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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哑河 | 土地的黄昏:农业现代化还是现代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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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河 于 2017/9/14 10:26:0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原刊于2011年7月2日《新京报》,题为《东亚农耕的历史经验》。

    

    更全面的文章刊于环保部主办的《绿叶》杂志2011年第11期。这是长期存在的重要问题,并且越发严重。此处节选。对于温铁军,虽然不少方面并不认可,但三农某些领域,其经验还是值得借鉴。关于三农相关问题,可关注笔者系列文章。

    雾霾明显可见,但土壤污染积重难返。空气、水、土壤荣辱与共。土地是万物之本。

    常言天蓝水清地绿。空气、水、土壤是荣辱与共的,或相互成全或相互损害。只要一方污染,另两方一般逃不掉。当前,对于前两者的关注颇多,特别是雾霾,明显可见。但土壤的污染,很可能积重难返,对我们身心的损害也日益严重。人们普遍都觉得现时的粮食水果蔬菜味道淡,或是有害异味。就营养而言,在尼泊尔吃一碗土豆,大概相当于国内吃三到四碗。土地是万物之本,是我们真正的母亲,她病了,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长期以来,农业污染(曾)近乎国家机 密。

    

    1

    100多年前,美国农业部土壤所所长,威斯康辛州立大学土壤专家富兰克林·H·金(Franklin King)远涉重洋游历中国、日本和高丽,考察三个东亚国家古老的农耕体系,并于1911年出版了一本名叫《四千年的农夫》(Farmers of Forty Centuries)的书。作者产生了疑问:中国农民数千年来如何成功地保持了土壤的肥力和健康,他们没有使用大量的外部资源投入,却养活了这么高密度的人口。为什么美国仅仅耕作几百年的历史,就已经面临着肥沃土壤大量流失,农业难以持续下去的危机呢?

    答案是中国农业生产特点集中于生产过程中高效利用时间、空间和各种可增进土壤肥力的资源(以粪为肥),甚至达到吝啬的程度。但唯一不惜投入,以致过度使用的资源则是农民自身的劳动力,即所谓的传统小农经济。而美国则是广泛使用化肥、农药的“石油农业”。作者不会想到,当时美国的耕种方式甚至在当下依然被许多人认为是先进的、现代化的。作者在书中提出,“我们必须学习他们(东亚三国)如何进行环境资源的保护,这是土地的根本。”

    当下中国是世界第一污染大国,但很少有人知道,农业是其中造成最大污染的行业,农业面源污染对全国面源污染的贡献高达约1/2。我们常引以为豪地说中国用世界上7%的耕地养活了22%的人口,但我们却用了世界上35%的化肥,与此同时我们付出了沉重的环境代价。2010年2月中国环保部公布的《第一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公报》显示中国农业已经超过工业和生活污染,成为两项主要水污染物的最大来源。农业源排放的总氮占水系氮污染总量的57%,长江、黄河和珠江每年输出的溶解态无机氮达到97.5万吨,其中90%来自农业,而氮肥占了农业源的50%。

    据三农专家温铁军执笔的报告《氮肥的真实成本》,建国初期,国内的氮肥产量只有0.6万吨,小麦、玉米和水稻等主要粮食作物的总产量只有不到1300亿斤。随着我国化肥工业不断发展,农田水利设施的建设和良种的选用,我国的粮食连年增产,2009年已经达到10570亿斤。氮肥是粮食增产的最大功臣。但研究结果表明,我国化肥氮的平均利用率仅为30%-35%,高产地区甚至低于30%,而流失率高达52%-60%。据统计,中国每年因不合理施肥造成1000多万吨的氮素流失到农田之外,直接经济损失约300亿元。

    氮肥工业还是高耗能工业,是我国节能减排的主要障碍。我国70%的氮肥以煤炭为主,氮肥生产年均消耗能源约1亿吨标准煤,而且正以每年接近1000万吨标准煤的速度增长。30%的氮肥生产依靠天然气,年消耗全国近1/3的天然气。

    氮肥的过量使用使得肥效急剧下降,以至于威胁到中国的长期粮食安全,朱兆良院士(2006)的研究指出,随着氮肥使用量的增加,水稻产量渐增,但增势减缓,至最高产量后,继续增加氮肥施用量,则产量反而下降而肥料成本却增加,农民净收入减少。同时,氮肥过量使用排放的温室气体加剧了气候变化,也对长期粮食安全产生负面影响。氮肥的过量使用导致土壤重金属污染和土壤酸化改变土壤理化性质,从而会导致土质下降和土壤环境恶化,进而影响到作物的生长。这些有害物质可通过食物链在人体富集,进而对人体产生影响。

