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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yeni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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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叶尼《风尘天地》附本事连载之六十八/七律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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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yenizhu 于 2017/8/11 16:28:0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北京会馆
    《风尘天地》格律诗词合集(附本事)连载之六十八

                 叶    尼

    七律  乙亥年岁首感作(二首)

    无病呻吟成旧话,众生百态又登坛。

    安危只作墙头草,祸福聊为壁上观。

    豪士齐驱纷策马,群僚相庆竞弾冠

    卅年奔走空皮骨,不道人间行路难。

    漱石枕流明志趣,退修初服世人惊。

    余心所善无从悔,他士之长有待征。

    夕砺朝磨勤演绎,左旋右斡巧支撑。

    是非穷达轮回过,铲尽蓬蒿路自横。

            是年(1995年)正月初二

    本   事

    这是我的又一组二首《七律》贺岁诗,写于1995年年初。

    “无病呻吟成旧话,众生百态又登坛。”“无病呻吟”的出处是宋辛弃疾《临江仙》词:“百年光景百年心,更欢须叹息,无病也呻吟。”呻吟,病痛时的低哼。没病瞎哼哼,比喻没有值得忧伤的事情而叹息感慨。后人特别用来比喻文艺作品没有真实感情,装腔作势。而写这首诗那个年头,无论有病还是无病,更别说是痛苦呻吟甚至捶胸顿足嚎叫,全都无法惹人注目了,因为凡是失败者、失意者无人会去可怜、理会他们。人们已看惯了也认可了“胜者通吃”的社会实际现象,并将其默认为生活的主流、世间的唯一规则,这样只有强者、胜者才能博取眼球。正像巴尔扎克《人间喜剧·幻灭》中借暴发户伏脱冷之口而发出的宣言:“成功是至高无上的理由,可以替所有的行为辩护。”中国那时也是如此,任何人只要有钱有势了,就别问他们是怎么得来的,只因为他们是强者,就理所当然受人崇拜。

    果然,1995年10月,一部“名著”作为那个时代的代表作问世了,那就是刘晓庆的《从电影明星到亿万富姐》,其实她的写作水平是根本不够成书的,她的财产也远远未达亿万元的程度,这无疑是某些人士为其包装而成,居然成了一时文坛的导向。足以表明国人从以前的“藏富”转变为纷纷“炫富”,确实体现了心态的扭转。

    下句“众生百态”的全意是:我以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众生百态。旁观着他人的生活,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孰料几年后,在2001年8月,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一部同名漫画插图本小说,系由50个短小说组成,图文并茂。作品涉及领域广泛。有人生哲理,有对世事的慨叹与礼赞,刻画了种种人物,构成了丰富多彩的社会画面。本书作者王火曾获茅盾文学奖,加之著名漫画家王复羊的漫画插图,人物栩栩如生,入木三分。其实这“百态”归根结底只有两种:成功者和失败者,

    我的这两句诗只是对当时社会现象的匆匆一瞥,谈不上更深刻的体会,但我相信,循着我这种思路发展的有良心的大家会大声疾呼,过了数年之后,大约是千禧年,作家韩立功发表感想,文章名为《感觉跟着什么走?》,他在文中这样说:

    对弱者的感觉似乎也越来越少,“成功者”的神话从小报上开始蔓延,席卷传记写作领域,最终进入电视与小说——包括各种有偿的捉刀。在电视台“老百姓的故事”等节目面前,文字不知何时开始比新闻还要势利,于是改革常常成了官员和富商的改革,幸福常常只剩下名流和美女的幸福….而曾经被两个多世纪以来作家们牵挂、敬重并从中发现生命之美的贫贱者,似乎已经淡出文学,即使出场也只能充当不光彩的降级生,常常需要向救世的某一投资商叩谢主恩。当有些作家坚持寻访最底层的人性和文明的时候,竟然有些时髦的批评家们斥之为“民粹主义”,斥之为“回避现实”、“拒绝世俗”。这里的逻辑显然是:人民既然不应该被神化那就应该删除。黑压压的底层生命已经被这些批评家理所当然地排斥在“现实”和“世俗”之外,只有那些朱门应酬、大腕谋略、名车迎送以及由这些图景暗示的社会等级体制,才是民主和人道主义时代的堂皇全景,大多数成功者的不凡价值和模范作用,恰好是因为他们有意或无意地造福于人类多数,而不是因为他们幸为社会“丛林规则”的竞胜者,可以独尊于历史聚光灯下,垄断文学对生命和情感的解释。

