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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23 14:13:39    跟帖回复:
136
木情况!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3/26 18:43:11    跟帖回复:
137
                      
                          
                           五十五,丢人人宝的冯工

    冯工是师兄弟们对他的称呼褒义他爱动脑筋,他是一家航运公司飞艇的大管轮。冯工长一脸络儿胡,头发自然卷曲,酷似伊拉克的“易卜拉欣”,横看竖看啷个看都是一个浓缩精华版的美男子,他个头不高,但可以扔炸药包,而且善于动脑筋,不喜磋磨人只爱磋磨事。比如他和未婚妻耍盆友,不晓得和女盆友闹啥口角,女盆友离他而去投奔南方打工去了,急得他络耳胡都快立起了,冯工不善于情意缠绵的喝女人,但冯工还是很虚心请教文学底蕴好的同学,他写了一封给女盆友的信想叫同学帮忙添盐加醋一下,同学拿过一看看得眼睛发亮,信把对女盆友的思恋和盼望她归来的感情很形象贴切的表达出来:“你是我的油碟,我是你的锅,吵架如同炒底料,爱情需要熬,越熬味道越麻辣鲜香,没有你这油碟,我这锅就没球意思,回来吧,*红,,,,,,,” 果然不久女盆友就回来了,爱情迅速发酵,女盆友就熬成了老婆。

    冯工找人借钱时的口头禅是“你拿钱来又没啥用,不如借我去挖幺地人{川牌}。”上世纪90年代末,冯工生活立马呈现断崖式的状态,由于沿江高速路的开通,冯工单位破产,冯工下岗,他的好日子结束了,由于手头紧,小两口三天两头就搞嘴,老婆一气之下就借他不在家时租个车把家具统统从下浩拉回郊区,冯工一回屋一片狼藉,跟鬼子进了村才扫荡完似的。冯工心凉透了,不找钱真不行了,贫穷夫妻是非多。

    老婆没工作,女儿还在读小学,他一筹莫展“心还在,梦还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刘欢沙哑的喉咙吼出的励志歌曲回荡在大江南北。下岗工人个个眼睛都如乌贼一样在寻找工作就业机会,冯工在船上做惯了,只习惯和机器打交道,而对其它行业一窍不通。然而生活的压力是不能让他等待的。冯工特别迷恋扑克牌,就和广阳坝农村的亲戚裹起去川江各个码头丢人人宝。冯工干任何事都喜欢专研个透彻,而且要从理论上搞出道道。这天冯工在川江上一区县码头丢人人宝,这码头是他亲戚的丢人人宝的窝子,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尤其是派出所的查二哥{警察}简直是化成灰都认得出。冯工正蹲在地上,把三张扑克牌在手中交换着,口里念念有词“各位押哪张,盯到哈” 几个媒子也投入地表演着“我押左边嘞{这}张。”“我押中间嘞张”甩出一百元押在牌上。一会儿就围起一堆人了,押钱的也多了。冯工正心花怒放,更是一门心思耍牌。这时一个人哗地押上一付手铐下来,冯工抬头正好与这人打了个照面,这不是王二哥吗?“莫开玩笑。”冯工认识王二哥,王二哥是码头的联防员,经常坐冯工的船去朝天门,在驾驶室喝茶吹垮垮和冯工还是黑{很}们熟撒。王二哥双手一摊“算你运气不好,你那些哥们早就溜球了,你还不跑。” 其实王二哥算董三的兄弟懂事。只是冯工如痴如醉太投入了,没见兄弟伙都跑球了,他们也许以为他晓得了。冯工被王二哥和一年轻警察弄去派出所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就提走了,冯工可是习武之人,想当年在船上用枕头灌满河沙当沙包清早八晨就“嚯嚯”地练拳,练扫腿,还能够梭一字,没想到一个联防队员就把他制服了。真是人倒霉卵打腿,武功不见踪影,那捉人的场景跟演皮影戏一样。这一去就是一周,在看守所里折头痛粉包装,折得冯工晓得了简单重复劳动是如何折磨人意志的,冯工从此与人人宝的兄弟伙们相忘于江湖之中。

