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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洒洒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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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的不懈人生追求 二十九、我在中央民大复习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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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洒洒的微 于 2020-09-11 18:48:2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很多年前,我还在铁路当工人时,读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其中谈到“异化理论”,但年代久远没法倒书袋、也没意义。就记得是马克思说,工人阶级的劳动本身是创造经济价值,但却同时意外创造出资本家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这就是劳动的异化,就此,马克思主义哲学“异化理论”应运而生。

  

                       财经记者的奠基


    1998年,我报考中央民族大学少数民族经济专业研究生,本身是为了报冷门以求通过考研门槛(之前,北大清华等不少学校革命史、党史、思想政治教育等专业不仅招收同等学力、而且一门考试课就复习一本书,但我依然没报这些冷门),毕竟经济学更有意思。结果,这次考试(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考研)虽然败北,但却为了日后从事财经报道的打下基础——这也是异化!呵呵。

  




    中央民大少数民族专业研究生考试专业课考查有三:中国民族学、中国少数民族经济学和综合基础即经济学基础。

    《经济学基础》(大概书名),是著名经济学家、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主任马洪主编的一本经济学通识读本。该著实际上囊括、浓缩了大学经济学专业主干专业课程基本内容,我通过学习,获益匪浅!

    不过,我现在已经忘啦啥叫人民币M1、M2呵呵,捂脸。

    马洪曾任中共十二届候补中央委员,中共十三大、十四大代表,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兼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等校教授。长期从事经济管理和研究工作,在经济改革、经济结构、经济发展战略、工业管理和企业管理等研究方面有丰富的成果。他积极倡导对传统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体制进行改革,从中国国情出发,发挥市场机制作用,探索有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主持的《2000年的中国》是制定七五计划和长远规划的主要参考文件。

    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编写的经济学教科书(应该不是专供考研的),其分量与品格自然举足轻重!

    通过对“马洪经济学”的学习,从此打开一扇大门,令我涉足经济学领域(以前读过薛暮桥社会主义经济学理论与孙冶方经济学著作等,但其实没入门)。此前,我的视野仅仅主要在军事(从小爱好)、政治(志向所在)、语言文学(事业基础)和法学领域(关系政治),后来,结合媒体工作(如果不懂相关理论、缺乏专业知识,采访几乎没法进行),我还涉猎了投资与证券学、货币银行学,尤其是西方经济学(读了这个自己感到才算入门了)。再后来同样因工作需要研读的而企业管理学与市场营销学等同样与经济学正相关。

    对于民族学与少数民族经济学的学习,是我对中国“五十六朵花”及其经济状况跟国家发展的关系有了初步的了解。

    顺便说一句,我当时还去中央民大少数民族经济研究所了解有关考研详情,认识了所长——我的四川老乡——但是,我之后没去“拜山头”,跟他仅仅一面之交,后来校内碰见彼此打个招呼而已。

    

          结识大庆电脑工程师小陈

    中央民大家属区有第一、第二高楼(简称“一高、二高”),“两高”地下室均出租给成教学生,我当时也住地下室,当时是1996年6月吧。

    地下室住了一段以后吧,我觉得是国庆以后吧,我忘了什么原因,我就搬到北外西边麦钟桥、蓝靛厂那里,比较便宜的农家小院平房中的一个几平米的小单间(无上下水厨卫)。每天早晚骑自行车到民大教室复习,食堂吃饭(用现金)。不过, 天气凉了以后,进入采暖季节,十一底了(北京规定每年十一月十五日供暖),房东拖着不供暖(烧小锅炉的土暖气),到了冬天天气预报晚上已经都零下8度了,还没暖气,暖气,我又晚上把绒衣绒裤都穿上,脑袋也用毛衣包起来睡觉,然后大家敦促房东供暖,他才安排人烧暖气,但室温依然差强人意。

    快到12月份的时候,我就搬回了中央民族大学地下室,这个时候好像是在民大食堂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小陈,然后我跟小陈就合租了民大“二高”地下二层的一个两人单间,这间房子窗外有垂直深井通向地面。

    小陈是东北一所理工科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他家(老婆孩子)在大庆,他从大庆辞了职来北京发展找工作,后来在民大附近公司上班,电脑工程师,一个月工资5000元。

    当时吧,我们窗户外面深井底部很脏,以前住的人扔了好多垃圾了,堆得厚厚几层,然后我们俩就一个在深井里面把一簸箕、一簸箕地垃圾挖出放窗台上,一个在屋里从窗台上把簸箕里的垃圾弄出屋外扔掉。

    我印象很深,开始我们俩都抢着进去,如果按照我的逻辑,我进去了,他不换我,我可能就会一直里面清理,里面味道很难受的!但大概弄了一半,小陈对我说:“你进来弄一下吧?”我有点意外,但马上就进去了。小陈这样做事绝对正确的,通过这件事,我也学会了大家合作共同承担义务,而不是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讲客气的自己去做。

