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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u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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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惊艳中欧之三:波兰(下)﹝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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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uaxi 于 2019/9/5 11:30:2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三、首都华沙

    从故都克拉科夫到现今的波兰首都华沙,约300公里路程,大巴一早出发,3个小时后开进首都。华沙城1280年诞生(佐瓦亚公爵建立),跨越维斯瓦河两岸,1596年成为波兰首都,曾两次被瑞典摧毁、两次重建,18世纪成为欧洲最大的城市,二战中遭纳粹德国空袭被重创,战后重建。

    我们跟随N进入华沙著名的克拉科夫郊区街(因其朝向古都克拉科夫命名),华沙一系列著名的人文景观在这条街上闪烁着各自不同的光彩。

    在离总统府不远处,一座的军人雕像纪念碑引起我的注意,看长相像斯大林,但生卒年份1867-1935否定,问N:“这是谁?”“不知道。”我想,这必定是名人,只得拍照待查。由于纪念碑刻的姓名是波兰语,查了两个多月才有最终结果:雕塑人物是约瑟夫•克莱门斯•毕苏斯基,波兰社会党领导人,从组织军校开自建军,任波军总司令,1918年通过与德国和谈,使50万德军与平民离开波兰,国家又一次独立,毕苏斯基成为总统、第一元帅。

    走过建18世纪、二战中幸存的圣约瑟夫教堂,沿街排列着华沙大学主校区的校舍。华沙大学是1816年从克拉科夫古老的雅盖隆大学分离到华沙建立的“沙俄帝国皇家大学”,称华沙皇家大学、华沙帝国大学,至今已经有200多年历史,是中欧著名大学,也是目前波兰规模最大的大学。校园里走出了世界音乐大师肖邦,6位诺贝尔奖获得者,3位总统(含以色列国父),7位总理(含以色列2位),以及各行各业精英,是培养各界领袖的摇篮。

    华沙大学对面,就是725岁高龄的华沙圣十字大教堂,原是哥特式(二战前沿街立面和钟楼是19世纪增建),1944年希特勒德国行将崩溃之前,华沙军民以此为中心堡垒举行反纳粹武装起义,英雄们坚守14天,由于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就在近处强大的苏联红军支援,起义惨遭德军镇压,勇士们的鲜血在十字架下洒尽,教堂被彻底毁灭。新生的教堂是1946年重建的巴洛克建筑。

    我们走进教堂,原是为了聆听珍藏教堂的肖邦那颗伟大心脏跳动的声音,回味伟大的波兰诗人密茨凯维支在这里对祖国悲惨命运发出的痛苦吟咏。本雅明说,小说“是要以尽可能的方法,写出生命中无可比拟的事物”,我说诗歌、音乐也是。然而,那时刻教堂里并没有沉重的心跳和痛苦的吟咏,一切都被一场隆重的婚礼取代。表情严肃的神父在认真执行每一道程序,神父面前的新郎新娘和坐在教堂左侧的亲友,虽然面部同样严肃,但我在好奇地观摩异国婚礼,欣赏金碧辉煌的教堂之时,真切地感应到了蛰伏在他们心头的喜气、喜兴。历经苦难与悲壮波兰,无疑已经步入历史上最好的时期。

    我们走出教堂,N在教堂门口用手臂朝右一指:“往前走,几百米处就是哥白尼纪念碑。后面的楼房不是纪念馆,不要进去。”我立即撒欢快走,到哥白尼广场,抢了个“我是唯一”,便于拍照。兼顾形象与光照,我拍了两张照片,然后才仔细打量一手握圆规,一手托着太阳系(部分),正在极目远望的这位被人类永远铭记的天文学家。哥白尼当初冒着杀头的危险,说出的只是现今的常识,可常识在未被权威与大多数人理会之时,却是耸听的危言,这是人类生活的真理。

    波兰总统府就在克拉科夫郊区街上,即始建于1643年的科涅茨波尔斯基宫,它占了一个街区,在克拉科夫郊区街这面呈U字形,中间的广场上有一座抛光的黑色花岗岩纪念碑,石碑上矗立的是华沙大公国总司令、拿破仑的波兰第一荣誉军团司令、约瑟夫•波尼亚托夫斯基王子的塑像。王子满头卷发,一身铠甲,挥剑立马。总统府现在的规模与形象是1818年最终形成,1994年被美国《建筑文摘》评为年度最美总统府。