    虽然氮肥行业面临严重的产能过剩、氮肥过量使用加剧农业综合立体污染,加大了生态农业转型风险,然而氮肥的生产和流通行业仍然得到大量财政补贴和税收优惠,享受着上游的原材料价格优惠、生产环节的税收优惠和环保投资优惠,以及下游的运输价格优惠和销售环节税费的优惠等等。

    同时,农村的污染治理目前是投资最小的领域。环保投资自2008年才出现,人均只有几毛钱,2009年人均大概一元钱。2010年是七千多亿的三农投资,而2009年用于农村环保才十个亿。一手拿大钱补贴造成高污染、高排放,一手拿小钱来治污,这注定南辕北辙。

    

    2

    现在中国政府已明确强调了农业的多功能性,即现代农业,逐渐在改变以往服务于产业资本扩张的农业现代化的政策思路,给农业赋予了生态环保、粮食安全、社会保障、文化传承、旅游休闲等功能。这恰恰符合中国政府2007年提出的生态文明,但在实践上依然是原有的农业模式。

    “以往最主要的问题其实不在于农业自身,而在于产业资本形成和产业资本扩张。过去40年时间里,我们形成了复杂结构的利益集团,他们为增加自己的利益份额甩掉成本,而推动各种政策的安排。”温铁军在采访时指出,有机农业是对当前农业生产模式的突破,其所倡导的“低耗能、低污染、低投入”从根本上解决了农业污染问题。而其所带来的消费理念、生活模式,不仅有利于解决食品安全问题,更有助于农业走向多元化的平衡发展。

    有机农业起源于欧美,但它的生产理念却深受中国农耕文化的影响。1911年的《四千年的农夫:中国、日本、朝鲜的永续农耕》一书,后来成为指导欧美有机农业运动的经典著作。有机农业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和高深,中国几千年来的农耕文明几乎都是某种程度上的有机耕作,在英文里Oganic(有机的)这个单词就有“古代的”的意思。古代没有化肥和农药,栽培的材料均取之自然,而且没有污染。

    据考古发掘,中国已经有7000年的蚕桑养殖史和6400年的稻作农业史,中国几千年农业文明中曾出现的饥荒往往不是农业自身造成的。承载中国农业文明史的传统小农家庭经营,本来就是有利于生态环保的有机生产,且具有食品安全、环境维护和社会稳定三大正外部性,与最近40年才被当作发展方向的,以生产效率为核心生产模式的农业现代化导致大规模推进的化学农业、石油农业相比,后者只不过是中华农业文明史中的短暂一瞬——农业现代化,尽管有着某种历史正当性,比如人口与温饱问题。但这个阶段和模式已经过去或不合时宜,必须结合现实严峻形势作出改变——。尽管短暂,却已经让我国的农业变成了不可持续农业,在农村造成了严重的生态和环境灾难,在城市造成严重的食品不安全,并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城乡之间的信任危机。

    当今中国,化学化种植和规模化养殖已成为农业的主流生产方式,这不可避免的形成涉农利益集团占有收益和转嫁成本的制度,并对其后的发展和制度变迁形成路径依赖。要想将农户的生产行为转向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方向上来,必须提供足够的行为激励。百年前金教授对中国传统农业价值的分析不容忽视,我们应该结合现代农业多功能性所需要的适用科学技术创新和相应的组织制度创新,内在地使中国传统农业生产模式发挥更大的作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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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0:44:38    跟帖回复:
       沙发
    好贴~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0:47:59    跟帖回复:
       第 3
    现在的土地问题,不仅仅是中国一个国家,很多国家也在日益显现土地中的流转,只是中国目前还没有切实有效的方法去解决它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0:54:30    跟帖回复:
       第 4
    莫名其妙,中国现在有农业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1:25:49    跟帖回复:
       第 5
    农业现代化是农业“现代化”的进行时而已,现代农业是完成进行时。
    有农业现代化的元素而已,“化”还不具备;
    “现代农业”?看不出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3:22:24    iPhone客户端
    6
    很好的文章,解决实际问题比空谈主义有用。主义再高高在上,不解决实际问题也是浪得虚名。基础不轧实高谈阔论也是白搭。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02:52    android
    7
    又有人想当地主了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04:25    跟帖回复:
    8
    中国化肥流失严重,主要原因并不是施肥不当。

