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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3 11:36:1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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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说:“说实话,我对‘文革’很反感,心里十分痛恨‘四人帮’的所作所为,但我以前不敢说出来。不但不敢说出来,我还得对他们的指示服从。他们要我这样的小人物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因为‘四人帮’做坏事,打的是毛主席的旗号。比如‘批刘、邓、陶’、‘批陈批孔’、‘批林批孔’,我这样的人还不能不听,不敢不听,还得跟着胡批乱批。嘿嘿,说心里话,我要是有权力收拾他们‘四人帮’,不是吹,我比华主席、叶帅的动作快,我早就收拾他们了。”

    下面的人只听得目瞪口呆。

    我接着说:“不过,我要是有权力能巴结到‘四人帮’,或者是有权力收拾他们‘四人帮’的话,我同样也不会在这里对大家‘讲清楚’了。同志们,我拿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他们几个人没办法啊。我对‘四人帮’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要请在座的大家,原谅我甄某人的无能。”

    下面的人乐了。

    黄场长坐在下面,不安而尴尬。

    金书记饶有兴趣地在认真听我的演说,还不断地在小本本上用笔记。

    我又说:“我要讲清楚的是,我这个穷工人,工作了十二、三年,要说两袖清风是高攀了这句词,可以说我是两‘洗’,一贫如洗,囊空如洗。我这个人,工作不积极,也不落后。我没有为人民服务的大公无私精神,但我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并把钟撞响的精神。我没有雷锋精神,但我有遵纪守法的精神。我虽然早上喜欢睡懒觉,但我晚上喜欢读书学习。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直性子好人,我绝对没有政治问题,也绝对没有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我的缺点,就是喜欢用自己的工资喝酒、喝茶、抽烟。我的日常消耗,可以算得上是贪图享受,并且给家庭生活带来极大的经济压力,也能算是自私。同志们,我的话完了。不知道我讲清楚没有?请在座的领导和同志们对我批评、指正。对不起,我现在得下楼方便一下。”

    与会人员叽叽喳喳笑起来。

    我注意到,黄场长的脸色铁青,越来越难看。

    我径自走出会场,下楼在走廊上抽起烟。

    一支烟抽完,我正准备上楼,却看见人们嘻嘻哈哈地纷纷走了出来。

    原来散会了。

    出来的人,许多人悄悄向我竖起大拇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3 16:09:29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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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帮”做坏事,打的是毛主席的旗号。比如“批刘、邓、陶”、“批陈批孔”、“批林批孔|”,我这样的人还不能不听,不敢不听,还得跟着胡批乱批。嘿嘿,说心里话,我要是有权力收拾他们“四人帮”,不是吹,我比华主席、叶帅的动作快,我早就收拾他们了。
下面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
哈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3 21:53:37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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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场管政工的张干事和我是同行,我们也是棋友。他走到我身边,悄悄笑道:“甄干事,你这也叫‘讲清楚’?你这是像一位老首长、老领导在给我们做政治报告啊!”

    我不客气地说:“张干事,我已经很克制了。要不是看在总场金书记的面子上,我就当场掀桌子了。你是总场党委委员,我问你,你们凭什么叫我‘讲清楚’?‘四人帮’倒台了,你知道吗?现在,有人还想搞‘四人帮’在‘文革’中玩的那一套斗人的把戏,行不通啦!这种人,才是还在紧跟‘四人帮’走的人。”

    黄场长处心积虑组织的要我“讲清楚”大会,紧锣密鼓、杀气腾腾地开了场,结果事与愿违,大家嘻嘻哈哈、喜笑颜开地散了场。不仅没有整倒我,反使很多人对我很佩服。

    真的很有趣。

    有趣的背后,是让人心寒的无趣。

    ·

    让人惊奇的是,天堂寨林场有两个国民政府和国民党“战犯”。

    这两名“战犯”,一个在总场,一个在鲍家窝分场。

    依照他二人在国民政府和国民党担任的职位,其实算不上战犯。但他们在解放后都被判了重刑,是最后一批“特赦”战犯时,与那些有名的大战犯一起释放、安置的,所以背后人们称他俩也为“战犯”。

    在总场的这位“战犯”姓贾,近六十岁,名字我忘记了。

    有次我去天堂寨总场开会,散会后到总场旁边的山涧边浏览风景,看见一个小老头正在溪水边洗衣服。

    我不认识他,但他认识我。

    他看见我在闲逛,就放下手中的衣服,走过来和我搭腔聊起来。

    他问我:“你好!阁下是鲍家窝的甄干事吧?”

