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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u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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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泰 国 风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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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uaxi 于 2016/7/14 10:09:5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泰 国 风 情

    泰国,是中南半岛上一个非常美丽的热带国家,也有可与夏威夷、巴塞罗那、托雷莫雷诺、里约热内卢等地那样令人陶醉的蓝天碧海,白浪金沙,棕榈婆娑,林地蓊郁。然而,泰国之美的最独特之处是塔型尖顶林立的金色宫殿和庙宇;泰族人异乎寻常的俊朗或美貌。

                                       一

    泰国,每个城市到处挂着国王拉玛九世陛下与王后的巨幅彩色照片,每个城市都有精美的、金碧辉煌的皇家宫殿或佛教寺庙,皇家宫殿与规模相应的皇家寺庙共聚,也是泰国人文景观鲜明的特点。所以,一进泰国我就能感受到,这是一个国王深受爱戴、国民普遍皈依佛教的现代民族国家。

    在曼谷,我们从湄南河里的游船上岸,走进蔚为壮观的大王宫(大皇宫)。

    宏雄华丽的大王宫,230多年前开始兴建,曼谷王朝一世王至八世王在此居住并不断扩建,成为一座恢弘的艺术宝库。王宫建筑群落流金溢彩,墙体大多以雪白涂饰,高低错落的金色锥形尖塔或尖顶如金色林带,直插湛蓝的天空。金林间,翠绿镶边的宫顶将金黄糅入大片的红色,孕出层层叠叠的橘黄,匠心独具地将自己融入金色的格局。当我步入皇家佛堂“玉佛寺院”域内,高低错落的金饰建筑或建筑金饰如波峰浪尖,推出高潮:“乐达纳舍利金塔”熠熠生辉;玉佛寺大雄宝殿四面墙体金色漫漶,借来古希腊神庙艺术灵感而排列四周的彩色立柱,根根泛着金光;仿吴哥窟佛殿的藏经楼通体鎏金;与大雄宝殿隔路相望的“碧隆天神殿”通体金门、金窗、金柱、金顶、金饰琳琅。我以几株树形如巨扇的旅人蕉为原点四顾,那一片片从几乎从接地处朝蓝天直插的高大、油绿欲滴的叶片被金色的殿堂、宫顶、佛塔、佛塑、佛龛、神像、立柱团团围住,好一个壮丽宏阔、熠熠闪光、生气勃郁的金世界!

    第一次自以为寻到了“金世界”,是在巴黎一个初夏的清晨。我静静地穿过戴安娜遇难的隧桥,走进协和广场,远远近近的雕塑、喷泉、灯饰、栏杆、建筑上的金黄,正与喷薄而出的金红色朝阳和伴驾的金霞迎面互映,显现出一个激情四溢的金色广场。第二年我又到故地欲金梦重温,早已固化的“金世界”竟随着太阳略微朝上欠身而褪去了大半成色,令人深感失望。

    金黄,在泰国,在曼谷,在大王宫里永不褪色,它无须求助太阳的光辉,自己就能合成一个太阳;金黄,在泰国,在曼谷,在大王宫是纯净的、崇高的、庄严的、慈悲的,是每个泰人心里和煦、澄亮、安详的底色,荧荧地析出他们独特的审美善意;金黄,在泰国,在曼谷,在大王宫是一种国家宣示:精确标明王国与佛教在泰国民族文化与民族精神中的权重!

    如同细胞,“分裂是伟大的。”泰国的佛教从藏传佛教分化以后形成了自己的特色:首先,泰人信奉“四面佛”,不仅各城市都有供奉四面佛的精美寺庙,连每家宾馆、大酒店也都能看到袖珍的四面佛神龛与佛像;其次,泰人以民族之心描绘佛祖,释迦牟尼显得更加俊美、年青、瘦削、英姿勃发,更近似泰人面相;其三,泰国的寺庙资源投向宗教艺术,日常拒绝功利,只求终极价值,所以没有西藏寺庙那种恶心的膻臭,没有油腻乌黑的地面,更没有内地佛寺那些肆意焚烧香烛产生的乌烟瘴气,因而比中国的寺庙更加清新、朗丽。

