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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乎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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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雪中诗、雨中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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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乎中流 于 2011/6/27 12:38:00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雪中诗雨中情

                                             (一)

     大概是国人的文化积淀,从古至今,文人政客们大多以雨、雪为题,即景生情,指点江山,抒发情怀。毛泽东《浪淘沙北戴河》的诗:“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气度非凡,诗意最浓。在我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家中有一副毛诗,作为礼物也不知是何人的墨宝,那就是这首《浪淘沙.北戴河》。不知为啥,我那时就很喜欢这首诗,大概是喜欢雨的缘故。记得中学时代正值文革中烧,不学无术,根红苗正才是正宗。我们的语文课根本没有什么系统,大多是毛著及一些类似于革命口号样的文章。相对给我印像最深的要数毛主席的诗《沁园春.雪》,读起来朗朗上口,气势磅礴。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我们的语文老师国学的造诣很深,文革前一直是学校升学的把关大将,当时被冠以反动学术权威的头衔。那时的语文教学确实让人为难,不敢发挥,否则,言多语失变成反动言论,说不上就被扣上现行反革命的帽子。因此,语文老师大多是敷衍了事,糊涂庙,糊涂神儿,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峰回路转,当学到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这一课的时侯,老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老师的嗓音格外的洪亮,抑扬顿挫,轻重分明,使我们的感情随着诗意而起伏跌宕。老师领着我们朗诵课文,我们都很卖力气,记忆里那一次是我中学期间声音最大的朗读了。后来老师要求我们背诵,因为我很喜欢这首诗,所以背的很熟,多年仍未忘记。记得一位同学站起来背诵,声音很大,大家听的很认真。“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雁。”这时,教室里一片哄堂大笑,弄得老师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纵然把大雕变成了大雁,但还很合着押韵,多年以后同学相聚,回忆起来还觉得很逗。

中国的画作诗词多以描写山水而闻名有喜欢雨雪的情结,大概就是喜欢水的表现吧。孔子云: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这未免太牵强了我不是仁者更亦非智者但是我喜欢江河湖海更喜欢雨雪天气

小时候每当下雨的时候就特别高兴感觉那是的雨比现在的大。每当下大雨的时候,院子里的空地上积满了水,雨水落在上面溅起一连串的水泡儿,有时还伴有浓浓的水雾。大人们说:“这雨下得都冒烟了!”,我们院里的孩子们聚在一起,(那时都住在小平房里一个院落里总要住上几户人家一般每个院都有正房厢房正房叫上屋儿厢房叫下屋儿。按照东西厢房分,下屋儿又分东、西下屋 儿。有的院落很大,所以住户也多,按照家族姓氏或解放前的产权所有人的姓氏而成为×家大院儿。如冯家大院儿、黄家大院儿等等。)齐声高喊:“老天爷别下雨,包子、馒头都给你!”那时的住宅没有楼房,清一色的平房,而且大部分是年久失修的老屋,房子下沉,院子低洼,一下大雨则积满了水。屋顶也漏雨,有时需好几个盆儿接雨水,否则屋里也变成泽国。以后读过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其中“床头屋漏无干处,……”,太贴切逼真不过了。我更加理解了诗圣的伟大,来源生活,观察入微。那时老屋的门前都有青色的条石,大概是做垫脚石用吧。由于房檐滴水,日久年深,石头上出现了一个个的滴水坑。水滴石穿,真的不假。由于院子低洼,为了防止雨水进屋儿,就不得冒雨用盆儿把水一盆盆的泼到院子外面。院子与街道之间用一个临时堆起的小土坝隔开,以免雨水进院子。这样下去,年复一年,街道地面越垫越高,而院落和房子相对变得越来越低了。难怪考古发现的古城遗迹都在地下几米以下的深处,这种与自然抗争的传统自有巢氏建屋而居以来已经延续几千年了。

大概是感觉问题,我总觉得小时候的雨比现在的大。有时候在邻居家和同伴儿们玩儿,在雨中往家跑,没几步就全身湿透了。下雨也是孩子们高兴的时候。因为下雨了,不能到处乱跑,小伙伴儿们都聚在一起听爷爷、奶奶们讲故事。其中当然要有雷公电母和蝌蚪文之类的吓人故事了,好人有好报,作恶多端的要遭雷劈的。真正电闪雷鸣的时刻我们还是很害怕的,大部分的雷鸣都在闪电以后,可也有同时发生的,大概是雷电发生地较近的缘故吧。有时闪电的强光过后,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捂上了耳朵,炸裂的雷声还是很恐惧的。每当雷雨过后,总听到一些传说,××地方的老树被雷劈开了,击死了里面成精的大蛇等等。有一次,我们正在学校上课,外面雷电交加。一个闪电过后,紧接着是一声炸雷,觉得离我们是那样的近,仿佛就在我们教室附近。老师向我们解释说:“可能附近有什么东西被雷击中了。”。中午放学时,雨过天晴,空气特别清新。这种感觉现在越来越少了,大概是现在住的是楼房而不爱到户外的缘故吧。放学回家走到每天上学必经的清真寺院北墙外的小路时,我和伙伴儿们惊异的发现,一棵饱经风霜,在此屹立多年,粗壮且古老的大榆树从中间断裂,树的上半截恰恰搭在那由于不堪重负而要坍塌的老院墙上了。听人说是被雷击了,这说明老师课堂上的判断是准确的。

我们在雨中结伴儿上学,那时的生活水平家里有雨具的不多,雨衣很少见,常见的倒是油纸伞,有一股油脂的味道,听大人儿们说那是南方的桐油味儿。我们经常三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楼脖儿拉手儿,风雨和着会心的说笑伴随我们迤逦前行。没有正规雨具的人儿不在少数,下雨天讲台与课桌前的空当总是摆满了学生们的各式“雨具”,其中也不乏油布、草帽、麻袋等能遮风雨的东西。穿雨靴的人很少,尤其是高腰儿雨靴。听到超乎寻常的囔囔声,大家往往都循声向穿靴者投以钦羡的目光。

每当大雨过后,远近蛙鸣一片,此伏彼起。青蛙很少,因为当时好像我们当地主要是旱田。时常羡慕大一点的孩子们去稻田地捉青蛙,青蛙腿儿可是诱人的美味儿。癞蛤蟆倒是很常见,尤其在雨后,路边、院落都有,而且叫声特别大。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了,大概是环境变坏了吧。

我们学校操场地势低洼,每当大雨过后就汪洋一片,操场上的讲台也成了孤岛。巴不得下课的铃声早点儿响,好到外面看看那壮观的场面。课间操场上洋溢着孩子们戏水的热情,笑声、喊声、嬉戏声响成一片,可称得上是“雨后校园交响曲”。上课的铃声响起,我们不情愿的回到教室,脑子里仍然是玩水是热闹的场景。教室的屋顶漏雨,下面不得不用盆儿接着。使人不自觉的响起刚刚学过的那一刻,好像是描写旧社会的苦难。其中有一段是形容屋漏不能遮风挡雨:“外面雨停了,屋里还是滴答滴答下个不停……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1/7/8 9:57:03 编辑过]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1/9/29 10:13:02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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