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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1:19:23    跟贴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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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1:32:23    跟贴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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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80后有这样的见识,这才是国家的希望。
俺特别欣赏这一段:作者开始严肃认真地提醒读者:中国即非传统的农业社会,也不是典型的工业国家。内地的大城市及沿海开放区只是点线,被极其偏蔽落后的中小城市和村乡镇包围。半个世纪以来的国营企业的工人,从本质上说仍是农民,本束缚在耕地上与束缚在体制或机器里没有多大区别。自由契约下的工商业,才能复苏亘古以来长眠于人心的自由平等意识,进而萌生和建立相应的政治准则与社会规范。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1: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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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2: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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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有形的进步,依然相当有限。这个国家的主体人群,其智识与境况,使得他们只对自己手里的碗感兴趣,不可能把目光拓展至整只火锅。持不同意见者的呼唤、叫嚣,或探讨,毕竟还是局限于少数知识阶层;一代又一代的中国良心的当啷入狱,往往只是泛起浅浅的涟漪,就销声匿迹,进入不了他们的视野,即便进入,多数的反应恐怕也是无动于衷。举例言之:这些农民、工人、普通教师的孩子,即便踩过了高考的独木桥,获得晋升社会中层的机遇,其表现又是如何?如前所述,那位其父亲在工程队因工伤瞎了一只眼睛、在武汉中南民族学院社会工作专业读了四年的女大学生,就某些现实问题私下探讨时,冒出的居然还是极其可悲的套话:这些,都是为了“稳定”啊。而笔者的高中同学、同时也是初中语文老师的儿子,在南京政治学院毕业后,还专文拥护毛泽东思想,并且,不是因为某种现实而不得不做的场面话,而是真心实意地发布在仅有少数几个好友才去看的个人博客。
    进入大学殿堂的,因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灌输、应试的摧残,多半创造力被扼杀、思维被僵化,更多的初中生、高中生甚至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则更令人可叹可悲。
    笔者有一位堂哥,可以说真真是大丈夫,能娶能生。一连生了5个孩子,全是女儿。但他不见把柄不罢休,操红了眼生下第6胎,一看,悲痛欲绝,心神大恸,完了,还是腿中带缝。真是天意弄人啊。与此同时,他被犁田的耙扎破了腿,流脓,发炎,几近坏死,没钱医治,凑了50元路费来到我家,我父亲掏了3000元。这在将近20年前不是个小数目。我认为,他的6个女儿,活得没有人样,没有半点尊严。我的第二个继母,是湖南会同县连山乡漩水村人,曾经嫁过一次。因为她生的是一个女儿,女儿满月的时候,她被赶出家门。女儿初中的时候,想学画画,被无情拒绝,理由是赶紧毕业出去干正事,也就是打工。我想说话,但是,一直没有说。后来,这个小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商场卖了几年衣服,然后,背井离乡,出去干“正事”去了。2005年冬天,笔者从西安骑自行车,经陕、豫入冀,沿路的农村,到处都是“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代人”之类的标语。这,就是近30年来中国的现状。
    作为这艘旅行船的船长,接下来,作者还将指出远方的一处处岛屿:湘鄂交界的小学里的升学率,以及学生食堂平均每人每天不到1块钱的消费;深圳市龙华区汽车站附近,初中或小学文化的少年们,组成的抢劫团伙,光天化日之下作案或在深夜的网吧门口暴力行劫,熙攘的人流和近在咫尺的保安,无动于衷,视而不见;而那些汶川地震中罹难的女孩们,倘若不死,5年或10年后,会不会出现在广州南海汕头的大街上,就像如今遍布全国的四川卖春女郎,打洞50元。

    种种游历及反思之后,笔者试图说服读者:这个国家的种种问题,还真不能把责任全赖给高高在上的管理层。

(第3节完)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2: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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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问一声:我上午发的《严正抗议将世界足球先生奖授予李义毅》一文,为什么没了?这里只能谈时事,不能谈足球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13: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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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20: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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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发第4节,若无意外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0 20: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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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1: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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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4节