    芭堤雅市的“如来富贵佛寺”就是一座规模不大却精美绝伦的四面佛寺庙。在这座寺庙静净的院落中,花园、佛殿、金塔、钟楼、藏经殿、小殿、小塔等一个不少,各种建筑的大小比例和谐,与寺庙的规模相得益彰,一入眼帘,就是一个整体性的美感。抬头仰望蓝天背景下的四面佛殿,白墙、红顶,浑身珠光宝气:金黄或无色透明的或深浅不一的蓝、绿色似黄金、似宝石的闪光饰物,装扮着形态多样、线条刚柔交替的门、窗、柱、栏、台、顶,整座佛殿就像一件巨大、晶莹的宝物。

    泰式寺庙不仅极美、极净、极静,其神性更贴近人性,贴近芸芸众生。如果你无家可归,完全可以进寺庙长期栖身;如果你出远门住不起酒店,可以到寺庙落脚;如果你饮食没有着落,可以到寺庙进餐。无论对孤儿、弃孩、流浪汉、穷途旅人,寺庙都来者不拒,慷慨相助,保证温饱。每个前来求助的人,都能感受到宗教融融的温情暖意。我想,这是对哈贝马斯费劲巴拉地阐述、论证、主张的“公共性”最生动的实证。

    原来,国内很多寺庙混入滚滚红尘,急功近利、与民争利的寺庙“门票制度”、“涨价机制”,甚至敲诈、欺骗方式(强卖宗教仪式与意义的行为,如牟利性的开光、诵经、祝福等),都不是释迦牟尼的原意或“顶层设计”,而只是一些六根不净的佛门秃驴在肆意妄为。我仰望着四面佛神秘的微笑,似乎看到了佛祖严厉惩治佛门腐败的决心。

                                     二

    很多去过泰国的人,都说泰人像印度人,这是在称赞泰人俊美。我也觉得他们虽然总体上矮小一些,但大多身材匀称,相俊貌美,与宽鼻梁塌陷、大鼻孔外翻的越南人不一样。

    泰人大多是蒙古人种,与汉人同种,东方血脉;而印度人大多是欧罗巴人种,“西方”血缘。我们之所以说泰人像印度人,主要原因也许是泰人所属的南方蒙古人种受爪哇欧罗巴人种及澳洲人种的遗传因子影响较大,例如他们眼部结构因蒙古人种特点几乎消失殆尽而更像“洋人”;同时,泰国城市中本来就生活着很多属欧罗巴人种的印度人、孟加拉人、泰米尔人等,我们也会误以为是泰人;此外也许还有那些外来民族与泰族人的通婚,致使当地与异域遗传因子融合的原因。

    我第一次见到泰人是在英国某大学。在学生宿舍,我进3位女生共用的厨房“检查卫生”。一位“同胞”模样、身穿黄色短袖体恤的女孩子正在餐桌边看书,见有人进来,微笑着放下书,礼貌地站起来。她个子不高,身段匀称,外表文静,肤色白皙,美得惊人。

    我随口赞道:“厨房好干净啊,是你们自己打扫吗?”

    “不好意思,我不会讲中文。”她说的是英语。

    我意识到犯了错误,也急忙“不好意思”。

    “她是泰国人!烧的咖喱饭可好吃啦!”跟在后面的中国女孩连忙解释。

    这是我心里泰国人“颜值”的一道天际线。

    进入泰国以后,我开始尽量透射接踵而来的俊男靓女的外表,深入到泰人美光盈盈的心灵。

    由于笃信佛教,泰人崇尚内心安详、平和、隐忍、静定;更因国家秉持“公平优先、兼顾效率”的理念,时间拒绝听命金钱,效率更不是生命;由于寺庙来者不拒地贫济救困,穷人无需为温饱而焦虑,国民大多性情温良,随遇而安,给人一种整体性的美感。这样,社会被托住了生存底线,上上下下的生活与经济发展就能免受暴烈反抗的压力,国家前行的节奏可快可慢,既能在“四小龙”腾飞时代高速发展,也能在金融危机后低速运行,无须拔苗助长。

