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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绥远韩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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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旧时吃喝杂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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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绥远韩氏 于 2017/12/7 15:37:19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从一个人吃饭的斯文程度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家境、人生经历、社会地位、个人修养。我发现,凡是经历过六十年代饥饿的人,吃相都不会很斯文。我就是如此,不管吃什么都狼吞虎咽,好像生怕别人会和我抢一样。我曾经参加过许多盛宴,和高官们在一起进餐。虽然自己每每很克制,但是一旦菜肴上桌,总是不由自主。夹菜时总是稳准狠,好像饥肠辘辘,饿了几天似的。常常热菜还没有上完,我已经在打饱嗝了。
    1960年,大爷在家过生日,我和父亲去吃请。那天煮了两斤米的饭,大人们先喝酒,我先吃饭。吃完一碗,大爷又给盛一碗。一递一接之间,一锅饭竟被我吃了个精光。大人们要吃饭了,面对底朝天的锅,大爷非常尴尬。从此我有了个绰号“大肚汉”。
    年轻时,我常为自己的吃相而羞惭,然而劣习既成,已无法克服。后来听说,大作家阿城的吃相也不佳,心中才释然。莫言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在这次笔会上,我发现了阿城一个特点,那就是吃起饭来不抬头也不说话,眼睛只盯着桌子上的菜盘子,吃的速度极快,连儿子都不顾,只顾自己吃。我们还没吃个半饱,他已经吃完了。他这种吃相在城里算不上文明,甚至会被人笑话,我转弯抹角地说起过他的吃相,他坦然一笑说自己知道,但一上饭桌就忘了,这是当知青时养成的习惯,说是毛病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父亲是个孤儿,又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养成了不知该叫做节俭还是鄙吝的习惯。他吃土豆从来都是连皮吞下。即便用土豆做菜,也从来不削皮。你如果让他削皮,他就说,你是没见过饿死的人。
    清楚记得,父亲若饭粒掉在衣服上,就马上一按,拈进嘴里。若一个没按住,饭粒儿由衣服上掉下地,他便立刻双脚不再移动,猫腰仔细寻找。这时,他若碰上我的目光,就会放慢速度。只有真正经历过饥饿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夏天吃完西瓜,父亲从来都不把瓜皮扔掉。总是把外面的硬皮刮掉,切成丝、撒点盐,拌做凉菜吃。如果再多了,吃不了,就会晒干,留作冬天烩菜时用。
    家里的桔子因为干燥脱水收缩了,父亲也舍不得扔掉。他用凉水把桔子皮泡展,然后逐个吃下去。
    就连点心上脱落下来的砂糖颗粒也要用开水冲服,不知道他的糖尿病是否与此有关。
    一次,家里待客。父亲的一杯白酒打翻在了炕头的油布上。父亲在第一时间趴倒,将嘴贴在油布上,吸吮而光。父亲其实酒量甚微,喝完坐起来时,虽然脸色羞红,但并无尴尬之意。
    父亲有句格言:要想解馋,辣椒咸盐。我能理解此言的含义。在那个贫穷的年代,物资匮乏,菜是用来下饭的。只有咸和辣,才能使人望而却步。
    那时,母亲偶尔派我端个钢精锅去防疫站食堂打饭。记得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饭盆之类的东西,早早排成长队。还未开饭,前面的人迫不及待地敲打着小木窗。每当里面的师傅拉开小木窗,总要凶凶地吐出一句:“疯了!”然后就喊:“拿票来,快点快点。”不知为啥大家都这么急,其实站在第一名的已把头和手都塞了进去,像要爬进厨房的样子。后面的人则伸长脖子、勾着头,相互脸贴着脸,从缝隙处往里看。
    因饭是大方铝盒蒸的,需要像豆腐一样划开。人们总嫌蒸歪了、划斜了。看见稍大点的就喊:“我就要这块!”厨师我行我素,任意挑了一块递给他。外面的人就口出脏话:“圪泡眼瞎了,还缺一只角,下面的散饭全铲给我。”里面的人又骂回来:“你才是个圪泡,下一个!”无序的生活,让人们变得粗鲁不堪,名誉和道德都抛之脑后了。
    如果打的是稀粥,回家的路上,我总要悄悄地躲到僻静处,端起锅仰起脖子大喝几口。为了避免母亲生疑,路过茶炉房时,往里兑一股开水。
    当我抹干净嘴巴回到家,心里总不免有点发虚。有时,母亲揭开锅盖会说:“今儿的粥咋啦这么稀?”听到母亲这样问,我的心一阵狂跳。不由地舔了舔嘴唇,生怕不小心留有饭粒,但母亲从来没有认真追究过这个问题。
    我之所以能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年的夏秋吃了许多蚂蚱。在我家附近盆窑村的田野里蚂蚱很多,抓住一个就塞入一个信封口袋里。等有了七八个,就把信封放到火里烧。信封烧掉了,蚂蚱也烧熟了,放进嘴里嚼嚼咽下肚去。蚂蚱的消化系统里有一股绿色的水,是它吃草后消化过程中的产物。非常苦,很难咽。但是饥饿能使人不顾一切。
    饥饿能使人养成终生不移的鄙吝习惯: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父母家的凉房漏雨,把半桶碎大米给浸泡了。等发现时,大米已经有些霉变。即便如此,父母也舍不得扔掉,晒干、搓揉后,慢慢地都吃了下去。
    一次,我从锡盟给父母亲带回来十几斤羊肉,他们大喜过望。那些羊肉只吃了一顿,剩下的用刀切碎,拌以巨量咸盐后,分别装入十几个罐头瓶中,上面倒入素油后密封。这十几瓶肉馅,他们整整吃了一年,直到出现了异味。
    1975年,我去洛阳拖拉机厂实习,途径北京买了十斤猪肉。那时北京卖猪肉不要票,但排一次队仅卖给二斤。为买这点猪肉,我排了五次队。期间,两个北京人看着我议论说:咱们北京的猪肉都叫外地人买走了!我气不打一处来,说:我是从内蒙古来的,我们守着草原也吃不上肉,我们养的羊哪去了?我的话无人应答。
    时值盛夏,我拎着肉回到旅店。将肉放在脸盆里,用一斤盐周身抹匀,腌渍。直至次日晚,上车带回呼和浩特。
    直到父亲去世前,他买菜总要在傍晚人家收摊时才去。把人家剩下的菜,三文不值二文地全部扫荡下来,经常是几斤十几斤地往家买。在父母家厨房的地上,经年累月地堆放着蔬菜。其实,这些菜根本不能吃完,很快就会大把地黄掉或烂掉,于是他又勉强让几个孩子,你一把他一把地拿回家去。我一出门就扔进了垃圾箱,有时也许会扔的稍微远些。
    由于有了挨饿的惨痛经历,后来我每次吃宴席,剩下许多菜时,都有一种沉重感。我吃东西从来不挑食,不管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好吃的,因为有挨饿的经验。挨饿真是“切肤之痛”,而且一直痛到内心的深处、痛到永久。




