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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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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红学工匠唐国明宣称:猜谜式的“红学”应该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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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明1 于 2017/10/12 13:06:2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海南会馆
    红学工匠唐国明宣称:猜谜式的“红学”应该终结了

    ●

    

    

    1、猜谜式的“红学”应该终结了

    自从有人宣称“小说死了、哲学死了”……“诗人死了”、“作家死了”、“学者死了”,到互联网智能手机时代,又有人说:读书的“读者死了”,“新闻死了”,如果红学还继续“猜谜”下去,恐怕“红学”也死了,我只有以此方式来祭奠一切死了还永存的,欢呼为永存而幸存的……

    我是不是红学家?是不是“当代曹雪芹”?这个要让后人来说的。但我肯定我是一个鹅毛诗人、一个隐居云梦湖边的作家。我曾以作家的思维考古复原了《红楼梦》八十回后曹公文笔。不说别的,在贴近曹公文笔这件事上,我很自信地说,这是前无古人,也可以说后无来者的了。前无古人可以拿在我之前包括高鹗整修的程高本《红楼梦》后四十回在内的所有《红楼梦》续写之作;后无来者,可以说在我考古复原了《红楼梦》八十回曹公文笔之后,如果谁再去续写,可以说已再也没有意义,即使要做也等于做无用之功。

    几百年来,“红学”追寻的无非是这几个问题:曹雪芹是谁?《红楼梦》及《红楼梦》八十回后的真文字去了哪里?八十回后是不是程高本后四十回?《红楼梦》文本古往今来对我们社会人生有什么启迪意义?它告诉了我们什么?及它文学写作上的开创给我们今后的写作者能带来怎样的价值?

    要解决这些问题,我们面对的目前找到的可靠资料就是带脂批的《石头记》抄本,与程高本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及一些古人文中提到的《红楼梦》的零星资料。从这些资料已确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至于曹雪芹是谁?已是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谜底。说他一定是富有人家出身,也不一定,说他写的《红楼梦》完全是自传也不一定科学。因为吴承恩不去西天取经也照样能写出《西游记》,罗贯中没有参加过三国战争,也能写出《三国演义》。阿来没有当过土司的傻儿子,也写出了非常逼真如同亲历的《尘埃落定》。所以关于这个问题应该终止,不要再“搞笑”地把曹雪芹一下猜成这个谁,一下猜成那个谁,浪费时间精力纸张、牛头不对马嘴地弄出一堆毫无根据的资料宏文论证。

    至于《红楼梦》的完美真本,前八十回除了六十七回外通过许多学人的努力,已从带脂批《石头记》的各残本里汇校出来了。第六十七回我在各个版本的基础上以考古修补复原的科学方式恢复了曹公的文笔与文气。而《红楼梦》八十回后我已通过多年的阅读,从程高本《红楼梦》后四十回里发现了曹雪芹文笔,以考古修补复原的科学方式复原出了脂批里多次提到的百回大文的《红楼梦》后二十回。到我写这篇文章2015年的今天,已发表问世两年了。凡读过的读者都一致认同我的语言与语韵就是曹公之味之口声。再也不需我怎么去证明,这就是证明我唐国明从程高本《红楼梦》后四十回找到曹公文笔是正确无疑的。我唐国明再怎么样,哪怕是媒体与网上说的“曹公附体”也无法去复制曹公天才的文笔。世上不可能复制一个作家独到的笔调与叙事风格,何况是曹雪芹的文笔。虽然有很多地方我修补得可以说让人看不出来,那也是在曹公的残句上与揣摩他当时创作的心境上下出来的功夫。这点要庆幸我是一个作家。

    有些还没看过我的《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的人质疑我怎么弄得好,说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又是现代人。谈到这个问题上,我首先得说的是,学问是没有门槛的,另外天才的敏感力也不是因为你出生豪门或书香之家才有的。除了有学问外,另外就得靠作家式的天才帮助了。我庆幸的是我没在哪个圈子里、思维被圈子圈死,我野性的文学思维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成就了我读到一本完整的《红楼梦》的梦想,并且让我以一人之力完成了《红楼梦曹文考古复原:第1至100回》。