    曼谷机场的通关大厅,有一个“与国际断轨”的奇景:每个窗口坐3位女警,一位收护照,一位看护照,一位盖章奉还。1个人的工作,竟用了3个人!据说这种特色在体制内到处可见。台裔泰籍女导游说,这就是泰国“有饭大家吃”的“基本国策”的典型。社会工作岗位减少,体制就增加岗位,资金来源是“政府多掏一点,工资降低一点”,给大家都分个饭碗;政府还以减税为杠杆,鼓励企业多招人——发展速度低一点,公平问题就缓解。当然,还会有民众对现实不满,但敌对情绪并不强烈。如果没有某些政治家煽动,泰国的社会会更加安定。

    据说,泰国没有假钞,没有短斤缺两,更没有假、劣、毒横行,所以买卖双方相互信任,不会有国内验钞的常规动作,更无弹簧秤维权的方式,那是对别人不尊重的表现。泰人还淳朴得可爱至极,水果店或水果摊贩出售水果,都是以整数斤两交易,尾数是半斤也不行,你若非要几斤几两地较真购买,卖方就会断然拒绝交易。据说他们因此已经丧失了计算“斤(500克)+”价格的能力。

    曼谷也有众多不逊色于中国一、二线城市繁华地段的商业街甚至金融街,高档的住宅区亦比比皆是,但我们入住的四星级酒店门前却是条沥青面与泥土地相连的马路,连下水道也没有,人行道更残缺不全。我利用空闲时间与老温一起逛商店、超市,考察农贸市场。马路边的小超市与上海便利店的格局与环境都差不多,售货员态度和善、礼貌;农贸市场生意萧条,不少摊位空着,坚守岗位的摊主都在悠闲地打着瞌睡。

    这情景对躁动无比、功利心切、假冒伪劣还在顽抗的国内大中城市而言,恍若隔世。我似乎找到了“世界越快,心则越慢”的桃花源国度。在当代,要让人的心性降压减速,使经济发展不至于疏远灵魂,既难,却美,泰国人以他们的信仰、制度、方法似乎做得不错。

                                      三

    说起泰国美女,难以绕过“人妖”。

    早年,由于经济落后,的确有很多泰国英俊男孩为了生存,大量服用雌激素,驱使性征朝女人方向转化,成为兼具两性之美的“比女人更美丽”的歌舞演员。因为无钱做昂贵的变性手术,他们一生“雌雄同体”,虽以女性为取向,但仍被法律定性为男人。这些五颜六色地年青的两性人,是在用生命换取舞台上短暂的美艳,以挣得养活家人的资源。然而,由于压制原性征需超大剂量服用雌激素,他们大多秾华如梦,活不到40岁,人生极其悲惨痛楚。

    现在,由于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歌舞演员收入大幅提高,多数所谓“人妖”,都是已做过变性手术、与中国国内某现代舞女星一样属变性女。这是自主选择的生命转型,其中很多人“从良”出嫁,正常生活。她们的寿命,因雄性腺体的摘除已无需摄入超大剂量雌激素而大大延长,据说寿命超过60岁早就不成问题。所以,再称她们为“人妖”,无论就生物学意义或社会学意义而言,都是一种侮辱。

    当然,泰国现仍有不少未变性的“阴阳人”,同时还有一些男扮女装登台招摇的娘娘腔男人,这些所谓“人妖”,都有更复杂的原因。变性女与“人妖”的职业大多为影视明星、歌星、模特,也有美容化妆师、时装设计师、政府公务员,大学教师和空姐等,泰国社会似乎并不歧视她(他)们。

    “人妖”或变性女一般都有英俊小伙那样高挑的身材,雌激素滋润出的细腻皮肤及三围,所以有“比女人更女人”、“比女人更美丽”的说法。芭堤雅附近的“美摩莎仙境”,是“人妖”集中的旅游胜地,一进美摩莎,就能看到身材相貌娇媚,浓妆艳抹,衣着华丽的歌舞演员在利用演出空隙,招徕游客合影。这种服务是商品,每次收30泰铢。

