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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日裔美国人的拘留营血泪史:在“两个祖国”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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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问题儿童 于 2019/2/17 2:00:1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近14万日本移民与日裔美国人被迫迁徙至各个“拘留营”。(美联社)

    参考消息网2月16日报道台湾联合新闻网2月12日刊登题为《挣扎的“两个祖国”:日裔美国人拘留营的黑历史》文章,文章摘编如下:

    汤姆是一个出生于美国的日裔美国人,一辈子只开福特车。并不是因为他是福特的死忠粉丝,或者他认为日本车性能不好。在汤姆17岁的那一年,一个事件在他心中烙下创伤,让他这辈子选择无论如何,都不开任何日本品牌的汽车。

    汤姆的女儿后来还发现,自己的父亲本名根本不是汤姆,而是一个日文名字,之所以叫汤姆,是由于他以前学校的老师不会发音,就擅自帮他取了一个英文名字“Tom”,也从此成了他的护身符。而汤姆经历过“拘留营”强制收容日裔美国人之后,就再也不敢开日本车——因为他害怕任何细微的举动,都有可能让人们质疑他对美国的忠诚。

    

    准备搬迁至拘留营的日裔。(美国国家档案局)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时任总统罗斯福在事发之后立即向日本与轴心国宣战,这个转折影响了汤姆的一生。在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兴起了反日情绪,原本就已经饱受种族歧视的日裔美国人受到更激烈的排挤,许多日裔美国人在工作上遭到无故解聘。

    由于珍珠港事件,美国政府担心日裔美国人有机会成为日本的间谍,遂以国防安全之名,将近14万的日本移民与日裔美国人,按照国家的命令迁徙至各个“拘留营”。他们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放弃财产,而且这当中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已是美国公民。

    顺从与反抗

    营区内的日本人来自各个阶层,也包含妇女与小孩,一名女性曾说过:“我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共同点除了肤色之外还有什么。”

    在政府的命令下,管理日裔美国人的工作交给了一个特殊的民间机构:WRA“战争安置机构”处理。日裔美国人分别被移置10个拘留营,这些营区大多位于荒郊野外,多数有铁丝网将他们与世隔绝,并由“美国人”管理。

    许多人称这些营区为“集中营”,但与众为人知的纳粹集中营相比,这些拘留日裔美国人的营区还是有根本性上的差异:他们有足够的食物来源,成人在营区内工作、小孩则可以上学。而他们也不定期可以有些休闲娱乐。

    

    拘留营中的棒球比赛。(路透社)

    最重要的是,这些日裔美国人并没有遭到生命威胁,除了有人曾因企图逃跑而遭到射杀之外,只要不轻举妄动即可以明哲保身。事实上,日裔美国人也展现了无比的坚韧与顺从,他们大多数人即使不满国家对他们的安排,还是按照规矩服从命令。不过也有人选择对抗体制。

    

    日本移民与日裔美国人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放弃财产。(美联社)

    哪一个祖国?

    到了1943年,由于美国考虑要对日裔美国人征兵组成一支特殊的军队,WRA便以战争的考虑给予这些日裔美国人进行一份“忠诚问卷”,以测试日裔美国人究竟忠于哪个祖国:血缘上的日本还是文化上的美国。其中问题27与28最为争议:

    问题27:你是否愿意加入美国的军队,并且不论被派遣至哪里都愿意执行任务?

    问题28:你是否誓言无条件效忠美国、忠实捍卫美国免于任何来自国内外的攻击,并且放弃对日本天皇、或其他外国政府与组织任何形式的效忠?

    

    WRA给予日裔美国人“忠诚问卷”,以测试日裔美国人究竟忠于哪个祖国。(路透社)

    面对这样的问卷,许多日裔美国人不只感到困惑,甚至是愤怒。有部分以年轻男性为主的群体,在这两个关键问题都选择了否定的答案,他们被戏称为“说不男孩”,并被冠上“不忠诚”的名号。

    赔偿与转变

    在当今主流社会的认知上,当初美国政府的政策无疑是种族主义的结果。罗斯福的将军德威特就曾经说:日本佬终究是日本佬。

    意指就算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依旧不是正统的美国人,还是有可能成为日本间谍。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少日裔美国人陆续争取国家赔偿与诉讼,美国政府也陆续补偿一些当时被无故关进拘留营的日裔美国人。

