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姚看江湖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原创]挑战烧脑极限的高智商诡案推理小说《玩你到死》
8017 次点击
37 个回复
姚看江湖 于 2017/8/12 20:52:23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本人邮箱:yaoyao818_2000@163.com
    01

    临近午夜,磅礴的大雨终于停止了强劲的势头,先前倾盆而下的雨势逐渐变得淅淅沥沥起来。天空却依旧显得阴郁且幽暗,如同地狱敞开的缺口,在悄无声息的吞噬着那些在夜幕掩饰下毫无遮拦的贪婪人性。

    地中海大酒店便伫立在这样的夜色中。正在装修的墙体使它看起来有些斑驳和萧瑟,但里面的奢华足以惊愕每一个到过里面的人。

    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玄妙,越是平淡的表面下,却越可能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匪夷所思。

    景物是这样,人亦是这样。

    此刻在酒店13层一间装修的非常考究的房间内,男人正躺在柔软而舒适的大床上,两只眼睛专注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而在男人的身旁是一个娇媚可人,又不乏性感野味的女人,她身上穿着豹纹花色的紧身短裙,伴随着撩人的睡姿,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

    “难道你整晚都要盯着天花板吗?”女人娇媚地将手放在了男人的胸脯上,轻柔而又动情地摩挲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呀,就是太过追求极致的完美了!”女人将红唇凑近了男人的脸庞,“良辰,美景,玉人在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掉一切,将所有的激情都在这夜色中宣泄掉。太过追求完美,反而会注定失败!”

    女人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枚钢针,直接刺到了男人心灵的最深处,他仿佛从冬眠中猛然惊醒的悍兽,极度的饥渴让他突然间对身旁的美味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男人猛地一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急剧蠕动的喉结发出野兽般的嘶鸣,仿佛要将猎物顷刻间撕成碎片。

    “这才是我喜欢的那个你啊!”女人娇媚的笑道。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约我到这里。”男人低语道。

    “没有我为你舒解焦虑,你能熬过这一夜吗?”女人轻柔地蹭着男人的下巴,“不用担心他在公海上谈生意,今晚一定回不来的。”

    男人盘算了一下时间,自言自语道:“以他一贯的傲慢,最快明天早晨才会回来!”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安全感,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他用地扯向了女人的衣扣,女人立刻警醒道:“动作轻点,别把衣服弄坏,否则会被他发现的!”

    “他,他,他——”男人的心里像被猛戳了一下,“妈的,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动作变得更加粗鲁起来,两个纽扣也掉在了地上。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优秀帖文推荐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0:54:20    跟帖回复:
       沙发
    女人却并不恼怒,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你再也不用为他而担惊受怕了!”
    男人畅然地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敏捷地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头套,戴在了头上。
    “你这是干什么?”女人讶异的望着男人古怪的动作。
    “我觉得戴上头套会安全许多,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总是戴上头套才能睡得着!”男人神情不安地说道。
    “我觉得你压抑太久了,似乎应该看看心理医生了。”女人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想要去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男人眼神中闪过了几缕阴郁的光泽,叹口气道:“搞了你这样的女人,想不变疯才怪!唉,前辈们说的对啊,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
    女人咯咯一笑,有些得意地环抱着男人的脖颈:“谁让你抵挡不住我的诱惑,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呢?”
    男人微微一笑,原先紧绷的神经终于舒展了下来,在女人似水的温柔和充满野性疯狂的冰火两重天激荡下,心神逐渐沉溺于这泓温柔的春水之下……
    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逐渐逝去,房内的激情却愈加高亢。男人的神情开始变得迷离,虽然隔着头套,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犀利和警觉。男人的眼睛似乎是放在眼前娇媚的女人,又似乎是望着空洞的某一去处,现实与虚幻,激情与恐惧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交错着。
    急速行驶的汽车,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打碎的头颅,失去生命光泽的空洞眼睛,还有那片夺去无数人性命的恐怖池塘。
    各种狰狞的场景在男人的脑海中交替出现,让他的脑细胞开始急剧的暴裂,产生了无法遏制的癫狂。
    “我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我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男人梦魇般地尖叫着,他突然看到了身旁娇红似火的女人:“红颜祸水,对——,女人是最不可靠的!她能背叛他,也一样会背叛我!”
    男人的两只手突然将女人的头狠狠套在了一个塑料袋里,然后用力地按在了丝绒的枕头上,任凭女人的手脚不停地挣扎着,却丝毫没有任何松驰的意识。
    女人娇媚的脸庞因窒息而逐渐扭曲,她拼命地将头侧转,高高突起的眼睛极度渴求地望向天空中的某一点,似乎是留恋着人生的最后一点记忆,亦或幻想着什么奇迹的发生。
    “去死吧——”男人狰狞地低吼道,“我要掐死你个臭娘们!我要掐死你个臭娘们!”
    伴随着这种近乎疯狂的举动,男人心底的阴郁似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闪过,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霎,却如同一道霹雳,瞬间将男人惊得魂飞魄散, 一团像幽灵般的黑暗已经悄无声息地附在了男人的身后。
    而就在这一刹那,女人原本僵直的雪白长腿却突然间蜷缩了起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0:55:01    跟帖回复:
       第 3
        一小时之前……

        徐峙紧了紧衣领,挺起胸脯从电梯中走了出来,身后紧跟着的是徐峙的铁杆跟班——冯阿呆。

        “哇,这里面好漂亮呀!”冯阿呆惊叹道。

        “这有什么稀奇?地中海酒店就是供有钱人玩乐的地方,当然不是一般酒店比得了的。”徐峙气宇轩昂地向前走去,虽然他穿的是地摊买的西服,但套在他的身上就是显得特别有范儿。

        冯阿呆缩着头,明显不适应这里雍容华贵的氛围。

        一位身穿中国式旗袍的迎宾小姐低着头,似乎正在抽屉里摆弄着什么,看到电梯里突然有人上来,脸上露出了偷看少儿不宜书籍时被突然撞破的羞涩神情,连忙将抽屉向里推了一下,但这种尴尬之情转瞬即逝,粉嫩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了醉人的笑容:“两们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请出示你们的请柬!”

