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侯工A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转帖]此地无银三百两(转载)
15488 次点击
162 个回复
侯工A 于 2017/11/16 14:12:4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此地无银三百两(转载)

    1919年鲁迅与乃弟周作人(周启明)两家及老母共同居住在北京市八道弯大宅院内,1923年兄弟决裂,当时周作人给乃兄一封绝交信,全文如下:

    “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难,——大家都是在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

    以后,鲁迅被迫迁出,移居砖塔胡同。第二年6月,鲁迅回去取回自己的书和一些器具,据鲁迅日记和在场目击者讲述,周作人夫妻当众痛骂鲁迅,言辞“不堪入耳”。周作人甚至拿起铜香炉砸向乃兄,鲁迅也向乃弟掷一陶瓦枕,还以颜色。

    兄弟俩从此彻底决裂,不相往来。

    有话说“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兄弟俩一个是文坛呼风唤雨人物,一个是北大著名教授,究因何种深仇大恨,大打出手,闹得如此斯文扫地呢?虽然兄弟俩后来对外都讳莫如深,但是,事情还是传播开来,出现了两类截然不同的传闻:一类说是双方因经济原因闹翻;另一类说法是鲁迅对弟媳的举止出格,这又有两种版本,一种是说鲁迅当初在日本时就对后来的弟媳有过意思,另一种说法是,鲁迅调戏过弟媳妇。

    当时兄弟打架时在场的章廷谦后来含糊地说:“事情的起因很可能是,周作人的老婆说鲁迅调戏她。

    “朋友妻不可欺”——连普通小老百姓都懂得,更何况被调戏的是弟媳,作为文坛名人的鲁迅难道连这点最起码的做人道德都没有?

    话越说越难听,甚至有鲁迅偷窥弟媳妇入浴之类的秽语。堂堂文人居然做出如此流氓行为,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了。

    当事人之一的鲁迅终于在给一封给友人的信《关于我和羽太信子夫人的关系》中,讲述了相关情况,作为对流言的解释和自辩。这封信大致可分这几段:

    第一段是引子,中间说到“我的说法里,是不包含香艳的画图和生猛的动作的” 似乎暗含着事情的暧昧。  

    第二段内容,简单介绍了弟媳羽太信子当初作为女佣的低微的出身,说自己跟她仅仅是偶然遇到,点点头而已。否认了自己当初跟她有过任何亲密关系的传闻。    

    第三段内容,鲁迅讲住在一起时,弟媳羽太信子奢侈,花钱如流水,雇了好多仆人,且因对三弟周建人非常不满,进而对朱安不敬,对鲁迅冷遇闲言,行为近乎于悍妇。这就涉及羽太信子的个人品性了。

    然而,根据另外两份资料,情况并不如鲁迅所描述的那样。羽太信子出身贫寒,当过女佣。鲁迅母亲说过:这个日本媳妇(信子)勤劳好学,有上进心。她对婆婆也相当孝敬,比如,婆婆患肾炎,需要吃西瓜;为了让婆婆在冬天也能吃到西瓜,信子就想出了煎熬西瓜膏冬天保存的办法。这让老人家非常满意。信子对丈夫周作人和孩子们的照顾也很周到。另外,徐淦《忘年交琐记》长文中专有一节记羽太信子后半生的表现,说:“上街采办,下厨做饭,扫地抹桌,洗洗刷刷,全由羽太信子里里外外操劳不停。她完全是日本型的贤妻良母,鞠躬如也,低声碎步,温良恭俭让,又极象绍兴的老式妇女。使我一点也看不出从前知堂(周作人)当教授、做伪官领高薪时她会变成阔太太,如今过苦日子才变成这样勤劳、朴素。”又,信子生前,每餐必先在三个牌位(母亲鲁老太太、周作人女儿若子、周建人儿子丰三的牌位)前供上饭食,然后才让全家人用膳。1961年羽太信子病笃说胡话时,讲的居然是绍兴话(而不是母语日本话),使周作人大为感动。

    因此,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会像鲁迅所说的那样,在当上教授太太的那段时间里,就忽然大手大脚起来,后来,又能勤俭异常。另外,如果说她对周建人恨极,怎么可能去供他儿子的牌位呢。再说,如果她对朱安不恭,你鲁迅自己把朱安当人吗?会在乎吗?

    而且,即使是那些奢侈和不恭,也不过是生活琐事,一旦分开居住,兄弟还是兄弟,要闹到一辈子决裂吗?

    不妨看一下周作人的绝交信,信的开头是,“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表明周作人对事情是刚知道的,如果说是其妻挥霍浪费,雇佣了好多仆人,他不可能昨天才知道。往下的一句话是,“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难,”显然表明他受到了伤害和侮辱,其中“幸而尚能但受得起”这句话,更表明了这种伤害和侮辱是十分严重的。结合信开头的那句话“我昨天才知道”,表明这种侮辱不是直接施加于他本人的,唯一可能使他受到如此伤害的,只可能是他的妻子受到了侮辱。

    信的最后是,“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后面的院子是女眷住的,他要求鲁迅不要再去,其含义已经十分明显。最后,又称“愿你安心,自重”,表明他认为鲁迅的行为很不自重和很不端了。

    那么,这不自重究竟指的是什么呢?外界的传闻是鲁迅似乎偷窥了弟媳洗澡。这就非常难听了。在中国,偷窥女人洗澡是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行为,只有一些小流氓才干得出的下流事,一旦被人发现,必定会被揍得鼻青眼肿,封建社会时会扭送到县太爷那里,五十大板是逃不了的,即使改革开放的今天,送派出所至少也要拘留十五天。

    鲁迅此信的第四段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然而,尽管在第三段,鲁迅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文字,到了这关键地方,他偏偏语焉不详了“此后的事情,可能我知道得还不如你们清楚,她说了什么?周岂明为什么愤怒。岂明不说,我也不答。她是日本人。日本人洗澡似乎是不避男女的。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

    那么鲁迅究竟有没有偷窥呢?鲁迅回避了正面回答,既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含糊过去了。

    尽管这段文字简略,但是,却是经过十分周密的思考的,水平之高,只有绍兴的刀笔吏才能写得出来。我们不妨分析一下:

    假如,鲁迅承认有过这样的事,那无疑将声名狼藉,再也别想抬起头来了。

    但是,如果他坚决否认呢,那就意味着其弟和弟媳造谣,万一他们不想背上这个黑锅,抬出人证来,那怎么办?一般来说,偷窥这种事,总是偷偷摸摸的,被偷窥者往往不能自知,倒是被第三者发觉,比如一些女佣等人偶然撞见。一旦这些证人出来作证,那不是更加麻烦?

    毕竟自己老婆被人偷窥也是十分难堪的事,老弟能不说就不说,所以,只要自己保持低调,老弟也就不会再对外说什么,所以就来了句,“岂明不说,我也不答。”传递信息过去,双方达成默契。

    当然,还得防一手的,万一对方真的捅出来怎么办,鲁迅先生毕竟是高手,又布下了一道防线:

    “日本人洗澡似乎是不避男女的。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

    似乎是,日本女人被男人看到洗澡是无所谓的,没啥了不起的。日本男人看得,难道我就看不得?

    可是,即使日本弟媳无所谓,中国人的弟弟周作人也会无所谓吗?那也没有关系“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是啊,中国人尽管对此很重视,也不至于将洗澡与贞节牌坊挂上钩,你发什么火?再说,我鲁迅素来是反对封建的吃人礼教的,贞节牌坊是要彻底砸烂的,更何况仅仅是洗澡呢?被人家看看有什么了不得?

    可是,虽然当年日本有男女共浴的习惯。但是,男女共浴时,如果男人故意盯着女人看也要若麻烦的,更何况偷窥。据老人讲,当年日本鬼子占领上海,一次,男子公共浴室里,忽然进来几个赤身裸体的日本女人,吓得浴池里的中国男人纷纷从浴池里跳出来,落荒而逃。他们说,原因有两个,一是中国人的羞耻心;二是害怕,谁分得清是故意看还不是故意看的?要是闹了误会,被抓到日本宪兵司令部去,就是“巴格呀噜,死啦死啦的!”

    所以,鲁迅无论是年青时在日本,还是后半生在虹口的日战区,共浴是可以的,偷窥还是不成的,除非他有内山完造这样的间谍后台出来撑腰。

    他的辩解是不是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味道呢?

