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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也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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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红楼梦〉烛隐》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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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也之1 于 2018/1/11 16:22:00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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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烛隐》055  《〈红楼梦〉烛隐》056

    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  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忙:亦有作莽作宝者。俞平伯弃“莽”取“忙”,并说是就富贵闲人无事忙而言。俞之取舍虽对,但他并不识忙。

    忙:亡,亡佚。其解同于芒种节为亡种节,请参考第二十七回芒种节的解释。

    试亡玉:此就第九十四回失宝玉通灵知奇祸预试之。

    本回林字多,预解如下。

    《说文解字》:“朱,赤心木,松柏属。”

    潘重规《红楼梦新解》:“明朝宗室亡国之后有改姓林的先例,……有个叫林时益字确斋的,本是明朝宗室,原名叫朱议□,他们暗中拥戴他为领袖。”

    历史上,爱新觉罗喜欢假托姓金,朱家则喜欢假托姓林。因此,可将林看作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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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1 16:34:0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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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1 20:14:36    跟帖回复:
       第 3
      话说宝玉听王夫人唤他,忙至前边来,原来是王夫人要带他拜甄夫人去。宝玉自是欢喜,忙去换衣服,跟了王夫人到那里。见其家中形景,自与荣宁不甚差别,甄贾对等。或有一二稍盛者。甄稍胜一筹。细问,果有一宝玉。甄代表未来的正统帝系。甄夫人留席,竟日方回,宝玉方信。因晚间回家来,王夫人又吩咐预备上等的席面,定名班大戏,请过甄夫人母女。后二日,他母女便不作辞,回任去了,无话。上回四人回说:“就只太太带了三姑娘来了”;第九十三回甄家仆投靠贾家门这一段,“那一年太太进京的时候儿”:都指甄家太太此次到京。
      上言甄贾之争,下言亡玉逃华,文意一顺而下。
    这日宝玉因见湘云渐愈,然后去看黛玉。正值黛玉才歇午觉,宝玉不敢惊动,因紫鹃正在回廊上手里做针黹,便来问他:“昨日夜里咳嗽可好了?”紫鹃道:“好些了。”宝玉笑道:“阿弥陀佛!宁可好了罢。”王梦阮索隐:“满洲宫闱信仰藏僧甚挚,每遇危险之事,必口诵佛号为祷,沿及末季,此风尤甚。”紫鹃笑道:“你也念起佛来,真是新闻!”贾宝玉是和尚,怎不念佛?
      宝玉笑道:“所谓‘病笃乱投医’了。”一面说,一面见他穿着弹墨绫薄绵袄,外面只穿着青缎夹背心,宝玉便伸手向他身上摸了一摸,说:“穿这样单薄,还在风口里坐着,看天风馋,时气又不好,你再病了,越发难了。”
      紫鹃便说道:“从此咱们只可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一年大二年小的,叫人看着不尊重。打紧的那起混帐行子们背地里说你,你总不留心,还只管和小时一般行为,如何使得。姑娘常常吩咐我们,不叫和你说笑。你近来瞧他远着你还恐远不及呢。”说着便起身,携了针线进别房去了。
      宝玉见了这般景况,心中忽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只瞅着竹子,发了一回呆。因祝妈正来挖笋修竿,一曰瞅竹,一曰竹妈,一曰挖笋,一曰修竿,点宝玉为清帝之第二乎?便怔怔的走出来,一时魂魄失守,心无所知,随便坐在一块山石上出神,不觉滴下泪14来。直呆了五六顿饭工夫,千思万想,总不知如何是可。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1 22:56:58    跟帖回复:
       第 4
      偶值雪雁从王夫人房中取了人参来,23-11。从此经过,忽扭项看见桃花树逃华树!既兆满人终将北遁,又兆下文与逃华有关。下石上一人手托着腮颊出神,不是别人,却是宝玉。雪雁疑惑道:“怪冷的,他一个人在这里作什么?春天凡有残疾的人都犯病,敢是他犯了呆病了?”第二十九回,说“宝玉自幼生成有一种下流痴病”。第七十回说宝玉“似染怔忡之疾”。晋惠帝司马衷,史家谓其为人痴呆不任事。
      《晋书·惠帝本纪》:“帝之为太子也,朝廷咸知不堪政事,武帝亦疑焉。尝悉召东宫官属,使以尚书事令太子决之,帝不能对。……及居大位,政出群下,纲纪大坏,货赂公行,势位之家,以贵陵物,忠贤路绝,谗邪得志,更相荐举,天下谓之互市焉。……帝又尝在华林园,闻虾蟆声,谓左右曰:‘此鸣者为官乎,私乎?’或对曰:‘在官地为官,在私地为私。’及天下荒乱,百姓饿死,帝曰:‘何不食肉糜?’其蒙蔽皆此类也。后因食饼中毒而崩,或云司马越之鸩。”
      笔者读红,甚疑贾宝玉呆病,即由此化出之。意则清亦如晋,不数年即亡。
    一边想,一边便走过来蹲下笑道:“你在这里作什么呢?”宝玉忽见了雪雁,便说道:“你又作什么来找我?你难道不是女儿?他既防嫌,不许你们理我,你又来寻我,倘被人看见,岂不又生口舌?你快家去罢了。”雪雁听了,只当是他又受了黛玉的委屈,只得回至房中。
      黛玉未醒,将人参23-12。交与紫鹃。紫鹃因问他:“太太做什么呢?”雪雁道:“也歇中觉,所以等了这半日。姐姐你听笑话儿:我因等太太的工夫,和玉钏儿姐姐坐在下房里说话儿,谁知赵姨奶奶招手儿叫我。我只当有什么话说,原来他和太太告了假,出去给他兄弟伴宿坐夜,明儿送殡去,跟他的小丫头子小吉祥儿仅此一例,可见作者为隐义随时捏造人名。太平闲人评:“所谓小人吉”。汉元嘉刀铭:“宜侯王大吉羊”。笔者认为,小吉祥儿即小儿吉祥,乃就赵国基影射多尔衮,多暴毙对小儿贾宝玉顺治帝有利而言。没衣裳,要借我的月白缎子袄儿。月白缎子袄儿:曰白断子夭儿。大约是说,由于暴毙,多尔衮断子夭儿白搞了。
      襖:“程甲乙本”、“蒙古王府本”、“乾隆抄百廿回红楼梦稿”,俱作袄,不作繁体襖。袄可读字读半边,读作夭。
      参考:
      第二十九回鹅黄缎子:谐我皇断子,贾宝玉影射的顺治帝是我孔有德的儿子,我皇皇太极断子绝孙矣。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2 10:35:30    跟帖回复:
       第 5
      第一百九回五儿所披长袄,即长夭,寓意永远夭亡。我想他们一般也有两件子的,往脏地方去恐怕弄脏了,自己的舍不得穿,故此借别人的。借我的弄脏了也是小事,只是我想,他素日有些什么好处到咱们跟前,所以我说了:‘我的衣裳簪环都是姑娘叫紫鹃姐姐收着呢。如今先得去告诉他,还得回姑娘呢。姑娘身上又病着,费多少事,误了你老出门,不如再转借罢。’”紫鹃笑道:“你这个小东西子倒也巧。你不借给他,你往我和姑娘身上推,叫人怨不着你。他这会子就下去了,还是等明日一早才去?”雪雁道“这会子就去的,只怕此时已去了。”紫鹃点点头。
      雪雁道:“姑娘还没醒呢,是谁给了宝玉气受,坐在那里哭呢。”书中每言宝玉胆小,爱哭,婆婆妈妈,饭量亦小,又什么呆病,此皆就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守成不足,亡国有余而言。紫鹃听了,忙问在那里。雪雁道:“在沁芳亭后头桃花逃华!底下呢。”
      紫鹃听说,忙放下针线,又嘱咐雪雁好生听叫:“若问我,答应我就来。”说着,便出了潇湘馆,一径来寻宝玉,走至宝玉跟前,含笑说道:“我不过说了那两句话,为的是大家好,你就赌气跑了这风地里来哭,作出病来唬我。”宝玉忙笑道:“谁赌气了!我因为听你说的有理,我想你们既这样说,自然别人也是这样说,将来渐渐的都不理我了,我所以想着自己伤心。”紫鹃也便挨他坐着。宝玉笑道:“方才对面说话你尚走开,这会子如何又来挨我坐着?”紫鹃道:“你都忘了?几日前你们姊妹两个正说话,赵姨娘一头走了进来,——我才听见他不在家,所以我来问你。正是前日你和他才说了一句‘燕窝’17-11。就歇住了,总没提起,我正想着问你。”宝玉道:“也没什么要紧。不过我想着宝姐姐也是客中,既吃燕窝,17-12。又不可间断,若只管和他要,太也托实。虽不便和太太要,我已经在老太太跟前略露了个风声,只怕老太太和凤姐姐说了。我告诉他的,竟没告诉完了他。如今我听见一日给你们一两燕窝,17-13。时价十到五十元一克,一斤十六两,按三十元一克计,一两合九百元,好高的消费水平!这也就完了。”紫鹃道:“原来是你说了,这又多谢你费心。我们正疑惑,老太太怎么忽然想起来叫人每一日送一两燕窝17-14。来呢?这就是了。”
      宝玉笑道:“这要天天吃惯了,吃上三二年就好了。”按之时价,大约吃掉100万。方天下之大,有几人可以这样吃?
      紫鹃道:“在这里吃惯了,明年家去,表面指苏州家,实指青埂峰。黛玉回青埂峰,清玺通灵宝玉亦必俱去,此即后文失通灵。由此可见,忙玉即亡玉之谓。参考第二十七回:芒种:亡种。那里有这闲钱吃这个。”
      宝玉听了,吃了一惊,忙问:“谁?往那个家去?”