        徐峙冷哼了一声,从西服口袋里抽出两张请柬冲女迎宾甩了甩,一副不厌其烦的模样。

        女迎宾本想仔细看一下请柬,但看到徐峙冷酷而又目空一切的神情,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作出一个恭手相送的姿势。

        徐峙拿出皮夹子,从厚厚一沓钞票中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女迎宾衣领里,手指有意无意地从女迎宾饱满挺立的胸前滑过:“你这样的条件在这里实在是屈材了,有机会到我的公司来给我当秘书!”

        女迎宾顿时羞红了俏脸,却又不敢躲闪,只是紧张地将钞票攥到了手心。

        “夏丹丹——”徐峙又将目光投向了女迎宾胸口的姓名牌,“很好听的名字啊!黎先生的慈善宴会在哪个厅?”

        “整个楼层都是黎先生的,所有的厅都对宾客们开放,还有慈善晚宴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知道!”徐峙甩下这句话,继续旁若无人地向前走,仿佛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以至于楼梯口站着的保安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异样,只是狐疑地望着徐峙身后跟着的冯阿呆。

        “喂,表现的自然点好不好?”徐峙低声提醒冯阿呆,“我们做贼的要扮得了贵族,扮得了乞丐,就是扮个人妖也得入木三分。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你要大气一些,把自己想象成这里的主角,要学会像变色龙那样把自己融入到环境之中。”

        冯阿呆吐了吐舌头:“峙哥,我就是个小贼,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

        徐峙忽然微微一笑,优雅地向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士打了一个招呼,仿佛多年相识的好友那样。

        女士出于礼貌,以及对于徐峙卓越气质的欣赏,也报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一直紧盯着冯阿呆的保安,这时才把眼光移向了别的地方。

        “峙哥,你认识这个小妞?”冯阿呆小声的问道。

        “不认识,我只是逢场作戏。”

        “峙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把我都骗过了。”冯阿呆啧啧惊叹道。

        徐峙嘿嘿一笑:“我们做贼的做到极致,每一个都是奥斯卡。”

        冯阿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咧着嘴道:“刚才好险啊!如果那个迎宾小姐看出我们的请柬是假的,我们就全玩完了!”

        徐峙却成竹在胸地道:“哼,怕什么,那小妞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就投诉她在工作时间玩手机,给情郎发肉麻短信。”

        冯阿呆眼睛一亮,不解地问道:“老大,你怎么知道她是在给情郎发肉麻短信?”

        “这有什么难的?”徐峙得意洋洋地道:“这小妞虽然将手机放在了抽屉里,但不巧天花板上的玻璃亮面倒映了手机上的内容,我认识的英文不多,但Miss You总认识吧?想这样的肉麻语句自然是给她的小情郎了?只是不知道什么的人有这样的艳福,可以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这辈子可是没有希望啰!”

        转过拐角,从宴会厅里走出许多衣着华丽的男女,每个人脸上都神采飞扬,显然他们仍旧沉醉于方才的party之中。

        冯阿呆一怔,喃喃道:“怎么这么多人?”

        徐峙看了一下手表,胸有成竹地笑道:“黎昕先生今天晚上在地中海酒楼的顶层举行了一场慈善宴会,现在是23:30,刚好是宴会结束的时候,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宾客离开宴会厅走向电梯。”

        “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么多人的时候来?”冯阿呆说话时已经有些心惊肉跳。

        徐峙却仍是一幅泰然自若的模样:“往往宴会结束的时候,才是安保工作最容易疏忽的时候。这时候人流量大,保安的注意力都在疏导人群,而且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潜入,这才更方便我们伪装。”

        “峙哥,你真厉害,把这都算到了。”冯阿呆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自然!”徐峙显得有些得意,“作为一个资深老贼,必须把每一点都计算到,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那你怎么知道黎昕先生的宴会23:30结束?”冯阿呆好奇地问。

        徐峙抿了一下嘴,露出不屑的神情:“这太简单了,只要小小的贿赂一下内部工作人员就可以了。”

        “我们现在穿过人流到达走廊的另一头,那里有一扇门可以进入楼顶。”徐峙说话间突然放缓了脚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颤,因为在他视野的前方出现了一片明媚的春色,这是他平生从未目睹过的绝美风景,也是他苦苦寻觅的梦中情人模样。那个女人如同在花丛中飞舞的翩翩彩蝶,妙曼的身形,轻柔的步履,卓绝的气质,那是一种脱尘出俗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绝非寻常女人可以比拟得了,瞬间就将徐峙彻底俘虏。