    此时,突逢总统府换岗,有人喊了声“卫兵来了”,我有点措手不及,势举起相机对准3位男性卫士。待我返身过来,由一位男卫士带领的两位漂亮女兵,刚从我身后走过,只给我留了个背影,这样,我的旅游影集只能请团友拍的女兵加盟。

    离开总统府,我们沿街继续朝华沙老城方向走去,路过了维兹特克教堂,那也像“巴洛克”,但造型与立面比圣十字教堂更精美,这座教堂宗教之外的意义,来源于肖邦读书时每周必来演奏管风琴,对后来成为世界大师的他而言,这可算作“博士后工作站”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刚走过诗人米茨凯维奇的雕像纪念碑,我们中有人喊道:“新娘子的车!”我回头一看,一辆孔雀蓝的凯迪拉克敞篷轿车从远处缓缓开来,车后排坐着一对新郎新娘,前排坐着伴郎伴娘和司机。身着白色婚礼服的新娘、伴娘美如天使,一身黑西装的新郎、伴郎英俊潇洒,像神话中的王子,新娘、伴娘高举右臂朝我们热情挥手致意,新郎矜持地微笑,伴郎绅士地半举着胳膊,朝我们招手。尤其是漂亮的新娘,车已经开过去了,还努力转过身来,继续笑着朝我们挥手。

    婚车在距离老皇宫所在的城堡广场不远的圣安妮教堂前停了下来,这是老城一座古典主义风格的教堂,也是华沙最古老的教堂之一。等我们走到教堂的时候,他们正在分别与亲友拍照留念,我举起单反机操作起来。我们中间的男女老少还兴奋地站到新郎、新娘身边,主动做了波兰新人的外籍亲友,俊朗洒脱的新郎、莹洁明慧的新娘始终站着友好地微笑,与我们那团里所有勇敢者一一合影。我见站在一边的伴郎实在英毅骁键、器度不凡,还专门拍了他的照片。

    这座始建于1788年的教堂,将见证又一对华沙青年男女的甜蜜、美好的爱情。我也在心里暗暗地祝福他们。

    我们顺理成章地步入华沙老城的标志性区域——城堡广场。

    当纳粹德国灭亡前夕,波兰起义失败,希特勒下令彻底摧毁老城,老城90%的建筑被夷为平地,一片瓦砾。战后用了14年时间(1949年至1963年)按14-18世纪的原貌完成重建。红砖垒砌、泽格蒙特塔楼高耸的五角形王宫,老城城墙、城堡,著名的圣约翰教堂(圣若望主教座堂)、格雷斯圣殿教堂(耶稣会教堂),色彩缤纷的各种建筑风格的楼宇,充满欧洲中世纪风情的街区、老城市场等,一一复原后都被联合国以“华沙历史中心”的名义收纳为世界文化遗产。看来,人类文明肯定重要的历史建筑被毁后重建的方式,反对在废墟上建起现代化的新建筑。

    王宫前的城堡广场上矗立着22米高的圆柱形纪念碑,碑顶是站立的国王齐格蒙特三世一手握战刀、一手擎十字架的雕像,这是国王瓦迪斯瓦夫四世于1644年为纪念迁都华沙的齐格蒙特三世所建,是老城的两枚“徽章”之一。老城的另一枚徽章是美人鱼铜像。美人鱼是华沙的守护神,是首都的象征,其价值与意义如同雅典娜守护希腊的雅典。早年的美人鱼铜像1855年制作,现在市场中心广场的美人鱼铜像是波兰著名女雕塑家卢德维卡 • 尼特斯霍娃在1934年以波兰女英雄什塔海尔斯卡为原型创作的,二战期间被华沙人民拆零保护起来,战后重新竖立。因此,市场中心广场也被称作“美人鱼广场”。

    在城堡广场的齐格蒙特三世柱形纪念碑下,我们饶有兴趣地看了一场波兰青年学生集体表演的小舞剧。据说,舞剧歌颂了战争期间的真挚爱情。网友们看了我在世界各国的游记,不时会有人提问:那里的民众生活状况如何?精神面貌怎样?我想,我拍下的这组照片里,孩子们的衣着、良好的营养状况、活泼、认真、生动的公益表演,大概就可以透露出一些关于波兰民众生活的消息。