    而是中国没有精细化工技术,导致国产化肥吸收率太低。

    这个和国产药疗效远低于同种类进口药,性质一样。

    国产火药燃烧效能远低于进口同种类火药,性质一样。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23:07    跟帖回复:
    9
    朴门农业,真正的自然农业。但在中国实现不了,因为土地不是私有,花五六年甚至十多年终于把板结的土地改造成肥沃的自然土地时,人家撕毁合同不租地给你,要收回去了,你又能奈何?人无永久资产也无恒心也。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26:02    跟帖回复:
    10
        朴门农业园的特点就是乱以载道,特征就是乱象丛生,特长就是乱中取胜。这里就像苏州园林,既不讲究整齐,也不追求对称,各种农作物自然而杂乱地生长着。蔬菜和鲜花相偎相依,高的和低的参差掩映,杂草和作物“万类霜天竞自由”,虫子和鸟儿“你方唱罢我登场”……简直就像鲁迅笔下的百草园。

        一定有人疑问:这是菜园还是荒地呀?这样种菜能保本吗?这种模式可持续吗?这样做有何意义呀……这些问题,可以说都是普通人的正常思维,但也可以说是全人类的病态思维。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了延续万年的耕作模式:单一种植,整齐排列,精耕细作,耕地翻土,锄草追肥……于是,当有一种截然不同的耕作理念出现时,我们的观念完全被颠覆,陷入茫然无措。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29:00    跟帖回复:
    11
        朴门农业模式的特点:

        第一,不耕地

        一翻地,就破坏土壤的结构一次。年年翻地,就是年年破坏。土壤中的生态系统,还没来得及稳定固化,就又得打破重来,地下世界里的生物们就得“重整河山”。这就像是人类盖房子,刚要盖好,就来一次地震,人们就得重建家园。这种耕作模式,自然导致土壤生态系统无法稳定平衡。不耕地就不破坏土壤中的生态结构系统,使他们可以持续稳定地作为生态系统的一环而发挥作用。

        第二,无化肥。

        朴门农业的施肥方式主要有两种:农家肥和“自然肥”。农家肥容易理解,什么是“自然肥”呢?就是把野草、秸秆、落叶等自然生长的植物覆盖在地表,待其自然腐烂后,营养物质就自行渗入土壤做肥料。这种自然肥料不但比化肥有益于人体健康,而且几乎没有成本。

        第三,不锄草

        传统农业需要锄头锄草,转基因农业需要草甘膦锄草,但朴门农业根本就用不着锄草——放任野草自然生长,与作物一起“物竞天择”。草用竞争养分的方式来促进作物的生长,最后自己也“化作春泥更护花”。人类给了野草生长的机会,野草就还人类一个帮助,最后的结果还是有益于人类。

        第四,不杀虫

        人类已经习惯于大片种植单一作物,因而也就吸引了单一的虫子,才会形成虫害。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类的错误认识和做法,才是真正的“虫害”。而在朴门农业模式中,各种作物是杂乱种植的,所以也就吸引了各种不同的虫子。各种虫子之间既彼此竞争,又彼此抑制,在一个无害于人类的规模上达到平衡共存。哪种虫子都能生存,但哪种虫子也都成不了灾。这就不会形成虫害,所以也就不用杀虫。

        第五,杂乱种

        单一的物种生命力弱,多样的物种生命力强,所以要把各种作物间杂地种植。这样各种作物就会组成一个完整统一的生态系统,从而互相牵制和共生。有一首古诗叫作“阳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一个“杂”字,生动刻画出了一个生机无限的生态系统。过去我们只注意到这首诗所刻画的意境的美丽,现在我们还领悟到它在描述一种和谐共生的农业模式。

        第六,整体性

        单论某种作物的话,朴门农业模式的产量确实不高。但是朴门农业的效益出在整体性里,所有生长的东西,都有其各自的价值。所有的价值合在一起,就超过了单一种植的某种作物。而且,朴门农业的产品因其天然性,既味道鲜美有没有公害,所以单位产量中蕴含的价值很高。这就使得推广朴门农业模式具备了吸引力和可行性。

        第七,自循环

        用朴门农业园园丁的话来说,在整个园子里没有没用的东西。笔者随意指着一个树疙瘩问,这个有什么用?园丁说,这是从外边捡回来的,扔在水塘里,可以作为鱼儿的栖息物,有利于它们在水中休息和繁殖。另外,废水经过滤可以浇地,粪便经处理可以肥地。就连各种虫子们,也是生前帮忙疏松土壤,死后化为土地营养。

        第八,无污染

        因为不用化肥,所以没有化肥污染。因为不打农药,所以没有农药污染。天然的优良种子,也避免了种子基因被污染,由自己来保证种子的安全性。对于难以降解和无人回收的东西,比如碎塑料,可以用环保高温无烟炉焚烧,把污染降到最低。就连派送产品的包装物上面的印刷字迹,也是用从各种蔬菜中提取的颜色印刷的,绝对无污染。