    在做这件事之前,我老实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拿去发表,靠它出名获利,引媒体关注,让人知道我为了这本书与写作过着怎样清贫隐居的生活;像现在,自己开始在网上发帖辩论。这一切可以说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为。

    《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的发表,引媒体大众关注,以致使我让很多人知道,并不是我最初做这本书的出发点,倒是我多年在写写改改,添添减减的《零乡》,我倒是渴求做好,哪一天发表问世,引人关注。还有我的鹅毛体诗歌能在有井水炊烟处像李白的诗一样被后人吟唱谈及。我考古式的复原出的《红楼梦》只想复原给自己看,书现在虽然还没出版,我一点也不焦虑,爱出不出,对我影响不大。但为了方便想读的读者读到,是应该早点出版才好。

    要是“红学”的最高目的是为找到曹雪芹的《红楼梦》,我想猜谜式的“红学”应该终结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与国家社会资源了,应该回到《红楼梦》文本本身,阐释传播《红楼梦》文本本身的事情上来,才是“红学”未来走得更远的理由。如果还在那些《红楼梦》文本外没有根据的“瞎猜胡说”上下功夫,那“红学”真会成为一门骗子与被人“看笑话”的学问。

    到目前为止,打着“红学”幌子的人,已经“瞎猜胡说”得差不多了,没有必要继续做这个无用功了。我本人除了做完这个《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决不会参与“瞎猜胡说”,最多会以多种形式为传播《红楼梦》文本做些有实用意义的工作。

    2015年5月8日写于岳麓山下

    2017整理

    ●

    

    2、废墟上的悲剧(2015-03-26)

    (悼念海子)

    ●

    你是成功的你是失败的

    你丢下你的诗歌鸟群

    沿着通向天堂的天梯走去

    ●

    你用血告诉世界

    理想主义已经终结

    功利的沙尘暴已开始铺天盖地

    一切如倒塌的高楼

    精神支撑的大厦

    一眨眼全成了废墟

    ●

    你一直理想神圣的诗坛

    已经成了以诗歌名义搭台的废墟

    已找不到心中理想的诗的人们,只能

    每到你离开人世的日子

    纪念你这位诗歌烈士

    ●

    你一生如一个

    诗歌英雄的悲剧

    每一年纪念你,是希望

    让诗歌回到你的诗歌理想

    回到你对现代诗歌启蒙的灌注

    从你构筑的诗歌废墟

    去重构修复圣洁的英雄主义

    ●

    作为诗歌理想主义者,我们该

    扫扫干净已经埋没诗歌神殿多年的垃圾

    擦亮被灰尘遮蔽圣洁尘埃的诗歌桂冠

    让这顶桂冠重回到人世间

    戴到真正在为诗歌献身的诗人头上

    ●

    虽然这些心声只在我笔下微弱的飘荡

    相信群鸟会带到天空

    传扬四方

    ●

    

    。

    

    作者简介:

    唐国明,男,汉族,现居长沙,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有云梦湖边的天鹅、当代曹雪芹称号的作家,喊出“思危奋发图强,修德安和天下”与“实事求是认知世界、与时俱进改造天下”、能原生态吟唱诗歌的鹅毛诗人,电视综艺节目选手。分别论证了世界数学难题“哥德巴赫猜想猜想1+1”与世界数学难题“3x+1”;自发表作品以来,已在《诗刊》《钟山》《北京文学》及其他国内外刊物发表作品数百万字。2016年出版先后在美国与秘鲁《国际日报》中文版发表连载,以反复阅读的方式考古发掘出埋藏在程高本后40回中的曹雪芹文笔,以考古的科学方式修补复活出符合曹雪芹语韵与曹雪芹创作原意的“红学”作品《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其追梦事迹已被湖南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贵州卫视、辽宁卫视、湖北卫视等电视台,美国《美南新闻日报》《新周刊》《中国日报》《中国文化报》《文史博览(人物版)》《广州日报》《潇湘晨报》《三湘都市报》《长沙晚报》《西安晚报》等无数报刊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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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2 13:27:49    跟帖回复:
       沙发
    好ding支持~~。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4 11:12:27    跟帖回复:
       第 3
        唐国明《红楼梦曹文考古复原:第1至100回》第4回

