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微信公众号
扫描二维码关注
发现信息价值

微信扫一扫
分享此帖文

发帖人:
znb1369
  只看此人
   楼主
收藏
收藏成功
添加
添加标签来管理你的收藏吧!
| 刷新 | 字体缩小 | 字体变大
[原创]【家国记忆】沉重如山都是爱
28215 次点击
12 个回复
znb1369 于 2019/10/21 7:04:0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文化散论
  

沉重如山都是爱

    ——祭奠母亲

    文/老庄友华



    今天是母亲的头七,也是农历的冬月初七,俗称“撞七”。据说撞七是好事,如果七七届满还撞不上七,就要设法化解。比如请道士作法,或讨够百家米……按海南的习俗,撞七这天不宜去墓地拜祭。是以此文来祭奠高堂、寄托哀思!
  


    家母李悟莲老人,走完了85年的生命之旅,于2015年农历冬月初一下午三时许,不幸在海口的住所突然逝世。我们全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我们知道,母亲定然不愿意儿女子孙们为她伤心落泪。对母亲而言,她此番远去,只是一场脱离尘世苦海的追梦之旅。自从近三年前父亲去世,她就己决意去追寻天国、追随父亲。

    在整理母亲遗物时,从一个老式笔记本上,我们赫然发现:从不见写诗的母亲,晚年竟然以一首短诗,记录了自己不能承受、无法排解的丧夫之痛:

    走入人生低谷的一只孤鸟/失去精神的支柱受时光的折磨/内心的伤痕累累不知去向/在沙滩上徘徊。

    实际上,母亲的体质,原本是有条件更加长寿的。她晚年虽然耳聋加重,又因为治疗青光眼、左眼瞳孔放大畏光,但身体并无大碍。十六年前,母亲年近古稀而患了白血病。当时医生说:如果还能生存五年,就算治疗成功了。结果,她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了。只可惜人的生死,并不完全是由生理状况决定的。

    这两年,母亲的心态,正是我们全家的心病。父母相依相伴已近六十年,父亲猝然逝去,的确是母亲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这种悲痛,刺激着她本有些扭曲变形的认知、偏狭极端的心态、多愁善感的情绪……而这些因素,又反过来放大了原有的悲痛,于是形成了巨大的恶性循环。母亲深陷其中,仿佛扭曲了知觉,失散了魂魄,常常恶魇附体般的陷于恍惚癫狂之中。她会在房间里,一个人独自倾诉、哀叹以致大声吼叫,也会抑制不住的从抽泣、痛哭直到失声嚎啕……

    为了帮助母亲恢复正常的心态、正常的生活,我们也试过多种方法。诸如改变住所、轮换陪伴、好言劝慰、出游购物……然而,人力终究无法回天。母亲去世这天,离我专程去上海的姐姐家接她返回海口,正好两个月。
    


    1931年农历五月十二,母亲出生于湖南衡阳县。

    我们外公是家传的中医,应该不太懂政治经济。日本投降以后,很多富人看出政局不稳,急着卖地换回硬通货。外公只看到地价便宜,就不惜举债,大力买进。等到千辛万苦还了债,正赶上土改来了。结果,不仅多年积攒的田亩化为乌有,外公还被划成地主份子,落得一个人民专政的对象。

    母亲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她从小脾气犟,说话冲,不够聪明乖巧,一直不太受家里待见,是寄养在奶妈家里长大的。母亲打小就对上学格外的痴迷。念完小学,家里正在为买地还钱犯难。靠了不依不饶、无休无止的打滚放泼,家里才终于同意,她去衡阳市船山中学读书。

    中学时代,虽然拮据清苦,却是母亲后来关于故乡最经常、最快乐的回忆。她时常说起,她的母校在湘江的江心洲上,那时候付不起两分钱的船费,要靠表姐带着过江,久久才能进一回城。她也爱对我们念叨一些英文单词,多是“早安”、“再见”一类的礼貌用语。我们最早的英语启蒙,不是文革年代“万岁”、“打倒”那样的狼奶,也该算母亲无意间的功德吧。

