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姚纯阳7777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转帖]华人谈吃第一人,掌故学家唐鲁孙:姑且妄言狐仙事
1565 次点击
5 个回复
姚纯阳7777 于 2020-08-08 22:43:16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转载自:唐鲁孙系列《老古董》,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唐鲁孙 (1908年9月10日-1985年),本名葆森,字鲁孙,生于北京,为1970至1980年代活跃于台湾的中文作家,被誉为“华人谈吃第一人”,其书“对广大读者具有很强的吸引力,是因为这些书中相当大的篇幅并非谈吃,而是将故都百态、晚清人物、典章制度、戏剧电影、三教九流,悉数道来。可以说,是清末、民国初年的文化百宝箱。”



    笔者在北平的住所,是一座百年老屋,因为人丁稀少,房舍众多,众人一直传说有狐,可是谁也没见过。有一年舍亲王安生交卸了甘肃固安县县篆,道经北平准备回转扬州养老,到了舍下,就安顿在西书房住宿。时方盛暑,厅房户牖弘敞,又是满室缥缃,他书看倦了,就偃卷在湘妃榻上合衣而睡。第二天清早被浥浥晨露把他惊醒,哪知衣裤尽除,赤身睡在走廊的台阶上。他自认是狐弄他的,第二天连书房都不敢住,赶忙搬到城外佛照楼客栈去了。看门的徐林,是先君的书僮,大概也被捉弄过,每月二十六他都在书房小跨院里很虔诚地供一壶白干、三枚白煮鸡蛋。他只说是供大仙爷的,问他别的有关狐仙的事,他就闭口葫芦,什么也不讲啦。

    笔者当年在粮食部服务的时候,虽然住在部里单身宿舍,可是一房一厅,外带卫生设备,也相当宽敞。后来部里来了位新同事吴绍先。他是湖南人,因未携眷,也想住在单身宿舍,无奈当时已无空闲房间,经同仁介绍,就在我的卧房增一卧榻,客中多一室友,也可以稍慰寂寥。吴君短小精干,红光满面,兼之含怀瓊远,吐词隽拔,倒是一位可交之士。他有一只白地青花中型瓷罐,每天早晨,都要从瓷罐里挑出一汤匙黑色膏子药,用热水充服,后来相处了两三个月,我发现无论公私大宴小酌,他是从不参加,我偶或买点糕饼水果回来,请他品尝,他也授而不用,顶多吃点水果。

    有一天他好像有话想跟我讲,可是欲言又止赧于启齿似的,结果他终于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他有一狐妻,原住徐州,拟来探望,打算在南京小住几天,又嫌白天旅馆嘈杂,拟住我处,可又说不出口。当时我恰巧要去上海公干,允将宿舍让渠独占三天,不过有一条件,希望将他狐妻玉照给我一看,他欣然允诺。公毕回京,他的狐妻已走,出示照片果然绰约冰雪,娴雅内莹,若他不说是狐妻,跟常人毫无差别,更没有轻艳侧丽的神情。问他遇合的经过,他就不肯说了。走时留下一筐鸭广梨送我,此梨系北平一种特产水果,不耐贮藏怕压,外观虽然不美,可是汁多而甜,因为运输困难,所以在南京水果店虽然四时鲜果俱全,可是很不容易吃到鸭广梨。她居然能弄来一筐鸭广,足证高明,她的手法是不同凡响的。从此我留心吴兄的饮食行动,除了发现他睡眠极少,不近烟火,恐怕引起人家猜疑骇怪,偶或拿一块半块糕饼浅尝辄止,无非是障人耳目。他实在是不需要进饮啜食,以慰**的。过了几个月吴君忽然不辞而别,留了一封短简给我,说中原祸乱已萌,他已携眷入川,早营菟裘,将来大家或能在川滇相晤。后来有人看见吴君在贵州的贵定极乐寺出家修行,童颜鹤发,神满气足,老而弥健,是否他受了狐妻指引,修成大道,就不得而知了。

    抗战之前,先祖跟友人在苏北合伙经营的盐栈,泰县分栈,房廊交疏,颇饶雅韵。抗战期间,停止营业,就被敌伪军政吏胥霸占,隔栋截柯,据为公馆了。三十五年春天,笔者循里下河,把兴化、东台、泰县几处分栈收回,住在泰县盐栈正房西厢三间,有人跟我说,这正厅西厢屋宇虽然幽静宽敞,可是听说住有狐仙,一直空闲无人敢住。我因花厅、书房、客座均在,商请现住人限期腾让,尚未到期,不得已只好设榻西厢了。泰县电灯厂因发电量不足,每晚十二时后即不供电,为了夜间入厕方便,床前放一方凳,照燃一盏煤油灯,捻到最小光度,起床时再行捻亮。有一晚睡至深夜忽然听到耳边鼾声大作,西厢前后虽然房廊交错、屋宇迂回,但均未住人,何来鼾声?于是起身将灯拧亮,发现鼾声来自床下,迨弯腰探视,在衣柜下露出毛茸茸、肥硕硕,又黑又亮一段狐尾,上半身则在床下,其巨大可想。惊慌无计之下,只有反身**,塞紧床帘蒙头大睡,从此每夜必来,久而久之**以为常,人狐相安,各不相扰。笔者因事有宁沪之行,拟请老友陈仲馨代为看屋,渠意颇犹豫,乃子普沅少年气盛,自当奋勇愿代看屋。哪知他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起身,皮鞋忽然不见,等拿来另一双鞋穿上,却发现原穿皮鞋分挂帐钩左右。渠放在桌上呢帽,也由覆而翻,中有狐粪,此后再也不敢给我看屋了。