    跟小陈学到的第二东西,就是他晚上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啊,蹑手蹑脚、开关门锁很细心的握住把手,轻轻地拧动,门锁是轻轻地旋开,尽量不把别人弄醒。我凑巧睁开眼看到他那个可爱的样子很感动!之前我都没有这种优良习惯,从此我就学到这种文明举止。

    当时吧,我们住的环境真的很恶劣,虽然我跟小陈都比较安静,但是我们地下二层几乎全是住的中央民大那种成教学生,尤其是一帮海南来的学生,家里都是农村暴发富那种有钱,实际上就是来混文凭,他们考试成绩也很差。他们全天都不怎么上课读书,白天他们在屋里放音乐声音非常大、震耳欲聋,晚上也放得很晚,他们早上起的很晚。我们找到管理老师交涉了好多次,他们还有点想跟我打架,因为他们长得五大三粗了。

    此外,有两三个房间住的酒楼服务员,有时候她们半夜三更敲暖气管与其他房间同事逗乐,暖气管敲起来特别刺耳,我们也去干预过,那帮20来岁小姑娘还跟我们吵架,结果我当时一急啪的给了最漂亮姑娘一耳光,她是收银员,后来管理老师说我打人还是不对, 小姑娘虽然捣蛋淘气但也比较老实,她也没找我怎么样。

    再后来,小陈因为老婆孩子要来北京了,他就另外租房子去了,因为我一个人住两人间就有点贵,我就搬去一个4人间住了。

    

       他把哥被子掀到地上、一掌打翻我

    自从搬进民大二高地下一层的四人间,我觉得这就进入了一个“悲惨世界”。

    我记不得跟那几个伙伴是怎么住到一个房间的,好像我们是一起搬进去。我第一个搬进去,所以,我当然选一个最好的铺位啊。我把席子被卷放在靠窗的一个床上,然后就出去拿其他东西,等我回来快进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一个人哥们、做英语校对的,他在怒骂:“他码的他就是占地儿!”然后,我进去一看,校对和一个叫铁岭的哥们在屋里,他们把我放床上的席子被卷给放地上了。我当时就只好让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一块儿的嘛,我得罪不起,那我只好住进门那间床。

    当时我们4人呢,有两个考研的,一个考托福呢是中学毕业生,他家云南的,家里有好几头牛,所以他在国内大学考不上,有钱就让他就去国外读书。

    铁岭本身也是铁岭人,当时我们屋里情况是这样的:晚上半夜吧,有一个人一阵阵磨牙齿、嘎嘎响——云南那个,还有一个人不断说梦话、慷慨激昂——英语校对,铁岭也怎么着、忘啦。所以,真的晚上这样子睡不好觉,特别痛苦啊,有时候我不得不唤醒他们,但多几次人家就恨我了。这样一来跟大家关系都搞得不大好,面和心不和。

    有一次他们来了一个朋友,正好午睡时候,你想,我晚上被他们骚扰睡不好,午睡有来人高深喧哗,但人家第一次来我不好说话,就忍住但心里不高兴脸上也表现出来了,反正我没搭理他们朋友,这小子实际上已经怀恨在心。

    这小子有一米八几、身体非壮实,是中央财大毕业的,也在考托福什要出国。那天中午吧,我已经午睡在床上,他又来了。

    他们大声说话,一直吵吵嚷嚷,我当时想,他中央财大毕业的,而且又在美国呆过的,应该文明素养比较高吧?提意见不会介意吧?我就叫他们说话小声点,这时那小子回头问我:“你说什么?”我就再重复一下说,你们说话小声点,我要睡午觉。结果他一下就火了,骂道:“你他码……”然后一把抓起我的被子扔在地上,我很意外吃惊,但我一声未吭、镇静地起身把被子从地上拎起来放回床上,怒视着他,这时候他扑上来一掌把我打翻在地。

    我觉得不能还手,一打起来就是生死之拼,可能就是一场恶战一场血战,你死我活吧,还真的很难说啊,而他们一拥而上的话,我肯定不是对手,后果无法承受,我当然就只有忍了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即使我室友不帮他打我,到时候他们不帮我作证的话,都说是我不对,就像在北语一样,最后我肯定被动。

    我默不作声地从地上起来,回到床上又盖上被子继续睡觉,那小子就使劲辱骂我,我也没理他,这时其他人才开始劝解。

    后来这小子在路上,甚至在教室里还来骚扰威胁我,坐我旁边位子上,一把揽着我的脖子,狰狞地笑,放肆地挑衅,我一直忍了,从容镇静,就当宠物狗缠身一样。

    如今,20多年过去,当年那一幕不快情景,回忆起来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

    

