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单身女人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转帖]这届跳广场舞的人很多跳过忠字舞 | 广场上的舞者
2911 次点击
16 个回复
单身女人 于 2018/3/8 14:38:3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文|龚龙飞 编辑|冯翊

    “只要舞步够快,就可以甩掉寂寞,”据说这是广场舞的魅力来源。这项运动之所以遍及中国,有人说是它提供的社交空间打破了离退休人群的隔膜,也有人说,它的“集体主义色彩”克服了生活的庸常。

    康世伟是80后,母亲跳广场舞后长高了2公分,他感到神奇,作为拍摄了多部纪录片、曾拿过国际奖项的导演,决定用自己的方法去找一个新答案。

    3年前,他与自己的团队带着摄像机到成都周边某县的大广场,拍到近千人共舞的画面。随后又跟拍了十余位老人,历时两年半,积累近300小时的影像资料,最后选了三个人的故事,剪辑成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拍完后,导演有个新发现:影像里的很多人曾跳过忠字舞,而今,又用粉底掩盖皱纹,抹上口红,再次走上了广场。

    纪录片里出现时间最多的人物是“尹女士”,她小时候酷爱红色芭蕾,中学时是红卫兵团长,但对于跳舞,她自称毫无天赋,特别自卑。退休后,她跳起了广场舞,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艺术团,从省级舞台一路演到国家大剧院,还代表中国赴美表演。

    跳过忠字舞与广场舞的他们,隐没在中国成千上万个广场上的一角,与升平的歌舞同进退,步履在这里变得轻盈、炙烈,似乎要踏回旧日的时光。

    

    (成都周边某县广场上的舞蹈。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这届跳广场舞的人

    65岁的尹女士准时出现在成都一家咖啡馆,紧致的黄色羽绒服,套着不足150公分高的身体,显得宽松。红色围巾之上是一张单薄瘦削的脸,深深的眼窝里妆容细致,红唇闪亮。

    立春时的成都气温很低,她刚从塔山公园出来。平常,她会将孙子带上广场,小男孩跟着音乐起舞。孩子曾经摔了一跤,头上缝了几针,却依然想拉着几位邻居共跳“小苹果”。

    一整个中午,她协助艺术团安排上百号舞伴们的吃饭事宜,那里正排练《再唱山歌给党听》以及《我家门前过大军》等曲目。因为加入的舞者越来越多,她已经没什么上场机会了。

    半个世纪前,尹女士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跳过忠字舞,但她心仪红色芭蕾。《红色娘子军》里的主角吴琼花是集体偶像。不过,那时她矮而胖,不敢跳舞。“老了以后,反而瘦了下来”,朋友说她气质更好了,鼓励她学跳舞。

    尹女士的舞步是纪录片开场的一部分。她穿着红衣,身形娇小,妆容精致,在明亮如昼的广场上与高大的男舞伴翩翩和舞。

    

    (尹女士在广场上跳舞。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她觉得现在最简单的舞蹈也比忠字舞复杂。1968年的市区大街,全校师生跳着忠字舞,街道两侧红旗漫飞。她一边回忆一边唱着当时的红歌,双手折叠指向右上方,快速摆动三次,“现在看,这根本就不是舞蹈。”

    成都周边某县的熊先生安顿好老父,走上广场,寻觅舞伴。“如果没有广场舞,生活将无以为继。”42年前,他是宣传队队员,跳忠字舞很熟练。现在他会跳很多舞,经常更换舞伴,有时会与“收费员”发生冲突,回骂脏话。他鼓动舞伴不用交费,因为“广场是大家的”。

    74岁的周先生喜欢在广场舞旁边倒立。“现在广场上跳舞的这批人,就是当年跳忠字舞的人”。说着,他在树下来了一段《大海航行靠舵手》,边跳边唱。50多年前他的腰里总是插着匕首,将斧子磨得锋利,与那些受到冲击的朋友相比,他是“一点口水也没有沾到”。

    

    (广场上玩倒立的周先生。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周先生的感受或许有些绝对,广场舞者正变得多元。据华西都市报2016年报道,跳广场舞主力不仅有大爷大妈们,还有50岁以下的人群,且人数已占到一半以上。尽管如此,说起广场舞,人们更多会想到大爷大妈。