    各人自己从他这段文字里去分析吧。

    附:

    鲁迅的信件《关于我和羽太信子夫人的关系——偷看洗澡事件 》

    这是飞花君给我出的一个题目。这题目并不出的过分。对于这个事情,我是应该说上几句。尽管,我也知道,即使是我说这样的事情,也是不会有太多的人相信的。中国人从来是排斥极端,却包容怪异。并且,我还要预先声明一下,我的说法里,是不包含香艳的画图和生猛的动作的,张资平先生的读者,王平陵先生的拥趸们恐怕要失望了。

    我已经忘记了怎么和她初次会面,唯一确定的是在日本。她家境贫苦,当时是一名学生宿舍的女佣。人很活泼勇敢,做事有时颇近于草率,但对中国人也真诚恭顺。于是我们大约就算认识了。也仅仅是认识了。我在记忆里,没有任何与她作思想交换的影子。我那时,无事可作,但也极忙。忙着读书,忙着作《新生》的杂志,忙着跟太炎先生学小学,忙着处理《域外小说集》,忙着和季莩畅游,和钱玄同陈师曾打闹,和曼殊对坐。即使和她见了面,也只是点一点头,含混的问候一声,竟或行同路人的相互走开。

    后来,她和周岂明在一起了。

    我回国了,因了母亲的催促。在绍兴师范接到岂明的信,他那时大约对法语颇有兴趣,愿意继续下去。但我告诉他:法语岂能换米肉?于是,他回来了,还有她。以后的日子,他们同居在老家,而我奔波于家与学校之间,日子无味但也去的飞快。接着,信子的妹妹芳子来了,一个怯生生的日本姑娘。她和三弟糊了糊涂的也成了一家人。

    有一位千家驹先生,见***记有‘寄羽太家信’的字样,便判断我们的夫妻之实已经是铁定了。感之于情,会之于心,非夫妻之间的鸿雁传书,岂能称‘家信’?其实,信子这时已在周家,我是因为了总要出去作事,便代她投递她的家书,收信人是她哥哥。千先生的考据功夫一流,但用错了时代和对象,我非曹雪芹,家事不能算扑朔迷离,只要稍微用力,便可一辨真伪。

    辛亥军兴,辫子扫地,一般年轻朋友得罪了金发,把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无法在绍兴示范校长的位子上坐下去。遂应蔡先生邀,到教育部任职,由南京而北平,渐入颓唐之境,唯一心愿是全家人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于是,回乡变卖家产,把全家人接到北京。岂明因我介绍去了北京大学作了国史编纂员,兄弟怡怡局面初成。

    后面的事情就清楚多了。

    世人皆知,新青年渐起,我之听将令,周岂明的暴得大名。但这几年,还有些事情不能不提,就是家事,我的家事固然是上不了二十四史,但于我却也费了不少心力。我于教育部,周岂明于北大,都是有高薪的。有的说法,认为岂明是教授,是名人,我是小吏,可能于经济上对岂明有所依靠。其实不是的,我当时的月薪是245元,稍高于他的200元教授工资。问题是总拖欠。民国政府你方唱罢我登场,有几次,弄得连经费也没了着落。欠薪便是常有的事情。那时教育部人最重要的工作,莫过于到了发薪的日子去打听发多少钱。尤其是想端午中秋左右。还好,欠薪总还有补上的一天。自然,后来大学也是欠薪的。

    但信子芳子却还是一味的把钱花出去。疗养则西山,病则谒日医。最多时请了十一位工人。我用黄包车赚钱,赶不上用汽车花出去的速度。这个当时,我是有些看法,但也并未真的放在心里。对于她们这样的习惯,我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义愤填膺。岂明的孩子我也是爱的,谒日医甚至是我的主意。但有一件事情,使我们的关系微妙起来。就是周建人。

    建人没有留学,长在南方,在北京自然没有好事情作。芳子于绍兴时尚无所谓,但到了北京,就起了些变化。加上信子的说辞,俩姐妹对三先生渐有歧视的态度。这我是看得见的。建人有时很苦恼,进而觉得当时和芳子结婚是一个阴谋,辗转之余,几次说要去南方找个事情作。在我的帮助下,终于去了杭州作教员。然此公一走就渺无音信,于南方又娶妻生子,不亦乐乎。这样自然是惹恼了二位羽太夫人。

    由开始对周三抱怨仇恨,到对朱安不敬,对我的冷遇闲言,多呈小女人心态。纵然,周氏兄弟被称为思想界权威,但在那个大院子里,最大的价值观,是由两个小女人主宰的。

    此后的事情,可能我知道得还不如你们清楚,她说了什么?周岂明为什么愤怒。岂明不说,我也不答。只是: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我只是知道,外人的臆测大多以中国人的烈女形象揣测信子。但她是日本人。日本人洗澡似乎是不避男女的。至少没有觉得洗澡和贞节有关。她始终是一个小女人,守着丈夫,守着婆婆,害马大了肚子,她大惊小怪。岂明作了大官,她面呈得色,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她没有能力作终极追问,为什么我嫁给了周作人?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优秀帖文推荐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4:26:59    跟帖回复:
       沙发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4:31:33    跟帖回复:
       第 3
    這個。。。這個。。。總之,堅決不能抹黑我們的大師,不但我不答應,前偉大領袖也不答應!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4:46:56    引用回复:
       第 4
    转至第3楼第 3 楼 niu_zao 2017/11/16 14:31:33  的原帖:這個。。。這個。。。總之,堅決不能抹黑我們的大師,不但我不答應,前偉大領袖也不答應!自黑不用抹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06:17    跟帖回复:
       第 5
    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06:45    跟帖回复:
    6
    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07:49    跟帖回复:
    7
    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楼主格局太小。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08:13    跟帖回复:
    8
    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楼主格局太小。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32:26    跟帖回复:
    9
    看了下面鲁迅的附文原文,
    可跟作者揣度的不一样;

    依鲁迅的说法,应该是女人的小肚鸡肠弄得兄弟反目,加上周作人后来仕途得意,有些膨胀……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5:52:39    跟帖回复:
    10
    以鲁迅先生人品,这事干得出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7:22:39    引用回复:
    11
    转至第5楼第 5 楼 淞沪战士 2017/11/16 15:06:17  的原帖: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    鲁迅之妻

        文|李夢霽

        【题记】魯迅妻子,無性無愛守 41  年活寡,只願生生世世永遠不要再遇見魯迅。

        【正文】

        下花轎時,我掉了繡花鞋,是凶兆。

        光緒三十二年六月初六,我的大喜之日。

        五年後,我又見到他。嶙峋得清冷,而倨傲。月色淒寒。

        蓋頭久久沒掀,燈花大抵瘦了,他坐在太師椅上,翻書,不語。我瞥見牆角的一隻蝸牛,一點點向上爬,很慢,仿佛時間。

        五年前,父母之命,我便成了周家的媳婦,年底完婚。他是江南水師學堂的學生,書香門第,祖父是京官,犯了錯,鋃鐺入獄,家道也便中落。我家為商,我長他三歲,似是一樁好姻緣。

        成親在即,他卻要留洋日本,耽擱婚期。臨別,我隨周家人送行。他對我說,“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周家無女,從那時起,我就自認是周家的人。讓他安心,讓家安寧,是我畢生所願。

        我等了五年。等待有朝一日,一路笙歌,他來娶我。

        可是,他遲遲不歸,杳無音信。

        聽娘娘(紹興話,即婆婆,下同)和親戚說,他成了新派青年,囑我放腳,進學堂。我四歲纏足,母親言,好人家的女子都是三寸金蓮,大腳醜陋鄙俗,不成體統。今我二十有餘,又談放腳,徒遺笑柄。自古迄今,女子無才便是德,身為女人,開枝散葉,打理家務才是分內之事,讀書識字非正業。朱家傳統,容不得我挑戰。說到底,我不過是個小女子,舊時代的小女子。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婚禮時往大如船的鞋裡塞棉花,沒承想,下轎時竟掉了,欲蓋彌彰。

        牆角蝸牛仍在奮力上爬,夜緩緩地淡了。我想起那年渡口,他對我說,家有一女即是安。彼時的他,舉手投足都是文弱書生氣,不似如今,棱角分明。我心內有點憎恨起日本來,是日本之行讓他改變。我預感到世道變了,只是不知新世道,容不容得下一個我。

        洞房花燭夜,彼此默然的一夜。一沉默,就是一輩子。

        三天后,他再度離家,去日本了。

        宣統三年,也就是一九一一年,滿清垮臺。

        我的婚姻,已經走過第五個年頭。

        先生回國兩年來,先後在浙江兩級師範學堂和紹興中學堂當教員,現在是紹興師範學校校長。他從不歸家過夜,偶爾行色匆匆地回來,懷抱許多書,我看不懂。他和娘娘說話,說“國民革命”、“中華民國”,大抵是些國事,知我不懂,便不對我說。我沉默地聽,寂靜地看,他時而激昂,時而悲憤的模樣,我很喜歡。他是做“大事”的人。

        我出街,街頭巷尾的茶館都是“革命”的說法,人們好像與從前不大一樣。像先生般不束辮的男人多起來,女人也漸漸不裹腳,天下亂了。先生似乎小有名氣,路過酒肆藥鋪,常聽聞“周樹人”雲爾。我是驕傲的,因我是周樹人之妻。我亦是疼痛的,守著有名無實的婚姻,枯了華年。

        先生是摩登人物,對這新氣象,自然是喜悅的。我卻是個舊人。貼著“包辦婚姻”,邁著三寸金蓮,被風雲突變的世道裹挾著,顫巍巍地撞進新時代,往哪裡走,我不知道。

        晌午,我回娘家。

        先生去北平了,我不識字,托小弟寫封信。

        先生樹人: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望納妾。

        妻朱安

        一九一四年十一月

        先生未複,聽說動了怒,說我不可理喻,不可救藥。

        正如下花轎時掉鞋,在他面前,我如履薄冰,卻總是弄巧成拙。我是愛他的,甚至允許他納妾,可他不懂。只有娘娘疼惜我,打理周家上下多年,我不像周家媳婦,更似周家女兒。一九一九年,先生為了事業舉家北上赴京,我於是離了這江南水鄉,離了娘家。一別,竟是一世。