    在美摩莎吃罢晚饭,我们进剧场观看歌舞。节目以艳舞为主,也有歌唱,虽说这是美摩莎著名的两大“人妖”演出团体之一在劲歌狂舞,我一位水平不在一流,因为没有一流演员,不如我在海南三亚看的那场演出,最负盛名的泰国“人妖皇后”boy与多位获大奖明星华丽出场,我与老婆正巧坐在左侧过道边,还顺势握过她出场时伸出的纤纤玉手。

    “人妖”当然与色情相关。色情交易在泰国合法,是重要的旅游资源。有的西方客喜欢在这里“租”人妖或变性女为“妻”,租期长则数年,短则一夜。临时夫妻们在大街上、商场内、剧场里到处招摇,毫不在乎,路人也不猎奇。我对色情交易的看法是:“明娼”比“暗妓”好管理,如果异国合法色情交易是制度罪恶,自家无法铲除的地下皮肉买卖就是制度优越?这是双重标准;如果“人妖”色情交易丑恶,那么丑恶的是交易,而非变性女或“人妖”的美丽。

    在我看来,“人妖”歌舞演出与巴黎“红磨坊”的艳舞差不多。在导游大肆渲染的“色情泰国”,已年届“长老”我与“老温”只看了美摩莎的歌舞,没再参与任何色情项目或疑似项目。为拒绝色情捆绑游览的自费项目,我以合同的名义与领队尖锐对峙(10多对中、老年夫妇都兴奋地上了贼船,只有我和“老温”与另一对贵州夫妇“出污泥而不染”);事实上就连含在团费中的“规定动作”——美摩莎之夜的泰式按摩浴(SPA),我和“老温”也谢绝了。这倒并非我灵魂特别纯洁,而是只图穿街走巷的时空能最大化——在晚饭后去剧场的路上我已被美摩莎仙境般的外貌迷晕。

    夜晚,美摩莎著名的步行街灯光璀璨、旖旎,纵横的街市都铺着绿色的地毯。街面建筑以西班牙与荷兰的艺术风格为主旋律,饭店、排挡、咖啡厅、食品店、西洋酒吧、SPA院、服装店、旅游商品店等一家连着一家,在整个街市洋洋洒洒地铺陈开去。靠剧场方向的第二道街中还有一条小河,河上小桥横贯东西街市,各种店铺在河边排列,河中游鱼在彩灯下悠闲地摆尾,河中、河岸妩媚的花卉美如仙草。站在在各色灯光里的小桥上观鱼,恍如置身于梦幻般的天上人间。

    美摩莎步行街市的大走向是自东往西,东首的南侧与西部尽头都是灯光幽暗、以“爱”为主题的精致花园,西边的大花园入口,灯光组合出两颗巨大的心形“光塑”,希腊神话中的爱神(雕塑)已在迷蒙的“双心”前的长椅上歪倒,坠入泰式“春梦”。不过,我觉得把爱神邀来这种敏感地带,似乎多少有点不敬。

    美摩莎之夜的人流是“间歇泉”式的,剧场开演,街上游客稀少,街市宁静、安逸;歌舞散场,街上人头攒动,喧闹无比,变性或未变性的歌舞演员三三两两,盛装出场,以与游客合影的方式尽敛泰铢。我自恃是与“女皇”拉过手的人,已不屑混同于陛下的子民之中,所以并不破费。

    此刻,最后一场歌舞早已结束,人流散尽,一些店铺也开始打烊。没有了“人妖”,没有了明火执仗的谋财,甚至几乎没有了游客,只剩下“今夜的美摩莎静悄悄”。褪去了功利、脂粉、俗相的旅游胜地,更露出了她的真美。

                                         2015年12月8日~13日

                                        曼谷、芭堤雅等地日记

                                          2016年7月5日~9日

                                            上海家中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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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约热内卢等地那样令人陶醉的蓝天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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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地蓊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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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泰国之美的最独特之处是塔型尖顶林立的金色宫殿和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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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族人异乎寻常的俊朗或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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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的空气让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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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国,每个城市到处挂着国王拉玛九世陛下与王后的巨幅彩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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