        徐峙想要表现得更加绅士一些,但蝴蝶美人的出现让他所有的伪装都无处遁形,心底的猥琐不由自主地奔涌而出,他兴奋地低吼道:“阿呆,你看到前方那个长发美女了吗?就是那个长发如云,明眸皓齿,肌肤赛雪,比西施还靓丽,比貂蝉还迷人的那个女人。就是穿着牡丹花裙的那个女人。”

        冯阿呆循着徐峙的目光向前望去,眼前也是一亮,但随即就收敛了眼神,拉着徐峙的衣袖低语道:“峙哥,现在我们有大事要做,不是泡妞的时候。”

        “你懂什么?”徐峙不耐烦地道,“千金散尽还复来,美人一去不再有。今霄有妞今霄泡,明天脱裤找谁人?”说着就要向那蝴蝶美人凑去。

        冯阿呆赶忙用力扯住徐峙:“峙哥,你忘了,你欠屁王的钱明天要是还不上,他就要砍你的手脚啊!”

        一阵冷汗袭来,瞬间浇灭了徐峙燃烧的荷尔蒙。徐峙狠狠地咬了咬牙:“这个屁王,要不是他逼着,我也不会干这单买卖。”

        徐峙随即又一想:“不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今天一定要从这妞身上留点纪念,说不定来日还有相见的机会”眼光一闪,立刻聚拢到那片白皙脖颈上耀眼夺目的项链。

        “有了,就是这串项链了。”徐峙嘿嘿笑道,“我今天先偷她点纪念品。”说完使个眼色,冯阿呆无奈只好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佯作不小心一下将蝴蝶美人朝徐峙怀中撞去。

        蝴蝶美人猝不及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旁倒去,不偏不倚跌在徐峙的怀中。徐峙手指在她胸前顺势轻轻一划,那串项链已经落入徐峙左手之中。

        徐峙还不肯作罢,右手环抱美人腰肢,学着上海滩中许文强的模样,风度翩翩地凝视着美人,只是无奈眼睛生就委琐,除了淫邪就是淫邪,殊无半点许文强的正义凛然。

        蝴蝶美人一惊,触电似地从徐峙怀中弹跳而出,还没等徐峙说完“对不起”三个字,已经拼命朝电梯口走去。

        “这娘们,难道还是个雏,叫男人抱一下也这么大惊小怪。”徐峙话音未落,却发现蝴蝶美人已经猝然而返,焦急的神情里分明闪烁着吃人的愤怒。

        “难道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徐峙虽然是老贼,这一刻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当面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戳穿,毕竟是件尴尬无比的事情。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在蝴蝶美人的身后还紧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一看那模样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而且是那种喜欢把人撕成碎片的野兽型保镖。

        “我的个乖乖,这下老子可惨了!”徐峙看看自己单薄的身体,又看看那两个保镖鼓鼓的胸肌,心里暗自责怪道:“难怪师父说这漂亮女人动不得,果然应验啊!”

        但也不禁纳闷:“这娘们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徐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仍然强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等待着被人当众撕碎的那种痛苦煎熬,已经让他手心都沁出了汗水。

        蝴蝶美人带着两个保镖冲着徐峙直奔而来,十步——,八步——,五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徐峙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冯阿呆已经悄悄地溜到了墙边。

        “太不仗义了!”徐峙小声咒骂道。

        “峙哥,你也知道我怕血。”冯阿呆索性把脸捂了起来。

        蝴蝶美人迅捷而至,但就在与徐峙亲密接触的一刹那,却与徐峙擦肩而过。

        而就在这一霎那。蝴蝶美人的两个妙目竟然有意无意的朝徐峙瞟了一眼。

        “闪开!”两个保镖蛮横地推开了一脸惊愕的徐峙。

        “妈的,吓死老子了。”徐峙长出了一口气。

        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徐峙琢磨着蝴蝶美人方才的眼神,脚步竟然神差鬼使般地跟在了蝴蝶美人的身后。

        转过一个弯,蝴蝶美人进入一个豪华的包间,两个彪形大汉则垂足而立在门外。徐峙佯装从门前路过,两眼向内偷瞄,就在门缝即将闭合的一刹那,徐峙看到一只干瘪苍老的手十分不规矩地摸向了蝴蝶美人性感圆润的翘臀之上。而蝴蝶美人竟然迎合着在宽衣解带!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0:55:33    跟帖回复:
       第 4
        02

        “妈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徐峙愤愤不平地咒骂道,“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甘心做那个老不死的小三,老子真是白白对她一往情深了。”

        徐峙脑海中浮现出瘦骨嶙嶙老牛昂着没有牙齿的干瘪老嘴,在肆意蹂躏那片雪白旷野的作呕画面:“真是气死老子了!”

        徐峙讨了个无趣,愤愤然地朝天台通道走去。冯阿呆不敢惊扰这位大哥,只好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

        就在徐峙即将推开通往天台门扇的一刹那,却突然感觉脊背上一凉,他猛然回身,机警的望向楼道,却只有几个背对着的人影。

        “怎么了,峙哥?”冯阿呆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徐峙喃喃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盯着我们。”

        冯阿呆笑道:“峙哥,一定是你刚才受了刺激,心理出现了幻觉!深更半夜的,除了我们谁还会来天台?”

