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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辰星何以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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悫悫小书斋 于 2017/8/24 8:10:0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文学
辰星何以璀璨
——拜读岩波先生《今夜辰星璀璨》
著名作家岩波先生的新长篇小说《今夜辰星璀璨》,是以华北盐碱地上的村庄丁家堡为背景,以五十年代中期在这个村庄出生的孩子——主人公丁辰星的成长过程和长大后在农村的贡献为主线,描述了当代农民在改革开放的时代里,既不能完全摆脱千百年来中国农民的生活方式率性而为,又不能默守陈规重复老辈子的脚印而贫穷的周而复始,又必须顺应时代潮流而创造自己(实际是一代农民)的生存、发展方式。从某种角度说,丁辰星就是新时期农民主流的缩影,展现了占中国人口将近三分之二的阶层的生活状况和农村的发展前景。

丁辰星的出生带有迷信色彩,传说谁看到天际流星就能孕育儿子。他的爹丁老倔就是在看到流星的当夜与媳妇做爱致使媳妇怀的孕,故儿子出生后取名“丁辰星”,也预示着这个孩子的一生不平凡。至于这个理念是否成立,人们不得而知,可是,这个孩子不算长的一生的确不凡。他与所有的人一样,在年轮的增长中完成了由自然人向社会人的蜕变。他又与别人不一样,在学生——军人——农民企业家——见义勇为的步履中完成了由传统小农经济思想向现代化大农业观念提升的涅槃。最后因积劳成疾、舍身救人诸因素而英年早逝(36岁)。

作家把握主旋律且明确的立意,笔者理解,人是社会的人,主人公短暂的一生及其建树,是在社会群体中、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中实现的。与之出现的各种人物都各具个性,像挂在浩渺天空的众群星,有的近有的远,有的明有的暗,互相映衬,才烘托出璀璨的辰星。
那么,辰星何以璀璨?容笔者欣赏、读解。

一、辰星何以璀璨?
咱们沿着作家铺垫、主人公成长的路径,慢慢读来。
* 作家通过广袤的华北平原的沃土和农村家庭的传统思想的熏陶,塑造了男人有情义有担当的血肉骨架。

岩波先生塑造的丁辰星这位出类拔萃的农民的儿子的形象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作家挖掘盐碱地里能适应庄稼生长的沃土元素而培育出来的。他从家庭的起步并不“男人”,主要的原因是几代单传,且有三个姐姐,娇惯和性别阴盛阳衰的家庭环境熏陶他为“四姑娘”(笔者理解,他是个女孩子味很浓的男孩子)。这就为他曲折的成长之路留下伏笔。也为农村男孩的人生追求树立了一个鲜活的目标。他爹丁老倔脾气火爆,粗野,家庭暴力,打骂女儿,致使女儿们的身体健壮,性格风风火火粗细不匀。当都把爱给了单传的弟弟。丁老倔重男轻女,一般结果是成全了女儿误了儿子。也幸亏他迷信,认为四姑娘是水星,必须有水养着。于是经常带他到后河里去游泳。游泳,不只是学习水性,更重要的是锻炼了胆量和意志力,这便边是“四姑娘”显现“男儿性”的底蕴。他在河里“报复”把姐姐追下水的男青年,说明他把在家人那里得到的关爱反馈回来;后来他奋不顾身救落水的人,都是很男人的呀!
*作家让农民的儿子在解放军大学校里百炼成钢。

丁辰星入伍了,一百个战士就有一百个成长故事,那么,作家会赋予丁辰星怎样的炼狱过程呢?请看,他在新兵连里训练,摸爬滚打;唱歌,鼓舞士气,陶冶情操;谈理想,他没有唱高调,脱口而出“当会计”(他在丁家堡,也就是见到鼻子底下这么大点儿的目标)。在这篇幅不长的军旅生涯,作家尤其塑造了一个可爱可敬的“兵头将尾”——班长。训练的时候,他严格带兵,摸爬滚打,摔跤打斗,都来真格的,被丁辰星几次撂倒也不生气。过节的时候,他强迫丁辰星抽烟,灌酒等。这位班长带兵也爱兵,硬生生地把“四姑娘”身上潜在的男人气挖掘出来,把他锤炼成男人、战士,成为可塑之才。部队驻村有人溺水,丁辰星不顾寒冷跳入水中,几次潜水把人捞出来,给他的军旅生涯点了重重的一笔。

