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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赛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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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的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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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绥远韩氏 于 2020-02-22 10:17:1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姥姥45岁时生下她第十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即我的母亲。一落生看见是个女孩,亲戚们都建议扔在尿盆里溺毙。姥姥是虔诚的基督徒,她说这是上帝赐给她最后的礼物,一定要更加珍惜。实践证明,上帝是仁爱的主。姥姥生了十个孩子,九个都在乡下土里刨食,唯有母亲在城里医院供职。人们都说,母亲来到世间就是为了救赎姥姥,若不是母亲,姥姥还一直在得胜堡,早就撒骨扬尘了。

    姥姥最疼爱母亲,她一直跟在母亲身边。母亲生我时,姥姥已68岁高龄,视我为掌上明珠。依稀记得儿时,姥姥常常盘腿坐在炕头上,我坐在姥姥的对面,姥姥用双手拉住我的双手玩“拉大锯”的游戏,一边拉来送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地唱着《拉大锯》的童谣:

    拉大锯扯大锯

    姥姥家门口唱大戏

    接闺女

    送女婿

    没脸的外孙子也要去

    一个馍馍不够吃

    两个馍馍撑倒了

    喝了点儿米汤站起了

    每唱到最后一句时,便会突然把我向后推去,眼见我就要倒下时,又会临危把我拽起来,我这时就会“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记得还有一首童谣叫《圪摇摇》,也是姥姥抱住我一边圪摇,一边唱的童谣:

    圪摇摇,送大嫂-

    -       送到大嫂哪-

    -       送到大嫂圪针凹

    -       红圪针,绿圪针-

    -       扎了嫂嫂花罗裙-

    -       花罗裙上一对鹅-

    -       不蹄不跶过黄河-

    -       黄河头起一窝兔-

    -       吓得嫂嫂掉了裤-

    -       搊起裤,就撵兔-

    -       一撵撵到麻糖火烧铺

    -       饱饱儿吃一肚

    是姥姥的童谣伴着我长大的,没有姥姥的童谣就没有我的童年。近来才知道,《拉大锯》的童谣广泛流传于整个华北,而且还有许多版本。我只要想起姥姥,就会想起《拉大锯》;只要想起《拉大锯》,就会想起姥姥。

    听母亲说,我刚出生时非常漂亮。满月时抱出街门外,人人齐声叫好,都说:这娃娃眉眼花生生的,皮肤白灵灵的那才叫个喜人呢!月子地里,母亲给我枕绿豆枕头,一个月便睡成了云盘大脸,后脑勺平的就像刀劈斧削。姥姥说,一个男娃头太扁了不好看,还的则愣起来睡!于是姥姥下辛苦扶我侧睡,结果把我一厾气睡成了个帮榔头。头一帮榔,自然尖嘴猴腮。要不是上了个工农兵大学,后来找对象都难。此事后来母亲一提起来就生气,说:那老人儿,别看一辈子养了十个孩子,甚事也闹不机密。

    儿时,姥姥经常对我说:“丽明,姥姥快死啦!”她这样说时,已经七十多了,七十多岁在那时已属风烛残年。也许是因为她抛不下我,也许是无望看我长大。每逢这时我就会感到非常恐惧,认为没有姥姥我就会饿死,因此求告姥姥,在临死前要多多蒸些莜面或馍馍,存在大缸里,以备我长期食用。

    姥姥说,在旧社会,只有好人家才能吃上纯莜面,穷人家就连莜面囤囤、山药鱼鱼、山药丸丸也吃不饱。民国初年,一次姥姥坐火车下大同,怕路上饿,上衣倒插插里装了几个莜面囤囤。囤囤是用搌布包住的,结果一出站就被人掏走了,可见那时人们的贫困。

    母亲和父亲结婚时,正赶上国共交恶。姥姥给了一牛毛口袋莜面,吃了有两年。听母亲说,那年冬天的一个早晨,姥姥捡了一堆烂山药堆在了屋外的窗台上,准备中午掺在莜面里擀囤囤吃。一个乞丐估计是大半天没要上饭,早饿得眼睛发蓝了,转悠到姥姥家时,爬在窗台上向屋里喊:大嫂,给点吃的哇!等到姥姥应声开门出来时,那个乞丐已无踪影。姥姥到晌午做饭时才发现那一堆烂山药不翼而飞,心中怅惘了好久。那堆烂山药,无疑是被那个乞丐拿走了。

    关于吃食,姥姥给我讲过许多故事。记得真切的只有一个:话说古时候有这么一位地主,省吃俭用,攒下泼天大的家产,而在地主家门外则住着一个乞丐,无论刮风下雨,每天或偷、或抢总要吃上一只烧鸡。

    时间长了地主终于发现乞丐每天都有烧鸡吃的事情,感慨万千,心想我这省吃俭用的算是怎么个事,于是让长工也给自己弄了一只烧鸡,结果烧鸡才吃完,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死后的地主晃晃悠悠地来到地府,看见阎王,赶紧喊冤道:“我不服气,凭甚那乞丐天天吃鸡没事,我吃了一只烧鸡就能送命!”