        徐峙咂了咂嘴,顾虑重重地道:“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啊?今天晚上可千万别撞上邪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0:55:56    跟帖回复:
       第 5
        夜色已深,整个城市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之中。然而,N市的重案组组长殷柔却是始终无法入眠,在辗转反侧了几个来回之后,索性披起衣服坐在桌边,重新捧起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重案卷宗。

        N市位于东南亚诸国的交界处。很久以来,毒品,走私,暴力犯罪极其猖獗,虽然90年代中后期,经过东南亚几个国家的联合努力,犯罪形势得到极大扭转,但仍然有着许多令人触目惊心的大案要案时不时发生。

        殷柔此刻阅读的正是N市最近十年来悬而未破的重大刑事案件。

        阅读这样的卷宗是需要相当勇气的,特别是对于一个未婚的女孩子。里面记录的事情往往都是惨不忍睹,而卷宗中的照片更是令人心惊胆战。特别是关于性犯罪的犯罪记录,更是对于殷柔心理底线形成极大的挑战。

        但是,作为重案组的组长,殷柔责无旁贷,她必须将这些尘封已久的案件重新从档案堆里拿出来,她不能让受害者的冤屈就这样永远尘封,更不能让那些嚣张的犯罪者逃离法律制裁,逍遥快乐。

        犯罪者,必须得为他们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论时间过去了多久。

        殷柔按照时间的顺序把最近十年发生的四起大案要案进行了排列。

        第一起是发生于十年前的文物抢劫案,当时有一批蒙面劫匪袭击了正在N市巡回展览的文物,抢走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来自古代马其顿帝国的狮吼面具。事后,这些劫匪虽然一一落网,但是这些劫匪只不这过是被人雇佣的马仔,真正操纵他们的幕后主使却始终没有浮出水面,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也一并就此失去踪迹。警方目前掌握的资料,只知道那名幕后主使叫做K先生。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八年前,是一起连环强奸案。多名女子独自在家的时候被人强暴。警方很快就将这几起案件并案处理。由于嫌疑人总是在被害人身上留下六根血手指印,因此坊间把这名嫌犯称作“六指淫魔”。 六指淫魔最后一次作案时曾与被害人英妮拉发生激烈搏斗,英妮拉曾看到六指淫魔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红色的印记。警方原以为凭借这些线索可以迅速侦破此案,但很快发现在现场根本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嫌疑人具有极高的反侦察能力,对现场进行了完美的清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有刑侦意义的线索。而所谓的六根血手指印只是罪犯戴着手套画出来的,没有任何的实际侦破意义。而大腿内侧的那片红色印记也无法从人口众多,流动性极强的N市中排查出来。奇怪的是这名疯狂作案的男子在连续七次作案之后突然间销声匿迹,此案就此搁置。

        第三起案件同样发生在八年前。警方在追踪一起走私案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黑金矿,从里面解救出来60多名被拐卖而来的童工,这些来自东南亚各国的童工们常年在高强度的恶劣环境中工作,许多人都患上了严重的疾病,还有些人不同程度残疾。警方抓捕了所有的犯罪分子。然而,充当拐卖童工中介的一个绰号叫做“毒屎强”的核心头目却就此人间蒸发。由于毒屎强的两个手下在追捕中被击毙,毒屎强的真实面目也从此成为一个谜团。

        第四起案件发生在五年前,一名高级警探离奇被枪击于密林之中,配枪丢失。究竟这名警察因何被枪击,是什么人下的黑手,配枪的去路又在哪里,警方动用了当时几乎所有的警力,但却一无所获,此案就此成为悬案,至今未破。唯一庆幸的是这名高级警探并未死亡,但却变成了植物人。

        殷柔看到这里只感觉脑瓜仁一阵的发痛,像是被无数个铁锤猛烈击打。殷柔仰卧在靠椅上,用两根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焦虑而苦涩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脊背上却已经是冷汗涔涔。

        殷柔脱掉浸满汗渍的睡裙,赤着脚走进卫生间,用手轻轻地打开了淋浴开关。直到清澈的水流滴打在她凹凸有致的玲珑妙体上,殷柔紧绷的心情这才稍稍放松。

        殷柔低垂着头,任凭水流从她晶莹剔透的皮肤上缓缓滑落。这种沁入肌肤的柔滑,让殷柔暂且忘却了现实中的烦恼。

        然而殷柔并不知道,就在她享受着沐浴的舒畅清凉时,一起匪夷所思的命案正在悄悄上演。而这起命案必将和前四起命案一样,成为殷柔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绕过的惊天噩梦。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0:56:23    跟帖回复:
    6
        蝴蝶美人宽衣解带的那一幕如同刀砍斧凿一般深深地刺刻在了徐峙的心底。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可是个美女啊,怎么能为一个糟老头子宽衣解带呢?”

        “妈的,这个死老头子是谁呢?竟然占据了我的梦中情人。”

        “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朵梨花压海棠。”

        徐峙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的在楼顶天台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峙哥——,峙哥——”冯阿呆小心翼翼的凑到徐峙身边,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峙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办正事吧!”

        徐峙猛然苏醒:“对啊,我来地中海大厦可不是为了泡妞,要是偷不来那件宝物,明天我就得被人剁掉手脚了。”

        “你在上面放绳子,我们用蓝牙耳机联系。”徐峙将绳索系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过护栏,慢慢地向楼下滑去。而冯阿呆则用简易的装置缓缓地放下绳子,确保徐峙沿着楼体表面平稳下滑。

        “19层,18层,17层……”徐峙心中默念着,“7层到了,那个古董商胖子就住在七层,听说他有一个价值不菲的古物,只要把这个宝贝弄到手,我那一身赌债就可以还清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干完这一票,我是绝对不再偷东西了!”