   从蔽塞愚俗的湘西小镇进入鱼龙混杂的京都的过程中,笔者曾短暂栖身另一座古都南京,作为跳板。此后,笔者就以北京城为暂栖地和更大的跳板,在全国各地广泛地游历和考察。作为一名观察者,当然不惧踏入藏污纳垢之地,也偶尔潜入水底遨游一翻,但笔者自知绝非专业的潜水运动员,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适当时机就应该浮出水面,呼吸氧气。所以,2008年春,笔者只在深圳市龙华区汽车站附近的青少年抢劫团伙,混了7天。

    那一年的3月,在去广州的绿皮车上,我结识了一个从湖南省怀化市靖县上车的、大约20岁的青年,外号“猪崽”。自古但凡战火频繁的蛮荒之地,其名多带靖、怀、安等等字样。在为打发无聊时光的扯皮蛋中,“猪崽”告诉我,他们在深圳有一个抢劫团伙,并互留了电话。在广州下车之后,我直奔当地的一位朋友家,而他去了东莞。
    对于类似“猪崽”这样的地痞、小混混小流氓,或“不良少年”,我并无好奇心,在生活了16年的湘西小镇遍处可见,见怪不怪。尽管,他们曾经是我的偶像。当我还是个孩子或少年的时候,在公共话语中,被讴歌的英雄或事例,就总让我提不起劲;相反,那些被诋毁者,却拥有巨大的魔力,将我深深吸引。诸如,放荡淫贱、人尽可夫的的荡妇小姐,瘦古如柴、形容枯槁甚至可怖的瘾君子,卑劣委琐的小偷或面目狰狞、只有一只眼睛而另外一只被黑布蒙住的抢劫杀人犯……我更愿意进入他们的内心,而非前者。在那古惑仔最为风靡的年代,我心之所向的,是那些早早辍学、成天吊着支烟满街乱转、混迹于游戏室桌球室发廊歌厅酒吧之类场所的地痞流氓。他们服饰诡异,发型新潮,多半戴着闪亮的耳环,衣服里藏着钢管或三棱刀,每天都能听到关于他们斗殴、作案的新闻……我仿佛看到,他们身上的刺青,都铭刻着几个字,写着“造反”、“不吝”,使得我渴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在道德上面目可憎、在法律上是囚徒罪犯,却是人性中自由电光的化身……也正因为这一点,当我成年之后,依然将流浪欧洲列国的让·热内的《小偷日记》,视为永恒的经典。
   所以,尽管我对广东各开放城市大街上的公然行劫、飞车党之类早有耳闻,没有太大的深入了解的兴趣,但是,我与“猪崽”分道扬镳之后大约一周,“猪崽”就告诉我:他在东莞打架,捅了人跑路,现在身边无分文,希望我帮他度过难关,带些钱去见他,然后,一齐去深圳龙华,见识见识他们的抢劫团伙。我考虑再三,答应了他。——在此之前,我电话征求了诗人坚的意见,他提出了3点原则以及一条看法:劫富不劫贫,抢男不抢女,越货不杀人;最好找贪官污吏下手,抢贪官污吏不能叫抢,叫“干活”。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2:00:48    跟贴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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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的文章要ding!
关键是志同道合!
ding!
我学理科.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2:03:55    跟贴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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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湖南人,才能改变制度.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2: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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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猪崽”碰头,是在深圳的平湖市场附近。然后,我们乘车去了龙华区,会上了他的那帮同伙。他们教我:看到街上有人打电话,就跟在后面,一手抄住手机拽过来,撒腿就往居民楼的小巷里跑,然后转几分钟,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出来溜达和销赃。几次试验之后,我发现,我干这活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除了跑得快,我还是左拐子。一般人都用右手打电话,在身后用左手抢比用右手便利得多,操作更连贯。
    我第一次作案时,有些紧张。因为就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正是下班的点,对象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似乎是穿着黑裤子白衣服。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我跟在她后面徐徐而行,只看到她的背影,看不清她的脸。正当我犹豫下不下手之际,“猪崽”在背后低声吆喝了一句“快上”。我条件反射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启动,抄起她的手机就跑。
那天“猪崽”带我在龙华的区汽车站下了车,让我在街边的草地上等着,说他要过去通个信,——有这么个人要入伙。我就坐在草地上抽烟。街道很宽阔,也很干净。人和车很多,声音很嘈杂,我有些心烦意乱。没多久,“猪崽”过来了,领着我去一个发廊门口见一帮人,都是二十岁左右,为首的叫“大头”。“大头”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就需要能干的人。然后,“大头”说,先让我独自“干上一票”,看看我的身手。我想起水浒里林冲落草梁山泊的故事,暗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投名状”?所以,当我成事之后,喜悦兴奋不已,几乎就要当街振臂高呼:我成功了!我入伙了!我终于成了一名正式的劫匪了!而“猪崽”更是喜笑颜开,说你跑得真快!那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人影都没了!与此同时,我仿佛看到“猪崽”在人堆里拍着胸脯夸耀:看我带进来的兄弟,没错吧?!瞧这身手,凶如猛禽,狡若灵兔,绝对——大有培养前途!
    我干“第一票”的时候,心底一点把握都没有,也不是极心甘情愿。可人都来了,我又不想被人看扁,显得没出息,这点小事都不敢办或办不好。把手机攥在手心之后,我以马拉多纳的速度启动,窜进居民楼的小巷。我没有回头张望,也知道基本没人追得上我。然后,我在附近的工地窝了一会儿,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又把上衣脱下来系在腰上,这才回到他们的据点。“大头”很快就帮我销了赃,分给我二百块钱。我就拿着它和猪崽开了个房,在里面喝酒。后来我又用同样的手法,“干了两票”。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2: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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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入伙”,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猪崽的引荐是原因之一,另外,可能也跟我的光头形象有关。光头或披肩长发,是我惯常的两大形象。我在湘西小镇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留长头发。在无数次令人生厌的劝说、要挟、吓阻中,我常常一怒之下,理成光头。我脑袋已经寸草不生了,长成你们理想中的那样,需要时间。如果你们实在忍受不了,你们自己去买假发,钱你们掏,我戴不戴到时候再商量。