如果说,以上的场景是作家让一个女人味很浓的年轻农民锻炼成有责任有担当的阳刚男人的话,那么,丁辰星农场的经历,便给了他由军人向企业家转化的契机。在部队农场,丁辰星做的是与农民没有太多差别的出力的活。他在鱼塘里破冰储窖(等到夏天做降温用,相当于现在的空调),有人掉到冰窟窿里,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他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把人救上来。部队给他记三等功。(可是,当立功喜报寄到家,笔者看到他爹因为他救人而担忧时,就有一个不祥的预感——这颗星会在这种相似的场景中陨落吗?作家在这里留下伏笔)。他在炊事班里负责采购,在农场做农活,“完全像个正儿八经的农民一样”。“就是一个农业兵”。(p64)更有天赐良机,农场要盖小楼,场长带着丁辰星接受了任务,“从建筑到施工,从建筑材料的采买到施工队的筛选,包括施工队的吃喝拉撒睡问题,全程参与,全程负责,对每一个环节都弄得一清二楚。小楼盖起来以后,农场场长连同丁辰星都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成就感。”(p66)这是作家埋下的更大的伏笔,为丁辰星复员以后舍弃体面的工作而选择自己创业,留下了依据。

作家还赋予丁辰星一个“小道具”——一个小录音机和一盘“美丽的罗斯玛琳”磁带,给他的军旅生涯平添了烂漫色彩。也是丁辰星情商高度的例证。
*作家顺理成章地奉献给读者一个成功的、真正的农民企业家形象
丁辰星复员回到丁家堡,有现成的派出所和学校两个铁饭碗不端,而是选择了在部队时参与过的建筑行业,走出村庄,开始了他圆“企业家梦”之旅。

起初,因为管理不善,发生过伤亡事故需要赔偿,施工中也曾与房东产生过误会而被讹掏钱,出师不利。债台高筑,举步维艰,在乡亲们面前颜面扫地。作家赋予他怎样的契机而柳暗花明呢?四个方面:一个是他学习规范管理,请专家讲课,实地操作,培训员工(农民工);一个是他的善心得到回报。他帮助了伤残退伍军人高树杆,高给他介绍了掌握建筑工程资源的老首长,并且老首长经过考验,伯乐启用了千里马;一个是同是放着现成的中专学校教师职业铁饭碗不端的理发匠、志同道合的姚贞贞的资助启动资金。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就是丁辰星自强不息、百折不挠的意志力。请看他的豪言壮语:“我们并不是毁灭。即使毁灭也要闪着亮光,就像流星那样。”他的行动就是他这个理念的有力佐证。他工程施工,进行规范化管理,既注重技术,又注重提高员工素质。在承包工程中,最亮点的应该是拆除护城河的碉堡,他突发灵感,在河底挖深坑,将碉堡就地消失。在一天的时间里做出了一般人以为做不到的事情,让大承包商咋舌。

三年的时间,他在外面打拼初见成效,其成就和人品也有目共睹。但由于嫉妒、小人告状、流言蜚语等,让他在丁家堡的名声也毁誉参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丁辰星以勤劳、智慧致富,并且量力提携弱者,是不争的事实。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丁家堡也被社会的大潮追逐着前进。因为村主任刘三凳和镇政府领导的急功近利,为了“赚钱快”,(p184)招商引资来农药厂,污染了环境,多发癌症,成为另一种形式的“民不聊生”。烂摊子没法收拾,全村党员一致通过请丁辰星回来担任村主任。丁辰星义无反顾。

