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万里如虎
 |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转帖]自古以来or金钱作祟:加泰罗尼亚患上独立狂想症
2541 次点击
6 个回复
万里如虎 于 2017/10/13 16:26:3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自古以来or金钱作祟:加泰罗尼亚患上独立狂想症?

作者|潘沙,网易历史频道专栏作者,主攻西洋史与文化史。

    西甲豪门为何前途难料?旅游天堂为何随处罢工?数万群众为何喋血街头?浪漫之都为何怨气冲天?各大媒体究竟为谁摇旗呐喊,民意领袖无奈妥协又有何隐情?这究竟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还是金钱作祟的闹剧,敬请关注欧洲年度大戏:加泰罗尼亚公投!

    

    曲折奋斗史:独立心切,却屡次“遇人不淑”

    加泰罗尼亚公投近来成为拉动流量的利器,独立狂热再度席卷欧洲。2014年苏格兰公投之际,霍布斯鲍姆《传统的发明》一书备受追捧,被视为民族标志的苏格兰褶裙原来是近代历史发明家的杰作,令许多独立传统的鼓吹者脸上无光。加泰罗尼亚独立热潮袭来,人们不禁谨慎地发问:这不会也是“自古以来”的赝品吧?

    回顾西班牙的历史进程,加泰罗尼亚其实扮演着不容小觑的角色。早在1137年,由于与阿拉贡王国联姻,巴塞罗那伯爵贝伦格尔四世之子登上阿拉贡王座,加泰罗尼亚就不再是伊比利亚半岛独立成员。“征服者”海梅一世的开疆扩土,令这个王国盛极一时。1479年阿拉贡与卡斯蒂利亚联姻,费尔南多与伊莎贝拉一同完成了驱逐穆斯林的夙愿,又为西班牙全盛时代抢得了先机。在黄金时代,加泰罗尼亚是组成西班牙的基石之一,也保留着相当程度的自治,行政体系、法律、财政、货币和经济均有权自决。

    

    加泰罗尼亚人也从不羞于分享西班牙当年的荣光,在巴塞罗那的市中心就树立着哥伦布纪念塔,堪称这个旅游胜地的地标建筑,正为纪念哥伦布第一次自美洲返航在此受到天主教双王的接见。此外,也不乏当地学者考证:哥伦布成名前的姓氏是Colom i Bertran,出自加泰罗尼亚的贵族之家,他的妻子也是加泰罗尼亚贵族后裔,这个改变了人类文明史的家族流淌着加泰罗尼亚的血脉。

    

    然而,加泰罗尼亚与西班牙的裂痕,某种程度上也是拜他们引以为傲的哥伦布所赐。新大陆发现以后,西班牙的经济向马德里倾斜,加的斯取代巴塞罗那,成为帝国倚重的港口。加泰罗尼亚虽坐拥诸多特权,却被禁止与美洲殖民地直接贸易。随着地中海贸易让位与大西洋经济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昔日的“小甜甜”变成“牛夫人”,加泰罗尼亚渐生二心,而背后搅局者就是毗邻的法国。

    

    加泰罗尼亚独立分子总是怀有一种莫名的亲法情结,但法国反而是诸多噩梦之源。其实,加泰罗尼亚第一次争取独立,反抗的就是法兰克人。查理曼大帝征服巴塞罗那后,将它交给贝拉伯爵管辖。由于阿拉伯入侵,巴塞罗那伯国与赫罗纳伯国联合御敌,渐渐形成了加泰罗尼亚的雏形。但法国驻军令两地苦不堪言,820年前后爆发了反法暴乱,甚至不惜拉上附近的穆斯林以壮军威,可以说是加泰罗尼亚寻求独立最早的战斗号角。

    

    17世纪中叶走向没落的西班牙陷入三十年战争泥淖,一直有分裂之心的葡萄牙宣布独立,法国也趁机支持加泰罗尼亚奋起反抗,农民们奏响《收割者之歌》,在“用镰刀猛砍,保卫领土”的歌声里攻击卡斯蒂利亚驻军。他们在蒙锥克之战奏凯,却在不久之后遭遇兵临城下之耻,城内贵族选择妥协,让农民的流血徒劳无功。而随后的《比利牛斯条约》里,法国也将加泰罗尼亚抛弃,选择从他们身上割走鲁西永。吊诡的是,伴随着惨痛记忆的《收割者之歌》至今仍被视为加泰罗尼亚国歌。

    

