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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u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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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主教之战——英国革命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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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junnie 于 2019/1/10 8:54:0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主教之战——英国革命的序曲
                 ————摘自《西方文明的历程》



    詹姆士一世是以苏格兰国王的身份担任英格兰国王的,他了解苏格兰熟悉苏格兰人,他离开苏格兰时饱含深情地承诺将三年回去一趟,但实际只在1617年回去一次,不过在伦敦他经常召见苏格兰枢密院大臣了解苏格兰事务,并将他们安排进英格兰枢密院表示对苏格兰的重视,这些甚至引起英格兰人的不满。但是长期的缺席无论如何都使他疏忽苏格兰事务,使旧贵族影响力的减弱,造成旧贵族与国王新贵之间的冲突,在詹姆斯一世统治的后期,他更加忽视苏格兰事务,征收新税出卖垄断权给投机商以及对苏格兰货币的保护不当等,都引起苏格兰人的不满。在宗教上,他试图强行推行圣立甘宗仪式,试图将圣安甘宗引入苏格兰又引起长老会牧师的不满,不过他并不糊涂,一见苗头不对也就适可而止,所以所有这些不满都在正常范围内,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叛的苗头。

    而理查一世对苏格兰就更加陌生,他四岁就离开苏格兰,直至二十九年后,也就是1641年,他才重回苏格兰加冕苏格兰王位。他对苏格兰远没有父亲詹姆士一世的感情,但也没有将苏格兰并入英格兰的想法,只是将苏格兰视为一个独立的小国,认为应该很容易治理,很容易服从于他个人的权威,正是这些自以为是使他一步步走进灾难。

    与父亲一样查理一世通过设在爱丁堡的枢密院治理苏格兰,但是他非常蛮横无理,虽然也将一些贵族召入枢密院,但却将法定人数降为8人,于是枢密院就被他的亲信把持。同时他还将贵族排除出苏格兰最高法庭同样使自己的亲信充斥其中,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将行政、司法大权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牢牢把握苏格兰局势。其实也就是中国人熟悉的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是中世纪的苏格兰与中国的王权专制社会是完全不同的二个社会,这些做法使苏格兰人对他非常反感。

    根据英格兰的传统,15岁是接受王位的年龄,25岁是亲政的年龄,如果25岁之前由别人摄政,那么25岁亲政后可以调整之前的政策。可是查理接任王位时已经24岁,却仍然想要撤消之前国王赏赐给贵族的土地,这些土地不只是王室的土地,还包括苏格兰教会的土地,不只撤消他幼年时赏赐出去的土地,还包括1540年时就赏赐出去的土地,而1540年是他出生前60年了。1540年是个敏感的时期,正是新教改革与教会土地制度瓦解的时期,那时候大量的教会土地流入私人手中,他这个举措触动了一大批贵族的利益。查理这些做法也不是没有先例,中世纪每个新君即位许多权利包括土地赏赐都需要重新确认,一来使贵族们知道国王已经换人了,二来可以将土地从不喜欢的贵族转移到他宠信的人手中。实际上撤消赏赐这种情况极为少见,正常情况下不可能随意去剥夺一个贵族的土地,无非只是表明土地赏赐需要经过新君的确认、确权,只是查理一世以年幼无法亲政为由将确权的期限拉长到教会改革期间,给人感觉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这些在苏格兰贵族中造成极大的恐慌,人人自危,也加重了他的苏格兰枢密院新贵与苏格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

    他还将大量的主教安排进枢密院,让他们担任世俗要职,这是自宗教改革以来从未有过的事,詹姆斯一世将主教制融合进苏格兰的长老会中,本来就很勉强,大家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可查理一世这么做很显然想打破这种平衡,引起的不满可想而知,不过查理一世经常干这种打破平衡,蛮横无理的事。他不只是通过枢密院负责苏格兰事务,还通过他的苏格兰家臣了解控制苏格兰。家臣性质与枢密院大臣不同,与国王的亲密度又较枢密院大臣为甚,他们是王室土地等产业的管理人,类似于管家的角色,与国王的关系最密切,时常相伴左右。这些家臣中他最宠信的是汉密尔顿,他祖上也是苏格兰人,并且在苏格兰也拥有大量产业,但是与查理一世一样,自小在英格兰长大接受教育,很少回苏格兰,并不了解苏格兰,对苏格兰也没有特别的感情,但是他对查理言听计从,十分忠诚,是一位名符其实的家臣。

