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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关敏:从张献忠到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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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zhairen 于 2017/11/13 11:15:2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作者:关敏

    吴思与张献忠的思想是一致的,都是自然价值论,都是暴力元规则。自然价值论会导致盗窃抢劫和滥杀无辜,会彻底破坏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哈耶克在《致命的自负》一书中指出:人类文明起源于私人产权制度的确立。吴思与古今中外的思想家唱反调,发明的了“合法伤害权”。伤害、抢劫之所以合法,是因为在“抢劫大自然”;抢劫的最后成果就是“血酬”。“血酬”包括赎金、玩女人以及坐江山吃人肉。在抢劫“血酬”的过程中采用龌龊下流的“潜规则”。

    一,吴思的抢劫“正义”论与张献忠的自然价值论

    吴思说:“我修改劳动价值论的目的是为暴力集团、暴力掠夺提供在价值论的根基,只要以自然价值论为基础,接纳了自然价值论,暴力掠夺就不完全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自然已经生产出来了,我去抢,抢的是自然的结果。”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189-1.shtml可见,吴思为了把暴力掠夺合法化,不惜修改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提出了自然价值论,由此断定抢劫是“抢的是自然的结果”,是正义的。

    在抢劫过程中,输者、被杀者只能怪自己落后,因为“优胜劣汰、落后就要挨打”,弱肉强食乃天理。

    古希腊人认为,人们杀死独裁者杀死抢劫犯,天然正义。吴思反过来说,抢劫犯独裁者杀死人质或得到赎金,天然合法,是合法伤害权的应用,“血酬”是抢劫大自然的结果。吴思为此提出“自然价值论”即自然创造价值,为抢劫合理化的根据。吴思认为,在没有人类以前,自然也创造价值和财富。这些财富都是无主财产,大家都去抢劫好了,这叫“抢劫大自然”。所以,抢劫是正义的!

    吴思说:“自然也生产价值,你不去生产,自然也替你生产了。”“比如说我们是一个部落,有很肥沃的土地,采集、狩猎、捕鱼,活得很好,这时候叫猴子也行,叫人类也好,大家的生活方式都差不多……人类那时候的行为与牛羊是没有差别……那时候人类与牛羊一起享受着自然的价值。后来人口慢慢扩张了,地方不够,养不活我们了。这时候就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我们向外扩张,把另外一个部落打倒,抢劫。这时第一反应,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最后发现对方很强,打不过,最多打个平手,说不好你们还要打我们呢。这时候怎么办呢?我们被局限在这里,又不够吃,又不够用,这时候才会出现生产,用生产来替代自然价值的不足,产生劳动价值,劳动创造的价值与暴力抢劫都是对自然不足的替代,于是暴力掠夺与生产在层级上都属于第二级,是相等的。”

    自然价值论把价值弄成了永恒的范畴,比人类史还久,很荒唐,但为绝大多数华人所承认。华人基本是没有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之概念,是他们相信财富和价值是“天”即大自然创造的。

    张献忠于1645年2月13日立的一块“圣谕碑”,颇能表明他的真实思想,碑文只有两句话:“天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传说张献忠在成都(今天绍成公园)立七杀碑,上边刻着:“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张献忠的意识是:财富和人是“天”即大自然创造的,我是天的儿子,财富和人民都是我的,我可以随意处置,我可以行暴力元规则——杀杀杀杀杀杀杀!所以抢劫盗窃杀人都是正义的。因此,农村小偷小摸成风。新世纪有一次,三个农民偷了北京科研所的良种葡萄,虽然只有2、3斤,其价格却是十万元,面临刑法监禁。可见,自然价值论会导致盗窃抢劫和滥杀无辜,会彻底破坏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大自然只创造了土地、宝石、黄金、动植物等物质体!这些物资的价值即价格是由人类的市场决定的,与大自然没有关系!既然价值与大自然无关,“抢劫大自然”是不成立的!

    如果有2个人到山中开采宝石,所花成本一样,一个采到了宝石,一个没有。按照“自然创造价值”论,这些宝石不属于人所有,应属于大自然所有。那个没采到宝石的人完全可以凭借暴力去抢劫宝石,这是“抢劫大自然”。然而,人类社会毕竟否定了“抢劫大自然”理论。那个没采到宝石的人显然是不能去抢劫的!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若“抢劫大自然”成立,谁还去采宝石?谁还愿意生产?

    “如果抢劫合算,我干嘛跟你作买卖,看你手里有好东西,我还要找别的东西跟你交换,掏钱跟你买,我把刀子一拔,要钱还是要命,这不就完了吗?这成本多低啊。”“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既然如此,那抢劫时使用的“刀子”难道是天上掉下了。可见,“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完全是胡说八道!

