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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寻找穿越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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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公民 于 2017/11/12 15:00:0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引子

    现在互联网上有很多穿越小说,不是回到古代,就是跳跃到未来,然后卿卿我我,发生一段可歌可泣浪费无数鼻涕眼泪的爱情故事,仿佛作者真能拯救地球上无知且愚不可及的全体人类似的。

    每次看了这些作品的片段之后,我都情不自禁哑然一笑,这些意淫的令人发指,脚后跟老茧子都忍不住瑟瑟下落的情节真的很不严谨,基本都没什么科学依据,感觉像是初中没上过物理课经常被老师拽出去当人肉沙包的肄业生写出来的。

    人如果能回到从前或者穿越到未来,那到底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岂不是存在着无数有血有肉的自己,哪得多少负荷?老态龙钟的地球母亲早就被压扁成裹脚布,宇宙中的化学元素都被地球一家给独自霸占了吗?

    这个垄断托拉斯开的可比较大。

    但是我今天要讲的故事,确实是我隐藏了许久的关于穿越的秘密,因为它确实颠覆了我这个数学物理经常得满分,语文从来都不及格的二把刀律师的专业知识结构,这些秘密让我明白地球上很多的奥秘其实并不像少女的春情泛滥一样无缘无故,例如我的记忆为什么会丧失,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陌生女人竟然会和我出现一模一样的梦境,另外我每次遇到险境都能他妈的能逢凶化吉绝地逢生,起初我以为是造物主娶了二奶心血来潮大发慈悲,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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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2 15:03:00    跟帖回复:
       沙发
        1,  记忆

        我被雷劈的时候,正好是我再次昧着良心将黑的说成白的,将丑的说成美的,把方的说成圆的,把对方当事人说的对世界充满绝望,且暴跳如雷,差点投河自尽那天。

        我欣欣然走出法院时,已经是黄昏了,天空阴云密布,但是没有下雨,早春的气温总是忽冷忽热,不过空气中却洋溢着无数暧昧的气氛。

        我在车里盘算今天到底该临幸哪个老铁之时,突然尿急,于是将车停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在一棵小树下方便,摇晃且分叉的尿液肆无忌惮地差点被风吹到我裤子上,结果这时雷就劈了下来。

        小树折断了,我的头发也烧焦了,摔倒在路边的刚开化不久的臭排水沟里。

        不过十分庆幸,我没有死,只不过晕了过去,当时路上真有其他车辆经过,可惜没有一个停下车子看热闹,也不知道是他们没看到,还是因为知道我是律师,觉得是为民除害,懒得学习雷锋好榜样。

        我苏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脑子特别疼,尤其头皮部分,麻酥酥仿佛无数针扎一般。我某些时候前列腺疼痛时也产生过这种感觉。

        我活动了一下腿脚,没什么大碍,我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雷劈毕竟是一刹那的事情,我当时一度怀疑是被哪个盯了我很久怀恨在心还不敢去北京上访的对方当事人打了闷棍。但是一摸头发,竟然都糊了,那个味道就像忘记撒了孜然,且毛没被拔净就烤焦的猪皮。

        我从副驾驶处翻出多功能电棍,里面还有手撑子,伸缩棍,足够武装一个流氓小分队。我打开手电功能,出去巡视了一圈,发现小树折断的地方明显有高温的痕迹,然后一点点艰难地回忆,感觉应该是被雷劈了。

        因为我昏迷之前,好像确实感觉有道闪电,就像是1949年天安门上的一声呐喊,1978年改革开放的一声号角,让你仿佛看到了希望光明,我甚至真依稀还听到了雷声。

        这个世界一直流传一个典故,那就是做坏事做多了,容易遭雷劈,但是我依旧不服气,在我周围,比我混蛋的律师法官警察贪官污吏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让我中如此大奖。

        不服归不服,我也没有能力以及闲情逸致与天斗换取那其乐无穷,于是就回家了。

        我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咬着后槽牙将头发全部剔掉,刀片触碰到头皮疼的我龇牙咧嘴,最后看着镜子中头皮红彤彤的光头胖子,竟然有些陌生,觉得一脸横肉过于凶悍,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假斯文劲头,怎么看都不像道貌岸然的律师,倒像是一个阴险狡诈且混的不明不白的黑社会大哥。