    这些世俗事务无论是枢密院大臣,最高法院法官的任命,还是土地的重新确权等,虽然蛮横不讲理,但是大家还能忍受。可是查理一世还嫌这样折腾不够,他准备继续父亲詹姆斯一世的事业,引进圣立甘宗对苏格兰长老会进行改造,我们说过在詹姆斯一世治下,苏格兰长老会已经进行了折衷改革设置了主教,只是基层教区仍然由长老会进行管理,主教只是主持召开教区联席会议,这是一种中和了长老制与主教制的混合型制度,而查理一世想将长老会完全改造成主教制,由主教负责一切,而且还是以最接近天主教的劳德的阿米尼教派教义为标准,这就强烈触动了大家敏感而珍贵的宗教感情。

    1633年,他前往爱丁堡加冕为苏格兰国王,这原本是喜庆的事,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悲剧也就从此慢慢发生。查理一世要求整个加冕仪式以英格兰圣安甘宗的仪式进行,这与宗教改革以来苏格兰长老会的仪式大不相同,自己国王的加冕不是以自己的仪式进行,苏格兰人自然感到被轻视与羞辱,即使是苏格兰主教们对此也看不惯,他们身着传统的苏格兰主教黑袍默默地坐在台下表示抗议。不仅如此查理还在加冕誓词中加入维护教士权利,维护主教制的内容,这些对苏格兰人来说是加倍羞辱。

    查理一世的时间跨度太长的土地确认法案一直以来都被抗议,于是他希望该法案能获得苏格兰议会批准成为正式法案而被接受,除此之外他还带来更加敏感的宗教改革法案与征税法案,希望议会一并通过。苏格兰当时与英格兰一样都有议会存在,议会代表了民意,原则上每一个法案都需要议会与国王同时批准才算正式生效,特别是宗教改革法案更加需要议会批准,否则很难执行下去。于是就在加冕的同时苏格兰议会也举行会议,我们说过以詹姆斯一世的惯例运作可以很好地控制苏格兰议会,查理就以父亲的惯例在分开讨论的各阶层中挑选代表组成委员会对这些法案进行讨论,这样操纵法案自然在委员会上轻松获得通过。为了法案能在议会的全体会议上顺利通过,查理一世以新君之贵全程参加了会议,并且禁止在会议上讨论这些法案,议员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举手通过。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多数苏格兰议员表现了应有的气节,他的土地确认法案虽然获得通过,但是敏感的宗教改革法案与征税法案一起未能获得通过。这也再次证明我一再强调的宗教大于政治,信仰大于理念,人们可以接受一些物质上的损失却无法接受自己信仰的终极世界的改变,无法接受对永生,永恒的阻挠。

    此次苏格兰之行,查理一世呆了一个多月,虽然主要法案没能获得议会通过,但是还是受到他提拔的苏格兰新贵们的盛情款待,由于国王罕见的到来也使人们欢天喜地倾城而出一睹他的尊容,他自我感觉也不错。但是骄横蛮横的查理一世没有想到自己与苏格兰人的裂痕越来越大,悲剧已经在生成中。他对旧贵族的漠视引起的怨恨,他的加税带来的普遍不满,特别是他的宗教改革法案触及了最敏感,强烈的宗教感情,苏格兰人最为担心的事是查理一世在苏格兰强行推广圣立甘宗以取代长老会,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果真如此的话也就无路可退了,只有以最坏的方式处理,冒着生命的危险殊死抗争。