     后记:
    正如性欲是被AV破坏的,食欲显然就是被燕鲍鱼翅破坏的。如今这个时代,“失道妄行,逆天暴物,穷奢极侈,湛湎荒淫。”“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已然过时,求的是“食不厌奢,脍不厌贵”。虽万千金,只一餐耳。可惜的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面对美酒佳肴、奇珍异味,心皆在食外。连吃喝这件事,亦充满功利。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7/12/8 15:27:20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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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6:05:23    跟帖回复:
       沙发
    谢谢,学习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6:19:01    跟帖回复:
       第 3
    现在还能见到看见好吃的一下子风卷残云般一口气吃完的,小孩子在旁边都分不到一口,估计也是饿成习惯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6:30:07    跟帖回复:
       第 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6:31:30    引用回复:
       第 5
    转至第1楼第 1 楼 老绥远韩氏 2017/12/7 15:37:19  的原帖:








        从一个人吃饭的斯文程度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家境、人生经历、社会地位、个人修养。我发现,凡是经历过六十年代饥饿的人,吃相都不会很斯文。我就是如此,不管吃什么都狼吞虎咽,好像生怕别人会和我抢一样。我曾经参加过许多盛宴,和高官们在一起进餐。虽然自己每每很克制,但是一旦菜肴上桌,总是不由自主。夹菜时总是稳准狠,好像饥肠辘辘,饿了几天似的。常常热菜还没有上完,我已经在打饱嗝了。

        年轻时,我常为自己的吃相而羞惭,然而劣习既成,已无法克服。后来听说,大作家阿城的吃相也不佳,心中才释然。莫言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在这次笔会上,我发现了阿城一个特点,那就是吃起饭来不抬头也不说话,眼睛只盯着桌子上的菜盘子,吃的速度极快,连儿子都不顾,只顾自己吃。我们还没吃个半饱,他已经吃完了。他这种吃相在城里算不上文明,甚至会被人笑话,我转弯抹角地说起过他的吃相,他坦然一笑说自己知道,但一上饭桌就忘了,这是当知青时养成的习惯,说是毛病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父亲是个孤儿,又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养成了不知该叫做节俭还是鄙吝的习惯。他吃土豆从来都是连皮吞下。即便用土豆做菜,也从来不削皮。你如果让他削皮,他就说,你是没见过饿死的人。