        我叹口气,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当了十多年律师,一直为了钱快意恩仇着,很多时候基本的美丑善恶标准都已经在我心底消失殆尽,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不择手段巧取豪夺的赢取官司。

        而最初选择当律师,谋生改变现状不再察言观色寄人篱下是一方面,堂堂正正匡扶正义替天行道救民出水火也是一个出发点。可惜现在这个出发点基本都变味了。

        我离开镜子,不愿意看到与眉清目秀风流倜傥绝缘的自己,一点美感没有不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掉进钱堆里臭不可闻的市侩劲头。

        我很累,喝了一罐冰箱里冷藏许久的进口喜力啤酒,上床就睡了。

        人虽然睡了,但是大脑皮层细胞依旧活跃,我做了个梦,这个梦我可以肯定从来没有在我记忆中出现过,甚至我都没看到这样拙劣的电影电视剧——

        我梦见我在蒙古草原上和一个美丽的女子载歌载舞,这个女子面孔有些模糊,但显然很好看。我甚至梦见了早已被我剔除出好友名单的老包,这家伙眉开眼笑笨手笨脚趿拉个拖鞋跟着在旁边含情脉脉翩翩起舞。

        这个梦如果仅仅出现一回,我基本是不会在意的,关键这个梦连续出现了三天,而且女孩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场景也变幻,她不但一会穿着蒙古袍,一会还穿着白大褂,眼角弯弯的,似笑非笑,让人看着就喜欢,就想直接搂过来裤子都不脱就能鱼水之欢。

        拥有笑眼的女孩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在梦里甚至还叫出了她的名字——托娅。

        这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迷茫地东倒西歪了。

        我于是通过其他朋友,辗转要到了老包的电话,问他早些年的荒唐岁月里,是不是共同游手好闲玩弄过一个叫做托娅的女孩,并且辜负了人家真挚无比纯洁无暇的感情乃至丰满性感的肉体。

        老包十分不耐烦,说自己从来没干过这种断子绝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这小子瞪大眼说瞎话的毛病一直没改,也算比较矢志不渝坚韧不拔的。

        “你确定吗?”我因为有困惑,所以没有训斥老包。老包和我几十年的友谊,年轻时一起干了不少偷鸡摸狗挖坟盗洞的坏事,蹉跎了不少青葱岁月,因此在我自认为走上阳光大道可以和达官显贵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之后,一般就不太愿意和他这种只关心柴米油盐姜醋茶的下里巴人接触了。

        “我跟你不熟,你别总干了坏事就想找我忏悔赎罪,拿我垫背。”老包说话有点小结巴,但是嘴很贫,是不是总能冒出点小幽默,为此糟蹋了不少闲得没事又想寻找刺激的良家妇女。

        “我感觉这个女人十分熟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梦里关键总有你。”我不愿意反击老包,因为我反击的都很严厉,基本最后都能说的他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直接挂我电话屏蔽我三十多天。

        为什么说三十多天呢?因为老包总换电话号码,兜儿比脸都干净,但是电话号码必须牛逼的仿佛腰缠万贯一样,什么豹子号,豹子号他爹,买到手没几天,就倒出去赚点零花钱,贴补家用。

        “你做梦能梦见我,代表你还有点良心,属于可以挽救的畜生。”老包挑衅着。

        “咱们一起去过内蒙古吗?”我不愿意和他骂大街,于是直截了当问,不过问这话感觉像是废话,我从来没去过内蒙古,但是蒙古人倒是接触过,那主要是去我们大庆下面的蒙古族自治县参加那达慕。

        “我没跟你一起去过任何地方,我跟你不熟悉,认识你这样的人都是我一辈子的耻辱。”老包这些年找我帮过几次忙,每次我一边帮忙,一边居高临下没轻没重数落他,什么难听说什么,当然我也是为他好,希望他兢兢业业顽强不屈走上人间正道看遍天下沧桑。

        但是这家伙不领情,一直卧薪尝胆耿耿于怀,就差买个小人写上我名字,天天拿鞋底子抽我嘴巴子,他和我周围很多如今不入流的朋友都觉得我现在小人得势了,不像年轻时平易近人诲人不倦仗义疏财了。