        “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我的人生依附于丈夫,他是“大器”之才,命運系于“國運”。我的一生,便在天翻地覆的歷史洪流中,顛沛流離,支離破碎。

        人生盡處是荒涼。

        北平只有老鴰憔悴的哀叫,日子裡滿是乾枯的味道。

        我們住在二弟周作人處,弟媳信子是日本人,作人留洋日本時“自由戀愛”而結合。她思想進步,又懂寫字,深得先生喜愛。來到北平我才知,先生聲名竟如此顯赫。來訪者絡繹不絕,有學生,也有大人物。每遇客訪我都居於後屋,他應該不想我出面待客。先生由內而外都是革新,只有我是他的一件舊物。

        今日我在後屋時,作人走進來。

        “大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我笑了笑,沒有答。

        “大嫂真是安靜之人啊,這麼些天都沒聽你講過話。”他的聲音裡有舊日時光的味道。

        我想了想,說:“作人,你教我認字吧。”

        “好啊!聽大哥講,我只當你頑固不化。既然你追求進步,我斷然全力助你。”

        他寫下八個字:質雅腴潤,人淡如菊。“形容大嫂,恰如其分。”

        後來,每當先生待客,作人便來後屋教我寫字,有時也與我交談。十幾年的婚姻,我心如枯井。作人似是井底微瀾,讓形容枯槁的時日芳草萋萋。

        “大哥現在教育部供職,也在北大教書,不叫周樹人,叫魯迅,是著作等身的大文豪,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領袖。

        “大嫂,你雖是舊式婦女卻不愚鈍。你很聰慧,大哥不接受你或是先入為主的偏見,以為婚姻自主就是好。

        “事實上,你也看到,信子是我自己選擇的妻,她揮霍無度又常歇斯底里,大哥一味崇洋,未免太過激進。

        “大哥是成大事之人,歷史恰到岔口,所謂時勢造英雄,他定會青史垂名。社會規範劇變,總有人成為犧牲品,龐然歷史中,小人物的疼痛無足輕重。歷史會忘了我們的。”

        “……”

        斑駁的時光疊疊錯錯。在北平八道灣的四年,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陽光。無論如何冰冷漠然的人,在暗如淵壑的生命裡,總有一次,靠近溫暖,靠近光明。生是修行,緣是塵路的偈誥,因這來之不易的刹那芳華,我忘記哀傷,忘記幽怨,得你,得全世,得一世安穩。

        然而,滿地陽光涼了。

        作人與先生決裂,因先生偷窺信子沐浴。

        人生如紙,時光若刻,涼薄薄涼,夫複何言?

        結髮十七載,未曾同居,現在竟窺弟媳,大約是為“新”。先生料我不識字,書信從不避我,我於是看到作人遞來的絕交書。

        魯迅先生:

        我昨天才知道——但過去的事不必再說了。我不是基督徒,卻幸而尚能擔受得起,也不想責誰——大家都是可憐的人間。我以前的薔薇的夢原來都是虛幻,現在所見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訂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後請不要再到後邊院子裡來,沒有別的話。願你安心,自重。

        先生被迫遷居,臨行對我說,留在作人家,或是回紹興娘家。

        我不說話。兩行清淚,驚碎長街清冷。他們兄弟二人已然恩斷義絕,此地可堪留我?若回紹興,我便成休妻棄婦,給朱家蒙羞。世人都說先生待我好,誰知我吞下多少形銷骨立的荊棘?我一輩子,無論多難,只哭過兩次。那是一次。

        娘娘心疼,勸先生:“你搬了家,也要人照料,帶著她罷。”

        先生瞥了我一眼,清冽而凜然。那年渡口,早已物是人非。往事倒影如潮,歷歷湧上心頭。

        花自飄零水自流。

        磚塔胡同六十一號,先生與我的新居。我是歡喜的。興許這樣的獨處,可以拯救我。

        先生肺病,終日咳得厲害,只能吃流食。我寫信給娘家小弟,托他去東昌坊口的鹹亨酒鋪買鹽煮筍和茴香豆,那是先生最愛的小食,寄過來,我磨碎煮進粥裡。先生好一點後,我常走十裡路去“稻香村”,這間南店北開的糕點鋪,自製各式南味糕點,是先生極鍾情的。先生恢復得很快,待我亦不似原先淡漠,甚至將我的臥室作為書房,莫不是一種恩賜。

        家裡又開始賓客如雲,我不再避諱。一切向好。

        直到,她出現。

        高顴骨,短髮,皮膚黑,個子很小,標準嶺南人長相,說話不會翹舌。先生講新國文,久居北平,京腔很重,有時糾正她,她便撒嬌似的說“講乜嘢(粵語,即說什麼)?”先生笑,眉山目水間的情意展延,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暖。

        女孩幾乎天天造訪,先生比任何時候都快樂。他放心我不識字,日記和書信都放在臥房桌上。我於是知道,女孩叫許廣平。她給先生寫很多信,濃情蜜意溢於言表。我不明白,大抵又是新人做派。

        那日,女孩坐在客廳,我斟茶給她:“許姑娘,喝茶。”歲月如水人如茶,顧盼之間,雲煙四起,藏住多少曲折心思。我不過是想提醒她,誰才是這裡的女主人。無論如何,她是客。

        許廣平抬眼看我,一個眼睛裡燈火閃映的女人,笑容像清晨簇新的陽光。她太年輕了。我已年逾不惑,年華驀地在眉眼間輕輕凋謝。青春是一闋流光溢彩背後本能的張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可我,不戰而屈。

        我默默轉身回臥房,聽聞先生說,“她是我母親的太太,不是我太太。這是母親送我的一件禮物,我只負有贍養義務,至於愛情,我並不知。”我的心仿佛被捅了一下,綻出一個血泡,像一隻飽含熱淚的眼睛。先生何等睿智,又如此愚鈍。我是大家閨秀,是舊式女子,不擅辭令,不懂表白。於我而言,愛是生活,是死生契闊的相依相隨,是細水長流的飲食起居。我以為,經年的忍負與犧牲或可換來先生的一抔柔情,沒承想,我的深情卻是一樁悲劇,我的愛情亦是一場徒勞。世界變了,所有人都只當我是舊中國落伍、無望的一代,誰知我曾不斷衡量與丈夫的關係,嘗試瞭解新世界。我終是背負著命運十字架,隨波逐流。

        外面兀自歡聲笑語,許廣平說,“這是一場費厄潑賴(英語fair  play的音譯,即公平競爭)。”我聽不懂。恍惚間,滿世喧囂折盡。

        “三一八慘案”讓北平風聲鶴唳。手無寸鐵的年輕人被段祺瑞政府兵打死,橫屍街頭。國難當頭,無以家為,哀歌響徹北平。先生沒日沒夜地撰文,煙不離手,身體每況愈下,我心疼他。段政府下通緝令,先生走了,留下一句:“朱安,好生過。”

        青燈黃卷度殘生,記憶煢煢。一九三六年深秋,日本占了東三省,北平局勢緊張,山雨欲來風滿樓。許廣平寄信給我:“先生逝于十月十九日上午五時二十五分。”展信,淚不可遏。我一輩子流淚只有兩次,那是第二次。枯等三十年,他活著,我就還有個盼,如今,陰陽兩隔。我是將熄的炭火,他是唯一的余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秋雨瀟瀟,把我心裡淒淒的疾風澆得濕漉漉。緣分清淺,怨不得時過境遷。

        後來,日本侵華,娘娘仙逝,日子更艱難了。許廣平接濟我,懷著對失敗者的同情,到底是不屑。在她眼裡,我不過是“舊社會給魯迅痛苦的遺產”。歷史喧囂,容不下我。

        家徒四壁,一日兩餐,只有湯水似的稀粥,就幾塊醬蘿蔔。我想起先生的藏書,或可換錢維持生計。先生一生,撰文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字是關於我,何其悲涼。時間都在他人筆尖上,獨獨把我遺忘。

        午時,數年庭院深深,門可羅雀的家裡來了客。

        “我們是魯迅先生的學生,今日聽聞您意欲出售先生藏書,特來關囑您萬萬不可,魯迅遺物無價,須妥善保存。請您三思。”

        “您是舊時代的人,沒有文化,不懂先生作品的價值。先生是民族英雄,是新時代的先驅和領袖,他的遺物一定要保存!”