      紫鹃道:“你妹妹回苏州家去。”
      宝玉笑道:“你又说白话。苏州虽是原籍,因没了姑父姑母,无人照看,才就了来的。明年回去找谁?可见是扯谎。”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2 17:16:1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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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鹃冷笑道:“你太看小了人。你们贾家独是大族人口多的,除了你家,别人只得一父一母,房族中真个再无人了不成?我们姑娘来时,原是老太太心疼他年小,虽有叔伯,不如亲父母,故此接来住几年。大了该出阁时,自然要送还林家的。林如海影射崇祯帝。但此言并非要将黛玉送回林家,而是要将江山送还朱家。终不成林家的女儿在你贾家一世不成?终不成朱家的江山在你贾家一世不成?林家虽贫到没饭吃,也是世代书香之家,断不肯将他家的人丢在亲戚家,落人的耻笑。所以早则明年春天,迟则秋天。这里纵不送去,林家亦必有人来接的。朱家亦必有人来接的。前日夜里姑娘和我说了,叫我告诉你:将从前小时顽的东西,有他送你的,叫你都打点出来还他。他也将你送他的打叠了在那里呢。”这一大段就是回目所谓之“慧紫鹃情辞试忙玉”。
      宝玉听了,便如头顶上响了一个焦雷一般。紫鹃看他怎样回答,只不作声。忽见晴雯找来说:“老太太叫你呢,谁知道在这里。”紫鹃笑道:“他这里问姑娘的病症。我告诉了他半日,他只不信。你倒拉他去罢。”说着,自己便走回房去了。
      晴雯见他呆呆的,一头热汗,满脸紫胀,忙拉他的手,一直到怡红院中。袭人见了这般,慌起来,只说时气所感,热汗被风扑了。无奈宝玉发热事犹小可,更觉两个眼珠儿直直的起来,口角边津液流出,皆不知觉。似即此间俗谓之猪婆疯,西医大约是叫癔病:“曹雪芹”这样写自己?给他个枕头,他便睡下,扶他起来,他便坐着,倒了茶来,他便吃茶。第九十四回失通灵,及第九十五回:“宝玉也不问有无,只管傻笑。”“他自失了玉后,终日懒怠走动,说话也糊涂了。并贾母等出门回来,有人叫他去请安,便去;没人叫他,他也不动。”“岂知宝玉一日呆似一日,也不发烧,也不疼痛,只是吃不像吃,睡不像睡,甚至说话都无头绪。”
      类于白痴晋惠帝。晋惠帝司马衷(259-307),字正度,晋武帝司马炎第二子,西晋的第二代皇帝,290-307年在位。司马衷……为人痴呆不任事,初由太傅杨骏辅政,后皇后贾南风杀害杨骏,掌握大权。……又由诸王辗转挟持,形同傀儡,受尽凌辱。……307年,惠帝去世,相传被司马越毒死。
    众人见他这般,一时忙起来,又不敢造次去回贾母,先便差人出去请李嬷嬷。
      一时李嬷嬷来了,看了半日,问他几句话也无回答,用手向他脉门摸了摸,嘴唇人中上边着力掐了两下,掐的指印如许来深,竟也不觉疼。李嬷嬷只说了一声“可了不得了”,“呀”的一声便搂着放声大哭起来。急的袭人忙拉他说:“你老人家瞧瞧,可怕不怕?且告诉我们去回老太太、太太去。你老人家怎么先哭起来?”李嬷嬷捶床捣枕说:“这可不中用了!我白操了一世心了!”袭人等以他年老多知,所以请他来看,如今见他这般一说,都信以为实,也都哭起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3 10:51:27    跟帖回复:
    7
      晴雯便告诉袭人,方才如此这般。袭人听了,便忙到潇湘馆来,见紫鹃正伏侍黛玉吃药,也顾不得什么,便走上来问紫鹃道:“你才和我们宝玉说了些什么?你瞧他去,你回老太太去,我也不管了!”说着,便坐在椅上。黛玉忽见袭人满面急怒,又有泪痕,举止大变,便不免也慌了,忙问怎么了。袭人定了一回,哭道:“不知紫鹃姑奶奶说了些什么话,那个呆子呆子!眼也直了,手脚也冷了,话也不说了,李妈妈掐着也不疼了,已死了大半个了!连李妈妈都说不中用了,那里放声大哭。只怕这会子都死了!”这一大段即是回目“慧紫鹃情辞试忙玉”的结果。粗看起来,这好像只是小孩子的玩话误会而已,其实,这不仅是对宝黛即将分离的预言,还是对宝黛分离后果的预示。这一预示要在:代表满清国运的黛玉一旦魂归青埂峰,清玺通灵宝玉亦必与之俱去,伪朝帝系贾宝玉一旦失去清玺通灵宝玉,就会疯疯傻傻活不下去,而这就意味着,满清即将灭亡,中国即将光复。黛玉一听此言,李妈妈乃是经过的老妪,说不中用了,可知必不中用。哇的一声,将腹中之药一概呛出,抖肠搜肺,炽胃扇肝的痛声大嗽了几阵,一时面红发乱,目肿筋浮,喘的抬不起头来。紫鹃忙上来捶背,黛玉伏枕喘息半晌,推紫鹃道:“你不用捶,你竟拿绳子来勒死我是正经!”紫鹃哭道:“我并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顽话,他就认真了。”
      袭人道:“你还不知道他,那傻子傻子!每每顽话认了真。”
      黛玉道:“你说了什么话,趁早儿去解说,他只怕就醒过来了。”
      紫鹃听说,忙下了床,同袭人到了怡红院。
      谁知贾母王夫人等已都在那里了。贾母一见了紫鹃,眼内出火,骂道:“你这小蹄子,和他说了什么?”紫鹃忙道:“并没说什么,不过说几句顽话。”
      谁知宝玉见了紫鹃,方嗳呀了一声,哭出来了。众人一见,方都放下心来。贾母便拉住紫鹃,只当他得罪了宝玉,所以拉紫鹃命他打。谁知宝玉一把拉住紫鹃,死也不放,说:“要去连我也带了去。”带玉不带人。众人不解,细问起来,方知紫鹃说“要回苏州去”苏州耶?青埂峰耶?一句顽话引出来的。
      贾母流泪道:“我当有什么要紧大事,原来是这句顽话。”又向紫鹃道:“你这孩子素日最是个伶俐聪敏的,你又知道他有个呆根子,岂不生来即如晋惠帝乎?平白的哄他作什么?”