虽然,我自己心里清楚,要好的朋友也曾经劝诫:我的脸型,最适合留那种不长不短的齐耳发,也就是他们规定的类型。但,我偏偏不留。对于某件事情,原本有无数种可能性,但他们规定只有1种。我不能因为他们规定的那1种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沾沾自喜和听之任之。很简单: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件事情仅仅是其中之一,微不足道。在一件事上让步,等于在所有事情上妥协。比方说,在我个人的经验里,我觉得这个国家足够宽阔,我在全国各地旅行,玩得很高兴,哪儿不让玩,我去别的地方玩就是。我对台湾海峡、南沙群岛、喜马拉雅等等,没什么兴趣,完全没想过舟车劳顿跑那么远。但是,你不能事先就立个警示牌:那些地方,你不能去,也没有权利去。基于以上的原因,我面世的时候,经常是一副牛鬼蛇神的模样。

回想当时我那幅牛鬼蛇神的样子:圆滚滚的光头,饱经风霜的容颜和肤色,眼神困怠却偶尔闪射出凶光和邪光,一条自己操刀剪去70%裤腿的牛仔裤,嘴里正吐着烟。我想,他们的头领“大头”,应该是光凭第一印象,就在心中做出了“此人可信可交”的判断,并且之后对我无话不说、掏根交底。“猪崽”也问我,你是不是刚刚刑满释放。我就含糊应着。“大头”告诉我,他们有两种分赃方案,一是结帮结伙,一人做案,见者有份;一是把东西给他,卖掉之后,全是你的,但是别人搞来的钱,也与你无关。我还没来得及表示,不管哪种方案,我其实都无所谓,我是靠朋友的赞助生活,不是靠打劫吃饭,“大头”就替我做了主:你刚来,最好是选后一种,这样你挣得多,我是为你好。于是我对“大头”表示感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3: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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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作案本身,我仔细考虑了可操作性、必要性及可能的后果:高中时,我是校运会4X100接力赛跑最后一棒的,长项是1500米及3000,依我的速度和体能,基本不可能有人追得上我。即便运气不好,被多管闲事的人或警察、便衣抓到,“大头”也已言明,届时把手机当场摔碎,只要不人赃并获,也拿你没办法,交点钱就能出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在这里混,要想得到他们的信任、掏心窝子,这投名状必须得交,其法律后果及道德承担,也在我实际承担和心理承受范围之内。万一失手,该挨打挨打,该罚款罚款,该劳改劳改,该坐牢坐牢呗。
    在这个核心三五人、骨干十余人、成员五六十、如我这样的边缘人物或“流动人口”更多的青少年抢劫团伙,我混了1个礼拜。他们的据点是离区汽车站大约五百米的一片高楼,一层均租赁以为商用,如小饭馆、百货店,一层以上租给附近打工的外地人,也用做旅馆。高楼之间,是密密麻麻的小巷,也是行劫之后最方面的去处。即便受害者要跟踪,转几个圈就能摆脱。
    那地方给我的感觉是治安很乱,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治安。尽管离汽车站不过几百米,但大街上的公然行劫司空见惯,几分钟就有一起,而且多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流熙攘的顶点,比如富士康下班之际。——“猪崽”曾经指着几排大巴告诉我,“这就是富士康的班车,他们下车的时候最合适抢,他们钱多”(原话)。据我的保守估算,光“据点”附近的几条街,一天就要抢上百个手机。除了抢手机,也抢耳环项链,钱包手提包。拎住耳环就拽,拽得血肉模糊。除了我们这一拨,还有好几伙人靠这个吃饭。刚开始我还有些心怀忐忑,没多久就怯意全无。路人或当地目击全程的小贩们,没有谁出来制止,也就是在原地张望几眼,就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情,甚至看都懒得看。是见得多了视觉麻木?或是觉得这类小案不值一提连“热闹”的份都够不上?