    数十年之后的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遭遇过一次背叛的加泰罗尼亚与英国和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并肩作战,结果盟友们瞒着它与法国达成条约,英国还顺手牵羊割走梅诺卡岛。更糟糕的是,加泰罗尼亚在战争初期曾背叛法西同盟,转而热情支持查理大公,获胜的腓力五世为报此仇猛攻巴塞罗那,这就是如今被独立分子挂在嘴边的1714年9月11日陷落。此役过后,加泰罗尼亚自治机构被悉数取缔,加泰罗尼亚语也被封禁。相似的一幕,在百年后法国扶持的费尔南多七世时代再度上演。在这一时代,不仅加泰罗尼亚语成为禁区,原本的刑法与贸易法也被一并取缔,它与西班牙一起进入了“黑暗十年”,法院解散、货币取缔、行政机构撤销接踵而至。

    纵观这段分分合合的历史,眼馋葡萄牙独立被法国坑惨,追随英国又路遇冤家,加泰罗尼亚与其说是命途多舛的独立王国,不如说是大国夹缝里时常站错队的倒霉蛋。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捍卫共和的恐怖内战

    19世纪初加泰罗尼亚落入前所未有的悲惨境地,但却没有迸发十分激烈的反抗。彼时世界陷入民族国家的浪潮,一贯散漫的西班牙人也难得被激起爱国热情。先有拿破仑征服之耻,后有拉丁美洲波涛汹涌的独立运动,加泰罗尼亚独立的声音几乎被湮没。

    尽管知识分子发起了加泰罗尼亚文艺复兴运动,但在现实政治中回响寥寥。政治家顺应时代潮流,与马德里有了频繁互动,演出了西班牙政坛的双城记。在1873年短命的西班牙第一共和国里,最初两任总统菲格拉斯与马尔加尔都来自巴塞罗那。地方的实业家也暂时从独立的热情里抽身出来,努力追赶工业革命的脚步。工厂林立,移民涌入,港口复兴,无产阶级带来活力,巴塞罗那的人口短期内膨胀四倍,大有将马德里压在身后的趋势。

    

    正在一切欣欣向荣之际,1898年的美西战争带来噩耗,西班牙的命运被推向悬崖。人们看清了,西班牙这个垂暮巨人,五脏六腑已经腐败不堪。实业家意识到,马德里的政客是勤于剥削的寄生虫。无产阶级则绝望地发现,自己被敲骨吸髓,也只是为国家徒劳地续命。反抗的情绪再度萌发,此时悄然渗入的是无政府主义,这为接下来三十年的乱象埋下了伏笔。1906年巴塞罗那的无政府主义者莫拉尔用炸弹袭击,血溅国王阿方索十三世的婚礼现场。三年后无政府主义者又因反对征兵发动暴乱,接管巴塞罗那,四处焚烧修女院。动乱引发政府的高压政策,也令自治运动趁势而起。1914年,在理论家德拉·里瓦的领导下,巴塞罗那、赫罗纳、塔拉戈纳和莱里达四省组成加泰罗尼亚联合体。但当1918年寻求完全自治时,却被国会断然拒绝。

    当十月革命逐渐风靡欧洲之际,加泰罗尼亚的自治又与左翼运动融合在一起。正当这片土地越来越左之时,1923年铁腕右翼里维拉将军在巴塞罗那发动政变,建立独裁政权,获得资本家的支持。西班牙国内矛盾,也由马德里与巴塞罗那之争转向了左右翼较量。事态在1931年国王出走、第二共和国建立后更加失控,各路人马纷纷寻觅机会一展拳脚:1932年左翼领袖马西亚宣布建立加泰罗尼亚共和国,1933年加泰罗尼亚无政府主义者组织暴动冲击兵营,1934年民族主义者又利用罢工组建自治政府。然而,这些短暂的尝试很快被内战掩盖。在佛朗哥的步步紧逼下,巴塞罗那与马德里被迫放下地域成见,一同捍卫脆弱的共和国。

    

    西班牙内战,某种程度上是二十世纪最被低估的战争。在伊比利亚半岛,上演了太多冲突与暴乱、阴谋与妥协、理想与妄想的桥段。在这里,希特勒与墨索里尼大肆练兵,斯大林玩弄着手腕、来自五湖四海的理想主义青年挥洒热血又领悟到幻灭……历史学家习惯了描绘佛朗哥的冷血屠杀,但左翼经常以牙还牙,将矛头对准天主教,教堂被劫掠焚烧,修女赤身裸体横尸街头,4000名教士与13位主教惨遭杀戮,这被看作“巩固反法西斯革命的必要过程”。

