怪陆离、病相丛生的文艺圈及至虚拟的网络空间里,歌颂和粉饰历代的君主帝王似乎早已成为一种时髦。尤其是影视界,再三不惜巨资拍摄了大量的所谓“大清帝国”、“大秦帝国”、“大汉天子”等等炫人眼目的片子——其实应该是骗子。这些制作者们习惯于凭着任意性的想像,以虚假而夸张的方式来戏说历史,并怀着无限崇敬和向往的心情来美化封建帝王及其落后而奢糜的生活方式,有的人甚至还把封建王朝意淫为柏拉图似的“理想国”,仿佛中华民族就是由这“理想国”一代一代下繁衍下来的一样,并把所有的血腥和罪恶全部用“民族”这面大旗掩盖了起来。而且,还因此而形成一个逻辑指向,即:你若揭示其中的罪恶,你就是对“民族”的污辱,就是“民族”的“罪人”等等。 这在社会上似乎已成为了一种思潮。

    其实,追根朔源,这种思潮一直缘于非理性的拜物教或拜权教。这种投影,直接导至为传统的这样或那样的集体性无意识或集体性个人崇拜,久之就像法门寺里的贾桂,跪下来即成一种必然。这是一种基础。当然,最根本的的带主导性的或者说最本质的因素,更是来源于封建意识形态的“王权文化”,以及百代相承的“专制政体”。我们知道,权力一旦成为崇拜的对象,君王就自然是最高的主导,而作为个体的人的尊严、社会的正义和进步,就必然会瓦解于“王化”和“奴化”的烟雾里。

    中国的落后,无论如何应归因于落后的专制政体。这应该是一各种共识。人们只要对专制主义有着深刻的了解和认知,就断然不会把这种落后的意识形态当作高级的“现代文明”甚至“高端文明”来看待,更不可能把一些暴君如秦始皇、汉武帝、雍正等等封建帝王当作理想远大的政治领袖来加以美化和颂扬。我们看电影《英雄》,就是大相径庭的例证,制作者们毫无顾及地把屠杀民众如除草的蠃政,活生生地塑造成了胸怀宽广、忧患元元的“大英雄”。事实上,这位暴君所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天下”和“人民”,而是其所谓的“帝王伟业”,基于这种理念——应该说一已私心——,他不惜残忍杀戮,疯狂掳掠,可以把暴力推向极致。这是所有君王的共性。这一点,《英雄》的制作者们视而不见,而是自觉或不自觉地崇拜着这位“盖世英雄”。他们用市侩主义和功利主义来粉饰强权,把“成功”和“胜利”当做判断功过是非的唯一标准,只要是“成功”和“胜利”,所有的血腥和罪恶就一股脑儿地转化成了诓救天下的丰功伟业,甚至让与秦始皇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剌客”,也瞬间放弃了复仇的志向和决心,五体投地地拜倒在了这位”大英雄“的脚下。这样,制作者们就完全无视了秦始皇屠杀百万中国人民这一事实,更无视了暴虐无度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正是基于这种杀戮转化为”成功“,继而“成功”又转化为“正统”,直至成为效尤的“楷模”,它就必然形成为推崇暴力为已任的世风,就彻底地消解了人性的底线,把无边的绝望和怀疑,无爱的冷漠和仇恨,深深地植入于中国人的内心,从而严重地荼毒了人们的精神世界,极大地降低了人们的道德水准,形成了传统的奴性人格和势利心态。这无疑是灾难性的后果。

    专制的特点,就是无视个体生命的存在,无视人们追求自由、幸福的基本权利。西方哲学家曾把这种追求称为“自然权利”。无疑,对“自然权利”的无视,就必然导至对“专制权力”的崇拜,这是互为因果。英国哲学家斯特劳曾说:“我们对于我们据以做出选择的最终原则,对于它们是否健全一无所知;我们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在小事业上理智而冷静,在面对大事时却像个疯子在赌博;我们零售的是理智,批发的是疯狂。”事实正是如此,热衷于为历代帝王唱赞歌的人们,在普世价值观上,一下就倒退了两千多年,都争先恐后地做着帝王暴政现代唱诗班的歌手,他们无视个体生命的价值,把历史的发展归囿于历代君王的业绩,毫无理性地向这个缺乏理性的世界“批发“疯狂”。