        徐峙看了一下手表,凌晨00:28:“死胖子,你可一定要睡熟啊,我可不想跟你搞那么多亲密接触呀!”徐峙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插在腰间的甩棍,这个甩棍曾经可没少让人脑袋开花。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多半,只留下了用于透气的一扇窗户。这扇窗户敞开着,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窗,对徐峙这种老贼来说就意味着是门户大开,畅通无阻。

        徐峙却并没有急于进入屋内,他将头趴伏在纱窗上仔细观察,由于室内光线极暗,只能靠耳朵来倾听,听了许久并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徐峙这才从工具袋中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将纱窗剪开一个口子,然后慢慢地爬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很暗淡,再加上今天是阴雨天,室内几乎可以用漆黑一片来形容。

        “这死胖子也不知道点个廊灯!”转念又一想,这样的夜色也正好掩护自己做案,徐峙根据对房间布局的记忆,决定穿过床与电视柜之间的过道,去房间另一头的衣柜里找寻宝物。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眼睛始终望着床头的方向,防止那个死胖子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而另一只手则警惕地摸着腰间的甩棍。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08:49    跟帖回复:
    7
        突然,徐峙感觉脚下一绊,身体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同时感觉手掌和手臂一阵刺痛。

        徐峙心中暗骂道:“这是什么东西呀,摆在路中央,把老子摔了个狗吃屎。”徐峙感觉下巴处粘乎乎的,提鼻一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右手好像还摸到了什么东西。手掌触摸上去,好像是一柄镌刻的什么花纹的手柄。

        “古董也到处乱丢!”徐峙暗骂着缓缓撑起身体,这时他才依稀看到地上好像趴着一个人。

        徐峙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预感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徐峙用力吞咽了两口唾沫,这才强撑着将地下的人慢慢翻了过来。

        也就恰在此时,天空中莫名的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瞬间将房屋照亮,也就在这一霎那,徐峙看清了自己怀中的人,正是那个古董商胖子。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古董商胖子的尸体。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11:05    跟帖回复:
    8
        填充满油脂的肥肉像水囊一样低垂着,长满黑色绒毛的白色皮肤,在闪电的照耀下就像在水中浸泡了很久的腐尸一样,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感觉。胸口一个狰狞的血窟窿,淌出的鲜血已经将半个身体染红。镶着金牙的牙齿向外撅着,嘴角淌着一种不知名的黄色粘液。更可怕的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竟然微微转动着,似乎是向徐峙发出通向另外世界的邀请。

        徐峙胆子再大,他也只是个贼。看到这一幕,特别是那双正在转动着的眼睛,傍晚喝下的两瓶啤酒,外加两串烤腰子,一盘炒方便差点就忍不住喷涌而出。

        徐峙跌撞地向后猛趴了几下,直到脊背靠在墙角,几乎崩溃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敛了一点。徐峙下意识的抬起右手去擦嘴角渗出的少许秽物,他猛然间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上竟然握着一柄匕首形状的物体。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13:32    跟帖回复:
    9
        徐峙根本不用去细想,他手中握着的必然是将古董商胖子刺死的凶器,而上面粘着的粘稠的液体肯定便是从古董商身上喷出的血。自己跌倒时触碰到这个匕首,方才竟然本能地将它拿了起来。

        徐峙用力地将匕首甩开,身体猛力地向后顶了顶,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两个手臂上沾满了瓷器的碎片渣,殷红的鲜血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那些是那个死胖子的。

        徐峙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妈的,这一定是个局,这他妈的就是个陷阱。”

        “峙哥,怎么啦?”蓝牙耳机里传来冯阿呆焦急的喊声。

        “怎么了?”徐峙没好气地低吼道,“死人了!”

        “啊——”耳机里传来冯阿呆惊愕的喊叫,“峙哥,你怎么杀人了?”

        “我他妈没杀人!”徐峙已经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我刚刚进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那胖子就死在了我怀里。”

        “你误杀了胖子?”

        “我没有杀那个死胖子!”徐峙焦急得青筋暴起,他双手撑着地板,连续的几下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地板和墙壁上都留下了他一大串的血手印。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16:17    跟帖回复:
    10
        “我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呆着了,赶快把我拉上去!”徐峙将绳索捆绑在腰上,踩着窗台用力地跳到了外面。

        “峙哥,你就这样走了,以后就说不清楚了!”冯阿呆焦急地喊道。

        “我他妈现在就已经说不清楚了!警察肯定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咱们赶快乘晚上的船跑路吧!”

        冯阿呆拼尽全力搅动机器往上拉绳索,可是徐峙却仍然觉得速度像蜗牛一样缓慢,他一刻也无法忍受了,拼命吼道:“赶快拉呀!”

        “峙哥,我已经使尽全力了!”冯阿呆喘着粗气答道。

        “怎么不动了?你用力拉啊!”徐峙感觉到了酒店13层楼位置的时候,绳索竟然停了下来。

        “绳子卡住了!”冯阿呆没好气地道。

        “什么,绳子卡住了?”徐峙有种崩溃的感觉,他忍不住吼了起来,“你这个蠢货,从哪买的这破烂啊?”