        我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年轻时干过仗义疏财的勾当,我让他们仗义疏财还差不多。

        “我连着三天都梦到她,她叫托娅,你有印象吗?”我不甘心,继续心平气和和老包交流,如果今天晚上还是这个梦,那肯定有事。

        “是不是死了?你辜负了人家?”老包这话说的十分恶毒,好像他年轻时没干过这种心血来潮信口胡诌的勾当似的。

        “你最近是不是皮子紧了?”我努力不想骂他,毕竟有求于他。

        “你年轻的时候,跟多少无辜的少女海誓山盟,拖欠的小费估计这辈子都还不清吧。”老包这句话把我说急了,这完全就是造谣污蔑,我啥时候拖欠过小费?老子泡妞都谈的是感情,从来没有那么俗不可耐。

        谈钱多伤害我们这些饱守琼瑶岑凯伦亦苏三毛那几个老娘们处心积虑熏陶出来的无暇情感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3 11:06:43    跟帖回复:
       第 3
    更新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3 11:42:36    跟帖回复:
       第 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4 6:20:51    跟帖回复:
       第 5
        1,  寻找

        我和老包通话的当天晚上,我终于再次梦到了那个叫做托娅的蒙古女孩,这一次出现了一个地名,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新巴尔虎右旗。

        我半夜就吓醒了——难道老包说的是真的?这个女孩死了,这是她的冤魂在找我算账。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鬼魂,但是我却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存有一种天生的不可去除的恐惧,此刻我甚至没有勇气钻出被窝点亮台灯,我将头埋在被子里,现在是四月的天气,北方夜晚还需要暖气补充阳气,但是供热公司要多偷懒有多偷懒,要多泯灭人性就多泯灭人性,且因为剃了秃子,头皮缺少植被,所以我对室内温度更加敏感。

        我感觉到一股寒意,无所顾忌地钻入头部,这个寒意让你认为随时会有个披头散发没脸没皮的女子会悍然飘入,孤零零地站在床头,无助地看你,吓得你魂飞魄散。

        我一直自诩头脑聪明过人,记忆能力超群,但是为什么就想不起有过这段经历呢?

        我这两天也曾经在网上搜索过相关的事例,不过没有人和我经历相似,即使稍微接近的,也都十分封建迷信,解释的和脑袋缺了一百根弦且还被大头鞋踢了一百多脚的老包如出一辙。

        不过当了多年的律师,什么坏人坏事幺蛾子扯犊子的勾当都见过,且自身也有一股当仁不让的戾气,在躲避不能彻底解除恐惧之后,我猛的一下将被子从头顶拉下,瞪大了双眼,就准备看到一个女鬼,然后我怒睁双目将她大卸八块生吞活剥,如果长得漂亮,还必须将她干的阴气全无魂魄尽散。

        老子就是这么豪情壮志,神鬼通杀!

        当然——她没给我机会,我眼前什么都没有。

        我起身打开灯,又去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咕咚咚喝了进去——这几年因为这个习惯,性感无比的啤酒肚都出来了,曾经的翩翩少年如今彻底成了俗不可耐肥头大耳臃肿不堪的中年大叔。

        我努力按照梦中老包的装扮,回忆这件事情到底发生在什么年代,后来初步确认这应该是我考上律师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距今大概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六七,单身,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总想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结果小事业都连滚带爬没做明白,在我考上律师之后,我毅然决然炒了鱼肉我多年的大庆油田鱿鱼,彻底成为了一名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个体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我是相信的。

        雷劈都没整死我,我觉得自己命硬,至于这四天的梦境,我觉得是一个提示,至于提示什么,我还真想不明白,当然范围很广,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甚至真可能这个女子确实死了。

        但是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开始排查我当了律师后,是否接触过类似的人和事,结果也没有任何印象——按道理,我如果接触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定会有记忆的。

        前些天我办公室来了个黑社会大哥,之前有两个小弟打前站,这家伙姗姗来迟。我们一见面就互相说眼熟,但是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最后聊着聊着,这家伙竟然是三十年前我家附近的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孩。

        你想这样不起眼的邻居我都能有印象,托娅这么漂亮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丝毫没有记忆?