    这段话道出了“众生百态”现象的精髓,这确实是前无古人的世态,只不过远离所有人的理想状况而已,这是中国必经的一个阶段?令人困惑不已。

    第二联头一句“安危只作墙头草”,墙头草是种植物,一年生草本,高30-100厘米。茎直立,上部有分枝,全株被上曲的短硬毛。头状花序排成伞房状或圆锥状;总苞半球形;总苞片3层,革质,密被长的直节毛;舌状花2层,白色或淡蓝色,舌片条表;两性花筒状,黄色,全国多地生长。而俗语“墙头草”的含义是“两边倒”。形容一个人没有主见,见风使舵。哪边得势,哪边比较强他就倒向哪边。这种人没有什么个性,随波逐流,没啥主见,最希望的就是一生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大风大浪。遗憾的是,从那时起,不只是个别人,就连大部分社会主流人士竟然也纷纷成了“墙头草”,即使面对国家、人民的安危大事也集体沉默不语,冷漠空气弥漫着上下,将中华民族百多年来甚至数千年的思想传统完全颠覆。以至于习近平主席近年一再强调:“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现在确实太需要纠偏了。

    下面是具体的解释:“祸福聊为壁上观”,“作壁上观”是由此产生的一个汉语成语,壁:壁垒,古时军营四周的围墙。观:旁观。原典故出自《史记·项羽本纪》:项羽已杀卿子冠军,威震楚国,名闻诸侯。乃遗当阳君、蒲将军将卒二万渡河,救巨鹿。战少利,陈馀复请兵。项羽乃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于是至则围王离,与秦军遇,九战,绝其甬道,大破之,杀苏角,虏王离。涉间不降楚,自烧杀。当是时,楚兵冠诸侯。诸侯军救巨鹿下者十余壁,莫敢纵兵。及楚击秦,诸将皆从壁上观。楚战士无不一以当十。楚兵呼声动天,诸侯军无不人人惴恐。于是已破秦军,项羽召见诸侯将,入辕门,无不膝行而前,莫敢仰视。项羽由是始为诸侯上将军,诸侯皆属焉。 (译文  项羽诛杀了卿子冠军,威震楚国,名扬诸侯。他首先派遣当阳君、蒲将军率领二万人渡过漳河,援救钜鹿。战争只有一些小的胜利,陈余又来请求增援。项羽就率领全部军队渡过漳河,把船只全部弄沉,把锅碗全部砸破,把军营全部烧毁,只带上三天的干粮,以此向士卒表示一定要决死战斗,毫无退还之心。部队抵达前线,就包围了王离,与秦军遭遇,交战多次,阻断了秦军所筑甬道,大败秦军,杀了苏角,俘虏了王离。涉间拒不降楚,自焚而死。这时,楚军强大居诸侯之首,前来援救钜鹿的诸侯各军筑有十几座营垒,没有一个敢发兵出战。到楚军攻击秦军时,他们都只在营垒中观望。楚军战士无不一以当十,士兵们杀声震天,诸侯军人人战栗胆寒。项羽在打败秦军以后,召见诸侯将领,当他们进入军门时,一个个都跪着用膝盖向前走,没有谁敢抬头仰视。自此,项羽真正成了诸侯的上将军,各路诸侯都隶属于他。)