    “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第一反应都是抢。”如此说来,牛羊吃草是“抢”,蜜蜂采蜜也是“抢”吗?众所周知,蜜蜂采蜜不是“抢”,是花朵欢迎的。格老秀斯和孟德斯鸠都指出:人与其他动物不同,有一种与同类过和平生活的天性。所以,“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是极端错误的!当一个部落的“人口慢慢扩张了,地方不够,养不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抢,而是请求其它部落给以援助。在极端的情况下,一个部落没吃,周围的其他部落也没吃的,根本没法抢。按吴思的“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第一反应都是抢”,相互抢劫必然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杀人放火,人头滚滚,仗打完了,财物都被烧光了,哪里有会吃的,必然是人吃人!像黄巢起义就吃了上百万人!所以,野蛮社会的逻辑序列是:抢——毁灭——吃人。强盗们在相互抢劫的火拼中灭亡,剩下的人依然是吴思所说的野兽,它们遇到同类后的“第一反应都是抢”,那么必然是:抢——毁灭——吃人——人类灭绝。绝对不会“出现生产”的迹象。

    吴思认为:人类“文明”的起点不是商品交换,而是恃强凌弱的抢劫。“抢劫大自然”不仅正义,而且创造了人类文明。他说:“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暴力掠夺战争创造了人类文明。这太荒谬了,只能当成笑话。

    抢劫是人与人之间对物权的争夺,没有私有产权观念,哪来的抢劫。私有产权是一种元价值。没有私有制,所有人类文明将不复存在或失去价值。尊重私有权与否不仅是文明与野蛮的分水岭,而且也是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分水岭。野人吴思呼呼:“我抢遍全世界,我干嘛生产”,没有私有财产权这回事。黑砖窑的奴隶主奉行的就是吴思主义——“打你没商量”“暴力最强者说了算”。

    众所周知:一个文明的发展绝不是靠暴力促成的,暴力的作用除了对抗暴力以外就只能用于破坏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用来发展创造性的事情,他的暴力功能就会萎缩;热衷于发展暴力的,其他方面的才能必然减缓,崇尚暴力的社会是一个内耗严重的社会,发展就会减缓,长此以往只能是自绝于文明。
    
    二,荒谬的“合法伤害权”

    吴思的“抢劫正义论”就是要侵犯他人的财产并以杀死他人相威胁,是赤裸裸的犯罪。吴思不以为犯罪,还美其名曰“合法伤害权”!苏格拉底反复说:“伤害任何人无论如何总是不正义的。”亚里士多德指出,统治者和官吏对平民百姓的敲诈勒索是非法的。罗马帝国的皇帝马可.奥勒留(公元121~180年)在用希腊文写的《沉思录》中明确反对相互伤害,哪里有什么“合法伤害权”?

    吴思的“抢劫正义论”和罗马法保障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完全相反!西欧从罗马法、普通法直到《拿破仑法典》,居统治地位的法律都禁止偷盗、抢劫、侵夺、诈骗等等侵犯私人财产的行为。甚至在无法无天的战乱年代,我们也还可找到像中国刘邦入关时颁布的约法三章中“伤人及盗抵罪”的规定。在法治社会只有骗子、小偷、强盗、土匪才侵犯他人的财产权。

    休谟认为,政府起源于正义。政府的职能是在更高的政治层面上实施以财产权原则为核心的正义规则。因此,国家的最终目的不过是通过公共的权威来实施以财产权规则为核心的法律规则,从而保障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的平衡,使社会的有效运转。休谟认为,财产转移不能是出于暴力的剥夺,也不能通过欺骗等手段而获得,必须是基于一种同意,经财产所有者同意的财产转移才是公正的,也才是为法律所允许的。休谟指出:“人类不愿意使财产权(即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悬空,或者给暴力和纷乱打开一点点的门路。”可吴思偏偏要说:是暴力创造人类早期文明,真是邪恶!

    三,吴思的狡辩

    2007年5月24日吴思在中国人民大学演说道:“暴力集团在利害计算之中有最要紧的一项就是,具有能让你承受不了的最大的损失,就是把人宰了。因此暴力集团具有否决权……我称之为元规则,元规则就是决定规则的规则,这个规则就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所有立法的设立等规则的设立都会涉及到这个元规则。”原文见链接

    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189-1.shtml可见,滥杀无辜是暴力集团基本特征!这种滥杀无辜的“最强者说了算”被吴思称为社会的元规则,真是野蛮之极,违背了“人命关天,生命神圣”的原理。和张献忠一个德性。