他把建筑公司交代给合作伙伴打理,自己作为代理人遥控指挥。他回到丁家堡,从实际出发,坚决杜绝污染性企业,不杀鸡取卵(理论上说,当属“可持续发展”),抚恤因癌去世的家属。他从丁家堡的民生出发,整修街道,建公厕(为此,丁俊达因自家距离公厕近阻挠,丁辰星就以自家的大房子与其小房子交换。对他的克己奉公、顾全大局的品格可见一斑),扶持农户从事小商业经营,说服农业大学毕业的丁俊达,把建造大棚种植蔬菜的技术传播给村民,作为股份各得其所。是小范围的农民共同致富的典范。

“村级干部”不是官,但在一个村庄的位置举足轻重。岩波先生感言说:“如果一个人富而四周穷会让他有成就感,却并不想帮助四周的人,那么,这样的人注定是灰色的。”(p251)这就是对丁辰星的否定之否定。金杯银杯不如口碑,丁辰星也获得了村民的口碑, 送给他大红对联“千方百计方便村民呕心沥血,动用私房造福乡里前无古人”,横幅“辰星万岁”。这副对联有些个人崇拜,但出在江湖之远的乡村,也是应有之意。
可惜的是,丁辰星积劳成疾,正当年富力强大展宏图的年龄,罹患肝病,病入膏肓。他没有积极地寻医问药,仍然坚持工作。这时又遇上有人轻生跳河,他再一次奋不顾身下水救人。想死的人救活了,可是救人的人永远定格在36岁。苍天不公,天妒英才!让有婚姻没有爱情的老婆、让爱情笃深没有婚姻的知己、让有血缘没有血缘的孩子、让爹娘、让父老乡亲,还有那些合作伙伴,怎么能接受的了啊!丁辰星壮烈辉煌的英年早逝,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但他的人格是永恒的。作家也成功了,这颗辰星永远璀璨!

二、丁辰星由一个农民成长为企业家,不是一路杏花村,而是程程风雨步步荆棘,历尽磨难。其中,每一关,如果不理智都会前功尽弃。作家赋予他自尊自律的秉性,赢来一个大写人的艳阳天。
他成功地度过了“走麦城关”。他在搞建筑工程之初,被人讹过,出过工伤人命,被同行挤兑过,他都没有气馁,没有趴下,而是积极地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求得人脉关系的帮助,渡过难关。其中,伤残退伍军人高树杆、老首长、姚贞贞,都是他的“贵人”。
他成功地度过“女人关”。大千世界对男人的诱惑很多,其中“女人”是最“可怕”的糖衣炮弹,有多少英雄好汉,过不了这一关。丁辰星因为帅气、仗义、见义勇为,被好几位女孩崇拜追求,他都理性地退避三舍。但是,有三位女性,有的是他摆脱不开,有的是他放不下,最后成为“家人”。刘菠萝是他的娃娃亲,没有感情但又摆脱不了,他又不忍心伤害她。乡下人还是认可“定亲”,“结婚”只是形式。所以,丁刘两家,除了丁辰星以外,都认为刘菠萝最应该是丁家的媳妇。理发匠姚贞贞与他两心相知,因为他俩有共同的人生追求,不安于在体制内拿工资生活,有志在改革开放的社会大环境中一展宏图。所以在丁辰星创业之初囊中羞涩的时候,姚贞贞一再慷慨解囊,不惜把理发屋出让出去。她为了丁辰星夜奔而出车祸高位截瘫,丁不离不弃毅然结婚。无性婚姻,初心不改,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建筑商老总的女儿赵娣儿则是另一种女子,一厢情愿,剃头挑子一头热。父女俩以去香港继承遗产而承诺(这对于农民的儿子来说是一步登天的事),丁辰星不为之心动。信守自己的婚姻,还领养了烈士的遗孤。他是家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男人中的精品。他的“成功”之处还在于,他对在生命中出现的女人,把婚姻和责任分开,把两情相悦与“性”分开,对他们都尊重有加。这是性情中人中的真男人吧。

他对“小人”以德报怨。丁辰星也遇到一些小人,其娃娃亲的“准岳父”刘连旺便是之一。“准女婿”事业一帆风顺的时候他以岳父自居,走麦城的时候便躲之不及。丁俊达也是一个小人,动不动就写告状信,还往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丁辰星不计前嫌,对他宽宏大度,利用他农业大学学有所长,为村民建造大棚种植蔬菜作指导,也成就了一个大学生的自主创业。另一个“小人”,原村主任刘三凳,因为引进农药厂造成污染,丁辰星事先劝阻他却被他骂,导致村里死了人,后来不得不求助于丁辰星,而丁辰星帮他的时候,他背后仍然要骂。完全是一种无知无德的面孔,最后结局自然很惨。