      薛姨妈劝道:“宝玉本来心实,可巧林姑娘又是从小儿来的,他姊妹两个一处长了这么大,比别的姊妹更不同。这会子热刺刺的说一个去,别说他是个实心的傻孩子,傻孩子!便是冷心肠的大人也要伤心。这并不是什么大病,老太太和姨太太只管万安,吃一两剂药就好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3 15:50:12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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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人回林之孝家的单大娘3-2。家的都来瞧哥儿来了。贾母道:“难为他们想着,叫他们来瞧瞧。”宝玉听了一个“林”字,便满床闹起来说:“了不得了,林家的人接他们来了,朱家的人接江山来了。快打出去罢!”鞑虏也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贾母听了,也忙说:“打出去罢。”又忙安慰说:“那不是林家的人。林家的人都死绝了,朱家的人都死绝了。没人来接他的,没人来接江山的。你只放心罢。”
      宝玉哭道:“凭他是谁,除了林妹妹,都不许姓林的!”都不许姓朱的!
      贾母道:“没姓林的来,凡姓林的我都打走了。”没姓朱的来,凡姓朱的我都打走了。至于让黛玉姓朱,乃因黛玉影射孝庄,有孝庄接班朱姓之意。一面吩咐众人:“以后别叫林之孝家的进园来,你们也别说‘林’字。好孩子们,你们听我这句话罢!”众人忙答应,又不敢笑。一时宝玉又一眼看见了十锦格子上陈设的一只金西洋自行船,第六十七回,“外有虎丘带来的自行人”。
      方豪《红楼梦故事的人物问题》:“再如顺治时代,宫中固然已有了利用发条原理,制造自动机器的西洋教士”。
      方豪《红楼梦新考》引《入华耶稣会士列传》说葡教士安文思某日以一自行人献于康熙帝,说该自行人内装发条,能自行十五分钟。
      道光年间《桐桥倚棹录》:“自走洋人,机轴如自鸣钟,不过一发条为关键。”
      所谓金西洋自行船当即自行人之类,当为顺治或康熙所有,“曹雪芹”决不沾边,此殆无有疑义者。
    便指着乱叫说:“那不是接他们来的船来了,湾在那里呢。”贾母忙命拿下来。袭人忙拿下来,宝玉伸手要,袭人递过,宝玉便掖在被中,笑道:“可去不成了!”一面说,一面死拉着紫鹃不放。
      一时人回大夫来了,贾母忙命快进来。王夫人、薛姨妈、宝钗等暂避里间,贾母便端坐在宝玉身旁,王太医王太医隐喻贾宝玉为王。进来见许多的人,忙上去请了贾母的安,拿了宝玉的手诊了一回。那紫鹃少不得低了头。王大夫也不解何意,起身说道:“世兄这症乃是急痛迷心。古人曾云:‘痰迷有别。有气血亏柔,饮食不能熔化痰迷者,有怒恼中痰裹而迷者,有急痛壅塞者。’此亦痰迷之症,系急痛所致,不过一时壅蔽,较诸痰迷似轻。”
      贾母道:“你只说怕不怕,谁同你背药书呢。”
      王太医忙躬身笑说:“不妨,不妨。”
      贾母道:“果真不妨?”