    阎王爷听见地主喊冤,翻开生死簿,指给那地主看:“人家那乞丐是一天一只鸡的命,而你是一辈子一只鸡的命,你喊什么冤?”

    姥姥说,人有时候不能太作,不作不死。

    儿时,姥姥经常对我说:“男娃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就可以娶个‘狮毛赤胳膊’。”所谓的“狮毛”就是烫发;“赤”,就是脱了个“赤身露体”的那个“赤”。那句话整体翻译过来就是:男孩子一定要好好读书,只有读好书,才会有出息,有了出息,就可以娶一个头发卷卷的、胳膊露在外面的时髦新潮的媳妇。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狮毛赤胳膊”只有从月份牌上才能看到,而且都是些上海滩的影星。姥姥说此话时,大同丰镇还没有一家烫发的地方;雁北还有民国遗风,还在贯彻执行北洋政府的规定:女人不能打赤膊,手腕以上不能露肉。姥姥是基督徒,能接触上比利时修女,姥姥的观念不落后。

    那时,姥姥给我定的远大志向是当个西医大夫,她说,当个西医大夫就可以顿顿吃上白面馍馍和肥肉。我后来所有的努力,都和白面馍馍、肥肉有关。

    文革中断了我西医大夫的梦想,为此父母苦恼了很长时间,我也苦恼了很长时间。

    不知何故,姥姥不到七十,满口的牙就掉光了,吃饭无法咀嚼,只能整咽。那是个非常贫困的年代,不知道母亲为啥不给姥姥镶牙,估计还是因为没钱。不过那个年代有个很普遍的传统:人老了,有病就不看了。那时的人们都认为,人老了不中用了,花钱看病是极大的浪费。

    不能说母亲不孝,那时,姥姥便秘,母亲天天用肥皂水给她灌肠。常用药胃舒平、索密痛家里是必备的。

    姥姥从六十多岁起就不吃晚饭了,有时喝一点米汤。午饭也吃得很慢,那个年代没有好茶饭,玉米面窝头就算好饭,姥姥掰下一块慢慢地在口腔里濡研着,直到窝头用唾液融化、崩溃了,再慢慢地咽下去。烩菜入口不能融化,只能整咽。姥姥的饭就这样吃了二十年,很艰难。

    姥姥直到八十岁时,还在我们家做饭看孩子。姥姥是小脚,走路总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缠过脚的人,久站就会钻心地疼。不知道是因为衰弱、乏力还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她一天到晚总是在不由自主地哼哼(呻吟)。那个年代的人从小就营养不良,不但没有肉蛋奶,就是普通的碳水化合物也供应不足。没有蛋白质,人体组织就无法修补,脏器早早就衰竭了,肌体早早就接近崩溃了。好比一辆汽车,光跑路不保养,离抛锚就不远了。我认为,中国人长期平均寿命低,医疗只是一个方面,主要在于缺乏营养。得病也与营养不良、免疫功能低下有关。

    父母每天疲于奔命,我的两个妹妹又幼小,姥姥每天其实是在强打精神做营生。别说做饭,就是烧开一壶水,风匣也要拉数百下,苦不堪言。我每天上学要走很远的路,即便在家,因生性顽劣,从来也不会帮姥姥好好地拉风匣。仅拉风匣的营生,就能使姥姥精疲力竭。

    一天,姥姥来到外间取东西,扭头就进不了家门。使劲拉也不开,锅里的水在沸腾。姥姥心急,奋力而起,竟然连门带框都给揪倒了。父亲下班看到此景,非常生气地呵斥姥姥。其实这扇门原本是向里推得,姥姥一时糊涂,非要向外拉,如何能拉得开呢?因为此事,我对父亲耿耿于怀,至今想起来,仍愤愤不平,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姥姥快要不行时,舅舅从得胜堡来接她,落叶归根是国人惯有的做法。临上火车时,母亲给姥姥血管里推了点葡萄糖,奄奄一息的姥姥竟然在家人的扶持下走上了火车。得胜堡没有车站,离最近的慢车站堡子湾也有五华里。呼市到堡子湾坐慢车要走八个小时,姥姥和舅舅坐的是硬板,我不知道姥姥是如何熬过这八小时的。

