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发帖人:
山边一人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转帖]托派”——廖麟
1072 次点击
0 个回复
山边一人 于 2013-7-4 10:56:2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史海钩沉
    托派”——廖麟      廖敏生编撰 (2011-06-27 16:59:15)

    标签: 杂谈

    “托派”——廖麟      廖敏生编撰

    编者按 :毛泽东先生曾经说过这样一段大实话:“党外有党,党内有派,历来如此。”由此,中共历史上出现共产党托派就不足为怪了,遗憾的是托派竟然落到被赶尽杀绝的下场。

    党史回顾——现在众所周知,发生在20年代的托洛茨基同斯大林之间的争论,涉及的问题非常广泛,约瑟夫·斯大林,一位曾被列宁警告的人,悄悄地在幕后把党的一切组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成为了党的总书记。斯大林设下了圈套,他们编造了“托洛茨基主义”的神话,给托洛茨基戴上“反列宁主义”的帽子;而对托洛茨基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和观点,则采取断章取义、歪曲、纂改和伪造的手法,进行连篇累牍的攻击,以败坏托洛茨基在人民群众中的声誉,以达到排斥托洛茨基的目的。列奥·托洛茨基,这位曾是十月革命开国元勋、苏维埃军事委员会主席,并兼任过军事人民委员(国防部长)、占据仅次于列宁的显赫地位的人。终于在这场你死我活的党内斗争中,成为落败者。1925年,托洛茨基被解除了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的职务;1927年被开除出党被流放到西伯利亚,;1929年被驱逐出国;1932年被剥夺苏联国籍;直到1940年在“冰斧血案”中被斯大林派出的凶手暗杀于墨西哥城。直到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苏联任何人都不许谈论或出版有关托洛茨基的事迹以及他对革命的贡献。并且他们蛮横地将包括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及首任总书记,中共一大至五大期间党的最高领袖,陈独秀等与斯大林意见相左的人通统划为“托派”。    很长时期中,中国绝大多数共产党人对斯大林的一言一语,从来是深信不疑的;以至形成为一种习惯,一种潜意识的东西,如同宗教信徒对待神圣不可侵犯的教主的一言一语一样。据张国焘的回忆,王明曾在政治局会议上借题发挥地说:“斯大林正在雷厉风行地反托派,而我们却要联络托派,那还了得,如果斯大林知道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他还说反对托派,不能有仁慈观念,陈独秀即使不是日本间谍也应说成是日本间谍。”(张国焘《我的回忆》第3册,现代史料编刊社1980年版,第422-423页)。《新华文摘》2000年第9期。)因为斯大林在1937年联共中央全会上的报告中这样说:现时的托洛茨基分子“是一伙无原则的和无思想的暗害者、破坏者、侦探间谍、杀人凶手的匪帮,是受外国侦探机关雇佣而活动的工人阶级死敌的匪帮。”(《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2年版,第152—153页注[30])。)对斯大林惟命是从的“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王明就这样鹦鹉学舌地照搬照说,并在中共党内贯彻执行。从俞秀松、张慕陶、王公度、王实味、“湖西肃托”等事件来看,“托派汉奸”是陷害任何一个人最厉害而又“莫须有”的罪名。要杀谁,只要说他是托派,因为托派就是汉奸!这样的看法不仅在中共党内如此,在国民党内也如此,因为国民党政府需要以此来维系它与苏联政府的国家利益关系。

    二十年代中期,莫斯科中山大学的不少学生支持了托派,不久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被送到西伯利亚等边远地区劳改,一部分人被遣送回国,以后也陆续受到审查和处理。王明写的回忆录,《曼奴伊尔斯基》里面就讲:“后来有一次斯大林就问王明,说那个什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他说在西伯利亚,说为什么还不把他杀掉,说托派还能留着他们干什么?还不把他们赶快杀掉,就是认为你是托派,就可以随便把你杀掉,不管你是不是托派,是不是真的托派。”在这次清党中到底有多少学生被捕,有多少学生被流放,有多少学生客死他乡,这一切至今仍为隐匿在苏联的档案里,在幸存下来的学生的回忆录中,我们看到他们在异国的处境十分悲惨,他们中的大多数从此再也没有回到中国。由此,当年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的许多中国留学生的思想认识是正确的,他们不愧是中国优秀的早期共产主义者,可惜这批二十岁出头有理想、有抱负的政治精英,被强权武断地冠以“托派”、“托派嫌疑”等罪名,遭到杀害、拘禁、流放排斥被扼杀在羽翼初丰时期,受斯大林“肃托”的影响,这是主要原因。