    一直到1988年,时任总统的里根正式为美国政府道歉,承认当时是出于偏见与种族主义而将日裔美国人囚禁,并且给予当时的受害者一人2万美元的赔偿。

    2006年,时任总统布什签署了相关法案,拨款3800万美金保留当年拘留日裔美国人的遗址。

    文章说,即使美国政府展现诚意,给予赔偿与恢复名誉,但对当年的受害者而言,许多伤害还是难以磨灭。

    【延伸阅读】在这个终极原则下,奥斯威辛集中营遗迹保存竟成难题

    

    许多集中营的文物和建筑,维护状态逐年持续恶化。图/美联社

    参考消息网1月30日报道台湾联合新闻网1月25日刊登题为《集中营保存大计划:奥斯威辛遗迹劣化中的修复难题》文章,文章摘编如下:

    人类惨痛历史的遗迹,应该保存吗?位于波兰的奥斯威辛集中营,是见证“纳粹大屠杀”黑暗历史的重要文化遗产。今年1月27日是奥斯威辛解放74周年,许多集中营的文物和建筑,维护状态却逐年持续恶化。但作为教育警示的集中营,到底该如何保存?要修复到什么程度?也引发了各方不同意见的拉扯。承载历史记忆的奥斯威辛,在当代面临了时间流逝的考验与文资保存的难题。

    奥斯威辛集中营位于波兰南方大城——克拉科夫——的邻近郊区,是纳粹德国建立规模最大、最为惨烈的集中营与灭绝营。在二战时期,被送往奥斯威辛集中营的犯人,受到种族、宗教、政治、性向上的迫害,被迫从事苛刻的劳动、或是沦为纳粹人体实验下的白老鼠。根据统计,奥斯威辛集中营有超过110万名犯人遭受迫害与折磨死亡,其中约90%都是犹太人。

    直到二战尾声,德军大势已去,奥斯威辛集中营才在1945年1月27日解放,并在战后的1947年,由波兰国会立法通过,将奥斯威辛集中营的一号营“奥斯威辛”以及二号营“比克瑙”,转型为纪念博物馆。然而,奥斯威辛集中营的保存工作,却也在此后遭遇了种种难题。

    

    奥斯威辛集中营有超过110万名犯人遭受迫害与折磨死亡,其中约90%都是犹太人。1947年,波兰国会立法通过,将奥斯威辛转型为纪念博物馆。图/美联社

    研究犹太大屠杀的荷兰建筑历史学家——范·佩尔特接受访问时就表示,不少集中营幸存者告诉他,“对于没有亲身经历的游客而言,奥斯威辛集中营能教给他们的真的不多。”保存集中营对于幸存者更具意义,只要还有一位受难者仍活着,那么集中营就该为了他们妥善保存。

    但在所有幸存者逝世后,“向集中营受难者及幸存者致意的最好方式,或许是将之尘封,让草木荆棘蔓生其上,将人类最不自然的产物消抹掉。”认为集中营已形同“游客主题乐园”的范·佩尔特当时如此倡议。不过,包含时任波兰外交部长、奥斯威辛幸存者的巴托谢夫斯基都对此大表反对。

    同年,甫成立的“奥斯威辛-比克瑙基金会”更获得了来自国际——一半为德国——的1.2亿欧元(1欧元约合人民币7.7元——本网注)援助经费,因此得以继续维持集中营及博物馆的经营,展开一系列重要的保存工作。

    博物馆的文物保存团队认为:无论是大屠杀受难者或是罪行者的遗留物品,没有任何一件证物应该消逝,应完整保存以警示后世这场人类浩劫的惨痛教训。为此,团队延揽了来自各国各个相关领域,共41名专家,负责奥斯威辛集中营的保存工作。但要如何维护文物呢?