    3年前的一个晚上,广场上音乐停歇,人群散去。尹女士围上围巾,“要是能上一次舞台,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60岁之后,经友人介绍,她开始学第一支舞,舞蹈老师告诉和她一样的学员:“我教你们跳舞的目的,不光是要训练你们的形体,还要培养你们的气质,训练你们的大脑,增强你们的自信心!”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加入了一个公益性质的非专业艺术团。

    

    (尹女士在艺术团排练。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2015年中秋节,尹女士首次登台,那是一场社区公益演出。导演组特别重视最后一个环节的彩排,因为领导将上台握手。

    “把手袖甩起来,跟在后面拍掌!”一个穿粉色T恤的卷发男子大声对演员们说。他对前排的男演员说:“(你们)直接把右脚往后退,跪下来”,几乎同时,他扑通跪下。旁边的女编导补充:“看到没有,跪得康巴汉子一点”,有人边跪边笑。

    尹女士负责模拟领导走位。她小步快跑,一一握手,最后站定。二十多名青年舞者从两侧涌入,一字排开,单膝跪地,女编导又说:“一定要带着高原的微笑!”

    表演的曲目动作虽然简单,但初次演出难免让尹女士紧张,她舞姿有些僵硬。表演结束时,白衬衫黑西裤的领导,迎着衣袖和舞扇上台。“那是一个美好的中秋之夜。”接受握手的演员,在合影中与领导一起微笑,其中就包括尹女士——这位40多年前的红卫兵团长。

    革命的激情

    尹女士端着咖啡,背出了许多语录,其中有一段是她的座右铭,她背了两遍:

    “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

    她从小就抄诵这些语录,现在脱口而出,没有四川口音,口齿伶俐,停顿清晰,就像莎士比亚戏剧里的演员,这在朋友圈里人所尽知,以至于知青作家邓贤写作时,会打电话向她请教语录原文。康世伟也感到震撼,“一般人很难记住背过的课文,何况过去了50年”。纪录片里,他重现了这一场景。

    这种“惊人”的记忆力,尹女士觉得是受到父亲的影响。

    父亲是1930年生人,新中国成立时,正是热血青年,“革大”(当时建立的培养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学校)毕业后就投身建设,他写的一手好字,满屋贴着“毛体”的诗词临帖。现在她还收集了十几个像章,嵌在一块紫色毛巾上,闪着红光。

    

    (尹女士收集的毛主席像章。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与尹女士同样经历过革命时代的周先生,说起往事刹不住车,康世伟采访他,只问了一个开头,他就讲了四十多分钟,没有停。他向康世伟展示了素描群像,其中之一画的是他初恋的姑娘——那张与当时并不相称的圆脸,含羞微笑,旁边晃着两只黑亮的大辫子,胸前别着像章。画像被保存了50年,因为贫困,周先生错过了她,这事儿成了心结。

    尹女士记住更多的是革命激情。

    上中学时,她是红卫兵团长,组织排演了多场《红色娘子军》,虽然自己跳不了红色芭蕾,但有和吴琼花一样的革命决心。这位为复仇随时准备献身的女性,是心里的英雄,她会因为年轻人不知道英雄是谁而感到吃惊,甚至恼怒。

    1971年,尹女士去云南支边,出发前就在扉页写下诗篇,最后两句是:“火旗挥舞冲天笑,赤遍环球是我家。”她是知青里的领导, 8年只休过3次假。知青大多是“返城派”,她却决定扎根,认为这是真革命和假革命的试金石,而且不能结婚,所谓“献青春献终身不献子孙”,她想在云南山区雨季的蚊虫、烂泥里改造出一个新世界,当年的一些知青朋友们觉得她“左得很”。

    

    (年轻时的尹女士在云南支边。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这叫滚一身泥巴,献一颗红心”,她说,紧接着又补充,“从现在来看,当然还是回城好。”

    艺术团的多数成员都是知青,每当聚会,尹女士总是想起往事。她念念不忘中学同学李泛秋的好身材,后者跳过白毛女,演过吴琼花,也演出慰问过残疾军人。“可惜当时没有摄影机,也没有照片,没能把当时轰动的场景留下来!”虽然跳不了舞,但作为组织者,她能决定出演资格,最重要的标准是作风,因为“表演的对象是人民”,“作风不好的学生,一点机会也没有。”

    牦牛与麦浪

    老伴很支持尹女士学跳舞,“跳舞的女人最美”。舞蹈也让她保持了许多生活热情,出门必须化妆。自加入艺术团以后,她就很少去广场上了。

    她觉得:“专业的舞者应该接受专业的训练”。

    她第一次在专业舞台上表演,是装扮一只雪山牦牛的后半身。领演出服那天,她一脸兴奋,推着箱子左右晃动。相熟的同学很惊讶:“尹姐,你要上场了吗?”社区表演后,她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舞台上,从成都表演到北京,乃至国家大剧院。