    例如优秀的共产党人俞秀松。 1937年11月14日,王明以共产国际常委、康生以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身份从莫斯科回延安,途径新疆,首先就在迪化(今乌鲁木齐)以“托派分子”罪名借盛世才之手将俞秀松逮捕入狱。回延安后,王明、康生又在《解放》杂志、在苏联《真理报》、巴黎《救国时报》上大肆诬蔑俞秀松等为托洛茨基匪徒,又借苏联肃反扩大化之机进行无情打击。1939年2月21日,苏联最高法院军事委员会判死刑将俞秀松、李特、黄超杀害了。从而造成凡是托派即格杀勿论的恐怖气氛。这完全是秉承了斯大林对托派从肉体上消灭的旨意。 左权将军长期受到托派嫌疑的审查(直至牺牲还未结束)。许世友在延安挨批时,竟然也被说成是“典型的托洛茨基”!实际上,正如许世友自己所说:“老子说了几句话就成了托洛茨基,啥球托洛茨基,老子不懂,尽放狗屁。”(《许世友延安受审的前前后后》,《新华文摘》2000年第9期)。这一切无疑这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一段惨痛教训,也是中国共产党的重大损失。

    1952年12月22日大陆的“托派分子”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直到1979年后随着郑超麟这一名字在媒体上的出现,“中国托派”才又引起人们的关注。透过历史的风云烟尘,分析这些人物政治悲剧中的因素,既有历史启迪,也有现实意义。

    我的堂伯父廖麟长期被无辜划成“托派”,排斥在组织以外,一生坎坷、命运多舛。但是他内心中依旧坚守原有的世界观,对中国革命一直充满激情,自觉的以一个共产党人的标准要求约束自己,全心全意的为全民族的解放、人民大众的利益去贡献自己的力量和精力。内心始终保持他坚持原则的高尚品质,以及捍卫真理为国为民贡献微薄余力至生命最后一息的精神。本文通过廖麟的人生历程,我们可以体会到这段历史真情和他们的思想。

    :下为表达心志廖麟85岁所写诗句:

    寿台耐风雨  沧桑不改容

    人生经百炼  壮志仍存光

    我有幸和老人相交七年,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周年现将他坎坷人生及真正心志求追述于此,做为对早期共产党人的纪念。

    

    共产党托派人物——廖麟      廖敏生编撰

    廖麟,字石生,谱名多菼(1904—1994)莫斯科中山大学毕业。抗日战争时期曾任阜阳、庐江县

    长。他是家乡淮南廖家湾最早接受共产主义思想的人。

    革命世家  书香子弟

    廖麟(石生)出生淮南望族,他的曾祖父廖椿是大清监生、昭武都尉。

    祖父廖振钧  椿公三子。诰授武德骑尉、光绪癸未科武进士。前署北炉桥汛千总即补守备。叔祖父廖鸿钧清甲午科武举人、颍州守备、诰封武德骑尉。

    他的父辈为了推翻腐败的清朝,建立民国,追随孙中山先生闹革命,1905年[清光绪三十一年] 多菼出生后的次年,十七岁的叔父廖楚珍偕同堂兄廖海粟(传琪)、廖璞纯(传玿)、廖梓英(传信)、廖盘箴(传铭)等赴省城安庆投考新式武备练军学堂寻求出路。

    1911年[宣统三年.辛亥年] 多菼(廖麟)七岁。淮上起义爆发,廖海粟(传琪)、廖璞纯(传玿)、廖楚珍(传珩)、廖瑞然(传琮)、廖修伍(传瑛)等与族人、亲戚踊跃参加。

    二次革命时,父辈们旗帜鲜明的站在孙中山一边,与袁世凯的走卒倪嗣冲展开激战,廖海粟率领独立团迎战,终因力量悬殊淮上军死伤惨重,廖少斋被叛徒出卖杀害,廖海粟又被袁世凯亲以电令,杀害于寿县城内。其他叔伯逃往上海,隐居在租界内。廖家湾村两次遭北洋军烧杀,抢掠。

    1916年[民国五年]秋,四祖父廖鸿钧护民抗暴遇难, 时年54岁。时赠匾曰《捍卫乡邦》、《邦之彦兮》、《名符月旦》。廖麟(多炎、石生)当年十二岁、廖中威(多蕖、萍)六岁,为其祖守灵始终,六岁的廖运隆也跟随15岁的长兄廖运升(中平)致祭守灵,他们亲眼目睹了全部悲壮感人的现场,终生难忘。

