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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N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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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清代名医为何皆不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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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N弹琴 于 2017/10/21 11:26:4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清代名医为何皆不愿入宫?

    

    人们所说的太医,除指在太医院任职的医官外,还应该包括那些地方举荐入都,供奉内廷的名医。他们侍候于君王左右,为“至尊”诊治疾病,遇有疑难大症,朝野瞩目,责任极重。可是历来皇帝后妃,大都养尊处优,每餐必膏腴杂陈,脯醢并荐,象这样的生活方式,自然有损健康。身贵体弱,得病便不易治愈,反而责怪太医无能。

    太医进宫供职,有时须对内府官员、太监等纳以贿金,不如此他们便会从中作梗,处处设置障碍,因此,即使是那些精于歧黄之术的太医,由于多方掣肘,也难以一展身手。有的偶然幸中,医治见功,虽赏赉有加,荣耀异常,似乎可以平步青云,其实未必。甚至恩赐所入,尚不够贿赂之所出。

    加上宫禁之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政治风云,变幻莫测,有时太医則是首当其冲,难以逃脱。一药误投,生死所系,出了事故,要遭杀身之祸;所以有些名医把应召入宫视为危途,甚而闻讯远遁,希图一跑了之。真正官运亨通的极为寥寥,屈指可数。世间流传着“太医难当”的说法,洵非虚言,其中甘苦,非个中人不可尽知。

    试看下例,太医治病之难可略知一二。

    (一)有些皇帝以知医自诩,对处方用药,动輒指责,太医纵操神技也只得勉为其难,遵谕施治。如光绪皇帝自幼体质瘦弱,成年以后则是疾病缠身,长期脾胃失调,且患有严重的滑精病,有时一听到锣鼓声即刻遗洩,进而相继出现潮热、盗汗、咳嗽、心悸、失眠、头晕、耳鸣、健忘等一系列症状,又因其一生政治失意,生活寡欢,这种事业上的打击和精神上的痛苦,更促使他萎靡不振,病情加剧。于是在性格上也就更加患得患失,怯懦多疑,孤僻固执。光绪帝稍通医道,在病势口重,求治心切的情况下,对太医往往动以声色,严辞申斥,并自以为是,诏令治法。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其病情已十分沉重,辗转床褥,呻吟不已,该年八月二十二日(9月29日)的《起居注》曾记载:“每遇药方轻少之时,其窜痛(指腰胯)亦觉轻,屡试不爽。即如近一月来服力钧(太医)之药,其方皆系五、六味,服之窜痛已轻减。近二日方剂稍重,此症亦复加增。盖因服药日久,脏腑不能胜药力也。嗣后立方宜详斟酌,总须少而专始无流弊”。

    太医只好遵谕照办。此后给光绪开处方所用药味都很少,而且用量很轻。这种不顾实际病情,唯圣意是遵的处方,不获良效,应在料中。不仅如此,光绪还进而在殊谕中点名用药,说:“若常用热剂一味峻补,恐前所发之恙复见于今。尚宜斟酌立方,如生地、元参、麦冬、菊花、桑叶、竹茹等清凉养阴之品,每日稍佐二、三味,以防浮热时常上溢”。于是在此后的脉案档中,光绪钦定的药品每多见及,不管这些清热滋阴的药物,当时是否完全对症,太医也得依旨使用。

    (二)内府治病,首重疗效,御医须得小心翼翼,谨慎从事,但又难以奏效,这样一来,太医轻则遭到申斥,重则受到严厉惩处。如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太医院院使孙之鼎等承旨治疗正黄旗内大臣颇尔盆痔漏复发症,康熙对他们的治疗情况非常不满,曾在硃批中大发雷霆,写道:“庸医误人,往往如此”。封建皇帝,具有无上权威,这样一批,太医如何经受得起。

    又如光绪帝死前的一两年间,因病情复杂,太医难以治愈,而光绪本人又怨天尤人,他在自书的“病原”中,曾多次对应诊的太医恶语相加,发洩不满。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五月二十六日说:“近来耳响作堵,屡易方药,仍属加重。腰胯酸痛,亦未稍轻。总系药不对症!”“治此疾必先明其病之原因,细按先后症情,乃可施治无差,岂可草率立方哉!”七月十七日(8月13曰)说:“服药非但无功而且转增,实系药与病两不相合,所以误事!”到了八月,原有诸症不仅没有好转,而腰胯疼痛、耳堵、腹痛等病更行加剧,光绪怒不可遏,对太医严加训斥:“所用诸药非但无效,而且转增诸恙,似乎药与病总不相符。每次看脉,忽忽顷刻之间,岂能将病情详细推敲,不过敷衍了事而已。素号名医,何得如此草率”“名医伎俩,仅止如此,亦可叹矣!”

