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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赛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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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暂的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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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俊西木 于 2019-11-10 21:58:5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海南会馆
    短暂的休假

    10月31日晚,我下了飞机后乘地铁回家。一进家门,放下行李和携带的一箱火龙果,站在门后的女儿就冲上来与我热烈拥抱,说两句话后就转身忙她的作业去了。我和妻子目光相对,礼节性地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油然而生出一丝丝失落感。

    女儿才上小学一年级,就天天晚上忙于作业,她哪来那么多作业?因为作业就顾不上和我亲热了吗?妻子此前因孩子教育上意见不同,与我产生了矛盾,猛然相见,我不知道该先对她说什么?回来之前,因工地在全力赶工,假期被压缩一半,我又该如何对家人说起?我三个月才回来一趟呀!妻子会不会加深对我的误会,认为我不想回家?带着这些疑问,尽管我故作镇静,但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晚上九点半,女儿上床睡觉。妻把孩子哄睡着,才返回我们的大房间。夜深人静,二人世界,妻这才开始与我对话,她把自己这几年对孩子教育的思考一五一十地叙述起来,她做了好多调查,江岸区共有多少个小学,哪个小学对应初中是哪一个,升学率有多少。她说,随便一个当爸爸的都对这些关心,都在为孩子的发展谋划,只有你一个人不关心这些,还拿你那个时代的老目光来看待现在的教育,二者相差十万八千里之远。我认真地聆听,对她的付出给予肯定,她的心情才好起来。她的心情好了,我们夫妻间的关系也缓和了。

    次日早上,妻6点半匆匆起来,就为孩子做早餐,再叫女儿起床,为她洗漱穿衣。7点半,女儿手持自己的饭盒,妻子拿着书包,叫着我一起冲向电梯,出了电梯再小跑到地下车库,一家三口上车后妻匆忙开车出小区。这时,我观察到女儿在车上吃早饭,也只能这样抓紧时间了。市区干道车辆较多,妻全神贯注开车,连拐了好几个弯,跑了近半小时才到小学的对面。停车后,我们俩护送女儿过马路,马路上面车水马龙,过马路还真的有些危险。走到学校门口,妻把重重的书包给女儿背上,双方挥手告别后,女儿小跑进入学校,当她要进入教室时,特意回头看我们一眼才向里走去。

    女儿幼小的肩膀能背起这么重的书包吗?她这么小就像成人一样步入到残酷的竞争中去吗,就开始遵从丛林法则吗?这么多年来,中央天天号召对学生减负,可结果是越减负担越重,重得家长和孩子一起难以承受呀。

    我们小区里就有一个小学,我强烈要求女儿就近上学,这样负担轻,又安全。可是,当女儿才上幼儿园时,大多孩子的妈妈们都在商量如何择教,哪怕交多少钱,似乎择校了有面子,好听一类的。我反对择校,我们天天讲安全第一,择校舍近求远不够安全。可惜我说了不算,女儿事事都听她妈妈的话,我只能保留意见,无话可说。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妻子已经为女儿择校了,只有继续走下去了。

    女儿上学了,我们俩在附近吃早点后,又一起开车去商场。妻开车熟练多了,也特别遵守交通规则。

    当车子驶向解放大道时,望着熟悉的街道,历历往事涌上心头。30多年前,武汉市轿车很少时,我在部队经常坐车经过这里,那时坐小车感觉很自豪。10多年前,武汉市私家车多起来了,但有车的家庭少于十分之一,那时有车出行真的方便,也是有身份的象征。如今,本市的车辆多得泛滥成灾了,到处是车,有车出行不方便了,我们家的经济条件才刚刚好转,才开始拥有车。有车也好,无车也罢,百姓之家始终是落伍的,赶不是潮流的。

    我们家的SUV有种大气,里面宽敞明亮,坐在里面有一种舒适感。如今,妻子给我当司机,我感觉到一种踏实,一种真实的安全。

    我们逛大商场,为女儿买两双鞋子,都是外国名牌,一双鞋子价格都在600元左右。说实在,我舍不得为自己买如此贵重的东西。我逛了多处儿童的鞋子柜台,发现商标都是外语的,难道我们国家生产不出鞋子吗?后来又给妻买一双她中意的鞋子,当然要我付钱她舍得。女人嘛,你得懂她的心理,哪怕都是家里的钱,我来出钱她就高兴。

    我们常年在外奔波,确实亏欠家人太多了,反过来说家对我们来说太重要,这一点毫无疑义的。夫妻关系好了,我松一口气。我抽空到公司去一天办事,顺势与几位老同事见面,说说话。当天下午,我没有随妻接女儿放学。女儿上车后在途中一直关心我的行动,不经意间她放一个屁,她对妻说“我的屁也在想爸爸。”

    多么纯真可爱的孩子呀!

    女儿天生爱学习,爱做习题,还以此为乐。这些都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总怕她学的太多了,累着了。受妻之委托,我陪着她做作业,只要我指导她什么,她都要飞快跑去问妈妈“爸爸是这样说的,他说的对不对呀?”原来,在她心目中妈妈已经成为全能之人了。当她学语文的拼音时,我在一边指导她,她总是纠正我“你的发音不对,应该这样发音,你跟着我学三遍”。

    当我跟着她学习时,她像一个严厉的老师紧盯着我,让我不敢怠慢。她还不时地跑到妈妈跟前诉苦“爸爸发音不对,我不想教他了!”这话说得真好笑,我什么时候要孩子你来教我了?明明是我在教你嘛。我在心里暗想,小样,爸爸经历这么多考试,别的本事没有,做题的本事还是有的,可以把自己不懂的题目做对大半。

    在家里,当女儿学累了,我就陪她玩一会,两人没大没小的瞎疯一气。女儿舍不得我走,她真情地说“爸爸你不要走了,我班同学的爸爸都在家工作,为什么你一个人要到外边去呀?”

    “这样吧,我把现场的工作做完了,就在武汉工作,不出差了,多陪陪你和妈妈,好吗?”

    “好!”女儿一口回应,也开心多了。孩子开心了,我的心情沉重起来了。其实,我多年前就想回公司上班,或者找一个离家近的工地工作,也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但都失之交臂。我同中国上亿打工者一样,想的再多也得面对现实,很多情况下也无可奈何呀。

    几天假期转眼就结束了,时间太短暂了,我连自己家的SUV都没有动一下。临行前,妻吩咐我“在外边要注意身体,要洁身自好,不要乱搞。”

    我自嘲道“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放心呀,不过,我还是感谢你,只当你对我进行一场安全教育和交底吧。”

    11月6日早上,我和妻子一起送女儿上学,然后我直达机场出发,离家回工地。

    (于2019.11.10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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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0 22:10:06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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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心灵鸡汤!~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11 19:29:03    跟帖回复:
3
转至第2楼第 2 楼 那能 2019/11/10 22:10:07 的原帖:来!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心灵鸡汤!~百姓记事吧,我哪来这么多鸡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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