    老家有个传统凡是在外做官、做事的长辈总是要向家中捎回时政书刊和新东西给后辈,关心后辈的知识增长,以不落后于时代进步。父辈们的为革命前仆后继革命思想的影响,对多菼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的成长有着深刻的影响和熏染。廖石生富有正义感、爱国心,为人正直、待人诚挚。

    投身革命

    1919年北京学生“五四”爱国反帝运动巨浪般的怒吼声,冲破了古国的沉默和荒寒。中国最早的马克思主义者,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先驱李大钊、陈独秀的《新青年》《庶民的胜利》、《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等文章长在江流域各大城市和学校流传,热情歌颂十月革命,指出社会主义必将在全世界取得胜利。这些书刊和思想使青年学生廖麟深受影响,他认识到改造社会的责任要落实到劳动阶级身上。知识阶级里面觉悟高的人,应该打破知识阶级的观点,投身劳动界中和劳动者联合一致,向共同的目的进行奋斗。也震动了年轻的廖麟灵魂,使他看到了革命希望。遂对工人阶级、俄国十月革命、苏维埃充满了激情。

    1922年廖麟(石生)18岁,虽然家中衣食无虞,但他认为呆在家乡没有出息,决心离开家庭,只身去闯世界。他首先去上海学工,接触基层社会下层和工人阶级,打算体验和寻求革命真理。

    廖石生去上海做工,亲身体会到了资本家老板对工人的残酷剥削和工人的贫困生活,但感到更需要去找到知音同志共同斗争。于是他不想再在上海当学徒,打算去曾在五四运动中学生运动著名的芜湖上学。他回忆:“1923年,我在上海一家工厂当学徒,一天我去法租界环龙路鸣和里16号柏宅(柏文蔚)去找七叔(即廖楚珍),七叔常给家中来信都是写这个地址我是知道的,当时柏宅中除了柏先生和七叔外,还有陈子美(是我岳父)和廖瑞然(八叔)。我谈到只怕工厂老板据合同不答应。大家都未表态,只有七叔想想后说明天我陪你去,看他拿你怎样?第二天我随七叔去了工厂,他叫了黄包车在不远处等着。七叔来到工厂大门,威风凛凛地站着,我赶忙扛起行李从七叔身后出来,看门人看此情形也未敢吱声。七叔一直送我至码头上了船才转回去。”

    是秋, 廖麟(石生)和堂叔廖佩珍(传璜)考入“芜湖公立职业专科学校 ” 。如鱼得水的廖麟立即成为学校里学生运动的积极分子,也是这批学员中的佼佼者。并在此参加社会主义青年团(CY、共青团),并参加学联组织,他组织同学响应积极投入轰轰烈烈的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他还积极组织和带领学生宣传队,提倡国货、抵制洋货,举行了大规模的反帝反封建的示行。  廖麟在回忆芜湖建团初期情况时说:“在学运学潮时期,共产党员柯庆施、薛卓汉也常到芜湖各学校来活动,我们都认识他们。”(载《安徽党史通讯》1983年第12期。)

    1925年5月,五卅惨案发生后,中共芜湖地委联合学校和社会团体,发动罢工、罢课、罢市等声援爱国活动。廖麟成为恽代英,张秋人等中共领导人发动的芜湖反帝、反封建、反军阀混战的学生运动骨干和先锋。在芜湖通过激烈的革命实践,廖麟成为了一个虔诚的共产主义者。

    莫斯科中山大学

    1924年,国共合作,苏共帮助国民党先后成立了黄埔军校和在莫斯科创办中山大学、旨在培养中国有志青年、壮大革命力量。吸引革命青年成为伟大的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的追随者,族兄廖运泽考入广州黄埔军校第一期并加入中国国民党。

    民国14年(1925年),国共双方挑选了310名学生前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其中中共党员、共青团员占了学员总数的80%以上。莫斯科中山大学创办之初,在中国的招生事宜主要是由苏联政府驻广州国民政府总顾问鲍罗廷一人负责,后来才成立了由谭延闿、古应芬、汪精卫组成的莫斯科中山大学招生委员会。第一批招生最终录取了300名学生,其中广州180名、上海50名、京津地区50名,而中共党员、团员占了学生总数的80%以上。苏联顾问鲍罗廷还特别推荐了20名学生,大都是国民党要人子弟,如蒋介石之子蒋经国、邵力子之子邵志刚、李宗仁内弟魏允成、张发奎弟弟张发明、邓演达弟弟邓明秋、于右任之女于秀芝女婿屈武、冯玉祥之子冯洪国、冯玉祥之女冯弗能、冯弗伐等。莫斯科中山大学虽然只有五年历史,但却为中国的国共两党培养过大批领导干部,比如有中共方面的邓小平、乌兰夫、叶剑英、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何叔衡、杨之华、杨子烈、施静宜,王明、博古,等等,都曾经是这所大学的学生。