惊叹作家岩波先生,为主人公编制了一个“关系网”,又让他把网结逐一解开。丁辰星以善立足,以德报怨,为村民服务。每解开一个结,丁辰星的人际关系便疏通了一条路,威信就提升了一层。他的人格魅力使“小人”敬畏,令村民信任、依赖。

三、一颗星难以照亮天空,作家给辰星点缀了好多“小星”,因了众小星烘托,更显得亮星璀璨。作家赋予这些“小星”的个性也各有特色、有血有肉,在乡村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左右着丁家堡村民的生活。

作家岩波先生在《今夜辰星灿烂》这部书里,塑造了好多性格各异的人物,他们按照自己的人生态度认识事物、解决问题。还是那张关系网,他们都是网上的一个小结。

姚贞贞、刘菠萝、赵娣儿三位女子,在前面已经交代,恕不赘述。

马全德,出场最早,而不是主人公。但他是与主人公互相比较而存在的人物。他是知识青年,在丁辰星出生的时候他就入世了。十八九岁驻村,与情窦初开的村姑丁牡丹初恋,但掌握分寸。农村那点男女之事,事经千人口虱子大似牛,面子扫地但无碍大局,最后成为无果之花。他走上仕途,也是不错的干部,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自律性也强。几年一个台阶,到了镇长的位置。神差鬼使,他与初恋进行了迟来三十多年的云雨之欢,后果是他诚惶诚恐,担心东窗事发,无奈申请提前内退以保晚节。笔者感觉,作家在这里是独具匠心行使责任,以文学的形式告诫某些当权者,权钱、权色都是糖衣炮弹,一旦有染,首先危害的是心理健康,整天害怕东窗事发而郁郁寡欢,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人生活的不踏实不快乐,当官又有何用!这才是为官清廉的原动力。

黎锦文,老大学生,镇中学的校长,语文教师。因为历经挫折,看透了人生,因此后半生做的全是成全别人的事。但却因此使他在镇上赢得广泛尊重。他在马全德、丁辰星的人生经历中起了重要的“指导、点拨”作用,并且“因材施教”。就以他推荐书为例,他向马全德推荐的是世界级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向丁辰星推荐的是《毛泽东诗词》等励志的书籍。因为他俩做的事不是一个立足点,需要的理论指导也是不一样的。黎锦文向马指导的多是宏观的,向丁辰星指导的多是实践的。作家是否也表达这样的理念,乡村知识分子,也在改革开放、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过程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丁老文,是丁家堡类似于老族长一样的人物。他动辄就是风俗习惯,《朱子家训》,并以封建迷信的礼教来限制人的行为。这些作为开启蒙童的教育方法、规范村民的行为,是有一定作用的。但要是把他作为规范当代社会人的唯一准则,就是谬种流传了。要说他是传统社会的僵尸,弃之不得,留之无用,他对丁辰星的训诫,什么风俗呀,娃娃亲呀,风水呀,都是思想的紧箍咒。他作为进步的乡村扬弃的一类,其糟粕随着他的老去而消失。

土医生,贵在“土”,为了谋生,在缺医少药的乡村也算得上人物。但缺乏规范,还沾点“巫医”之嫌。也不奇怪,农民老辈子里的生老病死,就是医巫不分么。在当时没有科学节育措施的乡村,他用土方法给妇女避孕。他用自己摸索的方法给腿疼腰酸的人理疗等,也算治病救人。中医多凭经验,他用土方法调理好了姚贞贞的高位截瘫,也是他的破茧吧。为此取得了行医资格。

丁俊达,大学毕业生,少年气盛,动不动写告状信,在丁辰星修公厕的过程中因距离自家近而阻挠,在大学学的种植蔬菜技术只为自己谋生等,起初给读者的印象不好。后来,在丁辰星的带动、感动、帮助下,也逐渐完善,成为丁家堡村委的接班人。