        我再次确定我没有去过呼伦贝尔盟新巴尔虎右旗,甚至就连我很多朋友同学都在那里的油田工作,我也没吃过他们带回来的哪怕一块羊肉。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我睡不着,于是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搜索相关信息,发现叫托娅的蒙古女孩很多。我于是缩小范围,查找新巴尔虎右旗叫做托娅的医生,结果倒是有一些信息,但是岁数又不对。于是再次更改目标,翻看图片,希望有一张照片,哪怕是个合影,能够和我的梦境对上。

        我查找了近一个小时,窗外出现鱼肚白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合影,在一栋大楼前照的。我于是在几十个人里面挨个仔细排查,结果真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头像。

        她站在第二排,歪着头,抿着嘴,留着马尾,笑眯眯地看着镜头,岁数应该是30多岁。

        我放大照片,有些模糊了,不过确实看着很顺眼,很亲切,和梦境里的女孩十分类似。我将照片比例恢复到正常,希望发现更多线索。

        结果真有一个线索,那就是他们合影的背后,有个牌匾,牌匾下面可以看见几个字,不过都是蒙文,我一个都不认得。我于是用手机翻拍下来,接着在网上查找蒙文翻译软件,因为我的电脑没有蒙文输入法,而且那些笔划我也写不好。我就想了一个笨办法,我输入汉字,看蒙文写法和照片里是否一致。

        我输入了很多汉字,例如医院、诊所、政府等等,但是都不像,最后我搜肠刮肚输入学校二字——竟然对上了。

        这个托娅和朋友在学校合影。

        有几种可能,第一是同学聚会,在母校合影,第二她们就在这个学校上班。第三,她们在这个学校学习培训或者开会。

        我再次仔细研究照片,发现合影的人男女基本各半,岁数都差不多,当然托娅显得最年轻,最漂亮。另外前排中间有一个岁数稍微大一些的妇女,不像官僚,倒像是班主任那种感觉。

        能是什么学校呢?

        我刚问出这个问题,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都梦到穿白大褂了,那肯定是医学院,难道是法学院?

        既然是医学院,那么很显然是内蒙古当地的学校,但是一个自治区,大大小小的医学院校肯定有几十个,包括本科、专科、乃至中专。我这种找法不得把我脑细胞都累死啊!

        我于是首先缩小范围,从呼伦贝尔盟开始找起,希望互联网的学校图片中,有和这个背景大楼吻合的,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线索。

        我决定换个思路——查找图片上传的源头,看图片属性,发现这种图片是去年传递上去的,我复制了地址,然后去除掉文件后面的后缀,终于查找到了图片所在的网站——这是扎兰屯百度贴吧。

        贴吧的题目就是同学聚会,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于是查找发帖者,这个家伙没发几个帖子,我挨个查询他的足迹,包括他关注的人,以及关注他的人,就希望有个头像和那女孩相似。

        结果一无所获。

        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才六点多,我不可能打电话询问。不过我再次想到一个笨办法,我在这个贴吧发帖子,上传了那个图片,说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现在想找这些同学的联系方式,如果有知道的,我给50元微信红包。

        为了不让帖子沉下去,我每隔一个小时就发言顶上去,红包从50元一点点涨到了200元。

        于是重赏之下出现了勇夫。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4 8:03:48    跟帖回复:
    6
    如果拍摄系列剧,会很牛逼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4 11:19:47    跟帖回复:
    7
    更新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4 16:01:14    跟帖回复:
    8
    书荒呢,到底讲的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5 8:09:08    跟帖回复:
    9
        3,目标

        有人回帖说认识其中的人,说是某某畜牧学校的某某某,我一听就是骗子,我梦到一个蒙古女孩就已经很古怪了,这个女孩竟然是学畜牧的,那不就是个兽医吗?

        骗钱能不能专业点,能不能考虑照顾一下我脆弱多变的情怀。

        对方让我给红包,就告诉我联系方式。我于是加了这个家伙的微信,继续盘问,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连里面的某个男生的大概毕业年级以及所学专业都告诉我了。

        我问其他人都认识吗?他回答说不认识,只认识其中一个。我接着问他认识那个人的所在单位,这小子不傻,不给红包就不告诉我,我无法核对真假,且目前掌握的东西,对我已经足够了。

        我于是查找内蒙古某某畜牧学校,结果真找到了近似那栋大楼的照片,而且真有那个畜牧专业。我给了爆料者50元红包,他质问不是200吗?我说我找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要他电话没用。

