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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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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浪说红楼:贾氏四艳之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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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草堂 于 2019/9/19 19:20:1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元春大约十三四岁之时被贾家送入皇宫,起初在宫中充任女史。从后来晋升时的状况推断,她开始服务的宫邸,应该是太子的东宫。就是说,元春起初在太子宫出任女史,掌管文书礼仪诸务。秦可卿死后,元春突然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所谓凤藻宫,是曹雪芹虚构的宫邸名;从字意判断,就是皇后的宫殿。所谓凤藻宫尚书,就是说:原来的太子现已登基,成为新皇上;元春随之晋升为皇后宫殿的女史统领。接着,又加封贤德妃。

    皇宫女史先晋升为尚书统领、再加封贵妃,如果不是才貌出众受到皇帝特别宠幸,就是有其它重大立功表现。从元春的情况看,她因才貌受到皇帝宠幸而晋升、加封的可能性不大;书中也没有一个字的交待或暗示,元春是因才貌出众受到新皇宠幸。以“贤德”二字的意义推断:元春应该是因贤德之功而晋升为尚书、又加封为贵妃。所谓加封,就是额外的封赐;可见,元春所建贤德功德之宏大特殊。

    元春加封贵妃,又蒙天子降谕特准、乘鸾舆入其私第省亲。所谓特准,就是说:以元春的贵妃身份,原本无资格乘鸾舆省亲。所谓鸾舆,是指天子的轿乘。所谓私第,指大观园;是由皇帝特批、为元春省亲而专门建造的私家园林。按古代各朝皇宫例制,贵妃之上,至少还有皇贵妃、皇后两个级别。而元春乘坐天子舆轿回娘家省亲、又是那么大的阵势,已经等同皇后待遇。加之大观园超常的奢华,更可见元春此次立功之宏伟。因此可以断定:她绝不是因才貌而受宠若此。倘若元春果真才貌倾国,何至于等了十年才得宠晋封是荷。

    以此而论,刘心武先生的秦学大旨不但有其合理性,并且对解开《红楼梦》的悲剧之源很有意义。元春在书中的正戏,只有省亲一节。想要解开其形象寓意,还得在第五回寻找线索。她的谶曲是: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秦学认为:元春在新皇身边(就是早先的太子宫)苦心经营十年,终于瞅准时机告发了秦可卿的真实身份,让新皇觉得自己贤德大度、忠心耿耿。同时,她又为贾氏家族私藏钦犯之罪求得赦免。新皇有感于她的贤德大义,只是让秦可卿自尽了事,并没把其钦犯身份的真相公诸天下。皇家和贾家的面子都保全了,贾元春加封贤德妃,为贾氏又带来了烈火烹油般的荣华富贵。

    但元妃最终还是死于庙堂“日月两派”的暗斗之中。她在临死之前恍然大悟,泣告爹娘:须要退步抽身早。即奉劝爹妈:要尽快从皇家上层的政治权力角斗中解脱出来。注:在此用“新皇”之意,是指那位从法理上本不该他登基的皇帝。

    秦学的论证,虽然是从文学作品衍生的、勉强接近于史学考证的论述,但它的意义已经超出了史学考证,具有一定的文化价值。就是说:秦可卿究竟是不是废太子胤礽的女儿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秦学认为:秦可卿和贾元春,是贾家在朝堂政治角斗中依靠的两支隐形翅膀。刘先生这一见解,开了从皇权更替、政治斗争方向揭开《红楼梦》文化悲剧根源之先河。

    秦学还认为:贾家收藏秦可卿,也出于一个情字。无论秦可卿究竟是不是废太子胤礽的女儿,但据红学家的深入考证:胤礽在囚禁期间,的确有个太子妃子生下一个女儿、又被偷运出禁宫。并且,这个太子妃——即秦可卿原型的母亲,还与曹家颇有关联:她是曹寅在南京担任织造之时,为当时的皇家太子胤礽物色的一个汉族江南美女。显然,这是曹寅预算的一种政治投资行为。

    所以说,秦学作史学考证的意义又在其次;重要的是,皇帝治下王公贵族们类似的政治投资活动,正是以后家族及其依附的利益集团遭遇灾变的政治根源所在。体现在书中,即贾元春的暴毙,标志着贾氏及其裙带在朝堂新的政治靠山的坍塌。从这一意义出发,贾元春的形象,对揭开《红楼梦》的悲剧根源尤为重要。