    不久苏格兰人的担忧成为事实,虽然宗教改革法案无法得到苏格兰议会的批准,但是查理一世无视明显的反对意见一意孤行,他回到英格兰后以法令的形式要求苏格兰教会必须使用圣安甘宗的一切作为标准,无论是教义,还是祈祷文、仪式,礼仪,包括主教制,他还特别强调了主教在教区中的作用,也就是基层教区也将由主教管理,取消长老会这种教会组织方式。更加挑衅的是,法令还规定谁若使用长老会的祈祷文与仪式,将遭到逐出教会的处罚,这些无不都是将苏格兰人逼到悬崖边的举动。他还计划在爱丁堡设置一个新的大主教区,将美丽壮观的St Giles设为主教堂,并将新盖二座教堂,建造新教堂的费用自然由苏格兰人承担,不过此时钱财已经是小事了,人们最关心的是代表着永生,永恒的长老会的命运。

    对于查理一世这个举措苏格兰人只能以愤怒,绝望来形容,但是查理一世一贯蛮横无理,固执顽固,根本就无视别人的感情,特别是敏感而强烈的宗教感情,他根本不理会反对与劝阻,执意在苏格兰推行圣立甘宗以取代长老会。苏格兰人绝望之余也想方设法求情,恳求,斡旋,尽量避免使用最坏的手段—武力抗争,他们首先通过苏格兰主教向查理一世陈情,表达苏格兰人的宗教感情,他们对长老制的珍爱,无法接受这一切改变的现实。虽然查理一世也做了一些让步,使苏格兰特色尽量融入圣立甘宗的仪式中,但是在原则问题上他寸步不让,要求非常严格亲自逐字逐句审查祈祷文。有时候宗教感情真的很难用理性来述说,一个国王亲自审查祈祷文,在我们看来匪夷所思的事,但是在他心中这却是最重要的事,查理一世在圣安甘宗的怀抱中长大,同样对圣安甘宗饱含深情,对他来说推广圣安甘宗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而且他此时是以阿米尼教派教义为标准,以圣立甘宗中最为接近天主教的教派为标准,这就使接下去的冲突更为不可调和,更为激烈。

    查理一世是此处以国王法令的形式推广圣立甘宗的,法令是国王的权力无需苏格兰议会批准,但也无法得到民意的支持,经常使用法令是查理一世的一贯作风,与英格兰国王在人们心中的通情达理的形象相差甚远。查理一世这样粗暴对待苏格兰人的宗教感情,也深深伤害了他们的民族感情,苏格兰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与英格兰平等的民族、国家,并不是英格兰的附庸,此时的苏格兰人对查理一世只能以国恨家仇来形容。

    苏格兰人的反抗暗流也逐渐汹涌澎湃,Lord Balmerino是一位贵族也是反对查理一世的急先锋,他不只是在议会上公开反对查理,而且他还组织一批人草拟了一份谴责查理一世的声明,有人泄密将他这些行为举报给查理一世,查理一世立马逮捕他,并威胁以叛国罪起诉他,但是监狱与死亡根本无法阻止人们对永生永恒的追求,对终极世界的向往,无法阻止人们表达神圣的宗教感情,查理一世对Lord Balmerino毫不留情原本想杀鸡儆猴,可是没想到引发了人们的愤怒,激起了更大的抗议浪潮。