    “虽然角色不怎么样,但我要登台表演了。”尹女士在55岁之后还管理着400多名党员,是四川师范大学影视学院导演系的一名党支部书记和政治辅导员,现在她要在台下众多领导眼前,管好自己的脚步。演出前,她看了不少关于活牦牛行走的视频,累到汗流浃背。7场节目,她要了2000张票分给朋友,仍有人没拿到。

    

    (尹女士扮演的“牦牛”。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尹女士出现在舞台剧的序部分,这部藏族风情剧一开场,两位演员在舞台中央做出朝圣的姿势,两只雪白的牦牛缓缓在舞台后侧移动,她告诉来访者:“我是第二只”。一个舞伴说,那只牦牛“呆萌呆萌的,栩栩如生,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观众席上坐着尹女士的全部家人以及保姆,他们拍下了许多表演照。

    第二场表演,尹女士是麦浪中的一株青稞。结尾处,滚滚麦浪集体望向左上方的光源,她特意提醒,“我是左边第二排的第一个人。”

    过去一年来,她和舞伴们的公益表演去了包头,天津,北京,哈尔滨,乃至莫斯科,“每场表演都在掌声中结束。”

    对大型舞台剧而言,牦牛与青稞都在追光灯的边缘,是集体的点缀,这些角色就像她年轻时的英雄梦想,而今淹没在人海。2016年,康世伟跟拍尹女士一场表演,结果跟丢了她,团队摆了三个机位,当人潮散去,镜头也没有找到尹女士,“一个人总是渺小的”,她又说,“不见得看不到我,我觉得心满意足了。”

    在广场舞旁倒立的周先生,想了结半个世纪前的失恋。他到初恋女友的家去送画,他穿着猩红色的毛衣,银白色的西裤,腰间别着手机壳,满头黑发,画中姑娘已年过七旬,黄色、稀疏的短发下,面容干瘪,右脸不时痉挛,桌下的手紧握着,她望了周先生一眼:“我就觉得去你家的那条路好难走,”旁边的丈夫红了脸,没有说话。

    尹女士常常想起往事,有时她躺在藤椅上,看着天花板皱眉发呆,曾经改天换地的梦想落空了,而原因何在,她没有答案。

    

    (尹女士对一些往事感到困惑。图截自纪录片《广场上的舞蹈》)

    后来,艺术团收到美国加州的邀请去表演。主持人在台前说:“人的晚年好比在黑暗中行船,如果没有一种目标和信念,缺乏友情和关爱,晚年的生活往往是寂寞的,甚至是痛苦的”。

    她在后台弯下腰,练习牦牛走路。

    在拉斯维加斯的广场上,尹女士背着包,穿着带水墨花瓣的连衣裙,嘴里哼着旋律,跳了一段忠字舞。

    纪录片到这里结束了,但片中人的困惑没有结束。

    梦醒之后

    尹女士常常梦见父亲。梦里,她出现在一个低矮的平房,年纪比父亲大很多,看着这个中年男子为孤寡邻居劈柴,在家做检讨。

    1968年,父亲受到冲击,西南局礼堂内人头攒动,13岁的尹女士被吓坏了,“最尊敬的人怎么变成坏人了?”听到父亲说想喝水,遭到拒绝。她跑回家,一言不发。傍晚7点多,一脸淤青的父亲回家,父女对视一眼,她迅速躲进房间。“我竟然没有和他说话,你知道吗?”

    父母在客厅里交谈,说看到了女儿,母亲很奇怪女儿为什么回家后不说这事,但随后两人都大声笑了。躺在床上的尹女士没有睡着,“他们怎么还笑得出来?”历史远去,困惑已无人解答。

    周先生没有放弃想要的答案。宴席散去,这对从未牵过手的情侣出门散步。她穿着一件带花环的黑色棉袄,走得很慢,周先生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没有缘分”。绿叶翻飞的枫树下,她低下头,用手摸着抽搐的脸,沉默良久,“就是那路太难走了。”随后,他们在路口作别。

    纪录片里,熊先生的父亲卧病在床,视力模糊,认不清人,他曾对儿子说,“政府找我去开会,我不敢不去”,没过多久便过世了,享年105岁。临走前,他还提醒熊先生,组织通知自己去开会了。