    傍晚,我们从老城归来,在穿越幽静的萨克森花园之前,走进了胜利广场(即毕苏茨基广场,走向无名烈士墓。中午我们在进入克拉科夫郊区街参观游览前曾路过这里)。我当时发现这个胜利广场与莫斯科的胜利广场明显不同:彼胜利广场有高高在上的金色胜利女神塑像的纪念塔,此胜利广场只有座10多米高、孤零零的灰白花岗岩十字架,不见胜利的欣喜,只有痛楚与悲伤。广场边有个“尊贵型”(我们喜欢称“豪华型”)的维多利亚索菲特大酒店,它的长方形兵营式简单构型与远处高耸的文化科学宫大厦(斯大林为表示对波兰的历史歉意而赠送),使前苏联的影子依然留驻。

    实际上无名烈士墓,才是华沙胜利广场的标志和“灵魂”。

    无名烈士墓由一座长方形8拱石亭覆盖(前后各3拱,两旁各1拱),完全对称形。石亭里两位士兵持枪肃立,支撑后3拱的方形立柱实际上是装饰黑色抛光花岗岩的纪念碑,上面刻着纪念文字。卫兵身后是永远不会再熄灭的长明火焰,其意义不言而喻。N开玩笑说,难怪这个国家总挨打,无名烈士墓搞得那么小气。然而,我看这无名烈士墓设计、建造已相当周全、精致,完全符合其国际交往礼仪必到场所的身份。比较莫斯科红场上那个无名烈士墓,克里姆林宫那段红色宫墙下,不就只有那小小的长明之火陪伴着一块水平的红色花岗岩墓碑么?

    第二天上午在华沙的日程是瓦津基公园。公园原来是波兰末代国王斯•奥•波尼亚托夫斯基的别墅,因而,院内草坪、林地、湖泊、露天剧场间分布着大小宫殿十余处,被认为是波兰最美丽的公园之一。如果真是这样,我看波兰的“最好”就无法与中国的“最好”相比了。

    当然,瓦津基公园有自己的靓点:首先是肖邦铜像。在公园的一个入口内(我们后来从这里出园),坐在小湖边向左扭着头一脸忧郁的肖邦,卷发与柳树一起随风朝后飘逸,铜像设计水平很高,艺术感染力强大,极易使人浮想联翩、激情涌动。其次是瓦津基宫。虽然末代国王的王气已经衰败,但毕竟是王宫,尤其是宫殿与前后湖水相互映衬的时候,更加楚楚动人。三是极不起眼的梅希莱维茨基宫,建在我们进园的那个入口附近,是座略呈弧形的两层小楼,上世纪中美建交之前著名的“中美华沙大使级会谈”60年代曾在此举行,小楼因此多了一种神秘感。

    四、彩虹古城弗洛兹瓦夫

    从华沙往波兰南部古城弗洛兹瓦夫,大巴开行355公里,加上途中“依法”必须的两次休息,总共费时近6小时。在一个休息区的“麦当劳”,我们遇到了满屋子快乐、可爱的小学生,看他们叽叽喳喳地各自挑选食物,愉快地进餐,孩子们的生活是富足的、幸福的,甚至是甜蜜的。他们显然是因整天的课外活动需来店午餐。孩子们非常活跃,喜欢和我们拥一起照相。后来,老师不知为何出来阻止,孩子们就与我们保持了距离。这与我在印度各地,中小学老师都积极配合我们与学生照相的情况形成了反差。

    弗洛兹瓦夫临流经波兰的另一条长河奥得河,建城史可以往前推1000年,是名副其实的古城,1741年被普鲁士(德意志)帝国占领,后来划入德国版图,直至200多年后“二战”德国战败才回归波兰。弗洛兹瓦夫是波兰西南弗洛兹瓦夫省的省会,西南地区最大的经济文化中心,曾经与上海竞争举办“世博会”。说是“最大”,其实人口不足80万,却建有8所大学(很多网友在游记中说有30所大学,培养了10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这些惊人数字我没查到出处)。

    弗洛兹瓦夫最出彩的也是古城。大概由于近代200年在德国“生活”的原因,古城建筑虽然也是哥特式和巴洛克式在主持大局,但我觉得这里的德国建筑艺术的味道很浓。

    在古城中央广场,原市政厅、现在的市民艺术博物馆的馆舍最为抢眼:尖顶、塔楼、钟楼、悬窗聚合一体,山墙密集的小塔与房顶顶尖变化多端的饰物,墙上的精工雕刻,窗户的形制变化与高低错落,馆舍前的古老风车,建筑体从墙壁到屋顶的红、黄、橙、褐、蓝、绿色彩交错,所有这一切,足以让艺术博物馆首先向世界各地的来客炫耀自身也是一件精美绝伦的巨型艺术展品。