    记者问:是不是可以说,潜规则讲的是“官场”,而血酬讲的是“匪道”?吴思答:“其实胜者为王败者寇。很多官家的东西追溯本源,也是来自血酬。刘邦和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拿什么激励将士?想想现在拼人力资源的高科技公司,他们拿什么激励员工卖力?给员工一些期权,干好了,将来公司上市,大家手里的股票增值,人人发财。打天下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生意,特别需要这种激励制度。一旦打下江山,贡献最大的封王,其次封侯,最底层的士兵,按照刘邦的政策,也给你分几亩耕地。什么是贵族?就是拿血本换来的值钱的身份,好比可以带来回报的股票。清朝的铁帽子王每年干拿上万两银子,世袭罔替,那就是在吃他们祖宗的血本。”吴思的意思是:血本家的子弟就应该吃祖宗的血本,享受“血酬”,特权是天经地义的。“清八旗的普通士兵也有固定收入,人称铁秆庄稼。皇家子孙就更不用说了。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皇粮国税就是创业血本家打天下的回报。”吴思不过是在宣扬奴隶主的霸权意识。诗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就是说一切都是王的,王可以随意地支配“土”和“臣”,这就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奴隶主霸权意识!吴思宣扬就是它。吴思还把“隐形世袭”、特权收入啊,称为“法酬”,也就是合理合法的报酬、合理合法的享受,这充分说明了他是特权阶级的代言人。

    吴思对暴力定义完全是一种狡辩!因为暴力当然是人与人的强迫关系。吴思却偏要把暴力扩展为“人与物的关系”,他说:“自然状态非常自然的包含暴力因素,而且我们对暴力的定义是高度以人为中心的。比如你去打猎,那叫生产,那你不是对另外一个物种的暴力吗?”按照吴的说法,关门就是对门的暴力,开汽车就是对汽车施加暴力。荒谬之极!

    吴思后来对BBC说:“总统是三军总司令,而总统是选民选出来的,因此,选民或公民就是暴力最强者”,胡说八道。总统有指挥军队的权力,选民有选举、罢免或批评总统的权利,权利是与生俱来的,权力是以公民同意为前提的;权利、权力和“暴力”涵义都不同,吴思却把它们糊弄到一起,乱用一气。读者可看我前文。

    吴思自称是马者而且比马还嗜血。吴思说:“血酬是对暴力的酬报,就好比工资是对劳动的酬报、利息是对资本的酬报、地租是对土地的酬报。”这是类比不当。工资、利息、地租都来自交易行为,可是暴力劫掠不是交易,怎能混为一谈。“酬报”是交易的时候一方给予对方的报酬。如:嫖客给予“性工作者”嫖资就是“酬报”。受害人被迫付给劫匪的赎金,不属于“酬报”。因为“酬报”的前提是双方的自愿合作:嫖客与“性工作者”是自愿合作;被绑者与绑*匪哪里有自愿合作?

    四.中国思想界的大倒退

    血酬定律似乎很有解释力,实际上是美化“暴力夺权”罢了。血酬本是土匪的黑话,土匪都不好意思公开讲,吴思广而告之,其目的就是把邪恶肮脏的“血酬”漂白,使“血酬”正义化合法化。吴思把以暴力为后盾的权力和合法化的权力不加区别,所以才会犯下把合法政权与匪*帮混为一谈的错误。合法政权堕落为匪*帮,官、兵、警混同于土匪,那恰恰是规则被败坏导致的结果,而不是规则本身。

    吴思对政治学无知。吴只抓住暴力的一面,就说国家是不讲道理不讲正义的匪*帮,犯了以偏概全的逻辑错误。古罗马思想家西塞罗(公元前106~前43)说,国家不是弱肉强食的产物,因为强者与弱者的地位会随着时空的变化而变化,强弱是循环的,弱肉强食定会导致复仇和动乱不已。因此,国家是为了保护弱者、促进共同利益而成立的。

    希腊罗马人2000年前就说了“匪*帮”。古希腊人认为:专制是野蛮人的生活方式,正义是国家的根本特征。罗马时期的基督教神父圣奥古斯丁(354-430)有一句名言:“缺乏公义的国家,不过是有组织的匪*帮。”匪*帮国家起源说原创人不是吴思,而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奥尔森。

    宋元之际的邓牧(1247-1306)大胆斥责(秦始皇、刘邦、李渊等)皇帝是最大的掠夺者和剥削者,直斥官吏皆盗贼。黄宗羲(1610~1695)在《明夷待访录》斥责君主“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一搏我一人之业”;“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所以,黄宗羲坚决反对君主的暴力元规则、“合法伤害权”及其血酬。

    唐甄(1630~1704)在《潜书》中也说:“自秦以来,凡为帝王者皆贼也”。近代名人谭嗣同(1865~1898)说:“二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仁学.卷二十九》)。