      王太医道:“实在不妨,都在晚生身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3 21:00:0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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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道:“既如此,请到外面坐,开药方。若吃好了,我另外预备好谢礼,叫他亲自捧来送去磕头,若耽误了,打发人去拆了太医院大堂。”太医院大堂为皇家衙署,寻常仕宦即使开玩笑,也决不至于说什么“拆了太医院大堂”。可能开这种玩笑说这种气话者,皇后都不大可能,较为可能的只有皇帝太后太上皇这样的人物。
      王太医只躬身笑说:“不敢,不敢。”他原听了说“另具上等谢礼命宝玉去磕头”,故满口说“不敢”,竟未听见贾母后来说拆太医院之戏语,犹说“不敢”,贾母与众人反倒笑了。这一段不敢论说明,贾母是具有拆太医院大堂的能量的。一时,按方煎了药来服下,果觉比先安静。无奈宝玉只不肯放紫鹃,只说他去了便是要回苏州去了。贾母王夫人无法,只得命紫鹃守着他,另将琥珀去伏侍黛玉。
      黛玉不时遣雪雁来探消息,这边事务尽知,自己心中暗叹。幸喜众人都知宝玉原有些呆气,呆气!自幼是他二人亲密,如今紫鹃之戏语亦是常情,宝玉之病亦非罕事,因不疑到别事去。
      晚间宝玉稍安,贾母王夫人等方回房去。一夜还遣人来问讯几次。李奶母带领宋嬷嬷等几个年老人用心看守,紫鹃、袭人、晴雯等日夜相伴。有时宝玉睡去,必从梦中惊醒,不是哭了说黛玉已去,此谓清玺之去。便是有人来接。此谓朱家接取江山。每一惊时,必得紫鹃安慰一番方罢。彼时贾母又命将祛邪守灵丹及开窍通神散各样上方秘制诸药,按方饮服。次日又服了王太医药,渐次好起来。宝玉心下明白,因恐紫鹃回去,故有时或作佯狂之态。紫鹃自那日也着实后悔,如今日夜辛苦,并没有怨意。袭人等皆心安神定,因向紫鹃笑道:“都是你闹的,还得你来治。也没见我们这呆子呆子!听了风就是雨,往后怎么好。”暂且按下。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4 10:25:15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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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时湘云之症已愈,天天过来瞧看,见宝玉明白了,便将他病中狂态形容与他瞧,引的宝玉自己伏枕而笑。原来他起先那样竟是不知的,如今听人说还不信。无人时紫鹃在侧,宝玉又拉他的手问道:“你为什么唬我?”紫鹃道:“不过是哄你顽的,你就认真了。”宝玉道:“你说的那样有情有理,如何是顽话。”紫鹃笑道:“那些顽话都是我编的。林家实没了人口,纵有也是极远的。族中也都不在苏州住,各省流寓不定。纵有人来接,老太太必不放去的。”宝玉道:“便老太太放去,我也不依。”紫鹃笑道:“果真的你不依?只怕是口里的话。你如今也大了,连亲也定下了,过二三年再娶了亲,你眼里还有谁了?”宝玉听了,又惊问:“谁定了亲?定了谁?”紫鹃笑道:“年里我听见老太太说,要定下琴姑娘呢。不然那么疼他?”宝玉笑道:“人人只说我傻,你比我更傻。阿斗,晋惠帝。不过是句顽话,他已经许给梅翰林家了。果然定下了他,我还是这个形景了?先是我发誓赌咒砸这劳什子,10-4。你都没劝过,说我疯的?刚刚的这几日才好了,你又来怄我。”一面说,一面咬牙切齿的,又说道:“我只愿这会子立刻我死了,把心迸出来你们瞧见了,然后连皮带骨一概都化成一股灰,——灰还有形迹,不如再化一股烟,——烟还可凝聚,人还看见,须得一阵大风吹的四面八方都登时散了,这才好!”化灰化烟云云,即碎尸万段、矬骨扬灰耳。一面说,一面又滚下泪15来。紫鹃忙上来握他的嘴,替他擦眼泪,又忙笑解说道:“你不用着急。这原是我心里着急,故来试你。”宝玉听了,更又诧异,问道:“你又着什么急?”紫鹃笑道:“你知道,我并不是林家的人,我也和袭人鸳鸯是一伙的,偏把我给了林姑娘使。偏生他又和我极好,比他苏州带来的还好十倍,一时一刻我们两个离不开。我如今心里却愁,他倘或要去了,我必要跟了他去的。我是合家在这里,我若不去,辜负了我们素日的情常,若去,又弃了本家。所以我疑惑,故设出这谎话来问你,谁知你就傻闹起来。”宝玉清帝。笑道:“原来是你愁这个,所以你是傻子。从此后再别愁了。我只告诉你一句趸话:活着,咱们一处活着,不活着,咱们一处化灰化烟,如何?”一处化灰化烟:一处碎尸万段,一处矬骨扬灰。紫鹃听了,心下暗暗筹画。忽有人回:“环爷周帝。兰哥儿未来的金汗。问候。”宝玉道:“就说难为他们,我才睡了,不必进来。”婆子答应去了。紫鹃笑道:“你也好了,该放我回去瞧瞧我们那一个去了。”宝玉道:“正是这话。我昨日就要叫你去的,偏又忘了。