    在市民艺术博物馆身后,高高矗立的是13世纪建造的圣伊丽莎白教堂。这座非对称造型的教堂一体红砖,钟楼顶端两层与塔楼、悬窗上的房顶都是一样的青铜锈蓝。教堂旁,是波兰作家亚历山大•弗雷德罗(1793~1876)的雕像,作家背靠高大的钟楼,握着鹅毛笔,似乎还陷于160多年的沉思之中不能自拔。

    中欧国家的每个城市,市政厅与大教堂多建有钟楼,所以该说一下“钟楼现象”了。上海社会科学院的张广勇先生认为,“历史上最早提到机械钟表是在1271年,大钟安装在市政厅和教堂等处”,“是城镇引以为荣的神奇装饰,而且是”“城镇社区运转在时间领域的伟大革命。”钟楼每小时敲打一次,其意义是中世纪的日常生活“形成了统一的城市时间。”这个统一非同小可,我觉得它可能是中世纪孕育现代文明的一道重要门槛,跨过这门槛,欧洲的城镇经济“获得了无可比拟的快速增长。”直至出现人类现代文明的第一道曙光。

    这时候,古城中央广场上空的乌云,顷刻间化作大雨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早就撇下老温独往独来的我只好在一处房檐下躲雨。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约10多分钟,就只剩雨意蒙蒙。这时,对面一条街道两旁德式古典楼宇上空,出现了两条绚丽的彩虹!彩虹的赤橙黄绿与中央广场四周殿、堂、馆、舍、楼的五彩斑斓顿时连成一景,我突然省悟:弗洛兹瓦夫的缤纷古城,原本就是一座美哉美哉的彩虹之城啊!

    还是在大巴来老城的路上,我看到车窗外闪过一座黑色花岗岩雕像,相隔不远还有一座双层红屋顶的清水红砖大教堂,造型很美,感觉那些景观应当离老城不远,见还有时间,我就快步加慢跑出老城寻找。一切很顺利,但时间快到了,我匆匆拍完教堂和雕像纪念碑的照片,急忙回转。

    纪念碑上的雕像又是一位器宇轩昂的王者,头戴王冠,手握长枪,极目远方。他是谁?我一直好奇。由于照片上的文字又是波兰文,搜索引擎很难将他的来历查清。后来借助翻译器,因那个像“卜”的字母无法直接输入,大致将获得读音,然后继续追踪,最后对照波兰“国王名录”的姓名,直到本文改完,才有了可靠结果:他就是波兰皮亚斯特王朝的第二位大公、历史上第一位波兰国王——“勇敢者”博莱斯瓦夫一世,在位期间为992年~1025年,1025年加冕为国王,从此波兰第一次成为统一、强大的王国。

    由第一任波兰国王我联想到波兰现任国王——耶稣。2016年11月19日,波兰官方正式宣布耶稣基督为波兰国王。仪式在波兰古都克拉科夫的神恩大教堂隆重举行,波兰宗教界和政界的要员大多到场,总统杜达高调出席。波兰对此解释是帮助国家避免战争。我同意国内网友的一种判断,此举更是信奉天主教的波兰试图抵御穆斯林信仰向本国扩展。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耶稣当了波兰国王,就成了波兰王位的终结者,这或许是在波兰首先称王的博莱斯瓦夫一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2019年6月14日~17日

    克拉科夫、华沙、弗洛兹瓦夫日记

    2019年9月3日上海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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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首都华沙-全世界19个一线城市之一-人均绿地77.7平方米(遥居世界各大城市之首)-进入华沙后车窗外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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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首都华沙-全世界19个一线城市之一-人均绿地77.7平方米(遥居世界各大城市之首)-进入华沙后车窗外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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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首都华沙-全世界19个一线城市之一-人均绿地77.7平方米(遥居世界各大城市之首)-进入华沙后车窗外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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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首都华沙-全世界19个一线城市之一-人均绿地77.7平方米(遥居世界各大城市之首)-进入华沙后车窗外的景观-苏联时代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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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车窗掠影-马路边的精美老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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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车窗掠影-胜利广场-即毕苏茨基广场边的一座著名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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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首都华沙-车窗掠影-尊贵型酒店-维多利亚索菲特大饭店(苏联时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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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即毕苏茨基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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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即毕苏茨基广场-右侧高楼就是斯大林怀着对波兰的歉意赠送的“文化艺术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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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即毕苏茨基广场-远处是无名烈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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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无名烈士墓与墓前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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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无名烈士墓与墓前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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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华沙-胜利广场后的萨克森花园-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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