    君王的故事不是不可讲述,关健是如何讲述。这一点上,司马迁的《史记》犹可借鉴,那里面就充满了无畏的正义感和批判精神。他叙说君王的故事,从未跪着仰视那些奸诈淫威、冷酷无情的最高统治者,也没有屈膝卑躬地替他们高唱赞歌,他的笔触真实地揭开了帝王们神秘的面纱,打破了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道道光环。他告诉人们,至战国于秦汉,几乎没有一个帝王是值得信赖和崇拜的,唯其如此,才让我们看到了所谓“至圣无尚”的帝王们,其实比起常人来有着更多更深的道德缺陷和人格缺陷。——这种历史叙说的角度,才是基本的实事求是的态度,或许也是朴素的历史观的角度。事实上,只有无情地嘲笑暴君,暴政造成的罪恶才能被清算,人的尊严才能得以捍卫,正义的旗帜才能上升到应有的高度。梁启超在《拟讨专制政体檄》一文中,曾强烈地表达过对专制政体的憎恶和否定:“使我数千年历史以浓血充塞者谁乎?专制政体也。使我数万里土地为虎狼窟穴者谁乎?专制政休也。使我数百万人民向地狱过活者谁乎?专制政体也。”这发于心腑之声,既是对专制主义的鞭挞,也是对当下疯狂崇拜君主帝王们的人们的当头棒喝!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7/7 10:02:48    跟帖回复:
29
    【随笔】 酷刑发泛
    

    至美国的“9.11”事件以来,恐怖这个字眼就凸显在了人们的眼前,继而连绵不断的人肉炸弹,以及一系列国际性的恐怖事件层出不穷,更使“恐怖”这个字眼象阴魂一样地缠绕着人们,总是挥之不去,欲罢不能。

    其实,恐怖非今日始,只是各种各样的恐怖表现形式不仅相同罢了。殷鉴不远,希特勒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大屠杀,日本法西斯的南京大屠杀,都恐怖得来令人发指和不寒而栗(据说日本影星栗原小卷在看完南京大屠杀展览后,曾说想不到温柔如水的大和民族会干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然而,这些都是人人皆知的带有场面性的恐怖事件,是属于灰飞烟灭一瞬间完成的事情。其实,还有一种小型的恐怖,它就象针那样扎进你的心,无论读起来或是想起来,都有一种穿心疼痛的感觉。这就是古今中外的种种酷刑。

    酷刑一词来源于拉丁文中的torquere,意为弯曲身体。公元前二十世纪起,古希腊或者说古罗马的统治者,就开始采用各种酷刑来对待犯人。其中有刖足,就是把犯人的双脚砍掉;有锁舌,即用两片金属楔子挤压犯人的脚踝;有竹夹,即将犯人的十指插入竹片的缝隙间,然后向两边用力拉紧;更有甚者,还用炽热的铁钳撕扯犯人身上的皮肉,一边撕还要一边强迫犯人一口气喝下几公升的水。这些,居然还被写进了古罗马的法典中。那么,我们老大的中国又怎样呢?我们那些被现代文人们不断粉饰的帝王们,是不是也象栗原小卷说的那样“温柔如水”呢?在读完鲁迅先生的《病后杂谈》和《病后杂谈之余》等篇什后,才觉得古罗马那些玩意比起我们的帝王将相来,无论是创造性,复杂性,或是残酷性和实践性都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妨请那些高鼻蓝眼的西洋人看看我们的酷刑吧:

    ——腰斩。一刀把人从中间切开,让犯人一下断不了气,让他睁着眼睛慢慢死。明成袓对方孝孺就是用的这一刀。据记载,方孝孺被一刀腰斩后,还以肘撑地爬行,用沾血的手连写了十二个“篡”字后才断气。

    ——车裂。即五马分尸。就是把犯人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将人撕成八大快,最痛苦的时候就是不断拉扯的时候。

    ——俱五刑。即大卸八块。就是把砍头、刖、挖眼、割耳合一,最后把人剁成八大块。据传,吕后就是对汉高袓的宠妾如意夫人用的此刑,结果吕后自已的儿子看到这种情景后,也被活活吓死。