        清楚记得,父亲若饭粒掉在衣服上,就马上一按,拈进嘴里。若一个没按住,饭粒儿由衣服上掉下地,他便立刻双脚不再移动,猫腰仔细寻找。这时,他若碰上我的目光,就会放慢速度。只有真正经历过饥饿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夏天吃完西瓜,父亲从来都不把瓜皮扔掉。总是把外面的硬皮刮掉,切成丝、撒点盐,拌做凉菜吃。如果再多了,吃不了,就会晒干,留作冬天烩菜时用。

        家里的桔子因为干燥脱水收缩了,父亲也舍不得扔掉。他用凉水把桔子皮泡展,然后逐个吃下去。

        就连点心上脱落下来的砂糖颗粒也要用开水冲服,不知道他的糖尿病是否与此有关。

        一次,家里待客。父亲的一杯白酒打翻在了炕头的油布上。父亲在第一时间趴倒,将嘴贴在油布上,吸吮而光。父亲其实酒量甚微,喝完坐起来时,虽然脸色羞红,但并无尴尬之意。

        父亲有句格言:要想解馋,辣椒咸盐。我能理解此言的含义。在那个贫穷的年代,物资匮乏,菜是用来下饭的。只有咸和辣,才能使人望而却步。

        也许出于遗传,我也天生对食物有极大的兴趣。1960年,一个初冬的早晨,母亲让我去倒炉灰。在灰堆上,我发现了一堆白菜帮子,不知道是谁家扔出来的。我眼睛为之一亮,让一个小伙伴给看住,回家立即拿筐来收取。看到白菜帮子母亲也很喜悦,那天中午母亲就用我拿回来的白菜帮子做了菜团子。

        菜团子很好吃,做法是将白菜帮子洗净剁碎,攥成团。在面案子上铺上一层玉米面,让菜团子在上面打滚。薄薄地裹上一层,然后小心翼翼地上笼蒸。那个饥寒交迫的年代,什么人竟然把能下肚的白菜帮子扔掉,至今在我心中仍是个迷。

        那时,母亲偶尔派我端个钢精锅去防疫站食堂打饭。记得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饭盆之类的东西,早早排成长队。还未开饭,前面的人迫不及待地敲打着小木窗。每当里面的师傅拉开小木窗,总要凶凶地吐出一句:“疯了!”然后就喊:“拿票来,快点快点。”不知为啥大家都这么急,其实站在第一名的已把头和手都塞了进去,像要爬进厨房的样子。后面的人则伸长脖子、勾着头,相互脸贴着脸,从缝隙处往里看。

        因饭是大方铝盒蒸的,需要像豆腐一样划开。人们总嫌蒸歪了、划斜了。看见稍大点的就喊:“我就要这块!”厨师我行我素,任意挑了一块递给他。外面的人就口出脏话:“圪泡眼瞎了,还缺一只角,下面的散饭全铲给我。”里面的人又骂回来:“你才是个圪泡,下一个!”无序的生活,让人们变得粗鲁不堪,名誉和道德都抛之脑后了。

        如果打的是稀粥,回家的路上,我总要悄悄地躲到僻静处,端起锅仰起脖子大喝几口。为了避免母亲生疑,路过茶炉房时,往里兑一股开水。

        当我抹干净嘴巴回到家,心里总不免有点发虚。有时,母亲揭开锅盖会说:“今儿的粥咋啦这么稀?”听到母亲这样问,我的心一阵狂跳。不由地舔了舔嘴唇,生怕不小心留有饭粒,但母亲从来没有认真追究过这个问题。

        一次,学校开家长会。班主任老师对几位家长说:“管管你们的孩子,再不要去舔盘子。”

        “什么舔盘子?”几位家长好奇地追问起来。

        老师说:“就是去饭馆舔盘子。”

        几位家长听了脑袋轰的一声,耳根子都发烧了。都说:“我怎么也不信,那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

        老师说:“我开始也不信,但还是偷偷去看了,果然咱们班的一群孩子在饭馆里。××命令几个孩子去拿客人剩下的盘子,然后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舔剩菜剩汤,他只指挥别人去拿,自己并不动手。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真臊死了!如果有个地缝,我也要钻进去了。”

        别的家长听罢哈哈大笑,不知是开心还是伤心。

        我之所以能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年的夏秋吃了许多蚂蚱。在我家附近盆窑村的田野里蚂蚱很多,抓住一个就塞入一个信封口袋里。等有了七八个,就把信封放到火里烧。信封烧掉了,蚂蚱也烧熟了,放进嘴里嚼嚼咽下肚去。蚂蚱的消化系统里有一股绿色的水,是它吃草后消化过程中的产物。非常苦,很难咽。但是饥饿能使人不顾一切。