              承蒙小陈多次襄助

    小陈是很好的一个人,他知道我的奋斗经历后,很热心的帮助我。

    在北语读书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复印件居然可以用橡皮擦抹去文字等,后来我就有了求职涂改专科毕业证书的念头。

    当时,求职的话自考大专不太好找工作,尤其记者编辑的招聘,往往要求全日制本科学历,三十五岁以下。而当时正规大学毕业证都是各大学自己印制颁发的,格式各一,但均有校长签名(自考没有)——1993年开始大学毕业证书由教育部统一监制、全国统一编号、各个大学颁发,后来可以网上查验真伪。

    于是,我把我的自考大专毕业证呢做了一些涂改,比方说毕业证书上主考学校是四川师范大学,而正规大学毕业证是没有主考学校几个字的,我就把主考学校4个字抹去,然后呢,还有一个“四川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委员会”的文字及公章,也给它擦去了,就只剩了“四川师范大学”;与此同时,我把1991年12月毕业,改成了1991年7月毕业,就抹去12,添加7就行,因为月份本身是毛笔手写体;更重要的是把专科改成了本科,“专”字本身也是毛笔手写体。

    最后,把小陈大学毕业证复印件上校长签名剪下来,贴在我的复印件上,再拿去复印,这样就整出来一个“四川师大本科毕业证”(汉语言文学专业),以后我就凭这个“本科毕业”文凭去找工作——主要是在媒体,十数年屡试不爽。

    我没有办理假毕业证与假身份证是因为自己学过法律的,觉得这样对犯罪分子是助纣为孽——复印件不一样,因为具有求职正当性,没有社会危害性!其实也违规,但没有欺诈目的,不构成对他人的损害,属于打擦边球。

    凭这个复印件,我后来任某杂志记者编辑时,参加了国家新闻出版署记者资格培训并合格,然后办理了国家新闻出版署记者证(细节以后相关文章讲述)。

    嗯嗯,另外,就是我在经济困难的时候,借钱给我。因为我每个月是我妈给我寄钱过来,一般每次跟我妈说寄钱时,我妈心理都不太痛快,因为我妈是被动支持我,并不想我在北京读书,但她不管我也不行啊?怕我自己去打工,干“体力劳动”把病弄翻了,到时候也要回家连累她。所以,我每个月要钱就尽量后延,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才跟我妈说,但每次都要一周甚至十来天才能寄来。结果有两次都接不上了,我只好找小陈借钱,先垫上来。我一般就钱个100块钱或者50块钱吃饭吧,甚至有两次在自动取款机上把银行卡上的最后5块钱都取出来用——这是真的,但是当时自动取款机可以取五元钱纸币。

    在民大呢,我没有去专业听课,讲座听过,主要就是自学,在民族大学图书馆或教室里上自习。然后在中财上过在考研英语和政治培训班。

    有时候,民大图书馆和教室没位子,还去北外教室上过自习,因为民大家属区就在民大与北外之间。所以,我清楚记得1997年夏天,我每天晚上在北外操场跑步五公里,周末除外,周末跳舞,哈哈。民大北外都有舞会,有时候民大周末两个舞会。

    我曾碰巧在跟北外英语系英语专业班的学生一个教室上自习,她们英语系英语专业一个年级就两个班、一百多一点人,绝大多数是女生。但每个班就一、两个美女——真正长得漂亮的——真正长得精致绝伦,可惜高攀不上,呜呜呜呜呜,现在所谓美女都是化妆假美女。

    在北外上自习呢曾出过嗅,北外那个教室楼吧,四层楼原来的卫生间都是男用的,后来分别改为男女各一层,但是里面格局基本都是一样的,你不小心啊,忘记楼层就会走错。因为卫生间门开着,都有一个站台在那儿,后面一排隔间都有小门遮蔽。结果,我有一次就走错了啊,我一进去吧,刚刚站在台子上准备小解,突然,我觉得不大对劲啊,我就回头看,意外发现隔间有一扇门上半部分残缺——两层楼男卫生间隔间门都是完好无损啊?再一细看,发现一个脑袋冒出来——是一女生!我知道走错了,赶紧拉链撤退,走到门口,后面飘了一句轻柔之语:“你有病啊!”我冤,哥比斗鹅还冤,哈哈哈哈哈哈哈。

    

            认识几个民族小弟

    在民大食堂吃饭的时候,认识了舒拉——四川藏族小兄弟以及回族小马、小波等,并成为好朋友(我喜欢结交小伙伴)。

    舒拉他们都是中央民大97级法律系学生,住一个宿舍,我经常去他们宿舍玩,他们放寒假以后,我就搬去他们宿舍住,直到考完研究生。

    2001年他们毕业以后呢,我们依然有联系。舒拉考上社科院法学所研究生。然后呢,他又去应聘编辑,但没有发表过文章,这时我已经在媒体供职两年,我就把我已经发表过得文章给他,让他假冒是自己的文章,结果居然蒙混过关聘上编辑,先做兼职,研究生毕业后转为全职。