    冯工去七星岗学卤菜生意,学了一个星期,在回家路上一扑爬摔在石梯坎上,把脚连二杆搭撕了。在家度日如年的养了几个月,卤菜手艺学得个半生不熟的,啷个开卤菜摊嘛? 冯工又见邻居开拜拜车{三轮摩托}赚钱,就找老婆商量买了一辆二手拜拜车跑轮渡码头到的拉人业务。第一天练车就对对直直撞在电杆上,把牙齿碰掉一颗,车大灯罩撞得西牙裂缝的。牙齿不算成本账,但灯罩不得不换,又遭除脱几十元。老婆斜他一眼“只出不进账,你恁是个霉冬瓜。” 冯工只是干裂地苦笑,那络耳胡如干枯的茅草,过去笑得幽默的酒窝变成了沙丘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凼。轮渡码头业务还可以,但冯工确实运气背,头几天赚了几百元,刚好要到一周时,冯工被整摩办当场抓获了,钱都没搁热花就把这钱全交了罚款,后来连续遭抓了三次,屋漏又逢连夜雨啊。最后一次是冯工脚一拜一跛的想装拜拜{残疾人}混过去,警察死死盯住冯工的脚“你娃恁是有点扯也,两根脚一样长,装个铲铲{装个屁的意思}.”冯工咕噜着“没球钱的人就是残疾撒,都活成簸箩货了,你们恁是不要我活迈?” “我管你啷个活,反正你自己来接受处理。” 他没钱交罚款,干脆就不要车了,冯工真不知道整摩办弄得他怎么办了?冯工不看新闻联播不知道他不过是在与祖国经历改革的“阵痛”,但好像这痛感全在冯工身上。冯工与祖国同呼吸,但却没有分享改革的红利,这段时间冯工的络耳胡像芦苇花一样白了。没有收入来源每月到交水电费就不敢看老婆的脸,更莫说还得缴纳养老社保,医保了,冯工根本没有老了啷个办的想法。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冯工的近忧最抠脑顶毛的是这个月的生活啷个糊起走。冯工又出征了,在朝天门加入了一家修理公司的冰箱空调修理队伍,成了一名蜘蛛侠,经常爬在外墙修空调,好在个子小,灵活,脑壳够用,冯工脸色渐渐的春风又绿络耳胡,划拳声经常回荡在小酒窝里。冯工穿一个修理空调的广告马甲在弹子石一带转悠犹如爬上岸的螃蟹。转眼到了本世纪,冯工的秃顶已经到了地方都无法支援中央的地步时,又回到了长江船上从事老本行,不过冯工拿回家的钱越来越少了钱好像和他有仇似的,因为他迷信他的挖幺地人的牌技,可惜他真没赌运,走一趟水{一个航次}就相当于志愿者,白上班,工资赌进了他人的腰包,冯工的运气在哪里?这只有上天晓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0 11:08:42    跟帖回复:
138
                     五十六,  五莽子火锅


    “老板,你好!”刚落坐在公交车上,里面座位的一个四十多的男人冲着我打招呼。这不是下浩开火锅馆的五莽子吗,他见客人都喊“老板”,好久没见了,他白净的微胖脸呈现少许的青灰色,明显有点倦意。我问他现在去哪里开火锅馆了?他简单地说了下浩没开了后去了外地,现在又回到重庆打工帮人调火锅料。说到下浩老街要拆迁,我问他下浩拆迁是要房子还是要钱?他很无奈地说“唉,说起都是气,一直在下浩街上住就是一个烂棚棚都没买。”“啷个可能哦?”这有点出乎人的常理,老街很多破旧但可以勉强住的房子价钱很低,要买很容易的,没想到他在下浩十多年居然一直租房住。他是重庆远郊区县人,有只脚有残疾,走路稍微有点拜{跛},个头在16米左右。上世纪90年代他和老婆在老街老肉店对面开了一家小火锅馆,有四,五张桌子,生意还可以,由于为人厚道踏实,舍得盘子盛菜,每天都是坐满了的。很搞的是他开的火锅馆居然没有名字,反正来吃的都是熟客,有名无名也无所谓,小店也没有装修完全是原生态的居民楼底层门面,人们吃的是味道和实惠对装修和环境也不啷个看重。街上的都叫他五娃子,由于菜的份量足,客人要他加点毛肚啦黄喉之类的,他总是端来菜后说一句“不够的话随便抓就是”够大方爽快吧。他在火锅边上还有一个水产摊位,所以毛肚黄喉等份量不摆了特别足,所以大家都说在他这里吃火锅简直是莽起整胀翻嫌{沿},干脆就喊他胀翻嫌火锅馆。由于味道和份量都还可以,引来四面八方的客人吃,火锅生意好得不得了,晚上可以摆在街上路边。
    后来火锅馆突然关门了,隐隐约约地得了一些信息,说是老板娘喜欢在茶馆打麻将,认识了一个麻将角从此就天天往麻将馆拱,一来二去就难舍难分了,老板娘是五娃子一个县的,身材长得跟井水豆芽一样,白皙瘦削的面孔和五娃子微胖的脸就如同盘子里的切成片的和切成坨的土豆。五娃子在火锅里忙碌着,却很久见不得进账了,正在迷惑时,有一天老板娘终于不见人影了,说是带着火锅赚的钱跟麻将角跑了。而这么久了五娃子还在为此叹气“逗{就}是那个逼堂客嘛,整得钱钱没得,房子房子没得。” 我不好开腔再问了。五娃子要到的站到了,他急忙起身“你慢慢走,有空再吹。” 那微拜{跛}的五娃子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多天。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0 13:37:47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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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138楼第 138 楼 水流沙坝1 2018/4/10 11:08:42  的原帖:                     五十六,  五莽子火锅