    ——烹煮。也即请君入瓮。就是用一个大瓮,把活人塞进去,然后在下面用柴火烧,直到断气为止。据说这一酷刑是武则天手下的酷臣来俊臣发明的,最终他也被武则天请君入瓮了。

    ——凌迟。就是要受刑人必须身受多少刀之后才死。一般是从脚始割,一直到断气为止,据载大太监刘谨就是受的此刑,三天后才让他死去。

    除此,还有“断椎”、“灌铅”、“锯割”、“棍刑”、“活埋”、“梳洗”等等。即使文明进入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在国民党政权的刑罚里还照样有砍头,而且外加“示众”,并在对犯人的年龄取舍上,比古时还要更加无情和残酷。在鲁迅先生《铲共大观》的文章中,我们看到,丧失人性的官僚们居然将几个十三、十四岁的小女孩施以砍头的刑罚,然后再把断了头的尸体摆到城门口“示众”。这种刑罚,我们即使翻遍古今中外的刑典,都没有对小孩如此施刑的个例。所以,建立在如此专制恐怖基礎上的政权,其“亡党亡国”就必然在情理中了。

    然而,在所有令人毛骨悚然,惊恐万分的刑罚中,最让人穿心恐怖的莫过于将活人剥皮,这也是在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中国刑罚。剥皮有两种:一种是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与肌肉,象蝴蝶展翅一样地撕开来;另一种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然后拉开头皮,向里灌水银,再把肌肉跟皮肤拉开来,使埋在土里的人痛得不停扭动,最后光溜溜的身体就会从头顶上那个口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鲁迅先生在《病后杂谈》中说道 ,由于生病,他有时间看了一些野史和杂书,终于弄清了,剥皮不仅存在于宫廷间,也存在于流寇间。一部《蜀龟鉴》就记录了张献忠是如何剥皮的。卷三里有这样一条:“又,剥皮者,从头至尻,一缕裂之,张于前,如鸟展翅,率逾日始绝。有即毙者,行刑之人坐死。”先生于此感叹道:“中国却怪得很,固有的医书上的人身五脏图,真是草率错误到见不得人,但虐刑的方法,则往往好像古人懂得了现代的科学。”这就是说,虽然人们对解剖学不甚了然,但对剥皮之类的酷刑却深谙其道,知道如何从解剖学的角度下手。仅剥皮,不仅有张献忠流寇式的剥皮法,同时还有孙可望王爷式的剥皮法。《安龙逸史》记载,秦王孙可望杀御史李月如就是用的又一种剥皮法:“剥皮示众。俄缚如月至朝门,有负石灰一筐,稻草一捆,置于其前。如月问,‘如何用此?’其人曰,‘是揎你的草!’如月斥曰,‘瞎奴!此株株是文章,节节是忠肠也!’既而应科立右角门阶,捧可望令旨,喝如月跪。如月斥曰,‘我是朝庭命官,跪贼令!?’乃步至中门,向阙再拜。……应科促令仆地,剖脊,及臀,如月大呼曰,‘死得快活,浑身清凉!’又呼可望名,大骂不绝。及断至手足,转前胸,犹微声恨骂;至颈绝而死。随以灰渍之,纫以线,后乃入草,移至北门通衢阁上,悬之。……”这里,姑且不谈李月如临死时的诗意与豪气,也不提及他那没有来由的“株株是文章,节节是忠肠”,更不恨及他那被永历帝处以了极刑还“向阙再拜”的愚忠,只是说这种剥皮法已经发挥到了淋沥至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剖脊”、“及臀”、“断至手足”、“转前胸”、“至颈绝而死”、“随以灰渍之”、“纫以线,后乃入草”、“悬之”,几乎每一个字,每一组词都充满了穿透心骨的恐怖。我想,再闲适的人,再修练得来心如古井的人,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对这种剥皮法都不可能没有一点触动。或许,反过来也可能没有一点触动,因为泡制和实施这种剥皮法的永历帝,孙可望诸人不也是一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儒儒之辈么?于此,鲁迅先生说,清朝有灭族,有凌迟,但却没有剥皮之刑,这是汉人应该惭愧的。这里,我倒想不揣冒眛地给先生来点不敬,其实,汉人是不应该惭愧的;在我们仁、义、礼、智、信的上邦之国,在“温柔如水”的华夏子民中,不是还有好多的人在炫耀着我们的“四大发明”么?这种从“血泊中寻出趣味”来的剥皮法,不也充满了无可比拟的创造性么?…….