以上这些人物,作家都是把他们放在特定的环境中、岗位上,根据他自己的性格处理个人与他人、集体、社会的关系,有的进步,有的颓废,都按照行为与社会的和谐程度而兴、衰。给读者一个个鲜活的人物群,围绕着丁家堡的发展,或者前进,或者被淘汰。这边是人生的基本问题——个人和社会关系的真谛。

岩波先生是城市人,但他对农村的生活方式、农民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了如指掌,塑造的人物个性都能在某一个村庄、某一个邻居家里找得到原型。对于农村人骨子里的善良、仗义,言行的粗鲁,张嘴以“性”说事等,描述的惟妙惟肖。对传统的风俗习惯、清规戒律在农民思想里根深蒂固,描述的恰到好处。得益于他经常到农村体验生活,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熟悉这个群体;得益于他善于观察,善于思考,热爱、崇敬这个群体,得益于他作家的责任感、使命感,书写这个群体,为时代、为农民代言。《今夜辰星璀璨》,就是名副其实的乡土文学,让乡下人读来亲切,城里人读来新奇。也是乡村变迁的史记性文学,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大跃进写到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给读者一个农村变迁的脉络。小说尾声写出了关于治理污染的问题,这几乎是目前中国最紧要的问题,可谓正当其时!
    乡村需要作家,乡土文学需要发展,岩波先生在身体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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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4 8:26:10    跟帖回复:
       沙发
    烧香的不一定是和尚,还可能是熊猫。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4 12:30:32    跟帖回复:
       第 3
        岩波很勤奋,著作颇丰。许老师也很勤奋,书评不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4 13:47:53    跟帖回复:
       第 4
    谢谢梧桐书屋老师。
    是岩波的创作速度催促的,的确感人。
    治学态度,可是跟您学习的呀。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4 15:45:36    跟帖回复:
       第 5
    问书斋老师好!并问梧桐老师好!!
    感谢书斋老师深入浅出鞭辟入里的书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6 7:15:52    跟帖回复:
    6
    谢过岩波先生
    是作品感动了读者。
    祝福创作丰收。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6 16:49:59    跟帖回复:
    7
    写书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6 17:40:52    引用回复:
    8
    转至第5楼第 5 楼 岩波 2017/8/24 15:45:36  的原帖:问书斋老师好!并问梧桐老师好!!
    感谢书斋老师深入浅出鞭辟入里的书评!!






    哇!这么厚,估计近千万字吧!祝贺岩波完成大部头。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6 19:44:29    跟帖回复:
    9
    谢过管教授
    酒香逢善吟,是作品感动了读者。
    祝福秋安。

    谢过透视你的心君
    很高兴您光临小书斋。岩波先生的小说都是大部头,二十部了。
    祝福秋安。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29 15:28:26    跟帖回复:
    10
    书斋老师评论得太好了!
    《夜深沉》后面的章节发不出来,只有暂停了……而且我连“引用”和私信也都发不了,只能这样回复你们。抱歉!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30 8:51:54    跟帖回复:
    11
    谢过笑非先生
    是作家岩波先生的作品感动了我这个读者,不敢说“评论”。
    前一段时间因为忙于其他而逃课,所以回来就现寻找老文友。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31 7:34:32    回复 11 楼:
    12
    小书斋老师的书评很见功底,学习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8/31 19:25:48    跟帖回复:
    13
    谢过中原一布衣君
    不好意思了。是作家的作品感动人,酒香逢善饮。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 12:23:59    引用回复:
    14
    转至第5楼第 5 楼 岩波 2017/8/24 15:45:36  的原帖:问书斋老师好!并问梧桐老师好!!
    感谢书斋老师深入浅出鞭辟入里的书评!!






    转至第8楼第 8 楼 透视你的心 2017/8/26 17:40:52  的原帖:哇!这么厚,估计近千万字吧!祝贺岩波完成大部头。
    谢谢好朋友!这本书29万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2 15:55:49    跟帖回复:
    15
    9161 次点击,46 个回复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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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回复:[原创]辰星何以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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