    照顾老父几十年,熊先生哪都不能去,更多依赖跳舞排解心情。处理完后事,他继续跳舞,参加了一场比赛,败给了一支少年队。

    尹女士的父亲在受到冲击那年因病去世,当时她被安排在家照顾姊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说到这儿,眼泪渗过眼角皱纹,化开眼影,“我是父亲最疼爱的长女”,她说过自己很幼稚,“现在梦醒了”,她尽量不去想这些事,只能去跳舞,她微信的签名是:“自寻欢乐,不自寻烦恼”。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优秀帖文推荐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4:50:09    跟帖回复:
       沙发
    up。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6:47:15    跟帖回复:
       第 3
    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6:55:25    跟帖回复:
       第 4
    激情容易烧坏脑子,只要把激情鼓噪起来,就能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让朗朗乾坤变成血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04:09    引用回复:
       第 5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自由”的边界是不能妨碍他人的自由。
    广场舞最被人诟病的是:噪音、强占场地。你有跳舞的自由,他人有安静的权力,通行不被阻碍的权力。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10:26    android
    6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转至第5楼第 5 楼 wenti123 2018/3/8 17:04:09  的原帖:“自由”的边界是不能妨碍他人的自由。
    广场舞最被人诟病的是:噪音、强占场地。你有跳舞的自由,他人有安静的权力,通行不被阻碍的权力。
    你不妨碍任何人,绝对的自由,只有回到丛林才能享受到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15:31    android
    7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转至第5楼第 5 楼 wenti123 2018/3/8 17:04:09  的原帖:“自由”的边界是不能妨碍他人的自由。
    广场舞最被人诟病的是:噪音、强占场地。你有跳舞的自由,他人有安静的权力,通行不被阻碍的权力。
    你放屁污染环境,难道把你屁眼缝起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17:40    引用回复:
    8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广场舞,那不是自由,那是任性!
    你们让我忍受你们的任性,就是我的自由?
    不能忍受你们的任性,就没资格谈论自由?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18:20    跟帖回复:
    9
    文革结束了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22:02    引用回复:
    10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如果,没噪音,就没有反感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23:00    引用回复:
    11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转至第5楼第 5 楼 wenti123 2018/3/8 17:04:09  的原帖:“自由”的边界是不能妨碍他人的自由。
    广场舞最被人诟病的是:噪音、强占场地。你有跳舞的自由,他人有安静的权力,通行不被阻碍的权力。
    转至第6楼第 6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7:10:26  的原帖: 你不妨碍任何人,绝对的自由,只有回到丛林才能享受到
    广场舞的大妈戴上无线耳麦就能不妨碍任何人。
    为何宁愿被泼粪也不戴?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23:19    android
    12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转至第8楼第 8 楼 生命之树 2018/3/8 17:17:40  的原帖:广场舞,那不是自由,那是任性!
    你们让我忍受你们的任性,就是我的自由?
    不能忍受你们的任性,就没资格谈论自由?
    如果广场舞要禁,街舞是不是也应该禁,如果街舞禁,其他户外活动禁不禁……,最后禁止上街是不是?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24:49    android
    13
    转至第9楼第 9 楼 生命之树 2018/3/8 17:18:20  的原帖:文革结束了么? 没有,这次网络大侠唱主角。名字由红卫兵改成民主逗士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26:19    android
    14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6:47:15  的原帖:如果连广场舞都不能容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转至第5楼第 5 楼 wenti123 2018/3/8 17:04:09  的原帖:“自由”的边界是不能妨碍他人的自由。
    广场舞最被人诟病的是:噪音、强占场地。你有跳舞的自由,他人有安静的权力,通行不被阻碍的权力。
    转至第6楼第 6 楼 哀伤之霜 2018/3/8 17:10:26  的原帖: 你不妨碍任何人,绝对的自由,只有回到丛林才能享受到
    转至第11楼第 11 楼 国家军队2 2018/3/8 17:23:00  的原帖:广场舞的大妈戴上无线耳麦就能不妨碍任何人。
    为何宁愿被泼粪也不戴?
    键盘侠们放屁的时候用口袋装起来带回家。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8 17:32:13    android
    15
    活在这是世界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他人,为了不影响他人,逗士们应该集体去死。
    2911 次点击,16 个回复  1 2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这届跳广场舞的人很多跳过忠字舞 | 广场上的舞者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