    

    荷兰建筑历史学家范·佩尔特认为保存集中营对于幸存者更具意义,图为2015年奥斯威辛幸存者返回集中营原址。图/美联社

    我们的铁则是:保存,而不是修到好。

    德籍保存师博尔曼曾表示。在首席保存师皮乌罗的要求下,奥斯威辛的文物建筑保存团队,奉行“保存真实性”的终极原则。

    目前纪念博物馆存放室以及展间,藏有当年奥斯威辛犯人遗留下的手提箱3000件、牙刷5000只、11万只残鞋,还有大量的毛发、眼镜、义肢等物件。专家们予以这些遗留文物适度的修复和保存,但却不将文物或建筑“还原”到最初的全新模样。博尔曼表示,“当然,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但他们的工作,就是尽可能“减缓朽坏的速度”。

    然而基于诸多现实因素影响,要保存“原始的奥斯威辛”——尤其在文物数量庞大、建筑体老旧之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德国《明镜》周刊指出:“保存真实性”本身就是一项时常相互矛盾的难题,要保存、延长文物寿命,同时又不改变原物质结构,甚至用复制品替代,更是困难。

    

    集中营受难者遗留文物为数庞大,让保存工作难度升级。图/路透社

    

    团队的工作就是尽可能“减缓朽坏的速度”。被送到奥斯威辛的犯人,身家手提箱等,都会被清点没收。图/路透社

    像是集中营区内,原本用来关押女犯的营房群,如今就几乎面临注定毁坏的命运。由于集中营建造时工程马虎,这45间营房又建造在软土之上,因此长年下来难以承受砖屋重量,许多外墙目前也只能靠着木柱支撑,保存维护工程极为紧迫。更不用说在二号营的比克瑙,大部分建筑物以木造为主,保存任务亦十分艰巨。

    而比克瑙的三号火葬场,由于早在纳粹弃逃之际,就被放了一把火试图灭迹,超过一甲子过去后,其下方土壤日渐压迫、威胁到火葬场的地下建筑体,为了以对文物最低限度的影响进行保存工作,保存团队于是决定大费周章地,在建筑物的地下周围,添上一道水泥防道。

    然而,“保存真实性”的原则有时候却仍不得不妥协。像是现今奥斯威辛入口大门上,标志性的“劳动带来自由”标牌,因为在2009年遭瑞典新纳粹分子偷窃,被锯成三块,尽管日后寻回、透过焊接技术修复了,但基于文物安全考量,原标牌最终仍没有重新安上原处,只以复制品代替。

    

    “劳动/使你/自由”,2009年,这块标志性的入口标牌遭窃后被锯成三块,寻回后由馆方团队进行修复。图/美联社

    

    木造营房,让保存工作变得更艰难。图/欧新社

    由于战后波兰百废待举,难以拨出庞大经费,另行建造博物馆建筑,存放文物,因此奥斯威辛如今既是历史遗迹,也同时是个博物馆,建筑物群内设有许多说明标示、图板等,供访客参观或是教育目的。过去20年间,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每年参观人次,也从40万暴增到了220万,也使得馆方不得不采取策略,限制每日参观人次上限。

    博物馆以奥斯威辛一号主营区营为主,但二号营的比克瑙,才是当时纳粹主要的“灭绝营”,设有刑场、毒气室等。因此,许多相关文物当时都被从二号营搬迁至一号营。种种因素之下,使得今日的奥斯威辛集中营,在完整还原历史面貌上,遭遇现实因素限制。

    面对奥斯威辛的保存工作,以及“最低限度介入”的保存原则,“保存大计划”的主持人鲁赞诺夫斯卡强调:

    现今奥斯威辛集中营博物馆的主要两个营区(三号营目前未开放),共占地1.91平方千米,其中包含155栋建筑物、300个残迹,以及长约两公里的铁轨道。在1979年,奥斯威辛集中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奥斯威辛博物馆的保存团队,秉持“最低限度介入”的保存原则。图/法新社

    (2019-01-30 00:18:00)

    【延伸阅读】艺术让他们做回了人 ——隐藏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的绘画

    

    资料图片:奥斯康辛集中营

    参考消息网10月20日报道西班牙《国家报》网站10月15日刊登题为《隐藏在历史上最大死亡工厂奥斯威辛集中营里的艺术》的文章,作者为吉列尔莫·阿尔塔雷斯。以下是文章摘要:

    德国哲学家特奥多尔·阿多尔诺曾写道,诗歌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里已经消亡。但艺术在这里并没有消亡。被关押在这个纳粹设在波兰的死亡集中营里的囚犯创作了至少2000件艺术品,其中有些是用从看守那里偷来的材料创作的炭笔画,反映他们恐怖的日常生活,另一些则是应负责维护集中营里的博物馆的党卫军要求而创作。距离奥斯威辛集中营大约70公里的波兰城市克拉科夫最近举办了《面对面,奥斯威辛集中营里的艺术》展览,首次展出了这个有史以来最大的死亡工厂里的囚徒创作的各种绘画。

    举办此次展览的目的是为纪念奥斯威辛集中营转变为博物馆70周年,展出的作品包括作为大屠杀重要文献之一即奥斯威辛写生本的原稿。这是一位无名囚犯收藏的22小页的铅笔画,在1947年被一名负责看守博物馆的警卫发现。作者在画中描绘了运载犹太人列车的到来、家人分离和囚犯走向毒气室等各种场景。

    “囚犯们偷偷创作的绘画是非常重要的,”奥斯威辛博物馆策展人阿格涅什卡·谢拉兹卡解释说,“他们一无所有,只有制服、木头鞋子、帽子、勺子和汤碗。是艺术让他们做回了人。”任何形式的创作和艺术,例如用面包碎屑做成的念珠、小木雕等等,都是他们求生、坚持和反抗意欲将他们摧毁的恐怖的方式。

    集中营里保留的画作不仅反映出囚犯们的痛苦,也反映了他们受到的剥削。

    囚犯们被迫为凶手的食堂创作宣传性的壁画,反映纳粹眼里最纯粹的美学,以及带有同样种族主义和民族狂热意识的风景画和人物肖像画。

    这些画作的作者有些是无名氏,也有些留下了姓名。其中有些人还幸存下来,成为重要的艺术家,例如扬·科姆斯基(564号和152884号囚犯,因为他被抓了两次),科姆斯基在战后移民到美国,成为《华盛顿邮报》的插画家。有些画作,例如草稿图是在战后发现的,有些则是被纳粹非法搜查出来的。所有的作者,无论他们是幸存还是难逃一死,是有名还是无名,他们都借由艺术在死亡中创造了生活。

    (2017-10-20 12:33:33)

    【延伸阅读】美媒:在蓝调的故乡,探访华裔美国人鲜为人知的故事

    密西西比河三角洲以白人和黑人之间的种族冲突、棉花种植地和蓝调的故乡著称。在20世纪,此处还有一个鲜被提及的群体:华裔美国人。(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参考消息网3月16日报道美媒称,如果在典型的炎炎夏日驾车穿越密西西比河三角洲,你会经过以前的棉花种植园。那里曾有成千上万的黑奴,而在民权运动期间,男男女女也是在那里抗争,许多还在那里死去。不难理解布鲁斯音乐为什么诞生在这里。

    据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3月15日报道,尽管密西西比河三角洲的故事在某种程度上依然是白人和黑人之间的不平等及种族隔离的故事,但在20世纪,他们中间还有一个鲜被提及的群体:华裔美国人。

    “华人已经在三角洲地区生活一百多年了,”讲话带南方腔调的退休图书管理员弗里达·管说。“刚来的时候,我们没有权利。我们不能去白人学校,甚至不能去理发,也不能去医院。我们是二等公民。在民权时代过后,我们得到了更多权利。我想是社会意识到,‘嘿,华人的确在做贡献。’”

    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代尔田野中的一大捆棉花。(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泰勒·庞是第四代华裔美国人,在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代尔的农业部工作。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退休图书管理员弗里达·管坐在密西西比州克利夫兰的家中。退休图书管理员弗里达·管坐在密西西比州克利夫兰的家中。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弗里达·管是安德鲁·龚(Andrew Kung)和伊曼纽尔·韩(Emanuel Hahn)拍摄和采访的十多名有中国血统的密西西比州人之一。尽管两位摄影师只在2017年在纽约见过一次面,但除了都是亚裔美国人之外,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点——上的都是商学院,都在科技创业公司工作过,后来都成了摄影师。