    这些思想家都没有认识道:皇帝、官僚祸害老百姓的权力是“合法”的,比吴思“差”远了。吴思还对BBC记者讲:宪*政民主要和儒家的三纲五常接轨,与人人平等的普世民主不是一回事。儒家最讲究内外有别的等级制,反对一视同仁的平等制度,搞什么“父子相隐”的黑社会制度。在吴思看来:人人平等绝对错的,谁的暴力强,谁就高人一等,谁就拥有“合法伤害权”,谁就可以“弱肉强食”!真是:人和人比高尚是有止境的,但是比邪恶是没有止境的!可见,“合法伤害权”是邓牧以来的中国思想界的一次思想大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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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吴思谬说大国崛起

    作者:关敏

    吴思不懂世界史,谬说大国崛起被喝彩,显示了国人缺乏世界历史常识和逻辑思维能力,从中看到了许多人的不可救药!

    一,吴思一段话犯3个错误

    2007年5月吴思在中国人民大学求是楼323室演讲了《官家主义——一种历史的分析框架》。他说:“霍布斯说是以契约的方式走到文明的,那是瞎扯。从来没有这样的契约,中国历史找不出这样的契约。契约就是打出来的,只有在大家势均力敌的时候,才会相互商量,达成契约,契约是暴力均衡的体现……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如果把文明理解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那就等于资本主义是怎么诞生的问题”。见链接
    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207-1.shtml

    在此段言论中,吴思犯了3个错误:

    1.吴思的思想极端狭隘,“中国历史找不出这样的契约,契约就是打出来的”。毫无逻辑的胡言。即使中国历史找不出这样的契约,也推理不出人类所有的“契约就是打出来的”。著名的五月花号契约是在茫茫的大海订的,与打仗没有关系。中国的历史一直是在打,但没有打出“契约”,打出来是“投降书”,是司马衷的尸体。当然在势均力敌的时候,也可以产生契约如法国南特赦令。必须指出:势均力敌的双方,不一定非得什么签定什么必须遵守的契约,有些所谓的契约如1946年的政协章程往往是麻痹对手之计,其目的依然是你死我活,实行独裁。所以,“契约是暴力均衡的体现”是错的,准确的说法为:“契约是暴力均衡和信仰正义的体现”,如果双方信仰的是你死我活的暴力独裁,契约就是假的。

    吴思错在把暴力极端化和唯一化!严重地忽视了价值观!研究过土匪变为国家的奥尔森没忽视价值观,他说:“集体行动的产生必须满足两个先决条件:第一是社会中存在着能够迫使人们愿意去努力谋取集体利益的激励机制,第二是人们出于对某种超越性精神价值的维护和追求,自愿分担责任并积极捍卫和服从这一目标。”

    2.吴思的“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是错的。
      
    吴思认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那就等于资本主义”。“荷兰的城市,商人们可以雇佣雇佣军,组成自己的暴力,一个贵族的力量实在算不了什么,很容易被推翻或者名存实亡,然后组成一个自己的雇佣军或者民兵这么一个暴力集团,他们守城,这时候他们掌握了暴力和立法权,它们利用暴力推行的秩序是最有利于他们的秩序,比如有利于资本运行的秩序,有利于资本发展的秩序,他的核心目的已经不是取得法酬,而是去的资本运行的利润,这时候资本主义诞生了,资产阶级作为一个整体控制了暴力,暴力为他们服务了,这是第一次暴力处于生产集团的控制之下,从此进入生产集团当家作主的时代”。参见下面链接看吴思奇文
    http://blog.tianya.cn/post-115403-10392207-1.shtml

    吴思想法是: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这个想法是不合乎历史和也不合乎现实的!历史的真实是,是荷兰的人民尤其新教徒反抗外来的天主教集团的压迫。若没有老百姓去打仗,荷兰商人的钱就没有用了,而且雇佣军是次要的。荷兰的独立得益于英国、法国对西班牙的干涉!荷兰的资本主义不是最典型资本主义。最典型的是英国。荷兰1603年第一家股票证券交易所即已现身,其他符合高级市场的条件也最先出现在荷兰,但资本主义起源于英国,并非荷兰。

    现今资本主义社会已进入高福利阶段,老人儿童妇女都有很好的福利,送奥巴马进白宫是广大选民的选票,资本家在选民中是少数,而且资本家大多数投的是奥巴马对手的票!可见,送奥巴马进入白宫不是生产集团的领导层——资本家阶级,而是广大消费者!