    “老板,你好!”刚落坐在公交车上,里面座位的一个四十多的男人冲着我打招呼。这不是下浩开火锅馆的五莽子吗,他见客人都喊“老板”,好久没见了,他白净的微胖脸呈现少许的青灰色,明显有点倦意。我问他现在去哪里开火锅馆了?他简单地说了下浩没开了后去了外地,现在又回到重庆打工帮人调火锅料。说到下浩老街要拆迁,我问他下浩拆迁是要房子还是要钱?他很无奈地说“唉,说起都是气,一直在下浩街上住就是一个烂棚棚都没买。”“啷个可能哦?”这有点出乎人的常理,老街很多破旧但可以勉强住的房子价钱很低,要买很容易的,没想到他在下浩十多年居然一直租房住。他是重庆远郊区县人,有只脚有残疾,走路稍微有点拜{跛},个头在16米左右。上世纪90年代他和老婆在老街老肉店对面开了一家小火锅馆,有四,五张桌子,生意还可以,由于为人厚道踏实,舍得盘子盛菜,每天都是坐满了的。很搞的是他开的火锅馆居然没有名字,反正来吃的都是熟客,有名无名也无所谓,小店也没有装修完全是原生态的居民楼底层门面,人们吃的是味道和实惠对装修和环境也不啷个看重。街上的都叫他五娃子,由于菜的份量足,客人要他加点毛肚啦黄喉之类的,他总是端来菜后说一句“不够的话随便抓就是”够大方爽快吧。他在火锅边上还有一个水产摊位,所以毛肚黄喉等份量不摆了特别足,所以大家都说在他这里吃火锅简直是莽起整胀翻嫌{沿},干脆就喊他胀翻嫌火锅馆。由于味道和份量都还可以,引来四面八方的客人吃,火锅生意好得不得了,晚上可以摆在街上路边。
    后来火锅馆突然关门了,隐隐约约地得了一些信息,说是老板娘喜欢在茶馆打麻将,认识了一个麻将角从此就天天往麻将馆拱,一来二去就难舍难分了,老板娘是五娃子一个县的,身材长得跟井水豆芽一样,白皙瘦削的面孔和五娃子微胖的脸就如同盘子里的切成片的和切成坨的土豆。五娃子在火锅里忙碌着,却很久见不得进账了,正在迷惑时,有一天老板娘终于不见人影了,说是带着火锅赚的钱跟麻将角跑了。而这么久了五娃子还在为此叹气“逗{就}是那个逼堂客嘛,整得钱钱没得,房子房子没得。” 我不好开腔再问了。五娃子要到的站到了,他急忙起身“你慢慢走,有空再吹。” 那微拜{跛}的五娃子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多天。

    
    个头在16米左右 更正为“个头在1,6米左右”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1 16:27:51    跟帖回复:
140
                           五十七,  失踪的Z船长


    Z船长失踪那年不过五十岁左右,他搬来下浩单位宿舍不过几年。个头高大端庄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很像小品演员朱时茂浓眉大眼的,见人总是笑嘻嘻的打招呼。他在单位当过党的秘书。Z船长喜欢打麻将,不上班的时候就在宿舍露天搭了个棚的简易茶馆打牌。牌风好,输赢不与人争扯,牌友都认为他是个好角儿。Z船长老婆是一名渝中区小学音乐教师,放学坐车回家天色一般都擦黑了。所以Z船长在家那天总是把晚饭煮好,再在坝子茶馆搓两把麻将,一边搓麻将一边抬头望从车站到宿舍的路,因为他是出了名的粑耳朵{怕老婆},老婆不喜欢他打牌,但她一般很少拿住他打麻将的现形。不过他也有看标了的时候,有一次Z船长正聚精会神的出牌,老婆的声音飘过“Z**没得耳性得迈”吓得他猛地站起来撒腿就三步当两步往屋里拱。搞得剩下的三位打麻将的目瞪口呆,边上看打牌的只得接住帮他把牌打完。
   Z船长喜欢唱歌,经常从他房里传出他的歌声,老婆弹钢琴伴奏的声音。Z船长平常说话尤其是在工作单位总是字正腔圆一派无可挑剔的正能量。长得帅的Z船长很有男人的魅力,身上总少不了故事。Z船长在魁星楼一家游览船上当船长,船每天都停靠在洪崖洞下面的码头,晚上船没游览的任务,Z船长就出入解放牌的舞厅,跳舞也是个好角儿,据说与一名漂亮的舞伴特别要好,出双入对的,甚是惹眼。像Z船长这样风流倜傥的有个把红颜知己不稀奇,就这样Z船长下班回家买菜做饭在老婆没下班之前打打小麻将,老婆回来就一起吃饭,晚上在钢琴伴奏下唱唱歌吊吊嗓子活得有滋有味,很让人羡慕。直到有一天有人突然问“啷个没见Z船长打牌了哦?”有知情的才悄悄说“失踪了,单位在各码头都找遍了,唐家沱{重庆主城收尸的回水沱}都去找了的没找到。” Z船长家窗户一直紧闭着,再也没有钢琴声从窗户飘出。很久以后Z船长的老婆带着搬家公司来搬家,再后来她卖掉了房子,那已经是宣布失踪很多年后的事了。人们偶尔在茶余饭后摆闲龙门阵时有的说他是被情敌在黑夜中推下江了,有的干脆说是被杀了毁尸灭迹了,更有发挥想象力的说他偷渡美国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2 11:28:27    跟帖回复:
141
                        