   “大头”告诉我,有时会有警察或便衣潜伏在附近抓人,但没事,——以前他们的老大,现在是公安局长,会事先通个信。于是,每逢抓人的点,我们就分头歇息,或扎堆斗地主赌钱。等那边收工了,我们就开工。这些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基本上是“日光”。在到达龙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我见到了这个团伙目前的老大,绰号我忘了,是邵阳还是株洲还湘潭人我也忘了,反正也是湖南人。我没有忘记的是,“老大”拍着我的肩膀:好好干,我们就要能干的人,只要你有能力,我这个位子以后是你的。我当即表示感谢,感谢老大的信任和栽培。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0/10/11 14: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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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我在做案及目击做案之余,主要是和他们喝酒、以及光顾一些娱乐场所,如发廊、迪厅。有一天晚上,在某迪厅,在震耳欲聋的黄色音乐里,我冷静地望着眼前几百个磕了药之后摇头甩发摆手顿足的青年男女,没有任何加入他们阵营的冲动,只觉得令人心烦,想要尽早离开这里,而大舞台上,几个穿着裸露的姑娘在跳脱衣舞。当时,某种深深的异类感突然涌上心间: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任何地方。不管农民、工人、市侩、知识分子、学者、诗人,还是抢劫团伙,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只是一个看客,永远无法真身真心地融入其间。当晚,“大头”对一个贩毒仔的女友施行了抢劫,因为此贩毒仔卖假药给他。

    在霓虹闪烁和巨音回荡之中,我上了楼,“大头”、“猪崽”等十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轮流鼻吸摊在一张锡箔纸上的白色粉末。他们劝我试几口,我挽拒了。此前我只吸过大麻,没啥感觉,可能是因为喝大酒的人神经相对麻木,小剂量造不成什么刺激。毒品我绝不想沾,而大麻算不上什么毒品,也烟差不多。一天10瓶啤酒就能让我满足,酒精就能让我遗世独立、灵光如潮,不需要假借毒品。拒绝白色粉末之后3天,我离开深圳,回到京城。因为我非常清楚我的使命,我自己要做什么。我的目标是写出优秀的、传之后世历千年而不倒的作品,而不是做黑社会的老大。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愿意为了心中的理想身陷囹圄,但不能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认同的事或仅仅为了搜集材料就让别人动手把我的长发理成光头。
    那7天里,我几乎每天都见到流血。多半是抢劫团伙之间的内斗,比如在目睹了全过程之后,我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桌球台上的几滩带着腥味的血。我想编造一句寓言,来表述我的看法:往往是一块骨头,就能让一群狗斗得惨烈。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有一天晚上,在某小区门口,我看到围着很多人,而警车停在外面。于是我就凑过去看热闹: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躺在地上,被布包着,血流了一地,几个警察在验尸。打听得知:这位警察多管闲事,被“猪崽”他们团伙的老大捅死了。为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第二天下午我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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