    在古代历史上,近似地说:有过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的民主,这是因为“生产集团本身就是暴力集团”。在古代西方历史上,由于军事需要。公民身份与战士身份是一致的,公民共和国同时也是战士共和国。古典城邦实行公民兵制度,没有常备军。公民们平时务农、经商、做工,战时应征从军。公民作战所需马匹、甲胄、剑盾等武器,干粮给养、随从的奴隶等,都需自己准备,平时作好这些准备是公民义务的一部分。外邦人和奴隶在战争中承担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冲锋陷阵的总是公民。行军中奴隶为主人背负武器干粮,伺候主人起居,但战时是主人披挂上阵。希腊方阵的士兵多是由希腊的自由民组成,美国宪法规定公民有保有武器的权利。国家是由组成它的成员保卫的;国家的主人同时是国家的保卫者。古罗马的小农反对贵族专政,他们都撤出城市到荒山上去开荒生活,罗马就缺乏战士保护,贵族被迫让步成立民主共和国。古罗马的小农生产集团逐步控制国家机器搞民主时,与资本主义毫无关系!吴思把民主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是错的。

    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即国家暴力机器),在当代是不成立的,现在是消费者控制了国家。在古代,生产集团和暴力集团是一回事,叫亦军亦农。暴力集团独立出来,是大国出现后的事情。欧洲小国古代没有独立的暴力集团。其实:生产、消费、暴力都是人的能力。在这三种能力中,每一个人的消费能力处于第一位,从小到大到死,每天都得消费;每个人的暴力压迫能力处于末位,一个人能用暴力压迫他人,是在青壮年时期,儿童时期和老年基本失去了暴力功能,当然也有例外。吴思夸大了暴力的作用。

    吴思认为:生产集团控制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按照吴思的逻辑,就会得出结论:蚂蚁最民主。为什么呢?因为马党是生产力的代表,以前代表工人阶级现在连资本家都代表了,故代表了生产集团,同时他们又控制了国家的暴力机器,也就是说:马党代表生产集团控制了暴力集团=资本主义=民主。这种代表生产集团的民主,对广大的消费者不是福音。2009年11月唐福珍之死就是悲音。

    3.吴思说:“如果把文明理解为大体有秩序,那文明就是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枪杆子里面出文明。以前人们讲,劳动创造世界;吴思的新发明:暴力创造文明。多么深刻的法西斯思想!吴思犯了夸大暴力作用,由此而走向了错误的深渊:“暴力最强者说了算”的“元规则”。譬如:小孩子不听话,来个“打你没商量”、“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只会闹出人命案!

    二.喝彩吴思的《大国崛起》显示国人愚昧

    吴思在《三种大国崛起》一文中说:“我想从这个角度谈谈大国崛起。这个角度就是划分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考察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关系。”

    1.吴思把人类社会分成为2个集团就错了。这是一种错误的社会分层理论。

    在柏拉图的正义国家学说中,有哲学家阶层、军人阶层、农工商阶层三个等级,分别称为第一等级、第二等级、第三等级。在印度、日本和欧洲中世纪,社会第一等级是主教、祭司、传教士,第二等级是贵族、骑士、武士,第三等级是农工商。法国大革命就是第三等级反对第一、二等级的革命,称之为资产阶级革命是不恰当的。在马列主义统治国家中,社会分层有工农兵学商等,其实,也可以归于三个等级:第一等级,马克思主义革命家(李瑞环先生也是“哲学家”);第二等级,革命军人;第三等级,劳动群众。

    吴思把3个等级简化为2个集团就犯了简单化的错误。抹杀了哲学家、僧人、革命家的社会导向功能。好象整个社会就是被暴力操纵的无头苍蝇。武装暴力集团需要正义的灵魂来控制,否则就会祸国殃民。如果武装暴力集团没有正义的灵魂,就会乱杀无辜。因此,简单地把暴力阶层同生产阶层对立起来,是错误的!

    2,“集团”和“阶级”是不科学的名词。

    列宁在给阶级下定义的时候,就是以集团做为阶级“属概念”。用“集团”来称呼这2类人是不科学的。“集团”顾名思义就是:集中并且团结能协调一致的一群人。很显然,暴力集团是一个真集团,能够步调一致,协同作战,有很大的杀伤力。“生产集团”是一个假集团,比如农民阶层,他们是分散的,不可能成为真集团。中国的农民从来就没有形成过集团,他们永远是任人宰割的羊,他们没有结社自由。至于资本家阶层不可能形成一个集团,因为,资本家之间利益往往是冲突的,不可能形成象暴力集团那样严密组织,必然分为众多的商人、资本家联盟。同样,工人阶层也不是一个集团;工人分属于众多工会组织。因此,“生产集团”本身就是一个假概念。吴思连概念的真假逻辑都不讲,其文章的质量就可想而知了;他乱讲一通,只会糊弄没有逻辑思维能力的中国人!