        幸好天空中恰有一阵飞机的轰鸣声,压制住了徐峙的声音。

        “这种天气居然还有飞机飞行!”徐峙抬头望去,却是黑沉沉的一片,只能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却根本看不到飞机的踪影。

        然而就在这抬头的一刹那,早已有些松动的蓝牙耳机一下子脱离的耳朵,从13层楼的高度急速坠了下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18:07    跟帖回复:
    11
        “我靠,真是他妈祸不单行啊!”徐峙望着早已不见踪影的耳机,感觉膀胱都要爆裂了。

        然而就在徐峙抬起头的一刹那,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直接就让徐峙的膀胱爆裂了。

        因为就在13层窗帘的缝隙处,徐峙看到了一张被塑料袋紧紧包裹着的脸,这张脸在平时一定是非常娇美和妩媚的。然而此刻这张脸在塑料袋的紧紧包裹下却变得狰狞而扭曲,一双原本美艳灵动的大眼睛,像即将被踩碎的青蛙眼睛一样高高地突起。一头紫色的头发垂在床下,艳丽的色彩将脸色的苍白映衬的更加阴森恐怖。

        没错,那是一张正在失去生命气息的脸!

        而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正骑在女人的身上,使劲扯着塑料袋的两头,用一种变态的表情欣赏着一个美艳生命的逐渐凋零。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2 21:19:34    跟帖回复:
    12
        女人似乎看到了窗户外面的徐峙,两只眼睛拼尽全力地朝着徐峙望去。因缺氧而极力张开的嘴巴微微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诉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女人的头向后垂了下去,一直在挥舞的手臂也重重地跌落在床下。

        “我他妈今天是撞上什么邪了!我——,我得赶快离开这里,他妈的赶快往上拉我!”徐峙手忙脚乱地从衣兜里偷出手机,想给冯阿呆打个电话,可是不断哆嗦的手指头连划了几下手机,都不知道该划哪里。

        “电话本在哪里啊?通话纪录在哪?”徐峙此刻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手指也是根本不听使唤。

        咔嚓一声,一道耀眼的闪光从徐峙的手机中发出,徐峙在仓皇迷乱中竟然按下了照相机按钮,更要命的是还带了闪光灯。

        这道耀眼的光芒,透过窗帘敞开的一角直射进了室内。

        虽然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昏暗,可是突然而来的这道光芒还是引起的室内那个男人的注意。

        黑头套男人猛地转过身,发现了像风干腊肉那样吊在窗户外面的徐峙。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3 20:18:46    跟帖回复:
    13
        03

        黑头套男人像触电似的从床上直接弹跳到地上,冲到窗前猛地一下拉开整个窗帘。

        徐峙一下被吓呆了,甚至忘记了尖叫,忘记了继续操纵手机,嘴巴张着大大的,舌头吐出一大截,傻傻地捧着手机呆立在窗外望着窗户里的男人。

        两个男人隔着窗户,一个人除了戴着头套什么都没有穿,一个人除了没戴头套什么都穿了。

        两个人像两块磁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足足对视了有五秒钟,谁都没有动一下。

        黑头套男人的眼睛逐渐移动到了徐峙双手捧着的手机上,狐疑,惊愕,恐惧,然后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杀气。

        徐峙此刻竟然忽然想说一句俏皮话:“大哥,我只是恰好路过!您忙您的,我马上消失!”

        可是还没等徐峙说出口,那个黑头套男人已经冲到了床头柜,从上面的包里抽出了一支闪着幽暗光芒的手枪。

        “我的亲娘啊!”徐峙一下苏醒过来,“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13 22:00:20    跟帖回复:
    14
        徐峙扯着嗓门拼命向上面喊:“阿呆,赶快往上拉啊!”却是空荡荡的毫无回应。

        “这个没义气的冯阿呆,一听说我杀了人,竟然自己先跑路了。”

        黑头套男人缓缓走到窗前,将黑洞洞的枪口慢慢对准了徐峙。

        “老子没那么容易死的!”徐峙拼命地扯自己身上的绳索。可是越着急却越不知道该怎么解开,索性从口袋中抽出小刀用力割。

        黑头套男人似乎很欣赏徐峙这种徒劳无用的垂死挣扎,高悬着手枪,却不急于按下扳机。

        “这个变态就喜欢欣赏别人临死前的痛苦模样!”徐峙咒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黑头套男人眼看着绳索已经被割断一半,于是将头用力地旋转了一下,发出嘎叭叭的响声,然后食指缓缓移动,扣动了扳机。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1 22:09:34    跟帖回复:
    15
        03

        黑头套男人像触电似的从床上直接弹跳到地上,冲到窗前猛地一下拉开整个窗帘。

        徐峙一下被吓呆了,甚至忘记了尖叫,忘记了继续操纵手机,嘴巴张着大大的,舌头吐出一大截,傻傻地捧着手机呆立在窗外望着窗户里的男人。

        两个男人隔着窗户,一个人除了戴着头套什么都没有穿,一个人除了没戴头套什么都穿了。

        两个人像两块磁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足足对视了有五秒钟,谁都没有动一下。

        黑头套男人的眼睛逐渐移动到了徐峙双手捧着的手机上,狐疑,惊愕,恐惧,然后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杀气。

        徐峙此刻竟然忽然想说一句俏皮话:“大哥,我只是恰好路过!您忙您的,我马上消失!”