    当张秋人征求廖麟意见是去上黄埔军校,还是去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对共产主义抱有极大热情的他毫不犹豫地要求去久已向往的苏联莫斯科学习。

    是年九月,遵照中共中央指示,芜湖共产主义青年团特别支部选派汪菊农、廖麟、陈原道、陈维琪、贾斯干5人赴苏联入中山大学学习。同年秋,铜陵的王同荣、王同根、朱世珩、陈淑兰4人分别由上海工会组织和安庆团组织选派赴苏联莫斯科学习。除上述两批赴苏学生外,安徽或外地党团组织派遣赴苏学习的安徽青年还有柯庆施、陈延年、陈乔年、尹宽、陈绍禹(王明)、孟庆树、李竹声、王稼祥、方英等几十人。

    在苏联驻上海领事的协助下,学生们躲避过北洋军阀的警察和租界巡捕的围捕,登上了开往苏联的一条狭小拥挤的货轮。经日本颠簸航行约一周后,轮船靠泊在苏联远东港口城市海参崴。接待他們的是楊明齋,後來才知道,楊明齋是中國共產黨資深的老黨員,人很热情。从上海出发到莫斯科,在几乎整一个月的行程里。

    1925年11月中旬,莫斯科中山大学正式开学,并隆重举行了开学典礼,典礼仪式主席台上悬挂着苏联和民国的国旗,列宁、孙中山的画像并列悬挂在两国国旗中间。苏联领导人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托洛茨基主持了开学典礼并作精彩的演讲,这位仅次于列宁,在共产国际和苏联享有崇高威望的政治家、外交家以其诙谐的语言说:“从现在起,任何一个俄国人,如果他用轻蔑的态度来对待中国学生,见面时双肩一耸,那他就绝不配当俄国的共产党人和苏联公民……”托洛茨基一番“革命加人情”的讲话给中国留学生留下了深刻的良好印象。

    入学后廖麟(21岁),同董汝诚、陈绍禹(王明),张闻天,王稼祥,伍修权、瞿景白(云、瞿秋白弟弟)、张秋琴、于冷(秀芝、于右任女儿、屈武爱人)、西门华宗等为同班学习。中国学员都取了俄国名字,廖麟的俄文名字是:「叶夫克诺夫」;學生證號碼是:「136」。

    在中山大学中共党员和共青团员组成了“中国共产党旅莫支部”,廖麟担任团小组长,组员有张秋琴、于冷(于右任女儿、屈武爱人)、西门华宗等。(“中国共产党旅莫支部”次年被共产国际解散。)

    从1925年10月到年底,前后共有三批学生、约三百多人经过选拔或推荐,从国内来到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学制为2年,要求教育必须速成和讲求实效。“中山大学”校园里的革命气氛,就给人一种强烈感染,使学员们时刻牢记肩负的重大责任。同其他学员一样,此时此刻,廖麟把谋求中国的解放视为神圣而伟大的使命。

    其中同学王明,本名陈绍禹,1904年生,安徽六安人,与廖麟同岁,小米夫3岁。1925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并担任国民党湖北省党部宣传干事。11月,去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王明作为首批学生之一进入中山大学学习。王明一进入中山大学,就千方百计地接近、讨好副校长米夫。米夫是斯大林的红人,代表共产国际领导中共,中共人士顺昌逆亡。如果能成为米夫的红人,成为中共最高领袖就决不是妄想。

    为了打击异已俞秀松等人, 陈绍禹等人制造"江浙同乡会"事件,不仅还想借此为日后在党内夺取权力作准备。陈绍禹等人捏造事实,加害于人,又在中共六大上肆宣传,引起许多受压制的中大学生的义愤。他们纷纷向中共中央和中共代表团反映情况。

    斯大林是创办中山大学的倡议人。1926年,斯大林与托洛茨基围绕着中国革命问题产生重大分歧,矛盾不断激化。广州中山舰事件之后,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先后登上中山大学的讲台,就中共是否退出国民党问题进行激烈的辩论,并回答中大学生的提问。当然他们的目是都是为了争取中大学生的支持。由于他们对中国革命具体问题缺乏深入的了解,并且僵化地搬用马列主义,结果好心并没有办成好事,给中国革命带来一定的负作用。