        这家伙骂我无赖,我没生气,我说他如果给我关注女子的联系方式,我就把剩下的红包给他。

        “你到时候自己问呗。”

        “不行,我和你认识的朋友是情敌。”我开始在微信里信口胡咧。

        对方一听发给我一个微笑会意的表情。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这个微友告诉我找到女子的电话了,让我给钱。

        我假装不相信,考核他,让他说出女子的名字,否则就是骗人。这小子马上上当,说照片中的女子叫某某某,我一听不对,这是汉人的名字。这家伙不高兴了,再次骂我无赖。

        “这是蒙古女孩。”我诈他一把。

        “我们这里有文化的蒙古人往往都有一个汉族名字。”

        “你说她蒙古名字。”

        “你不是和她同学吗?你不知道她汉族名字?”对方开始怀疑。

        “我们不是一个班的,我是她上届的,我一直暗恋她。”这种谎话我张口就来,而且绝对天衣无缝巧夺天工。

        “你多大岁数了。”

        “我40了。”我随口说道。

        “先给50,我再去问问。”微友步步为营。

        我觉得这小子不像在骗人,于是又发给他50元红包,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我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既期待那个蒙古女孩就是照片里的少妇,又希望二者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实在害怕得到她死去的消息——太他妈的吓人了!

        我现在甚至不敢回家,生怕梦里再次出现她。

        微友回复了,告诉我那个少妇的蒙古名字就是托娅——我当时如坠冰窖,浑身都有点冷的颤抖了。

        这个托娅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呢?

        我跟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将剩余100元红包发了过去,对方也没有失信,将托娅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了。

        看着这个电话号码,我都愣出神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告诉对方自己梦到她了,她非得把我当神经病。

        不打——那也不是我本性啊!我怎么可能看到谜底却不敢接近呢?

        终于我斗着胆子拨打了这个电话,没想到接听电话的是个男士。我厚着脸皮直截了当问是托娅的电话吗?

        “哪个托娅?”对方一口标准的东北话。

        “畜牧学校的托娅。”我背水一战,也不顾忌了。

        对方告诉我打错了,于是挂了电话。我再次问微友,结果这小子却把我拉黑了。

        看来我可能上当受骗了——这个微友给的电话极有可能是那个男子的电话,那个男子和微友比较熟悉。

        他不可能轻易地要到托娅的电话。

        这个环节的情理逻辑性我考虑不周,因此才被他骗走了200元。

        不过也算有了一些线索,至少畜牧学校是真实的。

        我问了一下助理,这两三天我都没有案子需要开庭,于是决定亲自去趟呼伦贝尔那个畜牧学校,查找托娅的详细信息。

        我打电话给老包,问他最近忙不忙,让他跟我开车去趟内蒙古,这小子不愿意去。我说我想进批羊肉,五一劳动节的时候销售给油田单位,让他帮我联系一下,到时候给他点回扣。

        他一听这个,来了一些兴趣,说不用去,他那边有不少朋友,可以帮着先联系。

        我坚持必须去实地考察一下,因为量比较大,到时候回扣能给老包一万元。

        这小子顿时怦然心动,义不容辞地表示可以跟我去。

        于是我开车带上老包,驱车五个小时就到了畜牧学校所在的城市,这个城市距离齐齐哈尔不远,到新巴尔虎右旗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因为已经天黑,无法办事,所以我和老包随便找个宾馆住下,然后他就兢兢业业开始四处联系朋友,寻找合适的羊肉渠道。

        当然电话费需要我来报销,我扔给他500元钱,当做信息费,当然这个信息对于我来说,什么用处都没有,我找他来,主要是一个人开车太寂寞,需要一个司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着律师证和介绍信去了那个学校档案室,编造了一个义正辞严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地人很朴实,没有内地人那么多幺蛾子,很痛快地就帮助我查询了托娅当年毕业的档案,我则用手机拍下了我需要的信息。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5 12:47:29    跟帖回复:
    10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8:36:01    跟帖回复:
    11
    更新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7 10:10:13    跟帖回复:
    12
        4,托娅

        托娅确实家住新巴尔虎右旗,父亲还是当地的一个领导,而且还有家庭电话。

        我离开学校后,就拨打了那个电话,可惜停机了。这难不住我,我查询114,寻找他父亲的单位电话,结果接电话的告诉我,这人早退休了。我于是自称他的老朋友,问现在还能联系上吗。对方说联系不上,我于是接着提到他闺女托娅,现在还在当医生吗?对方说自己新来的,不太了解。我十分客气,让他帮着问问其他同事,我这从内地过来一趟不容易。

