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7 20:49:30    跟帖回复:
331
只有在作恶者为曾经的罪恶诚心忏悔之后,才可考虑原谅!

向老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8 8:35:09    跟帖回复:
332
感谢鼓励!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8 12:41:57    跟帖回复:
333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9 9:35:22    跟帖回复:
33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9 17:47:11    跟帖回复:
335
    卷一 《白土地》 第四部 腥风血雨 第九章 重落虎口    

    一

    太阳膨胀起来,越来越接近地平线,大草甸子一半留在阴影中,另一半被太阳照得很亮,再往远处,江水射出一片耀眼的反光。我们得赶快穿上裤衩,不能光屁股了,老头鱼的老婆要赶着驴车来送粮食、青菜,然后拉走土篮子和蛤蜊,这是迎接她到来前的准备。

    一辆小毛驴车慢悠悠地赶进营地,一直闷头干活儿的工棚里才有了欢乐。

    “嫂子,送啥好吃的来啦?”一个汉子说。

    “老一套,大头菜,土豆子。”女人搬下驴车上的青菜,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

    “就不能换换样,整几斤肉开开荤。”

    “说大话不嫌牙疼,你挣出来了么,馋猫。”

    “嫂子,让老大回去一趟吧,人都快憋死啦!”另一个汉子走得更近些,接上道。

    “老胳膊老腿的,还有心思扯那个淡。”

    “要不,我跟你走……”

    “呸,一肚子花花肠子,给你脸就当屁股,赶快滚回老家吧,找你自己的女人去!”

    在一阵笑闹声中,大伙儿全都凑过来献殷勤,帮助她装上加工好的土篮子、蛤蜊皮和肉,送上大坝。因为干完了活儿,个个都带着得意的神情,说话直截爽快。此时的老头鱼倒挺大度,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领着我在伙房里忙着做晚饭,光棍儿们开几句玩笑过过嘴瘾他也不在乎。一个人能体会别人的内心是幸福的,老头鱼的身上很有一种令人值得信赖,值得尊重的东西。他对于别人的要求一般都有求必应,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从不大喊大叫。只要他往哪儿一站,暴眼珠子一瞪,那儿的人就规规矩矩让干啥就干啥,不怒自威。这时候我就蹲在锅台前,一把把往灶眼里塞柳条烧火,眼睛望着别处,面红耳赤装听不见。老头鱼脸上含着笑,并不生气地扫我一眼,弯起手臂在脸上抹抹驱赶蚊子,说:

    “小孩子家,别听他们的鬼话,学坏了。”

    黑子从不凑热闹,总是独自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坐在江边望着水天之际发呆。

    天黑前下起大暴雨,狂风一吹工棚就摇晃,雨点打在头顶的帆布上咚咚作响,犹如擂动千百面大鼓,震得人心烦烦的。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气,简直无孔不入,那是一堆堆空蛤蜊皮发出的气味。天气一凉,苍蝇成群结队飞进工棚里,赶都赶不开。我这时正对人生充满了好奇的心理,问老头鱼为什么不盖一座干打垒房子,那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起码像菜社看地人的小屋那样,既安静又冬暖夏凉?

    “这就算不错了,咱们得随时准备滚蛋。”

    “为啥?”

    “一是下个月就要搬到对岸去打羊草,二是提防扫盲队拉大网,就是扫住,也不损失几个钱。”

    我们一阵沉默。  

    我听说过扫盲队,所谓拉大网,就是扫盲队排成一排沿着江边搜索,发现打鱼打草的盲流,二话不说逮起来押走,放一把大火烧毁房子。

    “到对岸就安全了么?”我问。

    “要比这边好,除非有大的行动,他们轻易不过去。”

    “那边人多么?”我是指盲流。

    “打草的季节多,三个一帮,五个一伙,有‘事大’的人,干脆就长住了。”

    “他们冬天怎么活?”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小鸡不尿尿自有道道。什么人自有什么人的活法儿,北大荒饿不死人!”