    2

    欲解透贾元春的形象,再到第五回看她的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秦学认为:贾元春判词的第一句,应该是“二十年来辨是谁”,“辨是谁”是一个焦点问题。以元春年龄来看,她与秦可卿年龄相当;他们这些同龄人当中,应该还有贾琏、凤姐、贾瑞、李纨等等。意思是说,秦邦业把还是婴儿的秦可卿从养生堂(前太子宫)抱出来秘密寄养在贾府一天天成长、长大之时,贾元春曾经与女孩秦可卿一起玩耍、学习、生活过。或许,她们的关系还很不错。当元春渐渐发现,她们家的大人对女孩秦可卿不是一般的好——就像书中说的,如同贾母、凤姐、宝玉等人对待秦钟是一样的特别情景——在很早之时,元春就对秦可卿的身份产生了好奇:辨是谁。

    书中有据:秦可卿于孙辈、重孙辈媳妇中,是贾府最高权力者贾母眼中的第一得意之人。二十多年来,元春对秦可卿的特殊性一直在“辨是谁”;她把自己从小隐藏在心里对秦可卿身份的好奇和疑问,经过与入宫之后有可能听到过的一些有关前太子宫的事迹暗暗联想——经过推测、判断,终于弄明白秦可卿的真正身份,应该就是前太子宫里、当年神密失踪的那个小公主。

    元春在宫中陪伴着新皇帝,无意中还知道新皇帝对前废太子之子在政权问题上不停的倒乱(弘晳逆案)要进行打击;或是弘皙集团的政治力量已经对新皇的执政构成威胁之际;她出于要使天下大局稳定的大义、还出于对自己贾氏家族前途和命运的担心和关爱,就迫不得已在新皇帝面前告发了秦可卿。决定告发之前,元春应该还向贾氏的当家人传递了这一重大不幸的消息。

    的确,如果按路出牌——当罪行败露已成定局,先让元春告发秦可卿立功、稍后再让秦可卿自尽了事,就是贾氏家族最为明智的选择。秦学的亮点,正在于此——其论证推理,符合极权政治的游戏规则和逻辑模式;与《红楼梦》文本的相关描述也比较对景;还可以解决前几十回的许多谜团。

    最终,贾府私藏钦犯之罪被赦免,秦可卿被秘密赐死自尽、并被允许以皇家礼仪标准治丧。元春因贤德大义之举,晋升皇后宫殿尚书、加封贤德妃,为贾氏带来了暂时的平静和繁华。但在政治利益场上,月派与日派的政治利益争锋,却永远无法停息。这是极权政治之下的游戏法则。

    虽说秦学的解密式论证——其史学考证的具体指向,超出了文学的范畴;但是,文学形象如果脱离生活现实而开论,又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空谈和扯淡。也就是说,贾元春既然是皇家贵妃、贾家又是世袭爵位的公侯贵族;那么,她的形象就一定与贾氏所依靠的政治利益后台有关。

    其实,拋开秦学;仅从元春省亲之时见到贾母、王夫人哭诉的第一句话,就能体会到后宫斗争的残酷无情。元春哭诉:后宫是个不得见人的去处。所谓不得见人,也就是黑暗、残酷、毫无人性之意。皇宫既然是不得见人的去处;那么,元春又如何能在这样的黑暗之处一路高升呢?显然,从表面的所谓贤德大义,根本无法获取新皇帝那些超额的、违例的晋封和赏赐;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算计和秘谋。即便不是对“公主秦可卿”的故意谋害,元春也会身不由己地陷入后宫争斗之中。

    3

    元春的正戏,只有第十八回省亲那一节,其余都是暗场;都是通过其他人物口中的交待叙述。冷子兴说,元春生于大年初一。这个生日在中国具有特殊性,就是短暂的喜庆和富贵的象征。元春之后的发达,为贾氏及其裙带之族带来烈火烹油、鲜花著锦之盛。元春在为其群族带来虚荣的同时,也使其家族和裙带,凭借她的这一政治靠山行尽了谋财害命、贪赃枉法的勾当。