    

    当1936年底马德里遭到包围、国际纵队还在为西班牙殊死一搏时,共和国政府已经决定放弃首都转战瓦伦西亚,继而又转移到巴塞罗那。内战时代的巴塞罗那,根据英国作家奥威尔回忆,是教堂圣像倾颓、满墙镰刀斧头的城市。虽然人们都穿着蓝色劳动服或粗糙的民兵装、相互喊着“同志”,却分属挂着工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字眼的五花八门的共和派政党。1937年,在前线士兵与佛朗哥浴血奋战之际,巴塞罗那的左翼政党却在盘算着如何对付同城的政敌们。奥威尔生动地描绘了这种诡异的氛围:“在旅馆里的那些多半不敢将鼻子伸出门外的形形色色的暴徒中间,渐渐出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怀疑气氛。受间谍癖感染的各式各样的人物,鬼鬼祟祟地到处游走,低声地嘀咕着某人是共产党的间谍,或托洛茨基分子,或无政府主义者,或者什么都不是。那个肥胖的俄国特工,正在逐一为难所有的外国难民,并花言巧语地解释说,整个事件全部都是无政府主义者的阴谋。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因为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仔细观察一个其职业就是撒谎的人……”

    不久,巴塞罗那就陷入危机,共产国际大肆镇压无政府主义者,史称“内战中的内战”,亲历内斗的奥威尔陷入绝望:那梦魇般的气氛真是一言难尽——这种特殊的不安感源自谣言的变化多端、报纸的新闻审查、武装人员的频繁光顾……在巴塞罗那“斯大林主义者”控制着局面,因此每个“托洛茨基主义者”自然都在劫难逃……我时刻警惕第一声枪响。城里好象到处都是坏消息,人人都十分关注,并在议论纷纷。奇怪的是,每个人所说的话竟会那样相似——“这里的气氛太可怕了,就像进了精神病院!”

    一时间,加泰罗尼亚地区发生的事情只有随意逮捕、秘密关押、严刑拷打、绑架、暗杀以及破坏集体农庄。奥威尔虽然把回忆著作命名为《向加泰罗尼亚致敬》,背后却是对共和捍卫者们的无奈。1939年初佛朗哥最终攻陷巴塞罗那时,竟然只付出了一人阵亡的代价,他的部下看到的几乎是一座空城,以及满地的党派传单与卡片。

    

    可笑的是,在两年之后,西班牙共产党在总结失败教训时,将锅全部甩给了在内战时并不活跃的加泰罗尼亚自治政府:“自治政府没有组织地区防御,而是动员力量阻止(友军)进入加泰罗尼亚境内,在西班牙国内外与共和国政府一意周旋,破坏共和国政府的威信。由于对人民的力量失去了信心,加泰罗尼亚分离主义者更愿意背着共和国政府通过与帝国主义国家谈判来寻求帮助,正是这些所谓的民主国家的政府,帮助佛朗哥赢得了内战。”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都是金钱惹的祸!

    被诬陷为佛朗哥“帮凶”的加泰罗尼亚自治势力,很快遭受了清洗。在佛朗哥时代,行政集权化、领土管理均质化、文化统一化成为独裁的标志。他废除了加泰罗尼亚自治,将工会领导人与知识分子或是处死或是流放,又严禁使用加泰罗尼亚语。受此波及的不止是加泰罗尼亚,另外两大追求自治权的历史民族加利西亚与巴斯克也是受害者。然而它们反应不一,加利西亚的民族主义几乎是知识分子的自娱自乐,掀不起太多波澜;巴斯克人则选择诉诸暴力,埃塔组织在战后一直是西班牙政府的眼中钉,它甚至密谋炸死了西班牙首相卡雷罗·布兰科。

    

    相形之下,在斗争无望的时代,加泰罗尼亚人并不热衷暴力,他们倾向于在宗教或文娱活动里表达不满情绪。1960年前后他们多次尝试公开合唱森耶拉颂歌(加泰罗尼亚旗帜颂歌),令当局大为光火。为此,西班牙政府先是起诉了民族主义者普霍尔,又驱逐了蒙特塞拉特修道院长埃斯卡雷。佛朗哥的贴身侍卫萨尔加多-阿劳霍记录了独裁者对这种“小动作”的憎恨:“假如全西班牙的天主教徒知道了某些加泰罗尼亚神学院进行着不爱国的运动,他们中间会形成反对教会领导的气氛……因此我没有向公众提出这个问题来,但这种事情的发生,我感到十分痛心……”但这一次,日益激进的教会与民族主义者站在了一起,直率地批评守旧制度,令佛朗哥芒刺在背。