    以后流浪的那些日子里,我才明白一个人很容易幸福,在满足人类简单的自然需要中,幸福存在于自身,不幸的原因并非穷困,也并不在于缺少什么,而是在于过剩。其实人的要求并不高,有个遮风挡雨的窝,能填饱肚子就可以活下去,生存的需用少得可怜。同时那又是一种孤寂而严峻的生活,天天要面临着活下去的挑战,不得不进行顽强的斗争,从而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一连几天阴阴的,一早晨都在下小雨,眼看着就要转晴,又脸色一变下大了。工棚里多处透风又冷又湿,生篝火的柳条也是湿的,烟特别多。晚饭照例是蒸一锅小山似的窝窝头,炖土豆大头菜,炒干辣椒蛤蜊肉。饭菜管饱,虎子也不例外。烟酒自备,老大不管,每人都有一个烟口袋,一个小酒坛子,大家早已养成习惯各抽各的各喝各的。住在江边的人,为抵抗潮湿大多海量,能喝五角钱一斤的劣质白酒,这成为他们的一种生理与精神上的需要。老头鱼喝多还好,一头钻进桌子底下呼呼大睡。黑子喝多有个毛病,五大三粗的男人孩子般跪在条凳上,胸脯靠着桌沿哇哇大哭,谁劝也劝不住。非得喝够哭够说够才倒下睡去,话说得还很清楚。第二天你再问他说过些什么,他一点儿也不记得了,那种因酒精刺激的过度悲伤已荡然无存,像放电影断了片子。大人们喝醉了,横七竖八睡去,鼾声如雷,工棚里充满酒味汗味屁味霉气味臭脚丫子味,虱子、蚊子、臭虫、跳蚤咬得痒痒的也不在乎。乌云散去,星星在夜空闪着微光,身边江涛拍岸,远处蛙鼓起伏,大草甸子吹来夹杂着苦艾气味的微风。我睡不着觉,点起一堆篝火压上一层蒿草熏蚊子,抱着小腿坐在火堆旁出神。

    仰望夜空,我感到世道险恶,人生的严酷和悲凉。

    从黑子的醉话里我断断续续得知,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原是一家养禽场的职工,为娶一个渔家姑娘置一条小船作彩礼,下班摸蛤蜊偷偷卖钱。殊料一样东西带给你幸福,必然同时带给你不幸。场里割资本主义尾巴,把他当做“产生资本主义”温床的典型,船没买成人却被养禽场开除了。结果鸡飞蛋打,姑娘家里翻脸不认人,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俩的婚事,黑子一气之下跑出来当了盲流。

    虎子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耷拉着舌头,脖子下挂着个鼓鼓的铃铛。我发现那不是铃铛,是一根拴着块小手帕绑在脖子上的细绳,认出这是母亲的手帕,解下来打开,里面原来包着两个煮熟的鸡蛋,这家伙受不住野外的生活自己跑回家了。尽管这里离白土地十多里远,虎子记路,每跑一段路程都翘腿撒点儿尿作为记号,离家再远也不会走失。狗都想家,何况人有家不能回!鸡蛋是母亲捎来的,还有余温,我握在手里心里一热,眼泪差点儿涌出眼眶,胸中翻腾着一片苦涩和一种惶惶的心绪。我不想去勾起这些思绪,它却油然而生。才躲出来几天,就跟几年似的,我想母亲,想家,心里七上八下,没离开学校恨它,离开又想。不回去以后怎么办,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前面又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但父亲说得对:“士可杀,不可辱。”我不能回去,宁肯过这种原始部落的生活也不愿受辱。思考永远是痛苦的,要是脑袋里什么都不想就好了,往往有的时候,人应该自己鼓励自己,你最大的沮丧莫过于自己的沮丧。算了算了,不要再去浪费脑筋,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走一步算一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没酒喝凉水!