        ●

        

        

        

        前言摘要:

        本书前八十回是以俞平伯先生校对的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11月出版的《红楼梦》前八十回作底本,以河南郑州2004年9月海燕出版社第1版周汝昌先生用所有脂批本汇校的八十回《红楼梦》与2003年4月作家出版社第1版郑庆山先生校订的《脂本汇校石头记》八十回为主校本校对的本子以考古复原的方式汇校而成,加上我在程高本后四十回基础上去伪存真考古修补复原的八十回后的二十回。而编成了这个前后语言风格统一、脉络贯通,回归于曹雪芹原意原笔的百回版本。

        第四回 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题曰:

        捐躯报君恩,未报躯犹在。

        眼底物多情,君恩或可待。

        却说黛玉同姊妹们至王夫人处,见王夫人与兄嫂处的来人计议家务,又说姨母家遭人命官司等语。因见王夫人事情冗杂,姊妹们遂出来,至寡嫂子李氏房中来了。

        原来这李氏即贾珠之妻。虽然亡夫,幸存一子,取名贾兰,今已五岁,已入学攻书。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传罢了,却只以纺绩针黹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且身处于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今黛玉虽客寄于斯,日有这般姐妹姑嫂相伴,除老父外,余者也都无庸虑及了。

        如今且说雨村因补授了应天府,一下马就有一件人命官司详至案下,乃是两家争买一婢,各不相让,以至殴伤人命。彼时雨村即传原告之人来审问。那原告道:“被殴死者乃小人之主人。因那日买了一个丫头,不想系拐子拐来卖的。这拐子先已得了我家的银子,我家小爷原说第三日方是好日子,再接入门。这拐子便又悄悄的卖与薛家,被我们知道了,去找拿那卖主,夺取丫头。无奈薛家原系金陵一霸,倚财仗势,众豪奴将我小主人竟打死了。凶身主仆已皆逃走,无影无踪,只剩了几个局外之人。小人告了一年的状,竟无人作主。望大老爷拘拿凶犯,剪恶除凶,以救孤寡,死者感戴天地之恩不尽!”雨村听了大怒道:“岂有这样放屁的事!打死人命就白白的走了,再拿不来的?”因发签差公人立刻将凶犯族中人拿来拷问,令他们实供藏在何处,一面再动海捕文书。正要发签时,只见案边立的一个门子使眼色儿不令他发签。雨村心下甚为疑怪,只得停了手。即时退堂至密室,侍从皆退去,只留门子服侍。这门子忙上来请安,笑问:“老爷一向加官进禄,八九年来就忘了我了?”雨村道:“却十分面善得紧,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那门子笑道:“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把出身之地竟忘了,不记当年葫芦庙里之事了?”雨村听了,如雷震一惊,方想起往事。

        原来这门子本是葫芦庙内一个小沙弥,因被火之后无处安身,欲投别庙去修行,又耐不得清凉景况,因想这件生意倒还轻省热闹,遂趁年纪蓄了发,充了门子。雨村那里料得是他,便忙携手笑道:“原来是故人。”又让坐了好谈。这门子不敢坐。雨村笑道:“贫贱之交不可忘,你我故人也,二则此系私室,既欲长谈,岂有不坐之理?”这门子听说,方告了座,斜签着坐了。雨村因问方才何故有不令发签之意。这门子道:“老爷既荣任到这一省,难道就没抄一张本省‘护官符’来不成?”雨村忙问:“何为‘护官符’?我竟不知。”门子道:“这还了得!连这个不知,怎能作得长远?如今凡作地方官者,皆有一个私单,上面写的是本省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的大乡绅名姓,各省皆然,倘若不知,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不保,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所以绰号叫作‘护官符’。方才所说的这薛家,老爷如何惹得他!他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皆因都碍着情分面上,所以如此。”一面说,一面从顺袋中取出一张抄写的‘护官符’来,递与雨村看时,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谚俗口碑。其口碑抄写得明白,下面所注的皆是自始祖官爵并房次。石头亦曾抄写了一张,今据石上所抄云: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宁国荣国二公之后,共二十房分,宁荣亲派八房在都外,现原籍住者十二房。】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房分共十八,都中现住者十房,原籍现居八房。】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共十二房,都中二房,余在籍。】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共八房分。】