    中学毕业,母亲被家里逼着嫁人,她却一心只想继续念书。为此不惜违抗父母之命,偷偷报考了湖北人民革命大学,只身一人闯到了武汉。

    入学以后,正碰上开展“忠诚老实运动”。母亲这时还未满二十岁,学校紧张的氛围,自己要求进步的压力,让她感觉不交代点什么,就不够忠诚老实,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于是拼命回忆自己有什么历史问题。终于想起,在一次暑期补习班上,好像填过一次可能是集体加入国民党的什么表格。于是如释重负,急急忙忙的老实交代,稀里糊涂就成了“国民党员”。

    这件事还殃及她远在衡阳市的妹妹。我们的姨妈,对此曾不无微词。多年后还对我说起:要不是你妈那么老实,别人怎么可能知道!虽然她们自己都没太闹清,这到底是怎么个事。但对她们的人生,却有真实、长远的影响。

    母亲“革大”毕业,被从大武汉分往沙市市,不久又被贬到荆门县。这一路下行的运程,也不能说就是她的人生不幸。母亲来到荆门,得以和我们的父亲相识相爱,并且终身相伴,这才有了我们姐弟三人,有了后来的四世同堂……
    


    从我记事起,母亲就是荆门县城关粮管所的营业员。

    不知记忆是如何筛选沉淀的。我记得母亲上班,成天就趴在紧靠柜台的桌边收款开票。她的工资每月三十四块五,粮店米价每斤一毛二分七。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母亲深蓝的袖套,白皙的手指,算盘被噼里啪啦打得飞快、打得脆响,就像表演弹钢琴。在这个岗位,她一直干到接近退休。除了文革期间进学习班之类,只换过门店,没换过工种。

    母亲背负着成份不好、历史不清的原罪。加上工作能力一般,而且说话冲、脾气倔的毛病,应该也改造得还不彻底。因此,尽管一贯老老实实的做人做事,也难得有几天舒心顺气的日子。

    粮管所的同事,多是大大咧咧对她直呼其名。只有外来的顾客,才会友善客气的尊称一声“李会计”。似乎不仅单位领导,就是普通同事,也可以任意的歧视、欺负她。也算祸福相倚吧,她虽然不能梦想入党升官之类的好事,却也没有遭过批斗下狱之类的大罪。

    旧照片上,母亲圆脸端正,大眼黑亮,神态温和,衣着讲究……她的相貌风度,可以说相当出众。我上初中,还穿过母亲一件洋气的短大衣,灰色面料,方形毛领,领口缀着镂花的硕大纽扣。姐姐说,母亲年轻时很有些“小资情调”。按说以她的身份,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资格这样任性自我、与众不同。

    母亲曾经感叹:她刚到沙市花纱公司上班时,居然会坐在门店的柜台上,朝着大街上唱歌——怎么那么傻呀?其实,这种冒傻气,大约从来就没有远离过她。母亲身上,就好像包裹了一层膜,将她与外部世界分隔开来。

    这层隔膜,应该是母亲的先天个性,与社会压力相互作用下形成的。因为永远都隔着一层膜,她看人看事,总有些扭曲变形。她的言语行为,也一直不够稳重圆熟。
    


    天性善良,是母亲身上十分鲜明的特质。她无论对朋友、同事还是邻居,从来就待人以诚,与人为善。她几乎能够包容一切事,不止没有害人之心,连防人之心都没有,算得上“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

    饿肚子的1960年,据说野菜都挖尽了,连观音土也挖来充饥。食堂还能少量供应的,是一钵榨过油的棉饼,顶面盖点糙米饭。我们叫“奶奶”的保姆,这时却把家里整月的饭票弄丢了。母亲猜想“奶奶”是要救济她的独生子,也算迫不得已,就没有深究,还是继续善待。当然,这家人后来对我们也是有情有义的。

    母亲很看重人情往来,却不谙人情世故。她一向穷大方,喜欢送人东西,好像只知付出,不懂算计,没什么吃亏之类的概念。与我们家长期友好、亲戚一样经常走动的,除了两任保姆“奶奶”的家庭,还有跟过父亲的司机一家,早先相邻的菜农一户。不知母亲是不懂、不能还是不屑,反正没见她结交、攀扯过什么有可能用得上的关系。