                               五十八,  铁哨“六亿人”


    报恩塔下路口小超市地坝经常有一位瘦虾虾干精火旺的70多岁老人和等活儿的棒棒在吹龙门阵。别看他现在老了在文革时期还是下浩的风云人物,出名得不得了。说起“六亿人”哪个不晓得?不晓得的话就算在下浩白活了,尤其是男娃儿们更是把他作为偶像崇拜。
    他本姓陆,名字的谐音喊出来就是“六亿人”了。他是Q厂的上海迁来的职工,Q厂在文革时期最大的两个活动一个是演样板戏,第二是打篮球和踢足球这类体育活动。打篮球踢足球吹哨子的裁判就是“六亿人”,他嘴里含着个口哨,精瘦的人像个猴子一样在全场跑动和跳动。篮球场上的激烈冲撞加上他的富于表情的吹哨姿势和娴熟技巧给一场比赛增添了很多看点和乐趣。直到现在我看到电视直播的球类比赛吹哨子的裁判我老是想到了“六亿人”,我们的球类比赛知识还是在他的吹哨中得到的启蒙。他在厂里是一名钳工,有两个儿子,老婆也是一起从上海来的职工是一个没有其它上海女职工时髦的贤淑的女人。“六亿人”除了上班就是比赛吹哨子,在诸如“九大”这类盛典里游行时敲大锣鼓,好像他从来没有消停过。那时南岸区的体育赛事都在上新街灯光球场,上新街是南岸区区委区政府所在地,也是一切文娱活动的中心。灯光球场最精彩的篮球赛事就是望江厂和公交公司的比赛。为了看一场球赛如果没有买到一毛钱的门票那么就只有翻越2米高的围墙了。那年代电影除了八个样板戏就是地道战,地雷战几部屈指可数的国产片看得台词都倒背如流,而篮球比赛是唯一精彩的娱乐活动。南岸区的明星就是身高1,9几{米望江篮球队的五号和吹哨子的裁判“六亿人”。遇到比赛上新街体育场外是人山人海,如果和“六亿人”是盆友或熟人那么是很长脸的事。
   文革时期吹哨子当裁判也不是没有风险的,那时派性观点很强,虽然武斗结束了,但如果两个单位是对立派别就有可能为一个吹哨而互相怼起,甚至于上演全武行。“六亿人”的Q厂是“八一五”,有一天在灯光球场望江篮球队与人交{公交}篮球比赛,望江五号跨了个三大步运球到了篮板跃身投篮,球进了二分。“六亿人”猴子一样冲到望江五号脚下,指着五号的手臂吹哨比划出五号带球放规,二分无效。大块头的五号怒目圆睁跟泰山猿人一样突然一下卡住他的脖子,如果继续这样卡下去肯定是大阳沟的鱼鳅死的多活的少了。场上其它球员及时拉出他,他脸色卡白,吓得话都说不出。望江厂属于“反到底”与“八一五”是死敌,当年重庆海战望江厂的炮舰在长江上一路炮轰八一五的工厂,打沉了登陆艇和拖轮,可见望江厂从来没虚过哪个,武斗厉害打篮球也同样厉害,在篮球场上认为被八一五的裁判欺负和羞辱了,当然就火冒三仗要拿“六亿人”出气。好在后来换了裁判,比赛才得以继续下去。据说很久后“六亿人”都要打听这篮球队是哪派的,怕脖子又被卡。不知道现在为钱吹假哨的裁判风险大还是当年吹派性哨子的风险大?还真没想过。

    


                

      
回帖人:
咸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2 16:03:43    跟帖回复:
142
把个“6亿人”写活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2 16:52:11    跟帖回复:
143
                    
                      五十九,     王聋子的下岗再就业


    