    很多人为吴思把统治阶级称之为“暴力集团”叫好,以为揭露了当局的实质,其实,这是自作多情。因为马克思主义就把国家定义为暴力机器,所以,“暴力集团”并不是贬义词,“暴政”才是贬义词,《史记陈涉世家》里就有诛“暴政”的记载。

    3,吴思把人类贬为野兽

    吴思说:“我把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看作两个物种。生产集团,例如农民、工人、组织生产的大小老板,比较像植物,属于自养物种……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合法伤害权”的来源)。就是说人类没有正义和道德,只有弱肉强食,这显然不合乎史实。中国史上的仁政如文景之治、贞观之治都有对鳏寡孤独等弱者的救助!而且,把不同人群“看作两个物种”,就是说阶层之间不能纵向流动。这不合事实。柏拉图主张不同的等级间可以纵向流动,中国的科举制也有纵向流动的功能。

    实际上,这种“自养”“他养”关系,孟子已经论述过:“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现在吴思把孟子所说的“君子”变成了暴力集团,把人类社会阶层关系完全归于自然界中食物链关系,也就是鲁迅所说的吃与被吃的关系,呈现出弱肉强食的进化论血腥状态。但吴思没有鲁迅深刻。

    吴思把统治集团与被统治阶层之间的关系说成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因而是天经地义的,他劝导人们“忍”。吴思在《潜规则》里说:“反正狼要吃羊。如果某羊不反抗,也许能多活几天,一时还轮不上被吃。敢于反抗者,必将血肉模糊,立刻丧命,绝少成功的希望。”吴先生鼓吹乌龟、狗一样地活下去。而在古罗马文化中,不敢反抗邪恶统治者的苟活者是要遭受神的永罚的。古罗马的俄克诺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老头,他不愿死去,过着庸庸碌碌的生活,死后入地府受永罚,他整天编结粗绳,绳子刚一编好,就被一头母驴吃掉。这是多么不同的价值观。

    吴思在与记者谈话时说:“猴子冒死争夺猴王的地位,由此获得进食和交配的优先权,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它们心里完成了生命与生存繁衍资源的权衡和换算,有胜算就争,就打,损失惨重就不争。”吴思一方面把人类社会贬为猴群,另一方面告诫人们不要挑战猴王,要“不争”。这难道不是有利于统治阶级吗?

    4.臆造的“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

    吴思说:“这个故事发生在欧洲。一些暴力集团统治的国家彼此抗衡,最后达成一种均衡,就好象中国的战国一样。这些暴力集团,有的以封建贵族的面貌出现,有的以国王和他雇佣的官僚代理人的面貌出现,以官家集团的面貌出现。在欧洲复杂的暴力均衡体系中,有些地方出现了缝隙,一些商人、市民或其他生产者,他们赎买了一块地盘,或者打下来一块地盘,比如说某个城镇,某个区域。他们结成公社,建立城邦,控制了暴力,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变成了自己的雇佣军,或者干脆聘请贵族当自己的公仆。在这样的体制下,生产集团努力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清除了许多发展生产和自由贸易的障碍,创造了繁荣昌盛的新社会,然后,凭借这种优势向全球扩张。”

    说了这么多,没有举出一个例子。可见其对欧洲史的无知。事实上,中世纪的欧洲并没有常备军,基本上人民自己保卫自己,或者到领主的城堡、教堂避难(因人们尊重教堂)。国家打仗是临时召集军队,参军的主要是贵族骑士,平民一般不参加军队。西方人打仗时军队规模很小;诸侯间的交战一般就几百上千人的规模,骑士间的交战往往通过个人间的决斗来解决。所以,因战争造成的死亡比中国小得多。欧洲人吃牛羊肉,肉易腐化,所以不能养大规模的军队。欧洲打仗,往往赶着牛羊去打仗,这样战争的规模就小,死得人当然就少。不可能象中国的韩信搞“多多益善”,搞人海战术打击对手。1066年9月威廉率领7000人的军队渡海侵入英国,一个月就完成了对英国的征服。

    当1620年英格兰的难民躲避本国政府的迫害流亡到北美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

    当西班牙葡萄牙向全球扩张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直到1974年4月25日,葡萄牙法西斯独裁政权才被青年军官们推翻,西班牙直到1976年才开始民主化改革,首先实现了言论、出版自由。

    吴思说:“这种生产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即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崛起。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在百年历史中创造的财富,比人类历史上创造的财富的总和还要多。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当然要为生产力的发展创造条件,当然以更高的生产率为基础。”吴思这段话应是指英国产业革命以来的繁荣。把英国崛起说成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是不成立的。所谓“资本主义崛起”只不过是在宪政条件下发展起来的经济模式而已。资本主义最先产生于英国并非偶然:英国从来没有一统权力,1215年《大宪章》的签署尽管只是各派妥协的结果,却在客观上奠定了权力制约的基础。这份《大宪章》源于英王、教廷、贵族三个方面对权力要求的妥协,突出之处在于王室需遵守法律;明文禁止随意逮捕、羁押、剥夺任何个人的财产。那时还没有资产阶级的影子,却有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宪政雏形。尽管其后《大宪章》经过数十次修改重颁,但始终未能解除上述条款。到“光荣革命”之时,英国已经形成了一个有效地限制王权并保护个人权利的宪政体系。英国从大宪章到1688年光荣革命是贵族以及乡绅等基督徒通过控制财税权来控制国家暴力机器,以后科学革命、工业革命,贵族又多有贡献。把英国革命称为资产阶级革命完全是马克思的误导。