        可是还没等徐峙说出口,那个黑头套男人已经冲到了床头柜,从上面的包里抽出了一支闪着幽暗光芒的手枪。

        “我的亲娘啊!”徐峙一下苏醒过来,“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徐峙扯着嗓门拼命向上面喊:“阿呆,赶快往上拉啊!”却是空荡荡的毫无回应。

        “这个没义气的冯阿呆,一听说我杀了人,竟然自己先跑路了。”

        黑头套男人缓缓走到窗前,将黑洞洞的枪口慢慢对准了徐峙。

        “老子没那么容易死的!”徐峙拼命地扯自己身上的绳索。可是越着急却越不知道该怎么解开,索性从口袋中抽出小刀用力割。

        黑头套男人似乎很欣赏徐峙这种徒劳无用的垂死挣扎,高悬着手枪,却不急于按下扳机。

        “这个变态就喜欢欣赏别人临死前的痛苦模样!”徐峙咒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黑头套男人眼看着绳索已经被割断一半,于是将头用力地旋转了一下,发出嘎叭叭的响声,然后食指缓缓移动,扣动了扳机。

        喀嚓一声

        徐峙似乎看见子弹挟裹着炙热的火焰呼啸而来,然后穿透他的头骨,像电钻一样直射入他的大脑。

        徐峙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还能够思考,或许这是将死前的超脱状态吧!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我一定会好好的爱她,用尽我所有的一切,徐峙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容颜,灿烂而清纯,芊芊玉手闪动着动人的韵味向他缓缓伸来。

        “哎,不对!”徐峙猛地睁开眼睛,用手摸摸额头,仍旧完好无损,“我还没有死!”

        徐峙抬头望去,只见对面那个戴黑头套的男人正在用力地扣动着手枪,手枪却毫无反应。

        “咔壳了!”徐峙用力地咽了口唾沫,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得有万分之一吧,偏偏让我赶上了,我他妈的今天也不是全走霉运啊!

        时间,现在就得争分夺秒地和死神赛跑!

        醒悟过来的徐峙加快了手中小刀的动作,而对面的黑头套男人也在快速地排除着枪械故障。

        谁快一步,就是逃出生天,谁慢一步,那就是死路一条。

        黑头发男人率先举起的枪口,然而就在他将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徐峙身上的绳索也同时被割断,伴随着凄厉的喊声,身体急速的下坠到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黑头套男人先是一怔,继而露在黑头套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这是13层的高楼,掉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

        可是手机上的相片呢,它还有没有复原的可能呢?黑头套男人原本上扬的嘴角忽然僵硬在了那里。

        是啊,照片!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可是位于市区东郊暹罗大道一号的大院却仍旧闪着一片光芒。

        这座外墙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的院子里面却是装修得极其奢华,各种雕栏玉砌,舞榭歌台,隐匿在众多名贵树木的郁郁葱葱之中,再配以典型的哥德式高大楼宇,将主人的权势和奢华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座宅子的主人正是N市最有权势的洪霆霄。

        此刻,洪霆霄正趴在阁楼上的睡椅上,下边是绿水如墨的池塘,身上是轻柔如羽的芊芊玉指。

        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惬意和温馨,除了在洪霆霄旁边坐着的那个被风衣紧紧包裹着的,有些像契诃夫笔下套中人的男人。从男人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来看,他显然是从睡梦中刚刚被人拖来的。

        今夜的天气似乎有些寒冷,并不适合在花园里按摩,特别是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但这种冰凉的感觉却仍旧无法熄灭洪霆霄内心深处的熊熊烈火。洪霆霄是在深夜一点钟十万火急赶回来的,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怒不可遏。

        “给我把他的手指甲一个一个的扒下来,直到他肯说实话。”洪霆霄的说话声音不算很高,但话语中却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尤其是在这暗夜之中尤显得阴森恐怖。

        “洪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爬在阁楼旁边不远处的鹅卵石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

        阁楼是依山傍水而建,一楼是投食喂养区,向水中延伸出一块,高出湖面大约两三米,被浓密的高大树木遮蔽。二楼是休闲观景区,布置得简洁而又不失威严。

        洪霆霄爬在二层阁楼的按摩椅上刚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鹅卵石小道上的男人。可那男人却必须时刻仰视,才能勉强看到洪霆霄的脚趾,心里的压迫感陡然而生。

        “阿峰啊,机会我是给你了!能把握不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洪霆霄话语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洪爷,我真的——”没等阿峰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老虎钳用力一扯。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暗夜。

        “洪爷,你要相信我——”阿峰强忍着剧痛,抬起了密布血丝的眼睛,朝着洪霆霄不住的哀求。

        “啊——”又是一阵哀嚎,声音虽然没有前一次响亮,但却透着血肉被深深割断的那种彻骨之痛。

        一直在给洪霆霄按摩的那个妙曼女郎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芊芊玉指竟然在洪霆霄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穆兰,你是不是心里很恨我啊?”洪霆霄的语速仍然非常平缓,但语调之中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琢磨的意味。

        “洪爷,洪爷——”叫做穆兰的女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身子筛糠似的颤抖着,“洪爷,我不是故意的!洪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洪霆霄缓缓坐起身,鹰隼似的眼睛冷冷地扫向穆兰:“你和阿峰之间的暧昧关系我也有所耳闻,你的情郎被拷打了整整一夜,你能够镇定如常到现在,就说明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洪霆霄顿了顿,接着道:“你知道我一生中最痛恨的是什么?就是欺骗我!所以我知道如何识破一个人的虚伪。观察一个人的内心,最重要的就是从他的眼睛入手。