    王聋子这几天有点烦,读小学四年级的崽娃回来要钱,说要交补课费。妈的,园三园四都要园你的票儿,王聋子清早就去跟车了,也就是掏别人的钱包,行内话就叫“跟车”这手艺是他小时侯学的,为这没少挨老汉的篾片,后来顶替他老汉进厂就再也没干过了,没想到已四十岁了还得靠它。他一个人拖个娃,娃他妈早就南下,又不见汇款也不见离婚,就跟失踪了一样。过去在厂里时,这婆娘对他可是巴心巴肠啊,她是从农村来的,那时聋子还是很冲的,厂里当冷作工。上世纪90年代末国企改革下岗潮来了,单位把他8,000圆钱就买断了,说是掩护国企改革突围。他摆过麻辣汤,人聋,客人喊半天都喊不答应,倒把买断的钱贴了进去。后来花几千块钱买辆残疾三轮车去偷偷摸摸载客,先还找了点渣渣钱,一家三口买米打油过日子糊生活还算凑和。好境不长,那天晚上正在等客,同行眼尖一下就盯到了“整摩办”的执法车,同伴喊他,他没听见,被捉个活的。他故意走起路来高底不平,城管直勾勾瞄着他的双腿。“嘣”就踢他一脚。“揣你狗日几脚,你龟儿两只脚一样长,还想麻政府装啥子拜{跛}子。”开拜拜车的十个有九个脚杆都一样长,遭抓了本能地都要装拜拜撒。他的三轮车被缴了。王聋子回家喝了一晚上的老白干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做啥好呐,婆娘心也烦,正好几个家乡的姐妹一裹,就跑去南方了。对外人说是打工,其实就是去坐台,哎,没钱的家伙讨婆娘来干啥?婆娘还算有几分姿色,资源闲置就象厂里那几台车床旧了都生锈,不划算。想通了他到火车站去送婆娘,一看好多哥们都在送婆娘,那场景就象老电影里送郎当兵上前线一样,只不过是送的女人。本想叫她多注意安全,但话到嘴边竟说不出。路费都是借的,万一运气不好被警察捉住叫拿钱去取人,到那里去借呀。

    四十的人了还摸别人的包,起先还不好意思,后来一想自己在厂里8,000圆就打发了和遭抢了不是一样吗?早晨挤车门时聋子熟门熟路,先挤到一个中年妇女跟前,聋子一看就是个没票子的下岗的,口里不免咕咙几句:“让开嘛,堵到门口做啥子嘛,摸到了又来叫唤。”靠近穿牛崽裤的年青女人身边,他用一个黑包挡住别人的眼光,拿起镊子轻轻地往屁股包包里夹,夹了一半天全是他妈的卫生纸,一天下来要摸黑{很}多卫生纸,他都快成卫生纸专家了。他鬼冒火。这时这女的发现了,没有喊,只是往到门口挤。聋子咕咙地骂了句:“没得钱,莫尽搁他妈的纸嘛 ”车到娃娃学校了。那女的下车了,他看见和他儿子同班的张小龙正在人行道上向她行队礼。王聋子庆幸她刚才没喊叫,他又瞄准了才上车的夹着公文包的一个男子,看来娃娃的补课费要这老兄帮忙交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2 16:53:18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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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142楼第 142 楼 咸人 2018/4/12 16:03:43  的原帖:把个“6亿人”写活了.谢谢欣赏,请提宝贵意见。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2 17:59:25    跟帖回复:
145
知释历史 珍惜当前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4 9:04:37    引用回复:
146
转至第145楼第 145 楼 clliao 2018/4/12 17:59:25  的原帖:知释历史 珍惜当前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5 16:23:08    跟帖回复:
147
    六十,  哈板罗哑巴

    哈板{傻儿}罗哑巴和共和国同龄,他不是天生的哈板,小时候患脑膜炎抽脑脊水抽哈了的,哈到什么程度呢?不能上学,不会数数,但居然能背诵几句毛主席语录,还会喊拥护毛主席,打倒刘少奇等口号。其实他不聋不哑只是智力上有缺陷。由于是哈板肯定没有小伙伴了,他的同龄人大多是红卫兵,写大字报,搞武斗,他只能是拖革命后腿。

    急风暴雨的武斗结束了,大小崽儿闲起无所事事,有一天在下浩塔院空坝子,几个大崽儿就把罗哑巴的裤子脱了,叫他把小弟弟拿出来检查忽悠他说包皮是国民党反动派要遭批斗,吓得罗哑巴用手翻包皮证明自己不是国民党反动派。