    父亲是家里的中心,但工作忙,在家时间少。各种家务、抚养教育子女的职责,基本就由任劳任怨的母亲包揽了。我小时候记忆深刻的,是家里很平静很安静,从来没有过隔壁邻居那种声嘶力竭、摔盆碎碗的惊心动魄。还有,家里如果做了荤菜,一定是父亲要回来了。

    母亲管教我们,总体还是偏严的。我们如果在外面惹了事,就算占着理吃了亏,她也只会关门责怪我们,从不会出去讨个公道。她常带我们出去做些“好人好事”,比如给五保户老人送粮油上门,也不知是不是要让我们受点教育。母亲有点传统文化的底子,不少格言如“人无廉耻,百事可为”,“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就是在她带些湖南腔的反复抱怨、责怪声中,让我熟记于心的。

    当然,母亲不时也有溺爱之嫌,有不够坚持原则的地方。我上小学时,老是假期就要结束了,作业还没有完成。为了按时报名,她没少帮着我一起赶写作业。母亲耳朵根子软,我们几句好话、一番纠缠,往往就能够奸计得逞。

    母亲的善良,可以褒为宅心仁厚,也可以贬成单纯天真。不过,这褒与贬的两端,似乎也能同时纳入一段因果链:一个人可以因天真而善良,因善良而奉献,然后辐射出炙热的爱来。
    


    我从十五岁做知青,就离开了父母独立生活。直到他们退休后来海南长住,我才有机会以成年人的理性,近距离、长时间的感受父母的生活习性。

    母亲有些洁癖,又是个慢性子,二者叠加起来,结果就是总也闲不住。

    她好像永远都在磨磨蹭蹭、忙忙乎乎。成天拉着小保姆,洗东晒西,也不知家里哪来这么多衣服床单。这习惯也算源远流长,家里最早买收音机,就是为了听天气预报、方便洗晒。有时候,母亲嫌保姆的碗筷没洗干净,就自己重洗一遍。她洗个澡,能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折腾一个多小时。

    母亲十分执着于关心人、照顾人,并不在乎对方怎么想怎么说,永远不厌其烦,基本不计效果,完全不图回报,俨然在履行神圣的天职。

    她按自己的健康理念,执意为我们从老家带来了各种规格的大量棉絮,还有她亲手缝制的绵绸被套,使得家里的大小橱柜全面爆满。她操心全家老老小小每个人的吃喝,生怕有谁吃得不够好、不够多。我们多次说,现在大家都营养过剩,少吃才有益,她自岿然不动。直到去世前,她住在我或弟弟家,几乎每天仍要为我们做杯果汁或蜂蜜水……

    母亲好“管闲事”、“操闲心”。又爱热闹、爱团聚,恨不得把全家老老小小天天拢在一起。她近于话痨,总在喋喋不休的念叨邻里故旧,义愤填膺的理论家长里短。当然,她最为牵肠挂肚的,还是儿女的健康与事业,孙辈的学业与婚恋……她好像什么都愿意问、都愿意管。担心这个人,担忧那件事,天天不得消停,时时刻刻都在操心捉急。

    我们有时打趣:别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您老倒好,完全反着来,幸亏没当个什么领导!孙辈有时不领情,说这些事您也管不了,就少操些心,多管管自己过好日子。但她还是要说,不仅说而且做。这两年,她更是没完没了,对几乎每个儿孙、亲戚以至我们各家的保姆,都有希望、有叮嘱、有馈赠……

    母亲这一生,就像在以不停的付出,抒写着爱,注解着母爱。这种宽泛、强烈的爱,常常让我去想儒家“仁者爱人”的大爱。
    


    母亲的爱老而弥坚,更强烈、更沉重的体现在父亲身上。

    父母晚年基本形影不离。他们一起上街、买菜、吃饭、散步、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当然,他们的喜好也有差异。很多时候,父亲在客厅欣赏古装戏曲。母亲则在卧室追看豪门恩怨、或言情的连续剧。她很入戏很动情,有时潸然泪下,时有点评感叹、大呼小叫。