    我很惊奇,问他说:“是啊,你贵姓?”

    他很健谈,一看就是那种很精干的人。

    他说:“我姓贾,我俩是一真一假,有缘分。”

    我一下知道了他的身份。

    因为都知道天堂寨林场有个姓贾的国民党“战犯”,而他说话的风格和风度,不像是没文化的林场老工人。

    我大笑:“哦,我知道了,你是最后一批特赦的国民政府的军政人员。”

    他微笑点头,说:“对。我参加了那次你的‘讲清楚’大会,对你印象很深刻。我非常佩服老弟的爽快和锋利的口才,更佩服你无惧无畏的胆量。”

    我笑道:“不做亏心事,鬼来心不惊。讲讲自己的往事,怕什么?”

    他说:“甄干事,开始,我们都以为这次开这样一个声势浩大的‘讲清楚’会,你一定会吓得胆战心惊,起码会被弄得垂头丧气。没想到老弟你居然在会上侃侃而谈,妙语如珠,出尽风头。哈哈,反将要斗你的人搞的垂头丧气。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你真是个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

    我大笑,说“英雄是谈不上,好汉也算不上。我只能说算是一条汉子,而且不是‘四条汉子’的那种大汉子。”

    老贾也大笑。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4 15:34:04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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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了解到,老贾是国民政府国民革命军中的中校文职军官。国民政府溃败,他在南京机场因飞机事故,没有去成台湾。结果他潜伏到安徽,因为会演戏,他居然混进安徽省话剧团,当上了话剧演员,在那里工作了几年。

    后来老贾因身份暴露,被以历史反革命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他在天堂寨林场工作了两年,以后又回到省话剧团养老了。

    我后来在南溪区文化站工作,出差去合肥公干,还专程去省话剧团探望过他。他孤寡一人,在宿舍用一瓶好酒招待我。

    ·

    在鲍家窝分场的这位“战犯”叫何仲蓉,六十多岁。

    他也是因历史问题被判无期徒刑重刑,坐了几十年大牢。

    若不是打倒“四人帮”后,政府特赦国民党的战犯和军政人员,他还不知道要在大牢里呆多少年,更不知道何时才能获得人身自由。

    何仲蓉被安置在鲍家窝分场后,一直住在山上采伐区姊妹河,他负责看山林,我很少见到他下山。

    有段时间我去姊妹河驻点,和何仲蓉住在一个房间,有过近距离的一段接触。

    何仲蓉文静儒雅,像一个老私塾先生,很难想象他曾经当过国民党立煌(金寨)县的党部书记。

    一开始,他在我面前有些拘谨,后来我们谈话就很轻松了。

    我好奇地向他打听国民党县党部是如何开展工作的。

    他告诉我,国民党很穷,国民党县党部的工作人员人员也很少,只有几个人。县党部以下的国民党组织负责人、骨干和党员,都没有工资。县党部活动经费也很少,全靠上一级党部拨款。

    国民政府的县政府不给国民党县党部任何经费,县党部对县政府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

    国民党基层组织无权参政,更左右不了地方官员行政,只能开展自己党内的党务工作。基层组织开展社会活动,全靠党员自觉参加,活动经费得靠他们的觉悟和社会上的募捐支持。

    对这些情况,我既新鲜,也吃惊。

    我决然想不到当时执政的国民党县党部,居然这么寒酸。

    何仲蓉还对我说,他那天下山参加“三大讲”会,在听我“讲清楚”的时候,他在下面为我吓得浑身身上下直发抖。

    我得意地开心大乐。

    长期在监狱里的生活,和被专政、被斗争的经历,使他十分恐惧政治运动。他没见过像我这样被斗争的对象,竟然在斗争大会上,敢于和斗人的人这样公开针锋相对的抵触,甚至嘲笑。

    所以他当时相当害怕这种面对面“政治”斗争的场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5 13:33:32    跟帖回复:
680
在听我“讲清楚”的时候,他在下面为我吓得浑身身上下直发抖。——多一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6 14:22:03    跟帖回复:
681
    八、被秘密外调

    针对我的“讲清楚”大会结束后,虽然没能怎么样,但我依然很气愤。

    气愤归气愤,我毕竟也扬眉吐气,一泄块垒了。

    黄场长竟然怀疑我在文革中与“四人帮”有牵连,岂不是天方夜谭?