    可以想见,姥姥在离开呼市时,属于诀别。尤其在坐上回堡子湾的慢车,向她的出生地进发时,无疑是去赴死。多么悲壮、多么惨烈。我现在老了,每每想起,热泪洗面、五内俱焚。

    姥姥回到得胜堡,又活了一个月。弥留之际她说:多熬点稀粥,上帝接我的马车就要到了。妗妗扶起她,给她喂水,她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她无限疼爱的女儿和外孙不在身边,没有给她送终,她一定对我们充满了思念。

    姥姥山西阳高人,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义和团起事时,家中曾有数人被杀。

    儿时,姥姥经常给我描绘天堂的胜景:黄金地、宝石墙。宝石墙好像要分好多层,其中红宝石一层、蓝宝石一层、翡翠一层、玛瑙一层;天堂的十二个大门分别由12颗巨大的珍珠雕刻而成。

    姥姥说,天堂跟天地一样辽阔,天堂的自然景象非常优美,有成荫的绿树,淙淙的河水,其中有水河、奶河、酒河、蜜河,这些河永远不会变质。天堂的阴影覆盖着人们,人们永远是安全的,不必担心受到强烈的阳光照射或风沙的危害。天堂的果实四季不绝,应有尽有。人们可以随意採摘,尽心享用。那里没有任何环境污染,四季常青,人们既不觉得过于炎热,也不觉得过于严寒。

    姥姥还说,人们在天堂里获得的恩惠是没有止境的,永恒的,无从想象的。最高的幸福是看到主的光降、获得主的喜悦。在天堂里人们永远享有快乐和舒畅,一切愿望都会实现。人们在天堂里将是长生不老,年龄不变,没有死亡,没有罪恶,没有恐惧与忧愁,也没有疲倦、劳困。有年龄相若的美女,仙女或仙童随时陪伴在身,还可以与妻子、儿子、父母相聚。

    如果真有天堂,姥姥一定住在天堂里,我们终将有一日会在天堂里相见,一起围坐在上帝的周围吃苹果。

    姥姥还给我描述过地狱:那是个“最凄惨,最痛苦,是世上的言语无法形容的可怕地方”,“黑暗的无底坑,有不死的虫和不灭的火焚烧,使人昼夜永远受痛苦”。陷于地狱里的人,没日没夜地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他们仰望着天堂里的人,悲惨地哀求:请给我一口水喝吧!

    现在,阳间的坏人这么多,地狱里也一定人满为患了吧?

    至今不知道,姥姥得的是什么病?那时,好像母亲也提过去医院检查的事情,但被姥姥一口回绝:这么大岁数了,要死的人了,还看啥病?白作害那钱!

    母亲为此懊悔了一辈子,她常常说起,她有个同事的母亲病重住院,因为欠医院的钱,每月扣五元,扣了许多年。母亲生性怯懦,没有这种胆量。再说,那时饥寒交迫,她实在拿不出钱来给姥姥看病。

    母亲另一个遗憾是,姥姥回到得胜堡,直至死亡,她也没回去看望。那时,市医院天天晚上开会、政治学习,请不下假来;再说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她每天两眼一睁,忙到熄灯。

    姥姥死后被埋葬在得胜堡西城墙外的墓地里,后来因为坟头被平,具体地点已经说不清了。我曾经想给姥姥立一块墓碑,不知该栽在什么地方。多年来,我每次去北京出差,列车路过得胜堡,总要站在车窗边,向那块拥抱姥姥尸骨的土地深情致意。常常泪眼迷蒙,不管列车经过那里是白天还是深夜。

    在我的记忆里,姥姥一直戴一顶黑色平绒帽子,就是电影《白毛女》里黄世仁他妈戴的那种。那种帽子据说清代就有了,民国时老太太们还在沿用。那种帽子的最大特点是,帽子正中有个帽饰,起装饰作用。帽饰又叫帽正,戴帽时可凭借它确定是否戴的方正。

    帽饰有如意形、椭圆形等。材质有翡翠、和田玉、岫玉、料器、玛瑙、琉璃等。姥姥的帽饰不知道是甚材质,估计不值钱。听说大同有个老人儿,因为生活困难,去寄卖行卖帽子,人家给了五元,十分欢喜。第二天寄卖行来人找她,她直以为人家反悔,躲着不见,其实人家是来送钱,又补给她五万元。原来她的那个帽饰是翡翠的,通体碧绿,成色一流。大同曾为三朝古都,估计她祖上是朝廷命官,否则何来此物?