    中共六大之后,新当选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主席向忠发等领导人根据中大学生的要求,到中大演讲并回答学生的提问。当然向忠发是全力支持斯大林的,他把托洛茨基批了一顿以后,扬言要把中大的托派学生统统开除。当时中大不少学生支持了托派,同时对王明一伙在校长米夫支持下的宗派主义活动不满和反感。不久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被送到西伯利亚等边远地区劳改,一部分人被遣送回国,以后也陆续受到审查和处理。

    1927年,因苏共内部斗争影响,中山大学老师和学生也开始分裂,双方围绕中国革命问题争论不休。当局遂将中山大学的学生分到各军事学校。虽然中山大学有不少人崇拜托洛茨基和他的理论,可都知道斯大林的厉害,对政治斗争的残酷也有所耳闻,一般都不敢把自己的观点表露出来,也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观点。廖麟和董汝诚、伍修权等被分配莫斯科高级步兵学校。廖麟身体好个头高,是学校篮球队中坚。

    刘伯承1927年也到了莫斯科,进了步兵学校学习。(刘一年后转入伏龙芝军事学院)。

    苏联步兵学校设置的军事课程有战略学、战术学、地形学、射击学,政治课则学苏共党史和哲学。教官每天大约讲授5小时,其余时间自修。

    失望返国

    1929学习结束时,苏共党内斗争已经结束,廖麟(石生)与董汝诚由苏共中央组织部发给党证,派到西伯利亚列金斯克矿区做基层工作,名为东方工人指导员,生活艰苦实际犹如流放。同时他们对斯大林的专制统治很有看法,十分失望。当年7月,廖麟去伯力(Habarask)边疆区委员会开会,回程中与董汝诚乘车到海参崴,从东宁偷越国境经绥芬河、哈尔滨、大连乘船去上海回国。到上海后没有寻找到党组织,无法生活回家乡几个月。在家乡他批评中共地下党廖庆吉搞的“六、六农民暴动”是左倾盲动,招致斥责为“托派观点”并株连弟弟廖多蓉(敏中)被撤去凤台县地下党宣传部长职务。

    1930年春节,董汝诚去信叫廖麟到上海,见到了刘仁静。原来刘仁静从莫斯科经法国回国,途径土耳其见到托洛茨基,托洛茨基给他《现时中国革命提纲》一册。刘仁静据此起草了“告中国共产党同志书”一稿,征求意见,廖麟同意并签了字,就这么成了托派。由于共产国际的影响从此廖麟受到中共的排斥。文章尚未印发,廖麟经同学相约便去河北省蔚县受聘西合营师范教书,后因办《洪涛》刊物,宣传共产主义被捕,监禁在张家口第一监狱。北伐胜利后,蒋、冯、阎合流,颁布大赦令,廖麟遇赦。

    1933年3月,冯玉祥、方振武在张家口成立同盟军,41军孙殿英部军训处长韩磷符原是中共中央委员,因政见不同与党脱离关系,他在北京以同盟军的名义招募了一批大、中学爱国学生,组织41军学生队,推荐廖麟担任军部上校参谋兼学生队教官。随军从张家口到了包头。堂弟廖宜民于1928年6月在安徽凤阳县第五中学读书时,由廖多芳、陈其群两人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廖敏中曾为中共凤台县地下党宣传部长。1932年冬,因叛徒告密,家乡党组织遭破坏,廖敏中、廖多芳、廖宜民先后逃至山西。

    1933年9月,在孙殿英部工作的廖麟、廖敏中和廖宜民堂兄弟三人,想单独成立组织,而后慢慢找党,不料孙殿英已被蒋介石四十万大洋收买,接受蒋的命令,脱离同盟军要把队伍拉向青海。廖麟、韩磷符、张昆山,不愿与孙同流合污,便和廖敏中、廖宜民脱离部队回到北平,住在和平门外安徽会馆。

    廖麟、廖敏中兄弟俩商量,先回家务农,廖宜民不愿回家,去了界休廖运周处供职任团军需。

    廖麟离开北平回南方。在南京廖麟还专程去孝陵卫“中央国术体育专科学校”看望堂弟廖中威(多蕖),对堂弟的刻苦学习精神予以鼓励。

    回家乡后,廖麟(石生)感到农村缺医少药,为劳苦大众治病救人、解决实际问题,他自学中医。后同舅父老中医沈步瀛开办了中医诊所。

    积极抗战

    七七事变后,廖麟(石生)曾在家乡串联家中有枪的廖族子弟及亲戚子弟一百多人,准备投奔延安参加抗日,后被廖麟父亲文亭(传瑸)知道极力阻止:“都是亲戚子弟若有闪失、你我怎么给父老们交代?”而没有成行。