    我极力回忆、反省自己,觉得还是我城府不深,无防人之心所致。

    平时,我喜欢和场里的几个小知青聊天,谈论我们大圹圩农场在“文革”中那些可笑、可悲、荒唐、好玩的事情。有人就在我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我曾经是两派斗争中某一派的头头,于是就怀疑我在“文革”中干过坏事。他们中有的人,在知道黄场长对我有意见后,为拍场长马屁,又将他们的臆测,在黄场长面前告发。

    此外,我和上海电影制片厂编辑石莉莎讨论电影剧本的来往信件,也是诱因。

    上海是“四人帮”老巢,江青管文艺,上海电影制片厂是他们的阵地。山村小旮旯的人见识不广,他们不知道上海电影制片厂,为什么与我有频繁的书信往来。

    长期担任过公社书记黄场长,一厢情愿地怀疑、或者说是希望,我是通过上海电影制片厂,与“四人帮”有联系。于是,黄场长借上面清查、揭批“四人帮”运动之机,向我发难。

    但黄场长打了一场无把握之仗,犯了知己不知彼的大忌。

    这与他长期在农村当基层干部有关。

    他原先是鱼潭公社书记,天高皇帝远,凡事他说了算,一人独大已成习惯。

    这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特性,就是对上点头哈腰,对下声严厉色。上面教训他,他赔笑脸,下面提意见,他就耍威风。

    这次叫我“讲清楚”的会议,黄场长借的是中央揭批“四人帮”文件东风,来势迅猛。很多人估计,即使我没有问题,在这样巨大的政治压力下,我也会被整治得灰头土脸。不料却被我借机发挥,痛痛快快嬉笑怒骂了一番,反使黄场长尴尬不堪。

    毫无疑问,天堂寨林场鲍家窝分场叫我“讲清楚”的会议,成为了大家的笑柄。

    我想,黄场长不会甘心,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不在乎。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得正,坐得稳,黄场长就是蓄意报复,也难以称心如意。

    当然,不排除他也会自我反省。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希望他知难而退。

    再说,为人行事,人总要有一点良知和公正心。我和他无怨无仇,他何必要置我于死地呢?

    我期待着他的良心发现,愿意和他重归于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6 20: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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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前面,你把场部建设的房子抢占了?林场领导职工对你有意见?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8/3/16 20:55:31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6 20:52:4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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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前面,你把场部建设的房子抢占了?林场书记对你有意见?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7 13:14:01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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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厢情愿的良好愿望,很快化为泡影。

    没过几天,大约六月中旬,我收到大圹圩农场三队老朋友周颂平及时寄来的一封信件。

    信中说,你们金寨县委和你所在的林场,来了三个人,到我们大圹圩农场调查你和“四人帮”的关系。他们理所当然受到了冷遇,这使我们很反感,很惊讶。场党委的接待人员,已经明确向他们表态,你在“文革”期间,政治上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场没有任何人与“四人帮”有关系。我们则对他们怀疑你在“文革”时有“打砸抢”行为,很不高兴。你没有问题,他们当然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只能是到处遭白眼。这里没有饭店,没人招待他们吃饭,最后他们饿着肚子灰溜溜走了。老朋友,你为人处世锋芒外露有余,小心谨慎不足。政治斗争很无耻、很残酷,你要隐晦一些,注意保护自己。

    我一方面感谢周颂平及时传递的音讯,一方面感到很震惊。

    我想不到,黄场长居然在我身上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偷偷的鼓动上级领导,派人到大圹圩农场搞我的外调。

    我突然一下想起来,好几天没看见林业技术员王跃彬的身影了。

    王跃彬和黄场长关系很好,我没来鲍家窝林场前,他兼任分场政工干事。

    我估计,外调我的三个人里面,一定有他。

    但另外两人是谁,我猜不出来。

    我知道,仅凭我们天堂寨林场和鲍家窝分场,是没有权利组织这个外调的。因为大圹圩农场是县级单位,只接待同级别、或上一级别的外调单位。也就是说,应该是县委出面组织的这次外调。

    县委为什么要外调我这样一个小工人?