    在家里吃饭,父母惯常并肩坐在固定的餐椅。父亲牙不好,拈到一块咬不动或不顺口的菜,头不动眼不抬,很自然就把菜扔进母亲的碟子里,母亲也很自然就吃掉了。这剧情频频上演,是父母关系十分传神的一幕。

    母亲平时爱絮叨,父亲有时就不耐烦。母亲偶尔也会顶几句,结果差不多总是嘟哝着声音就小了、没了。可以说,各类大小事情,从去哪里到吃什么,母亲早已习惯了服从、服务于父亲……

    直到父亲去世,我才猛然发现:母亲对父亲的爱,竟然如此的强烈而沉重,完全超出了我以往全部的认知、经验与想象……令我十分意外,异常震撼!

    这种爱可以说是海阔天高、常人难以企及。也可以说是全身心的依恋、依靠和依赖。父亲是她生活中、精神上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支柱。晚辈的亲情,或能有所弥补,但根本无法替代。她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父亲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天!

    2013年农历正月初七,父亲没有预兆的突然去世。天塌了,母亲也彻底崩溃了。当天,她竟然拿剪刀自戕咽喉,幸好被及时发现,送医缝合七针。

    从此,母亲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身体迅速消瘦,精神明显萎靡,失去了以往所有的兴趣乐趣、欲望希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眼泪、苦楚与抱怨。她看人看事,全都消极负面到了极端。一些想法做法,也偏执怪异到了难以理喻。她拒绝去老家散心,说是父亲不在了,自己一个人回去没脸见人。她嫌言语交流太少,抱怨能极尽尖刻:“他们都不认得我,我在这屋里就像空气!”

    母亲从未改变的,是对父亲的深情。她以为四下无人时,常会自言自语的念叨、倾诉。她对父亲多有责怪:“‘老家伙’你不该先走,害我留下来受煎熬!”她也曾向父亲自责:“一年多了还没来陪你,我违背了承诺噢!”

    这时,母亲显然有了一种自虐、甚至自戕的倾向。她刻意多吃自以为不健康的食物,如老家的腊肉、腐乳和米茶(将糙米炒到焦黄,再煮成近似稀饭)。她原本不喝酒,现在也“偏要喝!”母亲生性胆小,后期更到了夜里没人陪护,已经惧怕独自就寝。但她却又多次、公开说自己不怕死,并确乎能够超越人皆有之的死亡恐怖……这样的矛盾令人费解:有什么东西,能比死亡更加恐怖?

    最终,母亲追随父亲、寻求解脱的意愿,还是压倒了一切,包括生命的求生本能,也包括她对子女儿孙的慈爱眷恋……
    


    母亲的一生,在工作中平常平庸。如果以职位金钱衡量,甚至可以说很失败。

    人生的工作事业,当然很重要。一个人为自己为家人为社会,总是该有点作为、有所担当。但名利场上,从来就是追逐者众,成功者寡。就算好不容易功成名就钱多多,并不等于人生圆满,甚至不能等于家庭好、生活好。

    个人的生活常态,大众的生活追求,都是平平淡淡的日子,没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事业。而生活中、家庭里的爱与被爱、奉献收获、喜怒哀乐……却是不可或缺的人生体验,也是人人得以追求、享受的天伦之乐。事业可以是生活的基础,但绝不是人生的全部。一个人如果将追逐名利放大成为终极目标,以致荒废了家庭享乐、个人喜好等生活应有的丰富多彩,应该是走进了人生的歧途与误区。

    母亲这一生,说不上有什么主动的追求、自觉的选择,几乎全都是在被动的接受。对于生活的甘苦、命运的安排以至捉弄,她都极少抱怨逃避,大多顺应承受。这种活法,不能说没有缺撼,但母亲己然知足。按她的说法:以前那么多聪明、历害的人,后来都过的反而还不如自己。她晚年也爱说自己“憨人有憨福!”这是自况自嘲,也有自得自满。对于能够与父亲相伴一生,能够拥有一个夫妻恩爱、四世同堂、衣食无忧的大家庭,她是真心满足、格外珍惜。

    母亲的人生重心与亮点,全都在家庭里、生活中。她一生都在为家庭忙碌,一门心思在照顾好家人、过好自家的日子。她的用心付出,以爱奉献,给儿女子孙们带来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也给这个大家庭带来了爱与温暖、和睦兴旺……她这一生,虽然平淡平凡,却也自有其生活的充实与幸福、人生的价值与成就。

    ……

    母亲已经追梦远去了!