    翻出来容易翻回去就麻烦了,痛得罗哑巴哭天喊地,而且翻不回去了,搞这恶作剧的大崽儿们一哄而散跑得无影无踪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小娃儿在看稀奇。罗哑巴的老汉来了,罗老汉高大肥敦敦的,脸红筋胀的跑来,一看哈板儿遭欺负就大声垮气的要捶人,气得在塔院里转了一圈找坏崽儿,哪里还有一个人花花嘛。罗老汉只得把哈板儿子弄去五院找医生,据说开刀把包皮割了,这是后来听大崽儿们摆的,第一次晓得了包皮不能乱翻,不然要遭挨刀。

    罗哑巴爱憎分明,阶级立场与形势同步,他晓得哪些是“黑五类”哪些是革命小将;晓得拥护谁反对谁,这算是那个年代的哈板奇葩。转眼到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罗哑巴除了不能煮饭外,自己会洗自己的衣服,还比正常人多一份收入就是拾废品,什么破铜烂铁,纸板塑料都是他眼中的宝贝,拾回来堆在房屋边一个临时搭的棚棚里,然后整理得规规矩矩的再背去废品收购点卖。那年头他卖的钱还是他们家不小的一笔收入。罗哑巴有惊人的记忆力,整个下浩地区的土箸都烂熟于心,可以直接喊出你的名字,尤其惊讶的是他居然能一口说出你是哪个的同学,如果你有同学在下浩,你来下浩玩耍。学者为这样的现象取了个名字叫“白痴天才”。就算本地派出所的户籍民警也不可能记得到恁{这}样多的人名和人后面的社会关系,罗哑巴能,而且可以一口气报出。罗哑巴的同年人大多娶妻生子了,罗哑巴这样子明摆着是不可能娶老婆的,然而这国情却居然给了罗哑巴机会。哈板娶老婆嫁人都不成问题,只要户口是城市的。本区玄坛庙那个比罗哑巴还哈戳戳的谢明英就嫁了个边远农村来的正常的农村小伙子,而且还生了个正常的娃儿,这农村小伙子就把户口上到了城里,靠担煤球为生。既然有嫁的就有娶的,这才平衡。这时就有提亲的上门了,说的是远方山区农村的女娃子,前提是必须能上户口在罗家,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的崽儿晓得了后,没事就拿罗哑巴取乐,说罗哑巴你那雀雀有窝了,罗哑巴不明白雀雀是啥子东西,取乐的就指他裤裆拉链里面说就是你那割了包皮的弟弟。吓得罗哑巴脸白青“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罗哑巴的妈老汉好说歹说才让他不哭了,从此见有老太婆进他家门,他就叽叽咕咕地不安逸,大喊他不要婆娘,不要雀雀窝窝。罗老汉也算开明认为娶一个正常妹纸当媳妇,是作孽,是害人家。自己娃儿这样哈戳戳的何必去害人家妹纸嘛,这事就算了。随着进城的机会越来越多,罗哑巴基本不能娶媳妇了。

    罗老汉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就走了,罗哑巴与母亲住一起,平常生活起居由母亲照顾。罗哑巴还是天不亮就起来去拾废品,天要黑时背着像小山一样的废品回家,他母亲帮忙整理废品,两三天就去卖一些。据说收入不比一个国企职工差,关键是罗哑巴没啥消费,赚的都是净钱,而且这样的劳动态度放在任何单位都是一个劳模。九十年代末当大量职工下岗找不到工作, 饭碗抡起时,罗哑巴经常端着有嘎嘎{肉}的饭碗坐在自家门前吃得津津有味。
    罗哑巴的母亲十年前也走了,罗哑巴哭得死去活来,哈板对自己母亲的感情不亚于正常人。罗哑巴独自一人过生活,照常每天四处拾废品,罗哑巴明显老了,他的同年人都退休当爷爷,他还继续像蚂蚁一样不停的往家里搬废品。他母亲走后,他的妹妹继续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这时人们才发现罗哑巴很久没出门了。原来他病了,罗哑巴没有医保,又没有后人,一旦失去劳动力病到在床上,能熬多久?脚趾姆都想得出。罗哑巴死了,死在一个冬天的早上。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5 16:40:05    引用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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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至第147楼第 147 楼 水流沙坝1 2018/4/15 16:23:08  的原帖:    六十,  哈板罗哑巴

    哈板{傻儿}罗哑巴和共和国同龄,他不是天生的哈板,小时候患脑膜炎抽脑脊水抽哈了的,哈到什么程度呢?不能上学,不会数数,但居然能背诵几句毛主席语录,还会喊拥护毛主席,打倒刘少奇等口号。其实他不聋不哑只是智力上有缺陷。由于是哈板肯定没有小伙伴了,他的同龄人大多是红卫兵,写大字报,搞武斗,他只能是拖革命后腿。

    急风暴雨的武斗结束了,大小崽儿闲起无所事事,有一天在下浩塔院空坝子,几个大崽儿就把罗哑巴的裤子脱了,叫他把小弟弟拿出来检查忽悠他说包皮是国民党反动派要遭批斗,吓得罗哑巴用手翻包皮证明自己不是国民党反动派。