        对方没有挂电话,问了一下旁边的人,旁边的人还真想了想,说好像托娅在海拉尔开了个畜牧诊所,至于到底怎么样,他们也不清楚。

        我十分感谢地挂了电话,然后打开手机搜索功能,查找海拉尔的畜牧诊所,同时加上托娅的名字。结果出现不少信息,我一个个排查,还真有这样的畜牧诊所。

        我于是讲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小姑娘,我于是问托娅在不在,她说主任不在。我说你们主任是不是新巴尔虎右旗那个托娅,小姑娘回答是的。我问托娅什么时候能回来。她问我什么事,我说我们家牲口病了,必须找大医生看才放心。

        小姑娘信以为真,告诉我托娅下午能回来。

        我挂了电话,马上招呼宾馆里的老包去海拉尔。老包很高兴,他不少朋友都在海拉尔,听说有这么大的买卖,都在哭天抹泪期盼他呢。

        去海拉尔的路还不错,两旁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略显单调。我们开了五个多小时才进入市区,这当然是老包开车,如果换了我,估计六个小时都不一定到。

        海拉尔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家畜牧诊所,我让老包在车里等我,我自己进去。

        “你上这里来干什么?”

        “必须把好防疫关。”老包的问题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回答的十分精准。这都是当律师带来的职业习惯,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这个诊所门脸不错,比我想象的要精致一些,是个三层小楼,后面有个院子。我进楼之前,特意整理一下衣冠,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诊所里人不是很多,但是从窗户看出去,院子里倒是有不少牲口。几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人在那里懒洋洋地忙碌着。

        “托娅主任在吗?”我问一个经过的女子。

        “在二楼和院长谈话呢。”

        我点点头,上了二楼。

        二楼有六七个房间,只有一个门是虚掩的,其他门都关上了,现在马上快下班了,没人也正常。

        我点了根烟,耐心地等待托娅出来,这个时候我的心情还是很忐忑的,我在继续权衡最佳的开场白,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争取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大概五分钟之后,托娅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头发盘在脑后,穿着十分干净的白大褂,脚下穿着一双紫色雨靴。

        她和梦里简直一模一样,十分养眼——所谓养眼,就是你不会觉得她美若天仙,但是看到就会被她优雅的气质吸引,而且不开口都能产生好感。为此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一种好像早就熟识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托娅看到我在看她,报以礼貌性的微笑,像是在等待我先说话,但是我却没开口,于是她慢条斯理地问:“您有事吗?”

        声音十分动听,普通话很标准。

        “你是托娅吗?”

        “我是啊,您是?”托娅上下打量我,眼睛一闪一闪的——可以感觉她不认识我。

        “我是某某某畜牧学校的,比你长几届,是你师兄,正好从这里经过办事,听说你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你。”

        “师兄?”托娅比较困惑,记忆当中没有这个肥头大耳的师兄啊。

        “我是学林木的,在学校我就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这些谎话我在车里已经想了许久,包括为了增强信任度,我还可以说出一些她同学的名字。

        “我们学校有林木专业吗?”

        “有,当然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现在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她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托娅喉咙动了一下,显然不太熟悉这种业务,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你是不是快下班了,一起坐坐呗?”我热情洋溢地建议。

        “不行,我今天有事,约好的。”托娅不太擅长说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我这种老油条马上就洞察秋毫。

        “那就明天,好容易看到小师妹,应该好好聊聊。”我说这话脸不红不白,这么多年当律师,临场发挥总是出乎我之前预料。

        “那好吧,我还有事。”托娅十分矜持,显然不愿意和这突然冒出来的师哥有过多的牵连。

        我跟着托娅下楼,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就是觉得亲切,分手时她没打算送我,我还脸不红不白客气地让她留步,倒让托娅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包在车里望眼欲穿,“怎么去这么久?”

        “才十几分钟。”我上了副驾驶。

        “我朋友晚上请咱们吃饭,让你尝尝正宗的海拉尔羊肉。”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7 15:50:1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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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朋友晚上请咱们吃饭,让你尝尝正宗的海拉尔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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