    1938年初夏,日寇沿津浦线北进,家乡遭沦陷。族间亲属携家四处逃亡,也有不少乡亲族人死于日本飞机的扫射轰炸之中。七叔廖楚珍身患重病,不得已也扶病辗转六安、霍丘一带避难。廖楚珍途中饱经颠沛苦难,这年的七月中旬,待敌人撤退后回到家乡不久,便与世长辞了,由廖麟父亲廖文亭(传瑸)、叔叔廖修伍(传瑛)主持了丧仪。

    是秋,廖麟携家逃难至大别山,不期遇见留俄广西籍同学胡学林,胡当时任省干训团训练科长,留廖麟任干训团指导员,不久又到党政分会任科长,后调安徽货物检查所任第二科长。

    1940年省主席廖磊病故,李品仙主皖,经族兄廖运泽提议和廖麟留俄同学李宗仁外甥韦永诚(任民政厅长)、韦夫人蒋爱华(蒋介石的侄女)的帮助下,调任省府秘书室任视察员(荐任职)。时廖运泽带兵前来接受皖西北防务,并担任包括阜阳在内的沙河地区警备司令,省府为了协调军政关系,于1941年春任命廖麟(石生37岁)为阜阳县长。他到任后,兢兢业业努力工作,废除和抵制不少陈规陋习。成立军民供应站,选拔能员统办军需供应业务,尽量减少民众的负担。

    1942年秋,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兼鲁苏皖豫边区总司令汤恩伯亲临临泉前敌指挥所,召开各县县长会议,摊派军粮。由于阜阳十一个大县,又处战争后方,农、公、商和贸易都比其他县好一些,汤恩伯一开口就要阜阳县一个月内交出300万斤军粮。廖麟听后,立即呈述:阜阳虽是个大县,但处于黄泛区,午季收成好一点,秋季受了灾。现在困难当头,抗日需要,理应尽力,但灾情严重,我不能不顾民情......。没等廖麟话讲完,汤恩伯已经非常不耐烦,面带怒色,用手指着廖麟问:“你说谁不顾民情?军队在前方打仗,出生入死,让你们在后方享福,交点军粮还叫苦。如不从命,军法论处。” 廖麟当时三十多岁,血气方刚,没有丝毫惧怕,反问:“今天开的什么会?请司令官明示。如果讲交军粮,那是地方上的责任。如果讲呈报民情就有罪,就要军法处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这个县长,是省政府任命的。” 廖麟话还未落音,时任太和县长的廖麟堂叔廖梓英急忙站起来,问廖麟:“石生,你有困难不要拐弯,报个数字,我相信汤司令会见体谅民情的。”汤恩伯见辛亥元老廖梓英打圆场了,也转了话头,问:“你能交多少?” 廖麟说:“减去三分之一,尽力完成。”汤恩伯睁大眼睛看着他,余气未消。廖梓英又忙着说:“我们太和也受灾,我回去尽量想办法,完成军粮任务。”汤恩伯只好顺水推舟了。

    资料:自清道光九年(1829年)至民国24年(1935年),阜阳地方志失修达106年。

    1935年阜阳专员南岳峻动议修志,设立修志馆,此次修志,历时10年,阵容庞大。主修有专员南岳峻,邓昊明,县长廖麟,郭坚,此次修志,保存了许多历史资料,且当抗日硝烟烽火之中,弘扬民族文化优良传统,殊为不易。

    1944年春,日军欲打通平汉线,为了牵制运泽驻阜阳地区的军事力量,集中一万多人在空军、骑兵、炮兵支援下,沿淮河向上进犯颖上、阜阳。廖麟(40岁)奉命与城共存亡,在疏散群众、战时支前诸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对保证阜阳保卫战的胜利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

    当年冬,廖麟(石生)调任庐江县长,因人地生疏,他常常打着雨伞、挽着裤腿、走遍各乡跋山涉水考察民情,制定发展生产的施政方案。他曾设法释放银屏山新四军11名游击队员,并应银屏山游击队政委王子政的请求,将坠落游击区的美机驾驶员护送至立煌(金寨县)航空站,护送人员在银屏山受到游击队热情接待。廖麟(石生)在庐江任职期间同游击队关系融洽,约束县自卫队从未发生过摩擦。