    我们这些后人,却永难忘怀她的音容笑貌、慈爱之情、养育之恩……

    我也永难忘却送别母亲的情景:她老人家安卧花丛,遗容如生,充满了平静安详,和善慈祥,没有一丝的伤痛悲愁……这时候,她仿佛真已经遂心如愿、脱离了苦海。跪拜叩别之际,我在心底祈祷:

    愿母亲一路走好,去天国与父亲相遇相伴、幸福美满!

   (原作于2015年12月17日,改定于2018年母亲三周年忌日)

分享: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给朋友
凯迪社区APP下载

优秀帖文推荐

    回复 | 引用 | 举报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7:16:08    跟帖回复:
       沙发
    ding,说得太好了,谢谢~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14:42:00    跟帖回复:
       第 3
    回帖人:
    gaoyla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15:24:34    跟帖回复:
       第 4
    好文!可敬的母亲!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16:12:16    引用回复:
       第 5
    转至第4楼第 4 楼 gaoyla 2019/10/21 15:24:34  的原帖:好文!可敬的母亲!

    谢谢鼓励!!!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16:16:12    引用回复:
    6
    转至第3楼第 3 楼 帕瓦罗猫 2019/10/21 14:42:00  的原帖: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1 22:53:35    跟帖回复:
    7
    写得不错,看得出母子情深。

    看走过的这个100年,是正剧还是喜剧或是闹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2 6:12:32    跟帖回复:
    8
    很好的母亲,很好的妻子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2 7:40:47    跟帖回复:
    9
    85岁是农村,对城里辛苦一辈人能活算高龄了,城里百姓活85岁很难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2 15:32:59    引用回复:
    10
    转至第7楼第 7 楼 青山白水石桥 2019/10/21 22:53:35  的原帖:写得不错,看得出母子情深。

    看走过的这个100年,是正剧还是喜剧或是闹剧。。。
    谢谢点评!至于悲剧喜剧活宝剧~~见仁见智吧!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2 15:33:35    引用回复:
    11
    转至第8楼第 8 楼 daishui 2019/10/22 6:12:32  的原帖:很好的母亲,很好的妻子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0/22 15:34:03    引用回复:
    12
    转至第9楼第 9 楼 肺纤维化123 2019/10/22 7:40:47  的原帖:85岁是农村,对城里辛苦一辈人能活算高龄了,城里百姓活85岁很难的。
    回帖人: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9/11/2 22:57:51    跟帖回复:
    13
        个人的生活常态,大众的生活追求,都是平平淡淡的日子,没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事业。而生活中、家庭里的爱与被爱、奉献收获、喜怒哀乐……却是不可或缺的人生体验,也是人人得以追求、享受的天伦之乐。事业可以是生活的基础,但绝不是人生的全部。一个人如果将追逐名利放大成为终极目标,以致荒废了家庭享乐、个人喜好等生活应有的丰富多彩,应该是走进了人生的歧途与误区。
    跳转论坛至:
    快速回复:[原创]【家国记忆】沉重如山都是爱
    本站声明:本站BBS互动社区的文章由网友自行帖上,文责自负,对于网友的贴文本站均未主动予以提供、组织或修改;本站对网友所发布未经确证的商业宣传信息、广告信息、要约、要约邀请、承诺以及其他文字表述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等不作任何担保和确认。因此本站对于网友发布的信息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网友间的任何交易行为与本站无涉。任何网络媒体或传统媒体如需刊用转帖转载,必须注明来源及其原创作者。特此声明!

    【管理员特别提醒】 发布信息时请注意首先阅读 ( 琼B2-20060022 ):
    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2.凯迪网络BBS互动区用户注册及管理条例。谢谢!
    • 广告