    陈仲馨兄家住西仓街一酱园后进,也是一幢老屋,抗战期间,亦发现狐踪,堆置柴草小房,忽然发现草堆着火,眼看火势熊熊,已成燎原之势,急往灌救,居然毫无燃烧残痕,种种怪异不一而足。于是设坛扶乩,给人决疑定难,并且不时临坛吟诗,香火鼎盛。他虽深以为苦,可是也莫奈之何。日军进犯泰县,扬言即将派机轰炸,有人叩询吉凶休咎,坛示“佛当其咎”,大家均不了解,等敌机骚扰去后,全城房舍人畜均告无恙。不过庵观寺院神祗佛祖金身塑像,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损害,因此伪军驻泰的军事长官李长江,还亲自到陈府上供拈香仰达天庥呢!笔者是民国三十五年春节,回到泰县整理善后的,与陈仲馨兄久别重逢,自然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题。据他说自从胜利还都,岁尾年头,狐仙降坛留四句诗是“卅五春回后,元宵月正圆,登楼崇武帝,莫作等闲观”。从此坛忽寂然,似已飘然远隐。我问陈兄此地有无关帝庙,他说此地关家墩子有座关帝庙,碧殿丹垣,雄伟壮阔。我说你家狐仙,可能移驾关帝庙了。有一天我们信步到东坛场,听野台子京剧,经过关帝庙,进庙瞻礼随喜。在一间重檐四垂的阁楼里,它的旧房客大仙爷已经顶起香火,有若干人在那里焚香顶礼,求丹问卜异常热闹了。以上几件事都是笔者亲自经历,一直到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在可能不可能之间。您若不信,就算姑妄言之,您就姑妄听之吧!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8-08 22:44:01    跟帖回复:
   沙发
支持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8-08 23:43:31    跟帖回复:
3
一看标题便知,楼主是聊斋看多了,晚上经常做恶梦,而大白天都会以为还是晚上,还在做梦!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8-13 20:54:26    跟帖回复:
4
掌故学家唐鲁孙:鬼的事实


掌故名家唐鲁孙公开一件发生在自己家中的离奇往事。其中被鬼缠身至死的,正是他的父亲。几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公开这段经过,一方面是关系人之一-他的母亲仍在世间,另一方面也怕被误会是「妖言惑众」。前几天,禁不住访者的请求,他说出这段往事,并强调不是「鬼故事」,而是「鬼的事实」:




    先伯祖和先祖都是前清翰林。先伯祖是光绪三年点的翰林,先祖晚三年,是光绪六年翰林。俗语说「穷翰林」,我们家也是如此。唐家在北平一百多口,虽说出了两个翰林,但只是清高而已,生活困难。

    于是先伯祖和先祖决定出来候补。伯祖做了京管,留北平。先祖因为和两江总督刘坤一是姻亲,所以到南京去候补。做了造币厂厂长。先祖手笔好,又廉洁,别人当厂长老出事,他却做得很好,所以又兼长「官书局」、「牙厘局」、「巡防局」。每个局几百两银子,凑起来千数两银子,一半寄北平家用,一半供南京花费。

    南京候补道台很多,其中之一叫王木斋(江苏人,词填得好,现在商务印书馆还有他的词集)是个黑候补道,因为巴结不上总督,就往先祖这种红候补道下工夫,双方常诗酒往返。

    有一日,王木斋向先祖提起,说他有个女儿,想和先祖结个姻亲。当时先君已长得一表人才,人称「江南第一美男子」!先祖回答王木斋说,我们家是旗人,住南京时一切从汉人规矩,也许还分不出来,将来回京里规矩可多,不知道王小姐受不受得了?另外,王木斋是鳏居,只王小姐一个独生女儿,将来远嫁北平,王老太没孙女作伴,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王木斋一时也没再提,隔几天往湖北出差去了。过了一个多月,王木斋回南京,见到我们家贺客拥挤、车马盈门,过来一打听,家里佣人才跟他讲:「我们少爷今天订婚。」他进门来向先祖道喜,还稍稍埋怨了几句。先祖说,王家提过一次就没再来,所以先君和别家小姐定了亲。对王家觉得抱歉,不如认王小姐做干女儿吧。第二天,王木斋带女儿和厚礼,上门来认干爹。王小姐和先君见了一面,总共也只不过一面而已。