    成语“作壁上观”原指双方交战,自己站在壁垒上旁观。比喻置身事外,在旁不协助任何一方,是不关心,袖手旁观的意思。我这句诗是上句的引申,一遇大风大浪,“墙头草”们更是置身事外,全身远祸。接下来“豪士齐驱纷策马”,“豪士”一词的含义,一是指才能胆识过人的豪杰。语见《呂氏春秋·季夏纪·制乐》:“於是謹其禮秩,皮革以交諸侯,飾其辭令,幣帛以禮豪士。”《史記》卷一二四《游俠传·朱家传》:“魯人皆以儒教,而朱家用俠聞,所藏活豪士以百數,其餘庸人不可勝言。”二是指豪強称霸的人,我诗里的“豪士”采用这种含义,它和近年兴起的“土豪”一个意思,带有贬义。唐皇甫氏吳堪:“时县宰豪士,闻堪美妻,因欲图之。”“齐驱”一词见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附会》:“是以驷牡异力,而六辔如琴;并驾齐驱,而一毂统福。”并驾:几匹马并排拉着一辆车;齐驱:一齐快跑。并排套着的几匹马一齐快跑。比喻彼此的力量或才能不分高下。我诗里的“策马”指的是那时土豪们驾驶的“坐骑”也即轿车,那肯定是数十万元乃至上百万、数百万元之物,这帮人炫富、比富肯定先是亮出自己的豪车:宾利、宝马、林肯、凌志(雷克萨斯)、保时捷等等,像奔驰、奥迪都属于次等,其嚣张的程度超过东晋时的石崇、王恺斗富。只需看看刘晓庆离婚判决的现场描写就显出,她与陈国军早就不是一个档次了,她开着豪华轿车穿着裘皮大衣抱着哈巴狗前往法庭,而陈国军照旧推着自己那辆破自行车前来,这就说明一切,不能“并驾”何来“齐驱”?他们的分手是必然的事。不光这二人,社会上的贫富分野已经十分明显,并且差距越来越大。

    上面是“市场”景色,再来看“官场”:“群僚相庆竞弾冠”,一片歌舞升平,遍地升迁浪潮,“好官还要‘好自为之’”,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总之是官员们名利双收的黄金季节。正像当时有识之士的分析:“官场人互相吹捧,商界人互相欺瞒,卖艺者互相贬低”。官场上情形正像宋朝苏洵《管仲论》说的:“一日无仲,则三子者,可以弹冠而相庆矣。”此典故说的是:春秋时代齐桓公有三个近臣,均是用卑鄙的手段讨悦取宠的,一是竖刁,自宫入内;二是 易牙,烹子媚君;三是卫开方,弃亲求荣。他们相互勾结祸乱齐国,后来齐桓公重用管仲为相,这三子(宋苏洵称之)无以施其伎俩。管仲一死,这三子高兴得不可耐,马上各自回家取出旧宠帽来,弹灰跳跃,相互庆贺,准备卷土重来。三人得势入宫廷,终将齐桓公筑高墙围之,将其饿死。此语指一人当了官或升了官,他的同伴也互相庆贺将有官可做。所以“弹冠相庆”多指坏人得势,互相庆祝。 贬义词。当年那个官场,这种情形也是比比皆是。

    “官场、市场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官场与商界一勾结,钱权交易各得其所,就得以平分天下财富,而失去了交易本钱的非官非商之人,特别是交了“华盖运”不得翻身的国企下岗人员,则是苦不堪言,走投无路,出于发泄牢骚,将《社会主义好》这首经典老歌歌词全改后翻唱成为:“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工人地位孬。老百姓,靠边稍,帝国主义夹着钱包回来了。贪官、老板大勾结,掀起了升官发财新高潮,新高潮。”多么辛辣的嘲讽!