    5.“暴力集团主导的赶超式崛起”漏洞多多

    吴思说:“资产阶级主导的大国崛起之后,那些暴力集团主导的国家,无论是封建贵族主导的,还是官家主导的,相对落后了,感到了强大压力。他们要模仿,要赶超,要提高生产率,要富国强兵。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这些国家的崛起,就是一个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然后奉行赶超战略,从社会上选拔一些精英,制订五年计划,动用行政力量甚至直接动用暴力推动工业化。这是暴力集团主导的,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

    德国、日本哪里有“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希特勒是选举上台,德国历史上也没有暴力集团“打天下,坐江山”,德国唯一的一次农民起义也没“坐江山”。德国皇帝在7大选侯里轮流坐庄。东条英机也不是“打了天下,坐了江山”。日本在明治维新前,虽然有诸侯混战,但天皇从来没有更换过,说日本的历史也有“打天下,坐江山”,岂不是笑话!有人说:“天皇掌过实权么?不过是最高级的神官而已。”在日本,“打天下”,“江山”依然属于天皇,所以,打是没有意义。而中国时兴“打天下,坐江山”,所以,中国人人皆是“贼”。中国人一逢战乱就大偷各种文物古迹,和平时期还有中国人将重点文物的佛像头砍下卖到海外。而日本在二次大战时许多文物古迹被炸,却没有人趁火打劫偷盗文物财宝。1995年1月坂神大地震后,除了自发组织救援外,其它人都在户外冒着严寒等待政府救助。沿街的店铺橱窗被震碎,商品撒落一地,包括珠宝等贵重物品。灾民无一人去捡;大家都饿着肚子,但撒落满街的食物饮料没有人去动。他们的观念是:这些东西是别人的,不能动。

    简单地说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的暴力集团“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不妥。德、日、苏、中更多地模仿了英美物质生产,而英美的宪政模式自由传统被忽视了。当日本智力低下的军部控制了政府后,本来还有现代气息的日本变成了一群蠢货加疯子,所有的明智派比如山本五十六之类都被一帮没智力的畜生叫做非国民和日奸,反对蠢货思维的首相被暴徒杀害。整个日本变成只有一种声音,一种思维,结果把个日本帝国好多年的家底全部赔光。二战后,德国、日本被英美彻底改造,实行了完全的西方价值。