我已经大好了,你就去罢。”紫鹃听说,方打叠铺盖妆奁之类。宝玉笑道:“我看见你文具里头有两三面镜子,你把那面小菱花的给我留下罢。我搁在枕头旁边,睡着好照,明儿出门带着也轻巧。”《资治通鉴》谓隋炀帝“尝引镜自照,顾谓萧后曰:‘好头颈,谁当斫之?’后惊问故,帝笑曰:‘贵贱苦乐,更迭为之,亦复何伤!’”作者着意于宝玉照镜,取意于此乎?紫鹃听说,只得与他留下,伏于第一百十三回宝玉想起:“紫鹃……从前我病的时候,他在我这里伴了好些时,如今他的那一面小镜子还在我这里,他的情义却也不薄了。”因为第一百十三回时,孝庄已死,通灵已失,贾宝玉即将出家,而出家乃预写清亡,所以其时重提小镜子,便可见宝玉索镜当就隋炀帝引镜自照言之。先命人将东西送过去,然后别了众人,自回潇湘馆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4 15:10:5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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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玉近日闻得宝玉如此形景,未免又添些病症,多哭几场。今见紫鹃来了,问其原故,已知大愈,仍遣琥珀去伏侍贾母。夜间人定后,紫鹃已宽衣卧下之时,悄向黛玉笑道:“宝玉的心倒实,听见咱们去就那样起来。”黛玉不答。
      紫鹃停了半晌,自言自语的说道:“一动不如一静。我们这里就算好人家,别的都容易,最难得的是从小儿一处长大,脾气情性都彼此知道的了。”
      黛玉啐道:“你这几天还不乏,趁这会子不歇一歇,还嚼什么蛆。”
      紫鹃笑道:“倒不是白嚼蛆,我倒是一片真心为姑娘。替你愁了这几年了,无父母无兄弟,谁是知疼着热的人?趁早儿老太太还明白硬朗的时节,作定了大事要紧。俗语说,‘老健春寒秋后热’,倘或老太太一时有个好歹,那时虽也完事,只怕耽误了时光,还不得趁心如意呢。公子王孙虽多,那一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要一个天仙来,也不过三夜五夕,也丢在脖子后头了,甚至于为妾为丫头反目成仇的。若娘家有人有势的还好些,若是姑娘这样的人,有老太太一日还好一日,若没了老太太,也只是凭人去欺负了。所以说,拿主意要紧。姑娘是个明白人,岂不闻俗语说:‘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
      黛玉听了,便说道:“这丫头今儿不疯了?怎么去了几日,忽然变了一个人。我明儿必回老太太退回去,我不敢要你了。”
      紫鹃笑道:“我说的是好话,不过叫你心里留神,并没叫你去为非作歹,何苦回老太太,叫我吃了亏,又有何好处?”说着,竟自睡了。
      黛玉听了这话,口内虽如此说,心内未尝不伤感,待他睡了,便直泣了一夜,至天明方打了一个盹儿。次日勉强盥漱了,吃了些燕窝粥,17-15。便有贾母等亲来看视了,又嘱咐了许多话。
      目今是薛姨妈的生日,自贾母起,诸人皆有祝贺之礼。黛玉亦早备了两色针线送去。是日也定了一班小戏请贾母王夫人等,独有宝玉与黛玉二人不曾去得。至散时,贾母等顺路又瞧他二人一遍,方回房去。次日,薛姨妈家又命薛蝌陪诸伙计吃了一天酒,连忙了三四天方完。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4 21:15:06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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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薛姨妈看见邢岫烟生得端雅稳重,且家道贫寒,是个荆钗裙布的女儿。便欲说与薛蟠为妻。因薛蟠素习行止浮奢,又恐遭踏人家的女儿。正在踌躇之际,忽想起薛蝌未娶,看他二人恰是一对天生地设的夫妻,因谋之于凤姐儿。
      凤姐儿叹道:“姑妈素知我们太太有些左性的,这事等我慢谋。”
      因贾母去瞧凤姐儿时,凤姐儿便和贾母说:“薛姑妈有件事求老祖宗,只是不好启齿的。”