    结尾两句“卅年奔走空皮骨,不道人间行路难。”几乎全是引用了杜甫的诗句,不过只改动了三字,意思全变。请看杜甫原诗:《登楼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其四):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生理只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

    安史之乱一度蔓延到成都,杜甫曾一度离开成都草堂,避难于梓州、阆州等地。广德二年(764)正月,杜甫携家由梓州赴阆州,准备出陕谋生。二月,闻严武再为成都尹兼剑南节度使,同时,严武也来信相邀,诗人于是决定重返成都。于阆州还成都途中作诗五首,此为其中第四首。诗题中的“严郑公”,即严武,广德元年严武被封为郑国公。首四句是设想回成都后整理草堂之事,但却给人以启迪世事的联想:“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大意是说:自离草堂,常常焦虑沙岸崩塌,损坏药栏,现在恐怕连同江槛一起落到湍急的水流中去了。这虽是遥想离成都之后,草堂环境的自然遭遇,但它不也是对风风雨雨的社会现状的焦虑吗?“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想当年,诗人离开草堂时,自己亲手培植的四株小松,当时才“大抵三尺强”(《四松》),诗人是很喜爱它,恨不得它迅速长成千尺高树;那到处侵蔓的恶竹,有万竿亦须芟除!诗人喜爱新松是因它峻秀挺拔,不随时态而变,诗人痛恨恶竹,是因恶竹随乱而生。玩味这两句,其句外意全在“恨不”、“应须”四字上。杨伦在《杜诗镜铨》旁注中说:此二句“兼寓扶善疾恶意”,这是颇有见地的。乱世之岁,匡时济世之才难为世用,而各种丑恶势力竞相作充分表演,诗人怎能不感慨万分!这二句,深深交织着诗人对世事的爱憎。正因为它所表现的感情十分鲜明、强烈而又分寸恰当,所以时过千年,至今人们仍用以表达对于客观事物的爱憎之情。诗的后四句落到“赠严郑公”的题意上。“生理只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生理,即生计。黄阁老,指严武。唐代中书、门下省的官员称“阁老”,严武以黄门侍郎镇成都,故称。金丹,烧炼的丹药。这两句说,自己的生计全凭严武照顾,衰老的身本也可托付给益寿延年的丹药了。这里意在强调生活有了依靠,疗养有了条件,显示了诗人对朋友的真诚信赖和欢乐之情。最后两句忽又从瞻望未来转到回顾过去,似有痛定思痛意:“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诗人自宝应元年(762)七月与严武分别,至广德二年(764)返草堂,前后三年。这三年,兵祸不断,避乱他乡,飘泊不定,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过去常读古乐府诗《行路难》,今身经其事,方知世路艰辛,人生坎坷,真是“行路难”啊!“行路难”三字,语意双关。一个“信”字,包涵着诗人历经艰难因苦后的无限感慨。全诗描写了诗人重返草堂的欢乐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真情真语,情致圆足,辞采稳称,兴寄微婉。欢欣和感慨相融,瞻望与回顾同叙,更显出了此诗思想情感的深厚。

    而我是对老杜诗句“反其意而用之”:你杜甫仅仅三年奔走闹个“空皮骨”就牢骚满腹,一个劲儿叹“行路难”,这未免太过于“无病呻吟”了!而我是将近三十年颠沛流离,还没混出个人样儿,这辈子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索性不足也知足,管他难不难的,凑合活着吧!所以我不道人间“行路难”这句牢骚话了,算是个新体会吧。

    第二首开头“漱石枕流明志趣。”孙楚的人,想要隐退山水之间,就告诉王济说自己将“枕石漱流”,但在表达时误说成“漱石枕流”。王济听后,问“水流可以枕着、石头可以用来漱口吗?”。孙楚(解释)说:“(我)之所以枕流水是想要洗干净自己的耳朵,之所以漱石头是想要磨练自己的牙齿。”)

    孙楚的回答非常巧妙而有学问,虽然出于口误,但用“漱石枕流”却更好地表达了自己不随流俗的意志。因为相传帝尧要让天下于许由,许由逃跑了。后来帝尧又想召他做九州长,许由不愿听这种话,便跑到颍水之滨去洗自己的耳朵,以为听了这种话,污染了耳朵。后世遂有了“枕流漱石”这个成语。我当时百无聊赖,只有也以清高遁世的精神来对待现实。