    26岁的安德鲁·龚和28岁的伊曼纽尔·韩决定一起做一个项目。在探索亚裔美国移民在美国的历史期间,他们了解到了密西西比河三角洲华人鲜为人知的故事。

    报道称,美国内战结束后,中国移民第一次来到三角洲地区,在种植园里工作,但直到20世纪初,随着数十家华人家庭经营的食品杂货店涌现,他们的人数才有所增加。这些食杂店主要服务于他们的黑人邻居。到了70年代,三角洲地区的华裔移民已经达到了3000人,其中很多人住在与家里的商店相连的房屋里。在这个严格按种族隔离的社会里,他们被禁止进入社会组织、公共设施和白人公立学校。40年代中期,在密西西比州的克利夫兰,华人学生有单独的教室。

    周瑞林和周春莉坐在密西西比当地的教堂长椅上。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雷蒙德·王在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代尔的Foodland市场。

    它的内部装潢从诞生起就没有变过。(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密西西比州格林维尔的一个不再运营的中国杂货店。(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报道称,在开展这个项目的过程中,两人记录了口述历史,并且发现他们遇到的华裔居民有时候和他们的邻居非常像。

    密西西比大学和密西西比州立大学的橄榄球对抗是周瑞林和周春莉一家的大事。大到他们现在会坐在对立的看台上,以确保支持不同队伍的家庭成员之间能够和平相处。

    25岁的肖恩·关家在格林维尔有一间铺面,他说,他喜欢密西西比的枪支文化。“我们可以在公共场所公开携带枪支,我们也可以隐蔽携带——比如放在你的衬衫里面,”他说。“在别的州就不能这么做了。这是南部能这样把我留住的另一个原因。”

    Min Sang的老板杰罗米·萧在这家食杂店里工作了60多年。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Min Sang杂货店是密西西比州格林维尔仅存的几个中国人经营的杂货店之一。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密西西比州格林维尔的教师雷蒙德·王站在一家已歇业的杂货店前。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报道称,与此同时,这个社区也有许多人保留了他们家族的中国文化元素,在他们与家人朋友常有的聚会中,也往往有中国菜。

    根据联邦政府数据,密西西比河三角洲是美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经济机会不多。当地的华人社区正在老龄化,许多高中生上了大学后便定居别处。25岁的泰勒·庞(Taylor Pang)在州农业部工作,至今还在密西西比州内约1500人口的城市马克斯生活,是那里仅剩的几个华人居民之一。

    “我是家里第四代农民,我也想把这个传统延续下去,”庞说。“我们全家都移民了,然后在这里定居,这还是挺酷的,”他补充说,“但你要说哪里有钱就去哪里,我也能理解。你还待在三角洲的唯一原因,就是你是个农民、老师,或是做医疗的。这里其实不剩什么了。”

    格林维尔的中国社区建造的一座墓地。(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密西西比州格林维尔一家已经关闭的华人食杂店。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摄影师安德鲁·龚是华人移民的后代,在旧金山的一个多元化社区长大。伊曼纽尔·韩的父母是韩裔基督教传教士,他在新加坡、柬埔寨和韩国长大,后来移居到美国,在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读书。

    “我们住在大城市里,经常听到亚洲人是模范少数族裔的故事,”安德鲁·龚说。“我们想挖掘关于亚裔美国人在各自社区产生巨大影响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没人注意到这些故事。谁会想到密西西比三角洲有华裔呢?”

    伊曼纽尔·韩表示,他们带着数据和一些先入之见来到了密西西比。他们知道密西西比是美国最穷的州之一,经济严重依赖于农业,三角洲地区的道路平坦漫长,似乎没有尽头。不过安德鲁·龚表示,他们一到那里,就发现了一个关系密切的华裔美国人社区,它“依赖于家庭和文化根源,这帮他们化解了从过去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一些种族紧张关系”。

    “很多时候,作为大城市里的亚裔美国人,我们没有这种水平的社区或这种水平的亲密关系,因为在纽约、旧金山和洛杉矶,我们这样的人太多了,我们以为那样的社区是理所当然的,”安德鲁·龚说,“作为一个居住在美国的年轻亚裔美国人,看到这种水平的亲密关系,让我觉得特别温暖,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你真的没想到会有大量亚裔或华裔美国人的地方。”

    密西西比州克拉克斯代尔,一架撒农药的小飞机飞过田野。

    (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史蒂夫·叶在自家后院的湖边休息。(图片来自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站)

    (2018-03-16 16: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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