        意氣風發的學生慷慨激昂,我推開面前寡淡的米湯,放下筷子,定定地看著他們:“你們只說先生的遺物要保存,我也是魯迅的遺物,誰來保存我呢?”倚欄愁空悵,恨三千丈,何處話淒涼。

        尾聲

        日本投降,北平無戰事。

        時光越老,人心越淡。獨臥病榻,回望滿盤皆輸的人生,我看到牆角一隻小小的蝸牛。我們是老朋友了,紹興老家的新婚之夜,也有一隻蝸牛陪我捱過。它那麼努力地從牆底一厘一厘往上爬,像我一樣,爬得雖慢,總有一天會爬到牆頂。可我現在沒力氣了,我待先生再好,也是枉然。我們這些時代波濤中的小角色,大人物身邊的小人物,生存便已是一種枉然。

        過往的歲月教會我,人的一生中有一個字,冷,徹骨的冷。所以我會在星稀的冬夜,點一堆火,慢慢想你。想起風陵渡口初相逢,那個清臒疏淡的少年對我說,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7:26:59    引用回复:
    12
    转至第9楼第 9 楼 离一切相 2017/11/16 15:32:26  的原帖:看了下面鲁迅的附文原文,
    可跟作者揣度的不一样;

    依鲁迅的说法,应该是女人的小肚鸡肠弄得兄弟反目,加上周作人后来仕途得意,有些膨胀……
        鲁迅批判之一

        根据邵趋原文整理  

        鲁迅,生于浙江省绍兴府会稽县(今绍兴市)东昌坊口。原名周樟寿,字豫山,进江南水师学堂读书时改名为周树人,改字为豫才,留学日本,爱上了羽太信子,因信与迅同音,改名鲁迅。鲁迅家本是世家大族,祖父周福清还做过七品京官,后因为了儿子周伯宜也就是鲁迅的父亲考试而贿赂主考,结果被判死缓,鲁迅的父亲也吓得一病不起。

        随着周家的败落,周家的重担便也压到了鲁迅肩上,照应狱中的祖父,照料病中的父亲,成了鲁迅的基本生活内容。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实周家的败落远没有鲁迅写的那样沉重,家里大宅依旧,还有几十亩良田,若干仆人。三兄弟不用为生计奔忙,都能安心于读书。鲁迅二十九岁从日本回国后,才开始挣钱养家,这期间,母亲还为他张罗了一门亲事。

        1898年,十八岁的鲁迅就读南京水师学堂,数月后鲁迅又考入江南陆师学堂附设的路矿学堂。在此期间鲁迅毕业时考了前三名,成为公派留学日本的五个人之一。

        1902年鲁迅进入日本东京弘文学院,不久加入光复会。一次,光复会派鲁迅回国持行刺杀任务,鲁迅断然拒绝,理由是家中还有老母要养,随即退会。在此之前鲁迅还写诗,要“我以我血荐轩辕”。看来也不过说说罢了。但后人硬要认为这诗是鲁迅一生战斗的开始,不免就有点讽刺的味道了。

        两年后鲁迅转科去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学习,但是成绩很糟糕。大家在《藤野先生》一文中都知道,鲁迅的解剖学只考了五十九分,这个分数连学分都拿不到,日本同学竟然还怀疑鲁迅与藤野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实在让人担心,照此下去,鲁迅还能不能实现当上军医的伟大理想。

        不过很快鲁迅又改变了学医的想法,按鲁迅的解释,是因为那个著名的“幻灯片事件”,在幻灯片中,鲁迅看到了国人“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他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决定要改变国民的精神。

        但让人奇怪的是,鲁迅并没有愤而回国从事他的文学“呐喊”,却在日本又呆了五、六年。主要翻译外国文学作品,间或写些练笔的文章,但这些作品,与改造国民性的目的实在靠不上边。1909年回国后,鲁迅还是没有拿起他的“匕首和投枪”,而是一头扎进故纸堆,读佛经,抄写古碑贴,练起了书法。

        直到1918年受钱玄同之邀,才为《新青年》写下了他正式出山的作品《狂人日记》,基本上属于山寨果戈里的《狂人日记》。从立志到出手,鲁迅用了十三四年之久,这时间长得让人匪夷所思。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正是中国风起云涌、翻天覆地的大变革时代,期间辛亥革命,护国运动,护法运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先后发生。鲁迅却没有丝毫举动,只是当了个麻木的“看客”。显然,鲁迅看幻灯片而立志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鲁迅低估了学医的难度,凭其能力根本无法完成学业。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鲁迅整日与日本女人鬼混,耗完了精力,上课无精打采,心不在焉。当然无论如何,弃医从文对于鲁迅来说,绝对是个明智的决定,只是下决定的理由,没他自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罢了。

        在出国前,母亲鲁瑞为鲁迅定下了一门亲事。亲家姓朱,是绍兴城里的一户殷实人家,祖上也有人做过官,与周家刚好门当户对。朱家的这位姑娘叫朱安,是一个深受礼教熏陶的女孩,裹脚,不识文字,且比鲁迅大了三岁。

        对这门亲事,鲁迅的态度暧昧。之前只提出让女方“放足和读点书”,而没有表现出斗士的一面,严词拒绝这个父母之命、媒约之言的“封建式”婚姻。出国后,鲁迅在与日本下女羽太信子等**的接触中眼界大开,开始有了更多的想法,对家中的这门亲事有了些牢骚,为此还写诗送给老友许寿棠:“灵台无计逃神矢”。

        不久,鲁迅与日本下女厮混的劣迹,渐渐传到母亲鲁瑞的耳中,老太太甚为焦急,于1906年谎称自己病重,将鲁迅骗回家中,与朱安完婚。回国前鲁迅已有所预感,果然,回来后周家张灯结彩,上上下下都在为周大少爷的婚礼奔忙。鲁迅不置可否,毕竟从没见过新娘朱安的样貌,心中尚存一丝夙望,如若对方美若天仙也未尝不可。

        大喜之日,鲁迅打扮一新,还特意为一头短发接上了假辫子。在母亲的操持下,婚礼按部就班的进行,鲁迅的表现也中规中矩。及到进入洞房,掀起新娘的头盖时,鲁迅才如坠冰窟,妻子朱安小眼大鼻,身材干瘪,毫无女性美感,比那经手的日本浪妹差了天同地,这让鲁迅悔恨不已。春宵之夜,新娘几次前来请安,鲁迅竟不答理,整夜萎靡不振。第二晚开始就怕鬼似的不再进入洞房。几天后鲁迅与一班同学返回日本。临走时丢下一句“母亲娶媳妇”,而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自此,朱安开始了漫长的,在一心救国救民,要“血荐轩辕”的斗士鲁迅身边的守活寡生涯。

        三年后,鲁迅回国到绍兴的两级师范学堂教书。1912年受时任教育总长的同乡蔡元培邀请,进教育部任职,同年随部迁往北京。祖父做官的经历是面镜子,鲁迅深以为鉴,总结出“三不”原则: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如此这般果然官运亨通,不久就官居教育部佥事。

        但很多事并非当个乌龟就能躲过去。1915年,日本逼袁世凯政府签署《二十一条》,这条约等同于卖国,袁世凯老奸巨滑深知其中利害,责任不想一个人担,于是让政府公务员集体签名同意,不签名的就要辞职走人。鲁迅毅然签下了大名。多年后鲁迅的论战对手陈源(陈西滢),对此不无嘲讽的说:“鲁迅爱国?他爱的是日本国吧!”鲁迅说“中国多暗箭,挺身而出的勇士容易丧命。”其实是因为软肋和死穴太多。

        “树欲静而风不止”。袁世凯一心想过皇帝瘾,下令教育总长汤化龙为复辟帝制制造舆论。因鲁迅一贯表现良好,被委任小说股主任一职,负责把关小说要“寓忠孝节义之意”的指示。对此事,按鲁迅的说法,他进行了不懈的抗争和抵制,最后还因此被免去了主任。但事实真相又是如何呢?鲁迅被免职是袁世凯当上皇帝以后的事了,他为袁世凯称帝吹喇叭抬桥子的任务已光荣完成了,而且在此之前,鲁迅所谓的“抗争和抵制”竟然一直没被上锋发现?及时把这块反骨撤换,这就让人奇哉怪哉了。之后,鲁迅还脸不红心不跳地领取了几个月洪宪皇帝发放的俸禄——可见鲁迅的斗士真面目是如此的不堪。

        在全国的一致反对下,袁世凯称帝八十三天后,不得不下令恢复共和。但已于事无补,心腹亲信纷纷倒戈,不久袁在一片骂声中暴亡。因此前的种种护主表现,鲁迅开始成为教育部的边缘人物,政治生命走到了尽头。在官场中站错队、押错宝是要付出代价的。鲁迅完全明白其中的游戏规则。于是干脆摆出一付愤世嫉俗,怀才不遇的样子,看见不顺眼的就破口大骂,给人取外号,表面的狂放,掩盖不了内心的颓废。不到四十,鲁迅就自称“老头子”,以“枯坐终日,极无聊赖”来消磨时光。

        1918年,同在日本留学的老友钱玄同,跑来看望鲁迅,此时钱玄同还是《新青年》杂志的编辑,见鲁迅闲极无聊地钞古碑贴,于是力劝鲁迅为杂志投稿,以解苦闷。鲁迅答应了,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而不是出于十几年前,就定下的要“拯救”国民精神的豪情。

        同年5月15日,以“鲁迅”为笔名写成的第一篇白话文小说《狂人日记》,发表在《新青年》上,这部被后世无限推崇的开山之作,其实是抄袭而来的。无论小说的手法,体裁,以及结束语“救救孩子”,甚至连文章名字,都一字不差的,与俄罗斯讽刺作家果戈里作品《狂人日记》如出一辙。抄文章抄得如此彻底,我想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从深层次来看,这篇文章是鲁迅仕途不畅、前路渺茫,内心迷茫彷徨的写照,把矛头直指整个传统文化,正是发泄满腹牢骚的结果。同时这也为他后面的作品,打下了  “粗疏、枯燥、荒凉、黑暗、脆弱、多疑、善怒”的基调。但这“大破”的思维很对当时愤青喷子们的口味,文章一发表就反响热烈,无疑这对鲁迅来说是莫大的鼓舞。“试试看”不想试出了另外一片天地。老友许寿棠说“此前是周树人,之后才是鲁迅”。由此可见“引路人”钱玄同的劝进之功。