    小波毕业没考上北大研究生,复习一年,不知考上没有,后来失去联系。

    小马呢到鄂尔多斯羊毛集团上班了,搞销售,后两年,我还给他打过电话,他们都说要到北京来让我请客,我那个时候吧老跳槽没钱,所以呢,后来就没跟他们联系了。

    同样在食堂吃饭时,还认识了一帮98级新生小姑娘,她们还叫我请客,我还买过什么几块钱的小东西给她们吃,她们宿舍在一楼,我从窗外把吃的递进去的。后来,还叫我请客买好吃的,但我那时没钱却没法解释,她们觉得我小气,以后对我就不太热情了。

    多年以后,她们也毕业了,在国家图书馆碰到她们中的一些人考研复习。

  
        
               民大舞会的美好记忆

    中央民族大学周末有时候在简易房里举行舞会,有时候在学生活动中心地下人防大厅举行舞会。

    有一次在简易房舞厅跟民大舞蹈系一个四川女生跳快三步,小姑娘真的很放得开,双方贴身快速旋转,从上到下贴得很紧密以,连敏感部位都贴在一块了。她的小腹非常柔和、富有弹性,随着快速旋转身体不经意摩擦,感到潮流如涌,血脉偾张,简直妙不可言!由于整个腹部贴在一块,满满觉得她的肿胀起来了,渐渐地我也开始龙抬头,甚至到了昂首顶她的地步,太刺激了,简直让人惊心动魄!她的小腹随着舞步旋转一浪接一浪地微微急促起伏,把鸭梨传递我,令我难以自持,几乎到了溃堤的险境。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赶紧后撤、后退腹部。可她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很大方啊,学艺术的!我们下腹松开了以后,舞步有些不协调了,她脸色有点不爽,可我没有办法啊,再不改弦易张,喷薄而出,岂不贻笑大方啊!呜呜呜呜呜。

    下一曲我去找她跳的时候,她就不和我跳了……

    在地下室舞厅呢,认识了一个民大96级俄语专业的女生,小芳。小芳满族人,给我说过是什么“格格”,身高近一米七,身材丰满,长相漂亮。她家在呼和浩特,父亲市政府工作。那天呢,她们也是第一次跳舞,她们宿舍和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一个男生宿舍结成友好宿舍,所以吗,两个宿舍的人一块来跳舞。但男生们不是很会跳,所以我去请她跳,她就跟我跳了很多曲。搞得她同学都有意见,因为她这样自己跑到一边去了,不陪友好宿舍的同学跳,有点不合适。

    跟小芳认识后,也就认识了她室友,也是同班同学——她们班就五个学生,都是女生,住一个屋。

    小芳大一时我们没约过(哥不好意思撩大一小妹妹),一次我和室友校园散步,碰到小芳她们在花园里,我们彼此没打招呼(她不好意思),我也没理她,但她同学光看着我们含笑不语。

    小芳学第二外语英语时,我还把我的几个磁带给了她。

    大二的时候,我才跟小芳约会,那是97年国庆以后,小芳那天生日,我们晚上就到首体南边的麦当劳喝了饮料、吃薯条,花了四十多元,我心里暗暗心疼,呵呵,穷人啊!

    这次约会我才知道,小芳大一时很寂寞,有个中学同学男朋友,在洛阳军外上学,因为军校嘛管得比较严,所以不能出来。她就去洛阳看他,结果男朋友很猜疑她,说“你在北京肯定歌舞升平嘛?巴拉巴拉……”搞得她心里很郁闷。她男朋友毕业以后会分配到边远地带,所以,小芳觉得两人没有发展前景,最后分开了。

    我跟小芳第2次约是在北京图书馆(现国图),我们一起去看书。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自己不吃就给她买了一个十多元钱的啥都忘了,结果令她不爽。下午一两点,她对我说:“你自己去看书吧,不用管我啦!”然后她就没跟我坐一块,三四点钟她就回学校了,在这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约会。

    我跟小芳两次约会都是“素的”,没有肌肤之亲,呵呵。

    后来,我再次碰到她时,是在我工作当“编辑”出差“挣钱”,她笑了,说:“你终于知道挣钱了!”那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后来,2001年初,我在四川成都《网上俱乐部》杂志社当编辑时,曾给小芳电话联系过,她大学毕业后在中国贸易报当记者,我问她少工资,她说5000,当时月薪三千多,比较自卑,所以没有再和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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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9-11 18:50:0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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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20-09-11 18:54:5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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