        饥饿能使人养成终生不移的鄙吝习惯: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父母家的凉房漏雨,把半桶碎大米给浸泡了。等发现时,大米已经有些霉变。即便如此,父母也舍不得扔掉,晒干、搓揉后,慢慢地都吃了下去。

        一次,我从锡盟给父母亲带回来十几斤羊肉,他们大喜过望。那些羊肉只吃了一顿,剩下的用刀切碎,拌以巨量咸盐后,分别装入十几个罐头瓶中,上面倒入素油密封。这十几瓶肉馅,他们整整吃了一年,直到出现了异味。

        1975年,我去洛阳拖拉机厂实习,途径北京买了十斤猪肉。那时北京卖猪肉不要票,但排一次队仅卖给二斤。为买这点猪肉,我排了五次队。期间,两个北京人看着我议论说:咱们北京的猪肉都叫外地人买走了!我气不打一处来,说:我是从内蒙古来的,我们守着草原也吃不上肉,我们养的羊哪里去了?我的话无人应答。

        那时正值盛夏,我拎着肉回到旅店。将肉放在脸盆里,用一斤盐周身抹匀,腌渍。直至次日晚,上车带回呼和浩特。

        直到父亲去世前,他买菜总要在傍晚人家收摊时才去。把人家剩下的菜,三文不值二文地全部扫荡下来,经常是几斤十几斤地往家买。在父母家厨房的地上,经年累月地堆放着蔬菜。其实,这些菜根本不能吃完,很快就会大把地黄掉或烂掉,于是他又勉强让几个孩子,你一把他一把地拿回家去。我一出门就扔进了垃圾箱,有时也许会扔的稍微远些。

        由于有了挨饿的惨痛经历,后来我每次吃宴席,剩下许多菜时,都有一种沉重感。我吃东西从来不挑食,不管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好吃的,因为有挨饿的经验。挨饿真是“切肤之痛”,而且一直痛到内心的深处、痛到永久。



       后记:

        正如性欲是被AV破坏的,食欲显然就是被燕鲍鱼翅破坏的。如今这个时代,“失道妄行,逆天暴物,穷奢极侈,湛湎荒淫。”“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已然过时,求的是“食不厌奢,脍不厌贵”。虽万千金,只一餐耳。可惜的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面对美酒佳肴、奇珍异味,心皆在食外。连吃喝这件事,亦充满功利。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回帖人:
    zxz123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6:49:53    跟帖回复:
    6
        挨饿真是“切肤之痛”,而且一直痛到内心的深处、痛到永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7:45:16    跟帖回复:
    7
    尕抛!!!很有内蒙特色的方言。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8:10:12    跟帖回复:
    8
    悲惨世界记忆深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8:18:37    跟帖回复:
    9
    稀奇吗?插过队的基本都这样。我们一个哥们 做房地产的老总。招标后请客因为他是主角吃完饭发话桌子上剩下的打包大家拿走。我怎么知道?我去他家他正在热打包的剩菜。他儿子上学坐车,少坐一站是1元车票,多坐一站是2元,他让他儿走一站。
    他绝对不是没有钱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8:19:15    跟帖回复:
    10
    稀奇吗?插过队的基本都这样。我们一个哥们 做房地产的老总。招标后请客因为他是主角吃完饭发话桌子上剩下的打包大家拿走。我怎么知道?我去他家他正在热打包的剩菜。他儿子上学坐车,少坐一站是1元车票,多坐一站是2元,他让他儿走一站。
    他绝对不是没有钱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8:32:50    引用回复:
    11

    回帖人:
    dsbird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8:59:19    跟帖回复:
    12
    1933年美国总统的罗斯福新政就将营养保障立法,规定家庭收入低于贫困线家庭的儿童国家必须提供食品补助,对于贫困家庭也是如此!而今这个立法已经84年,中国在这方面仍然没有立法保障,儿童是国家的未来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19:45:37    跟帖回复:
    13
    乃翁是孤儿,根据你的年龄,你的爷爷奶奶是万恶的旧社会饿死的吧?能说说吗?还想知道乃父是由谁抚养成人的,读过书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20:38:20    跟帖回复:
    14
    引:我是从内蒙古来的,我们守着草原也吃不上肉,我们养的羊哪去了?我的话无人应答。

    按:我告诉你,到上海来了。因为你们要上海的轻工业产品,注意:你们那是生活好不好,不是用能吃多少羊肉来衡量的,而是用家里有没有漂亮壳子暖水瓶和撒尿罐子等等来衡量的。你们笨,造不出这么值钱的东西,只好和上海换。上海倒是吃肉不愁的。早就教育小孩讲文明、讲卫生,掉在地上的饭粒不要捡来吃。吃了看病不划算。上海人会算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2/7 20:46:30    引用回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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