    更不可避免的是——贾氏及其裙带,自己在享受极权恩惠的同时,还需要向通往极权顶峰的各级上司继续打点、渗透、深入。最终,这些权欲、物欲交叉感染的恶果,又会加速贾氏等公侯家族的腐化、堕落与灭亡。极权政治的负面效应,能够照映极权所涉及的各个领域和各个角落。就连《红楼梦》主线之一、即宝黛木石姻缘的爱情悲剧,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皇妃贾元春力挺钗玉的金玉良缘而“以权指婚”的结果。

    唐末,出身于贵族的诗人张祜作《宫词》曰:

    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张祜生活的晚唐,正是宫廷斗争与朝堂斗争最为惨烈的时代;也就是柳宗元、刘禹锡等人主持永贞革新失败之后的几朝;连李唐的六任皇帝,都能陆续暴毙宫中;还别说其他搅入权力斗争的后宫妃嫔,更是惨不忍述。晚唐时代,宫廷阉党、后妃之间的暗斗,与朝堂庶族、士族之间的牛李党争,持续了整整半个世纪之久,导致期间无数文人仕宦深陷其中,苦不堪言。如此时代背景之下,宫中政变频起、动辄血流成河,宫后妃们根本无法从中幸免。晚唐女诗人杜秋娘的悲惨结局,就是著名的一个意外之活例;好歹杜秋娘还保下了一条命。据唐都浪子解诗大唐推断:唐末女诗人鱼玄机,也是很有可能无意中陷入皇权争斗中而弑婢伏法。

    曹雪芹创作《红楼梦》,以大爱兼大恨的末世情结、以深邃敏锐而独到的目光,不停地审视着中国历史上的变革时代与更替时代。主要人物形象的刻画,都具有极其深沉的历史性与文化性。贾元春的形象,无疑是古中国皇帝治下、无数个有意无意陷入政治斗争之中后妃们的综合悲剧形象。

    一入宫门深似海。元春在省亲之际辉煌了一霎那,遂之就被幽禁深宫之中、再未露面。极权社会中,越是被压制的人们,越是渴望极权的特别惠顾。所以,极权时代的皇宫又是一个极为诱人的所在。几千年里,曾引得无数英雄美人不断焦虑、不停垂涎。同时,皇宫也是埋人的深坑。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果一不小心,即要回看血泪相和流、帐下绫罗血浸香。

    更为特色的是,皇帝掳天下美女置于后宫,却偏偏喜欢和其他男人的生殖器过不去;皇宫里除了皇帝一个男人,就是被阉割的太监和一大群独守空邸的智慧、年轻、美丽女子。尽管禁宫法令森严,但她们不可能沉寂。她们只有相互挤兑、相互踩踏才能脱颖而出,才能得到极权的宠幸。

    4

    元春的入宫及之后的晋封,使得自己和贾氏及其裙带显达一时。或许她也曾犯下了许多不得见人的罪恶;即便如此,可想在后宫三千佳丽之中,她一介弱女显得多么单薄。要想凌驾于三千佳丽之上,就要时时小心、处处谨慎。据秦学论证:后来,她终于以揭发(出卖)自己家族从前依靠的一个皇族红颜而获得新君一时的眷顾与宠幸。