    “退修初服世人惊”,这一典故出自屈原《离骚》,原句是“进不入以离尤兮 退将复修吾初服。”原意是:既然我的进言不被听从、采纳,自己反而获罪,倒不如退居草野,把我的旧服重整。孔子也有类似的说法:“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论语 ·述而》)意思是:如果富贵是可以得到的,即使是做个马车夫,做个下等差役,我也愿去做,如果富贵是不能求得,那我就去做我想做的事!)同样孟子也说过类似的话:“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见《孟子 ·尽心》)要知道,所有传统文人的心境都是相通的

    下联“余心所善无从悔”,仍出自《离骚》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芷;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高洁品行而不怕千难万险、纵死不悔的忠贞情怀,后来人们在表达坚持理想、为实现目标而奋斗时常引用这一名句表达心志。我这里也是在表明,我的志向仍同古往今来一切志士仁人完全一致毫无改变,绝不做随波逐流的事,哪怕是世人都看作不合时宜。实际上我确实也被应时者视为迂腐,我单位一位貌似超前的名利双收的女士公开赠送我一顶“学者”的帽子,我明白,这年头“傻得像个博士,穷得像个教授”已成为相当多人的共识,这顶帽子送给我明摆着就是一种侮辱、蔑视,但我毫不在意。人人都有自己的谋生之道,你既然看不上我,我也无须向你解释我的真实内外,每人都自得其乐就好。接下来“他士之长有待征”,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做法:我并不是在闭门造车,钻进象牙之塔,也不做不识时务的“孔乙己”, 别人的长处我一直在注意学习,别处的风景也一直在令我注目,我不会错过任何光顾我命运的机会的。
    “夕砺朝磨勤演绎”,原话是 “朝琢夕磨。其命如何”,这大约出自“诸葛神算”吧?意思是:日日朝朝都在磨练,既然如此哪还在意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演绎”是铺陈、表现的意思。其基本意义是从前提必然地得出结论的推理;从一些假设的命题出发,运用逻辑的规则,导出另一命题的过程,由一般原理推演出特殊情况下的结论。我这里指的是自己将经典上面的说法一一拿到现实中去体会、验证,是王阳明“心学”在指导。
    “左旋右斡巧支撑。”“斡旋”有多种含义,我这里是取“扭转”之意,出处为“大钧播群物,斡旋不作难。”(宋范成大《两木》诗),还见宋罗大经《鹤林玉露》卷十六:“作诗要健字撑拄,要活字斡旋。”《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将军欲使孔明斡旋天地,补缀乾坤,恐不易为,徒费心力耳。”我另外又取“周旋”之意,指自己四处奔走活动。总之,我的思想没有落伍,时刻在学习与拼搏中与时俱进,只不过不一味为追求时髦而放弃真正的自我,而是更深刻更完全地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

    “是非穷达轮回过。”轮回又称流转、轮转、生死轮回,原意是众生死了又生,生了又死,生死不已,像车轮一样转动不停,循环不已。佛教其认为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如不寻求“解脱”,即永远在“六道” (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 中生死相续,无有止息地循环。我这里讲的轮回与人的生死无关,而是说与生俱来的痛苦欢乐贫穷发达通通都不是永久的,也无需苦苦地追求他们或是回避它们,我认为应当向赫胥黎《天演论》中所教导的:“忍受降临我们的恶,珍惜赠与我们的善”,有这种态度就行。另外好境遇和坏境遇就像天气的阴晴和月亮的圆缺一样,总在暗中转换着,机会对任何人都不偏不倚,实际上也并无绝对的好和绝对的坏…..

    结句“铲尽蓬蒿路自横”。蓬和蒿都是野生杂草 ,蓬蒿人就是草野间人,指未仕,也指胸无大志的庸人。“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意思就是我岂是平凡之人,出自李白《南陵别儿童入京》一诗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多么得意的神态;“岂是蓬蒿人”,何等自负的心理,诗人踌躇满志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这里强调我已经落在“蓬蒿”中了,唯一的出路就是铲尽它们,也就是须作一番“披荆斩棘”的事才能“大道如青天”,拨开乌云见天日,无论如何我要这样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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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1 16:42:4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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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楼主的帖子,让我陷入了严肃的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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