    先君成亲的那天,王小姐盛装而来。外婆家陪房佣人知道她的身分,先母还隔着凤冠霞披和她微微颔首为礼。王小姐则一直像和新娘斗盛似的。那天喜酒过后时间已晚,就留王小姐住在先祖母房中。夜里王小姐嚷着胸口疼,吃什么药都没效,连夜派软轿送她回王府去。

    我们家宅第很大。有好几辕门。第二天,天刚亮,东辕门进来外婆家给新娘子送莲子茶,西辕门进来的却是王家送报丧条子,说王小姐死了。三朝那天,新娘子坐在床前梳头,忽看见王小姐打外头进来,只有上半身,看不见下半身,顺着墙流进屋里。

    新娘子还梳着头,鬼魂就附体了。新娘子说北平话,王小姐说的是南京话。可是现在新娘子说起南京话来,闹了半天。家里护院、师爷、会念咒的、画符,都拿它没办法。后来拿筷子搁水碗里,才说出来是王小姐。就这样闹了好久才退,以后天天来。我先君气了,就说,这与新娘子什么相干?就冲我来吧!正梳辫子呢,鬼就上了我先君身上。天天闹。

    王木斋跑到江西龙虎山把张天师请来。张天师看了说是宿孽,是宿世的冤孽,他没法解。于是只好由外婆家、先祖、王木斋三家写表,说王小姐是先君的元配,将来我母亲生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给王小姐,而且要永远祭念她。还到庙里去焚表。王小姐还闹,可是没那么凶了。我母亲怀孕了,怀着我姐姐。家人哄着王小姐,说别闹了!肚里的孩子是给你的!就这样哄她、求她。

    先君当时是个监生,想回北平兵部候补。当时兵部尚书奕谟是先君的姑丈,先君姑妈没儿没女的,就要他回京后住到姑丈家去。先君在兵部当差,做得很好。过了两个月,有一天从外头回来,女鬼就附身了。在南京我们都求着这鬼,但我姑老太是贝勒福晋,世派很盛,不但没求它,还骂它不要脸,我父亲就这样被鬼折磨得死了。

    姑老太差人来报讯,家里人骑马、赶骡车到达奕谟府,只见府门口两个大火球,直滚动,牲口都吓得不敢往前。火球愈滚愈远,不见了,家人才敢前往,进奕谟府殓了我父亲的尸体,后来,家母才从南方赶去办丧事。我母亲就此守寡,生了我姐姐,我本是三房,因为二房没有子嗣,过继二房。家里一直供着王小姐的照片,每年祭祖时,总有她一份。先君遗相旁的小照片,就是她。

    后来我长大了,我姑母家有个乩坛。有回她同我讲,若要问事,可以斋戒沐浴后,半夜十二点多去问。我问她,乩坛里是「沙盘」或是「悬盘」?我当时已是洋学生,不肯轻易迷信的。「沙盘」是中间一盘沙,两边各站一人推着木架子写。这个我不信。「悬盘」是梁上悬下一只笔,没人动它,兀自沾墨写起来,这个若让我亲眼看到,或许能信。

    姑妈家的坛是悬盘。我想可以试试。第二天就照规矩斋戒沐浴而去,还带了一刀黄表纸,跪在垫上求指点。那支笔就写下:这件事还有人在世间,所以不可泄漏出去。我答应了。它才写出我父亲被折磨死的缘由。

    雍正年间,苏州街上有两条巷子:伺其巷和铁瓶巷。两巷子相交。伺其巷里住了个退休相国,有个千金小姐;铁瓶巷里有个知府衙门,知府有位少爷。两府花园相连。相国府的花园连着小姐的绣楼,小姐常在里头看花赏月;知府花园连着书房,相公常在书房弹琴作诗。

    接着,悬盘上写下几个字:「逾东墙而搂其处子」,想来两人有了情意,小姐珠胎暗结。

    当时小姐的绣楼一般人不得进去,只有个卖花婆偶尔进去卖花。夏天卖茉莉、栀子、玉兰,冬天就卖珠花。小姐把秘密告诉卖花婆,要她想法子带打胎药进来,还给了老太婆许多银子,吩咐不可以传出去。没想到吃了打胎药,胎没打成,小姐也死了,成了冤孽;老婆子也不应该,不但没守秘,还四处张扬。

    悬盘上说,这老婆子投胎后,就是我母亲,相公就是我父亲,王小姐就是当年那冤死的相国千金。

    这段事足足写满十六张大张的黄表纸,看得我一身冷汗,冬天身上穿的皮袍子湿淋淋,跪垫也湿了。那悬盘再三叮咛,我母亲还在世上,绝不可泄密。我守着这段往事,极少说给人听,今天你们要问,就把这陈年往事公开了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8-13 20:58:55    跟帖回复:
5
什么东东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华人谈吃第一人,掌故学家唐鲁孙:姑且妄言狐仙事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