    那时光绪因戊戌变法失败,虽被慈禧太后幽禁,但在名义上他还是皇帝,太医为其治疗是不敢马虎的,用药无效,实因病人膏盲,已非人力所及,怎么怨得了太医,可是光绪偏认定是治疗不当造成的,太医们也只得俯首认错,恭聆皇帝的辱骂。皇帝患病,不论何种原因,医治无效而死,即所谓“龙驭上宾”,都要给太医以处分。光绪帝死后,太医院院使张仲元、御医全顺、医士忠勋等,均以“未能力图保护,厥咎甚重”之类的罪名,受到“即行革职,带罪当差”等例行处分。君主专权的社会,有理也是不能讲的。

    (三)至于那些因一定机遇,进剂获效,荣受天眷的太医,其处境也非全如人意。给慈禧太后治过病的薛福辰就是一例。薛福辰字抚屏,江苏无锡人。精于医学,名驰南北。慈禧患病,召之入都。经精心施治,效果颇佳。慈禧病愈后,自撰“职业修明”四字匾额,赏赐薛福辰。医功告成,本应“载誉”回籍,但是“老佛爷”却不准他即时出京,因为在“西圣(慈禧)新恙悉愈”之后,还须“旧恙一一就痉,方许报安”,这叫做“请太平脉",如此还得在京躭搁下去。

    不料就在薛氏为慈禧治疗期间,他的家乡,疾疫流行,眷属俱病,其次女竟致殇殁,薛福辰之弟致沈某函中曾慨叹地说:“抚兄(薛氏)以回天妙手,而眷属皆不免于病,所谓木匠缺床足不能自理者非耶”。可以想见,薛福辰当时的悲愤痛苦心情,必是有言难诉的。薛福辰在接受慈禧恩赉之后,并不感到是幸事,反而忧心忡忡,寝食不宁。其弟为其担惊受怕,在他的信中说:“得悉抚兄近况,医事近稍顺手,技穷势绌,渐自弓[退”。又说:“此事担荷至巨,未知何时可了!”薛福辰自己也感到进退两难,在致友人函中说。医事“千回百折”,“鄙人此次之事,系勉竭驽钝,倖免大戾,然竟将太医及天下诸名医得罪矣”。这些话,都是薛福辰当时那种战战兢兢,心情极其矛盾的真实暴露。

    有云“伴君如伴虎”,在太后、皇帝身边的太医,又何尝不是如此。薛福辰这样的遭遇就是明证。至于太医院里的相互嫉妒、彼此排挤、上下其手、结党营私等种种黑暗,更是难以尽述的。

    (原文载于:社科院网站 作者:吕英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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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Aant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1:34:40    跟帖回复:
       沙发
    深自己是小忽悠,脾气大的大忽悠,要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1:47:29    跟帖回复:
       第 3
    薛福成之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1:55:10    跟帖回复:
       第 4
    因为他们知道皇帝不好忽悠。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2:09:04    跟帖回复:
       第 5
    《大长今》中有过深刻描述,哪象中国人的电视《名医喜天乐》之类嘻嘻哈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2:39:21    跟帖回复:
    6
        第一,能力实在有限。
        第二,怕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2:40:58    引用回复:
    7
    转至第5楼第 5 楼 民主共和党人 2017/10/21 12:09:04  的原帖:《大长今》中有过深刻描述,哪象中国人的电视《名医喜天乐》之类嘻嘻哈哈,    大长针会剖腹产,你家神医不会!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5:48:06    跟帖回复:
    8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1 19:07:35    跟帖回复:
    9
        伴君如伴虎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2 13:14:06    跟帖回复:
    10
        毛又感冒了。七月的青岛天气有时阴湿,毛每天仍去山东公安厅专设的私人浴场游水。毛自七月中旬以后,咳嗽加多,胃口不好,自觉身上没有力气。我让他服了些感冒化痰药,并不见效,几天后便停服了。

        一天山东省委书记舒同来,对我说:“济南有一位中医刘惠民大夫,医道很好,可以请他来看看。”我告诉他,这要征得毛的同意,便去找毛。毛说:“这次感冒总是不好,你不主张再多吃药。还有什么办法?”