    翻出来容易翻回去就麻烦了,痛得罗哑巴哭天喊地,而且翻不回去了,搞这恶作剧的大崽儿们一哄而散跑得无影无踪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小娃儿在看稀奇。罗哑巴的老汉来了,罗老汉高大肥敦敦的,脸红筋胀的跑来,一看哈板儿遭欺负就大声垮气的要捶人,气得在塔院里转了一圈找坏崽儿,哪里还有一个人花花嘛。罗老汉只得把哈板儿子弄去五院找医生,据说开刀把包皮割了,这是后来听大崽儿们摆的,第一次晓得了包皮不能乱翻,不然要遭挨刀。

    罗哑巴爱憎分明,阶级立场与形势同步,他晓得哪些是“黑五类”哪些是革命小将;晓得拥护谁反对谁,这算是那个年代的哈板奇葩。转眼到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罗哑巴除了不能煮饭外,自己会洗自己的衣服,还比正常人多一份收入就是拾废品,什么破铜烂铁,纸板塑料都是他眼中的宝贝,拾回来堆在房屋边一个临时搭的棚棚里,然后整理得规规矩矩的再背去废品收购点卖。那年头他卖的钱还是他们家不小的一笔收入。罗哑巴有惊人的记忆力,整个下浩地区的土箸都烂熟于心,可以直接喊出你的名字,尤其惊讶的是他居然能一口说出你是哪个的同学,如果你有同学在下浩,你来下浩玩耍。学者为这样的现象取了个名字叫“白痴天才”。就算本地派出所的户籍民警也不可能记得到恁{这}样多的人名和人后面的社会关系,罗哑巴能,而且可以一口气报出。罗哑巴的同年人大多娶妻生子了,罗哑巴这样子明摆着是不可能娶老婆的,然而这国情却居然给了罗哑巴机会。哈板娶老婆嫁人都不成问题,只要户口是城市的。本区玄坛庙那个比罗哑巴还哈戳戳的谢明英就嫁了个边远农村来的正常的农村小伙子,而且还生了个正常的娃儿,这农村小伙子就把户口上到了城里,靠担煤球为生。既然有嫁的就有娶的,这才平衡。这时就有提亲的上门了,说的是远方山区农村的女娃子,前提是必须能上户口在罗家,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的崽儿晓得了后,没事就拿罗哑巴取乐,说罗哑巴你那雀雀有窝了,罗哑巴不明白雀雀是啥子东西,取乐的就指他裤裆拉链里面说就是你那割了包皮的弟弟。吓得罗哑巴脸白青“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罗哑巴的妈老汉好说歹说才让他不哭了,从此见有老太婆进他家门,他就叽叽咕咕地不安逸,大喊他不要婆娘,不要雀雀窝窝。罗老汉也算开明认为娶一个正常妹纸当媳妇,是作孽,是害人家。自己娃儿这样哈戳戳的何必去害人家妹纸嘛,这事就算了。随着进城的机会越来越多,罗哑巴基本不能娶媳妇了。

    罗老汉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就走了,罗哑巴与母亲住一起,平常生活起居由母亲照顾。罗哑巴还是天不亮就起来去拾废品,天要黑时背着像小山一样的废品回家,他母亲帮忙整理废品,两三天就去卖一些。据说收入不比一个国企职工差,关键是罗哑巴没啥消费,赚的都是净钱,而且这样的劳动态度放在任何单位都是一个劳模。九十年代末当大量职工下岗找不到工作, 饭碗抡起时,罗哑巴经常端着有嘎嘎{肉}的饭碗坐在自家门前吃得津津有味。
    罗哑巴的母亲十年前也走了,罗哑巴哭得死去活来,哈板对自己母亲的感情不亚于正常人。罗哑巴独自一人过生活,照常每天四处拾废品,罗哑巴明显老了,他的同年人都退休当爷爷,他还继续像蚂蚁一样不停的往家里搬废品。他母亲走后,他的妹妹继续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这时人们才发现罗哑巴很久没出门了。原来他病了,罗哑巴没有医保,又没有后人,一旦失去劳动力病到在床上,能熬多久?脚趾姆都想得出。罗哑巴死了,死在一个冬天的早上。

    
    
    改为:

    关键是罗哑巴没啥消费,赚的都是净钱,而且这样的劳动态度放在任何单位都是一个劳模。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5 16:54:32    跟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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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罗哑巴没啥消费,赚的都是净钱,而且这样的劳动态度放在任何单位都是一个劳模。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8/4/16 11:56:50    跟帖回复:
150
    六十一,邻居周天棒

