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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家国记忆】 渟水韵事(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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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中人 于 2019-11-03 09:41:0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一.深山有知青 好像有恋情

    话说当年,有一个青年点的男知青,一天干活累得贼死,青春躁动也是免不了的。

    这天晚上,7个男生本应早早地蒙头大睡,可贼心突然让他们谈兴大起。

    陈平生先是突然说:“哎,你们说说,咱们学校女生谁最漂亮?”

    秦牧脱口而出:“杨艳最漂亮。”

    司马云说:“漂不漂亮关你什么屁事儿?你还能弄到手呀?”

    秦牧说:“闲扯呗,人家不是问吗,杨艳是公认最漂亮的。”

    王小虞说:“净说那没有用的,说说咱班谁最漂亮还差不多,或许能弄到手。”

    陈平生马上问:“那你说咱班谁最漂亮?”

    又是秦牧抢着说:“刘美容最漂亮。”

    司马云“嘎嘎”地笑!

    秦牧问:“怎么?我说得不对吗?那你说谁最漂亮?”

    司马云说:“谁最漂亮都无所谓,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都变成老农民了,谁还肯跟你搞对象?研究研究这里的农村姑娘或许还有希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汤有维说话了:“哎,大班长,听你的意思开始研究了?研究谁呢?”

    司马云说:“我只是话赶话这么一说,我研究啥?”

    汤有维说:“不对,肯定是研究谁呢?口中所说因为心有所指嘛。”

    司马云说:“去去去,瞎扯什么?我倒是有点察觉,有人好像是研究谁?”  

    汤有维说:“哎,确实某家正在研究,不能染指啊。”

    司马云说:“我闲的?你随便研究。”

    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江水也说话了:“还别说,这里的姑娘长得都不错,可能是风水的关系,听说整个大队有‘五朵金花’,咱们小队就有一个。”

    秦牧马上问:“谁?你的消息挺灵通呀?我可没听说。”

    于江水说:“是谁就不告诉你,省你睡不着觉瞎惦记,自己打听去。”

    秦牧说:“呸,我只是随便一问,农村人再漂亮我也不惦记。”

    陈平生哈哈大笑,说:“怎么样?我知道他天天闹心,所以开头才有那么一问,其实是为他问的,是不是他最爱琢磨这方面的事儿?”

    秦牧也哈哈笑了,边笑边骂:“去你娘的,谁还不知道谁?睡不着闹心先提的话头,结果还往别人身上推。”

    司马云说:“拉倒吧,睡觉吧,别扯那些没有用的了。”

    尽管大家还是七嘴八舌,但渐渐地都不吱声了,一会儿,鼾声起来,随即,不同的鼾声分别奏响,就像一首特别的交响曲。

    队里那朵“金花”是谁?司马云为什么把话头转到农村姑娘身上?谈来谈去,在谈到“五朵金花”时,又主张睡觉别谈了,什么意思?当然这里有故事,本书不留悬念,故事就在当地一个还乡女青年身上,她叫曲乐,详细情况听书中慢慢地道来。

    这里是当年A县B公社钓鱼台大队6小队的青年点,是在深山里,处在群山环抱的一个小盆地中,区别于进一步的深山,相对就算是好地方了,所以人口很多,共有8个小队,队队都有知青。但尽管如此,毕竟是也属于在深山里,耕地有限,且都是山坡地,就是穷山僻壤。

    如一亩地,最好的时候也就能打300斤粮。

    如给庄稼除草,一把锄头还不够一个夏天用的,地里全是石头,大石头和较大的石头搬出来和挑出来,垒在田间,剩下的小石头是无法清除的,一铲地就听吧,全是锄头碰石头的声音,“哗哗”的,一个好劳力,一个夏季得用掉两把锄头,因为锄头已经被石头磨得只剩下一个小不点的铲子了,还怎么用?

    这里想说的主要是知青的爱情故事,但也不能不述说一下当地的生产和生活情况,穷得厉害,每个工才摊6分钱。

    但环境真好,这里也属于是长白山的山脉,群山峰连,从深山里流出来一条河,叫碧流河,穿过钓鱼台这个小盆地,把整个大队一切两半,分河南和河北,然后流出盆地,奔向下游,最后汇入大海,要是光欣赏景色,那可是美极了。

    知青是1968年10月7日来的,当地欢迎了几天,又让他们适应休息了几天,干活就开始了。

    10月份是秋收的季节,如割豆子,每个人一条垄,

    社员们是有说有笑,几乎是齐刷刷地割到地头,回头看,割下的豆秧放得一堆一堆的,他们回来,再一堆一捆起来。当然,稍微的快慢分别是有的,稍早干完的人抽袋旱烟,或说笑一阵儿,等干完活的人都齐了,再转向下一块地割。

    知青可就不行了,经常是社员们都干完了,他们才割了一半,割下的豆秧还乱糟糟的,都没有成堆。而且再看身上,好家伙,轻的是满手扎得出血,重的把手割得血糊糊的,还有把腿割破了的。

    生产队长等很多社员当然不能看知青们的笑话,自己干完活都会分别帮助知青们干,并指导他们应该怎样割。

    经常帮助司马云割的就是曲乐这个当地姑娘,也不和他说话,也不看他一眼,帮助割完就拉倒,但看到他把手和腿都割破了,也进行了指导。

    她说:“不能像砍的那样割,如果砍不断,镰刀会往上滑,就容易把抓豆秧的另一只手割破了。有时候虽然砍断了,但由于用力太猛,会把临近的腿割破了。正确的方法是不要砍,左手拢住一把豆秧,右手把镰刀刃放在根部,一拽,豆秧就割下来了,其实不用费太大的劲儿,因为镰刀刃已经事先磨得相当快了。”

    的确,知青干活不像社员们,是自己准备镰刀,而是队里给准备好的,都是好镰刀,磨得飞快。

    司马云按她教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