        你的身子虽然在瑟瑟发抖,可是你的眼神却始终聚焦着,没有游离,也没有飘忽不定。说明你内心并不像你外表展现的那样惶恐和孱弱,你是在演戏欺骗我,是在用可怜的外表博取我的同情和怜悯。你绝对不是你外表所呈现的那样简单。”

        洪霆霄说到这里,微闭的眼睛里突然寒光一闪,“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丢进鳄鱼池里。”

        两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将身材单薄的穆兰像拎小鸡一样高高举了起来。

        穆兰的身子此时反而不再颤抖,眼神也变得分外坚毅,她挣扎地喊道:“洪爷,阿峰他对你忠心耿耿,他绝对不会出卖你的,你要相信他——”

        “洪爷,你要扔扔我,这事和穆兰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对您都是忠心耿耿的!”阿峰也拼命的嘶喊道,“洪爷,求求你放过穆兰吧。”

        “扔下去,还等什么!”洪霆霄不悦地冲两个略显迟疑的手下命令道。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穆兰的身体从阁楼的二层被抛下,穿过浓密的树木,重重地坠入了池塘,掀起巨大的水花。看似宁静的池塘在这一刻也被彻底搅动,十几条潜伏着的鳄鱼从隐秘的角落突然窜出,张着阴森恐怖的大嘴拼命的撕咬着穆兰的身体。残破的肢体在四处飞溅,殷虹的鲜血夹杂着水花喷射到了池塘四处。

        “洪霆霄,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我跟你拼了!”阿峰虽然看不到二楼亭台上发生的一切,但透过树林的缝隙恰好能够看清湖面上鳄鱼争食时的血腥一幕。目睹着心上人如此惨死,阿峰的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出火焰,血肉磨糊的手指疯狂地扣着地面,整个身体由于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的抽搐着。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洪霆霄丝毫不为阿峰的凄惨所触动,眼神冷冷的说道,“那件东西究竟是不是你们拿的?”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阿峰倔强地嘶吼道。

        “好吧,我成全你们两个苦命鸳鸯,来人,把他也给我扔进鳄鱼池里!”洪霆霄阴冷地命令道。

        两个彪形大汉过来将阿峰抬到鳄鱼池旁,阿峰却是毫不示弱,叫骂不绝,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我看是你的皮硬,还是鳄鱼的嘴硬!”洪霆霄一摆手示意把他扔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那个套中人突然摆手道:“洪爷,且慢!我觉得阿峰并不是泄露消息的人。”

        “噢?”洪霆霄扭过头,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套中人,“连律师,你怎么会这样认为?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极为机密,除了我和阿峰两个人之外,连那些负责押送的人都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可是那些劫匪放着那么多的珠宝不动,却单单抢走了手提箱,很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如果说阿峰不是内奸,那究竟又是什么人把这条消息泄露出去的?”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现在还不好确定。”连律师一边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一边缓缓的说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阿峰干的,刚才这一幕洪爷你也看到了。阿峰遭受了连番重刑拷打,又亲眼目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鳄鱼撕成粉碎,人到了这一步,心理防线必然会全面崩溃。可是阿峰却仍旧矢口否认。从心理层面上讲,人在遭受这种极端的心理冲击下,说出的话往往就是内心中最真实的表述。

        其次,从现场痕迹来讲,如果是阿峰与劫匪共谋了抢劫,以阿峰的精明强干,他一定会伪造出抢劫珠宝的假象,以掩盖他抢劫那些东西的真实意图。可是真实的情况却是劫匪对现场价值不菲的珠宝分毫未取,而是直接抢走了那箱东西。由此可见,劫匪很有可能是想栽赃陷害给阿峰,让阿峰做他们的替罪羊。”

        洪霆霄缓缓地摸着唇边的两片小胡,仔细地品味着连律师的话:“你是说内奸不是阿峰,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不仅熟知全部的内情,而且极善于伪装,他单单取走手提箱,就是为了嫁祸于阿峰?”

        连律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洪霆霄忽然感觉不寒而栗,身子经不住打了个冷战,旁边的人赶忙为他披上一件衣服。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连律师,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呢?”

        连律师没有回答,用眼睛瞟了一下仍旧被高高举起在阁楼边上的阿峰。

        洪霆霄立刻会意,他摆摆手:“把阿峰先关到地牢里,在事情查明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接触他。你们都撤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过来。”

        众人皆恭恭敬敬地退下。顷刻间,偌大的阁楼上只剩下了洪霆霄和连律师两个人。

        连律师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些,附在洪霆霄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洪霆霄一直紧锁着的愁容,终于绽放出的舒畅的微笑:“好的,就按你说的去做!”

        连律师的话如同一道解锁咒,洪霆霄的心情立时变得大好,他拍了拍连律师的肩膀:“连律师,凌晨四点多钟把你请来,真是不好意思!”

        连律师欠欠身子道:“洪爷,您客气了,没有您的提携,就没有连某人的今天。能为洪爷献上微薄之力是连某的不胜荣幸!不过,洪爷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洪霆霄道:“兵贵神速!有人就想趁我不在浑水摸鱼,我必须以快制快,反过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连律师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往更加阴暗的角落里埋了下去。

    8017 次点击,37 个回复  1 2 3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原创]挑战烧脑极限的高智商诡案推理小说《玩你到死》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