        第九,品质好。

        朴门农业出产的东西,吃起来美味可口,远超市场上一般蔬果。毫不夸张地说,咬一口就回到了童年。在人们多为食品安全担忧的当下,让亲友吃上这种食品,是对他们最大的关爱。朴门农业产品,一箱十斤要卖240元。但遗憾的是,这家园子规模较小,只能满足一百个家庭的订菜需求。

        第十,成本低

        管理一个这样的菜园,几乎不用劳作什么,也几乎不用投资什么,成本降到了最低。正如那位园丁所说:“从前干农活很辛苦,现在管园子很快乐。”让农民快乐,这不但是种植园的低成本运作,也是整个社会的低成本运行。

        第十一,返自然

        朴门农业的理念,是一种回归自然的理念。置身于这样的地方,每个人都会感到身心放松,心境平和,被眼前的一片生机而感动,感悟到生命本质的意义。这里的食品会带领人们的身体回归自然,这里的气象也会带领人们的心灵回归自然。大道至简,道法自然,这些古老的玄机哲理,在这里清晰透彻地展示着。

        第十二,促和谐

        朴门农业的理念,从哲学意义上抛弃了人类专制主义。这种理念不再把人类看作世界的唯一主宰,而是把人类视为地球生物链中的一环,与其它各种生物竞争平衡,从而建立一个维护各物种均衡发展的生态体系,一起和谐共生。

        ……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40:28    跟帖回复:
    12
        在史前时代,地球上的原始植被,就是按照朴门农业的模式自然生长的。或者反过来说,朴门农业正是对原始植物生态系统的一种返璞归真。回归朴素之门,应该是对“朴门”这个词最好的汉语解释。这个词来源于英文Permaculture,意思是“永恒、永续的农业”。唯有回归朴素自然,才能永恒永续,别无他解。

        人类过度地使用科技,挥霍自然,自然必将报复人类。人类不敬畏自然的结果,就是被自然惩罚。中国传统文化推崇“顺天应人”理念,就是讲在应人的要求时,要顺着天道自然来。朴门农业就是顺天应人的一种模式,它的理念和中国文化精髓息息相关。各种作物在园中“万物争光辉”,这体现了儒家的积极进取精神;各个物种相互制衡法度森严,这体现了法家的以规矩成方圆观念;所有物种皆可互利共存,这体现了佛家普渡众生的教义;人类基本不用插手,作物就自然生长,这体现了道家的无为而治思想……

        世界的希望在中国,中国的希望在传统。朴门农业这样的理念,虽然从西方兴起,却来自于古老的中国哲学。天人合一,相生相克,阴阳平衡,五行流转……这些经典的中国文化观念,深深地体现在朴门农业之中。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5:45:20    跟帖回复:
    13
        当今的农业,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为了增加产量,大量使用化肥,化肥使土地贫瘠板结,不得不使用更多的化肥;为了抑制病虫害,大量使用农药,虫害的抗药性越来越强,不得不使用更多数量或更多种类的农药……这样一来,恶果出现了:农业的投入越来越大,农产品的营养品质越来越差,农产品的安全性越来越低。

        面对这样的结果,有人想出了有机农业的招数,尽量使用有机肥料,减少化肥和农药的使用;但这不过是在恶性循环的旧农业模式中十分吃力的尝试,单一种植和有机肥料导致的病虫害,几乎让人无计可施,产量的降低也是一个问题。于是,很多有机农业的实践者,不得不突破化肥和农药的使用限制,使有机农业变得有名无实,甚至重新堕入恶性循环之中。

        面对如此窘境,难道人类真的无计可施了吗?人类能否找到农业的永续发展之路?

        还好,答案不是否定的。

        笔者在惊喜之余,可以乐观地告诉亲爱的读者,人类农业跳出恶性循环的永续发展之路已经找到,这就是“朴门”农业。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6:29:06    跟帖回复:
    14
    这么好的文章怎么没人回复?中国的传统耕作方式能让地力保持上千年,这个技术不先进?我们太妄自菲薄了。
    中国农业的出路在有机农业、小农经济,也就是传统耕作方式。有人把这归结为农民贫穷的原因,不是,穷的原因是交易方式落后和缺乏政府补贴。美国农业离开花样百出的政府补贴,它一样亏得掉底。
    中国应建立高门槛的绿色食品标准,严格监控,发展小农经济,避免境外粮食冲击。小农经济一样能玩出花样。
    回帖人:
    dms456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9/14 17:52:32    跟帖回复:
    15
    一个是产量,一个是质量。产量与质量永远不能并存。
    9238 次点击,33 个回复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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