        雨村犹未看完,忽听传点人报:“王老爷来拜。”雨村听说,忙具衣冠出去迎接。有顿饭工夫方回来细问。这门子道:“这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今告打死人之薛,就系丰年大雪之‘雪’也。也不单靠这三家,他的世交亲友,在都在外者,本亦不少。老爷如今拿谁去?”雨村听如此说,便笑问门子道:“如你这样说来,却怎么了结此案?你大约也深知这凶犯躲的方向了?”门子笑道:“不瞒老爷说,不但这凶犯的方向我知道,一并这拐卖之人我也知道,死鬼买主,也深知道,待我细说与老爷听。这个被打之死鬼,乃是本地一个小乡绅之子,名唤冯渊,自幼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只他一个人守着些薄产过日子。长到十八九岁上,酷爱男风,最厌女子。这也是前生冤孽,可巧遇见这拐子卖的丫头,偏偏一眼看上了,立意买来作妾,立誓再不交结男子,也不再娶第二个了,所以郑重其事,必待三日后方过门。谁晓这拐子又偷卖与薛家,他意欲卷了两家的银子,再逃往他省。谁知又不曾走脱,两家拿住,打了个臭死,都不肯收银,只要领人。那薛家公子岂是让人的,便喝着手下人一打,将冯公子打了个稀烂,抬回家去三日死了。这薛公子原是早已择定日子上京去的,头起身两日前,就偶然遇见这丫头,意欲买了就进京的,谁知闹出这事来。既打了冯公子,夺了丫头,他便没事人一般,只管带了家眷走他的路。他这里自有兄弟奴仆在此料理,也并非为此些些小事值得他一逃走的。这且别说,老爷你当被卖之丫头是谁?”雨村笑道:“我如何得知?”门子冷笑道:“这人算来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他就是葫芦庙旁住的甄老爷的小姐,名唤英莲的。”雨村罕然道:“原来就是他!闻得养至五岁被人拐去,却如今才来卖呢?”门子道:“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女儿,养在一个僻静之处,到十一二岁,度其容貌,带至他乡转卖。当日这英莲,我们天天哄他顽耍,虽隔了七八年,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其模样虽然出脱得齐整好些,然大概相貌自是不改,熟人易认。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jì),从胎里带来的,所以我却认得。偏生这拐子又租了我的房舍居住,那日拐子不在家,我也曾问他。他是被拐子打怕了的,万不敢说,只说拐子系他亲爹,因无钱偿债,故卖他。我又哄之再四,他又哭了,只说,‘我原不记得小时之事!’这可无疑了。那日冯公子相看了,兑了银子,拐子醉了,他自叹道:‘我今日罪孽可满了!’后又听见冯公子令三日之后才娶过门,他又转有忧愁之态。我又不忍其形景,等拐子出去,又命内人去解释道,‘这冯公子必待好日期来接,可知必不以丫鬟相看。况他是个绝风流人品,家里颇过得,素习又最厌恶堂客,今竟破价买你,后事不言可知。只耐得三两日,何必忧闷!’他听如此说,方才略解忧闷,自为从此得所。谁料天下竟有这等不如意事,第二日,他偏又卖与薛家。若卖与第二个人还好,这薛公子的混名人称‘呆霸王’,最是天下第一个弄性尚气的人,而且使钱如土,遂打了个落花流水,生拖死拽,把个英莲拖去,如今也不知死活。这冯公子空喜一场,一念未遂,反花了钱,送了命,岂不可叹!”雨村听了,亦叹道:“这也是他们的孽障遭遇,亦非偶然。不然这冯渊如何偏只看准了这英莲?这英莲受了拐子这几年折磨,才得了个头路,且又是个多情的,若能聚合了,倒是件美事,偏又生出这段事来。这薛家纵比冯家富贵,想其为人,自然姬妾众多,淫佚无度,未必及冯渊定情于一人者。这正是梦幻情缘,恰遇一对薄命儿女。且不要议论他,只目今这官司如何剖断才好?”门子笑道:“老爷当年何其明决,今日何反成了个没主意的人了!小的闻得老爷补升此任,亦系贾府、王府之力,此薛蟠即贾府之亲,老爷何不顺水行舟,作个整人情,将此案了结,日后也好去见贾、王二公之面。”雨村道:“你说的何尝不是。但事关人命,蒙皇上隆恩,起复委用,实是重生再造,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岂可因私而废法?是我实不能忍为者。”门子听了,冷笑道:“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理,但只是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岂不闻古人有云‘大丈夫相时而动’,又曰‘趋吉避凶者为君子’。依老爷这一说,不但不能报效朝廷,亦且自身不保,还要三思为妥。”雨村低了半日头,方说道:“依你怎么样?”门子道:“小人已想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在此,老爷明日坐堂,只管虚张声势,动文书发签拿人。原凶是自然拿不来的,原告固是定要将薛家族中及奴仆人等拿几个来拷问。小的在暗中调停,令他们报个暴病身亡,令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老爷只说善能扶鸾请仙,堂上设下乩坛,令军民人等只管来看。老爷就说:‘乩仙批了,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今狭路既遇,原应了结。薛蟠今已得了无名之症,被冯魂追索已死。其祸皆因拐子某人而起,拐之人原系某乡某姓人氏,按法处治,余不略及’等语。小人暗中嘱托拐子,令其实招。众人见乩仙批语与拐子相符,余者自然也都不虚了。薛家有的是钱,老爷断一千也可,五百也可,与冯家作烧埋之费。那冯家也无甚要紧的人,不过为的是钱,见有了这个银子,想来也就无话了。老爷细想,此计如何?”雨村笑道:“不妥,不妥。等我再斟酌斟酌,或可压服口声。”二人计议,天色已晚,别无话说。