    苏格兰枢密院将6月23日作为引进圣立甘宗仪式的第一天,从这天起将在全国各地教堂施行圣立甘宗的仪式,可就在这天在爱丁堡大教堂准备举行仪式的达官贵人们突然发现自己陷入本世纪最大的骚乱中,人们在教堂外向他们投掷石块,包括许多老人、妇女、小孩,可以说倾城而出,爱丁堡的其他教堂也同时受到冲击。许多历史书只是简单地几笔带过这一重大事件,很少有人深究这场骚乱背后的原因,我每次读到此处都纳闷无比,为什么突然间人们倾城而出围攻教堂?只是举行自己不喜欢的仪式即没有利益冲突更没有生死存亡的大事,是什么促使这么多人统一行动?为什么在东方社会从来没有发生过由于宗教信仰而引发的骚乱?于是我花了很大精力去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就有了本书第一部分长达几十万字的铺垫。这次骚乱自然不是凭空而发的,我们可以设想人们在郁郁葱葱的树荫下召开会议选举自己信任的长老,由他们管理教区事务,在简朴亲切的教堂里选择自己喜欢的牧师,由他们主持圣事,晚霞满天的傍晚人们在天空下虔诚地祈祷,霞光染红的大地,也染红的他们虔诚的身影,在清晨的朝露中,人们满怀欣喜向上帝祈求,心情就象树上的鸟儿一样欢畅愉快,这就是长老会,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长老会在苏格兰人心中代表着兄弟之爱,自由,平等,代表着永生永恒的终极世界,代表着人们在伊甸园中的生活方式,而所有这些已经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可是有一天有人对你说这一切都是错误的,牧师必须由主教指定,教区事务也必须由主教任命的教士管理,这样野蛮的行为不仅带走了人们珍贵的宗教感情,还带走了同样珍贵的自由,平等,带走了鸟儿一样的自由的欢唱,带走了撤在所有人身上的满天的晚霞,所有这些如何不使人愤怒,义愤填膺。经过我这么一番描述,大家对6月23号发生在爱丁堡大教堂的这一幕就不会感到奇怪了,查理一世强行推广圣立甘宗新仪式的举措触犯了苏格兰人的宗教感情,触犯了他们视为比生命还高的信仰,于是所有人都蜂拥而出,在这里再次发生了宗教决定西方历史的一幕。当然必定有一些贵族在背后组织煽动,但是即使有人组织煽动,也要燃烧得起来,也只有是干柴烈火才可能一触即燃。

    于是主教们决定在查理一世做出如何处置前,暂停所有的礼拜仪式,无论是新的还是旧的。消息很快送到查理一世手中,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像他这样愚钝的人,很多结果他是预料不到的。他认为这已经不仅是宗教上的争执,还是对国王权威的挑战,气愤之余查理一世将责任推到主教身上,认为他们的鲁莽行事才造成这样激烈的反应。不过查理一世的态度十分强硬,他要求枢密院支持主教强行执行新仪式。但是在苏格兰的大臣们亲身感受到抗议的热浪,建议查理一世会见苏格兰人代表,做适当的让步,查理一世根本听不下这样的建议,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权威受到伤害。于此同时,苏格兰全国各地的牧师,教区的长老们纷纷签署请愿书,希望查理一世能撤消新仪式。此时多达几十人的贵族也来到爱丁堡,他们召开会议,将各地的请愿书汇总成一份国家请愿书,这份请愿书马上得到全国许多贵族,牧师,及长老们的签名支持。但是这份全国请愿书并没有感动查理一世,他态度依然强硬,仍然要求强行执行新仪式,并且将反对的人绳之以法。他这种态度无异于火上浇油,抗议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全国所有的郡,城镇都加入抗议的行列,签署请愿书的人愿来愿多,有时也怪不得他,远在伦敦的查理一世绝没有想到爱丁堡的抗议声浪是这样的热烈。他接着在10月17日,将宗教事务从枢密院中剥离出来,枢密院也就没有权限处理宗教事务,他还要求枢密院办公地点从爱丁堡转移到Linlithgow,在爱丁堡的请愿者24小时内必须离开这里。这个决定终于引爆了人们的愤怒,一些主教受到人们的攻击,一些枢密院大臣也被围在办公室内,不得不屈尊请求请愿领导人帮他们脱困。

    人们无视国王的命令继续留在爱丁堡,10月18日,18位贵族,281教士,123位牧师,48位资产者签署了新的国家请愿书,并向全国通告,寻求更多的签名,这封请愿书不只是反对圣立甘宗新仪式,而且还反对主教制。事态已经越闹越大,初始时人们只是反对新仪式,并没有反对主教制,可是正是查理一世的强硬,使事态迅速滑向无可挽回的地步。根据詹姆斯一世的没有主教,也就没有国王,主教制代表着国王的权威,取消主教制也就是蔑视国王的权威,双方迅速处于你死我活的冲突状态。