        我对中药病理并不了解,但我父亲在一九五六年重病一场,张孝骞大夫等人都束手无策。我请了中医章次公大夫,是他给治好的。我跟毛提起此事,劝毛试试看。

        毛点头答应说:“那么由你主持,请他来给我看看。”

        这位刘大夫六十多岁人,高而瘦,面容清癯。看上去十分朴实。毛见到他,请他坐下。然后问他姓名,说:“你是施惠于民了。请你来给我看看。”

        刘问脉后,看看舌苔,说:“这是风寒内聚,不得外泄,只要表一表,驱出风寒,就可以好。”这时毛有些不耐烦,说:“你讲这些,我也不懂。你同李大夫研究吧。”刘向毛鞠了一大躬,退了出去。

        舒与刘一起到我的住处。刘又解释,这是风寒内阻,需要发散出来,服用两剂药就可以好。最好是睡前用半碗米汤随药服下,然后盖上毛巾被,有微汗才见效。我听了,很为难。这是毛喜凉,往往不盖任何东西就睡了。

        我又到毛的住室,他正等我回话。我将刘大夫说的简单讲了一遍,然后说:“治病是个麻烦事,主席试一次,一次不好,再也不干了,如何?”毛显得有些为难:“这种天气,盖上毛巾被睡,不吃药,也要出汗,何必要他看呢。”我说:“盖被捂出来汗,同吃药发出的汗,可不一样。试试就知道了。”毛说:“照你的办,试一次。

        不行,就算了。”

        舒同的夫人水静给煎的中药。我亲自检查过药单,确定没有问题。但傅连璋的药品化验处无法化验这些中药,我只好联络中央保健局讨论化验药草的法子。

        毛每到外地,即从该地拨出一条专用长途电话,直通北京的北京电话局三十九局,这三十九局是设在中南海内,专供保密通话。有黑、红两种电话。黑色电话可以通其他的分局。红色电话就是机密电话,与北京室内其他线路不通。

        我就是用这电话打电话给保键局的。保健局的意见,舒同是中央委员,山东省委书记,他主持之下,应该没有问题。我说,这些药怎么做药物安全检查呢?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中药不比西药,很难弄清里面的成分。最后商量好,按药方做成四份,一份舒同吃,一份我吃,一份送回北京交保健局,一份给毛吃。我与舒同做了一次当成试验品的荷兰猪。

        毛盖着被出了一夜的汗,感觉同以前差不多。第二天毛又同意服了一次。刘大夫又诊过脉,认为风寒已驱尽,应该感觉好了。毛说同以前差不多。于是又连服了三天。刘又诊视一次。刘说感冒风寒已经没有了,不舒服是劳累引起的。刘建议改服一些西洋参和中药合成的药丸。这些药我一一查过本草纲目,都是起补的作用,没有害处。毛于是同意服用。

        但毛还是觉得身体衰弱。刘大夫也束手无策。我想也许去暖和点的地方,毛病情会好转。舒同说:青岛最好的季节是八月,七月太冷。最好在青岛留下,过了八月再走。但天气未如他所言好转。

        七月底一天晚上,毛叫我去,问我的意见,是留下,还是走。我说:“我也没有胃口了,这样的气候,再住下去,恐怕不会舒服。”毛说:“那么就打道回府吧。”

        八月初离开青岛回北京。毛的感冒马上转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2 13:25:10    跟帖回复:
    11
        周决定成立医疗组,任我为组长。从北京阜外医院调麻醉科主任尚德延和北京医院麻醉科主任高日新和一些急救护士,暂时住在中南海门诊部。又让我向毛说明,让北京医院内科主任吴洁及中南海门诊部医生胡旭东参加治疗工作。又请来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内科主任岳美中做必要的中医治疗。同时让我再劝毛做心电图检查。

        我将周的建议向毛说了,开始毛不同意。后来我讲,现在治疗,可以很快恢复,再拖下去就不容易恢复了。他的浮肿已开始向上扩散。毛同意了做些简单检查,但只限定做心电图和体检。

        病的诊断是很清楚的,是因为肺部的感染,引起心脏受到损害,也就是发生了肺心病,并且已经有了充血性心力衰竭和肺性脑病。脑部没有足够的氧气,所以迷迷糊糊,时睡时醒。心电图显示有阵发性心动过速。

        毛说话还清楚,但是显得十分疲惫。过去,毛见到不大熟识的人,总要说几句笑话。这次可不同了。他急躁,不耐烦。中医岳美中给毛看了脉,然后按中医理论解释病情。毛没有等岳说完,说讲:“可以了,你们出去研究。”大家退出去以后,他又将我叫回去说:“我看,中医起不了什么作用,让他走吧。”

        我想这很不好办,岳美中是有名的中医,当时已经近七十岁了,对这样一位老中医可不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22 13:27:25    跟帖回复:
    12
        看毛治病,就可以想象古时候御医的境地,所以御医治病一定是战战兢兢非常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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