    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天堂寨林场,或者是鲍家窝分场,抑或两家一起,在县委面前诬告我与“四人帮”有牵连,在“文革”中有“打砸抢”行为。

    我相信,出此下策的主谋是分场黄场长,总场金书记不会这么做。

    正在清查、揭批“四人帮”运动期间,只要有人被别人检举、揭发,各级组织就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场和县委接到这样检举,也不敢怠慢,就是被动地,他们也要组织这次外调。

    也好,通过这个正规严肃的组织调查,我今后再也不需要自证清白了。我这个党外人士的清白,将有共产党的自己的组织为我证明。

    只是黄场长的目的太阴暗,太毒辣,让我不忿。

    十年前的一九六七年,我曾经为保护大圹圩农场党委书记岳中林,私自组织过一次秘密去太湖县的外调。

    十年后的一九七七年,黄场长为陷害我,利用党组织组织了一次秘密去大圹圩农场对我的外调。

    手段一样,目的不同,品行高下,一目了然。

    好吧,我故作不知,且看这出丑剧如何收场。

    ·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7 22:01:03    跟帖回复:
685
顶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8 11:42:58    跟帖回复:
686
    数天后,技术员王跃彬回来了。

    我见到他,便热情主动地向他打招呼:“王技术员,很多天没见你,到哪去了?”

    他多少有点不自然,尴尬地对我说:“哦,我老家有点事,回老家去了。”

    我说:“你家是界首县的,界首是在安徽最西面。对吗?”

    他说:“对。”

    我说:“我原来在安徽最东面的天长县大圹圩农场工作。这两个地方在安徽的一东一西,挺有意思。”

    他疑疑惑惑地说:“我知道,以前听你说过。”

    我说:“大圹圩农场那个地方好啊,我真想回去走一趟,看看我的那些老朋友。”

    王跃彬“哦”了一声,匆匆忙忙走了。

    王跃彬是聪明人,我相信他能听出来我的弦外之音。

    ·

    果然如我所料。

    没两天,总场张干事来到我们鲍家窝分场,在我家找到我。

    我给他泡了一杯附近乡下朋友送给我的野茶,问道:“稀客,张干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请坐。”

    张干事尴尬地笑笑,开门见山地说:“远东,我要和你说个事,希望你能谅解。”

    我说没问题。

    张干事说:“最近,组织上派我到你原来的单位,天长县的大圹圩农场去了一趟。”

    我笑着说:“好啊,感觉如何?”

    张干事坦诚地说:“狼狈不堪,我们在那里饭都没吃上。”

    我笑道:“活该。一级党组织,一点也不光明正大。居然偷偷摸摸去整我的黑材料,呵呵,你们没挨骂就是万幸了。”

    张干事叹道:“没办法,这是县委组织部的安排。”

    我冷笑:“县委组织部的安排?你们天堂寨总场党委不做手脚,县委组织部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党外的小人物?怎么会安排你们去外调一个小工人的材料?”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8 14:40:34    跟帖回复:
687
以前安徽大学的何加庆教授在立煌县研究魔芋, 当成了特务,
当地公安机关拍了照片。照片送交安徽大学保卫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8 14:40:52   
688
以前立煌县以阶级斗争为纲。现在还是国家级贫困县,那县委书记现在还调不走,因为没有解决贫困问题。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8/3/18 14:42:43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8 17:04:45    引用回复:
689
转至第688楼第 688 楼 南方一城 2018/3/18 14:40:52  的原帖:以前立煌县以阶级斗争为纲。现在还是国家级贫困县,那县委书记现在还调不走,因为没有解决贫困问题。

县委书记换的跟走马灯一样快。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18 19:08:10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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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东旭,李抗美的人。
1991年09月--1994年07月,江苏省连云港职业大学经济管理专业学习;
1994年07月--1997年02月,江苏省连云港职业大学党办秘书;
1997年02月--1998年05月,江苏省连云港职业大学党办、校办副主任;
1998年05月--1999年12月,江苏省连云港职业大学校办主任、党支部书记;

2010年09月--2010年12月,中共安徽省芜湖县委书记;
2010年12月--2011年02月,中共安徽省芜湖县委书记、县人大常委会主任;
2011年02月--2012年12月,安徽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副主任、党组成员;[1]
2012年12月--2015年02月,中共安徽省金寨县委书记、挂任六安市委常委(其间:2013年01月兼任金寨现代产业园区工委书记);[2]
2015年02月--至今,中共安徽省六安市委副书记、金寨县委书记、金寨现代产业园区工委书记(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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