    日本投降,廖麟带领全县人们庆祝胜利,召开“抗战胜利庆祝大会”,动员各界人士同心协力,医治战争创伤,建设新庐江。          

    利里济人

    1946年,国共谈判决裂,廖麟不愿卷入内战,一连向省政府提出三次辞呈,获批返回家乡行医为业、报效乡梓。不介入政治,过了几年平静生活。

    1948年秋,二野刘伯承司令员写信派二野办事处科长俞英、参谋孙阿鹤来到廖麟处,要求帮助二人过江。廖麟设法为他们打通关节,并派其弟廖多吉护送过江。一个月后,二人任务完成又回到廖麟家,他又派人扮作挑夫将他们送归解放区。

    1949年元月18日淮南田家庵解放,凤台县县长谢孟仁、副县长兼国民兵团副团长牛肃久带领几百条枪从廖家湾经过,欲渡江南逃,廖麟又劝他们投诚,并带他俩去田家庵,见到解放军12团团长蒋汉卿、政委霍大儒,蒋、霍对他们的行动表示欢迎,接受了武器,人员遣散回家。此后不久,二野津浦办事处(情报处)主任梁村夫和俞英科长路过淮南,派人将廖麟(石生)接到田家庵,并交一封信嘱他去皖北行署找郑抱真主任安排工作,廖麟感觉自己已长期脱离组织,不应此时去分享胜利果实,只希望自食其力,继续在家为乡亲大众行医治病。由上可知廖麟对中共一直是很有感情的。

    无妄之灾

    但1950年土改时,土改工作队长苗某对廖麟(46岁)的叙述和刘伯承、梁村夫的信件置之不理。以其任过两任国民党县长定为反动官僚罪、判劳改十年。1961年刑满释放后,廖麟继续行医自食其力看病为生。

    文革期间,年近古稀的廖麟被当做死老虎不断遭到批斗。1971年,在“深挖阶级敌人”中,又遭捏造网织“江淮反共救国独立大队”的罪名,关押黑泥洼乡政府大半年,受尽迫害虐待折磨。

    但他始终保持超然大度说:“毁誉随它去,祸福在我缘。”

    可以说“宠辱不惊,依然故我。”是他能历经坎坷保持长寿的秘诀。

    壮志存光

    1976年文革结束、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廖麟(石生)当选市政协委员。廖麟当选市政协委员。被淮南文史办聘请为顾问,受到礼遇,他为淮南地方志撰写了首篇《廖家湾村史.》成为后人写村史的篮本。记者采访的《廖麟回忆》,资料现存芜湖市委党史研究室,为那一个时代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留下见证。

    廖麟谢绝一切出头露面的会议邀请,不去追求虚荣。专心致志为乡亲看病行医治病救人。他医术高超,收费低廉,每天诊病二十多人,也只收得一、二元的处方费、勉强保持清淡的生活。其中不少是为穷苦的乡亲免费义诊,送医送药,深受族人和周边企业职工群众的尊重。看病之余,书写自己多年医案、总结疗病经验、(可惜没能出版),养花种药怡悦天年。由于常年伏案辛苦、脊椎弯曲变形、视力受损。80寿诞,自书门联,总结自身,知者称恰。

    联曰:

    求真理闹革命未尝宏愿

    学歧黄 拯黎元 堪慰心田

    1989年5月,耄耋之年的廖麟(石生)见到侄子廖敏生时,怀念一生忠厚、英年早逝的弟弟廖中威(敏生父亲),一向保持平静的老人动了真情,紧握住侄子病残的手老泪纵横。老人的居室俭朴实用,与众不同的是当屋中间摆着一张诊病用的办公桌,旁边的条案上堆满了报纸书刊,西侧墙上挂着一幅堂弟廖多蓀书赠的条幅:“澹泊明志宁静致远”。不大的庭院里栽种满了中草药花卉。因屋内光线暗,人多,我们在院中花棚下叙话。

    告别之时,老人亲自送至大门外面,高大的身材由于脊柱变形一直保持着鞠躬状态,满面笑容挥手向我们道别,久久不肯回去,目送着我们远去,我至今一直清晰地记地印记在脑海里,难以忘却。。

    如耄耋之年的廖麟(石生)信中说做人要“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孙中山题词),由此可知他内心对高尚人格品德的不懈追求。并与幸存的昔日中山大学老同学书信往来,仍关心国家大事,读书看报,如对苏联的垮台、民主制度的建立、中国的改革现状以及地方志编纂中的弊病都有十分清晰的看法。