    所谓“虎兕”,就是水陆两种不同生活习性的猛兽。二者相逢,必有一场恶战。贾元春就是在朝堂两种政治势力的较量中,做完了她的皇后美梦。加封贵妃的贾元春,她和家族及其外围裙带还得继续苦心经营,才能巩固其现有的地位;才有可能继续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宝座挺进。这种态势绝不是臆测,而是极权游戏规则决定的必然结果:一个普通宫女,或许并不会对皇后宝座抱有幻想;但一个贵妃,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在接下来一轮的政治角逐中,贾元春失宠;站在她外围的贾氏等几大家族同时也被朝堂对手击败。石榴花,原是多子的象征,比喻孕育之事。榴花开处照宫闱,就是说:当贤德宫前的石榴花开放之时——元春可能已经为皇家怀上骨肉;这也是她参与后宫权力角逐的最大资本。而正当接近权力顶峰之际——喜荣华正好,却在远离家乡的千里之外——权力争斗的狩猎场上,贾元春被政治对手们逼得无路可走,只好眼睁睁把万事全抛;不得已而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临终之际她恍然明白:自己以前的所想、所求、所为,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噩梦。所谓的繁华,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所以,她用生命最后所馀的一丝气力告诫父母:女儿已命入黄泉之路,盼望你们能从这场只有牺牲、没有长赢的皇家权力争斗之中早早退步抽身。否则,一定会像女儿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最终,贾元春依然没能逃脱极权政治潜规则的制裁,成为皇帝治下极权游戏的殉葬者。极权制度,正是注定元春悲剧命运的根本。元春在临死之际告诫父母、担心的事实正是如此:当朝堂的政治靠山倒塌之后,贾氏及其裙带均被皇帝和对手逐个制裁,落得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尽管元春在皇宫里可能早就看透了一切——或许这正是她对宝玉、宝钗指婚真正的善良意图;即:元春并不希望宝钗进宫继续受罪而埋没了青春年华。然而一旦入局,极权政治的游戏规则让他们在政治漩涡里只会越陷越深,根本无法早早退步抽身。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知书达礼、贤德兼备的弱女贾元春,终于成为极权政治的陪葬者。

    中国数千年历史,曾经出现过大大小小1300多名帝或王。帝王的后宫,不知有多少像贾元春这样美若天仙的优秀女子被极权吞噬。估计她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像晴雯一样伤心地哭嚎,都会像贾元春那样眼睁睁地把性命消殒。她们一入宫门,便冤大似海;而她们的冤情无处可诉。正如晴雯临终哭诉:横竖一死,还有什么好说?何其可悲可怜。呜呼哀哉!曹雪芹以贾元春的悲剧形象、借宝玉为晴雯而作的《芙蓉女儿诔》就是为历史上那些不知姓名、只见白骨,在极权政治斗争之中白白牺牲的红粉女郎鸣冤叫屈、树碑立传。

    本文改自唐都浪子《浪说红楼》之:论贾氏四姐妹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9/9/20 6:21:47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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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0: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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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9/9/19 20:35:19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1:56:22    跟帖回复:
       第 3
    楼住的“极权”是指什么权力?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1:56:35    跟帖回复:
       第 4
    楼住的“极权”是指什么权力?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2:53:06    跟帖回复:
       第 5
    刘可谓帮闲文人了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3:06:45   
    6
    哈哈。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9/9/19 23:16:14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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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至第4楼第 4 楼 少年不知愁滋味 2019/9/19 21:56:35  的原帖:楼住的“极权”是指什么权力? 你猜。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3:22:31    android
    8
    转至第5楼第 5 楼 夏天下雨了 2019/9/19 22:53:06  的原帖:刘可谓帮闲文人了吧。 不关心。
    只知道秦学还不错。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19 23:29:09   
    9
    穿凿附会读小说,苦心经营半道红;
    见风使舵叫事业,卑躬屈膝贺成功。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9/9/19 23:31:34 编辑过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5:55:28    android
    10
    有深度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6:51:01    android
    11
    干点别的不好吗?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8:03:47    android
    12
    转至第11楼第 11 楼 齐鲁一男 2019/9/20 6:51:01  的原帖: 干点别的不好吗? 那咱们一起骂孔二狗好不好?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9:47:51    跟帖回复:
    13
    relaykaidi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10:46:01    跟帖回复:
    14
    这就是深度好文。看了好多遍红楼梦,都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贾元春告发了秦可卿才被封为贵妃的啊!烈火烹油的景象真是令人难忘,元妃省亲的那一幕幕多红火啊,但是,那也是贾府动用了林黛玉的财产才得以兴建的,把个小姑娘的财产花了个干净,最后还死不让嫁到贾家,真是一帮子狼心狗肺。可怜黛玉无依无靠,钱财全被掳走,弄了一身病,最后含恨归西;贾元春深陷权斗不能自拔,薨毙宫中,真是一卷卷极权斗争下的血泪史。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9/20 11:37:36    跟帖回复:
    15
    还是要先读好原书,《红楼梦》都没读懂,就去看这些读书心得、臆断,实在会被引入歧途。
    22041 次点击,32 个回复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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