        然而鲁迅对这个恩同再造的老友钱玄同的态度如何呢?后期,鲁迅的偏激愈演愈烈,钱玄同多有劝导,鲁迅不听,破口大骂钱:“胖滑有加,唠叨如故,脸皮厚”。“疑古玄同,据我看来,和他的令兄一样性质,好空谈而不做实事,是一个极能取巧的人,世间竟有倾耳而听者,因其是昏虫之故也”。甚至连结集出版《呐喊》的序言中,“引路人”钱玄同的名字都被改成了金心异(今心异)。

        1919年12月,鲁迅回绍兴把全家迁来北京。在家已独守空房十三年之久,年已四十的妻子朱安,得知大先生(鲁迅)要回来,本已死寂的内心升起一丝希望。每天必到大门口翘首以盼。这天终于看到鲁迅进门了,连忙上前打招呼,接行李,鲁迅用鼻子“哼”了一声,而行李并不交给朱安。当晚鲁迅仍然坚持独住,让朱安一个人在房中以泪洗面——这就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嘴脸。

        在北京的住处位于西直门内的八道湾,是个有三进院落的大房子。二弟周作人与妻子羽太信子住最里面,第二个院子给母亲和朱安,最外面的由鲁迅一人居住。平时吃饭也是分开的,鲁迅与周作人夫妇在后院吃,母亲与朱安在第二个院子里吃。如此安排是因为朱安是“母亲娶的媳妇”,不是鲁迅的。这种形同陌路拒人千里的态度,对于谨守妇德的朱安而言是何感受,我想是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难想像的。

        相反的是,几个月以后,三弟周建人的学生许羡苏来北京求学,经周建人安排住进了鲁迅家中,对这个十九岁的小姑娘,鲁迅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许羡苏考上北京女师大后,因短发不能入学,鲁迅为其多方疏通,生活上倍加照顾,毕业后还介绍许去一中学当教员。以至许羡苏视鲁迅为“我的监护人”,内心渐生情素,以鲁迅家人自居。前后在鲁迅家住了六年之久。期间鲁迅与周作人交恶,搬离八道湾,许羡苏为鲁迅四处找房子,并随同一起搬入新居。“3-18”惨案后,鲁迅躲进日本医院,许羡苏还天天去探视。

        但这段引来很多非议的交往并没有结果,因为鲁大文豪移情别恋了。老友孙伏园对周建人说,鲁迅最爱“长的那个”,因为“他是爱才的,而她最有才气”。这个  “她”就是许广平。此女性格叛逆,放荡不羁。在家时就是男人婆,对男女之事采取革命态度,很放得开。在认识鲁迅之前,有个叫李小辉的情人还因她而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7:30:36    引用回复:
    13
    转至第6楼第 6 楼 淞沪战士 2017/11/16 15:06:45  的原帖:一般生活问题,不劳专题论述。    鲁迅批判之二

        根据邵趋原文整理  

        许广平从天津女师毕业考入北京女师大后,对鲁迅的“不幸”婚姻有所耳闻。长得人高马大的她,听鲁迅的课却偏偏喜欢坐第一排,时不时举手提些古怪的的问题,一次在课堂上给鲁迅画漫画,还有意让鲁迅发现。1925年3月,许广平主动给鲁迅写信,很快鲁迅就回了信。由此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平均不到三天一封信,后两人间的信件被编辑出版成了《两地书》。一个月后,许广平打扮一新,登门造访,双方进入实质性交往。

        不久,教育总长章士钊上台,女师大校长、鲁迅的好友许寿棠被罢免,替而代之的是铁腕女校长杨荫榆。杨荫榆对某些教授玩弄女生深为不满,雷厉风行整顿校风,对学生严加管理,这触到了鲁迅的痛处。鲁迅按捺不住,跳出来说:“看看学生们,就像一群童养媳。”这话说得实在冠冕堂皇,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的苦媳妇朱安。1924年4月,鲁迅联合十五名教员辞职,向校方施压。学校分化为挺许拥杨两派,鲁迅是当仁不让的挺许先锋。

        1924年11月,国文系三名女生在秋季开学时未能按时到校,被杨荫榆开除。这本属的学校管理范畴,不想被鲁迅拿来作为把柄,对学生自治会总干事许广平面授机宜。很快学生自治会开会决定赶走校长杨荫榆,并称之为“驱羊运动”。第二年5月7日(二十一条的签署日,国耻日),学校组织演讲会,许广平与刘和珍挡在礼堂外,竟不准校长杨荫榆进入。为此学校对领头的六名学生,作出“开除学籍”的处理。这就是“女师大风潮”事件。

        此后事件无限升级,新月社陈西滢撰文批评鲁迅在事件中的表现,鲁迅奋起反击。陈先后就读爱丁堡大学和伦敦大学,1922年回国后任北大外文系教授,在与鲁迅的笔战中,毫不怯场,以事实为依据大揭鲁迅疮疤,抨击这个导师级人物在种种历史关键时刻的表现。鲁迅无法正面回复,只能恼羞成怒大骂陈是“走狗”,作人身攻击。此后的论战已偏离事件本身。胡适出面调停,论战归于平熄。

        而在另一边,却上演一场鲁迅与章士钊打官司的活剧。因鲁迅在事件背后推波助澜,教育总长章士钊免去鲁迅佥事一职。鲁迅上告平政院,进行反击,官司一直打到段祺瑞手上,最后由段祺瑞签名,废除章士钊的决定。章士钊,杨荫榆相继去职。

        段的表态,使学生们有恃无恐,以“文革”常见的手法,公然捣毁章士钊的住宅。而那个被鲁迅骂为“性变态”,中国第一个女大学校长杨荫榆,因自己的学生被日军轮奸残杀,愤而跑去日本领事馆痛斥,被日军枪杀于苏州吴门桥下,身中数十弹。

        回头再来看这场所谓的“女师大风潮”。鲁迅将之称为革命行动。其实质不过是一场利益之争、派系之争。力挺老乡许寿棠有很现实的意义,因为这是鲁迅在女师大  “幸福生活”的保证。而有讽刺意味的是,鲁迅口口声声指责“章杨”投靠北洋军阀,这个北洋军阀却成了鲁迅最终胜利的力量。

        鲁迅大获全胜,不仅官复原职,还赢得了许广平的芳心。1925年10月,许广平写下《风子是我的爱》一文,表达对鲁迅的爱恋。而此时只有许羡苏一个人还蒙在鼓里,因为鲁迅从未与她坦白过。鲁迅与许广平南下后,许羡苏还痴情地为鲁迅守屋。直到1929年5月17日,鲁迅到北京探母时,许羡苏亲自问鲁迅与许广平的关系,鲁迅说许广平已怀孕,许羡苏才彻底从10年痴梦中清醒。第二年即离京去大名,同年结婚,此时许羡苏已经三十岁。鲁迅耽误一个少女的10年青春,是何居心?

        然而,在鲁迅的婚姻中没有胜利者,1926年8月至1930年3月(鲁迅南下与许广平热恋期间),鲁迅共给许羡苏写了155封信,许回了  100余封信。许羡苏离京前,把鲁迅写来的信交给了朱安,之后朱安又交给了许广平。而许羡苏写给鲁迅的信,鲁迅死后也交到许广平手中,但最后这两百多封信神秘失踪。真不知道许广平看到这些信件时的感想怎样?——一脚踏两船的男人靠得住,猪乸会上树。  

        1923年7月19日,周作人来到前院鲁迅房中,亲自交给鲁迅一封信。信的全文如下:

        鲁迅先生:

        我昨日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难——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

        七月十八日,作人

        一个月后,鲁迅迁居砖塔胡同六十一号。十个月后,鲁迅返回八道湾搬行李,周作人打电话叫来重久(羽太信子弟弟)、张凤举、徐耀辰。两兄弟发生冲突,周作人拿起狮形铜香炉差点砸破鲁迅的头。两个“五四”的文化大将上演了全武行。

        这是两兄弟断交的全过程,之后两方均保持缄默,不过事情还是渐渐从旁人的口中传了出来。起因有两种:一、羽太信子向周作人诉说,鲁迅偷看她洗澡。二、鲁迅的说法是,他对羽太信子大手大脚的持家多有批评,这惹恼了羽太信子,于是信子在丈夫面前挑拨离间。十几年后两兄弟的人生轨迹全然不同,一个被奉为神,一个被视为鬼。当了神的哥哥鲁迅的说法被当成了事实。

        但鲁大文豪的解释实在经不起推敲,而且其事迹还远不止偷窥这么简单,真相终究是掩盖不了的。奇事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鲁迅的月收入有三百元,周作人的也有此数。换算成现在的人民币,周家兄弟的年薪达二十多万。这不包括两人写作的稿费,和同时在七八个大学任教的讲课费。可作比较的是,当时一个低层北京市民的保障收入是每月两元钱,一个交警月收入四元钱。鲁迅竟然说信子大手大脚,害得他没钱买烟。