    11月份,苏格兰枢密院很不情愿地同意了人们的要求,由各郡选出代表组成一个委员会,这也是苏格兰自治政府的雏形。最后他们又选出一个常设机构,圆桌会议,留在爱丁堡等候消息,其余的人先期回家。在国家合约签署前,圆桌会议就是苏格兰人团结起来对抗查理的最高组织。圆桌会议是苏格兰用语,与英格兰的协会相当,表示人们围绕着桌子非正式地商议问题,慢慢地圆桌会议替代了国王的枢密院成为苏格兰的执行机构,慢慢地苏格兰人也就有自己的政府,慢慢地苏格兰人也就越来越远离他们的国王,查理一世。枢密院大臣们不得不与大家协商,恳求人们降低立场不要有取消主教制的内容,但遭到拒绝,人们还反对主教进入枢密院处理请愿书,因为他们是利益相关者。

    查理一世将怒火发在枢密院首相Traquair身上,斥责他与请愿者的冲突且没有支持主教,Traquair认为要强制执行新仪式的话,至少需要四万人的军队,不如撤回法令以免国王权威进一步受损。查理一世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反而认为他办事不力。他发表一份声明,在推广新仪式的问题上没有任何让步的余地,并且宣布未经同意聚众起草请愿书的人将以叛国罪论处,这实际上是份战争宣言,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而己。而枢密院此时也无能为力,因为查理一世已经将宗教事务从枢密院中剥离出来,由他个人亲自处理。

    苏格兰人收到这份声明后,立刻在爱丁堡召开新的圆桌会议,越来越明显地圆桌会议有了政府的功能,对抗查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圆桌会议通过第一个决议是组建一个委员会,全称是进攻与防卫社会互助协会,几天后圆桌会议发布一份声明,这份声明也就是著名的国家合约,于是存在几天的进攻与防卫社会互助协会就被国家合约取代。这份国家合约由Wariston执笔,他那年才二十岁,才华横溢,他是一位极虔诚的长老会教徒,冗长的日记记载了他与上帝的交流、倾诉,良心的挣扎,他有着敏锐的政治直觉,丰富的苏格兰历史知识,也熟悉荷兰反抗西班牙的历史,由他执笔这份国家合约是最合适的人选,Wariston也由于这份国家合约长留史册,这 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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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0 9:06:1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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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遍原文,不懂;又看了一遍原文,还是不懂。再看了一遍原文,实在不懂。最后看了一遍回帖,懂了我为什么不懂……于是我懂了,人有时候要学会放弃。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 6:41:16    跟帖回复:
       第 3
    从历史上看,无论是执政教会或政府,不能提高人民生活的,内部的任何争斗,都是一种阻碍国家进步的空耗。地基不稳,上层建筑无论搞什么花样,都意义不大。

    当然,对窃取国家政权者,是另一回事,因为这样的国家根本不想强大,国家只是他们捞取好处的工具罢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 11:20:04    跟帖回复:
       第 4
    此中有深意,欲辨已忘言

    作者你不懂,有些国家,信仰可有可无已经是普遍性的共识,有信仰的是少数人。 这种情况下消灭信仰,给国家的安定减少变量因素未必是错误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 11:20:19    跟帖回复:
       第 5
    此中有深意,欲辨已忘言

    作者你不懂,有些国家,信仰可有可无已经是普遍性的共识,有信仰的是少数人。 这种情况下消灭信仰,给国家的安定减少变量因素未必是错误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 14:49:31    跟帖回复:
    6
            

        本文摘自公众号《西方文明的历程》连载的书籍,​​​​全书约100万字,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总论,英国革命前,第二部分,英国革命,第三部分,美国革命。以散文的笔调,思想的深度,历史的真实描写的了西方文明从纪元时的古罗马英国到美国独立这一千八百年间的历史,全景式,鸟瞰式描写了西方文明在这一千八百年间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描写了这一千八百年间西方文明的风风雨雨,艰难坎坷。​​​​本书公众号也叫《西方文明的历程》,公众号有目录,便于查找阅读。公众号搜索即可得出,扫描文章下面的二维码亦可,欢迎大家踊跃关注。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4 15:56:3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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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很多历史学家认为英国革命是清教战争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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