    一次姥姥收拾衣物,我发现柜底有个方形的纸盒子,好奇地问姥姥里面有什么宝贝,放的这么隐秘?姥姥给我把纸盒子端到炕上,打开后拿出一个红布包,展开红布包是一顶老式的帽子。黑金丝绒布底四周绣着红花绿叶,艳的扎眼,和《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戴的那种帽子相似。说实话,现实生活中突然看到这个样式的帽子,既感到突兀又有点害怕。我只看了看,不敢用手去拿。姥姥却神色淡然地说这个帽子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缝的,等死的那天给她戴上,她喜欢鲜亮的花。

    死这个可怕的字眼,姥姥竟然说的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并无丝毫的恐惧之感……

    姥姥山西阳高人。雁北史志称:“阳高地处北塞,砂碛优甚,高土黄沙,满目低土,碱卤难耕……地瘠民贫,无所厚藏,一遇荒歉,流离不堪。”早年雁北俚语曰:“阳高天城(天镇旧称)好不好,大锅糊糊管你饱。”

    姥姥姓李,本无名。解放初登记户籍时,派出所户籍员问询完她在姊妹中的排行后,信笔在姓氏后填写“二女”俩字。姥姥1881年生人,和鲁迅先生同庚;卒于1963年春,享年82岁。姥姥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死因源于饥饿。

    仁慈而黑暗的地母啊,愿姥姥的躯体在你博大的胸怀里永存!



     后记:

    儿时,姥姥还教给我许多童谣,多数都淡忘了,能想起来的还有一首:

    羊粪蛋,着脚搓

    你是兄弟我是哥

    打壶酒,咱俩喝

    喝醉了,打老婆

    打死老婆怎么过

    呜哇呜哇另娶一个

    月亮地,明光光

    插上大门洗衣裳

    洗的净,洗的白

    寻了个女婿不成材

    又喝酒,又摸牌

    去他娘的老灯台

    沙土地 跑白马

    一跑跑到丈人家

    大舅子往里让

    二舅子往里拉

    隔着竹帘看见啦

    穿红袄的是小姨子

    穿绿袄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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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4:43:53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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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4:56:06    跟帖回复:
3
。  条件好的养老院,一般养老金获得者住不起,全国养老金平均才两千多元。中国有一特点,老人的遗产,主要是房产,由子女继承,而不是用于自己养老,住养老院。这是当前解决不了的问题。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5:40:05    跟帖回复:
4
吃烧鸡的乞丐和吃烧鸡的地主先后死去,撕撕扯扯地来到阎王面前评理。阎王说:“给你俩个再投生的机会:谁愿意吃人?谁愿意被人吃?”地主说:“我愿意吃人。”乞丐说:“我愿意被人吃。”投生以后,乞丐成了企业家,地主做了打工仔。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5:43:31    跟帖回复:
5
接地气的文字。,赞!我也是山西人,我也是基督徒。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6:03:27    跟帖回复:
6
写得真好!
姥姥的慈祥、善良跃然纸上,使读者读着读着就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姥姥、亲人等......
文中的童谣“拉大锯,扯大锯”我小时也唱过,不过只记得前半段,到“就是不带外孙去,气得外孙直放屁”后面就不记得了。更多的时候,是和小伙伴玩时,想法子也要把对方名字换掉外孙名字,以达到取笑对方的恶作剧目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6:07:35    跟帖回复:
7
写得真好!
姥姥的慈祥、善良跃然纸上,使读者读着读着就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姥姥、亲人等......
文中的童谣“拉大锯,扯大锯”我小时也唱过,不过只记得前半段,到“就是不带外孙去,气得外孙直放屁”后面就不记得了。更多的时候,是和小伙伴玩时,想法子也要把对方名字换掉外孙名字,以达到取笑对方的恶作剧目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6:19:51    跟帖回复:
8
近代黄河之北汉化民族喜欢用老老了,

近代北方老老有几个特点

一是姓开放,但不是西方式的,是土生土长的姓开放。一生于少要同二个以上的男人有关系,后果不说了。大家翻历史后果和眼睛观察吧,

二是北方老老的生直能力极差,导致今天黄河之北成为地广人希地界,

三是北方老老全部是大脚汉化女,当在皇帝家族汉化彻底一点。

四是近代北方老老多数不爱家和爱自己生的孩子,汉化不彻底。

五是北方老老和女人智商低下,不爱读书,后果严重,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7:59:53    跟帖回复:
9
建议投稿山东画报社《老照片》杂志!以飨更多读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19:49:56    跟帖回复:
10
写的自然和亲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21:17:27    跟帖回复:
11
楼主照片中的老太太可不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妇女。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21:32:19    跟帖回复:
12
亲切感人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21:32:52    跟帖回复:
13
亲切感人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23:30:45    跟帖回复:
14
    饥饿是传统农耕社会的常态。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2-22 23:38:29    跟帖回复:
15
写的真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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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回复:[原创]我的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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