      贾母忙问何事,凤姐儿便将求亲一事说了。贾母笑道:“这有什么不好启齿?这是极好的事。等我和你婆婆说,怕他不依?”邢岫烟是邢夫人娘家侄女,按道理与贾母无关,不该插手。因回房来,即刻就命人来请邢夫人过来,硬作保山。邢夫人想了一想:薛家根基不错,且现今大富,薛蝌生得又好,且贾母硬作保山,将计就计便应了。贾母十分喜欢,忙命人请了薛姨妈来。二人见了,自然有许多谦辞。邢夫人即刻命人去告诉邢忠夫妇。邢忠:仅此一例。邢谐刑。其弟邢德全,谐刑得全,实指最后处死的耿精忠。可见邢忠即刑耿精忠。他夫妇原是此来投靠邢夫人的,如何不依,早极口的说妙极。蝌岫联姻:薛蝌大约是薛蟠吴三桂所建周朝的普通官员或遗民;第四十九回释邢岫烟,刑满清国祚。岫烟最后归薛蝌,这大约与代表龙袍的袭人归于玉玺匣子蒋玉函同一命意,大约都是以待来者重兴汉室的意思。贾母笑道:“我最爱管个闲事,今儿又管成了一件事,不知得多少谢媒钱?”薛姨妈笑道:“这是自然的。纵抬了十万银子来,只怕不希罕。虽是玩笑之言,亦可见级别地位。但只一件,老太太既是主亲,还得一位才好。”贾母笑道:“别的没有,我们家折腿烂手的人还有两个。”说着,便命人去叫过尤氏婆媳二人来。贾母告诉他原故,彼此忙都道喜。贾母吩咐道:“咱们家的规矩你是尽知的,从没有两亲家争礼争面的。如今你算替我在当中料理,也不可太啬,也不可太费,把他两家的事周全了回我。”尤氏忙答应了。薛姨妈喜之不尽,回家来忙命写了请帖补送过宁府。尤氏深知邢夫人情性,本不欲管,无奈贾母亲嘱咐,只得应了,惟有忖度邢夫人之意行事。薛姨妈是个无可无不可的人,倒还易说。这且不在话下。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5 8:47:2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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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薛姨妈既定了邢岫烟为媳,合宅皆知。邢夫人本欲接出岫烟去住,贾母因说:“这又何妨,两个孩子又不能见面,就是姨太太和他一个大姑,钗。一个小姑,琴。又何妨?况且都是女儿,正好亲香呢。”邢夫人方罢。
      蝌岫二人前次途中皆曾有一面之遇,大约二人心中也皆如意。只是邢岫烟未免比先时拘泥了些,不好与宝钗姊妹共处闲语,又兼湘云是个爱取戏的,更觉不好意思。幸他是个知书达礼的,虽有女儿身分,还不是那种佯羞诈愧一味轻薄造作之辈。宝钗自见他时,见他家业贫寒,二则别人之父母皆年高有德之人,独他父母偏是酒糟透之人,于女儿分中平常,邢夫人也不过是脸面之情,亦非真心疼爱,且岫烟为人雅重,迎春是个有气的死人,连他自己尚未照管齐全,如何能照管到他身上,凡闺阁中家常一应需用之物,或有亏乏,无人照管,他又不与人张口,宝钗倒暗中每相体贴接济,也不敢与邢夫人知道,亦恐多心闲话之故耳。如今却出人意料之外奇缘作成这门亲事。岫烟心中先取中宝钗,然后方取薛蝌。有时岫烟仍与宝钗闲话,宝钗仍以姊妹相呼。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5 11:33:1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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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宝钗因来瞧黛玉,恰值岫烟也来瞧黛玉,二人在半路相遇。宝钗含笑唤他到跟前,二人同走至一块石壁后,宝钗笑问他:“这天还冷的很,你怎么倒全换了夹的?”岫烟见问,低头不答。宝钗便知道又有了原故,因又笑问道:“必定是这个月的月钱又没得。凤丫头如今也这样没心没计了。”岫烟道:“他倒想着不错日子给,因姑妈打发人和我说,一个月用不了二两银子,叫我省一两给爹妈送出去,玉钏儿吃双份,即吃二两,意则兼吃明金两份天下。这儿送出去一两,岂不等于送出去一份天下?把金送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把明送出去。看来,送给她父母是假,送给甄家才是真。邢岫烟既然意为刑满清国祚,自当如此。要使什么,横竖有二姐姐的东西,能着些儿搭着就使了。姐姐想,二姐姐也是个老实人,也不大留心,我使他的东西,他虽不说什么,他那些妈妈丫头,那一个是省事的,那一个是嘴里不尖的?我虽在那屋里,却不敢很使他们,过三天五天,我倒得拿出钱来给他们打酒买点心吃才好。因一月二两银子还不够使,如今又去了一两。前儿我悄悄的把绵衣服叫人当了几吊钱盘缠。”什么意思?宝钗听了,愁眉叹道:“偏梅家又合家在任上,后年才进来。若是在这里,琴儿过去了,好再商议你这事。离了这里就完了。如今不先完了他妹妹的事,也断不敢先娶亲的。必须先嫁女后娶媳妇,是何道理?如今倒是一件难事。再迟两年,又怕你熬煎出病来。等我和妈再商议,有人欺负你,你只管耐些烦儿,千万别自己熬煎出病来。不如把那一两银子明儿也越性给了他们,那一两指明,这一两指金。也给出去,给谁?大约是给未来的金汗贾兰。倒都歇心。你以后也不用白给那些人东西吃,他尖刺让他们去尖刺,很听不过了,各人走开。倘或短了什么,你别存那小家儿女气,只管找我去。并不是作亲后方如此,你一来时咱们就好的。便怕人闲话,你打发小丫头悄悄的和我说去就是了。”岫烟低头答应了。宝钗又指他裙上一个碧玉佩问道:碧玉佩:必佩之玉,玺乎?“这是谁给你的?”岫烟道:“这是三姐姐给的。”三姐姐影射陈圆圆,此玺与吴周有关乎?宝钗点头笑道:“他见人人皆有,独你一个没有,怕人笑话,故此送你一个。