        鲁迅曾经在北京一个人过了六七年。长年包一台铁皮车供其上下班。教育部有食堂,鲁迅嫌伙食差,与单身同僚一起到大饭店包餐吃。有点毛病就要上医院,进得全是昂贵的日本医院和法国医院、德国医院,本国的医院从不踏足。据鲁迅的日记记载,其先后看过的日本医生有山本忠孝、池田由友、久米治彦、高山章三、菅又吉、顿宫宽、冈本繁、吉田笃二、秋田康世、松井胜冬、坪井芳治(周海婴的专职医生)、最后一位是须藤五百三,此人曾是军医,是当时在上海的“日本在乡军人”(即退伍军人)会的副会长,这个“日本在乡军人会”与黑龙会一个性质。鲁迅反过来却指责信子看病找日本医生。之后与许广平在上海生活时,是上海大剧院的长客,逢有外国电影必定捧场,还经常坐轿车绕上海市兜风。以他的生活态度是“挣钱有方,花钱无度”。

        在日本仙台学医时,鲁迅曾经很兴奋的给老友许寿棠写信说:“同学阳狂,或登高而窥裸女。”日本有男女同浴的风俗。一个大池子只是中间隔了块矮板,只要略微登高点就能尽览春光了。鲁迅信中说的就是这事。一起去日本留学的郁达夫,也在其作品《沉沦》中,详细地描写过偷窥女孩子洗澡,偷听男女野合,勾引下女。偷看女人洗澡是留日学生的共同爱好,鲁迅也没能例外,因为他是个出名的咸湿佬。鲁迅泡日本下女的事,还让鲁老太太操了好久的心。鲁迅所泡的下女是谁呢?

        从1912年至1918年,鲁迅给羽太信子写信42封,收羽太信子信35封。一直到周作人夫妇与鲁迅同住,这大伯与弟媳还真有话聊。另据鲁迅日记记载:  1912年鲁迅到北京教育部任职后,除每月给绍兴家里寄生活费外,还每月到日本银行给日本东京的羽太信子的父母和弟妹寄钱,除固定的生活费,还负担羽太信子三妹福子的学费。直到1925年,鲁迅与周作人绝交两年后,羽太重久还给鲁迅写信说:“上月蒙兄长给予及时补助,非常感谢。对你长年以来的深情厚意和物质援助,真不知说什么才好。”很奇怪,为什么鲁迅要给信子娘家寄钱?而且是单独寄钱,并没直接把钱交给二弟周作人,以周作人名义寄钱不是更名正言顺吗?

        鲁迅父亲早亡,身为长子的鲁迅在两个弟弟眼中是“父兄”的角色,言听计从。三兄弟还约定,“永不分离,母亲年青守寡辛苦了一辈子,该享受清福”。结果因为大哥批评弟媳乱花钱,而引来弟弟的反目,不要说那时尚有“长兄为父”的观念,就是如今的家庭也是不可想象的。同样,仅凭羽太信子指责鲁迅偷窥,周作人竟然不作调查了解,就断然与大哥绝交?也完全低估了高知识分子周作人的智商。而且,就是偷窥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过错。当年郁达夫公开偷窥的事,被人攻击时,周作人曾挺身而出写过一篇《〈沉沦〉论》为其辩护,在同样留学过日本的周作人眼中,偷窥完全算不得一个事。尽管偷窥对象不同了,但这也不足以引来周作人对鲁迅的终身恨意。甚至在鲁迅病故前后,都拒绝探视,拒绝奔丧。

        还有最关键的,鲁大文豪一直被视为圣人,但圣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在文章中写过:“譬如勇士也战斗,也休息,也饮食,自然也性交。”对自己的老婆朱安他从不理睬,朱安曾对人说:“老太太总怪我没有能生个孩子,可大先生整天和我连一句话都不说,我怎么能生得出?”而在认识许羡苏时,鲁迅年已四十。在此之前,作为男人的鲁迅他是如何解决性的需求?这个“勇士”跟谁去“性交”呢?

        最后,如果“指责”是冤屈的,一生“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鲁迅,为什么在事件中不暴怒,不辩解,不反击,不愤而把周作人夫妇赶出家门?当时被周作人叫来的张凤举、徐耀辰(两人均为北大教授),还被鲁迅以“家里的事,无烦外宾费心”为由打发走(见许寿棠《亡友鲁迅印象》),倒是鲁迅很有点灰溜溜地搬离了八道湾,这大概不是因为大度而是理亏吧。

        综上所述,这段迷案的真相并不复杂。信子即为鲁迅在日本所泡的下女,而且被信子套牢,因其本人有婚约在身,只得承诺为信子娘家负责,并主动介绍二弟作人与信子相识,让二弟“接春”。到八道湾后,信子近在眼前,鲁迅与她旧情复燃,让信子一人侍二夫,后来被弟弟识破,信子归顺弟弟,这才是感情“恰恰地”周氏兄弟决裂的根本原因,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两兄弟在此事件前后的表现。(见《道听途说——周氏兄弟的情况》)

        在离开八道湾时,鲁迅破天荒地找朱安谈话,内容是给朱安选择,要么一个人回绍兴娘家,要么留在八道湾与周作人一家同住。后一条被周作人斥为“笑话”。朱安近乎哀求的回答:

        “八道湾我不能住,因为你搬出去,娘娘(鲁瑞)迟早也要跟你去的。我独个人跟着叔婶侄儿侄女过,算什么呢?绍兴朱宅我也不想去。你搬到砖塔胡同,横竖总要人替你烧饭、缝补、洗衣、扫地的,这些事我可以做,我想和你一起搬出去。”

        这就是鲁迅给朱安的安排,唯独不提让朱安跟随自己过。在大文豪的眼中,朱安只是包袱,不是生死相随的妻子,不是陷入“吃人”礼教等待鲁迅拯救的“国民”。鲁迅为什么要长期对朱安进行残忍的性虐待?因为他是个性变态者,他觉得从精神上虐待一个女人能够得到性心理上的满足。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7:34:24   
    14
        鲁迅批判之三

        ——还原鲁迅真面目1

        根据邵趋原文整理

        1926年3月18日一早,许广平来到鲁迅家告诉他,准备今天去政府门前游行示威。一向“只吹喇叭不冲锋”的鲁迅连忙阻拦,强硬地将学生会总干事许广平留在身边。果然,游行队伍在政府门前,遭到卫队开枪射击,47人死,200余人负伤。这就是“三一八”惨案。游行队伍的骨干,本应走在队伍前列的许广平,因鲁迅的阻拦而逃过此难。事发当日段祺瑞赶赴现场,长跪不起,许诺严惩凶手后引咎辞职,并立誓终生事佛吃斋。4月20日段下台。段祺瑞在下台前曾通缉五十位  “过激”教授,林语堂问鲁迅如何应付,鲁迅的回答是“装死”。

        同年7月,鲁迅接到厦门大学文学系主任林语堂的来信,邀请鲁迅去厦门大学任职,8月,鲁迅携许广平南下上海。事后的说法是,鲁迅为躲避政府通缉,才离京避祸,但这并非事实。四月时,段祺瑞政府已经解体,奉军大举入关,对皖系段政府进行清算,所谓的“通缉”也不了了之。鲁迅离京三个月后,教育部因其长期没来上班,才下文免去鲁迅教育部佥事一职。七月时鲁迅还到女师大毁校周年纪念会上发表了演说。走之前广而告之,到车站送行的友人有十几个。如此大摇大摆的离京,哪里像是“躲避”政府通缉?

        鲁迅要躲避的不是通缉而是“流言”。在北京,这段地下师生恋,一直是论敌的口实。身为公务员的鲁迅,不可能公然与许广平在北京同居。“搞女学生”的社会影响和世俗之见,也不是鲁迅承受得了的。唯一的选择只有离京,而且这也是彻底抛弃朱安的方法。南下第一站是上海。上海当时的文化名人宴请鲁迅,因鲁迅没有公开与许广平的关系,未请许广平出席宴会。

        之后,许广平回广州,鲁迅去厦门。鲁迅前后在厦门大学呆了三个多月。厦门大学的一班学人风闻“五四”的干将鲁迅驾临,纷纷登门请教。但在自由主义思想浓郁的厦门大学,鲁迅的“大破”口号并不吃香,还老被“胡适之的信徒”(鲁迅语)朱山根、万里祥等后辈问得面红耳赤。

        在此期间,鲁迅还陷入了两场吃醋风波,曾经视鲁迅为导师的高长虹,在与鲁迅的交往中,渐渐有所悟,写文章评价鲁迅“开始时认为鲁迅为真正的艺术家的面目,过后是一个不很高明却奋勇的战士的面目,再则是一世故老人的面目,除世故外,几不知其他矣。”之后高长虹于1926年11月写下一首诗《给  ——》。在这首诗中,鲁迅竟看出了高长虹对许广平有意思。鲁迅大怒,将高长虹当成情敌。写下文章《奔月》,讽刺高长虹是学艺不精的“逄蒙”,与“后弈”争嫦娥,结果失败了。可惜事后证实,鲁大文豪浪费了表情,高长虹根本就没看上过“豪放女”许广平。

        不久,许广平受供产挡人李春涛之邀,准备去汕头搞革命。鲁迅又一次大怒,十分担心这孤男寡女的能搞出什么样的革命。在收到广州中山大学的聘书时,还酸溜溜地给许广平写信,表示不想来广州了,理由是“我的一个朋友或者将往汕头,则我虽至广州,又与厦门何异。”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许广平放弃了“革命”,鲁迅来了广州。

        那个为鲁迅探路,给其提供容身之地的老友林语堂,在鲁迅的眼中又是如何呢?一次宴会“幽默大师”林语堂讲了几句英语,鲁迅竟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东西!难道想用英语来压中国的同胞吗?”与林疏远后,还不忘讽刺林语堂“辜鸿铭先生赞小脚;郑孝胥先生讲王道;林语堂先生谈性灵。”

        1927年1月,鲁迅来到广州,中山大学组织了隆重的欢迎仪式,校务委员会副主任朱家骅上台致辞,称鲁迅是一位“战斗者”、“革命家”,学生们听了热烈鼓掌,鲁迅连忙起来声明否认,“绝非战士,更非革命家”。事后鲁迅与人解释时说,“这顶花冠弄不好将来是会被人要了性命的,他们如此待我,我莫非也非阵亡不可么?”