        至次日坐堂,勾取一应有名人犯,雨村详加审问,果见冯家人口稀疏,不过赖此欲多得些烧埋之费,薛家仗势倚情,偏不相让,故致颠倒未决。雨村便徇情枉法,胡乱判断了此案。冯家得了许多烧埋银子,也就无甚话说了。

        雨村断了此案,急忙作书信二封,与贾政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不过说“令甥之事已完,不必过虑”等语。此事皆由葫芦庙内之沙弥新门子所知,雨村又恐他对人说出当日贫贱时的事来,因此心中大不乐业。后来到底寻了个不是,远远的充发了他才罢。

        当下言不着雨村。且说那买了英莲打死冯渊的薛公子,亦系金陵人氏,本是书香继世之家。只是如今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遂至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现领着内帑钱粮,采办杂料。这薛公子学名薛蟠,字表文龙,五岁上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虽也上过学,不过略识几字,终日惟有斗鸡走马,游山顽水而已。今年方十有五岁,虽是皇商,一应经济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之旧情分,户部挂虚名支领钱粮,其余事体,自有旧伙计老家人等措办。寡母王氏,乃现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荣国府贾政的夫人王氏系一母所生的姊妹,今年方四十上下年纪,只有薛蟠一子。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报送名达部,以备择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二则自薛蟠父亲死后,各省中所有的买卖承局,总管、伙计人等,见薛蟠年轻不谙世事,便趁时拐骗起来,京都中几处生意,渐亦消耗。薛蟠素闻得都中乃第一繁华之地,正思一游,便趁此机会,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账再计新支,实则为游览上国风光之意。因此早已打点下行装细软以及馈送亲友各色土物人情等类,正择日已定起身,不想偏遇见了拐子重卖英莲。薛蟠见英莲生得不俗,立意买他,又遇冯家来夺人,因恃强喝令手下豪奴将冯渊打死。他便将家中事务一一的嘱托了族中人并几个老家人,他便带了母妹竟自起身长行去了。人命官司一事,他竟视为儿戏,自为花上几个臭钱,没有不了的。