    当然,一切又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许多看惯风花雪月或慈悲心肠的人都不愿意看野史,都不愿目睹残酷的事实,都愿“是以君子远庖厨”,这种面对残酷转过脸去的心态,就刚好为各种酷刑的创造提供了空间。不过,历史的发展总是在艰难地淘汰着野蛮,现在剥皮这种酷刑是肯定没有了,但一些看不见的“精神剥皮”却不一定不存在。我认为,只要哪里还存在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只要哪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种种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的惊悚中,只要哪里还存在着不公平、不公正,还存在着形式各异的“精神剥皮”,真正的和谐之路就还相当的漫长.......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6/8/2 10:12:32   
30
    作为文学家的鲁迅,他所有的一切都包容在了二十四卷本的《鲁迅全集》里,也即包容在了他的全部文字遗产之中。要了解中国,无论是过去的中国或现在的中国,以及要了解中国的民族性,了解鲁迅精神,甚或了解我们自己,不深入读《鲁迅全集》,无论怎样谈鲁迅,无论是贬损或褒奖,都只能是隔靴擦痒,无所定见。
    好长时期以来,对鲁迅的误读与误解,在很大程度上,或许都缘于文革中的“摘句”和“语录”式阅读与实用主义的“实践”所使然。因为,没有读全集,或者说没有读主要的篇章,而只读了“摘句本”或“语录本”,再加之为政治目的所用即把鲁迅与文革捆绑在一起的注释,就以为了解了鲁迅,就以为可以或正或反地来论及鲁迅,流弊就恰好出现在这里,此风漫延至今,一系列对鲁迅的误和诓指也恰好出现在这里。当然,意欲置鲁迅于万劫不复境地的人肯定有,但绝不可能是主流,很大一部分人仅是拘囿于误读和误解的层面,也就是说拘囿于被人变了味或变了形的“摘句”和“语录”的层面。更甚者,有些人或许连“摘句”、“语录”都未读,只是读了一些用“摘句”和“语录”泡制出来的带有明显的为其所用且不知倒了多少遍手的反鲁文章,也就一窝风地以反鲁来愽位和凑热闹,等等。这些,至少在网上,都是看得见的事实。
    不管经历或没有经历过文革,人们对那一段历史都再熟悉不过,也就是说,文革期间以油印或铅印方式印出的鲁迅语录,可以说泛滥成灾。这些东西拘其一点不计其余,都无不与这样或那样的“斗争”相关联,也唯其充满 了“斗争”的火药味,鲁迅便被当时及至现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要么尊为“神”,要么诬陷成为一个“仇恨成性”、“面目冷酷”的“泼皮”、“无赖”的“戚戚小人”,并下结论为“不是个好人”云云,后者尤甚。就在眼下或者说凯迪网上,有人还把文化大革命的疯狂,归结为是“偏执的鲁迅精神”所致,这类人口口声说自已通读了鲁迅,热爱过鲁迅,但却又以其偏执、阴讳的心理,把鲁迅污指为文革的“罪魁祸首”,其两面做派,足此为证,因为这绝非一般文学意义上对鲁迅的讨论甚至攻击,而是一种政治的诬陷和罪状的钩勒,是一种用文革来煸动人们对鲁迅的仇恨行径。如若某特殊环境下存在着“告密”,这就是典型的“告密”。其实,这一切,均是在抽离了专制统治的背景,混淆了文学与政治分野的前提下上演的一幕黑白颠倒的闹剧,把一个文学的鲁迅活活地变成了政治的祭品!
    事实上,鲁迅本人是十分反感“摘句”的,原因很简单,即“摘句”反映的是片面,是从一件完整的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块“疤”。他在《题未定.草》这篇文章中就有所论及。他说,世人谈到陶渊明时,多采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用以完成一个飘逸的诗人的形象,殊不知陶渊明同时还有“怒目金刚”的一面,他又因此写过“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诗句,即是说,并非整天整夜地飘飘然。所以,要真正地了解鲁迅或反对鲁迅,都最好读读原著,读读那些主要的著述,再不要被“摘句”和“语录所迷惑。如果总想着要变鲁迅的“形”,又总以“摘句”和“语录”为手段,其斧背就过于轻浅,不仅砍不着别人,还有可能砍着自己,使自己的脸变形为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白一块,不知为何物的脸!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6/8/2 19:05:59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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