这是他聪明细致之处。但还有一句话你也要知道,这些妆饰原出于大官富贵之家的小姐,你看我从头至脚可有这些富丽闲妆?然七八年之先,我也是这样来的,如今一时比不得一时了,所以我都自己该省的就省了。将来你这一到了我们家,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只怕还有一箱子。咱们如今比不得他们了,总要一色从实守分为主,不比他们才是。”岫烟笑道:“姐姐既这样说,我回去摘了就是了。”宝钗忙笑道:“你也太听说了。这是他好意送你,你不佩着,他岂不疑心。我不过是偶然提到这里,以后知道就是了。”岫烟忙又答应,又问:“姐姐此时那里去?”宝钗道:“我到潇湘馆去。你且回去把那当票叫丫头送来,我那里悄悄的取出来,晚上再悄悄的送给你去,早晚好穿,不然风扇了事大。但不知当在那里了?”岫烟道:“叫作‘恒舒典’,是鼓楼西大街的。”北京今犹存鼓楼西大街,与鼓楼东大街,地安门外大街在鼓楼相接,逶迤直奔西北,近德胜门而止。宝钗笑道:“这闹在一家去了。伙计们倘或知道了,好说‘人没过来,衣裳先过来’了。”此语乃就后文当人而言,非泛泛也。当铺啥都可以当,但你见过当人吗?第七十二第七十三回:将迎春所影射的太宗十四女和硕格格嫁与吴周太子吴应熊比作典当,意则满清以“当女”救急,赢得潘又安、藩又安。将康熙趁强势撤藩,处死吴周太子吴应熊收回太宗十四女和硕格格比做赎当,意则过河拆桥,不吃奶就不是娘也。岫烟听说,便知是他家的本钱,也不觉红了脸一笑,二人走开。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1/15 16:32:0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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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钗就往潇湘馆来。正值他母亲也来瞧黛玉,正说闲话呢。宝钗笑道:“妈多早晚来的?我竟不知道。”薛姨妈道:“我这几天连日忙,总没来瞧瞧宝玉和他。所以今儿瞧他二个,都也好了。”黛玉忙让宝钗坐了,因向宝钗道:“天下的事真是人想不到的,怎么想的到姨妈和大舅母又作一门亲家。”
      薛姨妈道:“我的儿,你们女孩家那里知道,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管姻缘的有一位月下老人,预先注定,暗里只用一根红丝把这两个人的脚绊住,凭你两家隔着海,当就汤若望来自西洋而言。隔着国,当就汤若望先曾仕明而言。有世仇的,当就汤若望为明监铸大炮轰击满清而言。也终久有机会作了夫妇。当就汤若望与孝庄终究成其“夫妇”而言。但此语若就孝庄、郑克塽言之,亦合。这一件事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凭父母本人都愿意了,或是年年在一处的,以为是定了的亲事,若月下老人不用红线拴的,再不能到一处。比如你姐妹两个的婚姻,此刻也不知在眼前,也不知在山南海北呢。”薛姨妈这几句话就是回目所谓之“慈姨妈爱语慰痴颦”。其实,这不是慰,而是警告:你与贾宝玉的“婚姻”,亦即清玺通灵宝玉与伪朝帝系贾宝玉的结合,是绝对结合不了的,等待你们的只能是,失清玺通灵宝玉,“元孤退外卦”,元顺帝退出大都出奔关外之卦。
      宝钗道:“惟有妈,说动话就拉上我们。”一面说,一面伏在他母亲怀里笑说:“咱们走罢。”黛玉笑道:“你瞧,这么大了,离了姨妈他就是个最老道的,见了姨妈他就撒娇儿。”薛姨妈用手摩弄着宝钗,叹向黛玉道:“你这姐姐就和凤哥儿在老太太跟前一样,有了正经事就和他商量,没了事幸亏他开开我的心。我见了他这样,有多少愁不散的。”黛玉听说,流泪叹道:“他偏在这里这样,分明是气我没娘的人,故意来刺我的眼。”宝钗笑道:“妈瞧他轻狂,倒说我撒娇儿。”薛姨妈道:“也怨不得他伤心,可怜没父母,到底没个亲人。”又摩娑黛玉笑道:“好孩子别哭。你见我疼你姐姐你伤心了,你不知我心里更疼你呢。你姐姐虽没了父亲,到底有我,有亲哥哥,这就比你强了。我每每和你姐姐说,心里很疼你,只是外头不好带出来的。你这里人多口杂,说好话的人少,说歹话的人多,不说你无依无靠,为人作人配人疼,只说我们看老太太疼你了,我们也洑上水去了。”
      黛玉笑道:“姨妈既这么说,我明日就认姨妈做娘,姨妈若是弃嫌不认,便是假意疼我了。”
      薛姨妈道:“你不厌我,就认了才好。”
      宝钗忙道:“认不得的。”
      黛玉道:“怎么认不得?”
      宝钗笑问道:“我且问你,我哥哥还没定亲事,为什么反将邢妹妹先说与我兄弟了,是什么道理?”
      黛玉道:“他不在家,或是属相生日不对,所以先说与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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