        在广州的住处是白云路的一座三层楼房,此时鲁迅仍然不公开与许广平的地下情,坚持与老友许寿棠住一间房,让许广平与女工同住一间。这掩耳盗铃的把戏,让许广平忿忿不满。双方第一次争执。当然,在“大人物”身边总是要做出牺牲的,许广平唯有屈服。

        同年四月,蒋介石开始清挡,让鲁迅噤若寒蝉,胆战心惊地在广州过了大半年。过后许久鲁迅还心有余悸地说:“我是在二七年被血吓得目瞪口呆,离开广东的,那些吞吞吐吐,没有胆子直说的话都载在《而已集》里。”

        十月,鲁迅离开广州北上上海,上海十里洋场,遍布租界,生活条件远非北京、广州能比,随着环境的改善,大大激发了鲁迅的“战斗”热情,用手中的笔作“匕首和投枪”向他的“敌人”发起了进攻。其敌人之多之广,实开了一代之先河。鲁迅在给章廷谦的信中,直接道明心曲:“与人奋斗,其乐无穷”,这话被  “学生”茅则洞完美的继承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在众多的骂杖对手中,鲁迅最痛恨的莫过于,在“女师大风潮”事件中大揭其疮疤的陈西滢,而持续时间最久的论敌就要算梁实秋了,双方交锋前后长达八年。论题从人性,阶级性,普罗文学(无*产阶级文学)到硬译等等,几乎涉及到当时所有的热点。这其中的对与错,早已被时间所证明了。这里仅举两例“文学的阶级性”和  “硬译”。

        鲁迅曾写文章《文学的阶级性》,顾名思义,以阶级观来看待文学,一直是供参主义统一思想的手段,读过几本苏*联文集的鲁迅如获至宝,奉为经典。对此梁实秋撰文《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进行反驳,“我们反对思想统一,我们要求思想自由。”

        讨论此类话题,鲁迅的理论修养实在有所欠缺,对梁的文章不正面回应,抓住梁说的:“卢梭说:‘资产是文明的基础。’”一句大做文章,鲁迅认为  “经济关系”  才是文明的基础,因为鲁迅不知道,马*刻斯经济关系三要素的第一点讲得就是所有制,这个所有制就是经济关系(即“资产”),换了个名字,鲁迅竟没认出来。一时成为笑谈。

        鲁迅在1929年翻译的苏*联文集《文艺与批评》,这本被鲁迅称为“硬译”的作品形同天书,这里摘抄一段:

        “内容上虽然不相近,而形式底地完成着的作品,从受动底见地看来,对于劳动者和农民,是只能给与半肉感底性质的漠然的满足的,但在对于艺术底化身的深奥,有着兴味的劳动者和农民,则虽是观念底地,是应该敌视的作品,他们只要解剖底地加以分解,透澈了那构成的本质,便可以成为非常的大的教训。”

        之所以要“硬译”,鲁迅解释为“中国文本来的缺点”。这观点和译法实在让梁实秋坐不住,毕业于哈佛大学的梁实秋,一直从事翻译工作,曾用一生的时间翻译莎士比亚的全部作品,于是写下《论鲁迅先生的“硬译”》的文章,质疑如此“硬译”读者无法看懂,这本是学术讨论,鲁迅觉得丢了大面子,反驳说:  “我的译作,本不在博读者的‘爽快’,却往往给以不舒服,甚而至于使人气闷,憎恶,愤恨。”并讽刺梁实秋水平低看不懂他的“硬译”。

        之后相继有人提出批评,鲁迅从容不迫,将反对硬译的归为“同一伙”:“在这一个多年之中,拼死命攻击‘硬译’的名人,已经有了三代。首先是祖师梁实秋教授,其次是徒弟赵景深教授,最近就来了徒孙杨晋豪大学生。”

        在众多对手中,唯一不接招的就是“但开风气不为师”胡适。1929年,国民挡北伐胜利后抛出“训政”理论(孙*中山说:“中郭人民久处于砖制之下,奴心已深,牢不可破。不有一度之训政时期,以洗除其旧染之污,奚能享民*国主人之全利?”这就是训政的来源)。对这漠视人全,冠冕堂皇地以挡权君临一切的做法,胡适在文章《人全与约法》中反击说:“不但政俯的权限要受约法的制裁。挡的权限也要受约法的制裁。如果挡不受约法的制裁,那就是一国之中仍有特殊阶级超出法律的制裁之外,那还成‘法治’吗?”

        这段话时至今日仍然有启示性的意义,不知怎么鲁迅觉得刺眼,写《王道诗话》说:“人全可以粉饰一下反动的统治。”根本不知人全为何物的鲁迅,在胡适们的背后举起了他的投枪。大骂胡适是“鸟导师”,是“主子的◎◎”,是“三帮”(帮忙、帮闲和帮凶)。对此胡适不予理会。鲁迅曾说:“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刚好映证了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话。

        如果上面的论战还有讨论的意思,而他对施蛰存和陈仲山的攻击,就纯属乱咬一气了。1933年秋,上海《大晚报》要施蛰存给青年推荐读书,“为青年文学修养之助”,施写下《庄子》和《文选》两本书。鲁迅以“丰子余”的笔名,痛批施的荐书为复古和倒退,骂施蛰存是“洋场恶少”。

        陈仲山,本名陈其昌,原是北京大学哲学系学生,长期以来对鲁迅怀有景仰之情,并自办刊物《斗争》和《火花》。在当时关于“国防文学”还是“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水战中,一直认为自己的思想与鲁迅一致,并虔诚地给鲁迅写了一封信,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想鲁迅的战斗神经再次亢奋,公开撰文歪曲陈仲山是  “日本人出钱叫你们办报”,对这凭空捏造的指责,陈仲山用生命做出了回应。1942年陈仲山在上海做抗日情报工作被抓,不久惨遭日军杀害。罪证就是鲁迅所指“日本人出钱”办的刊物《斗争》和《火花》。

        在这些论战中,鲁迅完全背离了文化交流和学术讨论的宗旨,一遇理曲词穷就作泼妇骂街状,说不过你骂跑你,鲁迅说:“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就是如此一付架势,还自认为孤独求败。梁实秋说:“鲁迅的文章写得好,所谓‘辣手著文章’庶几近之,但是距‘铁肩担道义’则甚远。讲道理他是不能服人的,他避免正面辩论,他采取迂回战术,绕着圈子旁敲侧击,作人身攻击。”这正是他与鲁迅八年论战的深刻体会。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7/11/16 17:41:06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1/16 17:36:24   
    15
        鲁迅批判之四

        根据邵趋原文整理

        在国家民族的大是大非上,鲁迅的立场同样让人瞠目结舌。1929年夏,苏*联进攻满州里,张学良进行反击,这就是“中东路事件”。结果张学良战败,有名的  “黑瞎子岛”就是这时被苏*联占据的。这场战争在中国本土发生,史太灵却指示供产国际发出“保护苏*联”的号召,中郭gcd急忙响应,在上海街头大肆贴标语要  “武装保护苏*联”。马*刻思说,供参主义的最高境界,就是没有国家,没有民族。从这一点看来,我们伟大的挡早在几十年前就进入供参主义了。

        次年,针对苏*联的无耻侵略,上海文坛发起“民族主义文学”运动。主张文学艺术应以唤起民族意识为中心。不料,鲁迅再一次跳出来,抨击这次运动。说:“我们的诗人却是对着‘斡罗斯’(俄罗斯),就是现在无*产者专*政的第一个国度,以消灭无*产阶级的模范——这就是露骨的所谓‘民族主义文学’的特色。”(见《二心集•“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命运》

        在1932年1月28日,松沪会战后,鲁迅再次写文章《日本占领东三省的意义》,“这一面,是日本帝国主义在‘惩膺’他的奴仆——中国军阀。也就是‘惩膺  ’中国民众,因为中国民众又是军阀的奴隶;在另一面,是进攻苏*联的开头,是要使世界的劳苦群众,永受奴隶的苦楚的方针的第一步。”

        九一八事变时,上海兴起很多抗日团体,并都有自己的徽章。在“一二八”事变中,凡有这种徽章被日本人发现,都被杀害。鲁迅对此总结道:“像这一般青年被杀,大家以为不平,以为日人太残酷。其实完全是因为脾气不同的缘故,日本人太认真,而中国人太不认真,这样不认真的同认真的碰在一起,倒霉是必然的。”(见《集外集拾遗•今春的两种感想》)此等形同卖国汉奸的嘴脸,竟还有人说鲁迅爱国,死后还堂而皇之地身披“民族魂”。我们的“民族魂”就是这种货色,实在羞煞人也。