    “嘭”一声巨响重重的摔在二楼的雨棚再跌落在地,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从五楼周天棒家窗台上坠落在地坝上死了,这是十年前的一个早晨。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从五楼把周天棒铐起走了。这次周天棒脱不了爪爪,围观的群众纷纷这样表示。他们恨透了周天棒,这家伙出奇的坏,骚扰街坊,鸡犬不灵。摔死的这少女还在读职高,吸毒和周天棒裹起,比周天棒小20多岁。周天棒进了看守所死活不承认少女是被他推下摔死的,说是少女吸毒后产生幻觉自己跳楼死的。就这样周天棒还是被判了刑,因为他贩毒和在家吸毒导致少女吸毒过量跳楼身亡。

    周天棒坐牢后整个单位宿舍清静了,开副食店的开麻将馆的重现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周天棒副食店拿烟只是记账,账永远在那里挂着,老板叽咕几声,周天棒眼睛一抡“你像他妈的一个包谷猪咕咙个锤子”顺手拿着啥就砸啥。吓得老板直打摆子。在茶馆里打牌没人敢和他打,赢了他笑眯眯的,输了把桌子的麻将一掀,车身就走球了,钱也不给。邻居们恨死了他。这家伙是抱养的,据说是一个私生子,由于养父母的溺爱,他从小就耍横,混到初中毕业就顶替了养父的工作在轮渡趸船当了一名水手。水手要负责收票,乘客来不及买票就直接把补票的钱塞在水手手上,再由水手塞进票箱。周天棒就把收票当搞米米{钱}的自留地,每天上班就想值班收票,然而这油水位置趸船也有潜规则,就是兴首门和尾门,轮流转,那有一个人长期把守尾门收米米不让的道理?黑道白道也得有个道。就此与同事发生纠纷。一天周天棒上班给一位和他交接班的同事说叫同事帮他上一天班,他要去杀一个同班的人。同事哪敢啊,早就吓得面如死灰。不答应就挨了周天棒一刀,好在伤得不重,赔了点医药费,又因为是邻居不敢跟他计较。他谎称自己喝醉了,单位只是把他从趸船上调走了就算了结。

    周天棒整天二麻二麻在宿舍转悠,东瞧一眼,西望一眼,看谁家有搞头借机敲诈和偷窃。发现了他拿你家东西,他就说是借用,没发现就被他拿去贱卖了换钱赌博和喝酒。他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家伙,过去耍了个女朋友,经常被他打得往床下梭。他还正儿八经的拿一根楠竹篾片说是要拿出家法来。这女娃子不堪忍受他的家法就跑球了,再也没回来。他养父去世后很多年,他突然想到了要去寻亲生父母,他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就找到亲生老汉要钱,一次二次,亲生老汉被他刮油刮得受不了,想躲他,这娃为了钱找人特别脑子活络。有一天他把亲生老汉堵到家门口,义正言辞的指责老汉年轻时不负责乱搞,“你倒是快活了,把我弄出来,你就想赖嗦?出来混是要还的。”他要亲生老汉啷个说,是分月补还是按一周补偿给钱?亲生老汉遭他逼得只有远走他乡躲这孽债。

    周天棒有一天看见隔壁C二哥家里来了几个哥们正在喝酒,他也推门进去坐下就喝,C二哥是四川一个县国企单位的住重庆办事处的采购,有些匹款{钞票},平常被周天棒东借点西借点反正是有去无还。C二哥也大气口中只是说“拉一车粮食哪里不撒点漏点的哦。”这点小钱也没放在心上,就算花钱买平安。这周天棒晓得了C二哥的这几个哥们是开大货车来的就打起了歪脑筋。周天棒谎称出去办点事。夜深人静又雨兮兮的办啥子东西事?周天棒约了一个烂人就去把货车的轮胎卸了两个,一路滚着轮胎到中学老师宿舍一个哥们闲置的屋里。第二天C二哥的几个哥们起来开车大吃一惊,汽车二个轮胎不翼而飞。这车是新的轮胎还值几个钱。报了案,警察来了,这时几个哥们已经找到了轮胎的去向。由于夜晚下了雨,轮胎有泥巴,驾驶员沿着轮胎的泥巴痕迹很快就找到了放轮胎那间屋。警察直接把房东找来询问,房东的儿子也不知道周天棒是偷的轮胎,周天棒只说暂时放个东西在他空屋里,他也没多想和看是啥东西,开了门就自己去睡觉了。警察放过房东的儿子,直接把周天棒拘留了。警察铐住周天棒时还忘不了调侃他几句“有你这样的笨贼真搞笑,你娃算得上南岸区第一笨贼咾。”

    周天棒自从成人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监狱里度过,抢劫,贩毒,偷盗什么坏事都干遍了。而从他家窗台上摔下死了少女这大案,邻居们恐怕是见不到他活着走出监狱大门,再说下浩街坊邻居也整体搬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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