        在路不记其日。那日已将入都时,却又闻得母舅王子腾升了九省统制,奉旨出都查边。薛蟠心中暗喜道:“我正愁进京去有个嫡亲的母舅管辖着,不能任意挥霍挥霍,偏如今又升出去了,可知天从人愿。”因和母亲商议道:“咱们京中虽有几处房舍,只是这十来年没人进京居住,那看守的人未免偷着租赁与人,须得先着几个人去打扫收拾才好。”他母亲道:“何必如此招摇!咱们这一进京,原该先拜望亲友,或是在你舅舅家,或是你姨爹家。他两家的房舍,极是方便的,咱们先能着住下,再慢慢的着人去收拾,岂不消停些。”薛蟠道:“如今舅舅正升了外省去,家里自然忙乱起身。咱们这工夫一窝一拖的奔了去,岂不没眼色。”他母亲道:“你舅舅家虽升了去,还有你姨爹家。况这几年来,你舅舅、姨娘两处,每每带信捎书接咱们来。如今既来了,你舅舅虽忙着起身,你贾家姨娘未必不苦留我们。咱们且忙忙收拾房屋,岂不使人见怪?你的意思我却知道,守着舅舅、姨爹住着,未免拘紧了你,不如你各自住着,好任意施为的。你既如此,你自去挑所宅子去住。我和你姨娘、姊妹们别了这几年,却要厮守几日,我带了你妹子投你姨娘家去,你道好不好?”薛蟠见母亲如此说,情知扭不过的,只得吩咐人夫一路奔荣国府来。

        那时王夫人已知薛蟠官司一事,亏贾雨村维持了结,才放了心。又见哥哥升了边缺,正愁又少了娘家的亲戚来往,略加寂寞。过了几日,忽家人传报:“姨太太带了哥儿、姐儿合家进京,正在门外下车。”喜的王夫人忙带了媳妇、女儿人等,接出大厅,将薛姨妈等接了进来。姊妹们暮年相会,自不必说悲喜交集,泣笑叙阔一番。忙又引了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忙又治席接风。

        薛蟠已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拜见了贾赦,贾珍等。贾政便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东北角上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哥儿、姐儿住了甚好。”王夫人未及留,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等语。薛姨妈正欲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又恐他纵性惹祸,遂忙道谢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免却,方是处长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任从其愿。从此后,薛家母子就在梨香院住了。

        原来这梨香院乃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舍,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家人就走此门出入。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院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只是薛蟠起初之心,原不欲在贾宅居住者,但恐姨父管约拘禁,料必不自在的,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贾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己的房屋,再作移居过去之计。谁知自从在此住了不上一月的光景,贾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绔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虽说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这些,二则现任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潇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下棋而已,余事多不介意。况且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另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闹,因此,薛蟠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正是:

        渐入鲍鱼肆,反恶芝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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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唐国明,男,汉族,现居长沙,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喊出“思危奋发图强,修德安和天下”与“实事求是认知世界、与时俱进改造天下”的鹅毛诗人,分别论证了世界数学难题“哥德巴赫猜想猜想1+1”与世界数学难题“3x+1”;自发表作品以来,已在《诗刊》《钟山》《北京文学》及其他国内外刊物发表作品数百万字。2016年出版先后在美国与秘鲁《国际日报》中文版发表连载,以反复阅读的方式考古发掘出埋藏在程高本后40回中的曹雪芹文笔,以考古的科学方式修补复活出符合曹雪芹语韵与曹雪芹创作原意的“红学”作品《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其追梦事迹已被湖南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贵州卫视、辽宁卫视、湖北卫视等电视台,美国《美南新闻日报》《新周刊》《中国日报》《中国文化报》《文史博览(人物版)》《广州日报》《潇湘晨报》《三湘都市报》《长沙晚报》《西安晚报》等无数报刊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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