    笔者利用管理学校图书馆的工作便利,常常寄给老人书刊和复印的文史资料,致以问候。老人则回寄我家乡的文史资料。

    1989年8月,老人还寄给笔者一册《斯大林秘闻》让后辈了解当年苏联真实情况。这本书字很小,但满篇都有老人用红笔勾勒的重点和批语,可以体会他是多么仔细认真阅读的。

    《斯大林秘闻》(作者:(苏)亚历山大.奥尔洛夫

    图书出版社:海南人民出版社

    资料简介:  本书作者亚历山大·奥尔洛夫(真实姓名为列夫·费尔德宾),曾任前苏联国家政治保安总局和内务人民委员部高级官员,在1938年7月从他被派驻的西班牙逃亡美国。他根据个人经历和见闻所写的这本书,提供了主要是1938年以前苏联政治清洗浪潮中一些人和事的细节。  这部书稿于1953年斯大林死后不久由美国《生活》杂志发表,并陆续以英文、德文、西班牙文等多种版本印行;成为西方研究苏联的学者所重视的史料之一。为保存史料价值,对本书全文、作者前言和原编者约瑟夫·科辛斯基所作的注解和后记,均未作改动。谨供关注与研究苏联历史和现状、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的读者以及有关领导阅读、参考。  

    他十分欣赏老同学蒋经国在1972年到1988年这段时间内,向“历史作出了交代”——奠定了台湾由威权政治向民主宪政过渡的基础。曾留下这样一句名言:世界在变,环境在变,潮流也在变。以及他在谈到中国教育弊病、道德滑坡时,赞赏蒋介石教子“寓理帅气”的成功。

    (寓理帅气这四个字挂在溪口蒋氏故居、蒋经国居室的门额上。蒋介石让他在那里学习传统文化和政治洗脑,并写下“寓理帅气”四个字,意思是要在思想深处赋寓深刻的道理,来统帅外在的气质,以此教育小蒋。后来蒋氏父子在台湾期间,一直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对打击“台独”分裂份子,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1994年三月三日,廖石生走完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程,享年九十岁。经老人遗嘱家人没有声张。亲友闻讯,不约而同五七之日纷纷俱前来墓地祭奠,淮南市、区党政领导也来致礼悼念。

    乡里哀輓:

    寿越九旬医术高明今犹在,

    含笑九泉救死扶伤永世传

    时代在前进,禁区在不断地被打破,逝去的历史也会不断地在当下的生活中闪光,那旷远的历史尘烟中的声音也会越来越显得清晰、鲜明。欢庆之时,不应忘记那些曾经闪烁过灿烂光辉,而被冤屈埋没的英灵。

    附祭文:

    祭兄廖麟文

    堂弟:廖多藩编撰

    族孙:廖济和书写

    维公元一九九四年四月七日,二堂愚弟多藩等,谨具薄酒时果之奠,致祭于亡兄廖麟之墓之下,而吊之以文曰:

    呜呼麟兄,孰知年内一晤竟成千古,惊闻噩耗,肠断莫名,顾念亦手亦足,同气连根,往事逝矣,雁群散分。忆我儿时,友于相亲、多方鼓励、教我殷殷。一段想兄昔日,轩昂磊落、洒爽英俊,痛念时艰、报国请缨,求学省城,许身革命。为求真理、志挽乾坤、远赴苏联,习政习军、不幸中途、校内派生,斯氏当权,失意回程。刘、董同谋,志书签名。教学察省、培养精英、宣传共产、鼓动革命,突遭逮捕、囹圄难生,所幸遇赦、方全性命,抗日军兴,阜阳临民、夙夜谋划,公正廉明,惩恶扬善、勤政爱民、此时虽贵,衣食守贫,对待敌友、爱憎分明,主张公理、不讲私情,以兄才德、身殁名存。

    晚年行医、利里济人、医术精湛,医德远馨,老当益壮,宜寿长春,无奈不测,病魔缠身,一卧不起,遽尔亡魂,哀哀儿女,百喊不闻,今我来祭,悲痛难陈,死者已矣,生何为情,而今而后,谁复知心,天地异色,凄风愁云,白草黄沙,杯土面临,哀号欲绝,血泪沾巾,清酒致奠,聊表微忱,愿兄九泉有觉,鉴此香薰,呜呼哀哉!尚飨!    

    廖敏生(光肃)1994年保存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已获打赏(0)

还没有人打赏此帖,觉得帖文写的好,点击右边的按钮打赏。

| 回复 | 引用 | 举报
本版块主题总数:25348 / 帖子总数:295123
今日论坛共发帖:18261 / 昨日发帖:40402 / 最高日发帖:75754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托派”——廖麟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