    我放下鸡蛋,找出老头鱼记工的铅笔头和一条卷烟纸,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

    “妈妈我很好,不想回去了。”

    虎子抬起头,在我的两腿之间磨来蹭去与我亲热,又支起两腿坐在我的对面,目不转睛盯着我。我把纸条包在手帕里,系在虎子脖颈上,拍拍它脑袋说:“虎子,你不是愿意回家么,去,再跑一趟吧。”虎子懂事地眨着眼睛,带着鸡毛信上路了,我一直目送它钻进柳丛茂密的斜坡,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0 9:52:42    跟帖回复:
336
!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0 14:30:23    跟帖回复:
337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1 7:55:58    跟帖回复:
338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1 14:38:21    跟帖回复:
339
    只有在作恶者为曾经的罪恶诚心忏悔之后,才能原谅!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2 9:22:13    跟帖回复:
340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2 17:04:07    跟帖回复:
341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3 9:01:50    跟帖回复:
342
  
    二

    清晨,我和大家一起去割柳条。

    雾在树林之间流动,阵雨之后十分凉爽,露水很密,压得青草都伏在地面上了。

    我穿着湿鞋子,迈着又重又碎的步子一趟趟往回扛柳条(不穿鞋柳条茬扎脚),每次都扛大半捆。老头鱼让我少扛,我想忘掉昨晚上的事拼命干活儿,累得要命就睡得很熟,这也确实是个排除日常烦恼的好办法,免得勾起伤心的回忆。我走近营地,虎子兴冲冲朝我跑来,拽起我的裤腿。我顿顿肩上的柳条,踢开它,这家伙野了,在外面流浪的时间越来越长。抬起头来发现母亲在营地的院子里,她的一绺头发垂在额角上,露水打湿半截裤角,鞋子粘满泥巴。显然,她是跟着虎子找来的。母亲伫立在一小片树荫里,脸上带着笑容,一群麻雀在叫个不停,6月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呈现出无数闪亮的斑点,一片不大的红云,正逐渐消融在蔚蓝清澈的天边。我们久久地相互端详着,都含着眼泪,微笑着,对视着,好像彼此又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我的孩子!”

    “妈━━妈妈!”

    我的泪花在眼圈直打转转,什么也看不见了,眼睛里只有母亲,用衣袖擦脸的时候,又擦了一脸泥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扔掉柳条,小鸟般飞进她张开的手臂里。这一声亲切地呼唤,以及随之而来地拥抱,使我们母子心头共同的悲哀产生交流。记得一位外国作家曾经说过:“全世界的幸福,都抵不上一个无辜孩子面颊上的一滴泪水。”我敢说,母亲那时候的所有说教和政治思想工作,都没有这句“我的孩子”使儿子震撼,打动儿子的心。我依偎着母亲胸口,有了亲人的守护,无比踏实,是一种莫大的感动。真是这样,实在是这样,我多么希望永远依偎在她的身边,从来没有感到此时此刻这样幸福。也许就在那时,我懂得了什么是母爱,那是超过世界上一切的爱。母亲抱住我,脸颊贴着我的脸颊说:

    “妈想死你啦,儿子!”

    “我也想……妈……”

    母亲的眼睛湿润了,明明悲凄欲哭,却倏忽之间变成笑脸,她含着泪水笑着,拿出手帕为我擦去脸上的汗水,头上的柳叶。在她的眼里,我已变成地道的野孩子,赤裸着身子,只穿一条小裤衩,头发蓬乱,满脚污泥。这时候,赤条条的汉子们都扔掉肩上的柳条捆,躲进工棚穿上衣服,打量着我们娘俩,同时很注意听母亲在说什么,谁也没有动静。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问:

    “这儿还好么?”

    我更紧地依偎着她的胸膛,不想让她看见我的眼泪:

    “好。”

    “看得出他们都是好人,留你在这儿待这么多天。”

    “那还用说。”

    “咱们回家吧,跟妈回家,儿子。”母亲的声音恢复平静。

    家的诱惑那么强烈,我不断问自己:“回,还是不回?”点头又摇头,迟迟难以做出最终决定。不回,意味着危险不复存在,回,意味着获得家庭温暖。可我的心里还在发誓,决不让造反派和红卫兵们羞辱我,像强迫母亲那样强迫我屈服。我可以按照学校的校规行事,也可以逃跑,但决不低头。

    “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母亲温柔的眼睛严峻起来,用胳膊兜着儿子的脖子,继续说。“你是一个学生,哪能不遵守校规旷课,这本身不就是错误吗!”