        香港《明报周刊》一九九二年一月号,《鲁迅与羽太信子的关系及其他》中写有:“鲁迅在日本留学时,即与一日本女人姓羽太的同居,羽太即信子的姓,作人的老婆原来是鲁迅的旧好,鲁迅自日本返国后,还每月负担羽太的生活费用,可见羽太与鲁迅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而是夫妇的关系。”

        1927年10月8日,鲁迅与许广平搬进闸北东横滨路景云里的一幢房子,开始正式的同居生活,事前双方达成协议:“两性生活,贵在情投意合,相互信任,除当事人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日后,如有一方不满意,决不要争吵,也用不着法律解决,如果觉得没有同居的必要了,那就立刻各走各的路,反正都能独立谋生。”

        这协议也亏鲁大文豪想得出,许广平连小妾都不是,至少小妾还有个名分,也能进周氏族谱。正式同居后,双方还是守口如瓶。三层小楼,许广平住三楼,鲁迅住二楼,许的身份是助理。直到1929年5月,已经怀孕五个月的许广平才将实情告诉她的姑母,通过姑母去告知家人,理由是怕家里人成“惊弓之鸟”。就这样,不伦不类的许广平生下了不明不白的周海婴。

        两人的性生活,鲁迅在日记中称之为“洗脚”,这个词还真有启示性,也难怪时下洗脚城遍地开花。有了这份婚前协议,鲁迅的“博爱”也更方便了,时不时还学学古人约妓同游,并公然记载于日记中。

        尽管绕了这么大的圈子,鲁迅与许广平的结合,还是难逃指责。“弃北京之正妻而与女学生发生关系,实为思想落伍者”,二弟周作人还公开表态反对。消息传到了北京,老母亲鲁瑞自然不会反对,而明媒正娶的朱安也很平静地接受,“哀莫大于心死”。邻居俞芳问朱安对以后日子的打算时,朱安回答:“过去大先生和我不好,我想好好地服侍他,一切顺着他,将来总会好的。我好比是一只蜗牛,从墙底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虽慢,总有一天会爬到墙顶的。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力气爬了。我待他再好,也是无用。”

        1943年鲁迅的母亲病逝后,因大先生与周作人交恶,朱安拒绝了周作人的接济,而此时许广平竟将每月的汇款,由银元换成法币,以至朱安无法生活下去,只得宣布出售鲁迅藏书,消息传出后,各界人士纷纷捐款,但均被朱安回绝。

        鲁迅说:“汉字和大众,是势不两立的。”还打比方说方块字是大众身上的结核菌。《答曹聚仁先生信》,《且介亭杂文》1935年十二月,鲁迅说:“由只识拉丁化字的人们写起创作来,才是中国文学的新文学。”《论新文字》,《且介亭杂文二集》(所谓的且介二字,李敖考证是出自“租界”二字,博君一笑。)

        鲁迅还说:“我是中国人,但我很恨中国文字。一个一个方的,非到大学中学毕业不能运用。大学中学毕业,必是小资产阶级,这些人做起文章来就是假装普罗也是没有办法的。……方块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汉字也是中国劳苦大众身上的一个结核,病菌都潜伏在里面,倘不首先除去它,结果只有自己死。”他甚至叫嚣:“汉字不灭,中国必亡(1936年10月《答救亡情报访员》)。”

        1927年3月,中山大学文科主任傅斯年把顾颉刚请到中山大学。因顾在北京时,就宣称过,很佩服胡适之和陈西滢,一直不太看得起鲁迅。听说顾要来,鲁迅坚决反对,甚至说:“他来,我就走。”结果顾还是来了,鲁迅愤而辞职。1927年5月15日在写给章廷谦的信中说“我到此只三月,竟做了一个大傀儡。当红鼻(鲁迅给顾颉刚取的外号)到此时,我便走了;而傅(斯年)大写其信,给我,说他已有补救办法,即使‘鼻’赴北京买书,不在校;现在他们还在挽留我,当然无效,我是不走回头路的。”(《鲁迅书信集》)

        鲁迅辞职后,很多朋友来信问是不是政治原因,鲁在回章廷谦的信中说:“事太凑巧,当红鼻到粤之时,正清党发生之际,所以也许有人疑我之滚和政治有关,实则我之‘鼻来我走’(与鼻不两立,大似梅毒菌,真是倒霉之至)之宣言,远在四月初上也,见所谓之流言,或亦此类也欤,然而‘管***’可也”  (1927年5月30日至章廷谦信,见《鲁迅书信集》)

        鲁迅在四月份辞去了中山大学的全部职务,人也搬出了学校,却依然收下了学校送来的五月份的薪水,当时还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说:“则收固不好,不收亦岂能好?我于是不发脾气,松松爽爽收下了。”(1927年7月7日致章廷谦信《鲁迅书信集》)

        再来看看他如何救人:在校务会上发个言,其它委员不同意,此事就作罢了。鲁迅还有其它动作吗?没有了。这就是他为救学生,愤而辞职的真相。鲁粉下次为鲁迅招魂的时候,请别再说什么“偏要挺身而出营救学生,偏不怕惹祸上身,偏不考虑个人安危”的话了。

        1947年6月29日凌晨,朱安在孤独中死去,身边没有一个人。生前唯一的遗愿是葬在鲁迅身边,显然也无法如愿。死后草草埋于婆婆鲁瑞的坟旁,没有墓碑,没有行状。这个一辈子生活在期待中的妇女,终其一生都在谨守着鲁迅给她的命运安排“母亲娶的媳妇”。鲁迅一生背弃辜负的亲人、友人实在无法枚举。而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位当年被其敲锣打鼓,用花轿迎进家门的正妻朱安了。

        老年的鲁迅尽管体力不支,但仍然壮心不已,狠玩了一把精神恋爱。1934年,东北情侣萧红萧军来到上海,结识鲁迅。对热辣美貌的萧红,鲁迅眼前一亮,称萧红是“中国最有前途的女作家”,把她介绍给茅盾、胡风、聂绀弩,还特别指派叶紫做萧红在上海的向导和“监护人”。并亲自帮助出版萧红的作品。双方开始书信交往,一次鲁迅在信尾加上一句“吟女士均此不另”,不料萧红对“女士”一词不满,鲁迅回信说:“俏女士在提出抗议,但叫我怎么写呢?俏婶子,俏姊姊,俏妹妹,俏侄女,都并不好,所以我想,还是夫人太太,或女士先生罢。”

        由此可见,鲁迅打情骂俏的功夫,丝毫不比他的杂感差。不久萧军萧红这对情侣感情出现裂痕。萧红成为鲁迅家的常客。鲁迅死后,萧红萧军正式分手。萧红与端木蕻良同居。1942年萧红因病重住入香港的玛丽医院。一位记者采访端木蕻良后写道:“初,我问他,鲁迅是不是很爱萧红?他和蔼地说,是吧!你看她对他的房间充满了感情。后来,我又问他,为什么萧红不爱鲁迅先生?他讥诮着说,鲁迅先生勤于写杂文,体力不支,无法进行房事等活动。我想他是一代鸿儒,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暗笑起来。如此想来,萧红无论如何是爱戴鲁迅,真是也只是精神之爱啦。”不久萧红去世。

        1935年冬,鲁迅肺病复发,体重只有三十七公斤,此后一直陷入病痛。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在鲁迅身上没有,临死前还写文章《死》,宣称“一个都不宽恕”。第二年十月十九日凌晨,一代“斗士”鲁迅寿终正寝。丧仪在上海万国殡仪馆举行,沈钧儒亲书“民族魂”的大寿幛,覆盖在鲁迅的灵柩上。不过这民族大概是“大和”吧。全国学生救国联合会送来挽联,上书:“鲁迅先生不死,中华民族永生。”这挽联写得很有气势,但意思反了,他与中华民族从来就势不两立。

        闲聊鲁迅的一生,并不是个轻松的过程,这其中没有丝毫的愉悦和爽快,如同读其作品一般沉重、彷徨、压抑。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在灿若星河的近代思想先行者中,偏偏就是这个以卖文为生的“刀笔吏”,被抬到了神的高度,沐猴而冠让万民瞻仰。在文革中,惟有鲁迅的作品能与毛氏语录一起供人拜读。这无疑成了近代中国最光怪陆离,风云诡变的幻象。更让人不解的是,时至今日,众多荒唐年代树起的神像一一轰然倒地,又偏偏这个思想领域的神,仍然被人扯虎皮作大旗,毫无廉耻的宣称,在鲁迅充满谎言与欺骗的一生中,蕴育出了多么光辉灿烂的思想。

        正所谓“车无辕不行,人无信不立”。相信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竟  “立”有救国救民的思想。这对我们日渐走向思想自由、思想独立的今人而言,该是何等的荒唐和悲哀。鲁迅说在礼教中看到了吃人,而在他的作品中就只能看到  “恨”。在随后的历史中,一次次证明,正是鲁迅的“恨”所导致的“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异数方罢休”,把中国一步步推入深渊。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7/11/16 17:42:48 编辑过

    15488 次点击,162 个回复  1 2 3 4 5 6 7 8 9 10 ... 11 下一页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此地无银三百两(转载)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