    熬过佛朗哥时代,加泰罗尼亚人等来了民主化进程,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与首相苏亚雷斯是和平过渡的关键。国王与王后亲临加泰罗尼亚,拜访了昔日反抗运动圣地蒙特塞拉特修道院,赢得了当地人的好感。而苏亚雷斯则积极联络流亡法国的加泰罗尼亚自治政府主席塔拉德拉斯,希望这位老人能及时归国安抚民心。这位流亡38年的自治领袖提出,渴望检阅加泰罗尼亚武装仪仗队,这在当年佛朗哥余毒犹在的氛围下十分危险,但为表诚意,国王与首相还是接受了条件。

    1977年9月11日,加泰罗尼亚获得有限自治权,超过100万人游行欢庆。1978年宪法规定,西班牙是“自治制国家”,陆续成立的17个自治体,组成了如今的西班牙政治框架。然而,今日冲突的导火线,也正在此时埋下。既然各地实现了自治,那么中央能向谁伸手要钱呢?与各个自治体商讨财政政策,就成了西班牙政府的重中之重。

    经过一番各怀心思的计算,西班牙中央政府对17个自治区实施两种不同的财政体制。一种是“分权体制”,适用于巴斯克和纳瓦拉两个历史上长期实行自治的地区;一种是“普通体制”,适用于其余15个自治区,加泰罗尼亚这次并没有选择特立独行。然而,随着各地经济增长,巴斯克与纳瓦拉的远见显露无疑,分权体制的优势在于“收入全留、支出包干、定比上缴”,除关税、社会保障税等个别中央税种外,其余所有税收均为巴斯克和纳瓦拉自治区的固定收入。据拉富恩特估算,这一优势每年为巴斯克带来45亿欧元的额外收入,巴斯克与纳瓦拉的人均财政要比其他地区高出60%,这令加泰罗尼亚眼红不已。

    

    作为地中海沿岸经济最活跃的地区,加泰罗尼亚经济总量占到西班牙的20%,出口贸易额更是超过全国的四分之一。虽然频繁向中南部“输血”早已激起不满情绪,但真正压倒这头骆驼的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由于失业率猛增到全国第一,加泰罗尼亚加紧呼吁提高财政自主权,然而西班牙政府并不让步,独立公投的局面根源于此。财务专家算了一笔账,如果加泰罗尼亚追随巴斯克的财政制度,其他自治体的人均财政将下降12%,这是谁都无法接受的幅度。这口锅,恐怕只能甩给当年同意追随中央财政制度的决策者,或许是当年的政治蜜月期蒙住了他们的双眼,也或许是未料到南部兄弟如此不争气,真相如何,很难说清。

    单论此次公投风波,财政问题是双方争执的命门。然而梳理加泰罗尼亚的反抗史,经济与国运的起落也是分分合合的焦点:地中海经济式微,争独立!美西战争落败,闹革命!金融危机袭来,求公投!顺境欲执牛耳,逆境争求独立,绝境偃旗息鼓,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加泰罗尼亚人还可以援引英国首相帕麦斯顿的名言聊以自慰: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优秀帖文推荐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3 16:47:53    跟帖回复:
       沙发
    哈哈哈哈,不错~`(*∩_∩*)′~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3 20:43:29    android
       第 3
    英语倒是越来越简炼的像历史事件格言了,西班牙语怎么办?英国佬的折腾速度可是很快的,而且是高频率,看英国史,简直是天天24小时在打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3 21:45:15    android
       第 4
    每个民族通常情况下有独立的权利,全民公决是唯一的选项,西班牙政府有些独裁,看看前年的英国 允许苏格兰举行独立与否的公民投票,自由与民主应该是世界潮流,联合国秘书长应该指责西班牙。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3 22:00:15    跟帖回复:
       第 5
    所有的国家闹独立我都支持,唯独中国不行。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4 0:33:43    iPhone客户端
    6
    典型的人格分裂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7/10/14 9:03:40    iPhone客户端
    7
    我支持独立,只要公投是公开公正。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转帖]自古以来or金钱作祟:加泰罗尼亚患上独立狂想症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