    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浇来。我挣脱开母亲怀抱,通体冰凉,撇着嘴向后退一步,不断用脚尖踩着一个蚂蚁窝,碾死一个又一个四下乱窜的蚂蚁,双脚替换着,推平沙土掩埋住蚁穴。我咬着嘴唇,把手指头交叉起来,不看母亲,即便两种感情在激烈斗争,也不愿跟她回去。

    “我没错,妈。”

    “说到家吧,一个孩子淘气,再怎么样能有多大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我没错。”我又重复一遍。

    “风头过去了,我已经跟军代表说妥。”母亲向耳后掠一把头发,劝道。“他们答应,只要你到学校报个到,该上学上学。”

    “不检查了?”

    “不用了。”

    “真的吗?他们可没跟我这么说。”我怀疑造反派岂肯善罢甘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不再追究,我也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任何人。“你哄我吧?”

    “儿子,你要相信妈的话,军代表向我保证过,我向你保证。”

    “拉钩。”

    母亲伸出小指,和我拉起钩来。

    “拉钩过电,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钩,我又想起虎子。

    “妈,他们要打死虎子,打狗队都到咱家去了。”

    母亲考虑了一会儿。

    “好吧,我们把虎子留下,过些时候再来领它。”

    我还能说什么,不得不跟母亲走了。说也奇怪,就好比迷雾在太阳出现和轻风吹来时很快就飘散一样,我的疑惑,我的恐惧是那么短暂。母亲打动倔犟的儿子,她的话是总归要听的,这里也确实不是久留之地,总不能麻烦人家一辈子吧?既然学校给了我一次机会,若不借坡下驴,只能把事情搞得更糟。虎子救过我的命,我要安排好再走。它平常喜欢到外面玩,今天却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动地方。临别前,我给虎子脖颈拴上绳套,用自己的头顶着它的头来回摇晃。它太信任我了,只是望望绳子,就趴下不动了。我含着眼泪,把那两个鸡蛋都塞进它的嘴里,反复叮嘱老头鱼,一定要好好待虎子。

    “放心吧,小家伙,”老头鱼拍着我的肩膀,咧开嘴巴说。“你啥时候来领它都行。”

    黑子特意扎两个猛子,摸上来两个大蛤蜊送给母亲。“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小老弟,心里不痛快,就再回来嘛。”他把我拉到一边,吐着嘴角的沫子悄悄说,有些依依不舍了。我会常来常往的,善良的盲流朋友们,尽管我还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可你们把我当作人看,有安全感,这就值得我非常留恋,即使成为一名野孩子也无怨无悔。以后我真做了大半年野孩子,浪迹荒凉的嫩江大草甸子,接触到以前从没见过的各种类型的人,我和他们同样相处得非常好,仿佛老早就认识了似的。我得感激老头鱼那句名言:“北大荒饿不死人!”是的,北大荒饿不死人,更何况我早已爱上了这个地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我活了下来,野草一样在荒原里扎下根。母亲谢过老头鱼,拉起我的手离开营地。拴在工棚旁的虎子哀叫起来,它没想到主人会抛弃自己,想挣脱绳索追上我们。我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虎子磨磨蹭蹭。

    雾散了,露出蓝天,几滴雨水在树叶上滚动,雨后的泥土那么柔软,一道道阳光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淡蓝的、艳红的、鹅黄的、洁白的、绛紫的小花,摇曳多姿,亮得耀眼。我走出很远,脚步越来越慢,终于站住回过头去,虎子还在目送着我们,委屈地哀叫不停。母亲催促我快走,她上班要迟到了。

    再见,我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虎子,我会尽快回来领你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3 10:48:06    跟帖回复:
343
无论谁的小说我都喜欢一半讨厌一半

本来就几句话能说完的东西


啰啰嗦嗦说一大堆



喜欢的一半是你们的文采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3 10:51:44    跟帖回复:
344
我写了不到20000字的帖子差点把我累死,不知道修改了多少次


我真佩服你们的能力,这么多字,你们都什么毅力能打出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13 10:56:17    跟帖回复:
345
我从来不看任何小说,除了三国我潦草的看了一点点

其他的任何一部小说不看

就是 因为太啰嗦











164948 次点击,355 个回复  上一页 1 ...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原创]130万字长篇小说《原谅,但不能忘记》1--4卷再版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