    三,附录:吴思:三种大国崛起

    1、观察角度
    我对世界史的了解很粗略,一知半解。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多一些,也不过三知两解。但我在读中国历史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角度,顺着这个角度,可以看清楚一些东西。我想从这个角度谈谈大国崛起。
    这个角度就是划分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考察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关系。
    讨论这两个集团的关系,在阶级论里找不到根据,因为暴力集团不搞生产,不能看作一个阶级。按照列宁的定义,阶级应该是在生产体系中处于不同地位的社会集团。进一步说,历史唯物主义也不大支持这种讨论。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框架里,暴力不过是国家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属于上层建筑领域,为经济基础所决定,并为经济基础服务,统而言之也可以说为生产集团服务。如此被动,如此老实,如此弱小的功能,如此狭小的地盘,在我看来,配不上暴力集团的壮硕身躯。
    因此就要把理论基础换一换。人是一种动物,从低级动物进化而来,生物学、进化论,比经济学或政治经济学的根基更深,可以作为借鉴。
    我把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看作两个物种。生产集团,例如农民、工人、组织生产的大小老板,比较像植物,属于自养物种。暴力集团,例如土匪、军阀、打天下坐江山的皇帝贵族,比较像动物,属于他养物种。也可以把生产集团比作食草动物,把暴力集团比作食肉动物。暴力集团的成员也持这种观点,所谓代天子牧民,就把生产集团比作牛羊,把自己比作牧人。一个搞生产,自养;一个吃别人,他养。两个物种之间存在着博弈关系,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食草动物兴旺了,食肉动物也会兴旺起来。食肉动物吃过头了,食草动物生长繁殖供不上了,双方都要衰落。如此循环往复。描述这种关系的,生态学方面有一个洛特卡(Lotka-Volterra)捕食者-猎物模型,两条波浪线此起彼伏,很像中国历代王朝兴衰之中官和民的命运。
    理论基础更换之后,从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的关系角度看历史,就能看到一些新鲜东西。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历史。
    2、三种类型的大国崛起
    从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关系的角度看,有三种大国崛起。
    第一种大国崛起,我们特别熟悉,比如说强汉、盛唐,中国历代最兴盛的王朝,一个军阀或山大王率领自己的团伙把天下打下来了,然后坐江山,雇佣一批读书人作代理人。有时候是一个擅长征战的部族,比如成吉思汗和忽必烈统帅的蒙古各部,比如满清的八旗,大体是部族打天下,部族坐江山,当然也要雇佣一些汉族官吏当代理人。这样的崛起,一个王朝的崛起,其实是一个暴力集团的崛起。这个暴力集团崛起之后,维持社会秩序,生产集团得以安心生产,社会繁荣,于是就有暴力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再往后,皇家贵族安享富贵,时间越长,王朝的主人越堕落,代理人追求私利的趋势难以遏制,生产集团遭受的压榨也越来越重。王朝逐渐衰败,最后垮台。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第二种大国崛起,生产集团的崛起,或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
    这个故事发生在欧洲。一些暴力集团统治的国家彼此抗衡,最后达成一种均衡,就好象中国的战国一样。这些暴力集团,有的以封建贵族的面貌出现,有的以国王和他雇佣的官僚代理人的面貌出现,以官家集团的面貌出现。在欧洲复杂的暴力均衡体系中,有些地方出现了缝隙,一些商人、市民或其他生产者,他们赎买了一块地盘,或者打下来一块地盘,比如说某个城镇,某个区域。他们结成公社,建立城邦,控制了暴力,生产集团把暴力集团变成了自己的保安,变成了自己的雇佣军,或者干脆聘请贵族当自己的公仆。
    在这样的体制下,生产集团努力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清除了许多发展生产和自由贸易的障碍,创造了繁荣昌盛的新社会,然后,凭借这种优势向全球扩张。
    这种生产集团主导的大国崛起,即资产阶级主导的崛起,其实就是资本主义的崛起。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在百年历史中创造的财富,比人类历史上创造的财富的总和还要多。生产集团主导的崛起,当然要为生产力的发展创造条件,当然以更高的生产率为基础。
    第三种大国崛起,暴力集团主导的赶超式崛起。
    资产阶级主导的大国崛起之后,那些暴力集团主导的国家,无论是封建贵族主导的,还是官家主导的,相对落后了,感到了强大压力。他们要模仿,要赶超,要提高生产率,要富国强兵。德国、日本、苏联和中国,这些国家的崛起,就是一个暴力集团打了天下,坐了江山,然后奉行赶超战略,从社会上选拔一些精英,制订五年计划,动用行政力量甚至直接动用暴力推动工业化。这是暴力集团主导的,模仿资本主义的大国崛起。这种崛起也有“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特点。模仿阶段效率高,动员广,手段多,几个五年计划就上去了。暴力集团也随之狂妄起来,或者胡闹走偏,用新获得力量欺压邻居,或者腐化堕落,像历代王朝的官家一样走向衰败。
      吴思此文,见:http://www.360doc.com/content/07/0616/11/23334_56162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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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4 16:32:15    跟帖回复:
       第 4
        李昌平说:我们正在建立一种强盗舆论和强盗道德。这种强盗舆论和强盗道德正在不遗余力地论证和美化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凡是对既得利益者不利的思想观念和价值规范,都可以斥之为不合国情而拒绝。凡是有利于既得利益者但与普世价值相背离的东西,都可以挂上“特色”美名来粉墨登场。他们拒绝的恰恰是人类共有的符合人性的部分,维护的却是传统文化中动物性的成分。他们以新的更具欺骗性的面目如“血酬”、“暴力元规则”的歪理邪说站在民主政体的最前列,给伤痕累累的中华民族造成新的更大的伤害。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5 20:32:20    跟帖回复:
       第 5
    马尔萨斯人口论导致进化论
    http://blogger.sinovision.net/home/space/do/blog/uid/552322/id/326934.html

    社会进步的动力是平等还是等级制?
    http://blogger.sinovision.net/home/space/do/blog/uid/552322/id/326935.html

    乞求圣君是缘木求鱼
    http://blogger.sinovision.net/home/space/do/blog/uid/552322/id/326906.html
    “正义”价值观源于私有制
    http://m.kdnet.net/share-12502352.html ;      
    私有乃自发秩序,灭之必遭大祸
    黄万里受难与华人的思维方式http://blogger.sinovision.net/home/space/do/blog/uid/552322/id/326872.html
    以普世逻辑剔除巨婴逻辑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2&id=12502142
    台立法机构三读通过“政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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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会制最早的国家为何民主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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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私有财产权神圣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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